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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无主之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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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儿。”明俊伟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进下边被水淹没的矿洞。
洞里回荡着呜呜风声,像哭号,也像呜咽,两人鬼鬼祟祟的说话声细不可闻,给这深洞平添一股诡异。
“你松开,里边能进去。”柱子缩回来说了一声,又转身钻了进去。
明俊伟急忙拉住他,道:“当心踩空!”
“没事,我好像看见什么了,你等等。”柱子表示没事,把枪抛给明俊伟,深吸一口气挤进了缝隙,一下就隐入了黑暗。
明俊伟心想在这儿干等着也不合适,可是缝隙只有那么大,万一里边有个好歹,俩人一个都跑不出来。
正犹豫着,缝隙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柱子又钻了出来,急道:“你不是说下边被水淹了吗?”
“对啊,难道没淹?”
“下边有行尸!”
明俊伟倒吸一口凉气,诧异道:“不可能吧?难道行尸把这里袭击了?然后又被矿难给埋了?不对啊,那人说矿难是两年前的事儿。”
“我也不清楚,你进来看看。”柱子语言表达吃力,身子一缩又退了回去,道:“好像可以下去。”
明俊伟咬咬牙,估摸着也没有其他办法,与其干等着,倒不如拼一把。他没柱子瘦,柱子尚且要吸气收腹,明俊伟更是困难,往里蹭了半个身子,肚皮被磨的生疼。
不过里边要宽敞了些,虽然还是无法转过身,好在不用拼命吸气收腹。他能听到柱子的呼吸声,离他不远,听动静似乎在踩踏着什么。
“干嘛呢?”明俊伟疑惑道。
“缝隙里边有钢筋绊着,我给弄开。”
“啊?”明俊伟大惊失色:“别踩了,万一再塌下来,咱俩就得被活埋!”
“不碍事,我就弄开一个口就行——成了。”
“别下去,危险。”
明俊伟阻止的话才出口,眼前黑影‘嗖’的一下消失不见,紧接着听到下边传来了水花四溅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明俊伟的小心脏瞬间冰凉,矿洞下边有多深?有多少竖井?刚才不是说没有水吗?这下还能有命在?
就在明俊伟心生绝望之际,下边又传来扑腾水花的声音,隐约还有柱子叫唤的声音。
明俊伟急忙挤了过去,努力侧过身子朝裂缝下望了过去。这裂缝也不知道柱子是怎么发现的,若不是下边水纹波动隐隐泛起粼粼波光,明俊伟还真不一定能认出这是一条裂缝。
“柱子!你怎么样!”明俊伟大声喊道。
“没事!水不深!有古怪!”柱子回了一声,又扑腾溅起些水花,帮助明俊伟锁定下落点。
明俊伟暗叹一声,捏着鼻子从缝隙跳了下去,人在空中便惊觉不妙:这他妈一会儿怎么上去???
可惜这时醒悟已是晚矣,一阵冰凉刺骨,明俊伟整个人‘嗵’一声没入水中,溅起几米高的水花。
这个不见光的坑洞里本就阴凉,地下淹上来的水更是冰入骨髓,明俊伟憋着一口气踩水上来,试着用脚踩一下地面,结果却一脚踏进了一个空洞,心里一惊,憋得气也吐了出去,整个身子瞬间沉了下去。若不是柱子及时拽住了他,只怕明俊伟这次便真的凶多吉少了。
明俊伟惊魂未定游到一边,下脚探了探,果然踩到了地面。
“怎么回事?你不会游泳?”柱子也吓了一跳,他踩着水底能露出头,琢磨着明俊伟应该也没问题,谁知道明俊伟刚才竟然像是要沉下去。
“呸。”明俊伟吐出一口冰凉的水,冷得身子直打哆嗦:“差点被你害死!你是命大,你知道这下边有多少坑道吗?万一掉进竖井怎么办?万一砸在水下机器上怎么办?”不怪明俊伟火大,柱子一向稳重,从没有如此冒失过,刚才险些坠落竖井,由不得明俊伟不怒。
柱子被冰水一激也醒过了身,抱歉道:“我冲动了,本想掰开钢筋看个究竟,谁曾想踩空掉下来了。”
明俊伟又是一股邪火蹿了上来,你大爷啊你大爷,敢情你是掉下来的!??
好在两个人现在都还活着,明俊伟被这地下水冻得够呛,也顾不得发火,催促柱子赶紧找个离水的地儿。
“你刚发现啥了?”明俊伟牙齿‘格格格’打着冷战,有了刚才的惊魂一幕,也不敢踩着地面走动,尽量扑腾着踩水,避免坑洞的同时恢复身体热量。
“跟我来。”柱子应了声,转身朝一个方向游了过去。
明俊伟跟在他身后,抬眼瞧了瞧头顶,不禁头大如斗,虽然没有光线,不过黑沉沉的顶部还是可以隐约分辨,明俊伟大概目测了一下,足有七八米高,如果找不到别的出路,俩人的结局可就堪忧了。
明俊伟紧跟在柱子身后,环顾四周,尽是看不透的墨色,水花的声音回荡出老远,显然这里空间很大。寂静的黑暗里,饶明俊伟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此时也觉得心里阵阵发紧,这种被黑暗包裹的感觉真的不好。
游了两分钟,明俊伟脚下碰到了许多东西,凭感觉好像是一些金属臂的玩意儿,明俊伟无暇顾及,奋力撒开四肢划水。
柱子停了下来,好像扒在了什么东西上,明俊伟凑近仔细看了半晌,疑问越来越多。柱子攀上了一个类似阳台的玩意儿,阳台?这东西是砖头砌的,从水下延伸出水面,呈“凸”字形,柱子正好爬上了凸出的一角,伸手把明俊伟拉了上去。
“操!”自以为见惯大风浪的明俊伟也忍不住骂出了声。
这个“凸”字形平台根本不是什么建筑截面,而是类似烟囱一样的空洞,凸起处只是围栏一样的东西,里边是他妈空的,一眼望下去漆黑一片,一股冷风裹着硫磺的气味直扑上来,差点没把明俊伟再熏回水里。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明俊伟大为惊讶,这黑布隆咚的角落,柱子如何能找到?
柱子也冷得牙关打颤,哆嗦道:“你听,我掉下来就听到有动静,循着音儿游的。”
明俊伟屏息凝听片刻,果然听到了下边隐隐传来的阵阵嘶吼,还真是行尸!只不过声音好像很远,似乎在一个很是空旷的地方。明俊伟深吸一口气,大概想明白了原因。自己坠落水面差点被吸进竖井,心一直静不下来,倒是柱子一直被那声音吸引着,倒是听声辨位摸到了这里。
“不对啊。”冷静下来的明俊伟逐渐皱起了眉头,再次抬头打量起四周,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通往哪里的?温泉?”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懂呢。”看来明大侠多闻广识的形象深入人心,连柱子也不知不觉养成了有问题问大侠的习惯。
明俊伟自嘲的笑了笑,无奈道:“我哪懂啊,这也是第一次下井,还下的这么非常规。”
“那咱要下去看看吗?”柱子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哆哆嗦嗦掏出了打火机,这不是防风火机,‘咔吧咔吧’点了许多次都没能点着,好不容易亮起一丝火苗,刚晃了一下就被下边的阴风给卷灭。
明俊伟抖了抖步枪,问道:“开枪试试,火花能照亮一下吧?”
“别。”柱子在枪的问题上立即恢复了原来的谨慎:“下边不知道深浅,也不知道下边有什么,万一跳弹跳回来伤着自己就玩脱了。”
明俊伟收起枪,头一次感觉一阵绝望。没想到自己未曾死于行尸之灾和敌人之祸,却似乎要困死在穷乡僻壤的矿井下边。
柱子这会儿被冻清醒了,也在为自己的冲动而自责懊悔。明俊伟见状劝慰道:“也不能全赖你,这地方又黑又空,是能诱起人心底一些念头。”
“唉,还是我太冒失。”柱子懊恼不已,望着漆黑如墨的四周,心底泛起浓浓的无力感。
“有的人站在悬崖边就想跳下去,但并不是想自杀。”明俊伟不住的搓着手,身上逐渐有了一丝丝暖意。俩人跨坐在风口,听着阴风在耳边呼啸,黑暗变得愈发浓重。
“要不等等看?姜河回去叫人了,这会儿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咱开枪他们能不能听到?”柱子凭感觉指了指一个方向:“那儿是咱跳下来的地方,声音能传出去吗?”
“没戏,这里太大了,上边还有乱石堆,而且又是坑道深处,除非他们深入进来。”明俊伟这会儿思路也顺畅许多,向上逃生无望,估摸着还得找找别的地方,正准备跟柱子说说自己的想法,却听柱子急促的‘嘘’了一声。
明俊伟奇怪的回过头,柱子压低声音,道:“下边有人!”
第八十四章 三管齐下
“哥,你说二叔为啥那么惯着金博?”
“惯就惯呗,你操这闲心干啥?”
“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不顺眼,牛逼轰轰的,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闲的蛋疼,你要有他那么能打,你也可以牛逼。”
“能打怎么了?拿枪指着他还能牛逼不?”
“要不二叔总看不上你呢,你能一个人寻到三十号人的口粮?你能在行尸堆里掩护二叔逃走不说,还能自己平安回来?二叔看重他,自然有他值得看重的地方,私下里嘀咕几句就算了,别跟傻逼似得跟他对呛。那小子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瞧着他跟你也屌了吧唧的吗?弟弟我替你生气!”
“哈哈哈哈,老子才没功夫生这鸟气,屌就屌呗,打打杀杀有他在,咱们能享多少清闲?以后机灵点,没事儿别招他。赶紧的吧,想起小丫头那声‘胖哥哥’,老子心眼儿都酥了。”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远,跨坐在通风洞口的明俊伟和柱子面面相觑,心里一阵狂喜。
“还是你耳朵好使。”明俊伟伸手抠了抠耳朵眼儿,右耳朵总觉得嗡嗡作响,刚才要不是柱子提醒,他根本听不到下边的话音。
“是不是刚才掉水里灌进水了?”柱子印象中的明大侠一向很警觉,听他这样讲,不由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
“不碍事。”明俊伟摆摆手,斟酌道:“声音挺清楚的,看来就是在下边。”
“这地方真够奇怪的,这下边是什么地方?”柱子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扶着一边凹凸不平的土层,疑惑道:“这边都不像人工开凿的,怎么这里会有一个通风口?”
“谁知道呢,别猜了,龙潭虎穴只怕都得闯一闯,我琢磨着这下边应该就是那些人的窝点,咱得下去。”明俊伟将跨在外边的一条腿收了回来,道:“柱子,你耳朵好使,帮忙听着点儿,看看有多深。”说罢解下腰后的斧头丢了下去。
‘噗’
没有想象中的深,明俊伟方才脱手便听到下边一声轻响,很闷,似乎砸在了沙子或是布帛上边。
俩人脸色一喜,估摸着有门儿,于是将hk416的枪带解了下来和两人的裤腰带串在了一起,抻了抻,蛮结实的,抖落开差不多有两米长。柱子判断这里最高不过5米,坠着绳子探下去一些,后边的距离应该可以直接跳下去。
柱子身体素质要很多,这种爬上爬下的训练他们当初也没少做过,安全起见,明俊伟忍着刺骨冰寒跳进了水里,将腰带死死缠在手里,把另一头抛进了通风口。柱子站在平台上活动了手脚,将柴刀咬在嘴里,抓着绳子滑了下去。
皮带勒的虎口生疼,冰冷的水温不断刺激着明俊伟的神经,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两条胳膊都跟着绳索坠进通风口,只能依靠胸膛抵住通风口的砖墙。好在柱子总算到了底,或许是感觉到上边逐渐体力不支,柱子在半空中便跳了下去。
通风口深处又是一声闷响,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怪怪的酸味被风卷了上来。
“柱子?”明俊伟被那气味熏的有些头痛,闭气将头埋进冰水冲洗了一下,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咳咳咳,我没事咳咳…”柱子似乎也被呛的不轻。
“那我下来了。”明俊伟对着黑洞喊了一声,将腰带圈起来套在一处凸起的尖石,拉着简易绳索溜了下去。
落脚处软软的,像是踩在了土地上,只是脚下又震起一阵烟尘,刺鼻刺眼的味道再次淹没了两人。
“糟了!”柱子突然惊叫一声,急忙道:“明哥,别揉眼睛别碰口鼻!”
明俊伟正准备扑一下脸上的灰尘,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敢乱动了,隐隐差距到一丝不妙。
“这是,这是炸药!”柱子担心外边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过度紧张使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明俊伟后心一阵发凉,随即想起这一股一股的硫磺味和杏酸味,原本他还以为是这个坑洞太深,是岩层间飘上来的味道。
“憋住气,别吸进去。”柱子摸索着走到了墙根,将四面墙壁全部摸了一遍,发现有一侧砖墙居然没有砌起来,而是用方砖一层一层摞起来的,顶上还留着一处月牙样的拱形空荡。
这间奇怪的暗室不大,左右不过二十平的样子,地上满满当当铺着尿素口袋,踩下去很敦实。柱子本以外这是煤矿里留着的抗洪袋,谁曾想居然是货真价实的三硝基甲苯!
明俊伟阵阵后怕,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像堆化肥一样堆这么多炸药,但也能想象到这些火药引爆后会是什么场景。自己刚才还打算开枪试试水,亏的被柱子阻止,否则别说他俩,这下边所有人基本都得陪葬。
“明哥,这面墙没有砌上。”柱子一口气憋了许久,结果换气一时不慎,实实在在吸了一大口高浓度粉尘。
明俊伟抬头看了眼月牙空荡,距离地面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两人叠罗汉肯定够不着,这种大方砖也不是他俩人可以靠蛮力推倒的。明大侠左右环顾,四周除了一袋袋黄色炸药,再无其他。
“死就死吧。”明俊伟发了狠,招呼柱子:“搬!垒起来从上边出去!”
“啊?吸入太多会中毒的!”
“从上边到下边,咱俩已经吸得差不多了。”明俊伟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过于猛烈的呼吸,当即说干就干,腰部发力,探手抬起尿素口袋堆在了方砖墙下。
这里地面上本来就摆满了口袋,俩人倒也不需要四处去找。月牙空档那里隐隐透进亮光,抬头看去,薄薄一层光线中弥漫着无数星星点点的粉尘。
“吸多了会死吗?”明俊伟停下活计休息了一会儿,猛地咳嗽了起来。
“因人而异,中毒严重会损伤视力,肝功能也会受到影响。”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好。”明俊伟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金博赶到1号洞的时候,正瞧见老炮和常老歪两人扛着浑身是血的二叔往回跑。他们身后的一帮小子也跟着退了回来,洞口处还有一个小子不时往外放几枪。
“二叔他怎么样!”金博快步跑了过去,拦住了匆匆回撤的老炮两人。
老炮人过中年,方脸沟壑纵横,深深的抬头纹好像嵌进了他的额头。这人从前是县里掏大粪的,和二叔是同乡,灾变后凭借一把粪叉杀出了重围,连带着救了当时卧病在床的二叔;常老歪人如其名,三十来岁就背着一副罗锅,走哪都是佝偻着腰,三角眼里时不时精光暴闪。从前在县里摆摊给人算命,因为求卦者经他一算轻者破财重者丧命,所以也被人称作常大歪嘴,和老炮一样,都是二叔的左膀右臂。
两人都认识金博,看他火急火燎赶来的样子,一准儿是帮忙干架的。
“没伤到要害,太突然了,大伙儿没防备。”老炮把二叔扶着坐在地上,撩起二叔那件被血浸透的文化衫下摆。肋间一道长长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好在已经做了应急处理,伤口出血慢了许多:“刚才已经让人回去喊秋彤了。”
“这是咋回事?”金博瞧了一眼发觉不对,指着伤口道:“不是说枪打的吗?”
“不是啊,刀豁开的。”老炮抹了把圆寸脑袋,眉头一棱,骂道:“大春说的?”
金博懒得计较三胖胡咧咧,见二叔消瘦的脸庞毫无血丝,不由心急道:“不是看井去了吗?怎么被人伤到的?”
“谁晓得咋回事,我们选了坑准备回,你二叔说要去看看活尸栅子牢不牢,谁知道废洞里头突然出来一个光头小子,二话不说就是一刀。要不是你二叔闪的快,只怕肠子都要给掏出来。娘卖批的,那么大一把刀!”常老歪估计也被变故吓得不轻,他跟在二叔身边是负责出主意的,本身没有战斗力,如果检查栅栏的是他,只怕已经横尸当场了。
“光头小子?废洞?”金博越听越迷糊,正要发问,却见二叔悠悠转醒。
二叔叫什么名字金博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姓郑,年轻的都喊他二叔,老炮这种年纪大的老交情喊他老二或老郑,二叔看起来文质彬彬,还戴着一副老学究石头镜,干瘦矮小,更像是教书先生。他是上山下乡的老知青,今年五十有六,膝下无子有一女,桃李年华,亭亭玉立,金三胖是她堂哥。之前是医学院学生,现在营地里的兼职医生。
二叔眼睛不大,但一直很有神,此刻虽然没有了往日的光采,但眼中的骄傲犹在。
“我不碍事,小金你把小子们喊回来,乱哄哄……的,不成体统。”二叔抬了抬手,示意老炮别插嘴,吩咐道:“老歪,让宝成宝元哥俩儿把那俩丫头扒光了拿链子栓来。”
“我知道了,腿打折不?”常老歪抄着手走出几步,回头问道。
“带过来,当着他们面打。”二叔干瘦黝黑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那一刀着实伤他不轻。
金博有些茫然,试探着问道:“叔,你说的丫头……是你让大春带去你那里的吗?”
“嗯?”二叔瞟了他一眼,笑了笑,吃力道:“你,你看上了?”
“不是,我是说,那姑娘跟伤您的人一伙儿的?”金博表情有些难看了。
“你这娃一天不知道到哪里耍了,矿上来了一伙儿人你不晓得?宝成跟宝元逮回来俩姑娘,这些人是来寻人的。”老炮见兼职医生从通道远处疾步跑来,急忙招呼金博帮忙把二叔平放倒。
金博愣在原地充耳不闻,两道眉毛渐渐拧在了一块儿:“那俩姑娘不是海洋逮回来的吗?还有一个小伙儿?被二叔派去守通道的?”
“又是大春跟你瞎说的?海洋那豆芽菜干啥啥不行的。”二叔虚弱的冲他笑了笑,温声道:“你要喜欢那姑娘,叔给你留着就是了。”
“爸,你伤哪了?”闻讯而来的郑秋彤急的满头大汗,看到他爹肋间那条骇人的刀伤,差点没把这姑娘吓晕过去。
“秋彤,我给你爸止血了,可是止不住啊。”老炮碍于职业一直未曾婚娶,跟二叔交好,自然也待秋彤如己出。
郑秋彤未满二十,在校主修临床医学,纯粹的理论超人,实践废物。不过自从他们营地的医生死去后,她便顶替了岗位,一边摸索一边实践,现在倒是可以应应急。别看他爹干瘦黝黑,生的姑娘着实好看,从小就在外地上学,没怎么经受过北方风沙的摧残。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像小蜜多过像大夫。
人不可貌相,虽然她的外貌远胜过医术,但好在有专业知识打底,灾变后又不缺实践机会,起码缝合伤口这些简单外科手术还能做的像模像样。
老炮和金博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她动作,洞口的十来个小伙子也退了回来,一个个看看二叔看看老炮,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金博猛地回过神,拳头攥的‘咯吧咯吧’爆豆般响。他扭头看向一众呆头鹅也似的年轻人,沉声道:“对方多少人?”
站在最前边被问到的是一个高个小伙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郑秋彤领口一抹雪白,猛地一个激灵,结巴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金博上前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高个儿年轻人脸上多了个伍姑娘的戳儿。
金博没他高,年龄也没他大,但那青年却只是捂着脸退到了一边,屁都没敢放一个。
一群闹闹腾腾的年轻人安静了下来,全都看住了金博,眼神中有怨愤、有不屑,也有畏惧。
“对方多少人?”金博哑着嗓子又问了一声。
“好几十个,开始是一个光头,突然后边有人开枪,都是机枪,哒哒哒可多了!”挨巴掌青年旁边的一个长发年轻人赶忙分辨:“咱们都是土铳,五连发在宝元那儿哩。”
“五连发?锯了柄的?”金博眯眼问道。
“昂,就两杆,还有一杆在大春那儿。”长发青年一头蓬松的红发,白衬衣黑皮裤,衬衣外头还套着一件黑色马甲,后背上一个金灿灿的‘杀’字,那双蒙尘的尖头皮鞋昭示了他大杀家贵族的身份。
金博没说话,眼神变得愈加凌厉,拳头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姜,河!”
一旁的老炮疑惑的抬了抬眼皮,听到他牙缝间迸出俩字。
第八十五章 权力的游戏
“嗡嗡嗡嗡…”
洁净的桌面上,联络器正在蜂鸣不止,随着震动的节奏缓缓移动。距离联络器不到半米,一双细嫩骨感的脚蹬在桌沿,从脚趾甲晶莹的颜色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女人。
caroline今天穿着很随意,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穿着普通的棉质睡衣,正一丝不苟的给脚趾甲染色。桌上的联络器每隔两分钟就会震动一次,对此,caroline选择了视而不见。电脑屏幕被分成36个小格,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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