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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皇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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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再是历史脸谱上的那个人物,活生生的在她的生命中,她又该如何自处?

  许多时候太过沉重的事,她也早习惯了就此搁置抛之脑后。对于她这样的身份而言,现世与古代之冲突早已习惯。纯粹追究此中的意义对她来说也早就奢侈了。

  估摸这时候看用得差不多,便让下人收走食案。

  一时不知如何说出口,终是道,“天色已晚了,您……良人可要安歇了?”

  侍女们早收缀完白日时分亲友戏闹时在床上乱撒的莲子。

   这话问出口,烛火下微低头的女子表情更若与烛影般摇曳,捉摸不定。

  下人们早有眼见的退了出去合上门。


  帐子已经垂下,直到单处的时分,她仍是免不了的有些恍惚。

  面前这个陌生人,就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了?她竟然也就这么嫁人了。

  忽然感觉到对方手上的温暖正抚上了自己的脸,走神之时不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开。

   然后又觉得不对。

  这已经是她的丈夫了,无论这场婚事是她愿意或不愿的。在这个时刻何必做出副被侵犯了的良家妇女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不假思索地抽出手搭在他抚向自己的手上,又重新贴在脸上。

  这般近乎是轻浮的动作,使她的脸无疑在发烫。    

 “春华。”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我叫春华,平日家人都是这么叫的。”

  说完后过了会儿有顿了顿,有些发颤的声音,“哎,总之…你要记得我的名字。”

  不是作为一个简简单单的张氏,除却父姓带来的好家世外,她亦是一个作为个体也不逊色的人。

  原以为这不过只是个十五岁半懂事的小女孩,这样灵动的神情在这个年纪的少女做出太过鲜活,言辞更是让人深思,倒让他诧异起来。

  “你是我的结发妻子,哪里会忘得了你的。”少女的脸蛋光滑如玉,顺着脸颊向下到白嫩的颈处。

  不知不觉靠得更近,春华知道自己在紧张,这时候却早不知如何回应。

  别过脸有些羞涩,却到底没有躲开。

  看着女方并不似不乐意,接下来的事便是水到渠成的。

  连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对于这事儿也只是靠本能去回应了,完全是听了对方怎么说就怎么做。
  
   一夜和谐。

  于是第二天醒来时,春华发现自己羞愤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晚上回来更新的 要写到船X戏 于是作者就卡了
肉其实可以写的,但我觉得大家花钱来看文,白白的用写肉段子其实是在凑字数。不是写不来,只是觉得不值得。
结果就给了个很和谐的版本 和谐的连嘴都没亲 就摸个脸~ 



42、清商待发(三) 


  一夜和谐。

   于是第二天醒来时;春华发现自己羞愤了。

     两股间黏浊的□似乎在提醒着昨夜的一场欢爱,到如今还是有点酸涩。

   把半张脸埋枕边,羞愤欲死。
 
   或许是由怀中人的动静惊动,司马懿也是醒了过来。古时世家子都是清晨即起;两人的生物钟还算合拍。

  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醒了?”

  看看天色,“现在还早,再睡会儿。”

  “不早了,是时候去拜见爹娘了。”这会儿她只觉得两人捂在一起很热,烧上了脸。

  狠心掐了下他的大腿,白眼;“哎;我可起来了。要不你再歇一会儿?”

  对着新婚妻子;两人刚开始接触的份上,司马懿还真不好意思说好,夫妇的相处之道,两人都想在开始给了对方好印象。

  他睡在外沿,有起了心思欺负她,“那有劳娘子了。”

  觉得从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身上爬出床沿,实在有些不雅,虽然说和这个“陌生人”连床都上了,生米也煮成熟饭。

  不甘心踢他腿,“起来了,你不出去我怎么走呀?”

  人家狡猾着呢,不理她。

  被惹急了,春华索性也躺下了。

  “不起了?”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错了点儿,我就说是你带坏了我。”赌气说道。

  “这话爹娘还真会信,要说我带坏了你。我家娘子可是有名的淑女,温县谁人不晓了?”

  春华想着这话她还挺受用的,一个没注意又被枕边人按住肩头裹住,温热湿润的气息从耳后轻舔。

  喂喂喂,你这下流胚,喂喂,你你爪子放哪儿呢,下流胚!

  两人意乱情迷,总算其中一人还算有新妇压力,头脑保持着清醒。

  勉力挣脱出来,被弄得有些又热又晕,头一句话就说,“白日宣淫,你流氓。”

  说完又有点儿后悔,他们是正经夫妻,哪有说自己丈夫流氓的。

  原本就是戏言,司马懿并没当真,但看到春华脸上带出的不好意思又起了心思玩笑。

  还没等他想到话,这妹子自己却有些窘迫地低下了头,“哎,快些起来给爹娘请安了。至多……你是流氓,我也只能…咱们就这么过吧。”

  后面的话支吾着听不清声,刚觉几分温情,却又被春华狠蹬了下小腿,“快些起来了。”

  这样的互动后两人竟在不知不觉中拉进了距离。

  新婚后头一日,两人毕竟还有事做。

   下人们早起了,在外面听着动静也预备好了。让人打了水来洁净身体洗漱完,简单的上妆收缀完衣饰配件,清爽的朝食也拿了上来。

   等一切都做好了,不免就是两人曾经的奴婢们重新见过新主子。

   司马家的家教颇为严厉,这也主要是建公的功劳。年轻的公子少爷房中皆不用年轻婢子服侍,便是为了使儿子不对乳母依恋,幼时的奶妈都是逐了走的。

  他身边的几个书僮小厮来磕过头,即便不成婚,内院也总有事,都是交给了一上了年岁的老妇来管。

  对这样身份的佣人,初来乍到春华也不敢倨傲,还带着亲切地问了几句话,知道她原是婆婆虞氏房中的人,心里有数,然后叫来自己的人来磕头。

  “这是我在家时的婢子们了,虽然有主仆之分,自小一起长大也生出些情分。”

  不过略提了句,却是冷眼旁观,柳生作为媳妇子领头带了奴婢们磕头,年轻貌美的月生和阿娟也夹在这队人里,穿得并不突出。

  见丈夫也只是受了奴婢们的礼后,没有格外的注意某个年轻丫鬟,她也算松了口气。

  相敬如宾这种事是互相的,头一晌他们这还在蜜里调油的新婚热恋期,这时候他要就显露了薄情本质,那这一世她便也就只当活自己的。

  双方的下人互相见过,接着主子们今天还要去给老爷夫人见礼。

  到的时候,正屋里还在用朝食。他俩是来得最早的,司马懿便拉了妻子在屋外跪坐等候。

  心里正纳闷,便听到丈夫说道,“父亲平日就是这样教诲的,对我等子弟皆是严苛的。”

   又有些愧疚,“今日是连累你一起了,往后你只管与大嫂向母亲那儿问安就好了。”

  春华“嗯”了声,脸上也没多大表情。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3 J6 t) j… s3 L; q
  心里却是想到,这辈子她也只见过奴婢们跪在屋外禀事,至多也就是父亲的几个妾这样被晾过。

  又仔细地听丈夫说了平日的状况,原来他们这些子辈都是这样早于父母们起居时就来等待。

  一般人家,给长辈请安是每天必做的功课,但就因为每天都做,有时也不会死抠时间,一家人不会太拘礼。

  换在这儿,早到是应该的,恰了钟点正好到的就该被训了。

  曾经听说这家父亲教子是“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而如今她总算窥见一斑。

  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容易胡思乱想,没有工作的家庭妇男则会往死里折腾儿子去。

  让她说,“不命曰进不敢进”这样教出来的孩子,看见父母就像病猫样的,除了培养成个山芋基本不顶用。

  看看身边一起陪跪的人,人家早是家常便饭了,心里想想,还好,总算自己丈夫不算太歪就行了。

  其实在她看来是罚跪,但对汉朝人来,平日的坐姿就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兄弟嫂子们便到了,一起等着父母起居。

  或许是给新妇面子,这天他们等的也不算长,进屋后,各人依序坐好,新婚夫妇则在堂筵外等着父母传话。

  虞氏这年也不过三十刚出头,这位年轻的后母看了眼丈夫,才带着热切地招呼他们进来,“还不带着你媳妇进来。”

  虞氏是春华平日常见的,在外也是自恃主母身份,然而今日在这个场景见了,她却几回观察到虞氏虽然是作为婆婆在说话,却总是偷瞄着丈夫脸色。

  一时心里腹诽,这家的老头子不但对外摆谱折腾儿子,想必作为他妻子的虞氏更难熬吧。

  这么想,忽然不由同情起丈夫他妈赵氏。说不准人家就是受不了被折腾死的。

  不过她作为媳妇和公公打交道的时间很少,除了大场面上,平日多是要避讳的。

  就算如今在众人面前,她也只压低了头作出恭敬的态度便可。公公总不至于直接为难她。

  她这么暗自评论着公公,建公对她的评价却很不错,“佳儿佳妇。春华是伯盈公的掌珠,名媛闺秀。懿儿万不可辜负。”

  “谨领训。”

  公公这么帮她说话,她也一同随丈夫再拜。
  其后是见过兄弟。

  兄长司马朗,伯达在外为官(升官为成皋令),嫂子赵氏则在家乡侍奉双亲。

  这位就是被人论道为“老女”而嫁的可怜人赵氏,说起来还应该是司马朗和司马懿的亲表妹。

  便是嫁了在婆家过得也不好,仅止看丈夫并未带着她去任上便知道了。任何时代都不乏夫人外交,丈夫却宁愿孤身去出仕。

  因为在这场面上见面时间紧促,也未多说话。嫂子随意的说了几句,于小叔子是要避开的,于新妇而言在未知的环境里是越低调越好。

  下面则是丈夫的弟弟们,三弟司马孚只比司马懿小一岁,是庶出子,也已经有了婚约。因为前头哥哥没成亲,四郎五郎等弟也都没与人婚约。

   虞氏亲生的司马进(惠达)则较春华大一岁。两人见面很是自然。只是春华心中略有些想法,这一个还是原本虞氏希望结亲的那个。

  现在想来好笑,按照建公折腾儿子的惯例,长子次子都是到了二十好几才给的老婆,等司马进能娶妻的时候,自己也差不多成老女了。

  接下来的两位小叔子则比她年幼,其中八郎司马敏是虞氏亲生子。公公司马防可以不重视,她却不能讲七郎和八郎对着同样的对待。

  成年的几个兄弟都得为伯达,仲达,叔达,季达。

  听了这个,春华被逗乐了,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等回到自家地儿上,司马懿倒没有忘记先前妻子偷笑的事。

  “我只是想着你兄弟的字。”春华也不隐瞒,“先前觉得我阿爹给我起名起得马虎,表姊妹多名滢,淩,瑕,王家杨家的娘子们也多以王字偏旁的玉为名,便是我幺妹也名为秀华。”

  脸上带着笑,也不忌讳说这个,“我原本觉得我阿爹是最亏待我的了,哪知听到咱家叔伯们的字,伯仲叔季,这都已经轮了一圈儿,则五叔叔往后可有些吃亏了。”

  觉得“达”字好,便给孩子们不约而同的用了同一个字,这父亲也真是省力了。
 
  司马懿倒没有生气,“拿着我名字说笑你可就开心了?”

  “哪有了,不过只是忽然这么想到了。”

  建公再折腾儿子,也不能不给儿子放婚假。

  两人在一起多日,知道对方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但毕竟只是刚认识,说话的时候终还是有保留的。

  第二日找个空,作为春华身边得用的仆妇,吴妈也跟人套来了消息。

  “听说原先这儿管事的那个婆子还是夫人派来的。”

  嫡母派了自己的人给儿子管事也是很正常的。

  虞氏作为后妻,在丈夫哪儿并没有特别的情分,如果在内院再不狠抓一把,她也真就自己去自挂东南枝吧。

  春华一点也不意外。

  吴妈见她不起劲,带着得意地说了个事儿,“原本夫人也不会是这样做的,只是那位……”点点长房的方向,显然指的是赵氏了,“听说是不合,然后竟然直接落人脸的,把自己的两个婆子送到那位的院里‘指教’。”

  一个已婚的妇人,连女儿都已经生了两个了,下面大叔子小叔子众多,还要被拉出来给几个下人婆子“指教”。这个面子落得大了。

  春华问,“大哥是怎么说的?”

  以这家“君君臣臣父父子”的家教,哪怕是后母,或者说正就是后母,司马朗在老婆和妈之间更倾向于谁,不言而喻。

  吴妈道,“您也别太担心了,先有了人来,夫人可不是在防你。想想她与咱们老爷还是表亲,必不是对着您来的。”

  现在不是,可她要任着年轻的儿媳妇们闹腾争她管家的权力,那她也真对不起这些年过来的苦日子了。

  春华不过是次子媳妇,又是初来乍到,她又不想争权在家里放几个人之类的,能够站住脚就是她现下的目标了。

  “这事儿咱们听过就罢了。”问了句她最想知道的事儿,“咱们公子以前可有蓄婢通房什么的?”

  问到这个,吴妈倒有些为难。

  “妈妈有什么就说,还道我会难堪吗?咱们现在说出来,不正好合计合计。”

  见她脸色还正常,吴妈便说了,“是有过通晓房事的女子,您过门那会儿,还不打发去了庄子上了。”

  “有孩子吗?”

  “这样的事儿哪会有呢。”

  春华想了想,“先这样吧,他不说,咱们也不用提这事儿。”

  “是。”

   这是包办婚姻,她和这户人家是要过一辈子的,与其现在想着如何耀武扬威,倒不如多看少做,早日站住脚才是实在的。

  过了几日,似乎是观察着妻子处事约束下人手段得当,司马懿也就随了她把内院以及自己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这是?”

  “先母留下的,最后是由我和阿兄分了。”

  世家女大多是出嫁时就有了嫁妆,反而男孩,因为大家族不允许有私产在,除非往后分家分遗产,这些看着光鲜的公子哥儿们其实反倒没老婆有钱。

  嫁妆更像是女人自己的用度,往后死了有儿子就由亲生儿子继承,没有儿子娘家还要继续收回。

  春华心里也清楚,丈夫这不仅仅是因为信任她才让她打理产业,而是其他的兄弟们都是无私产的。虽说是母亲的遗产,但挂在她这里总是过了明路。

  难得他信任,春华也并不觉得要如何受宠若惊,原本搁现代,已婚男人每个月交工资就很正常。

  还是说了声,“都交给我了?你是男人,往后在外走动身边总不该短了你用吧?”

  “男主外,女主内。我总不用你担心的。”

  都说这话了,原本也就是客气下,临到头这会儿她再推却去就是个傻子了。

  男人有钱都变坏,哪家妈教女儿都是这么一句金科玉律,要抓住男人的身,先抓住男人的口袋。

  婚假很快过去。

  司马懿又被父亲抓回去折腾,如今司马朗不在,他这个前妻生的嫡次子在家中便要担起重任,不但要给弟弟们作出好榜样,二十多岁的青年也要作为家中的顶梁骨,照顾日益衰老的父母。

  便是在外为官的长子司马朗,也常有人与他说道这个。

  当时在许都,钟繇素与司马伯达善,一次便说道,“你该多谢你弟弟仲达了,如果不是有他在,你可是长子,一家的老小可是要你照料的。”

  在古代,没有娶妻总难以被人当做成人。听说胞弟的婚事,司马朗在成皋令上也写信祝贺。

  这年又恰好是司空曹孟德开始兴学,比起文教的意义,侧面也显现了北方和平的来临。

  为此司马朗也希望家中的几个已弱冠的弟弟们能够到许都天子脚下,寻伺良机。

  司马懿和春华说的时候,大致已是确准了家里快则一年就要离乡了。

   “总是要到明年,你心里有个数。”

  再次回归国都,心情复杂。

  “那时洛阳十常侍作乱,兄长带着兄弟数人返乡,一去业有十多年了。”

  春华也理解他的心情,他是在洛阳出生的,当时生母也是在洛阳病死的。

  想起那一段的历史,也感叹,“那会儿家父也正从粟内赶回来,家人也是跟着吃了不少苦。”

   “你怎么说得像是亲眼目睹一般?你那时才多大。”

  春华刚出生,寻常的婴儿自然是不会记得幼儿时的事了。

  他这么说,春华也反问,“郎君那会儿又多大呢?沿途情景又还记得几分?”

  因为她对答反应极快,这一问倒使人不知如何作答了。

  刚想有了争辩,又听她温言软语地说,“宁做太平犬,勿做乱世人。要说兴亡苦的还不是百姓了?”

  继续歪,“听说许都的那位大人将蔡中郎之女昭姬给赎回来了?这样一去,到现在也十年了吧?”

  蔡中郎女昭姬,就是后来的蔡文姬。

  此女在当时便是名声极盛的才女了。

  这样的转话题骗得了别人,司马懿却不是个好糊弄的。只是由于是听着妻子说,也饶有兴趣地看她如何地引导话题。之所以不戳穿不过是觉得这样也不失为有趣。

  索性就顺着她,“就是作《胡笳十八拍》的昭姬了,据说如今又再嫁了。”

  “再嫁了?”春华很是诧异,“她前头还有两个孩子呢?”

  曹公这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回归故国的确是好的,然而从此便和亲生子天各一方,再不相见了。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鲜活,直到看着对方脸上平静的微笑,并饶有意味的眼神,她才发现自己是有些激动了。

  或许会被他当成是个喜欢说人八卦的长舌妇了。

  或许母亲认为自己太过“有生命力”大概是有点道理的,毕竟她是从一个相对自由的时代长大的,有时难免就会带出了以前的习惯。

  这已经不是她知道的那个,敲个回车就可以说话的年代了。

  她终是不可能完全地与这个时代同化,甚至明面上的男尊女卑,她的确是低头的,但私下她是绝没有觉得需要向她的丈夫卑躬屈膝,三从四德,出嫁随夫什么的绝不可能成为她的思想理念,也不会以丈夫为主人。

  或许是可笑,人却总会有些坚持。

  想到这儿,刚才夫妇闺中的温情犹如一盆冷水浇下。

  “春华?”

  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为免显出自己心中的僵硬,只浅浅地回了个微笑,“我听着呢。”

  “那就好,明年要离乡的话……”

   “我心里有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累死我了
 就这样吧 再来庆祝倒计时下 
马上就可以去许县啦 遇到老曹(这不是重点)
 老曹有了,郭……还会远吗?
于是作者毫无悬念的荡漾了,为奉孝撒花!


43、云上之路(一) 。。。

   不多时;许都发布的兴学政令下达到各郡。

  首当其冲的就是司隶一带。

   春华的昔日的许多手帕交们也多因此随夫婿背井离乡。

  某一日竟是听杨琬说到要离开的消息。

  “外子已经确得了族叔季才公的举荐,虽然还没得了功名,但大抵年前是一定要走的。”杨琬是这么说道。

  族叔杨俊,这位大名士边让的弟子早被请出山做官了;顺带举荐了本郡中数人。因为杨俊的独具慧眼,这些昔日微薄之人他日都成就了大事业。

   要背井离乡终是不舍的,哪怕丈夫的前途,已经由在许都的族叔铺好了路。

  古时交通不利,这般的离别当时只以为是寻常,多年后却会发现,离了故土后;一声告别;昔日的朋友就是再也见不上了。

  在外为官的人;大概也只有在父母丧事和子女婚事才得告假返乡。

   而且要说杨琬完全不替丈夫担心也是假的。

   这样的心情下,杨琬便预备邀请【派】平【派】日说得【小说】上的女友们聚一聚。

  “往后这样的见面就少了。”
【错过繁星】
  对于离别,春华也有些难过,却没马上告诉杨琬自家人也快要离乡了,往后说不准还会再见。

  这会儿没说,到时候她家真到了国都,那么对杨琬来说就是个惊喜;现在说了,到时候兑现不了,就成了失望了。

  也就点头答应了聚会。

  还道,“你这会儿是亲自来请我,使个人来说就好了,何必这般郑重其事。后头你还准备一个个都亲去请呢?”【派】
  “还偏你话多,我亲自来叫你,竟被你说了这么多话。”杨琬算了下日子,“到西风一起,我们就上路了。”

  这话说得真文艺。也就是世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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