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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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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没有回答俺,只是往老头儿那边靠拢了些,然后用一种比较严厉地声音说道:老头儿你好不识相,如此行径,与强盗土匪的占山为王有什么分别?
老头儿也不回答猴哥的话,只是同样用一种非常严厉的口吻说道:如果你们还不退下,休怪老身对你们不客气了。
猴哥说:如此说来我师弟就是中你你下的毒了?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解药,老孙跟你没完。
老头儿见猴哥的态度比较强硬,不禁平息下来认真地打量起咱们的装束来。
过了一会儿老头儿说: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老头儿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咱们脚上的长筒靴的。
俺寻思没准儿就是长筒靴才使得俺和猴哥没中剧毒吧,估计以前那些人就是因为这儿丧命的。
难怪那些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原来都是中了你家无色无味的剧毒?俺愤愤地说道。
没错!老头儿接口了: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识别出这种毒药了;当然,就更别说能制出解毒的解药了。
猴哥听后勃然大怒:你这不识好歹的糟老头儿!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快快离开这**谷!不然老孙就对你不客气了!猴哥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严厉,老头儿听后也在发脾气了:你这无赖之徒!私闯我境地不说,还出口伤人,看来今天老身不给你点儿教训是不行的了!
老头儿说完之后就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放进嘴里吹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响声。
猴哥,赶紧回来!老头儿在搬救兵了!俺对着猴哥大喊。
估计猴哥也感觉不对头了,果然朝俺这边跑过来了。
但奇怪的是,老头儿吹了一阵子停下来之后周围并没有出现大队人马,完全不是咱们想象的那样。
俺和猴哥都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下雨了一般。
当然,并不是真的下雨了,因为当时老猪是光着头的,如果是下雨的话一定能感觉到。
突然,俺瞥见旁边的上坡上有密密麻麻、弯弯扭扭的东西朝咱们这边来了;定睛一看,原来全都是蛇!
猴哥!猴哥!你看!蛇啊!俺急忙喊道。
猴哥转过头去一看,也吓坏了,接连倒退了两步。
但猴哥又很快退回来了,为什么呢?并不是猴哥觉得了不好意思,而是在咱们身后同样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蛇!
完了!俺说。
四面八方都是蛇,都朝着咱们前进来了,咱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呆子!快把石灰掏出来撒出去!正当俺茫然无措的时候,猴哥在喊话了。
经猴哥这么一提醒俺才突然想起在来**谷之前猴哥曾分给咱们每人一包石灰粉,说是可以驱散毒蛇之类的。俺手忙脚乱地把石灰粉掏了出来,然后抓起一把朝离俺最近的蛇群撒去。
果然有效,蛇群但凡挨到石灰粉的就全都四散逃窜。
正当俺暗自庆幸咱们准备充足的时候,猴哥又在喊话了:呆子!赶紧照顾好沙师弟!别让毒蛇过去,老孙帮你看着外围!俺应承了一声之后就退到沙师弟跟前了,果然有不少毒蛇差不多都已经上他身了。
俺抓起一把朝沙师弟的身上撒去,猴哥说:呆子你能不能聪明点儿?不要往身上撒,那样沙师弟会受不了的!
那怎么办?俺问道。
在沙师弟周围用石灰粉画一个圈!猴哥出主意道。
哦!知道了!俺急忙按照猴哥说的方法去做了,还真有效,蛇群果然退避三舍了。
呆子!搞定没?快过来帮忙!猴哥又在喊了。
哦!来了!俺说。
咱们同样用石灰粉在一个比较大的范围内画了一个圈,之后那些蛇群就只敢在圈外转悠了,对咱们望而止步、虎视眈眈。
俺说猴哥你真有办法,居然能事先知道这里面有毒蛇。
猴哥也不回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周围蛇群的动向。
如此一来把老头儿惹火了,紧接着就从腰间掏出另外一样东西,接着就往嘴里送去了。看来老头儿还想搬救兵,不过不知道他这次搬的救兵到底是什么。
猴哥说:呆子!烧酒呢?
干嘛?俺问。
别问那么多!赶紧拿给俺!猴哥急急忙忙地说。
哦!俺应承了一声之后就把别在腰间的烧酒瓶递给了猴哥,猴哥接过之后打开瓶盖就猛喝起来。
俺说猴哥你慢点儿啊,现在情况紧急,喝多了会误事的!但猴哥不管,仍然猛喝。
喝完之后,猴哥一把把酒瓶塞到了俺手上,接着就跑出去了,朝着老头儿的方向。俺不知猴哥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只见猴哥几步猛跑一会儿就到了老头儿跟前,紧接着就从口中喷出了一股水雾。
明白了,原来刚才猴哥喝酒只不过是存在嘴巴里了,并没有喝下去,难怪平时滴酒不沾的猴哥刚才一口气能喝那么多。
猴哥那一喷真及时,因为刚好赶在了老头儿吹响口哨之前就把浓烈的烧酒喷到了老头儿的脸上。
立马,老头儿蹲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唤声,看样子很痛苦。
俺急忙走上去对猴哥说,猴哥你真了不起,居然能出其不意地想到这一招。
猴哥没回话,只是看了一眼沙师弟,对俺说道:过那边儿去,看着沙师弟,别让毒蛇靠近!哎!
好嘞!俺应承了一声,然后就回到沙师弟的旁边了。
老头儿站起来了,就在咱们说话的空档,估计是想逃走。
猴哥手疾眼快快步上前抓住老头儿的衣领,顺势一扯,结果老头儿就又倒在地上了。
猴哥骑到老头儿的身上恶狠狠地问道: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解药!
老头儿没说话。猴哥又恶狠狠地问了一遍: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老头儿仍然没说话。
猴哥恼火了,“啪”地一个耳光就光临了老头儿的脸上。
俺说:哎呀,猴哥,你轻点儿,把他打晕了那就拿不到解药了!
给还是不给!见老头儿仍然不说话,猴哥就近抓起一条毒蛇,然后就冲着老头儿的嘴巴里去了,猴哥还一把毒蛇往老头儿的嘴里塞一边骂道:叫你不说!叫你不说!让你也尝尝被毒死的滋味。
俺急忙上前阻止道:猴哥啊,万万使不得,老头儿死了沙师弟也要跟着完蛋。
完蛋就完蛋!没什么大不了的!猴哥显得意志坚决。
眼看毒蛇就要钻进老头儿的肚子里了,老头儿急忙嚷嚷起来:我给!我给!
猴哥说这才乖嘛,早点儿合作岂不是更好?
之后老头儿就开始往身上掏了。
猛然间,老头儿一个翻身把猴哥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再接着就开始往屋子的方向跑去了。
俺正准备上去帮忙,还躺在地上的猴哥说道:呆子!你看好沙师弟就行了!老孙一个人能行!之后猴哥就一个鲤鱼打挺连带一个前扑,就朝着老头儿飞去了。
正好,猴哥的双手正好搭在了老头儿的两只肩膀上,然后猴哥就落地了,紧着就一个蹬腿,把老头儿“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于是猴哥又骑到老头儿的身上了。
猴哥这回没再客气,叮叮咚咚的拳头就雨点般地落到了老头儿的身上。
终于,老头儿求饶了,终于答应给咱们解药了。
猴哥说:快些,耽误了俺师弟的病情老孙一样会要你命!
老头儿说别担心,毒性在中毒之后一个小时才封喉。
靠!一个小时?咱们打架都快一个小时了,你还不快点儿!猴哥骂道。
老头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然后交给猴哥说只要滴一点到沙师弟的鼻孔处就能解开了。
猴哥依计,沙师弟果然很快就醒过来了。
俺说沙师弟你醒了就好,刚才把老猪吓坏了,还以为咱们会拜拜了呢!
猴哥走到老头儿跟前厉声说道:老孙命你马上离开这里,并把山谷中所有的毒药全部解掉,不然老孙就把你扔到山谷里去喂野狼!
老头儿面露难色,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被猴哥一声“行不行”给压下去了。
俺知道老头儿想说什么,于是走向前去对猴哥说:猴哥,算了,还是给人家留条生路吧,就让他在这儿住得了,只要他把山谷中的毒药解掉。
老头儿急忙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谢谢你啊!
猴哥想了一下,估计决定俺说得有道理,所有最后决定按照俺的意思去做了。
老头儿当着咱们的面就把山谷中的毒药解掉了,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把一种粉末状的药剂撒向空中就行了。
老头儿解释说只要接触到这种粉末的毒药就都能被解掉,而被解掉的毒药又会变成解药,如此循环,所有只消一点儿解药就能消除山谷中的所有毒药了。
之后咱们并没有回集镇上去,而是向老头儿讨要了一些吃的之后就决定继续上路了。
俺本来打算回去跟那些集镇上的人说一声的,但猴哥说不用了,那样一来老头儿的命就难保了。
猴哥说等那些人发现**谷已经不再的时候,老头儿的处境就相对安全了。咱们临走的时候俺发现老头儿很不高兴,估计是因为咱们打败了他的缘故。
变形记——多灾多难(26)
一路走来,沿途又多是一些山清水秀的景色,比较少见大的集镇什么的。又走了几天,前面重重的树林中隐隐约约地透露着一些房屋的边角。
好了,终于看见人间烟火了。俺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走到房屋跟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院子,约莫三五家人户的样子,凌乱地错落在那里。不过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更看不见人影了。不过院子养着几只鸡,见了咱们在咯咯咯地叫唤。
咱们在离院子几丈开外的地方站住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暂且在这儿等着,待我前去叫门,免得吓着他们。猴哥说:那好,你快去就是了。
之后沙师弟就前去了。沙师弟走到其中一个房门跟前敲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到那敲了好半天仍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应门。
于是沙师弟又走到另外一扇门跟前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好半天仍然没有人出来应门。如此这般沙师弟差不多敲遍了所有的门仍然没有见着一个人影。俺不耐烦了,对猴哥说:猴哥,看样子这里是一座空城,估计是没人住的,咱们也跟上去看看吧。猴哥想了一下说:走吧。
于是咱们就与沙师弟站到一起了。沙师弟见咱们去了一脸雾水地对咱们说:怪了,大师兄二师兄,这些屋子里好像都没人住啊!猴哥没说什么,只是把眼睛凑近一扇门前往里瞧。俺说猴哥你恁麻烦,直接推门不就得了?说完俺就直接上去推门了。
说也奇怪,俺只不过才轻轻一推,那扇门居然就打开了!咋样,猴哥,还是比较直接一点儿好!推开门之后俺把脑袋探进去东张西望了一下,确认里面确实没人,于是俺就对猴哥和沙师弟说:看样子这屋子的主人搬家了,幸好没把房门锁上,不然咱们就又要费些功夫了。之后俺就带头走了进去。屋子里黑黢黢的,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把你前面的那扇窗户打开不就能看个清楚了么?
听沙师弟这么一说俺才注意到离俺很近的地方果然有一扇窗户,于是俺就顺开了。屋里果然就亮堂起来,视线也变得清楚了。
哇!居然还有水果!猴哥惊喜地叫道。说完就动手去抓过来吃了。沙师弟说:大师兄,咱们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既然这里还有这么新鲜的水果,那就证明这里还有人住;咱们这样不跟人家打招呼就动手开吃、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管他呢!老孙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别的暂时靠边儿;待会儿主人回来了俺给他钱就是了,就当是与他买的!猴哥说。
听猴哥这么一说沙师弟也开始动手吃起水果来。老猪对水果是没有兴趣的,也不会像沙师弟那样将就将就,所以俺决定去另外找些吃的。
于是俺去到了另外一件屋子,里面同样的黑布隆冬的,伸手不见五指,害得俺找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
就在灯刚被打开的那一刻,俺惊呆了:很明显这是一个厨房,除了灶台之外就是一张桌子,还有一些橱柜、水缸、锅碗瓢盆之类的;俺之所以惊呆了,是因为前面的桌子上摆着满满一桌子饭菜,而且还热气腾腾地!
于是俺就“啊”了一声,然后就坐到桌子边儿上大吃特吃起来,也顾不上想这些饭菜是怎么来的、它们的主人是谁、去哪儿了,俺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赶紧吃的话那老猪的肚子就再也支持不住了。
估计是听见俺“啊”了一声,因为猴哥和沙师弟的脑袋不一会儿就探了进来:呆子!啥事儿?见俺正坐在一大桌饭菜前,见俺正在狼吞虎咽,猴哥和沙师弟也都惊呆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沙师弟说:二师兄,这是哪儿来的饭菜?
俺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说:不知道呢,老猪一进来就看见了!
猴哥过来一把抢走俺手上的碗筷,说道:呆子你好不醒事儿,人家的饭菜你怎么能随便动呢?
俺不服气,说猴哥你不也在外面吃这家主人的水果么?猴哥说那不一样,这饭菜是主食,与水果不一样,你怎么能随便吃呢?要是待会儿主人回来了不好说话、不肯原谅咱们的话那就什么也吃不成了。
沙师弟也帮衬着说道:就是啊,二师兄,还是先吃点儿水果吧,你这样未免太鲁莽了一点儿。
不得已,俺只好愤愤地放下碗筷,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是你们自己找不到吃的,如今让俺老猪给找着了,你们又还不让吃!真是的!
沙师弟安慰说:二师兄你别急,看来这屋子还是有人住的;待会儿等这间房子的主人回来后咱们跟他说明情况,到时候不就有得吃了么?那样是正大光明的,不用担心别人说东道西。
俺没说话,只是接过沙师弟递过来的一个苹果咬了起来。与香喷喷的饭菜相比,苹果的滋味要逊色许多。
咱们一边吃一边议论说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定居呢?周围连一块像样的田地都没有。
正当咱们讨论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似有似无、若远若近,听起来叫人心旷神怡。
委婉的琴声还在继续,沙师弟说:唉,要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能有人在旁边弹琴那该有多好;就像现在,真是美滋味!俺打趣沙师弟说以后你找个钢琴家老婆不就行了?保管你能如愿!说起女人沙师弟又显得不好意思了,连好像也红了。
猴哥连忙打圆场说:别说了,先吃!先吃!
突然“嗡”地一声响,远处传来的那股琴声拔高了音调,把咱们吓了一跳,以至于沙师弟手上正在吃的苹果都吓得掉到了地上。俺说这弹琴的也实在太乱弹了,怎么会有这种乐谱?
嗡嗡声消停下来了,但俺却感觉到了头疼,很剧烈的那种,好像头要爆炸开来似地。于是俺急忙放下手中的苹果用手把头抱住了。
紧接着,猴哥和沙师弟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都用手把自己的脑袋抱作一团叫唤起来,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嗡嗡的琴声消失了,咱们的头疼也好了。
沙师弟说真奇怪,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居然三个人一起头疼。
俺说没事儿,说不定是巧合呢!来,继续吃东西!
但猴哥却没有理会咱们的谈话,他则像一个侦探般跑到门口去朝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又跑出去看了看,然后才进来了。
沙师弟问猴哥出去干嘛?
出去找*怪呗!没等猴哥回答沙师弟的问话俺就说道。
猴哥瞪了俺一眼,之后对沙师弟说:刚才这琴声来得有些古怪,老孙想知道是谁在弹琴,却没看见一个人影。
沙师弟若有所思地说:估计是山上的放牛娃也说不定;算了,还是先吃东西。说实话,老猪对这些东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在吃了两个苹果之后俺就再也不吃了,就坐在那里等,等屋子的主人回来,到时候老猪就可以吃大米饭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琴声又响起来了,还是跟先前一样婉转,似有似无、若远若近。猴哥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估计是没感觉到异样,于是又开始吃他的水果了。
悠扬的琴声婉转地持续了一阵之后,猛地,琴声又被抬高了,“嗡嗡嗡”的,震得人耳朵发麻。
实在受不了,俺急忙用手去捂耳朵,却不想头又开始疼起来了,似乎比先前的那次更加剧烈。猴哥和沙师弟也一样,连手上正在吃的水果也胡乱地丢到地上了。
“啊”,咱们三个几乎是同一时间叫出声来,因为疼得实在太厉害,几乎不能承受。猴哥一个跟斗就翻到门外去了,一边打滚儿一边努力地想站起来朝四周张望,但可惜的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每一次都被“嗡嗡”的琴声打到了地上。也不知持续了多久,这阵琴声,反正最后停了下来,当咱们都感觉要崩溃的时候。
这一次就能肯定猴哥先前的猜测了,一定是那琴声才弄得咱们脑袋疼的。沙师弟说:大师兄,你说得对,咱们一起出去看看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吧!
正当咱们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大嫂,正戴着草帽提着篮子,她也正怔怔地看着咱们。俺寻思这估计就是屋子的主人了,于是连忙上去打招呼:嫂子好,咱们是路过这里的,想问您买点儿吃的,却不小心打扰了您。
女人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了俺一阵之后却没说话,又把目光瞄向了猴哥和沙师弟。
猴哥和沙师弟也急忙先前作揖,说咱们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买点儿吃的。“大嫂”终于开口了:敢情刚才偷吃东西的就是你们?
您怎么知道?俺很好奇,看样子她才刚才山间回来,怎么会说“刚才偷吃东西的”,好像先前咱们一进屋她就知道了似地。
女人一边进屋一边摘草帽放篮子一边说:不瞒你们说,我们姐妹几个都能在百米之外知道这屋里发现的一切,刚才那两阵琴声你们都听见了?那就是在警告你们不要乱吃东西的。
原来如此啊!俺就纳闷儿这荒山野岭的为什么就不锁门呢?
见大嫂正在从篮子里往外拿山瓜,俺急忙上去帮忙,一边帮忙一边问:嫂子啊,你说“我们姐妹几个”,莫非这屋子里不止住你一人?
女人抬起头来狐疑地看了俺一眼然后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俺怕她误会了,所以连忙解释说:没什么,老猪只不过是好奇罢了,因为先前看见厨房的饭桌上摆着不止一人的碗筷,所以就问问。
女人见俺说明的缘由,也实情相告,没错,我们姐妹五人隐居至此已经好几年了,这里的住房都是我们的。
沙师弟说:大姐啊,你刚才弹出的那琴声好厉害,头现在都还在疼。
女人笑了笑说那是她们姐妹几个用来自卫的,如果遇到不怀好意的人就用琴声来击退他们。
你们真了不起!俺由衷地说。俺在帮女人收拾篮子,猴哥和沙师弟就站在旁边看着咱们,顺便听咱们说话。
不是老猪吹牛,跟女人沟通,老猪绝对要比猴哥和沙师弟懂行。
收拾完篮子之后女人就站起身来了,叫咱们仍然坐着,说待会儿等她的几个姐妹回来之后再添几个菜,到时候大家一起吃。
沙师弟说:那就多谢大姐了哈。
于是咱们三个依然坐在外面的这间房里,女人则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正当咱们暗自庆幸没挨批的时候,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咱们三个立马围上去问道:大姐,怎么啦?
女人用一种近乎愤怒的眼神看着咱们,然后说道:你们竟然偷吃了我们姐妹的饭菜!
哎呀,这下可不得了了,因为刚才老猪走得匆忙,忘记把吃过的痕迹抹去了;这下麻烦大了。
果然,女人怒气冲冲起来,叫咱们都坐在那里别动,不然有咱们好看。因为是咱们无理在先,所以就只好乖乖地坐下了。
女人见咱们都坐下之后就往门外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都一股模样地挎着篮子。先前那个女人指着咱们对另外那几个女人说:那!就是他们几个,不但偷吃了水果,连饭菜也都被他们糟蹋了!
见势不妙,咱们立即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猴哥说咱们实在无心冒犯、都是因为太饿的缘故,沙师弟说二师兄只不过才吃了几口,俺则说老猪并不知道这屋子居然还有主人。
听咱们都在找理由,先前那个女人越发地生气了,说道:偷吃水果也就罢了,连人家厨房的东西也敢动,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女人说她先前还打算再添几个菜供咱们消受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女人旁边的那几个女人也跟着说起来,说咱们一点儿教养都没有,更有一个女人说是咱们的父母没有教好咱们!那些女人们的叫骂声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猴哥终于忍不住了,就站起来和他们对骂,说咱们只不过是鲁莽了些,但并无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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