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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的自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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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者同样无法忍受孤单,但是他很享受排解孤单的过程。自恋者在自己心中孕育着另一个自己,他想象着那个自己站在自己的影子上面,就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那是他最亲的亲人,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爱人。自恋者喜欢和自己说话,他享受和自己去探讨问题。他想想自己和自己为一个疑惑愁眉不解的样子,如果有一个问题是他和他怎么也无法解答的,那就是——真正的爱,在哪里?
自恋者热爱幻想,热爱艺术。他可以借助看一部电影,一本小说,画一幅素描,写一段随笔或者重复听一首歌的方式来排解孤独。而这也是为什么自恋者总是独处的。自恋者相信爱,却越来越不相信这世上存在着一份他的爱。又或者自恋者在任何事物身上都能找到爱的“错觉”。感觉就是自恋者理解的爱,爱不是针对人,它是一连串的感觉汇聚而成的一种感觉。
自恋就像性行为中的自慰,一个人自恋久了,他的情感神经也就变得越来越麻木了。对爱的钻研让他变得格外理性,哪怕他看上去恋爱了,看上去结婚了,看上去笑了,但那未必代表他真的爱了。他的心早就寒了,它足够熄灭任何热情。
“其实爱就在那个遥远的超越了生命的地方。”
——自恋的人
自恋的人往往是善良的,他们宁愿放弃爱情带来的巨大快感也不愿冒险让另一个人因为他们,承受爱情带来的巨大伤害。
当他们看见那些看上去是异性恋或者同性恋的人,自恋者都是羡慕的。
当然,他们并不否认自己也是嫉妒的,只是这个秘密,他们只对另一个自己说。
(2)
同性恋,请不要否定,同性恋是存在的,而且必然会一直存在下去。
一男一女因为爱情结婚了,更因为结婚了最初的爱情转化成最后的亲情,这是一件被普遍认知和认同的情感转化。不过要是亲情转化成爱情了,那就叫乱伦。而友情转化成爱情那就叫同性恋。
假设同性恋是公开化的,合法化的,甚至是可以领结婚证的,那么它也不会败坏这个社会的风气。更不会影响异性恋在人类社会中无法动摇的主导作用,因为异性恋是几乎所有人的天性。但是这个世界总会出现一些另类,世界的大,应该有他们的小地方。
其实同性恋不过就是恋情的一种。
同性恋不等同于变态,同性恋这个词的重点在于最后这个“恋”字。如果一个人只是很嗜好和同性发生肉体关系,那么他也配不上恋这个字。就好像一个花花公子每天都和不同的女子上床,你能说他是在恋爱吗。两个女孩或者两个男孩因为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发生了感情了,有何不妥。我不明白那些把同性恋上升到一种罪行,并且咬牙切齿的试图将其封杀审判之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我们思考的应该是为什么异性恋是全世界公认的恋爱准则而不是同性恋呢,到底是谁规定的呢,我们为什么又必须服从呢?
但是繁衍生息是种族延续的根基,只是同性恋也未必必须杜绝。各有各得活法,各有各的恋法,在这个恋爱自由的社会,同性恋仍然是少数中的少数,他们不去繁衍或许还是为社会减负。
如果说同性恋和异性恋真有什么本质区别,那就是同性恋不会出现未婚先育的不良后果。
其实社会发展至今感情的事本来就不那么简单了,异性恋中充斥着各种复杂的矛盾,什么门当户对论呀,第三者插足事件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模式呀,暧昧不明的,由爱到恨的,图钱图外貌的,爱性分明的,爱过N多人却不知道最爱谁的,异性恋作为一个漏洞百出的传统恋爱准则,难免有些当之有愧。但是异性恋,被赋予了最神圣的责任之一,结婚。
但是,
婚姻大事果然是大事,现代理念让很多人把婚姻当成了一门生意,甚至是人生的一笔大买卖。婚姻成功与否的结论,就是看你在其中挣到了多少钱。
(3)
不过这世上用性别划分恋情除了异性恋就是同性恋,同性恋的人毕竟是少说,犯不着拿它跟异性恋比较。但是我觉得同性恋同样应该有自己的生存空间。你会因为寂寞而爱一个人吗,你会因为受过伤而不再相信爱吗,很多人证明了他们会。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无奈的事,同性恋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受害者,他们都是情感上的弱势群体,或者是一些严重洁癖者。一开始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男孩,一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事实上,往往女孩喜欢的男孩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男孩喜欢上的女孩喜欢上了另一个男孩。当上天给了我们第一份恋时,却没有告诉我们爱是那么严肃的一份责任。初恋的确不懂爱情,可是初恋逝去了,大多数人就更不明白爱情了。如果不能和爱的人一起上天堂,就请让我一个人在地狱孤独的饱受折磨吧!但是哪怕受过千百次伤害又有谁能甘心于寂寞呢,突然有一天一个人他|她说“你愿意把你残缺的爱寄托在我这里吗。”他|她也许无法给你一份长久的爱恋,但是那份短暂的温存,起码可以缓解我们过分寂寞的心灵。哪怕那是一个同性,那又怎么样。这世上又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呢,两个人因为妥协,因为寂寞,因为不再想一个人,而在一起了,那么同性和异性又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想选择同性恋的人,大多数都是那些还在迷恋玫瑰的妖艳的人,他们觉得面包并不好看。况且同性恋也有真心相爱,你不理解不重要,因为爱是隐秘的,它压根就没想让外人理解。当李安凭借《断背山》成为华人导演史上拿到奥斯卡小金人的第一人,你就知道同性恋在华人社会同样是有分量的。
秦的爱情,让青联想到了徐志摩笔下,恋人给予彼此最重要的三种境界
爱,自由,美。
第十章 让我们继续认识
(1)
又是借助烟,青才能对秦有了深一步认识。那天青休息,磊则上晚上八点的班,晚饭时间青约磊吃了顿饭,然后陪他一起来到店里。一个去工作,一个则去了前台。青当时的确是没吃饱所以到前台找秦点了份餐,秦问青带烟了吗,
青说“带了。”
于是秦申请休息,让青和她到外面抽支烟,这倒是挺出乎青意料的。当然青没有拒绝她,不过青后来想如果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这么顺着她,一定会把她宠坏的。“吸烟有害健康,戒烟可减少对健康的危害”或许青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在她的面前大声念出每一个烟盒上都会印刷的这段标语。
青利用这短短的15分钟一如既往的问了秦一些琐碎的问题,
“你对象真是个女的呀。”
“对呀,店里面很多人都知道。”
。。。。。。
在短暂的交谈中,青了解到秦并不是本地人,她是因为上学的缘故来到这个城市的,她和她对象现在一起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同居。她们平时的主要娱乐项目是打台球和KTV。
“你有对象吗?”
“没有。”青假装咳嗽了一下后说,
秦感慨道:“会有的,缘分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青告诉了她其实自己高中毕业后上了两个月专科,但是因为实在不服气,自己退学了。秦很意味深长的对青说一个人要是没上过大学绝对是人生的缺憾。
青问秦她的大学生活有意思吗,秦突然抬高声音说“无聊死了。”
青心想无聊死了还劝我去上,教唆别人之前,总得以身作则吧。
青重提了那个问题:“你现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呀?”
秦说:“你看上去挺像个15,6岁的学生。”
“是吧,不过我觉得你挺成熟的。”青在说话时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
“因为这个社会只允许我们早熟。”秦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青转念一想“这个不屑于面包,而义无反顾选择带‘毒’刺的玫瑰的女孩真的算是心智成熟吗,或许她和我一样,哪怕说出最深奥最沧桑的话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孩子气,而这种孩子气不乏童趣,但更多的是一种任性。”
(2)
月光打在秦精致的则脸上,她朝霞映雪般的肤质倒影出月光中最纯粹的忧郁,那忧郁的微光摄入青的眼中,他感到一种死亡般的平静。
那份祥和是否连接着毁灭,我们的命运都将何去何从。青信命,但是他总是多虑,
临别,秦对青说“早点回家,别让父母担心了。”青笑了笑,
青看着她故作老成的姿态突然想起一句话“过早的成熟也意味着过早的凋零。”
青要了秦的电话,并且约她有空一起打台球,秦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秦说她会抽空主动给青打电话。
那次交谈后,青认定秦是一个独立自主、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人,而且严以律己、待人宽厚,因此青很尊敬她。
回家的路上,一排排暗淡的树,从青的身边走过,青突然对自己说“我好想喝酒!!!”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有点高兴。
在回家的路上,青脑海里,闪现了这样一个画面,如果有一天青和秦的对象可以成为朋友,他们在一个贴满电影海报的餐厅单独吃饭,突然电话响了。
“干嘛呢”
“和朋友在一起呢。”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我。。恩。。我不确定。”
青想到这里自己也笑了,眼睛告诉青那个人是个男孩,耳朵告诉青那个人是个女孩。磊告诉青,秦一定是因为怕别人抢走她的对象所以故意说她对象是个女的。最后他们的结论是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你既可以当作女的也可以当作男的得人在身边,挺有意思的。
第十一章 夜听风雨几多愁
断章一
(1)
秦和小D住的那层楼的楼道的灯,坏了。不知是哪个富有热心的人给这层楼换了一盏红灯。最近,但凡秦下晚班,小D接她回家,进门前,她们总习惯在这片红光中伫立一会儿,谁也不说话。她们默默的隐藏在这片红中,她们知道红灯有一些不好的暗喻。但是就在这片红中,她们感觉自己的血液和这片红光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浓烈的红。她们大口呼吸着这份红。那幅画面静谧的格外血腥。
一天晚上,下雨了。每当下雨时秦都会跑到阳台打开窗户,然后尽情的呼吸着雨的味道。那是寂寞的味道,那是怜悯的味道,那是没有味道的泪滴。乌云一定是这世间的相思凝结而成的,爱神因为没有时间还愿所有的相思所以留下了自责的眼泪,泪水打穿了乌云,大雨倾盆而下。往日干枯的柏油马路,得到了灌溉,散发出雨水的芬芳。
秦点燃了一支香烟,秦很想跑出去淋雨,自从和小D在一起,秦已经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了。
秦:“树木因为风雨的洗涤而焕然一新。脱去尘世的粉尘,以本来的面目迎接清晨的曙光。虽然很快又会变脏,但是风雨过后一定有那么一瞬,它是完全纯净的。为了那一瞬,经历怎样的风雨都是值得的,经历多长的等待也是愿意的。”她趴在阳台上,任由飞溅的雨滴拍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秦觉得没有比享受大自然的“针灸”更舒服的事情了。
(2)
恋人间的一个游戏,一个人能提出一个结论,另一个人试着用另一个结论去反驳。不会争执不休,就当打情骂俏。
小D:“雨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落在大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它为了滋润大地,孕育生命,如此壮烈的牺牲了自己,却没有人在意。人只会在雨天无病呻吟或者抱怨天气,人们甚至自怜的把雨露比作自己的泪水,相思。我倒觉得雨露就是雨露,它有自己的生命,也有自己的生存价值,而那绝对和人的泪水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雨露是多么的宽容啊,它只求自己的无私,这就是大自然的高尚。”躺在床上的她略显慵懒。
秦沉静了一会儿,她在思考小D刚刚说的话。
“你是这么想的吗,。。。。咱们跑出去吧,跑进雨中,去谢谢它,走!”秦突然兴奋起来,她拽起小D就往屋外跑。
虽然小D还不是很明白秦要干什么,但是小D从不责怪秦的突发奇想。
就好像每次小D去到店里,来到秦的面前。如果秦还在工作,那么秦每次都会专业的对她说“您好,您想点什么?”
小D也会很认真的看着品种栏,然后一脸陌生的对秦说“我要。。。。。。”
她们每次都演得格外陌生,可是转眼间,她们又坐在了一起,很亲热的把薯条放在对方的口中。
这一切都是秦导演的。小D很乐意跟随这个女孩的脚步,任她把自己带到何处都无所谓,她们彼此是格外宠爱对方的,因为她知道她爱她,她也爱她。
断章二
秦拽着小D冲进了雨中,马路上没有其他人,就好像上天亲自导演了这场雨戏一般,主角:秦和小D,不再有任何干扰,也不需要任何配角去衬托,只有她和她。
秦在雨中“自由自在”的舞动着身体,小D则在秦的后面默默地跟着这个女孩,
“啊。。。。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秦疯叫着,她“疯”了,她真是“疯”了,这个世界真的适合爱吗,秦不知道。但是她爱了,哪怕有一天她真的会疯掉,她也绝不后悔。
小D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太美了,小D要看她,要记住这个女孩,小D何尝不是在看到秦的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女孩。秦并不知道,当秦向小D表白时,小D有多么的开心。
秦在雨中像刚刚学会奔跑的小天鹅一样,兴奋地踮起脚尖旋转着自己的身体。这一刻,雨滴幻化成无数的音符,它们情不自禁的交织成一首悠长,优美的旋律。最美的配乐总是和最美的画面同时出现。
只在这条街道,只在这场雨中,她们从没感受过这样的自由,这份空间是如此的广阔,它足以承载她们的爱,她们的自由,她们的美。
她们会哭的,她们一定要哭的,对于她们而言,那是多么应该为之流泪的雨夜呀,
秦飞奔到小D面前重重的抱住小D,
“谢谢你,谢谢你。”秦哽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秦哭了,那是爱的眼泪,她为自己能够遇到这份爱,感到喜悦。这也是恨的眼泪,她恨自己爱得还不够,她们应该更爱的,她们本应更爱的,但是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她们的爱看上去是那么脆弱。她们知道是年轻让她们可以爱下去,是年轻让她们可以这样犯错。
小D也哭了,那是感动的泪水,从没有人为她流过眼泪,现在这个女孩为她流泪了,她绝不让秦一个人哭。
第十二章 春光乍泄
断章一
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天后。
青喝着白开水,抽着长白山,再次观摩了王家卫的《春光乍泄》还有那部纪录片《摄氏零度》。王家卫是青很喜欢的导演但不是唯一喜欢的,只是那段时期青觉得自己的生活有点王家卫,而且特别想看王家卫。
青不记得这是他第几遍看《春光乍泄》了,只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看的格外懂,借助《春光乍泄》华丽唯美的光影,青擅自把秦和她的对象小D一同带入了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想象着同样的小房间,想象着同样具有强烈影像存在感的两个人,青没有喝酒但是他醉了,而且醉的不轻。一个念想在青心中萌芽而且茁壮成长的速度让他难以自控,他也想拍一部像《春光乍泄》一样的电影,但却是描写两个女孩的,关于两个女孩的爱情故事。
“《春光乍泄》真的是王家卫的电影吗,不,不是。它是在一群人的集体艺术爆发中孕育而成的,它不属于任何人,它是神的作品。幸运的人都是那些被神租借的人,神躲在他们的背后赋予他们涌动的灵感和行动的决心。王家卫独树一帜的导演风格,张国荣、梁朝伟高超的演技,绝伦的气质和天赋的眼神,杜可风充满捕捉性和凌厉的摄影。。。。。。你不觉得这些人天生就是为了聚在一起拍摄这部电影的吗,他们在之前的人生道路上或一起或各自经历着什么,磨练着什么,探索着什么,然后在一个最合适的爆发点走到了一起,完成了这样一部杰出的艺术电影。它的艺术成就缺了其中的谁也不成,但又注定谁也缺不了。一切不就是这样注定好的吗。”
青好像看到了某种预言。他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创作要源于生活而不能靠纯粹的想象,因为生活的真实性注定了它是触动心灵的。心动了,灵感也就决堤了,而且会驱使你用行动代笔。他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怀揣着创作的理想却没有任何实践成果,原因就是,他缺乏生活,缺乏对生活或者说某种人的生活的深入了解,他开始明白了生活实践与理论创作的相铺相成是密不可分的。现在这么好的素材就在他的身边,他不想错过,也不允许自己错过。青想要创作秦和小D,起码那个时候青是很有决心的。
第十二章 春光乍泄
断章二
(1)
可是计划就是料不到变化,两天后,秦暂别了青的生活,她毕业了而且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那个时候青的合同已经接近尾声了。数字显示等秦回来,青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和她接触了,青就要离开这里了,时间不多了,更重要的是青和她并没有建立任何的私交。
在没有秦的一个星期里,青像丢了魂一样。下了班,青就反复看《春光乍泄》和《摄氏零度》然后在脑海里为秦和小D勾画着一个又一个场景,他好像在试图把两个灵魂强行放进自己的灵魂,可她们却开始排斥他原本的灵魂,那些天青有种灵魂出窍的恍惚,整个世界前所未有的没有一点现实感。
他的心裂开了,风无意刮进他的身体,却有意不出来,青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飘忽的活着。
青好像在《春光乍泄》中看到了秦和小D的结局,被他重叠到这部电影里的秦和小D,最终在电影演完后,在他的臆想中“提前分手”了。青为此忧伤了好一阵,好多次青都因这样的一个悲剧,打湿了眼眶。眼泪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开始痛恨起这种都市悲剧。
青很想做出点别的东西。
(2)
在某个漫长的午后,青和一个搞艺术的朋友聊起了两个女孩的爱情故事,在交谈过程中,他们围绕故事的开始,过程和结果进行了高速的意见交换。
“我认为应该以这两个女孩的殉情作为结局,让这种爱的控诉达到毁灭性的爆发。”青在人流频繁的马路上忘我的阐述着自己的创作构思,
而朋友则不解于青为什么非得让这两个女孩一个从事餐饮业,一个从事服装业。他硬是要这两个女孩开咖啡厅(这其实是他的愿望)。青没有告诉他,他说的这两个女孩是有真实原型的,那不过是她们真实的工作。不过青还是同意可以把开一家咖啡厅作为这两个女孩的愿望(实际青是希望她们开家服装店的)。
“两个女孩殉情其中一个没死,在N年后遇到一个很像另一个女孩的男孩。”这样的俗套剧情也被青提上了台面。
“这实在太俗套了,不行,不行。”朋友还没来得及答复,青就自问自答了。
青发现电影看太多了是拍不出什么新鲜感的,因为你脑子里只有别人电影里的桥段,想创作出不一样的故事就一定要有不一样的生活,从生活中寻找灵感,从别人的创作中吸取技巧,这才是王道。
3个小时的讨论过去了,青和他的朋友已经围着大街道,转了4圈了。路边的花草树木站在那里,与他们频频擦肩而过。之前那些疾驰而过的车辆,现在也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青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完全凭借空想去架构理想,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没底。
青心灰意冷的自语道:“我突然觉得电影是有毒的,我情愿拍一些很干净的电影。电影主题的多元化注定了电影里有太多的脏东西,没听过这句话吗‘电影看太多了,人也就谈不上什么素质了,什么都正常。’在没有看过《春光乍泄》《断背山》这样的影片之前,我对同性恋是不理解的,甚至是像很多人一样对这种恋情有一种本能的厌恶和排斥。可是看过这些电影后,我能够理解他们了。也接受了同性恋的存在意义。可是这种思想的转变,真的是一种收获吗?也许我失去了一些很纯粹的东西。所以我希望做出能够美化人们思想的电影。”
突然朋友说了一句“你可以设定其中一个女孩是盲女,她和另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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