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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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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郎点了点头,然后背转身子对着床外,低声道“好了,你出去吧。”
我走出帐子,一屋子人喜盈盈看着我。宋眉问道“新妹夫可标致否?”一堆人哄堂大笑。又一个道“听说难为归航,让她唱曲儿来着。她不唱。如今咱们闹洞房来的,咱们替新郎说句话,快快唱给人家听。“
众人轰然叫好,都让我唱。我左看右看,实在推脱不过去了。。。
清了清嗓子,周围安静下来,大家静等着听。
我硬着头皮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唱完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下:范徽还会唱一首歌“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
透完了,鞠躬。
这章真心难写,查了N多N多资料……
☆、洞房花烛
良久,终于有人咳嗽一声道“外边宴席开了,咱们吃酒去。”一群人交相赞好,如蒙大赦一起挤出门去。
我悄悄拦住宋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眉道“你娶夫我怎么能不来?”
我一想,也对。然后道“我探探消息去,你等着。”
宋眉赶紧拉住我道“你这一身衣服,还是别去了。人人都瞧得见你,不显眼也显眼了。”我低头看着比红玫瑰还红艳几分的自己,觉得好像是不太合适去打探消息。
于是我叫了淡月过来,让他问问子玉,事儿成了没有。顺便给卫郎送点吃的过去。
我这里正安排着,一个丫头气喘吁吁跑过来。说道“快……快点……奶奶快去门口吧。”说完转身又跑了。
我茫然不解,宋眉笑道“看来你舅姑到了。快些吧。”
我只好向门口走去,走到半路才明白舅姑是指卫郎的父母,赶紧加快了脚步。
走到门口,只见一个小厮手里托了漆盘,盘子里称了酒壶酒杯。
我刚站定,就见卫郎的父母走了过来。小厮冲我使眼色,我看不懂,也冲他眨眨眼。小厮大急,悄声道“奶奶还不跪了?”
我心说,你妹啊,又跪。老纸今天跪一百多回了。早知道这么苦,老纸就不给人当这个幌子了。
无奈迎了两步跪下身去,卫郎的父母过来,卫郎的母亲笑道“哎呀,媳妇已经在拦门跪酒了。”卫郎的父亲也笑道“今儿是你们的好日子,好孩子,起来吧。”我笑着捧了酒递给二老道“这可得您喝了,我才敢起啊。”二老笑着饮了酒。又吩咐我站起身来。卫郎的母亲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进去了。
我迟疑着要不要跟,小厮道“舅爷一会儿也过来,奶奶稍等等。”
我道“还要跪?”
小厮道“拦门跪酒是老规矩了,奶奶又不是没经过。”
我哭,我真没经过。我上辈子活了三十年,也没今天一天跪的多。咦,我上辈子跪过吗?望天,好像真没有。
终于挨个跪完了尊贵的客人们,往后院开宴处走去。
行至一半,淡月闪身过来禀告道“翠柳哥儿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丫头的衣裳。爷吩咐了,一会儿叫宋眉装醉先走。翠柳随后就到。”又说道“卫家老爷去了新房,像是和卫少爷起了争执的样子。爷过去了。让告诉奶奶一声。”
我点了点头,去了宴席。各种灌酒。当然,按照惯例,我的酒被换成了白水,如是,我灌了一肚子凉水。
敬到宋眉处,冲宋眉挤了挤眼。宋眉冲我一笑,说道“贤妹,愚姐量浅。已是醉了,贤妹可有地方容愚姐歇歇?”
我连忙让人去准备醒酒汤,又亲自陪着宋眉去了内书房。
进了门,宋眉问道“如何了?”
我道“房下刚才说一会儿就把人送出去。料得此时怕是已经出去了。你寻个由头出去接人吧。”
宋眉道“贤妹,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竟肯为我做到如此地步。”说罢,鞠躬道“日后担有驱策,宋眉敢不领命。”
我赶紧搀起来,道“姐姐别说了,咱们谁跟谁啊。”
宋眉点了点头道“烦劳你跟令堂大人禀告一声,说我不胜酒力,先告辞了。改日再来赔罪。”说罢,宋眉大步走出书房,我在后面追着喊“喂喂,你醉了。”宋眉一顿,立刻脚步踉跄起来。
应酬完宾客,回了洞房,只见卫郎哭的花容惨淡。子玉一脸的无可奈何。无暇正俯身哄卫郎。
我问卫郎道“你父亲走了?”
卫郎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又道“那你早点歇着,我和你姐夫先回屋了。”
子玉道“今夜你可不能回去。”
我看子玉,子玉笑道“今儿你要走了,可算怎么回事?”说罢一笑,转身走了。
我看已经被子玉无情的抛弃,只好转过来和人家一对有情人大眼瞪小眼。
无暇已经站直了,瞪我。
我只好道“那我是不是只能睡地下?”
无暇道“不然依夫人呢?”
我道“我睡地上就挺好。”
无暇护着卫郎上了床,又替卫郎放了帐子下来。自己却坐在榻上。我对他道“你也上床睡吧,不用管我。”
无暇摇头。然后拿出块雪白的锦帕铺在桌上,又挽起袖子割破了手臂,挤了几滴血上去。
滴完将帕子摔到我怀里,说道“奶奶明儿拿这个去吧。”
我点了点头。自己脱了吉服,穿着中衣坐到无暇对面,问道“适才说卫郎和你家老爷吵起来了?”
无暇道“几句口角,夫人不必问了。”
我只好闭嘴。
无暇默默坐了一会,走到床边,隔着帐子问了卫郎一声“可好了?”
卫郎答道“好了。”说罢,出了帐子。已经换掉了衣服,另换了身舒服的家常衣裳。
无暇扶住床栏,轻轻摇晃起床来。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卫郎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开口道“别……别……徽儿姐姐……”
我被他弄的云里雾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无暇连头也没回,埋头摇床。卫郎又道“哎呀,缓一缓……”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
无暇摇的更厉害了。卫郎道“哎呀,哎呀……”
我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擦汗。
无暇摇床的声音小了下来,卫郎道“嗯……嗯……姐姐……”
无暇听到卫郎又叫姐姐手上猛一使劲。床咯吱吱一声。卫郎看了无暇一眼,道“慢来……慢来……疼~好人儿,饶了清儿吧。”
无暇推床的动作缓了下来,卫郎道“慢着些……轻着些……”声音拖得妩媚悠长,间杂了许多语气助词在其中。
若不是我眼瞅着卫郎一边喝水一边翘着腿,我都要荡漾了。
无暇加快了摇床的速度,卫郎配合默契,跟着道“莫再快了……清儿疼……”
无暇摇得更快了,卫郎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无暇回过头来,卫郎看了过去。二人一个对眼。卫郎“哎呀~”一声叫。无暇适时的停了手。
我看得目瞪口呆,悄声问道“你们怎么琢磨的?”
卫郎喝了口水道“谁家没有听房的,有什么稀罕。让他们听就是了。”
无暇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提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把屋里的铜盆放在地上。倒了水进去。拿手搅和着弄出水声来,然后又说道“夫人,爷,安置吧。”说完,端着铜盆出去了。
我赞叹“真全啊。”
卫郎道“做戏焉能不做全套。就是神仙也瞧不出破绽来。”说罢嫣然一笑,百媚丛生。
一会儿,无暇又回来了。卫郎携了无暇的手,两人来到龙凤烛前一起跪了下来。
卫郎低声道“妾卫氏中清,今与温氏二郎情投意合,就此定下终身。愿天上过往神仙为我二人见证。此后互敬互爱,携手白头。”
无暇也低声道“妾温氏二郎,与卫氏中清订下百年好合。愿天上神仙见证。”
二人说罢,一起对着龙凤花烛磕了头。站起身来互望着。我这个电灯泡煞是尴尬。
卫郎拿出剪刀剪下自己一缕头发,卫郎也剪下一缕。卫郎将头发收在荷包里,又将荷包悬挂于帐子上。悄声对无暇笑道“结发成夫妻,相亲永不疑。”无暇点了点头。
卫郎和无暇有走到我面前,双双跪下。我吓了一跳。只听卫郎道“谢徽儿姐姐成全之恩。”说罢叩下头去。无暇跟着叩头。
我心说,我今儿跪了那么多。就给我磕俩也不为过。等二人磕了头,站起身来。我笑道“恭贺二位白首同心,白头偕老。”卫郎笑着道了谢。
我笑道“今儿没带贺礼来,得了,就罚我给二位值夜吧。”
卫郎笑道“徽儿姐姐这样爱说笑。”说完和无暇携进了帐子。
于是,史上最悲催新娘子诞生了,给新老公和其情夫值夜。
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凝神细听,又听不见二人有什么动静。各种无聊。
躺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上无处不是酸疼的。迷迷糊糊迷瞪了一会儿。听见无暇说“夫人到床上去吧。”
我道“那你还不掐死我?”
无暇笑道“夫人若是在这里,早上伺候的人进来瞧见了。可不大好说。夫人去吧,奴才在这。”
我依言进了帐子里,卫郎笑着抓起一把金簪在我眼前亮了亮。我打了个寒战,离他远远的抱膝坐着。
床上果然是比地上舒服多了,我埋怨卫郎“昨儿干嘛不让我上来,我听了,你们又没做什么,何苦让我地上躺一宿。”
卫郎道“徽儿姐姐怎么晓得我们没做什么?”
我道“难道你们做了不成?”
卫郎认真点头道“自然做了。”
我大惊“就在这做的?”
卫郎道“自然是在这里。”
我面无人色“怎么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愚人节…………
所以,嘿嘿……
为大家演唱一首小透明之歌: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小透明~
她们勤劳又淡定~
她们码字到天明~
她们累到不行就活跃在那碧水江汀~
她们又萌又软后台刷更新~
哦——温油的撒花评~
哦——毒舌的负分评~
她们坚强勇敢为了榜单自锁小黑屋~!
她们看到收藏大涨有多么开心~
歌词非原创,是在碧水看到一个妹纸写的。觉得好有爱~~
☆、结发夫妻
卫郎道“就是把我的头发和他的头发用红绳绑了,难道姐姐跟姐夫不曾结发?”
我自己掌嘴,我不纯洁。
卫郎笑道“认真论起来,只有姐夫和徽儿姐姐是结发的呢。连我进门都不能跟徽儿姐姐结发。”
我笑道“反正你也不稀罕。”
坐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卫郎陪嫁的小厮鱼贯而入伺候梳洗了。
我和卫郎一起去给老夫人和老爷问安。走到一半,就看见子玉站在道旁等我们。
我几步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子玉笑道“今儿哪能不来啊。”
于是三个人一起向正房走去。
进了屋,又见了老夫人和老爷子端坐的景。我和卫郎过去跪了,子玉在身后陪跪。小厮端上茶来。卫郎给老夫人递了茶,开口叫了声“母亲,请用茶。”
旁边小厮接过卫郎手中的茶杯,捧给老夫人,老夫人接过来碰了碰唇,说道“既进了门,以后就一家人了。爱敬妻主,友善兄弟。”说罢,有人捧过托盘,上面放了两本书和一个荷包。卫郎拜受了。我伸头一看,一本写着《男诫》一本写着《内训》。至于荷包里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和卫郎磕了头站起身来,又到老爷子面前跪下。卫郎一样递了茶。老爷子笑道“好孩子,可把你盼来了。以后和徽儿好好过日子,再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女。”说罢也一样赏了个托盘,里面是些镶了宝石的簪子,嵌了珍珠的手钏之类。
老夫人接过了茶,说还有事,就出门去了。老爷子带着我和卫郎子玉三人进了内室。杨柳托了个托盘向我走来,我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染了无暇鲜血的锦帕放了上去。
老爷子就着杨柳手里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玉簪和清儿两个,你们都是我范家的女婿,以后要好好服侍你们妻主。第一要劝你们妻主用心事物,万不可因闺房之乐废了正事。二要早早生下孩子来,接续我范家香火。三要互相友爱,不可争吵。”
子玉和卫郎都跪下领了教。然后站起来,又互相跟对方见了礼。卫郎道“以后还要姐夫多多关照我。”
老爷子笑道“都过了门了,怎么还是姐夫?叫哥哥吧!”
卫郎笑道“可不是嘛,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以后记得了。”
老爷子笑眯眯的点头。又看着我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想是昨儿累着了?”
我心说有当爹的这么说话的嘛。带着笑答道“哪儿能啊,只是昨儿喝了两杯,有些乏。”
老爷子道“也折腾了你一天了。今儿就回去吧。玉簪和清儿两个也跟过去吧。好好伺候你家妻主。”
===============
到了东边子玉院里,支开了屋里的人。卫郎抓着子玉问道“姐夫,怎么样了?那翠柳逃出去没?”
子玉奇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不是你的人去接的嘛?”
卫郎吐舌道“我哪里顾得上打听这个去啊。好姐夫,告诉了我吧。”
子玉笑道“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你先唱个曲我听。”
我拍手笑道“还是你好,知道昨儿委屈了我了。”
卫郎哼道“不告诉我我也知道,还有心思拿我逗闷子,自然是逃出去了。”
子玉笑着一戳卫郎的脑门“就你机灵。昨儿,你是怎么想起叫你姐姐唱曲的?”
卫郎道“我从来不曾听徽儿姐姐唱过,所以才要听的。”
子玉道“听说昨儿他们闹洞房的时候,让你姐姐唱来?我问他们唱的什么,没一个人告诉我。”
卫郎听子玉说到昨天,扑哧一声,随即伏在桌子上笑的透不过气来。倒吓了子玉一跳。好一会儿,卫郎才止住了笑,指着我向子玉说道“好姐夫,你教姐姐唱给你听吧。我真真不晓得那是什么曲子。”
子玉一脸迷茫,看着我道“妻主昨儿究竟唱了个什么?怎么人人都这样古怪。”
卫郎大笑道“徽儿姐姐,好姐姐,求求你再唱一个吧。莫要疑惑坏了我姐夫。”
子玉也道“横竖屋里没别人,要不妻主再唱唱?”
卫郎摆手道“昨儿那个我听过了,姐姐还有新鲜的没有?”
我道“你们就拿我取乐吧。我都说了我不会唱了。”
卫郎道“好歹唱一个,我和姐夫可央求了你半天了。原来我们是没脸的!”
我咬了咬牙,心说管他呢,反正也没丢脸丢到外面去。
硬着头皮唱到“小老鼠小小老鼠穿蓝衣,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大脸猫大脸猫长胡须,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小小老鼠小小老鼠不偷米,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 ”
卫郎早就笑得握住肚子,矮油矮油的直叫。
子玉先是一脸错愕,然后转成哭笑不得,最后也一声哎呀,跟着卫郎大笑起来。
我扯着破锣嗓子吼完一首,怒道“你们让我唱给你们听,我唱了你们又这样取笑我。”
子玉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道“妻主这曲子,也太过……太过别致了些。”说罢扑哧一声又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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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里,老爷子问杨柳“你们家大奶奶那边如何了?”
杨柳道“屋里使唤的人都在外头站着伺候,不晓得说了些什么,后来听见两位大爷一起的笑,依稀说是奶奶在唱曲给他们俩个听。”
老爷子又问道“昨儿晚上谁去听的房?”
杨柳道“是管事的张叔去听的,回来说床响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卫家大爷还叫唤来着。完事后卫家大爷身边的无暇出来端了水进去。”
老爷子缓缓点头,叹道“如今有个可意的人拴住她的心了。这不会京城的事,又多了几分把握。”
杨柳道“老爷真是疼惜夫人。”
老爷子道“我的女儿,我不疼谁疼?”
==========
我们三个玩笑了一会,子玉才道“昨儿晚上宋眉递了信出来,说人已经接到了。安置到了清儿在城外的庄子上了。”
卫郎道“那算我给他们做媒可好?”
子玉道“你可是才刚嫁人的。”
卫郎笑道“嫁了就是嫁了。还分什么早晚。这个媒人我横竖要做,姐夫你别跟我抢。”
子玉笑道“不抢不抢,就是姐夫可别叫了,老爷才说了的。”
卫郎皱眉道“人前不叫也就罢了,现下就咱们几个,也不许叫嘛?”
子玉笑道“怕你叫惯了,改不过了了。”
卫郎道“那以后我惊醒着些。”
我昨天折腾了一夜,晚上又没睡好。这时候困劲儿上来了。跟子玉卫郎两个商量道“你们俩去堂屋玩可好?我歇歇。”
卫郎笑道“昨儿生受姐姐了。我这里给姐姐道乏。也不早了,我竟回去我哪儿的好。好些东西要理呢。好些个衣服都压在箱子底下了,箱子又多,得挨个翻找。麻烦得很。”
子玉挽留了几句,卫郎不肯。子玉就送了他出去。
子玉回来看见我躺在床上,坐到我身边问道“听说老爷昨儿派人听房去了。今儿老爷却瞧着挺高兴,莫非昨儿晚上妻主和卫郎……”
我道“天地良心啊……”然后悄声把昨儿晚上的事跟子玉说了一会。子玉听了直笑。连说卫郎有趣。
子玉笑道“妻主快睡会儿吧,下午还有件大事呢。”
我问“什么事?”
子玉笑道“翠柳的事儿,我吩咐了淡月叫他下午去报给老爷子知道。说人不见了。”
我点了点头,抓紧时间睡了会。
正是好梦香甜,觉得有人推我。我朦朦胧胧道“别闹,一会儿给你炖肉吃,好萨萨,乖宝儿,我再睡会儿。”
话音刚落,就听见子玉的声音响起“妻主,且醒醒,翠柳不见了。”
我猛的一睁眼,看见紫檀雕花内外两进的大床。心里怅然若失了一下。然后醒了过来。顺着子玉的话回答道“如何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回头看见子玉坐在床上,杨柳站在床前,知道话是说给杨柳听的,好让他传给老爷子,于是勉强打起精神。
子玉道“淡月说昨儿下午还瞧见来着,晚上没看见人,只道翠柳心里不舒服花园里去走走,也就没寻。结果早上还是没见着,还说许是早上起的比淡月早了。谁知道午饭时候也没了翠柳。才晓得事情不对了。”
我问道“翠柳可有亲眷?他能到哪儿去?”
子玉道“是那年发大水外地逃荒来的,家里父母都死了,只一个婶子,把他卖了。卖倒的死契。他婶子早就不知道走去天南还是海北了。哪里有什么亲眷啊。”
我道“这就奇了,这几日翠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
子玉道“奇就奇在这了。连跟他一个屋住的淡月都没瞧出不对来。把淡月急的什么似的,生怕跟自个有了干系。方才还在这儿哭呢,我劝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不哭了。”
我和子玉一唱一和,装傻充愣。把我们俩撇了个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天愚人节,普天同庆。大家一起撒欢打滚吧~~
钦此
☆、皇帝大行
正在我和子玉唱念做打展现各自深厚的表演功力时,庆安匆匆忙忙跑了进院里,却不进屋,站在屋门口大喝了一声“大行皇帝殡天了。”然后放声大哭。我暗自纳闷,皇帝死他的,你哭什么?莫非我家庆安跟皇上是亲戚?
我还没纳过闷来,只见子玉怡然淡月杨柳以及屋里的各小厮一人掏出一条手帕来,齐刷刷拿手帕捂住脸,哭了起来。我张大了嘴。
子玉拽了我一下,我看见他手帕后的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突然明白了过来,也跟着装起哭来。
大家一起哭了会,子玉率先收了手帕,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收了。然后开始张罗着换上素色的物件。
子玉叫我去书房看看,我乖乖去了。
进了书房看见一屋子人。老夫人正站在桌旁背对着众人放声大哭,范律带着一堆我不认识的年轻姑娘跪在老夫人身后,一边哭一边劝“母亲节哀啊,母亲善自珍重啊。”
我也只好走过去跪了下来。老夫人哭了一会儿,转身叫我们都起来,我瞧着老夫人脸上一点泪痕也没有,原来乃们都是高人啊。就这样,老夫人还先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然后说道“大行皇帝的哀诏已经明发了。县里搭了灵棚,士绅皆要去举哀哭灵。明天我就动身去县里,家里的事儿,让徽儿暂且代我处理吧。”
我赶紧道“母亲,我好几年都不在家了。家里的事都生疏了。不如让妹子替我吧。”
范律道“姐姐这是什么话?有姐姐在,怎么能我来?”
我赶紧道“这不是姐姐干不好嘛?你上替母亲分忧,下替姐姐解劳。有什么不好的。”
老夫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头道“既然徽儿如此说了,那就让律儿暂代几日。徽儿从旁协理。”
又安排了老夫人离开几日内需要处理的琐事。老夫人叫我们散了。我率先走出门去,转头看见一群姑娘都围着范律讨好。中间一个看着挤不进去了。转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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