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绘江山之浴血嫡女-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方镜笑起来,他就知道楚赫不会让他失望的。
  因为九方镜别庄里那些被凌虐而死的少年的尸体而引起的众怒一直都没有平息下去,从严冬到开春,六皇子府外总是围着不少要求交代的百姓。而徐府的门口也有不少百姓怒骂徐家两位将军的,徐飞燕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却是不发一语,丝毫也没有向九方镜追究的意思,甚至有人怀疑徐飞燕的死,是徐家默许的。
  而九方痕自然是借着这一波舆论之势在朝廷中全力对六皇子**进行打压,原是六皇子**的不少官员都纷纷缄默不言,显然他们也明白九方镜已经没用了,现在再多得罪太子,那就等着九方痕继位之后秋后算账吧。能坚持着阵营与太子**对抗的官员寥寥无几,真是尽显朝中官员的趋炎附势和见风转舵,人心凉薄啊。
  而最狠心的在慕雪瑟看来,莫过于皇上,皇上并不知道九方镜才是谢筠之子,如今为了一力扶九方痕上位,他有意逼着九方镜证实了沈独所揭露之事,断了九方镜对皇位的希望,还放手由着九方痕打压九方镜,丝毫不念十几年父子情谊。
  六皇子**人心离散已经难成气候,太子**在朝中扬眉吐气,无人敢掠他们的风芒。
  这一场风波持续了三个多月,从严冬一直到开春,九方镜已经被皇上下令闭府思过,不得出门,朝中六皇子**尽数被打压,就剩下徐家人还在苦苦支撑。而对白莲教余孽的追捕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刑部声称施学章的嘴很硬,用尽酷刑还是什么都审不出来,白莲教余孽全都藏匿不出,朝廷也没有办法。
  阳春三月,一切汹涌都藏在平静之下,慕雪瑟进宫去看望已怀胎六个多月的谢殊,在要离宫的时候,忽然被徐贵妃派的人请去了浮萝宫后一夜未归。
  就在慕振荣和林老太君觉得奇怪要进宫询问慕雪瑟的消息时,一封密信和慕雪瑟进宫时所带的玉簪一起送到了镇国公府,信上说若是慕振荣和慕天华想要保住慕雪瑟的命,就单独他们两个人到离京城往西一百里的丹霞谷去。
  丹霞谷谷间通道狭窄,仅容一人一马前行,两边高坡古木仓天,芳草丛生,是个伏击的好地点。慕振荣和慕天华纵然知道此事有诈,但是为了慕雪瑟的安危,还是不得不抛下公事两人单独前往丹霞谷。
  九方镜得到慕振荣和慕天华出城往西去的消息后,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在丹霞谷两坡上布置好了弓箭手,等慕振荣和慕天华一到,就将他们乱箭射杀,至于慕雪瑟那他则要留下来慢慢折腾,敢和他作对的人,就该不得好死。
  他立刻派人通知了他安排在白虎卫的一位副指挥使,和徐家的两位将军,以天启营迅速控制住各个城门,围困太子府,死守京城,不让神武营和神机营的人攻进城来救驾,同时发动三千御林卫和三千白虎卫控制皇城。
  而他,一身甲胄,佩剑骑马,带着一千府兵堂而皇之地进入皇城,逼宫!
  楚赫却是只身一人悄悄去了刑部大牢见施学章,施学章蓬头垢面囚服镣铐坐在脏知的地上,完全看不出从前声名远播的名家大儒之态。
  然而,他看见楚赫的双眼,还是那般凌厉,他笑,“忠义侯,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楚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若是这次逼宫事败,自己只怕也是如他这般的下场,也许还要更悲惨。他道,“若不是我和六皇子交待刑部对你多加照顾,你以为你所受到的酷刑只会是那么一点么?”
  “你还不是怕老夫把你们供出来!”施学章冷笑,“真是想不到,我自命运筹帷幄,智比诸葛,多年布置却是输在太子那个毛头小子手里。”
  “怪只怪,你我都漏算了一人。”楚赫叹息道。
  “谁?”施学章双目凶光毕现。
  “华曦郡主。”楚赫道。
  施学章沉默了,的确,若不是施梦悠接连两次上了慕雪瑟的当,又怎么会导致身份败露,总坛被毁?
  【作者题外话】:一更。。。。。。。。

  ☆、第三百二十九章 宫变(三)

  “侯爷今日来总不会是为了与老夫感慨你我谋算为何落败吧?”施学章冷冷道。
  “我已得到消息,兵部尚书素月向皇上建议,以你为诱饵来引诱白莲教其余教众前来救人,再一网打尽。”楚赫眸中沉沉浮浮,晦黯不明。
  “哼,学理才不是那么傻的人。”施学章嗤笑一声。
  “可是令弟施大人已经死了。”楚赫道。
  “怎么会?”施学章一脸错愕,明明他听到的消息就是施学理挟持九方镜成功逃走了。
  “太子的人下的手。”楚赫将一切都推到了九方痕头上,“所以白莲教如今怕是由令嫒作主,这次会功亏一篑,未尝不是因为令嫒太过沉不住气的原因。难道先生以为她会由着朝廷将你当众施以剐刑而不出来救人么?”
  施学章再次沉默了,施梦悠到底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否则也不会轻易就着了慕雪瑟的道。
  “所以先生如今若想要保住令嫒,保住白莲教不灭,唯有一途。”楚赫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施学章。
  施学章冷眼看着那个白瓷瓶没有接,只是笑,“老夫有侯爷和六皇子做靠山,还怕什么!”
  “只可惜今日之后,我与六皇子都保不了你了。”楚赫淡淡道,“所以先生,还是自我了断吧,免得日后吃苦。”
  施学章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六皇子如今被太子打压得抬不起头,这刑部也快掌控不住了。”楚赫轻叹。
  “那就帮老夫逃出去!”施学章咬牙切齿道。
  “这刑部里未必没有他人的耳目,施大人知道我做不到。”楚赫冷冰冰地道。
  “那就大家一起死!”施学章目光狠厉。
  “大家一起死,谁为你报仇雪恨?”楚赫笑起来,“凭你那个空有美貌却是个草包的女儿么?只要我在,终有一天会把太子踩在脚下的。我早已得罪太子,他若登上大宝,就是否我的末日,所以我注定要与他为敌的。”
  楚赫的声音带着无穷的诱惑,“先生,你明白的,这是最好的选择。”
  说罢,他俯身将那只白瓷瓶放在了施学章面前,转身出了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外春日的暖阳照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眼看了看日头,轻笑道,“是时候,该进宫了。”
  皇宫里,九方镜有些着急,他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联系不上楚赫,但是如今逼宫已经开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带着御林卫围住了皇上所在的兴庆宫。本在兴庆宫所设的书房里看奏折的皇上在几名内侍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冷眼看着围住兴庆宫的御林军,还有为首的九方镜和徐贵妃的二哥。他怒声道,“镜儿,你和徐卿要干什么!”
  “父皇已经年迈,儿臣来请父皇逊位并下诏让儿臣继承皇位!”九方镜冷冷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父皇虽然愤怒,却是克制着自己没有发怒。
  “父皇,你既然从小给了儿臣万千宠爱,一路把儿臣捧到如今,就不该松开手让儿臣跌落谷底。”九方镜的语气里有着无穷的怨气,“他们不是都说儿臣是你最爱的女儿所生之子么,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么,既然如此,就请父皇逊位吧!”
  皇上渐渐平静下来,看着九方镜,这个儿子,从一出生他就将他从皇后那里换走,然后他有意捧着他,假意宠爱他,他知道那些疼爱里只有一分真,其它九分都是假的,但是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九方镜会对自己刀剑相向。
  “镜儿,朕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回头,一切朕就当没有发生过,朕会立刻下旨封你为临川王,你就可以去自己的封位上享福了。”皇上平静道。
  “开弓岂有回头箭?”九方镜自嘲一笑,“父皇,儿臣既然今日来了,就不会退了!”
  皇上沉默地凝视着九方镜许久,长叹道,“好吧!”
  他长袖一挥,高声道,“众人听命,给朕拿下这些乱臣贼子!”
  九方镜一惊,就见四周出现了大批身着甲胄的神武营将士,手持弓箭将他们团团围住,而在弓箭手之后站着慕振荣。这时,一个身着白虎卫副指挥使服饰的男子浑身浴血地冲过来,冲着九方镜大喊,“殿下,不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柄剑穿透身体,他的喉间发出嘎嘎声,长剑从他身体里抽了出去,他抽搐地倒在地上,而他身后出现了慕天华的身影,他的长剑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而他身后是白虎卫的侍卫。
  “你,你们没有出城!”九方镜惊慌道,“你们都不顾慕雪瑟的死活了么?”
  慕振荣和慕天华都没有说话,九方镜只听到皇上沉声道道,“镜儿,束手就擒吧,你的阴谋早已有人向朕揭发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他们张开了网等他着自己闯进来。
  九方镜错愕地转头看皇上,颤声道,“是谁!是谁出卖我!”
  “你出来吧。”皇上叹气道。
  一个人从兴庆宫的宫门走了出来,九方镜看着那个人,失声道,“是你!”
  玉山别庄里,慕雪瑟正用紫玉箫吹着曲子给慕青宁听,慕青宁痴痴地坐着,眼神迷茫,仿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箫声低回,一个缠绵的尾音之后收止,慕雪瑟叹了口气,问跟着她一起来的子瑶,“连你也没有办法让她恢复神智么?”
  若想知道当年慕青宁和公孙子乔到底发生了什么,慕青宁为什么会发疯,目前只能在慕青宁身上找原因。
  “我也看不出来。”子瑶摇摇头,“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如此。”
  慕雪瑟微微叹息,子瑶静静地打量着慕青宁,这就是九公子喜欢过的女子,虽然神色憔悴,但仍难掩姿容秀美,的确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就在这时,丹青匆匆地跑过来,“小姐,太子殿下有消息给你。”
  慕雪瑟看过去,丹青缓缓道,“今天忠义侯去了一趟刑部大牢之后,施学章就在刑部自尽了。”
  【作者题外话】:二更

  ☆、第三百三十章 宫变(四)

  慕雪瑟轻笑,“果然是楚赫啊,说放手就放手,一点都不会犹豫。”
  慕雪瑟明白了楚赫这一次是不会陪着九方镜死了,否则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到刑部大牢逼死了施学章,分明就是看明白了九方镜此次一败,之后他就再也没办法控制刑部。若是他有心与九方镜共进退,又何必担心之后控制不了施学章,导致施学章把与他们共谋的事情供出来。
  “如此狠的心性,真是我等不及啊。”慕雪瑟长叹。
  皇宫里,兴庆宫门前,九方镜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兴庆宫里走出来的楚赫,他想过任何人都有可能出卖他,就是没有想过会是一心为他的楚赫!
  “为什么!”他忍不住怒问。
  “殿下,臣身为臣子,自当侍君以忠,怎可做出此等谋逆之事。”楚赫一脸痛心疾首,“臣苦劝殿下良久,殿下却是一意孤行,臣只能向皇上如实禀报。殿下虽与臣是知己良友,奈何忠义两难全。”
  九方镜怔怔看着楚赫,这个人是谁?这个出卖他的人真的是那个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曾经一脸赤诚说必让他为天下之主的楚赫么?
  他顿时红了眼,“你好,你很好!”
  “殿下,你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吧。”楚赫劝道。
  “哈哈哈哈哈!”九方镜仰天狂笑,再如何大势已去,也不如楚赫给他的背叛来得痛,他下令道,“冲出去!”
  徐将军在看到楚赫之后也是极为错愕,在他们眼中,九方镜和楚赫几乎可以说是一体的,九方镜对楚赫全心信赖,楚赫一心为九方镜谋划,却想不到楚赫说翻脸就翻脸,居然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九方镜。
  但是,徐家是同九方镜绑在一条船上的人,此次谋逆,就算皇上事后会放过九方镜,也不会放过徐家,如今只有拼死冲出皇宫,再图他谋了!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高喝道,“御林卫听命,保护殿下冲出去!”
  另一边,皇上的右手举起,在半空中冷冷挥下,慕振荣看在眼里,下令道,“放箭!”
  兴庆宫前,箭矢如雨,喊杀声震天!
  皇上却只是一脸疲惫地走回兴庆宫里,下令关上宫门,把一切喧嚣血雨都关在宫门外。
  如今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失去了这一个儿子了。
  这一日,皇宫里和京城都发生了恶战,太子府被天启营重兵围困,一千府兵拼死抵抗,差点就满府被屠,还有神机营极时攻破城门,前来来救援将徐贵妃大哥斩首于太子府前,而皇宫里更是遍地尸骸,鲜血染红了地上铺就的白玉砖。
  而此时,太子府的主人,却是安坐在桃源居里同素月下着棋,素月落下一粒黑子,对着九方痕笑道,“是否觉得可惜,忠义侯此次死不了。”
  失去了楚赫的九方镜不算什么,楚赫才是那条最狡猾的毒蛇。
  “也亏他好谋算,借着此次告密同九方镜撇了个干净,事后也绝牵连不到他,又讨得了父皇的欢心,之后还能收归九方镜的那些势力,另寻他主,再做图谋。”九方痕落在一粒白子道。
  “罢了,”素月感慨道,“这一次有他告密,也省了你许多事,若是由你出面求援,皇上难免会疑你知情不报,刻意逼他与六皇子到父子反目的地步。”
  九方痕笑而不答,这时有人匆匆来报,“殿下,公子,皇宫里传来消息,徐将军战死,六皇子重伤逃走。”
  九方痕微微皱眉,“派人去找,活要死人,死要见尸!”
  “是。”那人又匆匆去了。
  “莫急,此番他就算不死,也已无力东山再起。”素月淡笑道,不知道皇上若是知道九方镜才是他最爱的女儿所生的儿子会不会痛苦不堪,他也要让他体会一下至亲惨死的痛苦。
  九方镜骑一匹马在他府中亲兵的保护下孤身一人一路逃出了京城,马儿跑到了城郊的树林里,一下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它的腹部上被划出了一道老长的口子,内脏都露了出来。
  九方镜一下被摔下马背,倒在地上挣扎,他的一条右腿被慕天华齐膝斩断,左脸一道狰狞的伤痕从眉骨划过左眼直到下颌,整只左眼鲜血淋漓已是废了。他知道,他如今的伤势就算活着也是个废人的,而且他的右腿血流如注,再不止血,他马上就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落到如此田地?
  为什么?为什么楚赫要背叛他!
  他倒在地上,挣扎着向前爬行,他还不想死,不想死——
  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水蓝色的裙裾,他抬起头,就看见慕雪瑟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一场由六皇子发起的宫变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因宫变之日是癸巳日,所以世人称此次宫变为癸巳事变。
  事变之后,皇上下旨,同谋者尽数抄斩,家中女眷投入掖庭为奴,男子流放岭南。而忠义侯楚赫因揭发有功,封忠武将军,接掌天启营。徐贵妃废去一切头衔,贬入冷宫。
  第三天晚上,慕雪瑟进宫后由昭华公主九方蔷带着去冷宫看望徐贵妃,只见昔日温和秀美的女子,如今一脸病容躺在床上,已是垂死之态。
  看见慕雪瑟脸上悲悯的神色,徐贵妃笑起来,“你不用怜我,我当初定下此计,就早已料到会有今日。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慕雪瑟想到她与徐贵妃盟约的那天,徐贵妃将九方镜不能亲近女子的秘密告诉她后,她说,她是有意设计让九方镜变成这个样子的。
  否则冷宫都有侍卫把守,九方镜怎么可能会进去了却没有人发觉,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她将九方镜培养成不爱女子,只好男风,故意将他养得刁钻跋扈。
  全都是因为她恨,她恨九方镜占了她女儿的位置!
  是的,她知道皇上换子的事情,虽然生产的那时候她被下了药,可是她还是隐隐约约听见女医说她生的是位公主,眉心还有颗红痣。
  【作者题外话】:三更。。。。。。。

  ☆、第三百三十一章 薨逝

  可是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她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皇子。而宫里面那些四起的流言,她又怎么会听不见,不知道呢?
  她想尽办法找到了当初为她接生的其中一个女医,女医告诉她皇上把当初的知情者都灭了口,她当时可怜那个女孩,就带着孩子逃了,可惜半路遇上逃难的灾民,混乱之下,她把孩子弄丢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替他养大别人的孩子,而我的孩子却至今下落不明,我连她一面都没见到!”徐贵妃的眼中满是恨意,她凝望着床上老旧的帐幔,“还有徐家那些人,我苦苦求他们为我寻找女儿的下落,他们却让我安心将九方镜养大成人,他们说九方镜是皇上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将来一定会代替太子继承皇位,这对徐家来说是最大的机会!让我不要再想我的女儿了!”
  所以她故意怂恿九方镜和徐家人一起谋反,让他们一起覆灭,这样的家族,她也不需要了!
  慕雪瑟想起颇有贤惠之名的徐飞燕,那也是徐家为了家族利益而放弃的一个牺牲品,徐家人的行径着实令人心寒。
  她看着徐贵妃脸上似凄又似喜的表情,当年皇上的执念却是一下改变了两个女人的命运,曾经的徐贵妃和皇后应该都是天真烂漫,不知闺阁外闲愁的少女,却全都变成满腹机诡的残忍女子。
  而九方痕和九方镜的命运如此阴差阳错又何尝不是因为皇上当年那换子之计,若是皇上不是那样执著地想将对谢筠的爱和愧疚都补偿在谢筠的孩子身上,找一个皇亲收养了九方镜,将来封王封爵,做个闲散亲贵未尝不好。
  慕雪瑟现在对于九方镜的怨恨已经散去许多,九方镜会有如此残忍跋扈的心性何尝不是徐贵妃有意纵容出来的。而谁又能说徐贵妃错了?她和她的女儿本就是无辜,却被迫骨肉分离。
  “我恨那个男人,”徐贵妃侧过头看着慕雪瑟冷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我不止毁掉了他最爱的儿子,我还在十四年前就给他下了药,皇上早已无法生育了!哈哈哈哈!皇宫里天和三年之后出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种!”
  慕雪瑟心中一惊,顿时想到了谢殊,她如今已有了七个月身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九方灏的名字在她心头一掠而过,他真是好大的胆量!
  “不错,你那个好姐妹怀的也不是皇上的种!”徐贵妃的笑容充满了讥讽,“不知道皇上若是发现谢筠的替身不仅与别人暗渡陈仓还珠胎暗结会是什么感想!”
  “可是,上次皇上中毒,我替他把过脉,并没有发现异常!”慕雪瑟急问道。
  “因为这种药很特别,只有饮了酒之后才诊得出脉象。”徐贵妃冷哼道,“我敢这么做,自然是要保万无一失,轻易就被人发觉怎么行。”
  慕雪瑟心往下沉,九方灏不是个容易色迷心窍的人,他敢这么做,八成打的主意是待谢殊生下孩子之后,扶持这个孩子登基,而他成为摄政王!因为以皇上对谢殊的宠爱,这个儿子的机会比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要大得多!
  慕雪瑟沉默了片刻问道,“贵妃娘娘,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同我合作,选择太子不是更直接么?”
  “太子未必会轻易信我。”徐贵妃笑了笑,“选择你是直觉,那天在上德殿上,你牵了一匹老马,振振有词地将九方镜驳得哑口无言。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孩子看九方镜的眼神有一股难掩的恨意,那种眼神我曾在铜镜里自己的眼中看到过。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
  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就像已经达成心愿后生无可念一般,对于死亡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还有一种解脱一般的追求。她又看向九方蔷,微笑道,“蔷儿,你和我的女儿同日出生,所以这些年来,我都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我知道,我知道,”九方蔷哭倒在徐贵妃的床榻前,这些年徐贵妃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她,她明白徐贵妃的痛苦,她想若不是她的母妃身份太低,也许当年被换走而不失所踪的公主会是她。“我母妃早死,在宫里真心疼我的只有娘娘一人。”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母妃。”徐贵妃淡笑道,笑容里满是宠爱,“我这一辈子算是到头了,唯一可惜地就是不能见我女儿一面,听她喊我一声母妃。”
  “母妃……”九方蔷泣不成声。
  “可惜了,我不能再多照顾你几年,如今的我活着反而会连累了你。”徐贵妃颤抖地伸出手去抚摸九方蔷的头发,“蔷儿,若是可以就想办法离开这个皇宫吧,这里的女子只有不幸。”
  曾经豆蔻年华时不是没有对这红墙之内的浮华有过美好的幻想,一心指望着飞上枝头,等她真正进了那道墙,才知道这皇宫里是那样的狭窄逼仄,从前单纯的生活一去不返。
  九方蔷哽咽得语不成声,徐贵妃又看向慕雪瑟,目光露出哀求,“华曦郡主,我这一生已无他求,唯有两桩憾事,希望你能帮我。”
  “你说。”慕雪瑟目露不忍。
  “一桩就是蔷儿,她曾经与我那般亲近,我怕之后会牵连到她,希望你对她多加照拂。”徐贵妃喘了口气,又苦笑道,“还有一桩就是我那个从未蒙面的女儿,虽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