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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之摸骨神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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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还是信奉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但凡对你好,都有目的!
  想她无权无势,如今借着申屠夷的威风狐假虎威,但那也是一时的。齐川这般示好,目的可疑。
  时间慢慢过去,晌午时,沈家准备了饭菜。
  不愧是大户人家,饭菜丰盛,叶鹿也吃的肚皮鼓鼓。
  吃过了饭,叶鹿被官兵护送,移到了大厅附近的房间休息。
  有伤在身,她这待遇堪比主人家,叶鹿也乐得,被人服侍很开心。
  这房间尽管不大,可是装修豪华。软榻舒适,堪比柔软的床铺。
  坐在上面,叶鹿一边转着眼睛思虑接下来如何拖,一边轻轻抚摸自己的脚踝。
  被包上了膏药,也根本摸不到什么。
  躺下,软榻柔软,叶鹿晃了晃身子,舒坦的她眉眼弯弯。
  有钱就是好,如果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房子,也一定要把家具都包装成这个样子,太舒服了。
  就是不知那一天何时会来,现在被申屠夷奴役,而且还不给她工钱,她什么时候能把买房子的钱攒出来呀!
  想着想着,叶鹿便陷入迷糊之中。神思尽管迷糊,但却还是能感知到一些什么。一阵香气飘过鼻端,叶鹿眼睫颤动,欲睁开眼。
  结果,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彻底睡过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叶鹿身体一动,下一刻睁开眼睛,天都已经暗下来了。
  皱起眉头,叶鹿撑着软榻坐起来,发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这软榻虽然舒服,但看起来好像并不适合睡觉,睡得她好难受。
  抬手拨弄了下长发,却猛地瞥到自己的手腕上一道红痕。
  立即将右手拿到眼前,掀开袖子,手腕处果然一条极细的伤口。就像是被细线割开的似得,几乎没什么感觉,可是却流血了。
  眼下血迹已干涸,想来这手腕破开是在她睡着之时发生的。
  眉头皱的紧,叶鹿盯着自己的手腕,莫名的感觉一阵恐慌。
  拄拐,叶鹿一步一步的蹦到门外,门口,两个官兵守在那儿。
  “我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过么?”天色已暗,沈府里也掌灯了,她睡了很久。
  两个官兵对视一眼,然后摇头,“回姑娘,没有任何人来过。”
  眉头皱的更紧,叶鹿拄着拐朝着大厅走去。两个官兵跟在她身后,他们俩的确一直都在这儿,没离开过一步。
  大厅里灯火通明,除却管事,一些宾朋也都在。
  章鹏不在,大概他也找个地方打盹去了。
  视线从所有人的身上掠过,叶鹿小脸儿绷得紧。
  “睡醒了?”蓦地,齐川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叶鹿刷的扭头看向他,眼神儿不善。
  她这种眼神儿,齐川不禁一诧,“怎么了?”
  “你一直都在这儿么?有没有出去过?”她联想到梦里的一阵香味儿,她现在怀疑那不是她做梦,而是真的。大概,有人放了迷香。
  点头,“对,一直都在。”齐川失笑,大概觉得她那个模样挺好笑的。
  狐疑,叶鹿仍旧觉得有问题。她的手腕,是不会无缘无故破开的。
  “到底怎么了?”看她那紧张的模样,齐川似乎终于发觉她并不是在闹着玩儿。
  抬起右手,将手腕对着他,“你看。”
  看到她手腕上的伤痕,齐川的笑意也缓缓消失了,“谁弄的?”
  “不知道,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这太诡异了。
  齐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仔细查看那伤痕。
  他手微凉,叶鹿看着他,很认真的模样,不像作假。
  “看出什么了?”到底是她自己弄得,还是他人所为?
  “这世上有一种兵器叫做柳叶刀,刀刃细如柳叶。依我看,你的伤口应该是由柳叶刀造成的。”半晌,齐川抬眼看着她,一边轻声道。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有人趁我睡着的时候在我手腕上割了一刀。”所以她闻到的那香味儿,绝对是迷香。
  “不是你自己做的,那应该就是他人所为。”齐川几不可微的点头道。
  “废话,当然不是我自己。我怕疼怕的要死,怎么可能割自己一刀?”将手从他手里挣出来,叶鹿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谁做的?
  “你刚刚睡觉的时候,有人闯了进去。”看着她,齐川那褐色的眸子泛着丝丝水纹,很是好看。
  “我睡觉的时候,门口有两个官兵一直都在。”除非他们也被迷晕了,然后不敢说,怕挨罚。
  “既然会柳叶刀,那么想必武功也很高强。飞檐走壁,来去自如,也能做到。”齐川认为,那两个官兵如同废人。
  “按你的意思,是有个高手混进了沈府,一直在伺机划破我的手腕。他不是要剁掉我的手,只是想划破手腕而已!目的何在?”这个说法有点扯,一个顶尖高手来划破她手腕?
  缓缓摇头,“不知。”齐川也不明。
  “这沈家,处处透着奇怪。我在这儿,也跟着倒霉。”莫名其妙,又很吓人。
  “还有更奇怪的呢。”齐川压低了声音,缓缓道。
  “哪儿?”闻言,叶鹿立即瞪眼。
  “那几个大晋人,自从来了之后便聚在一起躲在最远的地方,嘀嘀咕咕。”齐川指点道。
  看过去,叶鹿微微眯起眼睛,果真如此。
  他们的确有武功,而且应当武功不低。
  “你尽量离他们远点儿。”齐川的声音飘进耳朵,轻柔又坚定。
  叶鹿扭头看了看他,她觉得,在任何人身边都要比在杀破狼身边安全。
  没有听他的,叶鹿又回到主座上坐下,拐放在一边,然后开始研究自己的手腕。
  柳叶刀?若真如齐川所说,那这人是个高手。
  一个高手,有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为啥用迷香迷晕了她,最后只是在她手腕上划一刀?
  这逻辑不通顺啊!费了那么大劲儿,应该直接宰了她才更合理。
  莫不是,要找九命人的那伙人?
  思及此,叶鹿立即直起脊背,虽她现在身边四处是官兵,可是这个高手居然还能躲过所有人的视线,若是有一天想把她扛走,似乎也轻而易举。
  握紧手,叶鹿的确开始不安起来,似乎,她只有躲到申屠夷身后才能安全。
  蓦地,外面一声惊响,惊得叶鹿身子一抖。
  抬头看过去,大厅里所有的人也都朝着大门的方向看。
  “这是、、、黑甲兵。”蓦地,大厅里有人惊道。
  黑甲兵?叶鹿立即单脚站起身往外看,越过人头,黑压压的黑甲兵直接从大门冲了进来。
  申屠夷来了?
  红唇弯起,叶鹿伸手去拿拐,却不想左侧人影一闪,她肩膀被钳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右手一紧,可是力气却不如左侧的大,抓住她右手的手脱开了。
  四个男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人挟持着叶鹿,一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步步后退至大厅一角。
  突发意外,大厅里的人也格外惊讶,随即朝着另一个方向后退,泾渭分明。
  叶鹿两只手都被扭到了身后,被死死地扣住,匕首就架在她脖子上,她完全感觉的到。
  主座那里,齐川站在那儿,刚刚是他拉她的,但是力气不如人,他脱手了。
  大厅外,黑甲兵快速冲进来,将那四个人围住,刀剑明晃晃的对着他们。
  叶鹿咽口水,让自己跳不停的心脏平稳下来。她还用一只脚撑地,看起来脆弱的不得了。
  门口,一袭暗色的人大步走了进来,他魁伟英武,更是满身煞气,让人无法逼视。
  看见了申屠夷,叶鹿跳动极快的心脏倒是平稳了些,这种无端的信任,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黑眸如刀,申屠夷盯着那四个人,以及被挟持了的叶鹿,一步一步走至他们对面,相距不过几米。
  “放开她。”面色冷峻,申屠夷开口,声线低冷。
  叶鹿忍不住翻眼皮,这是什么开场白?在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是没用的,绑匪是不会放人的。
  “你把兵都撤了,放我们出山城,否则我就杀了她。”匕首又近一步,叶鹿明显感觉皮肤微疼,皮破开了,这匕首好锋利。
  “不可能。”申屠夷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叶鹿瞪眼,就先答应他们一下不行么?这刀子会把她脑袋割掉的。
  大厅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灯火明亮,可是却都觉得很刺眼。
  “那、、、她就别想活了。”匕首再次贴近,这次实实在在的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热流涌出,叶鹿肯定自己流血了。
  砰!
  就在此时,大厅里忽然响起砰的碎裂声,声音之大,震得人耳朵都在发疼。
  条件反射的,所有人都看向发声之处,包括被挟持的叶鹿以及挟持她的人。
  与此同时,黑影极快掠过,叶鹿只来得及看到主座那儿镶着金箔的紫檀大桌碎了一地,下一刻就被拽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黑甲兵立即提剑攻上,金碧辉煌的大厅瞬间陷入打杀之中。
  被挟着,叶鹿晕头转向,待得平稳之后,看到的就是暗色的胸膛。
  仰头,申屠夷的下巴进入视线当中,刚硬有棱角,很好看。
  “申屠夷,你害死我了!”昨儿刚刚扭了脚,今儿就流血了。
  垂眸,申屠夷眸色幽深,视线在她脖子上扫过,“死不了。在这儿呆着,不许乱动。”话落,他便松开了她。
  叶鹿立即扶住窗棱,再看向大厅对面,打的乱糟糟,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你没事吧?”身边,齐川走了过来,他一只手掩在袖子里。
  “我没事,刚刚谢谢你了,敲碎了桌子,分散他们的注意力。”齐川的做法,叶鹿自然是清楚的。他分散了挟持她之人的注意力,申屠夷才有机会攻击并把她抢了过来。
  “我这武功是为了强身健体,关键时刻毫无用处,否则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你救下来了。”他之所以脱手,是因为他的武功并不如眼睛看到的那般有用。他气血不畅,习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谢了。你的手,我看看。”他手掩在袖子里,根本看不到。
  “没事。”说着没事,却抬起手来,他的手流血了。
  皱眉,叶鹿看了他一眼,这杀破狼不止能给别人带来血光之灾,原来自己也会流血。
  转而,她又明白一件事。
  她今儿倒霉被挟持,倒的是天煞孤星的霉。而流血,可能是因为这杀破狼。两大绝命都在这儿,她每个都沾了,还真是匀称。
  再看向大厅对面,还剩下一个人在负隅顽抗,但看起来已经不支了。
  黑甲兵下手狠,地上都是血,她忍不住皱眉,两大绝命所在之地,果然腥风血雨。
  最后一个人被一剑刺中,打杀结束,大厅里,除却满地的血,还有满地残渣。
  这好好的大厅,装修的金碧辉煌,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四个大晋人,尽数被黑甲兵捆了起来,尽管各个身上有伤,甚至有一个已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但仍旧被一致对待。
  暗色的人走过来,带着磅礴的煞气,让人无法与之对抗。
  不过,随着申屠夷走过来,叶鹿明显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身边就是杀破狼,眼前就是天煞孤星,寻常人或许感觉不到,可是她体会深切。
  幽深的眸不见底,申屠夷走过来,随手挑起叶鹿的下巴让她抬头,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
  皮肤破开了些,有血,不过血已经凝固了,而且伤口已不再流血。
  仰头,任他查看,叶鹿咽口水,愈发觉得喘不过气。
  “没什么事。”声线低沉,申屠夷松开手。
  叶鹿几不可微的撇嘴,“受伤的又不是你。你看看我,从上到下,多处伤。”脚踝扭了,手腕被割,这回脖子也破了,她把前十几年没倒过的霉都都倒了一遍。
  申屠夷没搭理她,转而看向齐川,俩人个头相当,但因为齐川过于瘦削,所以乍一看他好似很虚弱。
  不过,在叶鹿眼里可不是那回事儿,两大绝命,这气势完全不相上下。
  俩人对视不过几秒,齐川便微微低头拱手,“小人见过申屠城主。”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申屠夷收回视线。
  叶鹿一直盯着他,他的眼神儿,就好像自带穿透功能一般。不知道,他是不是把齐川内脏的位置都看到了。
  “你先回家吧,不要乱跑。”垂眸看向叶鹿,申屠夷低声命令道。
  叶鹿翻着眼睛看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跑到这里?”
  “废话连篇。”脸色严肃,完全的训斥模样。
  叶鹿倒是习以为常,“成成成,我回去。”她满身伤,更想去休息呢。
  如此听话,申屠夷似乎也满意了,单手拎着她的手臂,半强制性的将她带走了。
  叶鹿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齐川,而齐川也在看着她。他脸上无笑意,有那么一刹那,他的眼睛看起来几分冰冷。
  坐进轿子里,轿夫一路抬着她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没人,叶鹿拄着拐回房间,洗了毛巾,擦拭自己脖子上的血迹。
  刚刚可谓惊心动魄,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唯一一次很危险,就是在铁城,有个女人要把她抓走。
  这次,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现在想想恍若做梦一般。
  她是九命人,危险已经够多了。因为申屠夷,她居然成了筹码,也没安全到哪里去。
  再想想齐川,她流血也和杀破狼分不开关系。所以,这两大绝命,靠近哪一个都别想安生。
  扔掉毛巾,叶鹿躺到床上,抬起手腕看了看,这道伤痕毫无感觉,可是到底是谁做的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很费解,她实在想不出仅仅割破她手腕一层皮有什么作用。
  满脑子问号,叶鹿在这些问号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清晨时分,山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不过这街上却是一夜没消停,车马声,人声,持续了一夜。
  叶鹿是在小雨哗哗声醒来的,睁开眼睛看着床顶,听着外面的雨声,她觉得她应该再睡一觉。
  她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中睡懒觉了,那哗哗的雨声是最好的催眠曲。
  不禁弯起红唇,翻身,一个东西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随手一拿,居然是一块折叠好的纱布,而且上面还沾着药膏。
  眨眨眼,叶鹿立即摸了摸脖子,果然,脖子上被涂抹了药膏,怪不得有一块纱布贴在这儿。
  诶?不对呀,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涂药啊!
  谁干的?
  翻身坐起来,穿上鞋,叶鹿拄着拐单腿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细雨入眼,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向小厅,门是敞开的,但没有人影。
  “喂,有活人吗?申屠夷。”喊,声音穿过雨幕,但并没有得到回答。
  没回来?那这纱布谁给她贴的?见鬼了!
  洗漱一番,她拄着拐出去,倒是闻到一股香味儿从厨房飘出来。
  笑起来,她转身挪到厨房,果然,灶台上有饭菜,而且还用罩子盖住了保温。
  吃饱喝足,叶鹿又回了房间,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她多处负伤,的确不能再劳累了。而且,她觉得申屠夷应该给她工伤费,她这都是工伤。
  刚躺下,外面响起大门打开的声音,叶鹿当即坐起来,盯着半开的窗户,果然有黑甲兵的影子。
  他们不穿便衣,黑甲覆身的模样,确实挺吓人的。
  “叶姑娘。”门口,姬先生的声音传来。
  “姬先生,进来吧。”眉眼弯起,看着门口,下一刻姬先生果然进来了。
  “叶姑娘,你已经起来了。吃过饭了么?”姬先生一身儒雅气息,连笑起来都带着文化气息。
  “嗯,吃过了。你们怎么回来了?申屠夷呢?”他时刻都跟着申屠夷,不知怎么回来了。
  “城主今早才过去。不过城主吩咐,叶姑娘你脚上的药需要更换一下。今早他离开时你还在睡觉,他没忍心把你吵醒。”姬先生看向这屋内唯一的桌子,果然,有一副膏药放在那儿,不过叶鹿一直都没瞧见。
  “他昨晚回来了?”叶鹿一诧,她脖子上的药膏纱布找到出处了,是申屠夷做的。
  “嗯。”点点头,姬先生笑的和善。
  没忍心吵醒她?叶鹿觉得这话绝对不是申屠夷说的。他肯定说,她睡得像头猪,叫不醒。
  姬先生将膏药拿过来,摊开,黑乎乎的半固体进入视线当中。
  味道着实不好闻,叶鹿看着姬先生将她脚上的纱布解开,这一层又一层,单单要解开它们都要费一番功夫。
  “是不是已经不疼了?这膏药还真是管用。”姬先生看叶鹿不吱声,看起来没有任何感觉。
  “嗯,不疼了。”点点头,这膏药确实挺管用的。
  “这膏药出自宝林堂,据说他们祖上就是卖这膏药的,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怪不得能卖这么多年,的确有用。”姬先生赞叹,山城也是有奇人的。
  “宝林堂?他们家的膏药特别贵。”叶鹿拔高了嗓音,她在山城住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大都有钱人去他们家买药看病,寻常人谁也不会去,据说有一种补药,一颗就要几百两银子,天价中的天价。
  “嗯。”点点头,姬先生表示也知道。
  叶鹿皱着眉头,“申屠夷居然会舍得花大钱给我买膏药,你说他会不会也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然后到时等我好了,就要我还钱?”很可疑,申屠夷没准儿真会这么干,他干得出来。
  一听叶鹿的推理,姬先生就笑了,“叶姑娘可以亲自去问问城主。”
  眼珠子乱转,叶鹿连连冷哼,“那我得先去宝林堂把这膏药的价钱问了,否则申屠夷随口乱开价。”
  “这膏药二十两一副,城主一共买了三副,总计六十两银子。”的确是天价,一副膏药如此贵,不过的确有效果。
  “二十两?太贵了。”一听价钱,叶鹿就竖起了眉毛,简直太贵了。六十两银子,她都能再买个四合院了。
  姬先生笑,“的确。”
  “不行,那我就不能找申屠夷对账了,我就当我不知道,也不提这事儿。”他要提呢,她就打哈哈。
  姬先生将膏药拿下来,笑不可抑道:“叶姑娘说的可行。”
  看着糊了满脚的膏药,叶鹿一边赞叹心疼,太贵了。
  不知道把这些用过的膏药刮起来还能不能再卖钱了?就这样扔了,她甚觉得可惜。
  擦掉那些膏药,姬先生又将新的膏药包在叶鹿的脚踝上。这次,已经不疼了,这药是挺贵,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那四个大晋人是不是和沈家勾结倒私盐的?”叶鹿还是很好奇的,若源头是大晋,沈家这罪名是翻不了了。
  “没错,大晋那伙人的确是倒私盐的。不过稀奇的是,沈夫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无论是倒私盐的罪名,亦或是杀人的罪名,她都不反驳。”姬先生也稀奇,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完全想不通。

  ☆、053、口哨引狼

  沈夫人什么都不说,是不是因为证据确凿,她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又或许,是她还有什么大秘密?
  沈家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如今只剩下沈夫人这一个人,说与不说,其实下场都一样。
  倒私盐,这罪名除了死没其他。
  先不说整个齐国对于倒私盐的罪名如何,就是申屠夷,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小雨淅淅沥沥一直在下,山城的雨就是这样,鲜少有那种又急又大的暴雨,大都是这种润物小雨。
  叶鹿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很熟悉了。
  下午时分,申屠夷才回来,顺着半开的窗子瞧见了他的身影,居然连伞都没撑。他行走于雨幕之中,英武有气势,雄性气息十足。
  从床上下来,叶鹿穿上鞋,然后拄着拐走出房间。
  小雨很细,叶鹿略微加快速度奔到小厅,申屠夷却已经回卧室了。
  刚转方向,下一刻叶鹿又停了下来。上次她进去,申屠夷就刚洗完澡,这会儿刚刚淋湿,估计又脱光了。
  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免得又发生上次那种事情。
  “城主大人,沈夫人有没有开口说话呀?”站在小厅里,叶鹿大声道。
  不过,申屠夷没有回应,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吃一堑长一智,即便如此,叶鹿也没挪动脚步,继续道:“或许,她有什么顾虑。她是个有手段有狠心的人,如今罪证确凿,却又一句话不说,我觉得她兴许还有其他的目的。”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命,也要争取一下呀。
  “进来。”这次,里面终于有声音了。
  眸子一转,叶鹿向前挪了一下,“你确定?”他不会还是一丝不挂吧?
  “进来。”又重复了一遍,看来是很确定。
  拄着拐,叶鹿慢腾腾的走进卧室,绕过屏风,她微微低头,然后一点一点转头往里面看。
  瞧见那站在床边的人,叶鹿的心放了下去,这厮穿着衣服呢。
  他背对着自己,袍子已经穿好了。
  “过来,帮我把腰带扣上。”他反手将腰带递出来。
  挑眉,叶鹿无言,“叫我进来就是为了给你扣腰带?我还有伤呢,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嘟囔,不过却朝着他走了过去。
  申屠夷不语,好似根本没听到她的小嘟囔。
  在他身后停下,叶鹿接过腰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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