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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案调查科2:重案捕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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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觉得有点像高碳钢丝,这种钢丝质地坚硬,而且基本上符合死者伤口的特征。”明哥推断道。
  “高碳钢丝?”叶茜好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这种钢丝运用很广泛,比如自行车的刹车线,还有摩托车上的闸线,用的基本上都是这种钢丝。”我在一旁解释道。
  “建筑工地用得也比较多。”明哥又补充了一句。
  “可这种钢丝质地相当坚硬,柔韧性不是很好,嫌疑人是怎么把它绑成‘9’字形的呢?”它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以前小时候自己修过车闸,至今我还能记得被它弹在身上的疼痛感。
  “所以我猜测嫌疑人使用的是自制的专门工具。”
  “你是说,嫌疑人有可能还会作案?”我忽然明白了明哥的意思。
  嫌疑人竟然连专门的作案工具都制作出来了,怎么可能作案一次就善罢甘休?而且凶手还胆大包天地在现场留下粪便、精液,这就表明他很有可能是一个藐视法律的杀人恶魔,万一嫌疑人破罐子破摔,那他再次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排除这个可能!”明哥也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听到这个结果,我心里一紧,叶茜也紧张地咬着嘴唇。
  “小龙,你在嫌疑人来去的路线上找到了几种鞋印?有没有死者的?”明哥急迫地问道。
  “只有嫌疑人的一种鞋印。”我好像已经知道明哥想表达什么意思。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在路边就已经把死者杀害,接着在楼房里奸尸。”
  “奸尸?”叶茜喊叫了出来。
  “死者的处女膜呈新鲜破损,但几乎无任何出血症状,这表明嫌疑人在实施强奸行为时,女孩已经被杀死,血液循环停止,所以才没有大量的血流出。”
  “小龙没有发现死者的鞋印,可以证实死者到楼房这段距离是双脚离地,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嫌疑人抱着或者扛着死者造成的。”
  “嗯,比照嫌疑人蹲点时的鞋印和在行走至楼房途中的立体鞋印的深度,可以看出嫌疑人在之后的步行过程中,有明显的负重。而且嫌疑人的成趟足迹很规整,呈直线行走状态,这说明死者并没有挣扎,否则嫌疑人的成趟足迹会呈不规则的弯曲。因此我也支持明哥的说法,女孩在路边就被杀死了!”我从痕迹学的角度上给明哥做了补充。
  “这个畜生!”叶茜一拳打在了解剖台上,屋里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闷响。
  我走到叶茜身边,把她那只通红的右手慢慢地从解剖台的铁板上移开:“不行你去外面休息一会儿?”
  “没事!”叶茜抽回右手,活动了一下关节,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她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耿直、刚烈、疾恶如仇。既然她说没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为了防止嫌疑人再次作案,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凌晨三点,罗山的树林中传来了刺耳的鸡鸣声,解剖完的尸体被推进了一个标有“66”数字的尸体冷柜之中,“6”在中国的民间代表顺利的意思,我看着柜门上郭冰冰的名字,仿佛能感觉到她在祝愿我们顺利结案。
  在冷藏柜合上之前,我们参与尸体解剖的所有人对死者深鞠一躬之后才将身上沾有血渍的解剖衣脱去。这是明哥每次解剖之后必做的一件事,一来是对死者的尊敬,二来是为了给死者一个承诺,一个不让他们含冤而死的承诺。

  三十六
  从殡仪馆回到单位,老贤已经早早地在会议室内等候着了。
  “怎么了,国贤?检材你都做完了?”明哥问道。
  “没有!”
  “没有做完你在这儿干吗,中场休息啊?”胖磊拍着桌子催促道。
  “我刚把嫌疑人的DNA做出来,就比中了案件。”
  “什么,嫌疑人有犯罪前科?”在公安局,只要犯过事的人,都会采集血液样本,所以我才给出了这样的假设。
  “不是前科,是案件。‘1?16’卫岗街道猥亵案、‘1?24’田棚街道拦路强奸案加上我们的‘2?1’二中大道强奸杀人案,这个嫌疑人在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已经疯狂作案三起。”老贤说着把三份案件的简要情况摆放在我们的面前。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都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三起案件可以说是接连发生,如果案件调查不及时的话,嫌疑人肯定还会作案。
  “猥亵、强奸、杀人奸尸。可以看出,嫌疑人的犯罪行为随着作案次数增多正在加重,如果他再次犯案,肯定会用更残忍的手法去折磨受害人,而且受害人必死无疑!”
  “叶茜,抓紧时间让刑警队的人把两起案件的受害人通知过来,再让两个分局的技术室把提取的物证汇总一下,并案!”明哥表情严肃地吩咐道。
  我们科室主要的任务是勘查命案现场,除此以外的现场勘查都是各分县局的技术室去完成,所以猥亵和强奸都不属于我们勘查的范围,既然案件已经串并,那只有联系当地的技术室调取整个系列案件的相关物证,这样才能做一个综合的分析。这就是老贤没有着急对我们这起案件的检材进行检验的原因。
  明哥言语间透露的信息再简单不过,他要见到受害人,还要见到物证。虽然只要是报案就会有报案材料,但是目前几起案件已经串为系列案件,受害人他必须要亲自见面询问,才会有一个最直接的判断。
  之前两起案件的案发地点一个在云汐市的西边五十公里处,一个在云汐市的东边七十公里处,所以没有个把小时,人肯定带不过来,我们几个人也抓紧这唯一的休息时间,在会议室里打起了盹。这也是在侦办命案的过程中,我们仅有的休息方式。
  凌晨五点,技术室的院子里响起了警笛声,我们几个人都被这刺耳的声音吵醒了。
  来的是刑警大队长徐石以及两个分县局的技术室主任,这三个人对我们来说再熟悉不过,所以我们之间并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国贤,你跟顾主任、陈主任把两个案件的物证进行交接。”
  “好的,明哥。”
  “徐大队,两个案件的受害人都带来了?”
  “带来了,在车里。”
  “有没有父母陪同?”
  “有!”
  前两起案件的受害人一个十五岁,另外一个只有十一岁,她们都属于未成年人。按照我们国家法律的规定,给未成年人做笔录(不管是询问还是讯问)都必须要有法定监护人到场,否则问话笔录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特殊情况通知不到的除外)。
  “叶茜,把他们带到会议室,我一会儿挨个问一些情况。”
  “好的,冷主任。”
  “徐大队,你留下一辆车,一会儿送这两个受害人回去,剩下的,等我消息。”
  徐大队皱着眉头走到明哥身边,小声说了一句:“这事情现在闹得很大,抓紧点时间!”
  明哥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排完一切之后,我们折回了会议室。来的一共有六个人,两个三口之家。受害人有一定的年龄差,从面相可以很清晰地分辨。
  坐在会议桌西侧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应该是猥亵案的受害者,十五岁的陈萌萌,卫岗中学高一(一)班的学生。
  坐在会议桌北侧留着短发的小姑娘,应该是强奸案件的受害人,十一岁的李瑛,市五中初二(五)班的学生。
  而站在她们身边的,应该是双方的父母。
  明哥走到一个距离两家人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态度诚恳地说道:
  “很抱歉这么早打搅你们,原因我估计刑警队的人已经告诉你们了。”
  “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我们家女儿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噢,现在终于闹出人命了,你才把我们喊过来了,你们不去抓人,喊我们过来有什么用!”陈萌萌的母亲大声喊叫道。
  “这位大姐,您这话说得就不中听了!我们也是本着对案件负责的态度才把你们喊过来。我刚才看了您女儿那起案件的现场情况,乌七八黑,根本没有任何侦办的条件,要不是分局的技术员足够细心,在距离案发现场两百米开外的地方找到了烟头,我估计这个案件没有任何抓手,您现在数落我们,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办案也是要讲究证据的!”胖磊在我们科室的脾气最为火暴,再加上熬了一天一夜没合眼,直接跟陈萌萌的妈妈吵了起来。
  “哦,照你们这么说,你们就是想推卸责任了?我们纳税人拿钱是白养你们的?你们作为人民的公仆,是怎么对待人民的?”陈萌萌的母亲得理不饶人,双手掐腰喊了起来。从陈萌萌的父亲低头不语的表情来看,这家伙在家里肯定是个“妻管严”。
  “大姐,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对得起人民给我的每月那两千七百块的工资。”胖磊拍着胸脯说道。
  “磊哥,你少说两句!”我看两个人拉开架势就要吵起来,赶忙把胖磊往门外推。
  老贤在科室是闷葫芦,叶茜估计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大睁两眼,不知所措。但最让我们奇怪的是明哥,他竟然对胖磊的争吵视而不见,只是在低头看着刑警队先期的问话材料。
  “好了,磊哥,办案要紧,别置气,你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胖磊推进了他的办公室。
  等我回来时,陈萌萌的母亲还在喋喋不休地吵个没完。
  “好了,夏女士!”明哥张了嘴。
  听明哥这么喊她,她直接把目光对准了明哥,看她那意思,估计是想把这把火烧到明哥身上。
  “怎么,小兵子走了,领导要上了?”陈萌萌的母亲瞥了一眼明哥制服上的肩章,刻薄地说道。
  “在这里,我只负责办案,但我今天就破例告诉你一个做人的道理,有时候别得理不饶人,对你的家人尤其是你的女儿好一点,争吵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你……”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她,被明哥的这一句话说得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看着陈萌萌母亲服软的态度,我很疑惑明哥的这句话到底戳到了她的哪根软肋。

  三十七
  “夏女士,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李瑛和李瑛的家长到我办公室一下。”明哥转头对有些受到惊吓的另一家人说道。
  这一家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从他们的面相不难看出都是有涵养的知识分子。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明哥略带歉意地给李瑛的父母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面前。
  “没有关系,我们只希望你们能早点破案,不要再让小孩们受到伤害。”李瑛的母亲一开口就能让人感觉到是受过高等教育。
  “嗯,我们这么早把你们找来,也就是这个目的。”明哥给叶茜让了一个座,为保证询问能在短时间内进行,所以他准备让叶茜用电脑记录。当然,询问小女生,有一个漂亮的女警察在场,也可以给受害人减少不小的压力。
  “李瑛,我可以开始吗?”
  可能由于年纪太小,李瑛有些胆怯地看着我们。
  “瑛瑛,警察叔叔问你话呢,能不能把那天的事情再说一遍?”李瑛的母亲做了很激烈的心理斗争,红着眼眶劝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为父母,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遭到这样的侵害,虽然李瑛的父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举动,但站在他们身边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种伤疤再被撕开的钻心感觉。
  “可以!”李瑛甜甜的童音纯洁得像是一首钢琴曲传入我的耳蜗。
  从她脸上还泛着童真的表情看,她估计还不知道罪恶的嫌疑人对她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好,那你跟叔叔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好吗?”明哥一改往日的冷酷,破天荒地微笑着说道。
  “嗯!好!”
  明哥转头看了一眼有些看呆了的叶茜,示意她可以开始记录了。我很理解此刻叶茜的心情,她在科室实习一年多了,估计是第一次看到明哥的笑脸,要不是明哥定期每个月去给我父亲推拿,我也会感到惊诧。估计叶茜肯定在心里嘀咕:“冷主任,居然会笑!”
  “叶茜,记录啊!”明哥用眼神交流未果,直接开口提醒道。
  “哦!哦!”叶茜木讷地把双手搭在了键盘之上,这才算回过神来。
  “李瑛,你可以开始了!”明哥又笑了笑。
  “嗯。我记得是上个星期二,妈妈在加班,爸爸的车坏了。”李瑛刚张嘴,她的父母就懊悔地相视了一眼。
  “我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上晚自习,从家里到学校要经过一条很黑的水泥路,因为当天我在家里等爸爸修车,一直没有修好,所以时间有点晚了,路上都没有什么同学。当我骑到半路的时候,有一个人从路边冲过来,把我抱住,用一截很硬的东西套在我的脖子上,让我不要说话。”
  “很硬的东西是不是这个?”明哥拿出了一根高碳钢丝的打印照片问道。
  “嗯,很像。”
  “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了没有?能不能形容一下?”
  “长相?”李瑛有些迷惑。
  “那个人有多高啊?”
  “跟爸爸差不多高!”听李瑛这么说,我们都把目光对准了她的父亲。
  “一米七五,跟我推算的身高一致。”我瞟了一眼,得出了一个数据。
  “那他上身穿的是什么衣服?”明哥开始逐条询问。
  “是一件绿色的袄子,很脏,都是灰!”
  “那下半身穿的是什么?”
  “一条黑色的裤子,还有一双绿色的鞋子,那双鞋子还有迷彩的图案。”
  李瑛描述的都是一些比较关键的点,所以明哥有些不放心地又问:“你可以确定吗?”
  “可以确定。”开口的是李瑛的母亲。
  “哦?”
  “我们从她小时候就有意地训练她的记忆力,她的记忆力比正常的孩子强很多,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上学的时候连跳两级。”李瑛的母亲略显憔悴地解释道。
  既然有这方面的因素在里面,明哥便可以放心大胆地记下这些特征,然后他接着问:“对方的脸,你看见长什么样了么?”
  “看不见,戴了口罩。”
  “是长头发,短头发?”
  “短头发,头发上都是灰蒙蒙的。”
  “胖还是瘦?”
  “不胖不瘦。”
  “他用东西套住你的脖子之后做了什么?”
  “他说让我跟他走,不要说话,要不然就勒死我!我当时很害怕,就没有说话。他见我很听话就没有再勒我,后来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套在我的头上,接着就开始脱我的裤子,后来我感觉到我的下面很疼。”
  “呜呜呜呜……”李瑛的母亲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哭出声来。
  “妈妈不哭!”李瑛很懂事地用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我赶忙抽出几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许久之后,李瑛母亲的痛哭声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明哥抓紧时间:“是什么样子的塑料袋,你能形容一下吗?”
  “就是普通的塑料袋,不过袋子里有腥味。”
  “腥味?鱼腥味?鱼鳞?难道嫌疑人是从事渔业的人?”我结合命案现场的物证开始分析。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明哥继续问。
  “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我的下面有东西在戳我,后来就停下了。那个人把塑料袋从我头上取下,让我不要告诉家里人,否则就要杀了我。说完,那个男的就跑开了,我提起裤子就往学校赶,可因为迟到,我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看我裤子上都是血,打电话让我爸爸妈妈到学校来,我实在没办法,才把事情说了出来。”李瑛低着头说道。
  虽然从李瑛父母的描述中,她的智商高于同龄人,但从跟她的对话来看,她的心智最多只能达到八九岁儿童的水平。这也是我们国家独生子女普遍存在的问题,家长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女长大有出息,在应试教育的强压之下,过多地剥夺了孩子与外界接触的机会,使得他们除了学习,对外界的事物一概不知,连自己受到了性侵害,都表现得那么无知,不得不说这是中国某些父母的悲哀。
  当几个关键的点问清楚以后,明哥把猥亵案的受害人陈萌萌连同她的家长喊了进来。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些不愉快,陈萌萌的母亲并没有参与问话,而是留在了会议室内。
  按照法律规定,询问未成年人,法定监护人一方到场即可,所以她不来,也是符合规定的。
  陈萌萌因为年纪比李瑛大了四岁多,所以对事情的反应也表现得很淡定。
  “陈萌萌,我想问一下两个星期之前的那件事,你还能不能回忆得起来?”明哥在开始问话之前,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警察叔叔!”她的回答很简练,相对于李瑛来说,她要成熟得多。
  “好,那你跟我说一下全部的经过,越仔细越好!”
  “那是两个星期前的星期二晚上,我步行去上晚自习,当快到我们学校门口时,有一个人从背后用东西套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使劲地往后拉,那时候我很想喊叫,可是他手里的那东西把我勒得很紧,喊不出来。”
  “是什么东西,你能形容一下吗?”
  “是金属的,但是比铁丝要硬,摸上去很粗糙,很刮手。”
  “是不是有螺纹形?”
  “嗯,摸上去的感觉有。”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他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套住我的头部,把手伸进了我的上衣内,开始摸我。”从她的语气中,我并没有发现她对这件事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好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后来呢?”
  “他摸了一通之后,我告诉他,我快被勒死了,让他松一点。没想到他听我这么说,把我脖子上的东西直接去掉,拿着塑料袋跑了!我看他跑远之后,就报了警。”
  “对方长什么样?”
  “身高跟我对象差不多高,一米七五左右,面相没看清楚,戴着口罩,一身脏兮兮的,满身的灰,穿的都是便宜货。”

  三十八
  听到陈萌萌说出“对象”两个字,我才知道为什么她对待这件事如此冷淡。相比李瑛来说,陈萌萌是另外一种极端,李瑛是受到家长的太多溺爱,导致自我意识缺失。而陈萌萌则截然相反,她的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估计是缺乏父母的关爱所造成的。尤其是她敢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说自己有对象,而她的父亲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中国人现在的生活压力很大,在我们市有很多父母,为了家庭的生计奔波却疏忽了对子女的管教,从而导致我们市的青少年犯罪率居高不下。我们国家的刑法规定,未满十四周岁的人,就算是杀了人也不用负刑事责任。可想而知,如果青少年犯罪不得到及时的遏制,会出现多么难以估量的后果。而遏制这种犯罪,除了学校的教育,家庭教育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看到陈萌萌的表情,我只能在心里为她的父母捏把汗。
  “你能不能形容一下他的穿着,从头到脚。”明哥继续问道。
  “绿棉袄,黑裤子,劳保鞋。”
  “发型呢?”
  “短发。”
  “身材呢?”
  “中等体型。”
  “你有没有闻到袋子上有什么味道?”“味道?”
  “有没有腥味?”明哥提醒了一下。
  “好像有一点。”
  “他是怎么离开现场的,你看见了没有?”
  “跑步离开的。”
  “他没有交通工具?”
  “没有!”
  询问陈萌萌的时间要比询问李瑛快得多。通过两个人的笔录,基本上可以得出以下的结论:
  “嫌疑人为男性,身高一米七五,中等身材,作案时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还有一个带有腥味的黑色塑料袋,上身穿绿色袄子,下身是一条黑色裤子,劳保鞋,作案后步行离开现场。”
  送走了两家人,老贤的物证处理工作也基本进行完毕,一份份印有物证照片的检验报告,沉甸甸地握在老贤的手中。
  明哥特意在老贤的身边坐下,因为下面的案件分析工作全部都需要他的检验结果作为支撑。
  “小龙,说说你的情况。”明哥看我们都已经坐好,开口道。
  “我在现场提取了多处立体鞋印,根据鞋印的全长分析,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成趟足迹呈直线,排除作案时候饮酒或者其自身残疾的可能,说明嫌疑人在作案时的意识清醒。根据他的步幅特征分析,嫌疑人为男性。这些都与之前两起案件的受害人口供吻合。我的只有这么多。”
  “焦磊,你那儿呢?”
  “我从分局的刑警队拷贝了这两起案件的路面监控,由于光线太弱,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出现。我们这起命案的监控录像徐大队那边还在派人调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反馈。”
  “好,叶茜说说看。”
  “针对命案,刑警队那边还在调查,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另外,我联系了其他两起案件的分县局刑警队,他们也只掌握了嫌疑人的DNA物证,其他的都没有进展。”
  明哥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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