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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无恙(娱乐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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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醉醺醺地勾着嘴唇笑笑:“他已经走了,我一下车,他就走了。”
陆尔雅旋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阵翻找,把租来的车子的钥匙扔到他面前:“那你自己开车回去。”
“你想让我醉驾?”他问她。
陆尔雅一阵气闷,把车钥匙又捏回手里:“我送你回去,总可以了吧?”
许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男人再次尝试起身,这次成功了,就是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又跌坐回去,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在哪儿睡都一样,别多跑那一趟了。”
哪里一样了啊?!
陆尔雅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喝了酒不好好呆在家里,跑过来闹什么?
“不行,家里来客人了,没你住的地方。”本来就那么一间客房,平时空房间那么多,也没几个人过来,今天可好,接二连三赶过来了。
周淮易咧着嘴笑笑,又倒回去,翻身侧躺,背对她:“我就是过来找你一起睡的,你不和我回去,我也不走。”
什么鬼……
她刚刚才教育小孩不能和人姑娘睡一屋,这祖宗后脚就跑过来拆她的台。
☆、礼物呢?
这三更半夜的,她也确实没力气去招呼一个醉鬼回家了,更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和他独处,她严重怀疑,她刚刚要是没醒过来,他能把她“就地正法”。
望了眼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睡觉的周影帝,陆尔雅无力扶额,想着以前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拍拍男人:“先去洗澡,臭死了。”
男人却幽怨地瞪她一眼:“你以为我喝那么多酒是因为谁?”
陆尔雅大呼冤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个话题,周淮易似乎有许多苦水要吐,花了点儿力气坐起身,把她拉过来坐在他边上,愤愤地捏着她柔弱无骨地手:“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手机没电了呀。”
“胡说,谭林怎么就打通了?”
“那时候充上电了呀。”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周淮易捏她手的力气又大了些:“那为什么我打就不接了?你真那么讨厌我?连我生日都不愿意去?”
察觉到男人有些动怒,陆尔雅有些急了:“没有,之后我就一直呆在客厅和尔阳聊天了,手机没带在身上,我进房看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我以为你已经睡下了……”
说着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人家生日的时候,非但不到现场去,还连电话都没接到,说到后面便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解释对周淮易却是受用的,那人了然地点了头,没再说什么责怪的话,转而问:“尔阳回来怎么不和我说?”
“这……你不是过生日吗?和你说了你又要跟去接人。”
敲敲她的脑袋,周淮易说:“你都不在,我还过什么生日?”
瞎说,前几年没她的时候,他不也一年不落地和朋友出去聚吗?那规模可还不小。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一聊又聊多了,陆尔雅把手抽出来,站起身:“我去尔阳房间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男人摇头:“不用,我自己带了的。”
“什么?”陆尔雅傻眼,顺着男人指的方向一瞧,果然瞧见一个黑色的纸袋,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的样子。
敢情是有备而来的啊……
陆尔雅微瞪他一眼,看那人还是笑眯眯的,又觉得力气都使在棉花上,也懒得追究了,把袋子给他拎过来,嫌他现在手脚太笨,还给他打开,利索地伸手在里头翻找起来,翻到最底下的男士内裤时,面上微微一红,小声骂了句:“流氓。”
周淮易笑弯了眉眼:“我不穿内裤,就不流氓了?”
耳朵也因着这句话泛起红晕,陆尔雅赶忙从袋子里取出他的睡衣睡裤,扔到他怀里,男人稳稳接住:“这就害羞啦?”
陆尔雅咬着唇不说话,又是一瞪眼,伸手去拉他,要把人拉起来,哪知道男人顺势一起身,她用力过猛,向后倒去。
周淮易就在跟前,就他对她的宝贝程度,哪能真让她摔了?眼疾手快地把人拉回怀里,还状似担心地问:“没事吧?”
“什么没事吧?你分明是故意的。”
周淮易也不恼,一口承认下来:“我就是故意的。”
“……”
她认为不能再搭理,就选择闭了嘴,男人又凑到她耳边,轻缓地说着:“因为我,很久没抱过你了,尔雅,我很想你!”
“神经!天天见面,说什么想不想的?”
“你对我视而不见,那比直接和我吵架让我难受。”
陆尔雅有些讶异,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如此正常,完全不像个醉酒的男人,再抬头望了一眼,方才还带着醉意的眸子,已是清明一片。
有些生气,轻捶上男人的肩膀:“骗子,竟然装醉。”
周淮易轻抚她的发丝,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谁说我是装的,我现在站着都成问题,脑袋还晕乎乎的,这可都是托了陆丫头你的福。”
“好好好,怪我行吧?快去洗澡,废话那么多。”
男人又抱着她静静站了一会儿,才略带不舍地放开她,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待门合上,里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前两天还形同陌路的两个人,又呆在一个房间里头里,做着恋人之间的亲昵动作,说着柔情的温文耳语……
可能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问题,只是她不大适应人生里多了个重要的人,才变得如此奇怪。
也许小孩说得对,都是一个了解磨合的过程,哪有那么多问题需要分开来想的?
卢舟舟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那姑娘私底下也找过她,和她道了歉,也把当年的事认真细致地和她说过,确实,是她冤枉了周淮易来着。
误会算是彻底解除,接下来,就是她那扭捏的性格了。明明该找人好好谈谈,然后和好,她非是固执地认为该分开一段时间,才能想明白。
到头来也没想出个个所以然,因为每个细节看起来都像问题,但细细想来,又不是什么问题,纯粹就是想缩回自己的小壳,继续过着自己习惯的生活。
就这样,把周影帝晾在在一边……
嗯?这样想来,好像有点儿道理。
陆尔雅坐回小床边,再仔细理了一遍。归根结底,就是她一直在抗拒。从拒绝周影帝一而再、再而三的结婚请求,到后面拒绝发生关系,以至于现在想躲开他,都是潜意识里不愿意接近造成的。
抗拒什么呢?
也许是周淮易太过优秀了,她觉得自己还有所不足;也许是对方的圈子和自己差别太大,让她感觉融不进去;也许是……根本没想过周淮易会真的成为她的。
最后一条比较可信,以前只能隔着屏幕欣赏的人,突然从神坛上下来,还成了她的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
一时半会儿的,怪让人接受不了的。
诶呀呀,到头来还是粉丝心在作祟吗?就说把男神收入囊中这等好事,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猜忌,和患得患失,以及那时不时冒出来的不真实感,都有迹可循了。
真是没出息透了!换了别人,指不定怎么拉着男神出去炫耀,她却觉得不对劲,想要躲起来。
这下可好,把关系弄得这么不尴不尬的,以后即便都说清楚了,再想起来,也会被周淮易嘲笑的吧?
啊啊,烦人,想那么多干嘛?睡觉睡觉!
说睡就睡,掀开薄被,自觉地缩到靠墙那一侧,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半点儿睡意了。
睁着眼,郁郁地盯着浴室门看。都怪周淮易,她想。
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浴室门被人拉开,猝不及防和正擦着头发的男人对上了眼,一阵慌乱,急急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
洗过澡之后的男人愈发精神,完全不像沾过酒的人,方才那一对视,对方眼睛里分明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借酒装疯!
陆尔雅哼了一声,又忆起之前看过他的一个采访。主持人就问过他,有没有喝醉过,他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嗯……“除了走路有点儿不稳,意识还是清醒的,没试过真正的醉到不省人事。”
看来他是没乱说,那谭林那通电话,说他撒酒疯满屋子找她,也是想骗她过去而已,根本不是实情。
周淮易啊,还挺能耐,谈个恋爱都有一群人赶着趟过来帮忙。
想想又觉得好笑,兀自勾勾唇角,露出浅浅的酒窝。心情好了些,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
下一秒,却被人自背后拥住,那人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些湿意,凉凉的,挺舒服。
陆尔雅怕极了热,家里木制门窗密封不好,装不了空调,这大热天的,也没个法子,现在他身上凉飕飕的,也不拒绝了,暗戳戳地往人怀里钻了钻。
周淮易轻笑一声,咬咬她小巧的耳垂:“尔雅,你还没和我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说是说了,又觉得他不像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便问,“你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种小女生的玩意儿啊?”
“别人我不在乎,你说的话,我就开心。”
“随便你吧。”微微抬起脑袋,把有些散乱的头发理了理,悉数顺到脑袋下方,又躺好,心安理得地枕着人家的胳膊准备入眠。
消停一会儿,周淮易又问:“礼物呢?”
“没、没买。”
“没关系,你自己给也是可以的。”
不知怎的,陆尔雅不自觉想到很污的事情上去了,闭眼暗骂自己想多了,还是被自己的想象羞红了脸。
然而,事实证明她没想歪!
下一刻,男人欺身过来,把她的身子转了方向,呈仰躺状,没等她反应过来,熟悉的触感已经自唇上传来。
陆尔雅脑子里“轰”一下炸开了,舌、舌、舌……舌吻?!
男人微凉的手已经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走,引得人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老天,不要这样!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及膝的宽大T恤样式的睡裙和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
后知后觉地开始奋力挣扎,今天才知道这男人力气竟然这样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把人推开几公分的距离。
“周、周淮易。”她要哭了。
“别怕。”说完就又要凑上来亲她。
陆尔雅扭过头去,又伸手捂住脸,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不要这样,尔阳和方方还在隔壁。”
“……”不管,吻上白嫩的脖颈。
“真的!我们家隔音不好,非常的,不好!”双手固定住男人的脑袋,不让他再乱动。这昨天还话都没说几句呢,转头就爬上她的小床,打算和她做限制级的事了?
周淮易满不在意:“没关系,我们不发出声音就行。”
“不行!要不你就回家去,我们现在就分手。”态度强硬起来,还算奏效,至少男人不断往上的手停下来了。
瞪了她许久,周淮易才颓然地垂下脑袋,伏在她的颈窝处,重重喘息,觉得不解气,轻咬了下她的锁骨,才道:“你除了会拿分手威胁我,还有什么能耐?”
“哼哼,管用就行,快下去,你很重。”
叹息一声,周淮易没再逗她,翻身下床,再冲了凉水澡。出来的时候,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已经贴着墙呼呼大睡。
无奈地摇头叹息,放轻了动作,小心地掀开被子躺进去,不敢再随便靠过去。那姑娘寻着凉意,又自个儿钻到他怀里来。
伸手勾住她的腰肢,又气不过,捏了捏她的鼻尖:“小王八蛋……”
☆、不要脸
后半夜也睡得不舒坦,周淮易又发烧,体温蹭蹭往上涨。
陆尔雅先是嫌热,想躲开些,挣扎几次无果,醒了。
借着外头路灯照进来的昏暗灯光,还是能瞧见他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眉心拧着,显然很不舒服。
想起他早上七点就有戏要拍,耽搁不得,猛地一坐起身,眼前阵阵发黑,甩着脑袋缓和了会儿,清醒过来。
周淮易睡眠本来就浅,她这边一有动静,立马睁眼:“怎么了?”
陆尔雅摇头,表示没事。从床尾下去,赤着脚,踩在昨天才打理过的地板上,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桌边,弯身从下面的收纳盒里头拿出一个小巧轻便的医药箱。
姐弟两个小病小痛的时候,全仰仗着这个小箱子,里头东西还算齐全。打开,取了退烧药和降温贴,又到外间去接了杯温开水进来,把药片和水都递到他手上:“先吃这个,和你上次在酒店吃的一样,应该没问题。”
周淮易接过,依言吃下,许是觉得药苦,灌了好几口水下去压那股子味道,杯子见了底,才放到床头柜上,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拆了片降温贴,拿在手里按压几下,稍稍把他的头发顺开一些,贴上去,问:“这样会不会好点儿?”
也不等人回答,三两步上前,把人按回床上躺好:“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周淮易看她把灯熄了,又猫着腰爬上床,小床是木制的,她每挪动一步,就会发出“吱吱”的声音,那姑娘嘴唇抿得紧紧的,刻意减轻自己的动作,等躺下了,才松了一口气。
有些好笑,周淮易凑过去,把人勾到怀里:“那么小心做什么?”
“尔阳和方方都睡下了。”
觉得她过于敏感了,周淮易摸摸她的头发,又想起上楼时那个给他开门的孩子说的话,认为自己该说点儿什么:“尔雅……”
“嗯?”扯过被子,盖过两人的腹部,陆尔雅随口应和。
“和你在一起,我不觉得累。”顿顿,又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没什么对等不对等,每个人处理事情或多或少都有问题,那与成熟无关,更不能算作衡量一段感情的标尺,我和你在一起,觉得满足,觉得开心,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嗯。”
“谈恋爱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即便我比你大了四岁,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怎么和你相处,有时候我也犯难,那么别扭的一个小丫头,可不好对付。”
说罢,吻了吻她白净的额头:“一段关系,做不到十全十美,也没必要去复制别人的模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觉得我该把最好的都给你,所以我疼着你、宠着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没关系,当然,除了分手这件事。”
有些动容,陆尔雅红了眼眶,偷偷往他怀里藏了藏:“可是我扔了求婚戒指……”
周淮易轻笑,捏了捏她的侧脸:“那晚上我送你回家,看你没戴在手上,就知道你扔了它,我总不能因为你扔了戒指,把老婆都给扔了吧?我说过的,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你这人……真烦。”别扭地骂了一句,还是笑弯了眼。
又是一声叹息,男人语气稍稍严肃认真了些:“本来今晚想再求一次婚的,你没去,所有准备,都白费了。”
再、再求一次?
求婚还求上瘾了?距离上一次还一个月不到吧?
还是觉得好奇,便问:“你又订做了戒指吗?”
“没,前段时间我师傅来北京,知道我俩闹着呢,把他和师母的婚戒给我了,再求一次婚还是他的主意。”
“人家的婚戒就这样拿来,会不会……”不太好?
周淮易眼底笑意更浓:“我师傅和我师母,感情挺好的,结婚有五十一年了,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俩,也能像他们一样,这对戒指,刚好可以做个提醒。”
“提醒什么啊?”不明所以。
“那种程度,我们,也能做到!”
陆尔雅先是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又瓮声瓮气地开始抱怨:“一点都不浪漫,你第一次求婚已经很失败了,第二次还那么大辣辣地就告诉我了,一点儿惊喜都不给人留。”
周淮易抱着她翻一个身,她便呈趴伏状偎在他身上:“我今天其实挺害怕,我以为你考虑许久的结果,是放弃我们的感情,所以才不愿意到别墅去……本来哥几个还闹着要继续转场玩个通宵,我实在想知道你怎么想的,就开车过来了。”
虽然她有正当理由,但是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俨然让她过意不去:“对不起……”
“没事,庆幸我选择过来你这边,不然不知道你能和我倔到什么时候。”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对,特地低头望她一眼,“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吧?”
这不废话吗?床都让你睡了……
陆尔雅不吭气,对方却急了,把她拥紧了些:“陆尔雅,说话!”
“哼,不说!”
“……”
“……”
双双沉默下来,没几秒钟,陆尔雅便败下阵来,缩着脖子胡乱闪躲,还怕声音大了吵到隔壁那两个屋的孩子,压低嗓音:“好好好,和好了,和好了,你别乱来。”
周淮易满意地点了头,把作怪的手自她大腿上移开,还顺势把已经撩到人腰上的睡裙拉到膝盖处:“早这样不就行了?”
陆尔雅羞红了脸,自男人身上滑溜下来,缩到墙边,愤然道:“周淮易,我发觉你现在特不要脸。”
男人侧头,悠悠地瞅她一眼:“我不介意更不要脸。”
“……还是算了吧。”
之后也没再做什么“不要脸”的事,看了眼挂钟,已经四点多,再闹就天亮了。明天戏排得太满,确实得好好休息,不然影响拍摄效果,周淮易和郁淮安那么难伺候的主,到时候又要求重拍。
后面两个小时也没睡好,周淮易药效上来,一阵阵发汗,体温烫人得很,小床就那么丁点儿大,难免有身体接触,每每一碰到他,便觉得难受,恍恍惚惚睁眼瞧了几次,帮他测了几次体温,确定降下来了,才放心一些,不然自己这一整晚的睡眠就白白牺牲了。
才六点,外头就亮开了,陆尔雅也没了睡意,率先起了床,洗了个澡,叫醒周淮易,等男人进了浴室,才踢着拖鞋出了房间。
两个孩子昨晚上睡得也晚,现在还没起,陆尔雅寻思着人也不见得喜欢自己煮的白粥,还是捏了零钱,下楼去边上小摊买早点。
不知道方方吃什么,更不知道周淮易能接受什么中式早点,包子、馒头、小米粥、豆浆、油条、烙饼什么的,各拿了一点,款式这么多,还怕找不到合他胃口的?
拎了东西上去,周淮易刚好打着领带到客厅来,瞧见她手里拎着的东西,又微微蹙眉:“怎么买这么多?”
这都是为了谁啊?
陆尔雅白他一眼,把东西拎进厨房,男人后脚就跟上来,陆尔雅使唤他:“那边碗柜里拿个大碗给我。”
这个大碗究竟多大,周影帝毫无概念,站在开了小门的碗柜前,迟迟下不去手,终是决定谦虚求问:“你要哪种?”
“碗边印了蓝色小花的那种,拿两个吧,再拿几个小碗。”
还要小碗?
周影帝沉默了……
半响不见他有动静,陆尔雅只得自己过来,麻利地取了自己要的碗:“还是会做高级料理的人,大碗小碗都分不清。”
周淮易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关上小门,行至桌边坐下,抱手看她把油条剪好,又装到碗里去:“那不一样,我家里只有盘子。”
“盘子难道不分大小?”
“分啊,换成碗,总归有些不同。”
和艺术家斗嘴,显然占不了上风。陆尔雅深知这一点,选择默默做事,把东西都分好,才问:“你要吃什么?”
周淮易当真一样一样看过去,大多东西小时候还是吃过的,不过母亲偏爱西餐,他也养成那个习惯,吃得少,现在连味道是什么样的,都记不大清楚。
抿抿唇,没得出心仪的结果,索性放弃自己做决定,看她:“你最喜欢哪样?”
陆尔雅摊手:“都一样,每天换着吃,没什么差别。”
“那你今天打算吃什么?”
“……小米粥。”
“那给我也来点儿。”
“……”
依言给他盛了碗小米粥,再从冰箱里拿了包榨菜过来,倒到小碗里:“配这个吃会很好吃。”
周淮易看看她,又看看榨菜,选择干喝粥,那碗榨菜,一点儿没碰。
陆尔雅乐了,支着下巴看他略艰难地吞下一口小米粥:“你现在知道了吧,往后别老是带我吃西餐了,我每次吃那玩意儿,就和你现在心情差不多。”
“我心情挺好的呀。”答得十分自然。
陆尔雅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来话,瞪着他两句,才闷闷道:“行吧,你说什么都有理。”
周淮易伸着长臂,越过餐桌,摸了摸她的脸:“我说真的,味道还不错,只是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
“你才在国外呆了几年啊,就不习惯中式餐点了?”
“我在国内也是吃得西式的。”又喂了一口小米粥进嘴里,周淮易不由又皱了眉,瞧那姑娘正盯着自己瞧,又舒展眉眼,是表情看上去不那么的,嗯……僵硬。
陆尔雅掩着唇笑笑,起身,把和烙饼混在一起的几个盒装三明治拿出来,装到盘子里,放到他跟前:“逗你呢,不喜欢就算了,你吃这个吧。”
周淮易眼睛亮了亮,瞧她要把面前的小米粥端走,又摇了摇头:“不用,我喝粥就挺好。”
“为什么?”完全不懂,张着大眼看他。
那人却正儿八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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