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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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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道“如此也不要紧,贫尼乃白塔寺的僧尼,今白塔寺要重整山门,再塑菩萨金身。施主方便一二,与我佛结个善缘吧。”
我…………
无奈给了她一两银子,明珠看我三言两语就被人要走了一两银子。捂着小嘴直乐。我白了她一眼。
明珠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指了街边贩卖的酥酪要吃。我看了看,是一碗浓浓的酸奶酪,雪白鲜嫩,上面放着鲜红的樱桃。就买了几碗带回客栈中吃。
回到客栈,平安庆安两个已经回来,庆安的信已送到。平安却道船只已被大批征用,一时找不到,怕要耽搁一天。
子玉叫人拿了汤匙了。坐在明珠对面一勺一勺的喂她。明珠一边吃一边跟子玉说街上的见闻。黄莺儿一样的嗓子学着街面的叫卖声给子玉听“我的糖画是好白糖哎~~画出个凤凰展翅膀哎~~”
子玉笑眯眯的听着,明珠又自己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酥酪送到子玉嘴边,子玉张口含住。我看着他们一派父慈女孝的样子,突然觉得,什么爱不爱的。就这样的小日子,不也很惬意嘛?
正享受间,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是掌柜的满脸愁苦相站在门口。连声说对不住。
却原来,蜀国有邻魏国。不通礼仪皆是化外之人。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都是原生态的野人。这帮野人屡次犯我边境,天子一怒挥师南下。大军要在涿州登船,涿州的几家客栈已被征用,安顿将领。我们住的这间好死不死,也在被征用之列。
自古道民不与官斗。当下只得收拾了行李等物,出了客栈。谁知门口与个女将正撞了个迎面。那女将一身身着戎装,腰悬宝剑,眉浓目立,一派萧杀气象。大步横跨,迎面而来。我慌忙环住明珠将她护到一旁。子玉早就低下头去,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那少年将军看了我们一眼,也不停步。径直往里而去,掌柜的迎接上来,先冲我们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对着那将军点头哈腰道“您这边请,上房给您预备下了。”那将军也不答话,点了点头板着脸随掌柜而去。
我们站在一边看着将军带着一众人马呼啦啦潮水一样涌进来。好容易等门口容得下我们通过,连忙走出了客栈。
平安一边擦汗一边说“主子,附近客栈都住满了。咱们没地方了。”
我没遇到过这种订了房间还被撵出来的情况,他们这开通315了嘛?我是消费者。
子玉道“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家在这里可有亲戚。”
平安庆安对望了一眼,都说没有。平安道“怕是今晚主子只能在车里凑合一夜了。”
我点头道“也这能这么办了。”
庆安突然道“不如咱们去钱洲家借宿一宿吧。奴才方才看见,他家地方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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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安去说了借宿的话,钱洲一家腾出了正房。
晚上拿出来我们自己带的各种点心食物。请钱洲一家帮忙热了,又加了一锅稀粥,一起吃了晚饭。
吃晚饭明珠伏在我膝盖上小憩,我一边轻拍着她后背哄她睡觉,一边和钱洲坐了聊天。我问道“听说那魏国都是化外之人。野蛮的很,这次的大军是征讨他们去的。”
钱洲道“可不是,那魏国竟是乾坤颠倒的地界。女儿养在闺中,男子倒读书种田。听说他们那儿的男儿个个都粗鄙的很。”
我问道“老姐姐,你见过魏国人不曾?”
钱洲道“怎么没见过,前些年有个逃难过来的男子,说是魏国人。就嫁到我们镇子上了。听说夜里销魂得紧,只是个不下蛋的鸡,什么也生不出来。他妻主无奈纳了一房,他竟然大哭大恼。”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明珠已经睡着了。钱洲也起身告辞。
第二天起来,平安接着去找船。我们一家就继续叨扰。钱洲问“夫人这是往哪儿去?”
我道“回余杭老家,家母还不曾见过孙女。带回去给她老人家看看。昨儿找了一天,也不曾找到船。”
钱洲一拍大腿,“夫人啊,俺家就是船家啊。”
对啊,我怎么忘了。忙与钱洲讲定了价钱。钱洲颇有乃姐之风,也不争论。当即给了定钱。
因我们行李多,钱洲也帮忙来把行李倒船上。子玉悄悄跟我说“妻主,奴瞧着这个人不大稳妥。要不咱们寻个由头换一家吧?”
我问子玉怎么了。子玉道“适才她拿着包袱,背人处用手把包袱掂了一掂,奴眼尖瞧见了。”
我暗笑子玉胆小。
作者有话要说: 贺收藏过五十的加更。
鞠躬感谢各位的捧场。过一百再加更。
☆、月夜惊魂
钱洲家的船并不算大,除了钱洲外还有三个伙计。都是五大三粗,膀宽腰圆。
船离了码头,顺流向余杭方向驶去。明珠是初次坐船,有些晕。我叫平安去找钱洲问他要鱼,想做清淡些的鱼汤给明珠。
平安回来以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说“到排揎了我一顿,叫我将就些。”
我也微微觉得有些不对,无奈已经上了船。唯有加倍小心以求平安到达。悄悄说给了子玉知道,子玉便把细软之物收拾出来,趁夜和怡然两个人贴身藏好。又拆了我的腰带,把银票用油纸包了,放在腰带之中。
舟行了三日,渐渐河岸两边已不见了繁华,开始临河还遥遥看见炊烟。如今已是四下荒野。钱洲等人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对。中午吃饭时候,竟然不叫我们。而是自己去吃,平安和他吵了几句。钱洲望着平安冷冷而笑。
我们料得怕就在这一两日间了。晚上把明珠抱到了房中,怡然和淡月两个人轮流值夜,始终保持着有一个清醒。
我不敢睡实了,怀里揣了匕首静静躺在床上。半夜突然听得舱外喧哗之声。批衣而起,舱门已被踹开了。钱洲等人持了火把,明晃晃的大刀反射出幽冷的寒光。平安庆安两个已被治住了,绑成一团放倒在地上。
子玉抱了明珠坐在床里,怡然和淡月护在床前。男人是需要被保护的,太坑爹了。我硬着头皮上去道“钱嫂子,这大半夜的,是怎么了?”
钱洲冷笑道“不用跟我装糊涂,范家大奶奶,明年今个就是您的忌日。老老实实把银子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说着话亮了亮手中的长刀。
旁一人道“当家的,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宰了再说。”说吧,持刀上来。
我连忙后退了一步道“姑娘,有话好说。我们只是返家,没带多少财务。行李不过是些被褥器具,不值几个钱的。”
那人略一迟疑,我赶紧道“我家是余杭富户,莫若带我们回家。要多少银子都好商量。列位也是图财,何苦伤我们性命,哪里不是积德处。”
正说着又一人进来道“当家的,没有值钱的东西。”
钱洲略一思索道“绑了她女儿”两个人朝床边走去,怡然淡月两个去拦,被一把甩开摔在地上。一人从子玉怀中抢过明珠。明珠放声哭道“娘。。。”
我心里一揪,子玉扑过去抢明珠,那人用长刀一拦,子玉被拦在床上。
眼睁睁看着明珠被挟在一人手上,心中恼恨无计可施。突然见青芽从舱外一探头,又快速缩了回去。我又惊又疑。听得外面一人喊道“有人跳水了。”
钱洲自己走出舱外,留下挟着明珠的二人看守我们。我看对方只有二人动了念头,挟着明珠的人当即把刀横架在明珠颈上。我顿时丧了气。
不过一会儿工夫,钱洲带着人进来对二人道“是个小厮,老三去追了。跑不了。”我心中暗暗祈祷,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万能的上帝,真神阿拉,圣母玛利亚,千万保佑青芽能逃出去叫人来救我们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钱洲对我道“范奶奶,我们兄弟刀头上讨生活。你把钱拿出来,我放你一家大小性命。”
我就是三岁也不信这话啊。道“真没有啊,我是个文弱的。两个丫头又被你们绑了去,剩下的都是小厮,也当不得用。就是有也保不住,还不如给了你们。”
钱洲道“正是这话。”
我道“这不是没有嘛?”
旁边一人持刀上来“且杀了再搜。”钱洲拦道“慢着,等老三追了那小厮回来再杀不迟。”
我冷汗潸然而下,怡然淡月各抱着伤处哭做一团。明珠吓的哭也不敢出声,只有两行眼泪纷纷而落。子玉攥着拳头坐在床上,最爱哭的人这时候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不一时外头喊道“当家的。”只见叫老三的那个浑身水淋淋的捂着一条胳膊走了进来。说道“当家的,那小贱人跑了。”
钱洲皱眉道“怎么连个小厮也拿不住。”
老三道“那小贱人识得水性,水下好容易拿住了,谁知他手里握了匕首,到刺了我一下子。前边有大船来了,那小贱人高声呼喊,我只得先回来了。”
钱洲问道“什么船?”
老三道“不是官船,夜里瞧不清爽。”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外面一人道“有船朝咱们过来了。”
钱洲把手一挥,挟了明珠那人一记掌刀劈在明珠颈后,明珠当时昏了过去。钱洲走出船仓去看来船。
那人劈晕了明珠,转身朝我们走来。我装作受惊手抚胸口,暗暗摸向怀中匕首。那人走到近前,又是一掌打晕了淡月,然后转向怡然,正是背对着我。我看机不可失,摸出匕首扑了上去。那人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眼,双腿不动,上身一扭格开我的匕首。然后双腿一错位,转过身来。我见匕首被格开,另一手握拳朝她脸上打去。那人只一侧头避过,连打带退,船舱中本就地方狭小,不过几步功夫,退到了床前。我上半身持匕首的手已经被那人握住,一时挣脱不开。另一手去掰她握这我手腕的手。那人嘿嘿一笑,一用力,我只觉得手臂要被折断一般,脚下一软,上本身已被压到了床上。
子玉突然扑上来,握拳的手朝那人面上而去。那人低呼了一声,我定睛看时,只见脸上渗出绿豆大小一个血点。原来子玉趁人不备已把头上的金簪拔下,握在了手中。
子玉一击得中,举手又刺。那人一手握住我手臂,分出一手招架子玉。百忙中我看见怡然傻呆呆立在地上,忙冲他挤眉弄眼做尽怪相。
怡然终于明白过来,四下看看,举起一只圆凳。朝这边过来。我和子玉对视一眼。一人抱住那人一条手臂,那人用力一挣,我只觉得胸前一阵疼。咬紧牙死死抱住那人,这怡然终于赶到,举凳砸在那人脑后。
那人一声闷哼软软倒在地上。我心里一松,才发现自己心跳加速,手脚酸软,脱力了一般。用力呼吸了间,子玉已经跳下床去,将明珠抱在怀里。
我强自镇定了心神,对怡然道“你看着他们俩,我去把门堵上。”
子玉道“小心。”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正要叫怡然帮我挪桌子,突然仓门被大力踹开。我一个躲闪不及,倒在地上。
舱门洞开,先去出去那人走了进来,我借机望向外面,只见对面停了艘船,足有我们这只五六倍大,船上灯火通明。一排排弓弩手对着我们的船摆开了架势。
那人走进来看见软倒在地上同伙楞了一下,然后一把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子玉一手抱了明珠,一手握着金簪,把簪尖朝着来人。怡然这时候突然来了斗志,抄起圆凳就冲。
那人随手一挥,怡然就倒在一边。那人也不说话,拎了我奔外就走。
走到船甲板上,那人把我一推,我一个趔趄。钱洲把一把又把我捞过来,档在自己身前。我觉得自己就跟个大布娃娃似的。
对面船上喊道“速速把人放了,饶尔等狗命!”
钱洲喊道“休要相逼,让我们靠岸。不然我杀了她。”
这时先前拎我出来那人已经又返了回去,分两次把怡然和子玉明珠都拎了出来。
三个人一人一个把我们当做肉盾,对着对面船上的弓弩手。挟持子玉的那个最占便宜,买大送小。
钱洲等人将我们当做肉盾使用,对面船上的人却似乎没打算理。这年代拿人命可不当事,我焦急的转着眼想主意。只听对面船上换个了人喊道“竖子!还不放人?”我看向子玉,子玉抱了明珠也看向我。我从他眨了眨眼,再把眼珠向后面的方向转动。然后目视河水。子玉深深的看着我,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见他懂了我的意思,手臂一曲,用手肘用力向后顶去,钱洲正跟对面船对峙,不妨我突然出手,被我顶的后退了半步,我趁机翻身抬腿,照着她胸口一脚踹去,另外两人一楞都看向我和钱洲。
子玉趁挟持他的人转头之际,一簪子刺向那人腰侧,那人猝不及防。手松了松。子玉抱着明珠挣脱了出来。我心中一松,失了防备,又被钱洲擒住。当然了,失了防备是说来好听的,就算不失防备,我也只能支撑这么会儿。
我双手被钱洲攥住,子玉看了看河水,又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竟向我转过身来。挟持子玉那人此时已经回过神来,我心中大急,怒喝道“跳。”子玉一咬牙,抱着明珠跳入河中,说时迟,那时快,子玉跳下的瞬间那人已抓做子玉一片衣角。生生把子玉的衣服撕扯开了。我看得子玉和明珠已逃得一半性命,心下大安。放声喊道“我女儿在河中,救人,救人!”
子玉带着明珠跳入河中,明珠被水一激醒转过来。一时弄不明白情况,见自己忽然到了水中,手脚扑腾起来。子玉不敢松手,只得一手抱了明珠,任明珠一掌掌拍打在河水或者自己身上。一手奋力向对面船划去。
☆、患难与共
对面船上此时已发觉了变故,三四个兵勇跳下水去救人。
钱洲见走了子玉和明珠,怒不可当,一脚踹向我腿弯,我猛然受痛,不支跪地。…颈上一凉,原来钱洲已经横刀架在我脖子上。钱洲喝道“即刻放我们过去,不然我杀了她。”
对面船上有人冷笑道“杀就是了。”我哭,你妹啊,你们是人民的官兵,肿么可以这个样纸。军民鱼水情啊有木有?人民的小米饭把你养大有木有?
钱洲听到手上一紧,我颈上一痛,缓缓流下鲜血。我哭着说“嫂子,你手别抖。要镇定啊。”钱洲道“闭嘴!”
两条船相隔不过十来米,说话间子玉和明珠已被救了上去。对面船见钱洲不肯放人,一声令下,霎时间刀出鞘,箭张弓。眼见我就要变成刺猬了。突然见子玉扑跪到对面船上一人面前,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二人似在争论。只能听到声音,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对面船上那人一声冷哼,子玉的身子软软的瘫倒在地。我干着急,一点辙没有。却见对面换了怀柔政策,开始跟钱洲等人谈条件了。
对面道“放了范家人,我保尔等性命无忧。”
钱洲道“让开道路,让我们靠岸就放人。”
然后两边就谁先让步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跪在甲板上画圈圈。
先画个大圈圈,再画五个小圈圈,然后在大圈圈后面加个小尾巴,挺好一只王八。我正在欣赏自己画的王八,突然间船身摇晃。老三大喊道“当家的,咱们上当了。那帮龟孙子凿船了。”
钱洲当时就眼红了,喝一声“杀了他们,咱们跳水。”说罢挥起手中钢刀。只听对面传来一声“庶子敢尔!”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嗖的一声飞来,不偏不倚正中钱洲的胸口。钢刀应声坠地,盖住了我的王八。
我连滚带爬的四肢一起动来到船边,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式扑入水中。(作者按:蜀国国际运动会,跳水分会评委点评:范徽童鞋的入水动作融合了直体、屈体、抱膝三种入水姿势。取短补长,创造性的开辟了新的时尚。技术难度0,优雅度0,艺术度0。但是其助跑、起跳、空中动作和入水动作都独辟蹊径。故此,全体评委一致打出了满分。并将此动作定名为范徽式。全体评委打分后一致表示,以后凡是有范徽同学参加的国际跳水比赛,评委所属国的运动员皆退避三舍,跟她同台?丢不起那人。)
话说入水后我才想起来,我不会游泳。想当年曾有一同事为了挤兑我不会游泳这事问我爱人(爱人的意思是爱着的人,跟婚姻木有关系)“你爱人和老妈同时落水你救哪个?”我爱人淡定的回答道“跟你同事我老婆和老妈就得同时落水,那要是你当我领导,我不得满门抄斩啊?”我听后得意洋洋,坚定了不学游泳的信念。悔死我了。事实证明,要是你办什么缺德事都有人给你找理由,那你总有倒霉的一天。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铁臂似的胳膊揪住了我头发。我一惊,双手一阵乱扑腾,突然脑后一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我睁开双眼。望着房顶琢磨,我又穿了?
=
抬头看见淡月正在抹眼泪,哦,还好。没穿。淡月看我醒来喂我喝了水。缓缓告诉我明珠发烧了,子玉受了伤,正在休养,青芽和怡然守着他们俩,他负责守着我。我昏睡了三四个时辰而已。
我坐起身来,除了头微微觉得晕并无其他不良反应。淡月替我穿好衣服,我先去看明珠和子玉。明珠和子玉就在我旁边,隔了一个隔断而已,我走了过去,看见明珠还在睡梦中。子玉颈上缠了一圈白布,透出隐隐的血迹。我在床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子玉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妨,催我去拜谢孙将军救命之恩。
我拆出腰带中的银票,拿出来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揣在怀中。然后让淡月通禀,说范徽求见将军。
我自己坐在子玉床头,拉住子玉的手说“我们这次算是共了患难了。”
子玉笑着点了点头,我突然发现子玉今天特别喜庆,一直笑。问他乐什么?子玉低声道“昨儿在船上,那么凶险。妻主豁出去自个让奴带着明珠逃命。奴昨儿才知道妻主如此重情重义。”我在他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该打,难道你以为我是个无情无义的?”
我说“其实昨儿没想那么多,你抱着孩子呢。我引开她们的注意力,你和孩子才有机会不是?”
子玉道“多少人事到临头只顾自己的。要不怎么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妻主果然是个好的。是奴的良人。”说着话把头靠到我肩膀上。宛若大鸟依人。(他比我高一头)
我道“昨儿我眼神那么复杂,你也能看懂。真聪明。”
子玉道“这个嘛。。。其实奴原以为妻主是要奴用簪子刺后面的人,让旁人闪神,好让妻主逃命。”
我道“啊??那你怎么就答应了?”
子玉道“奴带着明儿,自然没有妻主容易走脱。所以只道妻主要奴协助,好逃出去。没料想奴还没动手,妻主就先动手了。奴这才明白妻主是要奴逃走。”
我叹道“幸亏你明白过来了。要不然这误会可闹大了。”
子玉低声道“是啊,幸亏奴明白了。。。。”
不一会,淡月传来孙将军话,要我去她船舱。我整了整衣裳,走了过去。
出了舱门,太阳一照。顿时觉得神气为之一爽。不过一夜工夫,重见阳光,竟令人感慨良多。
来到孙将军舱中,举目一看,竟然就是我们在客栈所遇之人。我双膝跪下,真心实意的谢她救我夫儿。孙将军伸手虚扶道“多礼了,举手之劳。”
我从怀中摸出一千两的银票双手奉上。孙将军脸色一变。我连忙解释“将军莫要误会了,并非以次辱没将军。实在是烦劳了将士们一夜,心中感戴无以为报,请大家喝杯水酒,是范某一点微薄心意。万望将军勿辞。”说罢将银票放在桌上。
孙将军道“那我代一船官兵谢过范夫人了。”
我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若是不遇将军,范某的丈夫女儿早成刀下鬼了。救命之恩终生不忘,从此后将军若有用着范某处,必全力以赴。”
孙将军笑道“你们夫妻两个倒真是一对。”
我奇道“将军何处此言?”
孙将军笑道“昨儿我要下令放箭,你那夫郎全力阻拦,不惜金簪自刺以命相逼。你今儿过来谢我,却是谢我救了你夫你女性命。贤伉俪鹣鲽情深,令人心生艳慕啊。”
我这才知道子玉颈上伤口如何而来。想到子玉拼了一死拦住了孙将军,我才没变成刺猬,心中乱做一团。
孙将军怅然道“范夫人好福气。。。”
我正不知如何作答,说岂敢岂敢,好像不对。哪里哪里,好像也不对,同喜同喜?也不太着调。正为难,门口闪进一个民众打扮的女子。虽然身着短衫,却是英气逼人。进门抱拳向孙将军行礼,然后看了我一眼。我连忙告退。孙将军也不挽留,我转身退出房去。
出了仓门,听见两个守卫低声聊天。
一个道“将军今儿心绪不宁?”
另一个道“你不晓得,那个姓范的一来,将军想起从前的正夫了。”
一个道“从前的?”
另一个道“将军从前镇守西宁,有一回让敌人破了城,将军的正夫为了不受敌辱,不坠名节,悬梁自尽了。听说那位生前跟将军恩爱的很。将军那时也不是这副冷漠性子。”
一个道“昨儿咱们救的那个姓范的长的像将军的正夫?”
另一个道“呆子!那姓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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