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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叹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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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举出了一个有力的事实,我朝乾隆年间,没有火车,不是照样仓库满的直往外流吗?老百姓不是照样过的丰衣足食吗?西方人不是照样年年前来纳贡。
这话听了,真是让人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但他李鸿章也说了,并且毅然决定的去做了,现在开平煤矿修筑了唐山至胥个庄的铁路。
光绪六年(1880年)建成他才正式上报朝廷。做时胆子大,上奏时战战兢兢的,竟然把铁路说成了马路,这时醇亲王奕譞支持了他。
这个皇帝的生父,竟然凭借巨大的利害关系看出了其中的对错!
光绪十一年(1885年),奕譞直接到了天津来和李鸿章筹划扩展铁路的事情,说“思得一计,如果修铁路,那就必须从胥各庄休起,沿老路修新路,就说是无了运煤出口。为了调兵运军火,只有这样才能免去从前的种种梗议!”
李鸿章深知,光绪十三年,一路将铁路修到了天津,修到了大沽,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干的。引得光绪帝的师傅翁同龢等数十名京官的反对,说李鸿章坏了祖宗之法,资敌而扰民生之计。就差指着他的脸说他是汉奸了!!
李鸿章因为走了奕譞的支持,一时间也疏清了自己的道义,同时他又委婉的点明了光绪帝的担忧“创兴铁路,意外专主利于运兵,本意不在效劳外洋,志期应援全局!”
所谓遥执朝政,就是这样遥执的,里应外合,终于叫朝廷彻底改变了修铁路的看法,过了不长时间,又决定修第二条铁路了,即北京至汉口的卢汉铁路和天津到沈阳的关东铁路。
这样的遥执朝政,使得李鸿章的心实在是太累了!
然而就在光绪帝要大婚亲政时,醇亲王奕譞找上了门来,商议修建颐和园经费之事。
我李鸿章手里有什么钱,手中微子可以挪动的只有海军经费了。
那日李鸿章和奕譞交谈到深夜,还是紧咬着不放,奕譞看看没有可能,就唉声叹气的回去了。
李鸿章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竟是一夜未眠。
第二条见到了醇亲王,李鸿章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枯坐半天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醇亲王坐不住了,站起来,双手一抱,向李鸿章鞠了一躬,“此事还需中堂定夺,望中堂环顾全局!”
这还得了,堂堂大清国的醇亲王竟然向一个汉族大臣鞠躬,这在大清国的历史上是绝对不允许有的。
李鸿章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禀告亲王,修园子,建房屋历来都是户部掌管,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醇亲王长叹一声,没有说话走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醇亲王又来了,李鸿章没有办法,只好和醇亲王商议了一个办法,用海军募捐的方式将北洋水师的军费给挪去用于修建颐和园,这样朝中大臣若问起来也有一个好的说法了。
至此关于北洋水师海军军费挪用修建颐和园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第六章 朝廷的皇爸爸
第六章 朝廷的皇爸爸
清代的皇帝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大清国祖训“黎明既起,万机当立”,到了光绪这一代也没有变化,清代的皇帝都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就是每日早朝之前都要去给太后请安,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的,即使敌兵攻打到紫禁城的门外都不能失了礼数。
这样很能显现大清国以孝治天下的传统美德。
这一日光绪帝早早的起来去用早膳,发现平日里桌子上本来是放两只鸡蛋的,不知为何今日却放了一个鸡蛋,便问旁边的太监道:平日里朕的都是两个鸡蛋为何今日却只有一个鸡蛋。
那太监不慌不忙的说道“皇上你上次才下旨说要节约公共开支,就这一个鸡蛋都要十两银子呢!”
光绪皇帝用手掂量着手中的鸡蛋疑惑了老半天。
那太监看皇上迟迟没有动手要吃鸡蛋的事情,就说到:皇上,李中堂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宣”
李鸿章站在乾清宫外面那叫一个悲哀啊,时至寒秋,加上今日有是个风雨天儿,李鸿章冻的瑟瑟发抖,忽然听到门口的太监喊了一声“宣李鸿章觐见”。
李鸿章小跑两步就进了乾清宫,进到屋子里李鸿章就直打哆嗦。向光绪行了君臣之礼后,光绪皇帝让他坐了下来。
李鸿章向光绪递了一封奏折,光绪没有接,把奏折放到了一旁,“李鸿章,有什么事儿就当面说吧,朕准你以后不用在递奏折了,有事儿可以当面直谏”
李鸿章心里那是叫一个惶恐啊!就作揖说道“臣前几日去了威海巡视了北洋水师各个炮台舰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各炮台和舰船都纷纷说道炮弹不够,尤其是三零三主炮上的榴弹炮和穿甲爆破弹严重奇缺,目前依我大清国兵器制作之技术,这两种炮弹不能制作,必须从国外买来。”
光绪皇帝想了一会儿说道 “如果各个炮台和舰船不用这两种炮弹会怎样呢?”
“唯恐我大清在海上与日舰交锋会吃大亏,日舰装载的都是速射燃烧爆破弹,而我北洋水师装的都是打木质舰船的普通炮弹”
光绪想了老半天才说道 :购买一批炮弹需要多少银子。
李鸿章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光绪说道“一百二十万两”
光绪帝没有吭声,李鸿章解释道:日本正在大力扩建海军,一旦错过此次时机,那大清将用于出头之日。
李鸿章想听到光绪给个合理的说法,谁知光绪拿着手中的鸡蛋突然为了一句:哎?李鸿章,如今市面上鸡蛋怎么个买法啊!
李鸿章也疑惑了,皇儿上今个儿是怎么了,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但李鸿章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一两银子,百八十个吧!”
光绪眉头微微皱了皱“那为何朕的鸡蛋要十两银子一个呢?”
李鸿章心中大惊,自己在一个不小心之下竟然发现有如此之事,李鸿章微微抬头看了看太监一眼,太监也抬头看了看李鸿章,李鸿章心中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连忙说道“宫中御膳房采购均由内务府掌管,臣实在不知”。
光绪哦了一声也就没再说话了低头剥起了鸡蛋,随后说道“你方才说购买这些炮弹需要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正是,一旦错过……”
“好了,我这就去找太后!”
天也像一个淘气的孩子,方才还是寒风凛冽的刮着,这一会儿,说变脸就变脸,日头又挂到了天上,御花园今日的风景可是别有一番趣味啊!
“小李子,把哀家的那件貂皮大衣拿来,有些冷了…”
小李子没有说话,弯腰过后转身去拿来了大衣,慈溪边有边看这晚秋的御花园,慈溪边有边笑的合不拢嘴,问了问正在旁边打扫小道的太监。
“哎!小伙子你是谁啊,我怎么未曾见过你。”
那正在打扫小道的太监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回老佛爷的话,奴才不叫小伙子,奴才叫小言子。”
慈溪呵呵笑了好一阵子“你这小太监倒也是识趣儿,今年几岁了,可有家室了。”
“回老佛爷的话,家中有妻儿子女,儿子已经十四岁了。”
慈溪又呵呵的笑了好一会儿“你这太监,倒是挺好的,家中有妻儿子女,本应该过着后半辈子改过的,怎么又想起来做太监了呢?”
那太监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没有说话,是啊!在这皇宫后院说错一句话,下场连骨头都找不着了!如若不是大清国腐败无道,那太监怎可能放着晚年不去安享,跑到这后宫做背世人都辱骂的腌狗呢?
慈溪有走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就问身边的李莲英“小李子,这往日每到这个时辰皇上不都该来的吗?怎么今个儿还没有来呢?”
李莲英作揖说道:“老佛爷不必担心,可能是皇上日理万机,事情比较多吧!”
慈溪哼了一声“这天底下就皇上的事多吗?就算事情再多,也不可能连我这个老太婆子都不来看看吧!”
李莲英说道“要不奴才让人过去看看吧!”
“算了,走吧!回宫!”
李莲英没有说什么而是弯下腰将手伸了出来,慈溪将手搭在了李莲英的手腕上起驾回宫了。
光绪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到了宁寿宫,却发现慈溪不在,问了宫女才知道,去了御花园,光绪无奈这太后怎么这几天老是往御花园跑呢?
正想着,门外太监大喊了一声“老佛爷回宫”。
光绪连忙跑到门外搀住了慈溪,“皇爸爸注意身体要好啊”。
慈溪嗯了一声就没有后话了,光绪请了安之后,就坐在了慈溪的旁边,问长问短的。
“皇爸爸近来身体可好,若有不适应的地方,孩儿自当安排!”
慈溪板着脸嗯了一声,“多亏皇儿孝顺,费心了!”
“哎……您是咱大清国的圣母皇太后,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大清国该怎么办呢?”
“这几日有劳皇儿费心了,今日前来,坐一会就赶紧上早朝吧!免得那些老臣们又在太和殿上抱怨了。”
光绪嗯了一声,起身向慈溪太后鞠了一躬,艰难的退了出去,硬是把银子的事情给咽了回去。
早朝虽说人去了,但是心还是留在了宁寿宫那里。
这几日的早朝,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们无非就是说一些奇闻异事,今天张爱卿的狗丢了,说这是良种狗,想让皇上和大臣们帮帮忙给找找。
明天又是李府要接亲了邀请皇上和大臣们一块去坐坐,也好沾沾龙气。
光绪坐在龙椅上只是像木偶一样嗯嗯的作答着。
整个大清国看似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实际上大清国就像是一棵空心儿的大树,看着挺威武的,实际上来个大风就倒了!
朝堂上只有李鸿章参了一本,关于向朝鲜属国派兵一事,朝中大臣都纷纷迎合,这兵应该派,此举方能显示我大清泱泱大国之风范,光绪最后无奈批准派兵,由高升号派遣一千五百名士兵前往朝鲜。
早朝完毕,光绪又去了趟宁寿宫,去的时候叫李鸿章站在一旁,演示一下一会儿见了太后该怎样说才好,演示了有少半个时辰了,才定下怎样说的好。
光绪刚刚踏进宁寿宫就听见了里面的嘻嘻声,细听之下才发现,半天是太后跟太监们说笑呢,光绪旁边的太监听见了想要喊上一嗓子,却被光绪拦下来了,光绪旁边的太监不喊了,可是站在宁寿宫外面的太监看见皇上来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皇儿上驾到”
,里面顿时停止了嘻嘻的声音,光绪走进去向慈溪行了礼后,太监搬来了椅子赐座。
“今日天下太平乎。”慈溪看着光绪问道。
“今日天下太平,歌舞升平。”
“嗯嗯,那就好,”慈溪将目光从光绪身上移开,又说道“皇儿啊,最近几日不要老是看着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我大清国能够走到今日,凭的是什么,是个神字,如果当皇上的都把精气神都弄没了,那下面的大臣不早就三魂只剩下两魂了,还有啊,这几天也多去储秀宫走走看看,别把皇后给冷落了,不要去权臣府中走走,免得那些权臣误人子弟,你可明白”?
“皇爸爸教诲的是,孩儿定当谨记在心”!
慈溪嗯了一声也没有在说话了,光绪也没有吭声,两个人就这样干巴巴的坐在那里!
“皇儿是不是有事要说”慈溪打破了平静,率先开口道。
谁料想载恬突然站了起来,在离慈溪三步之远的地方跪了下来。
“皇上你这是要干什么”慈禧怒道!
“皇爸爸,皇儿知道,您自咸丰以来至同治再到我这一代,历经三朝,您就是大清国的支柱,可如今大清国有难还是希望皇爸爸能够救救大清国。”载恬说完涕泪交加磕了一个头。
慈禧问道,何事如此惊慌,不怕坏了规矩。
“近日,我命李鸿章检阅北洋水师,李鸿章回信说道,各个舰船弹药奇缺,若是有战事,唯恐不足啊!”
“弹药不足,不是有兵部管着呢吗?你瞎操什么心啊”慈溪不满的说了一声。
“不是吧皇爸爸,这些弹药,依我大清国现有兵器库制造之能力,还不能制造,必须……必须从洋人那里买来才…才行…”光绪支支吾吾的总算是把话说出来了!
“哦…!闹了半天半天是要银子的啊!我说这几年海上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要那么多银子干嘛,李鸿章也不是吃干饭的,交给他吧,我看还是先把我这寿辰给办了再说吧!”慈禧很随意的说着。
“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慈禧下了逐客令!
北京城李鸿章府邸,李鸿章正坐在书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若有所思,这时一个幕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文宗“禀告中堂大人,内府账目皆系伪造,是否…是否移交刑部。”
“不用了,内府贪污,刑部就干净了吗?户部呢?兵部呢?大清国每年的银子有十分之一能用在正经地方就不容易了,调拨军饷还需太后点点头和宫中有人啊!”。
☆、第七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七章 暴风雨前的安宁
刘公岛……
夜晚的风太凉了,尤其是刘公岛上的风,风从东边刮开,带来丝丝海水咸味儿的气息。
北洋水师那所有的舰船上的官兵都上了岸,唯独只有致远舰上的灯火通明,邓世昌站在舰首望着热闹非凡的刘公岛喃喃自语道“也许今天就是大清国歌舞升平的最后一夜了吧!”。
“邓大人天气寒冷,大人还是去船舱中坐着吧”,一个官兵跑过来劝邓世昌道。
“好吧”!
邓世昌转身欲走,忽然听到甲板上传来急促啪啪啪的脚步声,邓世昌刚刚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过身,眉头一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邓老弟,走走走,今天好不容易放个假,跟我去青楼转转,听说今天青楼又来了个新的红娘,邓老弟……”
邓世昌眉头紧皱看了看面前冒冒失失的方伯谦,“方大人,夜已经很晚了,方大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方伯谦有些厚脸皮的说道,“邓大人,今日按北洋水师章程规定,是休息日,全舰官兵理应下舰,你怎么把这里当成了你的私人府邸了?”
邓世昌没有说话只说了一个字。
“滚”
方伯谦屁颠屁颠的扭头就走,走时还不忘记回头说了一声“邓大人明日再来叨扰了”。
邓世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起了一丝波澜的海水,过了一会儿,又走进了船舱里。
邓世昌旁边的亲兵看到邓大人如此,就上前说道:“邓大人,果真要如此吗?自从您下令致远舰各官兵没有命令不得下船,这两天,弟兄们都在抱怨呢?”。
邓世昌不回答,那亲兵见邓世昌不说话,一时觉得有些尴尬,连忙说道:“邓大人,标下知错了。”。
“不,你没有错,错在我,弟兄们埋怨就让他们埋怨吧,把所有的怨气都抛在我身上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邓世昌终于开口了。
“邓大人!”!那亲兵满含热泪。
“闭嘴”
亲兵还想说话,却被邓世昌制止住了。
亲兵没有说话,悄悄的退了出去,船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闪的邓世昌眼睛不舒服,邓世昌一气之下,掏出随身佩戴的手枪对着灯泡砸了过去,随着咚咚的一声,灯泡掉到了地上。
守在门外的亲兵应声进来查看情况,但是屋子里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于是亲兵小声的试探性的喊了邓世昌一声,邓世昌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大人,汉纳根在外面等了好长一阵时间了,要不要让他进来。”
过了好一会邓世昌才说道“好吧!”
邓世昌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不是很流利的中国画声“唉唉,邓大人,这么晚的天,为什么不开灯呢?难道是邓大人怕见光吗?喂喂喂喂!邓大人……”。
“你再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将你的牙齿掰下来”!
门外没有了声音,汉纳根耸了耸肩膀。
“邓大人,难道让我进去说话,是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吗?你总该,点个蜡烛吧。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个同性恋患者,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呢?”
屋子里的亮了起来,只见邓世昌手中拿着一柄蜡烛,“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哦哦!好吧”!汉纳根小声的咕哝着!
“邓先生,前两日,李中堂巡游海军实务,你在中堂大人的面前所说之词实在是让我难堪,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道歉吗!哦哦我知道,以你这个人的脾气是不会向我道歉的,那就算了吧,今天我高兴,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这一次吧!”!
“汉纳根,这么晚了,你来到我这里就只是为了让我跟你道个歉,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一些不沾边的话,逗我开心吗”?邓世昌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哦NO!NO,邓大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其他的管带和士兵都下船了,为什么致远舰的不下船呢?”汉纳根耸了耸肩膀,头抽了一下问道“没有那个必要”!
“哦哦,那好吧!”汉纳根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汉纳根上校,你这一生有没有一个人让你真正的佩服呢”?邓世昌转过身看着汉纳根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有啊,嗯……比如……比如你们大清国的皇太后,就是我很佩服的一个人啊,你们大清国的皇太后不简单啊,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大国,以男人为尊的世界里,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媲美英国的女皇。”汉纳根笑了笑说道。
“哼,我大清国的皇太后不用你来评价,”邓世昌抱拳对着北京的方向说道。
“我这一生最为佩服的人,当属琅威理上校”。邓世昌望着漆黑一团的大海说道。
汉纳根疑惑的看着邓世昌说“你说的是哪个英国佬吗”?
邓世昌眉头皱了皱“琅威理上校是我邓某人的第一个海军启蒙老师,到年我从广东番禺一路风尘仆仆跑到了福建求学,时至夏日酷暑,烈日当空,却因开学时间已过,被罚站于书堂之外,那时身上所带盘缠不多,腹中饥饿难耐,而那时只能忍耐着,还是一个小女孩将其篮筐之中的粽子送给我充饥,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如今方伯谦的亲妹妹,此时,琅威理上校用慷锵有力的英语,我在学堂中央听的一清二楚,琅威理上校在教室里问了班级的学生:(China has more than 70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 extremely rich marine resources, but China has a lot to do with only 10 percent less than a second, there was a great battle, a general the Navy pared to a country's hand, I would like to ask the people who is?)
中国具有七千多公里的海岸线,海上资源富饶无比,但是中国能够利用的只有百分之十之不足二,曾经有一场大海战,一个将领将海军比作一个国家的手,请问这个人是谁?
然后琅威理上校顿了顿,看了满堂一脸迷茫的同学,对着方伯谦问到:方伯谦,你平时的话最多,你来回答乎?(Fang Boqian, you usually say the most, you back and forth?)
熟知方伯谦嗯嗯唧唧了老半天,蹦出来了:是上帝(en……is。 gad)当时全班都哄堂大笑,琅威理上校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中国人如此无能,无知,怎么会不在海上吃亏呢?(Chinese people are so inpetent, ignorant, how will not suffer at sea?)
当时是,吾不忍观堂堂中华国威遭此践踏,于是站在院中朗声道,It's Peter Kap Ray。当时琅威理上校很是震惊,亲自跑到院中,后面尾随的是学堂的学生,他用生涩的中文跟我说:你接着说,我答道:是彼得大帝在1714年打败瑞典舰队,为俄国打开出海口以后说的。
琅威理上校不肯作罢,又问道:说的是什么?我朗声打到:任何国家,如果它只有陆军,那么他就只有一只手,加上海军,才是双臂齐全。
故事说到这里,你应该以为就快结束了,谁知道,琅威理上校讲我引荐给了学堂的堂长,堂长看了我写的文章,就问了我很多关于四书五经的一些治国之道,我都一一作答,然后他捋了捋胡子又问我:你在文章中引用了孟子的,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改如何讲啊,我当时年少轻狂,口无遮拦,当场回答道:国家主为百姓的国家,而非朝廷的国家,百姓忠于国家,必先保卫国家领土不被侵略,民族尊严毅力于世界之东,可我大清常年不思进取,唯恐将来海上炮仗对抗之时,即使我大清国灭亡之日!
我本以为,那堂长定会为我所说之词拍手叫好,谁知道,他却发怒的对我说到:大胆!!!
然后就离开了,琅威理上校连忙跟在身后做解释,我当时心中郁闷万分,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说错了什么话,后来我们同堂的在一块闲聊,说到了这里,方伯谦告诉我说,我当时犯上了…
说到此处,邓世昌笑了,笑的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笑的是那样的天真…
汉纳根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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