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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那颗朱砂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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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一声热切而又透着豪爽的呼唤将胤禟扯回现实。“九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愣?今儿个在皇阿玛面前哥哥可是露了脸,那些江南的民情民风、市井工商正是皇阿玛想要知道的,再加几句什么太平盛世、民心所向……哈,我大老粗,也想不起来了,总之是龙颜大悦啊。走走走,兄弟们准备了烤羊美酒,要给你庆贺一番呢!”
胤禟笑吟吟地看着这个仅小自己两个月的弟弟手舞足蹈、滔滔不绝,仍象个孩子。“你们吃吧,我……我想静一静。”
“哥哥这是什么话?都离开我们消停了大半年了,还想静?再说本是为你庆贺兼洗尘的,你若是不去,我们岂不成了一群馋虫开会了吗?走吧!”不由分说,十阿哥抓住胤禟的手便将他扯走了。
杯盏交错,人声喧哗。火光映衬着年轻的皇子们个个英机勃发、气宇轩昂。胤禟与兄弟们对酒当歌、谈笑风生,可思绪总会不知觉间就漂移了。所以看起来就象是有了划痕的CD,有些卡。当然,没有人注意他的异常,这些常年被困在紫禁城的青年们此时都在兴奋的谈论着路上的见闻、草原的美景和奔放的蒙族姑娘。只有八阿哥胤禩,将胤禟的失态尽收眼底。
此时的胤禟,正对着火堆上的烤全羊出神。看着看着,他竟“呵呵”傻笑出声。身旁正大快朵颐的十阿哥惊异地看了看自己的九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九哥,你去杭州没饭吃么?怎的见了这烤羊高兴成这样?”
胤禟一愣,颇觉尴尬,正欲辩解,身边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十哥,瞧你说的,谁敢慢待堂堂九皇子!我看九哥呀,不象是看烤羊,倒象是看着某位刚沐浴完的姑娘!”十四阿哥的话未说完,自己已然笑倒在旁边十三阿哥的身上,十三接着话荐儿笑道:“是啊,人说江南多美女,九哥的三魂六魄有一半留在杭州了吧?”
“让你们这一说,我对着这烤羊也下不去嘴了!”十阿哥的话引来众人又一波的开怀大笑。胤禟的脸被火光映得红红的,也跟着大家一阵大笑:是呀,他真的,有一半的魂魄留在杭州了,而跟随身边的这一半,也全用来想那个玉人儿了。
胤禟给那三个取笑自己的弟弟一人赏了一个爆栗,然后说道:
“你们胡说什么?我是想起在南边儿吃的一道菜了,味道极佳,做法也有意思。哎,要不我做给兄弟们尝尝?”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问侍卫可有打到野鸡。他要赶快转移话题,以免有人就着坡儿顺下去,该说他“年事已高,理当娶妻”了。
众皇子围成一圈,看着胤禟兴致勃勃地把那块土敲开,露出了——黑乎乎兹兹冒烟的一团东西!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只留胤禟对着那团东西发呆。
“九弟,你……你是想做叫化鸡么?”老八想给胤禟找个台阶,皇子不会做饭很正常嘛。
“叫化鸡?叫化子们就吃这种东西?还真可怜。”尚未涉世的十四一脸同情。
“啧啧,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打到的肥鸡……”十三摇头做无奈状。
“叫化鸡啊,还真象~~~~”老十绷着嘴,无比深沉的点着头,众人都不解地望向他。“真像,真像一块儿焦炭啊!”
“哈哈哈…………”
看着弟弟们情绪高涨地拿着自己辛苦做的“焦炭”去逗狗,胤禟摸了摸光秃秃的前额:记得她是这么做的呀,怎么会这样?
“那个她,是谁呀?”
胤禟一激凌,扭脸一看是八哥,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八阿哥却使了个眼色,原来逗狗的那几位已然完成“大业”,正向他们走来。胤禟会意,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二人若无其事的又和弟弟们一起饮酒做乐。
众人都休息之后,胤禟悄悄从帐中溜出,走到马厩。八阿哥已经等在那里,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
“八哥……”胤禟被看得很不自在,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嗯,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了心事,也不愿跟八哥说了,嗯?”
“不是的,八哥!是我……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胤禟申辩了一句,又低下头。他真的没想好,他原打算回京后先告诉五哥的。因为八哥是胸有大志的人,这些儿女私情,只怕不入他的眼。可自己却先露了马脚。
“有心上人了?”八阿哥微笑着看他,似乎和自己新婚之夜的羞涩与慌乱颇有几分想象。
“是……让八哥笑话了……”胤禟觉得自己的脸象烧着了似的,头垂得更低了。
“呵呵,你呀,还燥呢!都十七了,也该成亲了。看上哪位姑娘了?八哥帮你向皇阿玛请旨,如何?”八阿哥看着这个自幼就跟着自己读书的弟弟,心中满是疼爱。
“嗯……是在杭州的时候……”胤禟有些语塞,不知该怎样说出诺儿。
“哦?是不是你那表妹呀?小时候倒见过一面,美人胚子呀,现在一定是沉鱼落雁了吧?家世也算可以,应该……”
“不、不,”胤禟慌忙阻止了八哥再说下去,“不是表妹,是、是……是我认识的,一个民间女子。”说完又低下了头。
“民间女子?”八阿哥心中一翻,看胤禟的这情景,怕有麻烦了,问道:“是汉人?”
“嗯。”
“这样……你当真待见那个女子?”
“嗯!”胤禟一下子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八哥,“她、她……她很好!”
“噗!”八阿哥被逗乐了,这个弟弟一向嘴不笨的,怎么却连形容一个女子都说不上来了?看来是被迷住了啊。“她,可知你皇子的身份?”
“不知道,她只以为我是家道落破的公子哥儿,还帮我立志、白手起家做事业呢!”胤禟的眼睛闪闪发亮。
“那,倒是真情了。”八阿哥看着胤禟狂点头的样子,突然有些隐隐的担心,却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样,也不枉咱们劳心费神了。先把她们家入旗,然后……我看你喜欢得紧,那就再费点儿劲,给她铺垫个好家底儿,到时候封个侧福晋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不,八哥,我不要她做侧福晋,我要她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你!”八阿哥大惊,原来自己刚刚担心的,就是这个吗?九弟他……入魔了!“你疯了!我们的婚事岂是能自己做主的?而且皇子的婚姻意味……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能做到侧福晋已是不易,你居然还想……就算是侥幸能做了嫡福晋,你怎么可能不纳妾呢?皇阿玛不能应允的,宜妃娘娘也不会答应的!”
胤禟又低了头不说话,脸倔强的扭向了一脸,有莹光一闪。
“你……一个大男人哭得什么?为了一个民间女子你哭得什么?”八阿哥有些惊措,亦很心疼。
“八哥,弟弟的整颗心都交付到那里了,她也是。本指望着,八哥能帮弟弟,可是……大不了,弟弟就直接跟皇阿玛说去,若是不准,弟弟就请贬为庶人,不要做阿哥了!”
“你胡说什么!再不许说这混帐话了!还有,刚才的事也不许向别人提起,八哥会想办法帮你,只是,只是此事得从长计议,你明白吗?八哥一定会帮你的!”
“嗯!”胤禟点点头,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哭,不过,这眼泪倒蛮管用。
偶遇
各位大人;大家好
由于文章的发展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出场;如果按第一人称写会很乱;效果也不会太好;所以决定从第二卷开始文章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谢谢 京城,这三百年后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如今就矗立在李思诺——啊不!是张思诺的眼前。她张大嘴巴仰头望了城门楼子好久,这建筑物气势宏伟,简洁有力。城下人来人往做买做卖,好一个“繁华”了得!康同志果然不负一代圣君之名啊!
“思诺!又搞什么鬼?都近在眼前了,还不赶快走!这一路上你耽搁得还少啊!”思岩死拉活活拽的把思诺按回车里。
耽搁?这倒是。着了男装的思诺发现这年代做个男人就是爽。可以随处游玩儿,大肆吃喝而不遭人非议。便总找借口一个市镇一停一下,买这个看那个,有时还讨打的勾引一下少妇大姑娘,玩得不亦乐乎。于是从七月下旬出发,愣是走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到京城。此时已是深秋,天气转凉,思诺添了几件衣裳,也全是男装。一会儿车里,一会儿驴上,却也有几分富家公子的逍遥气派。张德忠看在眼里,竟生出几分宠溺来。一路上,思诺的性子他几乎已经摸透了:要强、开朗、善良、热心,还有倔强,喜欢搞点恶作剧(基本是在恶搞他爹本人)。可是张德忠却越来越喜欢她了,毕竟自己多年膝下无有子嗣,这是唯一的血脉了。更难得的,是紫晴对他的情意,多年来不曾改变。真是应了那句话:糟糠之妻不可弃啊再加上思岩这个温文尔雅的小淑女,正和思诺互补。一对恩爱夫妻,一双可爱的女儿,该是何等的天伦之乐!可惜啊,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来了来了!”
思诺远远就看见这僻静街上,一处院子门口侯了几个人,领头的正是张顺。他早半日就离开先行安排来了。
“给老爷、夫人、两位小姐请安!”众人跪倒在地。思诺很不习惯,觉得浑身不自在。紫晴和思岩也是手足无措。张德忠却是官派十足地下了车,挥了挥手说都起吧。张顺带着众人去车上搬行李,张德忠招手叫来一对中年夫妻对紫晴说:
“这是赵长生夫妇,以后就由他们二人在这里听差,张顺还随着我在府里。”
二人过来重又见了礼,紫晴微笑点头让他们不必客气。思诺却是心中疑惑,略一沉吟,便大喇喇地开口问道:
“哎?那个……爹呀,这是怎么回事?千里迢迢把我们从杭州接来,就让我们住这儿?你不是三品大员吗?你的大宅子呢?哦~~~~是不是你家里的那个根本就不知道有我们娘仨,你也不敢让人家知道,所以干脆把们塞这小院儿来了?”
思诺可以说一路上没忘记向张德忠发难,只等着他何时一露破绽就立马说服母亲回转杭州。不料张德忠哈哈一笑,说“这个嘛,你问问你娘吧。”
“啊?”
“是娘说不习惯官场应酬,要找个清静的地儿先住着。再说,”紫睛冲思诺一乐,“思岩还好,你现在这狂放样子,让别人看到了还不笑话你父亲呀?等把你调教好了,咱们再一起搬回府里不迟。”
“嗯~~~~~”思诺只觉得头顶冒烟。抗战最怕的就是叛徒啊!怎么思岩那臭丫头也捂着嘴笑?敢情自己是孤军奋战哪……
既来之,则不妨安之两三个月。这是思诺在京城里逛了几天之后的结论。真不愧是天子脚下啊,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张德忠也算够意思,给了足够的购物费。那赵长生在家看门,他媳妇就领着这娘仨好一通的Shopping!思诺思岩就不必说了,连一向简仆淡薄的紫晴也大包小包的拎回家不少东西。她们在京城的家也就象模象样的装扮起来,思诺对老张的态度么……正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被行贿至此,思诺多少也对张德忠客气了点儿,毕竟,他是这个身体的亲爹,不会对亲生女儿下什么毒手吧?
只是有一件头疼的事接踵而来。就在思诺管老张叫爹不再嗑巴的第二天,这厮就领来了几个老师,还是有男有女。这就要开始调教啦——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思诺本是严词抗议的,可是紫晴说,你若没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儿,咱们就一直住这小院吧。唉,叛徒!真是叛你拖你没商量!后面还说呢,等这些都学好了,再加上如今的家世,说个好婆家不成问题了。思诺头就又大一圈,不是说了吗?她要等印堂的,三年。娘又反悔了?或者,娘觉得她三年之内肯定调教不出来?
在思诺的奋力争取下,她和思岩现在是半天学习制。上午学,下午自由活动。这下思诺感觉平衡多了,不过呢,功课……除了棋艺,其它的简直是一塌糊涂!就算是下棋,也是围棋变五子棋,象棋改了跳棋,愣把老师都教晕了!还有那女红,思诺拿针感觉比拿擀面杖还可怕,这东一下西一下,把自己的手扎了个千疮百孔。可是她却坚持下来了,因为,思诺记得,某人很小鸟依人的管自己要个荷包来着,便咬着牙缝着绣着,心里笑骂着:印堂!要什么不好要这劳什子,看我用这荷包把你一辈子都买下来!
“龙凤斋……”思诺叨念了一句,又环顾了下四周,把这地方死死地记准了。考察了一月有余,就数这家的点心好吃!可惜呀,思岩前几天因舍命陪诺试吃试穿试玩儿,体力透支,不堪重负,便偶感了风寒外加上吐下泻、一泄千里、卧床不起了。唉,没有口福哟。思诺拿着块桂花糕一边大嚼一边走上街:还是自己的“大胃”厉害,尝遍京城小吃百余种,除了叫嚣着要求继续增添花样、填补空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呃~~咳咳……”思诺突然被噎了一下,这也是这点心铺的美中不足之处了,为什么不摆几张桌子,弄点儿喝的,让主顾能坐下吃呢?还是后世的西点屋好啊,可以吃着蛋糕,喝着果汁,听着音乐……对了!这年代有个叫茶楼的东西好象有此功能!抬眼一望,哈哈!不远处一座三层的建筑物,挂着“怡轩茶楼”的牌子,人来人往生意兴隆的样子。思诺摸了摸怀里的钱包,还鼓鼓的,没问题啦,便直奔茶楼而去。
“这位小爷第一次来吧,您里边请!咱这儿是铁观音、碧螺春、龙井各色香茗都有,瓜子、花生、栗子各类的干鲜小吃也是应有尽有。楼下大厅,楼上有单间,保管你来了一次想两次,来了两次想三次……”思诺的脑中出现了陈小二卖羊肉串的样子,不禁呵呵一乐,跟着这个舌巧如簧的小伙计往里走。忽听得身后有马嘶之音,又有人说:“十三哥,喝杯茶再走吧,有些渴了。”无意识的向后望了一眼——天天天天天天天啊!!这一望可不得了,思诺差点大脑充血、眼球突飞!下得马来的是两位飒飒少年,前面个略高年长些的,穿了件宝蓝的锦缎长袍,外罩着茶色的马褂滚着金边。再看脸上,面如银盆,目似朗星,鼻挺唇红,真是气死潘安,比过……印堂?不不不,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类型,没有可比性。后边那个年纪小些的,却着了件黑绸袍子,大红马褂,无端的透出些霸气来,长得么,面如银盆,目似朗星,鼻挺唇红,真是……真是和他哥哥长得很象啊!呵呵,本来嘛,一看就知道是哥俩,不过小的这个唇略薄些,眼眉间也多了些锋芒,显得有些娇横,不似兄长那般宽厚的感觉……
“砰!”
“哎哟!”思诺捂着头大叫,唉,花痴病又犯了。还感觉呢,这下大大的有感觉了——痛啊!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余光一扫,见哥俩个已上了楼,往东边包厢去了。心思一转,对瞠目结舌的伙计说:“大厅大厅,靠西边的桌子。”
这位置果然是得天独厚——一抬头就看见两位玉树临风的美男帅帅的坐下,点了茶,向着楼下唱曲的姑娘和琴师比划了一下,而后轻言浅笑、仪态万方……
“公子……客官……小爷……”
“啊?哦,碧螺春碧螺春,再来一碟瓜子一碟栗子!”思诺摸了摸下巴,还好,口水并未流出。啊~~~真是秀色可餐,美不胜收啊!想自己这一个多月只顾着寻找美食了,不料京城的少年竟也是如此多娇啊,乘着现在没碰到印堂,尚属单身贵族之列,赶快给眼睛过过生日充充电!
这边厢自顾自的得意忘形,想入非非。楼上的二位却没有察觉,也只是喝茶听曲。突然那个弟弟无意间瞟了一眼,正与思诺色迷迷的眼光相对,先是大大的一愣,再一看思诺垂涎三尺的样子,便一个不屑加厌恶的大白眼儿砸了下来!思诺顿时呛了一口茶,一阵狂咳。咳完一抬脸,顶着两泡眼泪依然是笑嘻嘻地盯着他们看。弟弟刹时火起,凭栏而立恶狠狠地瞪着思诺。思诺此时表现出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现代女性的良好修养——仍然是笑容满面,并且怡然自得的剥了一个栗子,然后潇洒地把栗子扔掉塞了一嘴皮儿!
“咳咳……”栗子皮儿导致思诺又是一阵狂咳。再抬头看时,那位小弟正抱着肩膀冷冷看她出丑,而兄长此时也有些惊诧地看向她。呵呵,以为两个人四只眼我就会怕吗?思诺不慌不忙地啜了口茶,慢慢地抬起下巴,鼻尖冲天样子:嘿嘿,本姑娘的一双秋水凤目加上两只浑圆鼻眼儿——也是四只眼啦,瞪!瞪啊,谁怕谁!
果然,弟弟倒底是年纪小些,血气方刚,被思诺这样一挑衅,这就要冲下来和她PK。可是做兄长的伸手抓住他了,不知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二人便拂袖而去。咦?这就走了?多没意思!思诺也是这些天闲得甚是无聊,才碰上这么两个又解馋又好玩儿的人,岂肯放过。便拿了块银子往桌上一丢,提着半包桂花糕匆匆忙忙地跟了出来。不想有人比思诺更急,从她身边一挤而过,撞得思诺一个趔趄。
“哎哟!你赶着投胎呀!”骂了一句,忙又往外走,还好那哥俩儿并未离开呢。身后却突然一阵骚乱:
“抓贼呀!抓贼呀!好几位爷的东西都被偷了!”
咦?贼?思诺下意识的往怀里一摸,不好!鼓鼓的钱包早已不知去向!定是刚才撞自己的那一个!想不这儿,思诺撒丫子就追了出去——帅哥虽重要,钱包价更高啊!
思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看着那个驼色的身影消失在市井之间。唉,这小子,不参加奥运会还真是可惜了。看那速度,看那飞跃水果摊时的矫捷,都快赶上刘翔了。可自己的腿肚子,现在只想往前转了。难不成还真是所谓的“红颜祸水”?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美男么,就要遭受这么大的损失?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看你往哪里跑!”
这里思诺的感慨还未发完,双肩就被人左右抓住。扭头一看,却是那兄弟花!登时满面飞红、双眼迸桃、口水……口水好不容易忍不住了,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哼!早看你獐头鼠目,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把偷走的东西交出来!”黑袍弟弟很是不客气,一边质问一边还使劲一扳思诺的肩膀。
“喂喂喂!”思诺此时已回过神,轻巧的一闪,就从兄弟二人间脱身出来,转身面对着他们。“小兄弟,东西不可以乱吃,话更不能乱讲啊!獐头鼠目?我哪里是这样样子,啊?还说我偷东西,敢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脏物何在?可有人证?”
“呃?”被思诺这一问,哥俩个倒是一愣。思诺却还在滔滔不绝的继续说:
“你们也不动动脑子。我若真是个贼,会那么明目胀胆的和你们瞪眼玩儿吗?我躲都躲不及哪,恨不得大家把我当透明的才好。再说,我若真是个贼,我会选这么一身扎眼的颜色么?(思诺着了一套淡水青的袍子)就算是穿着这个,我也肯定会边跑就边换掉了,还等你们来抓!”
“这位兄弟说得也是,是我们多有冒犯了。”宝蓝兄长彬彬有礼地道了个歉,思诺差点儿喷了鼻血!忙拱手抱拳还礼掩了掩自己的窘相,咽了咽口水说道:
“客气了客气了,不管怎么说,二位是为了抓贼来着,也是有心为民除害么。其实我也是追着贼才走到这儿的,可惜没有那贼的脚力好,还是让他跑了。”思诺转转眼珠:何不趁此机会认识他们一下?顺便打听下印堂的情况,说不定他们认识呢。便又说道:“说来咱们也算有缘啦,进了同一座茶楼追了同一个贼,在下有心结识二位,交个朋友。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印,叫印——”思诺顿了顿,用印堂的全名怕是不好。“印晓棠。”
…………
“怎么了?您二位这是……”看着有些发呆而没有说话的“兄弟花”,思诺心里突然翻了个儿——莫非他们认得印堂?所以才会奇怪我的名字?干脆再刺激下,看看是不是认识。
“难不成二位以为我叫印堂?那不是成脑门子了吗?”
“嗯~~~~~哈哈哈哈!!”哥俩个爆出一阵大笑,笑得思诺是不知所措:他们到底是认不认识印堂?半晌,这笑声才算止住。宝蓝哥哥整了整衣衫,向思诺一抱拳:“兄弟还真是风趣得很。我叫秦天,这是我兄弟——”
“秦夏。”黑袍弟弟忙也一拱手,而后两兄弟相视一笑。思诺呆了呆,好默契好完美的两个可人哟!哎?对了,他说他叫什么?
“青、青霞?你、你姓林吗?”
“啊?晓棠兄开得什么玩笑,我姓秦,名夏,夏天的夏。”黑袍弟有些不乐意了。
“哦哦,是我听错了。”思诺连忙陪笑,心里盘算着怎么再跟他们打听打听印堂的事儿。因为从刚才他们的反映来看,好象应该是认识吧?
“爷,可找到你们了!您看都什么时候了?别误了时辰。”两个小厮牵着马奔过来,催促哥俩上马。
“晓棠兄,我们另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后会有期!”秦天、秦夏一翻身上了马,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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