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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奸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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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沈子成看许英武被打成这样,心中暗恨。
这边纪纲已经接过孔有全手中的钥匙,将其他几件牢房的门都打了开,三十多名武师一涌而出,将许英武抱着,这个哭着喊二师兄,那个拼命叫着要报仇!
“我呸!老子还没死,叫魂么?”许英武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悠悠的睁开眼睛,又说了一句。
沈子成吩咐几个人先找个小车将许英武送出去找大夫,好在许英武从小练武,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的多,受的大多都是硬伤,五脏六腑倒没有被人打坏。
沈子成想了想,又吩咐道:“先把他包扎好伤口,暂时别送回枫林阁,送到别家客栈去,这般模样要是让芝兰看到,那得心疼死!”
那几个武师答应一声,抱着许英武就跑了出去。
其他的武师正要跟出去,沈子成低声喝道:“瞎添乱,我还有事叫你们帮手,跑什么跑!”
那些武师都是闯了祸的人,一听沈子成训斥,也不敢答话,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将大牢里狭窄的通道堵塞得严严实实。
沈子成扭过脸来看着孔有全冷笑道:“兰溪县的大牢果然是好地方啊,我这小舅子下午才进来,午夜时分就成了这般模样。要是我来晚一步,明天再来的话,他还有命么?”
最后一句话说得声色俱厉。
孔有全心里一惊,急忙跪倒在地上,左右开弓*自己的腮帮子:“实在不关下官的事啊,平时下官公务繁忙,实在是照顾不到这许多,大……公子恕罪啊!”
一群衙役莫名其妙的看着孔有全,一个县令居然给一个布衣跪下了,还左右开弓的打脸。
沈子成冷哼一声:“向家车马行不知道塞了多少钱给孔大人,他们的人下午进来,现在却一个也看不到了!”
孔有全砰砰磕了两个头:“下官马上叫人把他们抓回来!”
说着,孔有全便跳了起来,冲到那群稀里糊涂的衙役面前,每人赏了两个大嘴巴子:“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我抓回来!”
沈子成忽然摇了摇头:“先不着急抓他们回来!”
孔有全立刻堆了一副笑脸道:“是,一切听公子的!”
沈子成看着孔有全和潘凤奇,低声说了句:“记着你们说过的话!”转身带着纪纲等人和众武师走了出去。
孔有全和潘凤奇面面相觑,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冷汗湿透,看着沈子成远远消失在大牢外,过不一会,大牢里就传来衙役们哭爹喊娘的呼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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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做贼心虚
冯小七颇为诧异的看着眼前两个女人,苏坦妹和徐妙云。
令他惊奇的是,打人闷棍这种事情,冯小七做了不下二百次了,却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女人像眼前这两个女人似的这么镇定。她们的嘴巴都被布条塞住,她们的眼睛都被黑布蒙上,可是两个人都是一声不吭,静悄悄的坐在地上。
“都是妖精啊!”
虽然是冬天,虽然穿的比较多,但是徐妙云那种初为人妇的风情还是抵抗不住的流露出来,纤细的腰肢,修长圆润的腿,高耸丰挺的胸,脖颈处雪*嫩的肌肤,直叫人浮想联翩;苏坦妹又是另外一种风情,她微微侧过身子,身上曼妙的曲线滑落下来,玲珑突兀,如波浪般起伏,让冯小七只看得暗暗吞口水。
“可惜,这两个女人暂时还动不得!”冯小七暗自压了压心里的火头,转身去找财爷去了。
“怎么样,人拿来了?”财爷一边抠着鼻子,一边问道。
冯小七笑着点点头:“财爷,都拿下来。”
“都?拿了几个?”财爷不禁有些诧异。
冯小七叹了口气:“这个燕家的女人上街的时候和苏坦妹一起,两人形影不离的,小的只好把这两个女人都抓了来。不过她们没看见咱们兄弟的样子,眼睛都被蒙上了!现在就关在咱们的货仓里!”
财爷圆滚滚的身体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风一般的跑到门口,推开门左右看了两眼,又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这才喝骂道:“你是不是疯了,连苏坦妹也抓?这女人名气大得不得了,她跟宋濂他们是一起的。宋濂你知道不,是太子的老师,是学士承旨,多大的官儿啊。宋濂的门生在朝中做官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要是跟咱们为难起来,你吃得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冯小七委屈的解释道:“咱们的人动手的时候,两个女人就在一起。要抓就只能一起抓了,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不然的话被苏坦妹照了面,将来更是麻烦。那个姓燕的,他爹可能是应天府的御史呢,虽说向公子不惧怕他,可是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是吧?”
“废话!这事我还没跟向公子说呢!这样吧,这两个女人你亲自去看着,别让她们跑了,也别惹什么事端。我找个时间跟向公子说说吧,那个什么姓燕的敢管咱们的闲事,让他吃些教训是应该的。只不过这两个女人卖去做*却不可行。苏坦妹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卖的远远的,也只怕被人认出来。真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知道怎么办?”财爷冷冷的说道。
冯小七心中一凛,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小的明白!”
财爷叹了口气:“这个天杀的沈子成,自从他来了兰溪,咱们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赶紧兰溪会办完,把他们家的那什么振武打行赶出兰溪县就得了。本财爷可是再也不想看到沈子成了!”
冯小七连连点头:“那个臭小子就是个祸胎。财爷,您和向公子亲自去把车马行的人都弄出来了?”
“那可不是,向公子的*硬着呢,孔大人也要给面子,这次的事情,咱们就咬住了不放,打伤大内亲军都督府的人,那罪名大着呢。就算潘凤奇不愿意多事,咱们也要孔大人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叫那小小的沈子成吃不完兜着走。他想在兰溪开车马行?想得美!他想在兰溪生根发芽?老子就一铁锹铲了他!”财爷说起来便是咬牙切齿。
两人正在一唱一和幻想着将沈家的势力赶出兰溪县城的时候,忽然门童来报:“老爷,沈子成带了几个人前来求见!”
有道是做贼心虚,财爷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这沈子成也太邪乎了吧,居然这就知道人被我们绑来了?”
却听门童说道:“老爷,沈子成是要求见向公子!”
财爷定了定神:“都已经很晚了,叫他明天再来吧!”
冯小七低声说道:“财爷,咱们这事做的干净利落,沈子成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就算他怀疑咱们是他的对头,可能做了这一票,可是他无凭无据,单凭一张嘴如何能让官府信他?况且孔大人一直都是财爷您这边的人,不如就见见这个沈子成,不然的话,他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不敢见他呢?再说了,沈子成要见的是向公子,又不是财爷您,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咱们做了这一票。向公子现在是货真价实的不知道,言语之间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财爷您就放心吧!”
财爷听冯小七这么一说,也颇有几分道理,于是吩咐道:“去,叫沈子成进来,到偏厅候着,再去请向公子出来相见!”
门童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了。财爷冷哼一声,取过外袍,往身上一披:“老子也去看看那个沈子成有什么来意!小七,记得把事情办好。”
冯小七急忙答应了,伺候着财爷穿好衣服。
这里的偏厅地方也不小,左右两边各放了四张留香木做成的太师椅,中间居首还放着一把紫檀木的大椅子,中间间或放着茶几,既然要在偏厅会客,那些丫鬟仆人们立刻打起了灯笼,八盏明亮的大红宫灯带着金穗儿升了起来,将偏厅照的亮堂堂。
财爷率先走了进来,过不一会,向博文和沈子成等人也都走了进来。
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可是财爷依然请向博文坐在首座上,自己在右手边的第一张大椅子上坐了下来。沈子成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早有丫鬟捧着热气腾腾的茶壶茶杯进了来,给这几位老爷公子倒上茶。
“不知道沈公子深夜来找我,有何贵干?”向博文这可不是撒谎,他是真不知道沈子成来找他做什么。
沈子成仔细看着向博文,看他也不像在说谎,就拿言语试探道:“向公子,你可知道今天晚上兰溪会的第一大才女苏坦妹在兰溪县城失踪了!”
向博文哑然失笑:“苏坦妹又不是我的妻室,更不是我的亲属,她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再说了,兰溪县一向风平浪静,这里又没有倭寇扰边,更没有山贼响马出没。哪里会有人对一个弱质女流不利呢?苏坦妹人也不小了,她说不定是去了哪里没有告诉你们。倒叫你们以为她遇到了匪徒,真是可笑啊可笑……”
沈子成冷声说道:“苏姑娘失踪的地方找到了她随身佩戴的手镯,已经断成两截掉在地上。这支玉镯是苏姑娘心爱之物,就算是不小心磕碎了也会收起来,绝对不会丢在那里。要不是苏姑娘出了意外,岂会如此?”
向博文也紧张了起来,看沈子成来势汹汹,不知道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可是向博文自忖的确没有做过这般事,于是分辩道:“就算苏姑娘失踪了,沈公子也理应报官,让兰溪县衙来捉拿盗匪。沈公子来找在下,莫非是以为在下对苏姑娘不利么?”
沈子成察言观色,看向博文像是一点也不知情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要说兰溪城里算得上是沈子成对头的也只有向博文、财爷等人啊。看着向博文若无其事的样子又不象是伪装出来的。
再一看财爷,双目望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沈子成顿觉离奇,难道兰溪县城还有什么人要对苏坦妹或者徐妙云不利么?总不会是专程来对付燕王的吧?
沈子成想了想,朗声说道:“这件事或许别有内情,但是苏姑娘失踪一事,已经惊动了许多人。潜溪先生气得茶饭不思,说是要禀明朝廷,严查此事。大明律法甚是严厉,拐带妇女,又或者是挟持人质,一旦被人发现了,可是至少要充军流放的罪行。况且苏坦妹才名在外,跟应天府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女眷都是交好。别的不说,就说开平王府的郡主,就和苏坦妹是手帕交,更别说徐国公等人家中的女眷,就连公主殿下也时常邀请苏坦妹入宫习文。要是苏坦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到时候只怕这群盗匪死上二十次也难以抵命!”
向博文奇道:“这些事情,沈公子说与在下知道也没有用。在下根本就不知道苏姑娘在哪里。我想沈公子是找错人了。如今之计,还是沈公子早日报官,让官府来寻找掳走苏坦妹的强人去了哪里吧!”
沈子成深深的看了一眼向博文,又看了看财爷,财爷正是做贼心虚的人,被沈子成这么一看,就想侧过眼睛不敢对望,但是一想,又怕露了怯,急忙扭过头来看着沈子成,和沈子成对视起来。
沈子成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向博文也冷笑道:“恕不远送!”
走出大院,沈子成转身朝纪纲说道:“我看那个财爷有些问题,你注意到没,方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向博文好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可是那个财爷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我虽然一直没有和他说话,可是见他的眼睛一直在偷偷朝左上方看,说明他的心里在盘算,要是我问起他的话,他就好以谎言做答。咱们这一次来,并非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知道,向博文与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无关的。问题十有*是在那个财爷身上,就算他不是主谋,只怕也是知道什么消息。”
纪纲一听这话顿时咬牙切齿道:“那简单,我带人把那个什么财爷抓出来,让他试试咱们的手段,到时候,他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
沈子成摇了摇头:“要是苏坦妹和燕王妃真的落在财爷的手里。他的手中握有人质,一旦我们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他的手下会狗急跳墙,伤了王妃,到时候我们就万死也难辞其咎了。这件事要小心着来!”
沈子成看了看在街口等他们的武师,又对纪纲说道:“纪兄,你带着你的人,分头监视每一个从这大院里出来的人,跟踪到底,看清楚他们去了哪里。不要轻易打草惊蛇。咱们有了十成把握再动手。振武打行的那些武师,也随你调遣。”
纪纲嘟囔了一句:“可是,要是他们对王妃……”
沈子成冷笑道:“就算给他们天作个胆,暂时也不敢对苏坦妹和王妃怎么样,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做得隐蔽点!”
纪纲点了点头,带着人快步走远了!沈子成缩了缩脖子,遥望漆黑的夜空,长长的叹了口气,为何就连赚钱都赚的那么麻烦呢?
第五十一章 漫长的一夜
苏坦妹失踪的事情被沈子成等人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是苏坦妹临时有事,最近几天不能出席兰溪会。这件事就连宋濂都不知道。越多人知道,只会让苏坦妹和徐妙云越危险。沈子成心里也有数,尽管这件事情已经告诉了向博文等人,但是向博文等人也不是傻瓜,要是他们抖搂了出去,除了给自己惹来一身骚之外,别的什么好处都没有。
“向公子,你看咱们这次事情做得漂亮吧!”
沈子成前脚走了出去,财爷就迫不及待的把抓了苏坦妹和徐妙云的事告诉了向博文,乐呵呵的看着向博文的脸色,准备邀功呢!
向博文脸色一沉:“你是不是疯了?绑票这样的事情你也敢做?还是绑了苏坦妹这样鼎鼎有名的女人?”
财爷急忙分辩道:“向爷,咱们兄弟做事,手脚都是干净利落的。绝对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女人也都关押在我的货仓里。有得力手下在那里照看,绝对不会出什么漏子。我是想,那个什么燕公子居然胆大包天,想替沈子成出头,就绑了他老婆,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大不了将他老婆送到江西或者四川去,找个窑子给卖了。那个女人出落得一朵花似的,虽然不是雏儿了,不过卖个千把两银子绝对不成问题。苏坦妹是稍微麻烦了点,既然没人知道,索性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财爷脸色一沉,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向博文站起身来,在偏厅里走了几步,低声说道:“这样风险实在太大,我们向家一向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偏门我们家绝对不会捞。这件事,就当我没听你说过。你自己去善后吧,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要做得干净利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自己一个人扛下来吧!到时候莫要怪我翻脸无情!”
财爷没想到拍马屁居然拍在马腿上,心中也不禁暗暗有气。虽说你向家和胡惟庸的少爷交好,可是老子的大舅子也是胡家的管家。要不是你们向家财雄势大,本大爷想分一杯羹的话,什么时候轮到老子替你们跑腿出力了?
向博文想了想,又吩咐道:“沈子成既然已经来过一次,想必是对我们起了疑心。叫你的人都当心点,出入的时候提防被人盯梢。这件事情越快解决了越好。那个燕公子的底细我们还不清楚,万一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可就麻烦了。”
财爷暗笑向博文没胆量,开口说道:“向公子,你也不必担心。真要是事到临头了,大不了将那两个女人一刀两断,往兰江里边一丢。就说是她们遇到盗匪,被人劫了,尸体就丢在兰江里。到时候死无对证,无凭无据,县太爷又是咱们这边的人。看那沈子成他们能翻出什么天来!”
向博文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行。不过你记着我的话,这件事,你没说过,我也没听过。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向博文一甩袖子大步朝厅外走去。财爷摸着下巴暗暗冷笑,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堂堂向家公子,连这一点胆量都没有,还如何发财?如何跟沈子成斗?
财爷转念想了想,这件事唯恐夜长梦多。既然是要吓唬那个燕公子,索性现在就叫小七去把那两个女人给杀了得了。财爷在兰溪城里是一霸,黑的白的钱都赚过不少,手下也有些心狠手辣的角色。区区两条人命而已,财爷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到时候要真被官府查到了,就找个人顶缸,给他一笔安家费,叫他躲到四川或者大同去。那里乱七八糟的,不是跟蜀中的蛮子打仗就是跟蒙古鞑子打仗,一天到晚都有流民跑来跑去,查,倒要看看怎么查?
…………
“怎么样,燕王妃可有消息?”朱棣一脸紧张的看着沈子成。
沈子成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只能说察觉财爷有些不对劲,但是暂时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是他们抓了燕王妃。我已经吩咐纪纲带着人手牢牢盯着从财爷家出来的每一个人,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等?”朱棣怒火中烧,将桌子上的茶杯举了起来,一把丢在地上,摔得稀巴烂,大骂道:“怎么等?王妃现在落在盗匪手中,生死未卜。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整个兰溪城的人全部拿来填命都不够!”
沈子成打了个寒战,以朱棣的脾气,这句话还真不是虚的。兰溪城不过是几万人而已,朱棣和朱元璋一样都是暴戾的脾气,到时候大肆抄查,不知道多少人要含冤入狱,多少人要人头落地。
沈子成走到屋角,拿起一只扫帚,将地上的碎片扫拢,低声劝道:“燕王,如今着急并没有用。匪徒既然敢捉走燕王妃,就说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燕王妃的身份。捉拿她和苏坦妹,要么是为了求财,但是咱们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有任何勒索的迹象。要么就是为了报复,燕王来到兰溪之后,只不过是和财爷发生过冲突。说起来,还是财爷的可能性最大。咱们无凭无据,一时间奈何不了他。只能派人盯着他,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再要财爷好看!”
朱棣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听了沈子成的话也平静不下来。沈子成看了看朱棣的脸色又接着说道:“假如是财爷捉了燕王妃,也有两种可能,其一,他的目标是苏坦妹,抓走燕王妃只不过是顺手之举。可要是如此,王妃的安全就很难保证了!”
朱棣轻轻摇了摇头:“苏坦妹一贯与世无争,况且苏坦妹是江南闻名的才女,和朝中许多大学士交好。就算给财爷一个熊心豹子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苏坦妹的。”
沈子成点了点头:“燕王说得是,在下也是这么考虑的。那其二就是,他的目标就是燕王妃,却因为苏坦妹和王妃在一起,而不得不抓走苏坦妹。既然如此,他们抓走王妃的目的八成是为了威胁燕王。但是他们连苏坦妹都一起抓走,就不得不改变计划。在他们眼中,苏坦妹的威胁要比王妃高得多。既然王妃是和苏坦妹在一起,那些匪徒就绝对不敢为难王妃和苏坦妹。他们也要商量对策的!”
朱棣双目满是冰冷肃杀之意:“假如这些人为了掩人耳目,杀人灭口呢?”
沈子成暗忖道,这两个女人都是美女,一般来说,男人很难对美女硬下心肠。君不见当年处斩妲己的时候,那些军士宁可自己被砍头,也不忍斩了妲己么。虽然苏坦妹和徐妙云未必有妲己那般妖魅,但是这样我见犹怜的女孩子,要人狠下心肠来将她们杀死。实在是太难为那些匪徒了。
再则,虽然匪徒不知道徐妙云的身份,可是苏坦妹的身份他们应该是知道的。这样的女人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也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单单一刀杀死倒是简单了。可是杀死之后又能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人,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不是很多人喜欢做的。
沈子成又劝慰道:“燕王,纪纲已经带着人手四下侦缉。在下虽然没有告诉振武打行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却也吩咐他们要紧盯着每一个从财爷家里出来的人。这样的天罗地网,相信必有收获。王妃现在应该还是安然无恙,有纪纲在,王爷还怕王妃不能平安归来么?”
沈子成轻描淡写的把责任先推给纪纲,反正事情都安排给纪纲去做了。要是到时候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纪纲也得先把责任给扛下来。
朱棣咬咬牙说道:“必要的时候就动用大内亲军都督府的力量。兰溪这边虽然是小县城,但是这里交通便利,万不得已之时。你就叫纪纲找个人,持着大内亲军都督府的腰牌去杭州调人。本王就不信,凭着大内亲军都督府的天罗地网,要是连王妃都救不出来的话。回朝之后,本王就禀明皇上,这一支军……本王好好整治整治!”
沈子成心中一凛,拱手道:“在下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守在门外的侍卫轻轻敲了敲门,低声禀告道:“纪纲回来了,求见公子!”
朱棣和沈子成心中都是一动,莫非纪纲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朱棣叫道:“快叫他进来!”
房门吱扭一声被纪纲推开。纪纲大步走了进来,反手将房门带上,看着沈子成也在房间里,纪纲便急忙说道:“燕王,沈公子,小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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