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巫医之死亡禁书-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叩亟械溃骸袄献釉僖膊换乩戳耍 �
怒气冲冲出了公安局,吴乐乐安慰我说:“晓峰,你别生气了,百足之虫,死而不疆,杨三炮虽然死了,但我们跟他的仇并没有完,我们要淡定地对待。”我想了想,便对吴乐乐说:“好,咱们就在这儿再呆一天,给那些想给杨三炮报仇的人一次机会。”
走了没多远,吴乐乐碰了碰我,朝身后努了努嘴,我回头一看,气得半死,那个叫李梦婷的女孩又跟了上来。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娄晓峰朝他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女孩都看不了?”娄晓峰生气地问又怎么了?我说那个女孩又跟上来了!娄晓峰怔了怔,连声说:“好好好,我们马上将她找回来。”
一会儿,娄晓峰与刚才那女同志跑了过来,双双劝李梦婷回去,说已经叫人来接她了,马上会将她送回家,那女同志边说边去抓她的手,她突然一把推开了女同志跑到我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李梦婷的反应令我吃了一惊,忙去推她,但任我怎么推她就是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吴乐乐在一旁秀眉紧蹙,娄晓峰与那女同志在一旁看着我俩,似笑非笑跟看戏一般。
我对李梦婷说你放开我,李梦婷反而抱得更紧了,像个小孩一般地说道:“我不跟他们走,我要跟着你。”
事情极具戏剧性,我恼火了,冲娄晓峰与那女同志叫道:“还看着干什么?过来把她拉开!”娄晓峰幸灾乐祸地说:“她要赖着你,我们有什么办法?干脆你就带着她得了。”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像忠于党忠于人民全心全意为老百姓服务的好同志,我当时就冲他骂道:“你是公安还是我是公安?”
娄晓峰也不生气,一脸嘲弄地说:“现在她要赖着你我有什么办法?”
吴乐乐说:“干脆我们送她回去吧。”
我是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了,而且现在杨三炮的人正在暗处潜伏,随时会朝我发起攻击,若让李梦婷跟着我只怕更危险,我问娄晓峰岩井寨那边的人什么时候过来,娄晓峰说已经跟那边联系了,具体什么时候过来还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我总感觉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可不对劲在哪儿我又说不上来。我与李梦婷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跟着我?难道仅因我把她从黑暗的吊脚楼里放了出来?这情景跟电影似的,如果真按电影里所演,这个李梦婷会爱上我,然后与我发生一段理不清理还乱的故事,关键是,这他玛的并不是在拍电影!
最后还是娄晓峰给了我们一个建议,说暂时让李梦婷跟着我,等岩井寨那边来人了再说。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将她带进了我所住的那间旅馆,并且给她开了一间房。
这个李梦婷除了失忆,其它方面都正常,我心里将杨三炮的祖宗三代都问候遍了,那浑蛋生前造的什么孽,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记忆给弄没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弄傻?
当天下午,我又去了一趟公安局,问岩井寨那边的人来了没,娄晓峰说还没有回复,他们的人一来,会立马打电话告诉我,叫我不要急。我总感觉他在敷衍我。
吴乐乐劝我说,就让这个姑娘跟着呗,反正又不是跟一辈子。我说你不知道她跟着我很危险?李梦婷冷不防插上一句:“我若不跟着你会更危险,他们随时会来找我,我若再落到他们手中,我……我就不想活了!”我说你在公安局里好好呆着,谁敢来找你?李梦婷轻声说:“那个局长……跟杨……杨老板很熟……我……怕他。”
我说你记忆恢复得不错,倒是记起那光头叫杨老板了,他低着头说:“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车费,你自个儿回去得了,她忙抓住我的胳膊叫道:“不不,我不要,我怕我一离开你他们就会把我抓回去。”
吴乐乐酸溜溜地提醒她说:“你可以呆在他身边,不过不要抱他的胳膊。”李梦婷朝吴乐乐看了看,慢慢放开了我,轻轻哦了一声。
当晚,好不容易像哄小孩一样将李梦婷哄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我和吴乐乐回到我们的房间冲完凉正准备睡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李梦婷一头撞了进来惊恐地叫道:“我怕!我怕!”
我朝门外望了望,空荡荡地,便关上门问她怕什么,她咬着嘴唇说:“我怕他们来抓我,我看见他们在窗外。”我郁闷极了,吴乐乐说:“要不我陪她去睡吧。”李梦婷朝吴乐乐看了看没做声。
将她们送到隔壁的房间后,我准备睡觉,刚睡着,突然一阵“砰砰”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急急去开门。
门一打开,吴乐乐便跳了进来,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吴乐乐气愤地说:“那个李梦婷有点不正常。”我问她怎么不正常了,吴乐乐说:“本来我跟她各睡一头的,她竟然偷偷地摸我的脚,还抓,像是给我抓痒痒……”
我笑道,是不是你的脚真痒了?
“哪有?”吴乐乐瞪大眼睛叫道:“我脚本来不痒的,经她这一抓,反倒痒起来了,我索性踢了她一脚。”
“然后呢?”踢人家,真没爱心啊。
吴乐乐说:“我踢了她,她反而抓得更凶了,我就坐了起来问她想干什么,她像吓着一般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说她害怕,梦见有人……有人欺负她。我想她是做了恶梦了吧,安慰了她一番,她说要跟我睡在一头,我见她真的很害怕的样子,很可怜,就同意了。”
我笑问:“睡在一头后,她是不是摸你了?”
吴乐乐再次睁大了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我也怔住了,刚才不过是随口说的,没想到真有这回事,便问:“她真的摸你了?”
吴乐乐点头道:“是的,她摸我了。”
我暗叫不好,碰到一个女色狼了,还是个拉拉!
第465章 蛊虫
事情是这样的,李梦婷说她害怕,要跟吴乐乐睡一头,善良的吴乐乐答应了,李梦婷便爬了过去。
因为俩人不太熟,尽管睡在一头了,但还是并没有挨着睡,中间也隔了一尺来远的距离。
吴乐乐仰面而睡,快要睡着时,李梦婷的手慢慢地伸了过来,像蛇一样,先是摸到了她的肩,然后朝上,摸她的脸,最后摸上了她的头,吴乐乐猛地惊醒了,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李梦婷问:“你干什么?”
李梦婷忙收回手说:“我……我觉得你好美,忍不住想……想……对不起。”
“好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吴乐乐朝李梦婷看了看再次躺下了。
这一回她是背对着李梦婷的,因为刚才的事她没睡着,一直注意着李梦婷的动静,大约过了约十来分钟,突然听得李梦婷轻声问:“你睡了吗?”吴乐乐没应她,她的手又慢慢伸了过来,这一回没敢伸到吴乐乐的身上,而是摸上了她的头发,并且轻轻地扯……吴乐乐再次从床上坐起,瞪着李梦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梦婷收回手怯怯地看了吴乐乐一眼没做声,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想起李梦婷的举止,吴乐乐浑身发毛,她再也睡不着了,便下床敲开了我的门。
我开玩笑地说这个李梦婷估计是喜欢上你了,吴乐乐白了我一眼,说恶心死了,再也不跟她睡了。
推开李梦婷的房门,她正坐在床头抱着一个枕头惊惶地望着我。对于这个李梦婷,是被杨三炮抢来做鼎炉,可谁会知道她竟然是个拉拉?
那本《玉女神功》我从杨三炮那儿顺手牵羊拿走后,在家中也研究了一番,她有七层,每一层需要一名女子为其做鼎炉,也就是说,它需要七名女子就可以将这邪功练成。以杨三炮这些年来的恶迹,糟蹋过的女子何止七个,七十个恐怕也有了吧,但是,依他的功力,我觉得最多练至第三层。
也就是说,他所糟蹋过的女子只有三个对他是有用的。
原来这被用来做鼎炉的女子并不只是处女这么简单,在生辰、血型甚至身形方面都有要求,至于是怎样的要求,恕我不便明说。
依我看来,这李梦婷便是那三名女子中的其中一名,故杨三炮才将她在吊脚楼里关了那么久,对她也“情有独钟”。
这时,李梦婷一直定定地望着我,生怕我对她大发雷霆了,我朝她看了看,想起她被杨三炮用来做鼎炉会快速老化并且五年后就会死去,一种同情之心油然而升,便温和地对她说:“好好休息吧,不要怕,我就在隔壁,没人敢来伤害你的。”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乖顺地钻进了被窝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娄晓峰打电话给我,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说,我与吴乐乐、李梦婷去了公安局。
娄晓峰开门见山地说岩井寨那边的人没法来,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摸了摸下巴说:“我的意思是——”他朝我身后的李梦婷看了一眼说:“需要你将李……李姑娘送回去。”
未等我开骂,娄晓峰抢先说:“如果你能将李姑娘安全地送到她的家里那么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将一概与你无关。”
我怔了下,以为听错了,叫他再说一遍,娄晓峰极认真地说:“我的意思很明白,你只要将李姑娘送到她家,那么有关杨三炮的事将都与你无关,ok?”
“当真?”
“当真!”
这会不会是娄晓峰的一个阴谋?或许他在糊弄我?若真是这样,在他看来,将李梦婷送回家比杨三炮的事都要重要,这是为什么?
考虑再三,我答应了。
我从当地的一张地图上得知,岩井寨离花桥岩寨并不远,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不过岩井寨非常大,又非常偏僻,似乎是山区了,李梦婷已失忆,要找到她的家估计没那么容易。
考虑到是山区,只怕要赶夜路的可能,我准备了一些手电筒之类的工具。
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包一辆车去时,娄晓峰打电话来了,问我会不会开车,如果会的话,他有一辆车可以借我两天。吴乐乐是会开车的。我去了后发现是一辆大众,还比较新,当下心血来潮不由地对娄晓峰多了一份好感,真诚地向他道谢,他却挥了挥手对我的谢意不屑一顾,只说了两个字:“快走!”
似乎不想看见我。
我有种被“赶”的感觉,于是才刚刚对他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当天吃完中饭我们就出发了。
大约驶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才到达岩井寨,发现那儿跟花桥岩寨一样,目光所及的一般是吊脚楼或小木楼,不过也有一两幢现代小洋楼,在这群老土的房子面前鹤立鸡群而别拘一格。
问了当地一些人,都说不认识李梦婷,我问李梦婷对这儿有没有印象,李梦婷朝四周看了半天,说有点印象,隐隐记得她家是从一个叫叉路口的地方进去的,问了一名大婶,得知那个叉路口就在前面不远处,我开车驶了约两百来米,便看见一条小泥路从马路边横叉了过去,路旁还有一棵大樟树。
我朝那叉路口所延伸的方向望了望,发现那条路弯弯曲曲,像一条河流,一直到达了远处的一座座大山里,这一路下去不知得有多远?
果然不如我所料,在经过了好几座小村庄后,李梦婷依然说不是这儿,而且问了当地人确实没人认识她,我只得继续前进。
后来,路到了尽头了,在村口,我将车停了下来。
这时近黄昏,放眼望去,村子里头灰蒙蒙地,里面好像飘荡着一层迷雾。村子不大,房子不过二三十来座吧,一般是老砖瓦房,是一座典型的老村子。
而这时,村子里一个人也看不见,整座村子显得孤寂、死沉。
“好像就是这儿!”李梦婷双目望着前方,脸色非常沉重。
我问吴乐乐累不累,吴乐乐摇了摇头,见李梦婷已走到前面头去,我们忙跟了上去,一步一步朝村子里走去。
到村里后,发现几乎每户人家的房门都紧闭着,而且很多老式房门都上了锁。
后来,我们终于在一座房子前看见了一个人,是一个老人,六七十来岁的样子,白发苍苍,不过很有精神,他正坐在家门前用蒲扇拍扇,我上前去询问老人可否认识李梦婷,他朝李梦婷看了看,说似乎见过,只是近来记性差了,不记得是谁家的娃了。我精神一振,看来这次找对了!
我们继续朝村子里走去,发现房子都关着门。
后来在山脚下发现一口水井,是老式的那种吊水井,我们见村里并没有水管之类的,想必村里所用之水都是从这水井里打上来的吧。
我从小生活在农村,得知这种水井里的水特别好喝,冬暖夏凉,清爽可口,而这时井边有一只吊水的桶子,我就打了一桶水上来,只见这水清澈见底,并无一丝水草或杂质,一见这水我心就豁亮了,决定好好洗一把脸,然后痛痛快快地喝一口正宗的老井水。
正要捧水喝,吴乐乐突然走了上来叫道:“别碰那水!”
我吃了一惊,问吴乐乐怎么了,吴乐乐望着桶中的水说:“这里面的水不能喝。”她边说边拿出手电筒朝水桶里照去,光线透过水射到水底,我们发现水中竟然游荡着一些白色的虫卵!
那虫卵非常小,头发般细,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吴乐乐说:“这是蛊虫的虫卵,喝了后等于喝下毒药。”
李梦婷的脸变得非常难看,支支吾吾地问:“这……这里怎么会有蛊虫的虫卵?”吴乐乐说:“是有人有意下的蛊,看来这里的人都离开了村子恐怕跟这蛊有关。”
我疑惑不已,这种蛊毒乃虫蛊,非常厉害而歹毒,下蛊之人是要害全村子里的人啊,是谁跟村子里的人有如此深仇大恨?
我们又在村里看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其它可疑的线索,夜幕降临,我想我们这样漫无边际地找下去,恐怕很难找出我们想要的结果,决定去问问村中唯一看见的那老人。
来到老人的家里,老人正在烧火做饭,见我们又来了,就热情地留我们在他这儿吃晚饭,我们盛情难却,我们就欣然同意了。
我想起了水井里的那些蛊虫,就试探着问老人家的水是从哪儿打来的,是不是全村的人都是从那口水井打的水,老人说:“村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从那儿打水喝,不过我年纪大了,那井很深,我看那水井有点头晕,所以我就从山那边搭了一条水涧过来。”
我去了厨房,用手电筒朝水桶里照了照,发现水桶里果然没有那种虫卵。
不过我心里总觉得渗得慌,不敢喝水,吴乐乐与李梦婷也一样,喝的是我们带来的矿泉水。
因为不知道那下蛊之人是谁,或许就是老头呢,我们佯装对井中蛊毒不知,也没有提出来。
第466章 地底有人
家里来客人了,老人非常热情,拿出了一块腊肉,还有一块野兔肉,都是熏干了,很黑很黑的那种,吃起来却非常香,这种正宗的土家腊肉在城市里是吃不到的。
老人家还端出一大杯米酒请我们喝,或许是忌惮于那蛊毒,我们都没喝。
吃饭间,自然而然就谈起了村里的怪事,怎么人都走了呢?老人长叹一声,说村子里出现怪事了啊!
原来村子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得病的人平时都和正常人一样,但每当听到一种乐声,他们就会打人,打得对方头破血流才停止,可待乐声一停,他们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一切是在做恶梦,久而久之,他们非常恐惧,以为村子里有邪物,于是纷纷搬离了村子。
我问老人村子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比如某个人公然跟村里作对什么的,老人说没有,又问村里的人有没有得罪邻村的人,老人说也没有。村里的人都老实本份,不是那种爱吵架打闹的人。
吴乐乐问:“这种怪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老人想了想说:“大概十来天以前吧。”我又问,当时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老人说没有,村子里一直很太平,也很正常,只是突然出现了那种怪病,导致一个本热闹的村子成了一座死村……
后来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些,我将那口水井里的情况跟老人说了,老人听后非常震惊,也半信半疑,后来我亲自打着手电筒与吴乐乐去取了半桶水回来,用手电筒照出水中的虫卵,老人这才相信,半晌才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哪个兔崽子干的?”
当然,我们也不知道答案,叮嘱老人以后喝水一定要喝开水,更不要去喝井里的水,因为那井里的虫卵是要超高温才能杀死,或许用草药将它们杀死,但这种草药极难采集,也不知道这村子后山里头有没有。
天色越来越晚,后来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弯月挂在当空,倒也是皎洁明亮。
这一晚,老人留我们在他家住,李梦婷与吴乐乐住一间,我跟老人各住一间。
想着李梦婷与吴乐乐就在隔壁,我想,今晚李梦婷会不会摸吴乐乐?而那井里的蛊虫怎么样才能杀死呢?吴乐乐会不会有办法?按我对虫蛊的认识,有两种办法可以将他们解除,一是用高温,二是用特别配置的草药。
正想着,突然,一阵笛声从屋外传了进来,笛声非常低沉,如泣如诉,像是有人在低声哽咽,总之令人感到万分感伤。
这个时候谁在吹这么伤感的曲子?我轻轻下了床打开门,没想到李梦婷与吴乐乐也站在外头。
我问她们怎么没睡,李梦婷说:“在听笛声呢。”吴乐乐问:“这是谁在吹笛啊?声音太凄凉了,这里人不是都走了么,怎么还有人在这儿吹笛?”
“恐怕这村子里还有人,这这笛声凄切缠绵,这种曲不是一般之人能作得出的,或许那井里的蛊虫就是他放的。”
这笛声从对面的山岗传来,离这边并不远,我决定去会会这人,对于懂蛊之人,我都有一种想认识的冲动。
吴乐乐与李梦婷说也要去,我想不通,怎么这两个姑娘跟我一样好奇?而且现在是晚上,也敢去对面的山岗,胆子也忒大了点!
没多久就到山岗下了,仰头朝上一望,山岗并不高,上面非常地光秃,山腰间有些乱石和一些青草,中间有一条很宽的路通上去。
而那笛声正是从山岗上方传来,可是当我们快到山岗上时,笛声嘎然而止。
待到了山岗上面后,这才发现上面非常平坦,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丛丛青草,而且有不少的土丘,此起彼伏。
但是,上面空无一人。
而这时,上面非常地安静,风静人匿,只有虫子在草丛中唱着欢快的歌。
突然,隐隐约约,从虫子的歌鸣中似乎听到了一阵呼救声:“救命,救命啊……”我以为我听错了,侧耳又细听了一会儿,那呼救之声又传了出来,好像来自风中,又像是来自地底。
我与吴乐乐、李梦婷面面相觑,我问:“听到有人的呼救声吗?”她们点了点头,我清了清喉咙高声问:“有人吗?”
声音很大,在这黑色而安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突兀,那呼救声陡然大了:“救命啊,救命啊……”
这一回我们听得非常清楚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顺着那声音走了过去,竟然来自左方的草丛中,而且,那声音好像来自地底!
当我们来到一座坟墓前时,那声音变得清晰了,原来是来自坟墓里!
前面的坟头,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我伸出手挡着吴乐乐与李梦婷,示意她们不要动,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用手电筒朝洞里照了照,赫然发现洞下面站着一个人,这时正冒着头睁大眼睛望着我。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短发,浓须,头发和胡须上全是泥土,拿着一个几乎要熄灭的手电筒,一脸地疲惫与沮丧。
我壮了壮胆问:“你……是人是鬼?”
那男人忙说:“是人,是人,我是人!”
吴乐乐与李梦婷也走了过来,齐将手电筒朝坟墓里照,下面的男人吃了一惊,忙将手罩住眼睛。这一回我们看清楚了,这人竟然站在下面的棺材里,棺材里的尸骨依稀可见,而这一座坟墓非常奇怪,深达一丈有余,难怪那人在下面上不来。
想必是一个盗墓贼。
我有意问:“你在那下面干什么?不会在抓老鼠吧?”那男人愁眉苦脸地道:“哪里抓老鼠,你说的什么话嘛,我是来抓兔子,谁知一脚踩空就掉了下来,身子骨儿都断了。”
抓老鼠与抓兔子有啥区别?
“呵!”吴乐乐竟然笑了一声。
那男人又连声说:“快快快,把我拉上去。”边说边丢了一条粗麻绳上来,我们抓着麻绳的另一头齐力将他拉了上来。
一上来,那男人就不断抓头发,只见头发上的泥土唰唰掉落,又将身上的泥土拍了拍,朝我们三人看了看问:“你们……哪儿来的啊?”
我反问他认不认识李梦婷,他朝李梦婷看了看,摇了摇头,我说李梦婷失忆了,我们送她回家,只是不知道她家到底在哪,因为天黑了只能在这儿住下,现住在村里的一位老爷爷家,听见这山岗上有人吹笛子就上来看看。
那男人大大咧咧地说:“你说的那吹笛的人啊,我也不知道,你们别去看了,估计是一只鬼。”他说完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