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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案调查科2:重案捕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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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茜带头冲进了那间瓦房之内。
“哎哟。”我刚想追着叶茜的身影也冲进去,哪知道一头撞到了院子外搭着的铁丝之上,铁丝上晾晒的衣物随着它左右的摇摆全部掉落在地。
“他奶奶的!”我暗骂了一句,蹲在地上把那几件缝着补丁的秋裤捡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现在很少有人穿打补丁的衣服,所以这个特征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说小龙,你盯着人家秋裤的裤裆看什么?”胖磊晃晃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问道。
“不对,这种针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眯起眼睛开始仔细回忆起来。
“针法?”
“我想起来了,我在死者家中也看到了这种针法,当时死者的儿子打开衣柜时,我留意了一下。”
“这上面有什么问题?”胖磊好像更关心这个问题。
“因为在某些案件中,缝补特征可以起到很大的辨识作用,比如嫌疑人戴的手套有补丁,他现场留下的手套印就会有缝补特征,所以在痕迹学上有专门的研究。”
“快说来听听!”
“一般缝制衣服,会有六种基础的针法。第一种,叫平针。这是最常用最简单的一种手缝方法,通常是用来做一些不需要很牢固的缝合。它的方法就是把被缝制的衣服叠成波浪形,然后一针穿过去。第二种,疏针、假针。和平针的针法一样,但是距离比较大,这种手缝的方法通常是用来做正式缝合钱的粗略固定,为的就是方便下一步的缝合。第三种,回针、倒针。它是类似于缝纫机的缝合方法,这种缝纫的手法最为牢固,常用来缝合拉链、裤裆等牢固度要求很高的地方。第四种,锁边针。这种方法一般用来缝制织物的毛边,防止织物的毛边散开。在一些毛线衣的锁扣处用得比较多。第五种,包边针。在锁边针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道装饰性的缝合工序,其实用性和锁边针差不多。第六种,藏针。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将线迹完美地隐藏起来的一种针法,它在布艺制作的过程中用得比较多。”
“这里面这么多讲究?”胖磊有些惊讶。
我没有过多在意他的表情变化,而是指着那条秋裤的裤裆说道:“我刚才说的缝补方法是最基础的六种,经常做针线活的人基本上都会。拿这条秋裤来说,因为裆部破损严重,缝合的人是在裤子的内侧找了一块颜色相近的布料给缝上去的,这就涉及多种针法的组合。比如,这缝边的时候一般用得最多的是平针或者回针,为了使得这块补丁紧贴原先的秋裤,还需要用到包边针和藏针。对于这些具体情况,每个做针线活的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方法。”
这时明哥、老贤,还有叶茜也围了过来。我简单地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说:“我们看这条秋裤的裆部正中间位置,为了使得这块补丁紧贴秋裤,缝补者用了多种针法之外,还选用了不同的图案。一般这样紧贴的处理,很多人选用的是‘回’形缝补法,就是在破洞的周围用线缝一个‘回’字,用来加固补丁不掉落。但这条秋裤上用的却是‘田’字缝补法,这种缝合的方法一般人很少用,虽然这种缝合的方法比‘回’字法牢固,但是它很考验缝合者的技巧,假如‘田’字缝歪了,会很难看。从这条秋裤上,我们不难看出,这个缝合者的手工活做得很漂亮。”
“你是说……”
“对!”我没有给叶茜抢答的机会,接着道,“我们之前调查过,这个耿天仇就是一个光棍,派出所的管片民警也能证实,他从牢里出来就一直一个人以收废纸箱为生。所以他的家里不可能会有女人给他缝补衣物,而且这么细腻的手法也不会出自一个男人之手,这是第一。”
“第二,我刚才也说过,我在勘查死者家中时发现了几件衣服上有一模一样的缝补手法,所以我怀疑这件衣服上的缝补痕迹应该是出自女性死者苗小兰之手。”
“第三,苗小兰给耿天仇缝补的是裆部,如果两个人关系一般,肯定不会有如此举动,尤其农村人,都很保守,两人如果没有关系,更不会有如此亲昵之举。试想,一个是廖光永的好友,一个是廖光永的老婆,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
“你是说他们两个有一腿?”胖磊做了十分精辟的总结。
“对!”
“要想证实这一点不困难。”明哥也开了口。
“什么?这还能证实?”我有些诧异。
“通过尸体解剖我发现,苗小兰做了结扎手术,如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曾发生性行为,应该不会戴安全套,这样耿天仇的精液就有可能会留在苗小兰的内裤之上,咱们只要去她家里多找一些她穿过的内裤,就一定会有发现。”
“明哥,这你都能想到!”老贤差点就要尖叫出来。
“在屋里找到东西了没有?”我转而问道。
“没有,屋里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叶茜对我摊开双手说道。
“我进去看看。”
耿天仇所住的屋子站在门口就能“一览众山小”。
一张木板车、一个老式的衣柜、几个小木凳,就是屋里的所有家当。
“看来真的没有搜查的必要!”我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咦,这是什么?”木门上的一排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YH026,这是什么?好像是用刀刚刻上去的!”因为木门上布满了污垢,所以这两个字母加数字显得格外扎眼。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答案,所以只能放弃。
“叶茜,屋里没有,回头多找几个刑警队的兄弟,把院子全部掀开找一找啊!”
“那是自然,光我们几个要找到猴年马月。我已经打电话了!”叶茜冲我摇了摇手机。
“你办事,我放心!”我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既然在这里没有发现,咱们就去死者的家一趟,证实一下小龙的假设对不对!”明哥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抓紧时间上车。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老贤怀里抱着七条花花绿绿的内裤走进了实验室。
我们其他人则拐到刑警队,去会会这个疑似嫌疑人——耿天仇。
七十一
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为犯罪嫌疑人,所以对他的问话,暂时只能在询问室展开。
耿天仇的长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不少,一件灰白色的夹克配黑色的裤子,脚穿一双圆头皮鞋,虽然衣服看起来很廉价,但看起来很干净、整洁,此时他端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知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在老贤的检验结果出来之前,明哥又开始了兜圈子战术。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明哥的眉毛一挑。
“真的不知道!”
“认识廖光永么?”我注意到明哥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把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脸上。
“认识!”耿天仇回答得很从容。
“怎么认识的?”
“一起蹲过大牢。”
“这些年你们之间有没有联系过?”
“跟他没有联系过,跟他的老婆有联系。”
“哦?”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会主动交代这一点。
“我出来的时候,廖光永还没有出来,他在牢里托我好好照顾他的老婆,所以这几年我跟他的老婆一直都有联系。”耿天仇的答案算是合情合理。
“廖光永出狱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联系过?”
“通过电话,但没见过面。”
“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你兄弟出狱了,你难道都不去看一看?”明哥眯着眼睛问道。
“我是做废纸箱收购的,他出来的那会儿刚好是过年期间,超市每天都会扔出来很多纸箱子,我就指望那时候多挣点呢,所以根本没时间去见他,我就想着忙完这段时间给他打电话的,可前几天老打不通他电话。”耿天仇对于明哥的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
“你跟他老婆是什么关系?”明哥很刁钻地问道。
耿天仇听到这个问题,忽然不自觉地把眼睛向上方斜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没、没什么关系啊!能有什么关系!”虽然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但说话却有些结巴,很显然,他没有说实话。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关系呢?”明哥边说,眼睛边往桌子上的手机瞟去,他在等老贤的消息。
“我……”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好吧,我承认,我跟他老婆好上了!”耿天仇说完,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果然没错!”我在心里暗自兴奋。
也就在此时,明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老贤的电话,他拿起手机短暂地接听之后,对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很显然,DNA也做出了结果。明哥很有底气地问道:“你两个怎么好上的?”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我又是一个光棍,很自然就好上了!”耿天仇回答得很平静。
“那你现在还跟不跟他老婆联系?”
“没了,她丈夫都回来了,我再联系,不是找不快活嘛。”
“他们两个被人烧死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明哥的眼神中泛着寒光,冷冰冰地问道。
“烧?烧死了?”耿天仇似乎不敢正视明哥的眼睛,躲躲闪闪地回答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有情况再联系你吧!”明哥直接起身下了逐客令。
“哎,哎!”耿天仇如释重负,使劲点了点头,离开了询问室。
“嫌疑人就是他。”明哥望着他的背影,说出了一个相当给力的结论。
“什么?真的是他?”我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对。我问的问题他都没有丝毫的遮掩,尤其是他跟死者老婆通奸的事情,回答得很爽快,这不符合常理。当我告诉两人的死讯时,他竟然没有惊讶,而是躲躲闪闪。很显然,他早就知道两个人已死,所以嫌疑人一定是他。”
“我们手头没有证据,现在人也已经惊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没有被短暂的喜悦冲昏头脑,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这个案件已经走到了最坏的地步,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盯死他,一定要把失窃的那些财物找出来。另外,我准备启动复勘计划,我就不信,他能把案子做得那么天衣无缝!”
“看来,我们遇到了根难啃的骨头啊!”
回到办公室,我有些沮丧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要以我看,还不如把他给关起来,然后慢慢地搜,肯定能发现线索!明知道他是嫌疑人,还要把他给放掉,真不甘心!”叶茜也气鼓鼓地说道。
“一听你这话,就是外行,没有证据把他抓起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单人单案最多就只能关七天,七天以后不还得放人?”
“关他七天也好,最起码能解解气。这个案件都已经缠我们快一个月了,最终还是没有证据!”叶茜有些气急败坏。
“把他放了也好,咱们在暗中观察,我就不信他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
“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正当我们两个相谈甚欢时,叶茜的手机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都这么晚了,谁还给我发信息?”叶茜盯着自己的手机皱起了眉头。
“嗨,你是不是当警察当得有些太小心谨慎了,陌生电话可以不接,短信又没啥,点开看看呗。”我跷着二郎腿随口说道。
“对哦,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她嘴角微微一笑,点开了信息。可两秒钟之后,叶茜突然起身,由于她的动作太大,身后的椅子直接被她蹬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响。
我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赶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可能,难道……?”我能感觉到叶茜的呼吸在明显加速。
“到底怎么了?找到金条了?”我有些小激动地问道。
“不是案件的事,跟冷主任说我先回去了!”叶茜慌里慌张地抓起头盔夺门而出。
“整天跟小疯婆似的!”我摇摇头,对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
七十二
嗡,嗡!一辆红色的公路赛摩托像疯马一样在公路上狂奔,叶茜已经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尽快赶到短信上说的那个地点——泗水河岸,凉亭。
吱呀!冷清的河岸边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叶茜把那辆价值不菲的摩托车往地上一扔,她不想浪费一秒的时间,冲着紧靠河边的凉亭飞奔而去。
夜,静得出奇,月光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般,闪出圣洁的色彩,缓缓流动的河水折射出粼粼的波光。
一位长发妖娆的年轻女子正静静地站在河边的护栏外盯着河面出神。斑点状的微光映着她精致的脸庞,忧郁的眼神、洁白的皮肤在墨色苍穹的映衬下,颇有点“倩女幽魂”的味道。
叶茜急促的步伐在距离女子还有几米的距离忽然停下。
“你来了?”女子没有回头,背对着叶茜轻轻地问出了声,她的语气平淡无味,让人感觉没有掺杂一丝情感。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暗号?”叶茜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就是她!”女子说完,轻轻地转身,两人的眼神在一瞬间交接在了一起。
叶茜愣了几秒,接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双脚也因为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当她终于看清楚这一切时,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中流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我现在的名字叫丹青。”女子看到叶茜如此伤心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丹青,丹青。”叶茜一直重复着她的名字,一连串泪珠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没有一点的哭声,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淌,泪珠在她的脸庞上串成了线。
“嗯!”丹青轻轻地应了一声。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叶茜袭来,这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喜悦,在这一刻,所有的所有都被她抛在脑后,压抑在内心的那种情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她一把将丹青揽入怀中,泣下如雨,声嘶力竭:“你这么多年在哪里?你怎么不联系我,我找得你好苦,真的好苦。”
“不用担心,我回来了!”丹青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愁容,她轻轻地将叶茜揽入怀中,拍打着她的肩膀。
许久之后,叶茜的痛哭声变成了抽泣。
“你这些年都好吗?”叶茜泪眼婆娑地看着丹青问道。
“嗯!”丹青点了点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丹青的眉头挤出了一道皱纹。
“好,不提,我们不提。”叶茜像个生怕被抛弃的孩子,诚惶诚恐地说道。
“嗯!”丹青轻言一声。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叶茜轻轻地抚摸着丹青的脸庞,言语中充满了愧疚。
“既然我们都好好的,就不要再提那些事了,就让它过去吧。”丹青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叶茜紧紧地抱住丹青,学着忘记曾经的那些悲伤,她也慢慢地释然了。
“你这次来云汐市就是单纯为了找我?”良久之后,叶茜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很期待丹青的回答。
“嗯,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找你!”丹青点了点头。
听她这么说,叶茜把抱着丹青的手又紧了紧,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这次来还走吗?”
“嗯,一会儿就走,可能好几个月后才会回来!”
“到哪里去?”叶茜很不舍地问道。
“有点事情。”丹青用纤细洁白的手指慢慢地撩起鬓角的长发,神情恍惚地回了一句。
“嗯,你去忙你的,我等你回来!”叶茜很贴心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嗯!”丹青看着她深情注视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
“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叶茜刚想说下去,丹青言语轻淡地打断道。
“嗯!好!”叶茜乖巧地没有出声。
丹青坐在凉亭中间,望着河面又陷入了沉思,叶茜则依偎在她的身边,看着那张久违的面庞渐渐地出了神。
七十三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春风夹杂着花草的芳香袭入鼻孔,我走在上班的路上,感受着大自然给我们的滴滴恩赐。只可惜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细细品味。焚尸案已经快要进入死胡同了,今天一天明哥已经安排了案发现场复勘方案,与美好的景色相比,我不得不接受案件破不掉别想休息的残酷现实。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便听见一首《泡沫》从房间里传来,这首歌也是叶茜的最爱,她的手机铃声、短信提示音全是它。
吱呀!我推开木门,她正拿着抹布打扫桌面的卫生。
“案件有头绪了?”我看她满脸堆笑,赶忙问道。
“没有,还是老样子!”叶茜连摇头都挂着笑脸。
“我晕,你是哪根筋搭错了?案件没破你干吗那么开心!”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因为……”
“因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开心,你管得着?”叶茜很潇洒地把抹布扔进红色的塑料水盆中,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嘁,你管得着。”我学着她说话的强调,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刚换好制服,明哥就把我们一行人喊在一起,开始了最为残酷的复勘现场工作,这次复勘现场的主要任务就是块状勘验。何为块状勘验?它其实是明哥自己发明的一个词,就是把整个案发现场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区域,每一块区域都要全力攻破,确保无任何疏漏。
一个几十平米的焚尸现场,我们几人一共勘查了整整十个小时,这次复勘只证明了一个地方,嫌疑人使用的助燃物汽油并非自身携带,极有可能是从那辆失窃的摩托车中抽取而来,因为在案发现场的周围,我们发现了大量滴落状汽油成分。可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唉!看来这个耿天仇不简单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叹气道。
“就是,勘查得这么仔细,竟然一点发现都没有!”叶茜也喘着大气回答道,这一天高强度的勘查让她的体力有些吃不消。
“都快八点了,回家又没饭吃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
“走,我请客!”一提到吃饭,叶茜瞬间“满血满魔”地原地复活。
“你想干什么?有什么阴谋?”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阴谋个屁,你到底去不去啊?”叶茜说着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我去,力气够大的!”
“去就行。”
“我去,我说去了吗?”
“我去,你到底去不去?”
“我去,我去与不去有的选吗?”
“没的选!”
“我去!”
“青木餐厅,接着!”说着,叶茜把头盔扔在了我的怀中。
她嘴巴里的餐厅,在我们这里相当有名,它主要以环境优雅、食材新鲜、价格实惠著称,是很多青年人聚餐的最佳选择。
“哎,餐厅在那边,你往超市去干吗?”我冲着叶茜的背影喊道。
“饭店里饮料卖得贵,我去超市买点,你在楼下等着我就成!”叶茜潇洒地转身对我喊道。
因为叶茜的长相也算是女神级别,她这一喊,很快引起了周围行人的注意,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一些“外貌协会资深会员”的唇语中可以翻译出以下几句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
“真是的,还能不能快乐地在一起吃个饭了!”我看着她那有些没心没肺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青木餐厅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闹市区,它的旁边是一家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也就是叶茜钻进去的这一家。超市占地规模相当大,在一楼大厅里还设有专门的休息等候区。
经常去大型超市买东西的人都知道,拿东西很快,排队结账时简直要人亲命。
我抬手看了看表,估计叶茜没个半小时出不来,所以我干脆坐在休息区等候。
所谓的休息区,也就是几套组合桌椅,说白了就是把快餐店的桌椅挪了一个地方。休息区不乏走走停停的人,本身就不大的桌面上堆满了垃圾。
“唉,现在有些国人的素质堪忧啊!”看到这个场面,我长叹一口气。
“反正闲着也没事,我就帮清洁阿姨减轻一点负担吧!”拿定主意的我起身开始收拾桌面,坐在我对面的大姐,可能是被我的举动所感染,笑呵呵地对我说:“小伙子,好样的,我来帮你!”
听了她的话,我忽然心头一暖,其实给人方便,也可以那么快乐。
“嗯!”我冲她笑了笑。
“这是……”刚才还喜笑颜开的我,突然表情变得僵硬了起来。
“小伙子,你怎么了?”
“这个是……”我从桌子上捡起一张白色的纸条,紧紧地抓在手中。
“这是超市柜子的条码纸啊,怎么了?”大姐看了一眼我手中印着字母和数字的纸条解释道。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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