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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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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双目含情,脉脉而视。听了我的话微微把头侧向一边。低声应道“是。”
我跟只八爪鱼一样爬在人家身上,伸出舌尖舔了舔人家耳朵。子玉小声的哼唧了一下。我看他跟个玩具娃娃一样任由我摆布,不由的心中一阵悲凉。不行,我得改变现状,性教育我给你做!男人,要学会前戏!
我自动自发的把脸贴到人家嘴边,一边脱自己内衣,一边跟人家说“亲我……”一句话没说完,脑袋一沉。
忽忽悠悠的,又回到了空房子里。
范徽一脸吃了不干净东西的表情。我一琢磨,这梦还带续集的?
我这着这急呢“赶紧的,有话快说。我还有正事呢。”
范徽道“你忘了带命录。”
我把手一伸“那你给我吧。”
范徽道“我还有话说。”
我抄着手看着她冷笑“那你倒是说啊。”心说,该!孙子,你把我扔过来的时候没琢磨琢磨你老公也顺手成我的了?这时候反悔?晚了!我还真看上眼了,不就是不是处男吗,没事,姐不在乎这个。
范徽长叹一声“小萨……”
我瞬间神智全醒,灵台清明。我怎么忘了,人家有人质,不,狗质。
范徽很满意我的表情。继续说道“小萨我打算带走。哦。还没跟你说,我其实已位列仙班。”
我懵了“打住。你什么情况?”
范徽徐徐道来。
清明时节,有道是行人亦断魂。范徽无法回乡祭奠先人,就自己喝了几口小酒。从酒馆往家走的路上,碰上一个叫花子,那叫花子手捧着一颗珍珠,逢人就问“你吃吗?”
范徽酒劲儿一上来,脑子一糊涂。就接过来吃了。谁料想吃了以后叫花子就不见了。
范徽回家之后开始闹肚子,先是一趟一趟的跑茅房,后来都来不及去茅房了,就索性拿了个马桶来屋里,坐屋里拉。
范徽拉到第十次的时候,酒完全醒了。自己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清醒之后发现自己拉的都是纯黑色的东西,跟石油似的,那个腥那个臭就别提了。
溜溜拉了三天,水米没打牙。可也奇怪,不饿不渴。一看见吃的喝的就反胃。据漱石说,有点他当初怀孩子的架势。
三天以后不拉稀了,开始放屁。屁势如同劲风一般。要是倒霉走他身后,能蹦一跟头。吃的他的袍子老是像后飞舞着,要不是气味难闻,倒是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第五天上,底下已经传开了,范徽其实是臭鼬成了精了。说得有鼻子有眼振振有词“要不,谁能放出那么有水平的屁?”
第九天,老叫花子上门来了。说是要点化范徽。范徽气哼哼地叫人打出去。叫花子也不生气,用手指着范徽道“来则来,去则去,命里有时逃不掉。反又反,复又复,时辰来了终须到。”嘿嘿一笑,扭头走了。
第九天夜里,范徽就觉得自己轻飘飘地往上升,开始以为是饿的。后来发现自己脚下多了块云彩。吓得嗷一嗓子蹲下身来,双手紧紧抓住云彩。
谁知道云彩是抓不住的。范徽两脚陷在云朵里,蹲着身在双手一阵乱刨。终于被带到了凌霄宝殿,玉帝驾前。
玉帝道他因机缘好,吃了太上老君的丹药,梦中华光外溢精魄升仙,特赐梦华仙君四字以为号。
然而他肉身尚在人间,他不忍见老母年迈无依,夫妾孤独终老。所以,才选中了我。原因很简单。谁让我叫孟华!
他求了好久,才替我求来命录。那北烛老儿百般刁难,最后还是他允了绝不逆天改命,只是小小的预知一下。这才有了问我志向在先。幸好我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不然,他还真不敢给我。
“失敬失敬”我象征性地拱拱手,然后问“那小萨?”
他笑“哮天犬无伴,小萨形似狡,长得有趣,携它上天,与哮天犬做个伴。知先生心爱之物,在下做此安排,或者略可补偿先生一二。”
我大汗,脑中浮现二郎神威风凛凛的带着哮天犬,哮天犬屁股后面是一条摇头摆尾的肥斑点。。。。。
“那个……”我又想起一事,忍不住发问“话说,你这儿好歹是女尊,你又是一有钱人。为毛你觉得亏欠我?”
范徽道“原本不觉得,但是你那一世界太好了啊。男人都不要钱,看上了哪个只要钩钩手指就乖乖的让骑。完事还觉得自己占了莫大便宜,实在是好啊。”
我瀑布汗,姐们……
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丫这个六根不净的破神仙!
范徽满不在乎地一笑,六根清净那是佛家。咱道家还讲究采阳补阴呢。没见玉帝还有王母娘娘呢?
我“……”
我战战兢兢的问“那你老公?”
范徽叹道“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天上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等我再回来,他早已是白骨成灰了。罢了罢了,眼不见为净,就此别过。”
话一说完,长袖一挥,我双眼一挣,已是天明……
☆、家庭公司
子玉今天一天看我的表情都很复杂。我大窘,话说夜间娱乐刚开场能睡过去。我也算天下第一人了。躲到书房指着镜子里范徽的脸骂了一个时辰王八羔子、小兔崽子。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等我骂爽了从书房出来,才发现书房外伺候着的丫头小厮表情都跟见了外星人一样。我回头看看纸糊的窗户,明显没有隔音效果啊。我老脸一红……
“走,跟奶奶我出门逛逛去。”这家里没法待了,我还是躲出去吧。
两个丫头越众而出。我打眼一看,二人皆是一身青衣短打扮,收拾得干净利索。
个头稍高的一个叫平安,只见她俯身一鞠“主子,咱坐车还是骑马?”
我大喜“咱家养了好马?”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想当年,一个鞍时就二百,我可是花过大价钱学的。
平安答“没有,就是拉车的马把车卸下来。”
我“……”
晃晃悠悠去了趟街市,挑了根并蒂莲花的翡翠簪子给子玉,又想了两句话刻在上面。然后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嘴,小布老虎,拨浪鼓等玩意。
刚回家,书房来回话,说上个月的帐送来了。钟儿直接按我的法子抄好了,让我过去看一眼。我把零嘴等物交代给平安,把簪子往怀里一揣,去了书房。
账本刚看到一半,平安回来了。告诉我买来的东西已经交付给子玉了。
我恨铁不成钢的告诉她,那是我给明珠和念儿买的。她看着我呲牙咧嘴的表情,回答道“奴才知道,所以交给爷安排啊。”
我自然不好意思告诉她我怕子玉贪污。子玉是有前科的!
平安看我还不开窍,也不多说,只道“主子啊,爷是个有主意的。”
我拽着她到桌前坐下,唉,这个世界啊,我真不熟,我需要个人给我说道说道啊。
平安见我够真诚,也不跟我来虚的。“主子,您想啊,您买了东西是不是买的时候就打算好给谁的?”
我心说废话啊,不给谁难道我要倒手卖去不成?
平安见我还是懵懂,继续启发我“主子,您得有个主子样啊。这些内宅的琐碎事,本来就该都交给爷管的。您呢,只负责透露个意思。得让别人学会揣摩着您的心思办事不是?”
我若有所悟……
平安继续掰碎了给我细讲“这内宅的地方啊,咱女人最好少插手。就拿上回爷处置漱石来说,您就做得好。不闻不问,放权给爷。爷就算嘴里不说,心理能不感激您帮着他立威?”
我撇撇嘴,子玉的感激方式还真够特别的,坑了我不少银子。想想都肉疼。
平安看我还是没领悟。一副恨不得打醒我的模样,继续给我讲“正室压制侧室,这是自古的规矩。爷处置漱石,您要是跑去掺和一脚,那爷可怎么下台?爷要是跟您争,伤了夫妻的情分。要是不跟您争,这府里的下人怎么看爷?只怕当爷是个不得宠的了吧?”
我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平安真是个当老师的材料,继续循循善诱“这您买回来的东西,也是一个道理。您只管交给爷,他爱怎么分怎么分。大家都知道了分配权在爷手里,以后谁要是短了什么,少了什么,自然是找爷去。您要是回回自己分。那东边少了胭脂,西边缺了绢花,是不是以后都找您要来?”
经过平安一分析,我就明白了。这个内宅啊是一个公司。
我是董事长,子玉是总经理。我负责把握大方向,子玉负责处理具体问题。枕流漱石则属于部门经理,分管自己那一院子。董事长不应该越过总经理直接给部门经理分发红利。
否则,就是对总经理的不尊重。
而从古到今的内宅都不好管理,道理也太简单了。因为任人唯亲。部门经理按说应该选拔有管理才能的。但是实际上提升的都是长得好看的。
子玉从一生下来,接受的就是职业总经理的教育。主要学习的是住中馈,捎带手学学琴棋书画。
而部门经理则接受的是取悦人的教育,主攻琴棋书画,针织手工,附带泡茶烫酒。对于管理方面的知识十分缺乏。娶德娶色,就这么来的。
所以本公司总经理必须对内树立起绝对权威。也就是平安说的正室需要压制侧室。
平安,庆安俩个负责管事的丫头,以及书房的钟儿,属于我私人的机要秘书。名分上比总经理要低,但是身份特殊,不归总经理管辖。
搞清楚了正室和侧室的区别,也搞清楚了为什么庶出的子女要交由正室抚养教导,因为他们自己的亲爹实在不是那块材料。
跟平安一席谈,大生胜读十年书之感。握住平安的手感叹“人才啊……”然后大方的把子玉叫人铸的花样银锞子抓了一把,叫平安拿回家哄孩子玩。
晚上回房,端正好态度。子玉是我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我要尊重他。
吃了晚饭,子玉跟我念叨了一遍零嘴玩具的分配。虽然和我最初设想有些出入,但是基本上符合我的期望。我抚掌赞曰“善。”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的点,我把房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去。从怀里摸出来并蒂莲的簪子。
递到子玉面前。子玉抚弄着簪子嘴里念着我让人刻上去的两句话“莲花并蒂生,赠与卿关髻。凡事同头上,切莫轻相疑。”
我呐呐的说“我自己出去给你挑的。我见你喜欢玉的,就挑了这个。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不过,好歹是我一片心,昨儿晚上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子玉的表情,虽然还是很纳闷我怎么睡着的那么巧,但是碍于多年的教育。他好歹是没问。幸好没问,不然我可怎么解释啊~~~
我趁子玉刚收了礼物,心情肯定不太坏的时候,赶紧跟他保证“咱家里的事,以后都你说的了算。念儿还小,等过两年再说。过些日子,就让明珠跟着你吧。”
子玉浮现一脸郑重,站起来朝我深深一福“奴必克尽父责,不付妻主所托。”
我扶起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信得过你。”
闲言少絮,事接昨晚。
我浑身酸软的滩在床上,大腿一阵阵抽搐着疼。一身的汗。妈的,女上位真不是人干的活。为了性福,从明天起得多锻炼。
子玉躺在我身边,也是浑身湿漉漉的。我拿起被子给他盖上。喊了一声“来人。”
子玉陪嫁的两个小厮一个叫淡然,一个叫怡然。两个人轮流值夜。自从我第一天开始在子玉房里睡,就天天预报好热水。等了三月,终于用上了。
第二天早上,子玉眉梢眼角都带着欢喜。我越看越高兴。
怡然淡然两个围绕着子玉给他梳头。子玉把我昨儿给他的簪子递过去。淡然接过来,咦了一声,反复看了看。小声念“莲花并蒂生,赠与卿关髻。。。。”子玉劈手把簪子夺了过去。
淡然犹自懵懂“这个簪子奴才怎么没见过?”
旁边怡然抿着嘴乐,朝我一努嘴。跟淡然道“你忘了昨儿咱家夫人出门来着?”
淡然恍然大悟,连声恭喜子玉。子玉被他恭喜的只插把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大乐。一叠声的让子玉吧花样锞子拿出来,挑好看的赏给怡然淡然两个。
怡然和淡然一起朝我蹲身行礼,我装模作样的说“还是谢你们家爷吧。”
子玉横了我一眼,我嘿嘿地直乐。
幸亏枕流和漱石两个及时进来问安,算把子玉给救了。我正了正脸色,怡然淡然两个也把脸一板,侍立在子玉两旁。
我跟枕流说了让他把明珠送来,让子玉给明珠安排课程学习,晚上也不要回去了,跟着子玉。枕流温顺的谢了恩。
子玉让枕流坐在下手,跟他聊起了明珠的习惯和喜好。
聊了足有半个时辰,子玉端了茶。枕流温顺的告退了。
子玉跟我商量,商贾不可科考,不可入仕为官。但是人不可不读书,不读书则难明世理。八股文章一概不学,四书五经泛泛学过即可,到是兵法,史册需要细细的习学。
另外还应该给明珠添一个教导叔叔了,明珠已经四岁,虚岁都五岁了。待人接物的分寸该学了。还应该让明珠多多出门去,结识一些小朋友,以后是助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是别的比不了的。
我见子玉认真为明珠打算,心里更高兴了。就按他说的办。
我们俩个正商量着,明珠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我见她小脸通红一进来也不叫人,直指着子玉道“我又不是你生的,你干嘛要跟我叔叔抢?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来不成?”
我伸手一拍桌子“不得无礼!”
明珠转头看我,小嘴一撇哭了出来“娘也不疼明儿了。”
我刚一心软。之间子玉已经上去抱起明珠。拿出帕子给明珠擦眼泪“明儿是姐儿呢,怎么撒起金豆子来了?”
明珠恨恨地把子玉的手拍下去,枕流得了信,也跟过来了。
枕流从子玉怀里接过明珠,连连给子玉陪不是“明儿年纪小,冲撞了爷,爷看着她是主子的骨血,饶恕了吧。”
子玉风轻云淡地一笑,没回答枕流的求饶,反而问道“谁告诉明儿的?”
枕流畏缩了一下,答道“是奴才给明儿收拾东西,明儿看见了问起的。”
子玉笑道“枕流真是勤快人啊。”
☆、红袖相招
我刚听出点门道来,平安来报,说是运有道来拜访。这运有道我倒是听范徽说起过,姓运名道字有道,名字非常有趣。
我连忙说请,不一会,平安把运有道让进了书房。
运有道冲我拱手为礼“归航贤契。”我赶紧依样画葫芦。
运有道去了趟云南,带回了各种土产。然后给我讲了几句见闻。
“听说尊夫来了?”运有道瞅着我,似笑非笑。
我被她看的有点毛“正是,拙荆前几个月刚到。”
运有道瞅着我“那贤契可是苦了。”一副深情的小模样。我一缩脖,姐们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运有道见我不说话,冲我挤眉弄眼“贤契陪愚姐出去喝一杯如何?”
我连声道好,心中兽血沸腾,身为穿越女的一员,不逛逛窑子喝喝花酒,简直是没有职业道德。我是个尊重工作的人!
闲话少叙,我跟着运有道穿街过巷,来到了一个小院前。我瞅了瞅院子,撇了撇嘴。合辙窑子就长这样啊?不是应该高楼显贵,朱粉描金,一路佳人招嘛?
我跟运有道抱怨了一下。运有道说“贤契今儿吃拧了吧?但凡有钱盖那么个楼的人家,何不开家酒楼?难道是嫌头巾不够鲜艳不成?”
我经过运有道的科普,这才知道。原来这开妓院要入乐籍。所谓王八戏子吹鼓手。王八者乐户是也。按规定,只允许用绿色的帽子和头巾,以跟良民区分。
所以入了乐户籍,打开门做生意的人家,有以下几等。一等是穷苦到了极点,饿的要死了。只好把心一横,把脸一抹。舍了丈夫儿子,换一口饭吃。
若丈夫儿子好颜色,三五年间换了房舍,买几个小厮慢慢教养着接了手,也是有的。不过一般饿的要死的人家。也没什么好夫好子,不过是骗那走脚挑担赶车的苦娘们几个铜子,顾了衣食罢了。
还有一等,是那小家小户的儿子。偏生得脸如桃腮,眉似柳叶,婷婷嫋嫋。却持身不正,被不良女子勾搭了。欲嫁人嫁不得,爹娘又是贪财的,反正名声已坏,索性破罐子破摔。
再有一等,就是妓子家生的,世代做这门买卖。也算的上子承父业。
这乐户从了行之后,也分三六九等。
第一等是堂子,妓子也称一声公子。不但模样生的好,还个个有一手绝活,算得上色艺双绝。这种公子可不轻易的留客,欲要睡他,得先要搭上交情。吃饭的时候叫他伴唱。家里有个喜寿事叫了来唱给内堂里家眷听。乃至于去他屋里摆酒吃饭,请客赌钱,让他抽头。总要花了上百两银子,还得小意贴服,才能得手。
得手以后也不容易,先要在堂子里摆了酒,遍邀好友。光明正大的落了交情。从此后就跟养了个外宅相似,三节两寿照样的送礼来往。这一等多是去骗骗世家小姐,官宦闺女。等闲人不去想他,他也不屑勾搭。
第二等是院子。妓子不过称个哥儿。也会弹两手琵琶,唱几个散曲。要清也清得,要荤也荤得,是要听曲还是留宿,一随君意。没堂子里哪些公子的门道讲究,也没人家的颜色手段。张三留的,李四也留的。只要给了钱,无论哥儿乐不乐意。都可以住下来。
那真是,三杯酒入肚掏出二两银,相视一笑就成了夫妻。
第三等是窑子。也不会唱曲,也没地方留你品茶喝酒。进去交了钱,妓子就跟你进屋。一盏茶的功夫完了事,提上裤子就能走人。
我跟运有道坐在一个叫聘儿的哥儿房里。运有道摆开龙门阵,给我讲了一番妓院的档次和行规。听得我大呼长见识。
那聘儿拿着帕子指着运有道笑骂“再没有这样龌龊人,竟知道的比我们里边人还清楚。”
运有道剥个了瓜子扔进自己嘴里,满不在乎的逗着聘儿,“小蹄子,休得胡说,”又指了指我“这可是余杭来的大家夫人。你还不快挑好的伺候一段?”
聘儿拿起琵琶,告了坐对着我俩唱道“两个冤家,都难抛下。”运有道笑“你伺候好她就罢了。”聘儿斜了了她一眼,接着唱“舍不得你,又放不下她。”
运有道又插嘴“我的儿,难为你惦记了。”聘儿不理她,扭了扭身子,正对着我唱道“百般算计心里放不下。我的姐姐啊,教我为了难,温柔乡里奴不是老行家。”
运有道抚掌大笑“你不是老行家,她也是个雏儿。你们俩正好一对。”聘儿插拨入弦,捏了个瓜子仁,放入自己口中。扭身坐到运有道怀中,把上身一扭,面对着运有道,把一条胳膊搂住运有道的脖子。
嘴对嘴的喂给运有道。然后说“快堵堵您的嘴吧。”运有道笑嘻嘻的接过,转头又去亲聘儿,聘儿把脸一扭走过一边去。运有道笑道“这瓜子怎么比蜜还甜?”
聘儿没理她,我看着这个十五六岁,装出一脸傲娇的小男孩,别别扭扭的卖弄风情。扑哧一声,乐出来了。
眼见二人眉来眼去,运有道明显不打算走了。我看看天色,起身告辞。约定了明儿一早来,给运有道置酒扶头。
运有道携了我的手,再四约定了明儿一早准来。送我走到院门。聘儿掀开帘子一脚踩在门槛上,眼睛也不眨的盯着运有道。听见我说了明儿在他屋子里摆酒,喜上眉梢,又赶紧强自按捺了装作见多识广。
我一路走一路憋着乐。没一会儿就回了家。
进了房门放声大笑,运有道,真是个妙人啊。
子玉弄不清楚我乐什么,傻乎乎的看着我。我兴头上拽住他,详细的给他讲了一遍逛堂子的经历。
“所以,妻主就这么着回来了?”子玉纳闷的问。
“那不然呢?”我比他还纳闷。
子玉道“那个聘儿,就没个兄弟?”
我道“他有没有兄弟与我什么相干?我如何知道?”
子玉掩口而笑。我一脑袋雾水。
晚上刚要睡,淡月进来说枕流房里的五儿来了。要见我。我叫五儿进来。
五儿一进门就跪下了。连连磕头“求奶奶去瞧瞧我家叔叔吧。从爷这回去,叔叔一句话也不说,直哭到这会儿。饭也不肯吃,这会儿又发起热来了。姐儿急的哭了一天了,求奶奶劝劝叔叔去。”
我刚要站起来,突然想起来平安的话。又转头看子玉。子玉笑道“妻主去瞧瞧吧,只怕枕流是舍不得明儿。”我点点头,跟子玉说“给我留门,我一会儿回来。”
进了清泉园,就听见明珠哭了。我紧走几步,门口的青芽急忙掀开帘子。我一低头走了明珠的屋。
只见枕流坐在床上,明珠趴在枕流腿上。明珠连哭带嚷,小脚丫乱蹬乱踹。枕流一手揽住明珠的身子,另一只手拿着帕子捂着脸,也是泣不成声。
五儿喊了一声“主子来了。”明珠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冲着我过来,我赶紧蹲下抱住她。枕流顺着床沿跪到了地上。
我抱着明珠做到榻上,命人烫了毛巾送来。然后一边拿着毛巾给明珠擦脸,一边问“明儿告诉娘,为什么哭?”
明儿挣开我给她擦脸的手,双手抱住我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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