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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皇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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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就别多想了,都预备好了呢。”
事先准备得足,现在根本没她需要考虑的事。
生了儿子毕竟是大事,特别这小孩一出生就是二房的长子。
亲戚间隔天便有娘家妈山氏想过来看女儿,好说歹说才被次媳卫氏拦了下来,“大姑这会儿刚生完,人还虚着,我们去了她反要招待。”
只有自家妈才会真心为自个想,“我哪是去要她招待的,她住的那地方,寒冬腊月的怎么料理身子。”
换做是现代的妈这会儿早冲过去给女儿坐月子煲汤了。
但在这里,女儿出嫁了娘家就是外人,让娘家人照顾月子,总不好看。
其实也真是这些夫人太太们富贵日子过多了,原本春华便不是这样的虚弱。
庄子上条件不如城中世家一般精致,但一应的用度总是不少的,更兼这会儿她有人服侍,又不用亲自动手。
前些天婆家娘家都让人送东西来,春华自己亦有平日结交的女友们各遣人送礼却多是到城中司马家的。
这会儿都没人来,只是怕产妇不得休息。
等过了几天,婆母虞氏才带了媳妇们过来探望。
先是表扬了她这些年不容易,家宅安宁,又让抱来初生的小子,“这就是咱家下辈的三郎了,你也是个有福的。先前生了阿督,如今真是儿女双全凑成个好字了。”
次男的长子,在第三代中已经顺延到了三郎,而会生养岑氏已经有了嫡子庶子各一枚。
春华心里撇嘴,咱家的小胖子连“司马二小”都当不成了,直接去做“小三爷”了。
后过门的四男妇,五男妇都与她不熟,仅仅见过面,说些吉祥话后送完礼便结了。
岑氏与她是差不多时候嫁来的交情,额外祝贺她:“嫂嫂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自己的儿子了。”
春华微笑,“托你的福。”
说到岑氏的子孙福,四郎司马馗夫人更要搭上两句,“要说三嫂也是个有福之人,家里的两个男孩往后长大了也好结伴。”
“就你会说话。”
春华也不是不知,长男次男不在,岑氏就算是妯娌中的第一人了,后进门的弟妹们要讨好也是自然的。
五男司马恂夫人又说道,“咱们妯娌这般和睦,到了年节里可又要添一人,就真是团圆了。”
她原是想凑趣的,也没什么心机,但多“添”的那人无非说的就是大嫂陈氏,和这里众人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也是后面嫁来的这些弟妹们不知道,但看着嫂嫂和婆母的脸色,房内一下便静了下来,司马恂夫人的小脸吓得惨白。
要不是她家相公是虞氏的亲生儿子,这会儿虞氏就该说酸话了。
回头司马家的女眷们返回,马车上岑氏的乳母凑声说道,“夫人,刚才老夫人面前说到那位……”都知道那位是谁,“可真吓人。”
岑氏讽笑道,“有何等不乐的,咱就等着看好戏吧。妯娌们一个个的生儿子,偏她生不出,想到这儿,我就真想立时见见那位大嫂的脸。”
未到新生的“小三爷”满月,年前,管家亲自来奉上一帕帛书。
按着汉朝时世家生男孩的习俗,锦织的绢帛上篆写了新生儿的名字:师。
作者有话要说:小三爷,你好!小三爷,再见!
原本我是想让阿师做司马二小的,因为前天洗澡的时候突然不知为什么哼起了“王二小”。
结果一番史料,我桑心了。
历史上的司马二小是司马辅。
ps:小三爷,你真的不用祈祷你的张起灵的
话说,魏晋历史上,司马家的阿师(特别是阿昭)和他们三叔(司马孚)有大大的奸情
所以小三爷和三爷……
64、直臣之道(一)
未到新生的“小三爷”满月;年前,管家亲自来奉上一帕帛书。
按着汉朝时世家生男孩的习俗,锦织的绢帛上篆写了新生儿的名字:师。
名字是谁起的不重要,收下这帕帛书时;春华却清楚地认出熟悉的字迹。
会心一笑,让奴婢收好,回头把儿子抱来亲亲他额头,“原来你叫阿师呀。”
等做完月子,抱着新鲜出炉的小三爷,春华总算回到了阔别已经的司马家。
三年了。
三年中东风来又别,曹司空成了曹丞相;身边新人旧人如枝叶夏秋更替;数战告捷而赤壁惨败。
司马朗为任三年;杨琬的长子已找了先生开蒙,陈群之子陈泰亦开始议亲。
身边物是人非,离开这个家那么多年,虽然不时回来给长辈请安,但真正在这里留宿的,三年中一日都无。
三年,她都已经忘记穿着丝缎的感觉了。
“夫人?”留在城中的吴妈再见她感激涕零,“您如何就不先进来呢?”
“吴妈妈。”她笑道。
三年了,这位忠心的老妇人也更添了白发。虽不是她乳母的身份,自小的感情,也已使她将之视为家人一般。
便是这样的信任才能安心把城内的这个摊子交给她看管吧?
回到家中,车马劳顿,更勿说她这样一个产后妇人,不一会儿虞氏身边的贴身婢女来告:“老夫人说您今日事多,身子不便不必撑着过去问安。”
“劳烦你了。”让人给赏,仍是说,“婆母怜惜我,做媳妇的我又怎能自己矜贵上了。你便替我说,过会儿我便来。”
这丫鬟得了赏,欢喜着走了。
“夫人您怎么这么说呢?这会儿您可不得歇息下来。”
“无碍,不过就是一会儿功夫,又不会久坐。”回来头一天,礼数总要去做足,到了明天,她便大可以托辞产后体虚了。
况且这会儿,她还正想去见见女儿。
“那位不会留我久坐的。”
做后母的,最怕留了苛刻的名声,虞氏对几个儿媳还是客气的居多,她又与虞氏无冤无仇,看着她这样的身体条件下,虞氏自己还怕担干系呢。
虞氏果然没留她久坐,看她连衣都未换就来问安,首先便感叹她孝顺,“你也真是的,丫鬟难道话没传到吗?”
“阿母您疼我,我自己可不能就此娇贵起来。才回来,和家里长辈请安原就是道理。”
“你啊。”虞氏也不欲多留她,“你家阿督正睡着,我让人抱出来你看看?”
“有您照看,我怎会不放心,孩子睡着就别带出动静来了。”
“都是做娘的。”虞氏也体谅她,“放在我这儿知道过得好,但做娘的,孩子一刻不留眼前都不放心呢。”
“瞧您说的,阿母这般说,倒显得媳妇今日是来讨要孩子的了。”春华笑着与她说。
“你难道不要孩子了?”两人关系向来融洽,虞氏也笑眯着眼顺势与她“吵”上了。
“孩子我当然要了,之今日是专来给您请安的。”规规矩矩地再拜,“这些年全是得了您的照顾,媳妇平日没能时时侍奉您,反要长辈为我等操劳了。”
这样的婆婆,或许算不上最好的,但至少虞氏还算是通情达理,该照顾月子的照顾月子,该给带孩子的带孩子。
既没让她端过洗脚水,也没给她小鞋穿过。
故而礼数归礼数,感恩之中也带了几分真心。
这不是现代,家长给带第三代天经地义,古代大家族孩子多了去,虞氏的“孙辈”就不差阿督一个。
是真情还是场面话,相处的双方都是看得见的。
春华的这些作为或许并不纯是出于情感,但也不全是出于场面,在虞氏看来亦有动容。
“你是个知事的,往后福分不会浅。”
春华想到,她嫁给个三国时期最大的奸臣,还真不好说这辈子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富贵荣华?富贵荣华能几时,况且司马懿这会儿还一无所有,她还给劳心劳力地陪着一起“自主创新”。
到时候发达了,很说不上有她一份,要是政治失利了,陪着吃瓜落儿的,抄家灭族,“三族”,“九族”,她铁定逃不掉就是了。
等夫妇再见面,春华正抱着孩子坐于屋中,身体曲成个柔和的弧度。
听到脚步声,不由抬头,一个月未见,两人都一时说不出话来。
“郎君可回来了。”最后还是她站起来,微笑着把孩子抱给他。
女人素常是维持气氛的好手,然而这会儿她看着他身上的官服有些发怔。
她的丈夫到底是那个司马懿。
抱过了儿子,年至而立才得子的仲达到底是心情激动的,过了一会儿还体谅妻子又说道,“委屈你了,原是说过要陪着,最后还是让你一个人。”
“你这是?”这才想起曾经似乎有过这么个约定,她也不在意,“你回来了,难道不是为了咱们家么?这孩子出来得早,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总是委屈了你。”
春华低头含笑,却总不以为意。
这话换个人说,周瑜诸葛,哪怕是以风流出名的郭嘉有了这样表露的心迹,她或许都会当真吧?
为什么当对象换做是司马懿的时候,她却不能全然相信呢。
“便如君言。如今既然安置下来,咱们也该合计着日后了。”
成见是难免的存在,自小便受到传统思想的偏颇教育下,这样一二十年刻下的印象一朝就磨灭也是迷惘。
好在她实在没心思管那些“挚爱不至爱”的少女命题,只要天不塌下来,过一天日子,她还是上有老小有小,不管乐意不乐意,丈夫在官场一天,她总少不了去交际。
这或许也是这对夫妇至今能合拍的原因——这俩人都是实用主义者,情分归情分,但整体数着情分也不能当饭吃。
比起之前,两人现在是有儿有女,有车有房有社会地位,一日不作为,在帝都成本又高,是既养不起儿女又养不起车,连个养路费都付不上。
春华现实得很,回家要收拾自家小院,得空要接回大女儿,还要想方设法重回交际圈。
在这一面司马懿比她的任务显得更急迫,男人本就有着养家的任务。哪怕本朝公务员待遇不错,一人干活养活全家都不怕;他入仕的途径又是通过曹老总最信任的谋士荀彧举荐,最初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小官做起。
他初为的是文学掾,司马家族素以经学人伦著名,司马朗、司马孚亦是此中的高手,不难想象其中与他们刻板的父祖有关。
教授经学,其实最初也不限于一位公子,然而文学掾与司马朗初为的掾属虽然品级相似,掾属直接为曹操服务,文学掾则和诸公子联系。
这时候也恰好司马朗亲假在家,对于这位涉足官场十多年的胞兄,司马懿素来敬重,作为职场新人自然要去问问老鸟的经验。
司马朗似父,在这个问题上回答的中规中矩,“惟恪守本分,忠亮不倾,不矜廉隅。”
这样的回答让司马懿觉得他大哥真是父亲附体了。
口上称诺,等退出他大哥这儿,却不由悲愤了。
司马朗不过随口一说,到他弟心里却不由把这话嚼碎了再多思量几回。
本分,无非就是当个老老实实,封建模版的直臣,不投机,不与公子们纠葛。
本分你妹啊!
谁不知道要跟着领导走,又“忠”又“顺”,但为天子的直臣了?现在天家败落,曹操才是霸道之主。只要跟着最大的领导走,做“直臣”,总是比给人站队的,投机倒把,动不动就被推出去炮灰了的强。
真正清贵的家族,谁稀罕给公子们站队,当枪使了?
哪怕不辅佐出个储君来,只要家族根基在,天子也不能小觑了他们。
真是形势逼人!
他也想当个不用站队的“直臣”。
政治投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谓的“一本万利”,“奇货可居”,真以为吕不韦把赢异人捧上王位,是一点风险都不冒的吗?
血统是真的不假,合着他到咸阳宫太子妃贿赂拉选票的时候就一点成本都不花了?
眼下他就没表露出什么明显的意向。暂时他是与诸公子讲经学。
但他本人不想立刻参与争储之中,形势却不由人。
司马懿头一天去报道上任,就遇上同为文学掾的陈群。
文学掾这职位通常是管理学校,教授弟子,也兼管郡内教化、礼仪之事。
陈群足比司马懿大了十四岁,自己又作为职场新人,司马懿便先问过好。
“长文兄。”
陈群是他推荐人荀彧的女婿,两人原本就认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不先敬着举荐人的女婿。
陈群倒是比几年前更随和些,首先便透着热络亲切,“仲达别来无恙?”
略寒暄后,亲自给这位新同僚引见同事。
“这是王郎士晨。”
“这是李郎德宏。”
……
司马懿:……
长文兄,你介绍的可都是曹丕党人!
然后陈群才似想起来似的,慢吞吞地介绍其其他人,“另有两位丁郎,正礼,敬礼,那一位则是……”
司马懿要到这会儿还看不明白也真不用混下去了。
陈群,他是早上了曹丕的贼船了吧。
自己是受了陈群岳父的恩惠才得官的,背后是河内集团与颍川集团的联系,这会儿他要甩脸不认人,别说敌对方不会接纳,就算是原有对自己友善的一方也要把他咬死。
真是想当“直臣”而不能得!
说实话他是多么想跟他大哥一样安安稳稳地走曹操路线,踏实地做个直臣,凭着自己的能力才干让人赏识,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康庄大道,稳妥地升官,半点思想负担也没有。
他也想当个伯达一样的直臣。
但出仕的途径不是人能选的,就家族而言,一方面是与颍川荀家交好,两家集团继续亲密友好合作;另一方面,长子跟着曹操走,次子揽着曹二代,一手老子一手儿子,也是种投资。
司马朗既然走了条康庄大道,那么次子司马懿只有荆棘之路可走。
然而建安十四年,这次第,有一人可要比他烦恼忧虑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很重要的信息
据我考据,郭嘉的儿子只比阿督大一岁,嗯,大家想不想看嘉司马联姻?
65、直臣之道(二)
曹丕近日就烦躁得挠心。
如果这年代也排一个“建安初年十大苦逼榜”的话;丕少爷肯定是排第一。
曹丕是父亲的次子,母亲的长子。
自大哥曹昂死后,父亲就迁怒于自己,当时自己尚且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如曹冲般年岁。
宛城之战时自己好不容易从乱军中由人掩护着才突围,九死一生方脱身。
平日里互相熟悉都生出几分感情来的侍卫们一个个地在烽火中倒在自己面前,还一面声嘶力竭大喊叫他走。
好不容易才见到父亲,身边素日陪伴的人手不足二十人,刚想冲过去对父亲一诉艰苦,哭号一场,却被父亲冷冷地迁怒;“你兄长都死了;你怎么还活着?”
他死了;你的机会就来了吧?
内心霎时冰冷一片。
父亲明着痛哭大将典韦,实则心中更痛爱子曹昂。这一份难言的迁怒首当其冲的就是排行在曹昂之下的曹丕。
随后,由于曹昂之死,嫡母丁氏则痛斥于丈夫,烦躁的曹操气头上说下了过分的话,等冷静下来,心中也未必是没有情分,急着去追夫人,最后却不得。
丁夫人离开后,以曹操霸主的身份,正室夫人的位置自然不能悬空,便选了卞氏为继室。
与宠爱无关,为人妾者,多是以色事人,卞夫人年轻时或有爱宠,但如今青春渐逝,新人们又从不乏人,曹操择其扶正不过是在其余的妾室中她年纪偏大,较为稳重,所生诸子数目最多,排行也最靠前。
实话说,曹操当时这年纪,再让他重新求取名门贵女为妻也是笑话了。昔时他去丁氏的时候身份尚不显,这时候再娶妻,难免继室的出身要超过了原配。
何况他府中的妾侍们有些年龄都可作青葱少女们的妈了,娶一个名门小少女来,身份是够了,但压不压得住人还是个问题,要是能力不够,自身吃亏也就算了,曹操难免要被闹腾的后院烦心。
因而把年长的妾扶正未必不是最实惠的方法,虽然这种实惠的方法,“以伎为妻”,为他带来巨大的非议。
实则卞夫人对这样的升职也并无完全的认同感。
丈夫对原配并不是完全无情,相反则是沉重的愧疚。
这一份愧疚在,时间越长,他便越难以自拔。而同时作为占了丁夫人位子的自己,则有份别样的憎恶。
初时卞夫人也未多想,只是亲弟弟卞秉屡有战功,曹操却总压着不赏,卞夫人不由要多说句公道话。
曹操没理她,“正是因为他是夫人的弟弟,孤的妻弟,我才不能在人前赏识他。”
卞夫人心想,如果只是一次压着弟弟的赏,她也知道是为着避嫌,可次次都压制,便是亲戚,这个避嫌也太过了。
曹氏,夏侯氏的子孙们可没少封的,哪里就避过嫌了。
她是靠着丈夫过日子的,也不敢顶,只好再退一步,“因着是亲戚,相公不好提拔,便私下赏些财物?”
曹操敷衍道,“你私下资助娘家的财物难道还不够多么?”
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至此她也算是明白了,对于她这个占了丁夫人屋子的女人,丈夫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要压着继室一头,好让所有人明白,继室不同于原配。
扶正还是曹操自己的意思,明面着看,她是胜者,实则做了正室后,她说的话反倒比不上原来中听了。
也不知道份位和丈夫的信任比起来,哪个对她更有利了。
索性只能指望着儿子们,好在如今曹操的三个最年长的儿子都是她亲生的。
*
这一日甄氏刚从婆母卞夫人处退出来。
回到自家,不由被曹丕追问道,“怎么样,母亲说了什么?”
甄氏摇摇头,“阿母说,仓舒公子自去了,相公心里不好受,前日那位环夫人还哭闹来着。”
曹丕一挑眉,继续听她说。
“您也别把前日相公的话放到心里去,任是环夫人再得宠又如何了?如今仓舒小公子走了,她再是吵闹,相公还不是一点不含糊地把姑娘送宫里去了?”
说着说着,甄氏自己也可怜起环夫人了。
都说她是个宠姬,可这个宠也实在太薄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若不是因为生了个神童曹冲,丞相府中从不缺鲜花美人。
亲儿子才刚死,做娘的当然揪心要哭,环夫人其时也不过二十多岁,但她的这个哭闹却比不上丁夫人在曹昂死了后的哭闹,便是丁夫人,最后也回了娘家。曹操对个小老婆更是不甩面子,环夫人要哭闹?好,直接把她亲生的女儿曹宪去给天子为宫婢。
那个天子自身都难保,对曹氏又有恨,这个女儿送去和终身送去做老姑子也差不多了。
甄氏还在心有戚戚焉,曹丕却是问重点,“母亲还道如何?”
“老夫人说眼下这时候还望诸公子们皆安宁,不生事便好。”
曹丕冷笑。
吓得甄氏不知如何言语,“公子您……”
“我没事。”他这个母亲啊!
是想让他这个长子老实地被父亲训斥得狗血淋头,压力却都由他来挡。
他要安分,然而背后,他那几个同母出的弟弟们却可以“不安分”,肆意挖他的墙角!
还都是一母同胞。
“这些我都知道了。”曹丕阴沉着脸应下,又对妻子缓和下表情,“阿洛,委屈你去母亲那儿侍奉了。”
“您是我的夫君,只要您好,我做这些又都是愿意的。”甄氏温柔地回道。
诸子争储,或许也便只有身边这一朵解语花才能宁静他的心神了。
到底男人还是要有些担当。
曹丕别过爱妻,“晚些再回来,现下我正该去找了季重。”
出门着屐,外罩了皂褶儿便走了。
这一年对他来说真不是个好年头。
火烧赤壁已是上一年腊月的事了,月初战败,月中残兵逃亡,死伤者过半,逃得出的十之一二。
这样的惨重伤亡后,十多天后的新年也过得惨淡无比。
对于曹操而言,宛城战失去了长子曹昂,赤壁战则再次失去了中意的继承人曹冲,其苦郁不下于赤壁失败的原本意义。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生莫大悲哀。
命大好不容易再次从战败中逃出的曹丕,却再次被曹操迁怒。
上一次父亲好歹知道大哥之死与自己无关,这一次是新仇旧恨,言语满含怒憎:“别以为仓舒死了,你们兄弟几个就有了机会。”
对卞夫人所生之子皆是怒斥,首当其冲,被怨恨最多的便是曹丕。
长子难为。
对于父亲的这份霸业,理智的想,他也并不是没有惧怕过承业争储之途的艰难,然而一个人处在一个位子,进是种困难,退也是困难。
他可以不争业,他可以想做个富贵闲人,然而作为长子的这个身份,别说争嗣的时候是弟弟们的一个阻碍,将来上位的要不是他,铁定要被弟弟们收拾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时势造英雄,或者说,时势逼英雄。
曹彰身边的多是掌兵权的武将,曹植这货形象好,外表的欺骗性较大,身边笼络了一批世家“名士”。
对于两个声势浩大的弟弟,曹丕的**们这会儿还真的只是小猫三两只:吴质,陈群,勉强再算上一个朱铄。
在这种情况下,河内名门出身的司马懿的加入让曹丕喜闻乐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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