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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上清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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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水还在不在?”

“瓶子破了,一滴不剩!”小敏苦着脸。

“我和一个搞香水收藏的朋友很熟,前几天我把这个瓶子上的法文抄下来给了她,让她帮我设法买到同样的古董。”潘天棒掌着方向盘,仿佛很轻松地说。

小敏又惊又喜:“啊!四十年代的古董香水!要花你多少钱呀!”

“放心吧,我有办法。”潘天棒得意地一挥手。

“办法?这是价值几万的东西!”我双手掐着前排潘天棒的脖子一阵摇晃,根本不管他还在开车。

“轻点轻点,我还在开车呢!给你说嘛,我又不晓得这个值好多钱。那个搞香水收藏的人其实就是明宇成的妹妹,她说肯定帮我找到,而且不要我一分钱。”潘天棒说出了实情。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和宇成的妹妹混得那么熟悉了,真让人意外。

“胖师傅他们从密室找到些什么?”我问。

“一瓶打烂的香水,一个石板,其他就没有了。”老曾回答我。

“那个香水瓶下的石板上写的是什么呢?”

“全是名单。猜猜看是啥子名单?”老曾说。

我猜不到。

“再猜一下吧。这份名单才是小敏爷爷财宝的去向,是用来交换那个天下至宝的。更准确一点,这是一份行贿记录!”老曾继续提示:“国安局那个胖娃证实了我的猜测。”

行贿名单?小敏爷爷手中巨大的财富足够购买一座重庆城了,他行贿的目的是什么?

深思中,吉普车向沙坪坝方向开着,小敏和潘天棒没有插嘴。窗外闪过的街道都张灯结彩,过两天就是直辖十周年了。

“最后再提示你两个要点:1、这份名单全是解放前一批军统要员的名字;2、行贿时间发生在重庆解放前那十天!”老曾继续卖关子。

也许是才出院,我的脑袋像浆糊一样,老曾给了那么多提示,我也找不出答案。看看小敏的表情,她若有所思,知道答案的她,仿佛心情有些复杂,而潘天棒满不在乎。

行贿一群要员,换得天下至宝,但这至宝却不在我们寻找的那个地方。它是什么?究竟在哪里?这是小敏爷爷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一道题。

“要不要我告诉你答案?”出题的老曾比猜题的我更心急。

“不要。每一道题,都是小敏爷爷留给我们的乐趣,让我好好休息一天,明天肯定会猜出答案。”看见我偏不让老曾得逞,小敏和潘天棒都笑了。

其实我已经明白,小敏爷爷留下的不会是真正的财宝,而是钱财难以度量的东西,那些他和同道们所珍视的东西。

“宝箱里原来那张空白纸拿回来没有?”那应该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在我这里。”小敏拿着那张陈旧的白纸向我晃了晃:“我问过胖师傅,他说他也想不到办法显影,要靠我们自己。”

这就是潘天棒寻找那瓶古董香水的目的,同伴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车到我家楼下,上楼之前,我给老曾说:“你让我猜的谜,明天会有答案。我也让你们三个头疼一把,那间密室除了香水和刻名单的石板,还有一样价值很高的东西,猜猜是什么?”

老曾他们一下呆住了,我得意地向他们摆手告别,上了我家的电梯。

失踪的上清寺(106)

回到家,父母正忙着接待客人,这个客人居然是“胖师傅”。

“知道你今天出院,我就提前来候着了。”胖师傅一边说,一指桌上的水果。

礼节真周到。

“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胖师傅吧?”我穿上拖鞋来到客厅里,和他握了一下手。

“叫我老李吧,呵呵。”

“今天找我有要事吧?”我一坐下就直截了当地问他。父母见一切都好,知道我们有事要谈,把客厅留给了我们。

“看看你而已,顺便道个歉。”老李点上一口烟,笑嘻嘻地说:“那天我疏忽了,没有保护好你。”

“百密总有一疏,很正常。要不是那老头逼着我,我可能也想不到归元寺那个地下室呢。”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们寻宝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没有找到财宝会不会很遗憾啊?”老李很直截。

“呵呵。如果真的找到黄金珠宝,也得上交给国家啊。”我知道法律规定,笑嘻嘻地答道。

“心态不错,心态不错。”老李嘿嘿地笑:“其实找到文物交不交公都不归我管,我找你有其他事。我需要你配合做一下笔录,你才出院,不好请你去单位。”

我就知道他肯定无事不登门。

“行啊,但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不涉及机密,能不能告诉我?”商人要习惯于开条件,我这次总算没有忘记。

“那你先问,涉密的我不回答。”老李往沙发上一靠。

“小敏的爷爷为什么向那些人行贿?”

“这个问题啊,呵呵。他是为了换得另一份名单,我后来查到了资料,他确实换到了。但他换的是什么名单,我可无权告诉你啊。”老李的大手一摊,有点为难。

在重庆解放前夕,一份名单掌握在不同的军统人员手中,而且值那么多的钱。名单上要么是共产党要人,要么是国民党骨干,这些人一定非常重要。

“我猜,小敏爷爷交换的‘天下至宝’,是一个完整的重庆城吧!”我说出猜测试探他的反应。

“嘿嘿,所以你根本不需要问得那么详细。历史上有很多东西总是会被埋藏起来的,就像我们的工作成绩。”老李笑嘻嘻地看着我,默认了我的答案。

果然,小敏的爷爷大部分财宝的去向,是换一份可以保护重庆城安全的名单,那一定是军统潜伏下来搞破坏的特务名单!

我记得在老曾书房里看过重庆地方志,特别注意到解放前后那几个月中,有上千名潜伏特务被查获,而解放军进入重庆城后,重庆没有受到大规模的严重破坏。

我想,小敏爷爷找到这份名单时心情一定很复杂。因为这批名单里,一定有不少他熟悉的人甚至战友。所以他一定是匿名向新政府提供了这份名单,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更没有成为英雄。

怪不得鹰眼老头看了石板就开始嚎哭,而且用抢打那块石板。他在重庆解放时才二十岁左右,地位一定不够去台湾,只适合做潜伏特务。

过了六十年,那块石板才告诉了他,他是怎么没有潜伏成功的。

寻找很久,财宝没有找到,居然揭开了这个秘密!这是他发疯的原因。

“如果小敏的爷爷没有换得那份名单,重庆城会怎么样?”我看着老李,越过他背后的阳台,可以看到江的对岸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历史没有假设,对吧?我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在重庆解放那段时间,像小敏爷爷那样做的人其实很多啊。这是政治决定的,并不是个别现象。”老李说得很客观:“还有问题吗?”

我笑了:“你来一趟不容易,开始笔录吧,配合你的工作。”

笔录做完,老李执意不让我送他。

我站在厨房的窗户前目送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上车前回头朝我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居然是老庞!

想起他的稀饭摊,我不禁笑了,向他挥了挥手,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没有急着把猜到的答案告诉老曾,我在家大睡了一场,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上班到办公室,小敏看看我的脸色,都夸我恢复得太好了。

第二天就是重庆直辖十周年了,网站上得打扮一下,我们都忙碌起来。

到了中午,我放了大家的假。今年直辖纪念日第一次放假,是重庆人才有的假日,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去向,而我选择的是等待电话。小敏知道我在等什么,也不着急催我下班。

果然,不到午餐时分,新买的手机响了,是潘天棒的声音:“来老曾家吃人参炖鸡,给你补补。”

这么热的天,他真把我当病人了。

一到老曾家里,我就被安排在沙发上重点照顾,不让去厨房帮助。

我向老曾说出猜到的答案时,老曾叹口气:“唉,早晓得你看了地方志,我就不让你猜了。但是你让我猜的,我真没有猜出来。”

没有难住我,小敏和潘天棒也很遗憾,但都逼着我说出昨天让老曾猜的问题答案。

“其实很简单啊,归元寺碉堡下的机关屋,就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嘛!”这间机关屋也许是小敏爷爷的杰作,居然过了六十多年了还能正常使用,如果把它商业化,一定能挣不少钱。

同伴们都呆了,瞪着眼看我不说话。

“你们没有想到吧?答案这么简单直接。”我很得意。

“哦!大哥,你那天晕倒了不知道,我们也忘记告诉你。”小敏递给我一杯热茶,很遗憾地说:“那间屋已经毁了!”

“唉,一定是那个疯老头乱开枪破坏机关!那天我们救你出来的时候,屋顶就开始塌方。还好大家撤得快,都没有受伤。”老曾说。

“那就只有碉堡地下室的正字机关还在?”我太遗憾了。

“喜欢玩高科技的同志,那个也完蛋了!”潘天棒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回到碉堡地下室的时候,小敏把墙上的打火机取下来,地面就开始不对劲,后来就垮下去了。国安局那帮人走在最后,有几个人当时就站在中间嵌铁板那块地台上呢。还好他们反应快,不然一定会受伤。”

真是可惜,我本来还想去看看这套机关,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因为我相信小敏的爷爷一定会留点什么下来。

“对了,我觉得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我问大家:“没有找到藏宝,你们不失望吗?我怎么这两天都看不出你们有什么难过的表情?”

“哦,对啊,你为啥子不难过?”潘天棒问小敏,老曾在一边苦笑着摇头不说话。

“啊!对了,我应该难过的!”小敏似乎恍然大悟,一把扯住潘天棒身上的花围裙做擦眼泪状:“天棒哥,我好难过,安慰安慰我!”

看来我白问了。

吃过饭,潘天棒提到晚上在朝天门有盛大的焰火晚会,一定要带小敏去看看,而且要我和老曾作陪。

“朝天门水泄不通,对岸的南滨路也人满为患,只怕没有合适的地方吧?”一想到重庆密密麻麻的人海,我就害怕。

这时高小姐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父亲他们请你们几位去老君洞看焰火,有人在黄桷桠的大门等,你们爱来不来。”我还没有来得及答应,电话已经挂上了。

其实她的口气并不代表她不想我们去。

老君洞晚上不开放,我们享受了一回特殊待遇。黄昏时分,门口有个道人在等着,一见到潘天棒的车,就上前来打招呼。那是我们见过的中年道人,他客气地领我们进山门,然后带着我们一直到达玉皇殿上。

在那里,有很多人在等待着我们,或者说,是在等待着小敏。那是高爷爷,还有一帮子老人,看见我们上来,他们都微笑着,高爷爷还向小敏张开了怀抱。

晚上我们在那里呆了很久。远眺朝天门,焰火很美。

失踪的上清寺(107)

尾声:

不久后,重庆遇到了百年难遇的大暴雨。有那么三天时间,数千个闪电和雷击打在这个城市身上,很多地方发生了大洪灾,连渣滓洞纪念馆的围墙都被泥石流冲垮了。

然而,每次灾难后,这个城市都能继续挺立着,让你看不出那些背后经历的沧桑。

为了收拾东西搬家来重庆,小敏在暴雨前回了上海。看到新闻说重庆洪灾,不断打电话回来问我们的情况。暴雨终于过去,小敏也搬来了重庆,暂租了老曾的房子住下,看来她打算长呆一阵子了。

洪灾使重庆很多溪流峡谷的旅游业务受到较大影响,而潘天棒因此过了一个比较清闲的夏季。深秋的一个下午,当我在小高家教她母子二人操作电脑的时候,他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快到老曾家里来,宇成的妹妹终于把那瓶古董香水帮我搞到了!”

这几个月来,小高已经和老曾他们混得很熟了,却仍然不愿意掺和到我们寻宝的事情中去:“我陪女儿做作业,你自己去吧,别玩太晚,早点回家休息。”

在老曾家里的沙发上,我们围在小敏身边,耐心地等她用香水瓶解开了铜盒里那张无法显影的旧纸。已经等了几个月,本以为我会很平静,但当纸上逐渐显出密密麻麻的黑字,我的心还是狂跳起来。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细看,老曾却突然说:“小敏,你自己看,我们回避一下。”

小敏诧异地抬起头看老曾,老曾笑笑:“这是你爷爷留下来的私人信件,我们看不太合适。”

我也醒悟过来,一拉潘天棒,他恋恋不舍地起身。

小敏犹豫了一下,没有挽留我们。我和潘天棒跟着老曾来到阳台上。

“其实我们看看也没得啥子啊,熟人熟事的。”潘天棒很委曲地抱怨。

“家庭私人信件,等小敏自己看为好。”我告诉可爱的潘天棒:“如果有啥子可以讲的东西,小敏会告诉我们的。”

“不用看也猜得到内容嘛。”老曾说。

潘天棒瞪大了眼睛:“我啷个猜不到?”

“如果没有被暴雨冲昏头的话,小罗可以告诉你。”老曾撒手把潘天棒丢给我,自顾自地走到阳台边上抽起烟来,还笑嘻嘻地看着我们。阳台上的夜风有几分清凉奇#書*網收集整理,酷热已经让我们难以回忆前一个月的风雨。

我对潘天棒说:“你想想,为什么小敏爷爷会让后代如此周折地寻找线索?”

“为了保密嘛,怕其他人得到。”潘天棒说。

“其他人?就算不保密,又能找到什么呢?除了小敏家传的东西,我们还不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啊。”

“是啊,又没得啥子值钱的东西。”潘天棒抓抓大脑袋。

“小敏的爷爷是要让后代去找他的故事,你明白没有?”我推测道。

“哦。”潘天棒还是满脑袋糊涂。

“小敏爷爷寻宝、藏宝,然后用财宝打点四方,冒着巨大风险取得潜伏特务名单,而且那些潜伏名单中还有他昔日的同事,这一切他怎么能容易向后代讲明白啊?

他为什么留下藏宝来?是为了自己花,还是纯粹不满当官中饱私囊?想想那些藏宝线索吧,他一度是准备将藏宝用于修复寺庙,但为了什么突然转变了念头?

小敏爷爷那几年寻宝藏宝经历的辛苦和危险就不用提了,但他用宝态度的转变,还有因此承受的心理负担,可不是他儿子那个极左时代容易理解的。

他的其中一个儿子,就是小敏的父亲,还和他划清了界限;另一个儿子心灰意冷,后来还出了家。你想想,小敏的爷爷故意留藏宝线索做什么?”

“哦,我明白了。他把打火机和铜盒分别交给两个儿子,本来是想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搞清楚这些事情所!”潘天棒向客厅里瞧了瞧:“那这封信就是说这些事情的吧?”

我点点头:“结果他万万估计不到两个儿子都去世太早,他要讲的故事对象变成了小敏。要不是小敏来寻宝,她爷爷这些故事就永远埋在了地下了。”

我转身看着阳台下观音岩街上川流不断的车流,灯光灿烂,一派繁华,不知道有多少故事藏在高楼大厦的底下,藏在我们身边。

老曾在一边插了话:“还有二件大事情,那封信会交待的,你们猜得到不?”

这个包袱抖得不小,因为我只知道其中一个答案。难道还有什么藏宝不成?

“对了!小敏爷爷当年拿去打点人的藏宝并不是全部啊,还有一些没有说去向!”潘天棒重提旧事。

我和老曾都笑了。

几个月来,潘天棒多次向我们询问这个问题,但我和老曾约好不向他解释。

我说:“小敏在几个月前就知道这笔财物的去向了,你还没有搞明白所?给你一个提示吧,你去老曾书房查一下重庆地方志,一九五一年重庆都有些什么大事?”

潘天棒瞪眼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就直奔书房,还一边嘟哝着:“你晓得,我最不喜欢看历史书了。”

“不喜欢看历史书的人,可能会失去很多啊。”我喃喃地说,转头问老曾:“曾大才子,另一件大事是什么?”。

老曾用下巴向客厅里指了指,那里小敏正在沙发上拿着那封信轻声哭泣。

难道信中有什么事让她陷入了伤心?

老曾低声对我说道:“你想想看,我们在地下找到那些小敏家传的东西是哪个的?”

看到客厅中流泪的小敏,我恍然大悟:“那一定是小敏奶奶的!那些留给小敏的遗物:手镯、香水、校徽都应该是她的!如果小敏的奶奶当年在世,这些东西不应该放在地下密室中!难道她在小敏爷爷留线索的时候就去世了?”

“是啊。一会我们就知道了。”

小敏红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了:“大哥、曾伯。我爷爷奶奶都是了不起的人,我明白,我真的明白爷爷的意思。”

我们静静地听她诉说。

原来受命寻宝后心中不平,小敏爷爷留下了部分藏宝。在洪崖洞下遇到出家的老同事后,因对世道失望,他逐渐信了道教。富贵荣华,在乱世中更清楚地象过眼云烟。他对伸手可及的巨大的财宝越来越不在意。

后来他准备按师傅的意愿,用藏宝来修复毁坏的上清寺庙时,解放战争已经开始了,加上军统的人盯得紧,他留着藏宝不敢动用。

重庆解放前夕,国民党大势已去。小敏的爷爷偶然知道国民党将留下一批潜伏特务进行大规模爆炸行动,这些行动对象不仅是军事、电力、供水设施,还针对很多百姓聚居场所制造混乱。如果计划得逞,将有数万平民死亡。

和小敏的奶奶以及道友们商量后,他决心做一件大善事:用这批藏宝打点关系,取得潜伏名单,交给新政权。

但是,当他们取得名单后,想尽办法送到共产党地下人员那里时,却被跟踪地下党的特务袭击了。小敏的奶奶被击中头部当场死亡,连遗言都没有留下一句。一道去的道友们也被打死打伤,安道人的一支腿就是那时失去的。

只有小敏的爷爷很幸运,他安然逃脱,并把名单送到。

这件事情后,小敏的爷爷陷入了巨大的悲伤。解放后,他和道友们都没有提到这段历史,各自默默适应着新中国的一系列变化。

一九五一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后,中国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很被动,需要大量飞机。重庆也象其他地方一样,发起了捐助活动,小敏的爷爷约上健在的道友们,悄悄将余下的财物取出来,全部匿名捐给了国家。

“爷爷说,他希望他的后代知道这些事,并且理解他。”小敏的泪水还在往下流着。

这时,潘天棒从书房冲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重庆地方志。他冲我们叫道:“我晓得老,我晓得老!”

跑到我们面前,他没有注意到小敏哭过的眼睛,兴奋地只顾指着书中的一页对我们说:“一九五一年十二月,重庆在全国第一个完成抗美援朝捐献飞机大炮的计划,收到的财物达690亿旧币,至少可以买到战斗机46架,远远超过原计划的39架!其中很多财物是匿名捐献的。原来小敏爷爷拿那笔钱做了这个!”

我对他苦笑了一下:“这下,最后一批藏宝的也没有了,你还那么高兴?”

潘天棒一合书本,瞪着眼睛对我说:“兄弟,抗美援朝这场仗,中国打得很有面子。如果那笔钱留给了我们,中国飞机都要少买好多啊!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四个人也算是抗美援朝赞助商,有功之臣!”潘天棒逻辑很独特。

小敏噗地一声破涕为笑,她把信递给老曾:“曾伯,信的末尾有些奇怪,您看看。”

老曾严肃地接过那张纸,看了一会,却哈哈大笑起来,我和小敏都很意外。

失踪的上清寺(108)

“我说嘛,我如果是小敏的爷爷,就肯定会多留点东西。”老曾把那张纸递给我。

纸的末尾,留下了一段中英文。是一家香港律师事务所的名称,以及律师的姓名。旁边有段注释:“毕生积蓄,来路干净,解放前托于香港故友保管。钱财不多,可以救急。生活如有困难,请询我友帮助。”

“那能有多大意义?”我把纸还给小敏,不解地看着老曾。

老曾笑呵呵地说:“天棒娃儿,你们旅行社可以代办香港旅游签证吧?看来小敏得去一趟香港了!”

我们都不明白老曾为什么这样提议。小敏的爷爷在解放前是一个小警察,能有多少积蓄值得走一趟?

半个月后,按照老曾的吩咐,小敏准备好了自己的与爷爷的血缘关系证明,由老曾和潘天棒陪同去了香港。我没有去,公司的事务实在走不开。

小敏回来那天,我在鑫隆达大厦的办公室办公。她是冲进来的,一边跑着,一边大叫:“罗哥,发财了!我爷爷给我留下了一笔巨款!这笔钱没有你们我是得不到的,我要和你们一起平分!”

办公室的员工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围着小敏问原因,我则呆住了。

老曾和潘天棒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老罗,如果你讲客气不要,就分给我哈。”潘天棒笑嘻嘻地说,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一看就是香港的地摊货:“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换一辆好车,带着小敏周游西南景点!”

小敏笑嘻嘻地一捶潘天棒的大头:“自己陪宇成的妹妹去,我才不做你们电灯泡。”

我奇怪地看着他们,不明白小敏爷爷倒底留下了多少钱。

老曾拍拍我的肩膀,神秘地说:“去香港没有错。小敏爷爷的朋友可不是傻瓜,那笔钱虽然只有一万多美金,但全部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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