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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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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织沫迟疑。
    他即刻又吻了下来,专挑她的敏感,边低吻边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能对我负责任么。”
    “阿辞我……”他吻得她又痒又痛,可是她真的没力气去推开他了。
    他吻更重了,肆无忌惮起来。
    “阿辞……”陶织沫有些说不出话了。
    “答应我……”他的吻,徐徐往下。
    “好。”她唇轻吐出这一字,双手使力想将伏在她身下的他拉起来,本以为自己微乎其微的力气是无法将他拉起来的,谁知他忽然便抬了头,爬起来吻住了她的唇,愈加肆虐起来。
    “不是,我都答应了……”陶织沫轻咬了他一口,“你当放过我了。”
    他嘶哑道:“这一次,是罚你刚刚的犹豫的。”
    ……
    他趴在她身上直喘气,喘完气后,又笑着起了身,转过身那一瞬,陶织沫叫了起来。
    “怎么了?”他回头诧异看她。
    陶织沫指了指他的背,忽然回过神来,连忙整个人都钻进被中。
    南宫辞怔了片刻,伸展了一下后背,整个背都火辣辣地疼,他却是笑得灿烂。以往的她,在房事上都是小心翼翼地侍候着他,他只当她是拘谨羞涩,偏爱逗弄她。可无论怎么逗弄,她都爱压抑着,有时实在忍不住了,便撕床单扯被单。这回,终于不一样了,像只野猫一样地挠人泄愤。
    南宫辞窸窣穿好了中衣,却是一把将裹在棉被中的她抱了起来。
    “做什么?”
    “去暖玉泉泡一下,你身子会舒服些。”
    “不、才不要!”陶织沫连忙叫道,无奈身子都被被子紧紧包裹住了,只能露出一个头。
    “你不泡一下,我怕你睡多两日都起不来。”他凑近她,咽了咽口水,“我都觉得我有点站不稳了。”
    “你、不要!”陶织沫连忙哀求,“等下会被人看到的!你让我穿上衣裳!还有你、你衣裳都没穿好!你看看你脖子!”
    南宫辞笑而不语,就这么直直地将她扛了出去。
    陶织沫羞得没脸见人了,连忙将整个头都埋进被中。
    可是一路走来,皆是安安静静的,就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她也不敢抬头看,生怕一抬眼就撞上府中的下人。
    下了暖玉池,陶织沫觉得周身酸痛得利害,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还未等她享受片刻,南宫辞便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抵住了她。
    陶织沫气急,昨日折腾了那么久,如今还不消停,于是便转过身子来,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肩上。
    不知怎么的,便想到了前生今世这么多年的委屈,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愈发用力咬下去,死死不肯松口。她气他,可却更气自己,气自己的不争气。
    或许,她终其一生,只能对他狠心上这么一回了。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肉,甚至都陷了进去,齿缝口中都是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就差将这块肉咬下来了。直至自己牙关酸得不行了,这才张口拨了出来,再不拨,她怕她下巴都要掉了。
    被咬的人明明是他,为何却是她痛出一脸眼泪来,他仍是笑着。
    她看着他的左肩,血肉淋漓,实在可怕得紧,她满口是血,流着眼泪看他,他却笑得灿烂,“咬回来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吻,继而深吻,与她血肉交融。
    “以后,不许哭了。”他离开她的唇,吻住她流泪的眼。
    “还不是你让我哭的。”陶织沫吸鼻子。
    “小时候喜欢看你哭,觉得你哭起来很可爱。”他终于如实道。
    “你!”陶织沫瞪他,在他肩头伤口上轻捶了一下,他“嘶”了一声,仍是笑得明媚。
    “沫沫……我好爱你。”他吻住她,将她身子紧紧抵在池中玉石壁上。
    “别……”
    “一次就好。”他呢喃道。
    很快,她身子已经站不住了,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一只腿。
    “对了!”陶织沫突然回过神来,“小七呢!”
    南宫辞不满,一下子便顶了进来,她昨夜也问了他许多遍,几乎一喘过气来就问,他嘟喃道:“为夫吃醋了。”说着,便不管不顾冲撞了起来。
    陶织沫被南宫辞抱回正室的时候,见卧床上和贵妃榻上,还有书案上……昨晚“活动”过的地方,竟都被收拾整齐了,一下子羞得不顾周身酸痛便跳上了床,将头埋入被中。
    她要去楼兰!她没脸呆在这儿了!
    “沫沫,”南宫辞扒开她的被子,“要上药了。”
    “上药?”陶织沫突然回过神来,他的肩上被自己咬成那样,还有……背上一堆,像猫抓似的,看起来并不轻,是得帮他上一下药,便瞪着他道,“你把衣裳脱了。”
    “是你脱。”南宫辞说着便伸手扒她下裙。
    “做什么!”陶织沫心一惊,连忙按住他的魔爪。
    “给你上药。”他低低笑道。
    陶织沫脸一红,咬唇,“把药拿过来,我自己上!”她是觉得有必要上药,可是羞于启齿。
    “不行。”他一脸正经,“你自己看不到,我看得清楚些,我来上最好。”
    陶织沫羞得无地自容,从被中伸出脚,狠狠踢了他一脚,他笑着“唉哟”了一声,“夫人踢得我好疼。”紧接着便钻入被中,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陶织沫欲哭无泪,没一会儿便被他扒了下裙,所幸他这次收敛了,只是乖乖地上了药,并无不是的动作。
    待陶织沫也替他上好药后,立刻就想拉着他去找小七,可是一下床,便倒吸了几口冷气,两股颤颤,站都站不稳了。
    “你躺好,”南宫辞将她按倒在床,唇带坏笑,“我去把小七抱过来。”
    只是南宫辞去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回来。陶织沫有些按捺不住,蹒跚起来要去找了。
    一打开门,便见南宫辞和怜瞳怀中的小七对峙着。
    南宫辞一脸认真哄着他,“娘亲就在里面,爹爹抱你进去可好?”
    小七不理他,瘪着嘴紧紧抱着怜瞳。
    “小七。”陶织沫唤了一声,小七一见,连忙下地朝她飞奔而来,一下子撞入她怀中,陶织沫忍不住退了两步,南宫辞连忙托住她的背。
    小七见了他,又扭过头去,紧紧抱着陶织沫。
    “小七……”南宫辞轻唤他。
    他还是不理他。
    “小七,”陶织沫轻声安抚他,“爹爹叫你呢。”
    小七泪眼汪汪看她,“爹爹是坏人吗?”
    陶织沫咬唇,微笑道:“不是,爹爹不是坏人。爹爹会保护我们,保护娘和小七,你不想爹爹吗?”
    小七垂眸,转过身看了南宫辞一眼,又想起了以前爹爹给他带过的很多玩具,低头道:“小七想爹爹的玩具了。”
    陶织沫忍不住笑,“那要是爹爹不给你玩具,你还想他吗?”
    小七认真想了想,又点点头。
    “为什么呀?”
    “爹爹疼我,和娘一起。”
    “那就对了,之前是娘不好。小七要相信爹爹,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害我们,他会一直保护我们。”
    小七点点头,转向身子朝南宫辞伸出手,南宫辞笑,立马将他抱了过去,连连亲吻他,“小七乖。”
    “爹爹,”小七紧紧搂住他脖子,“小七想你。”说着,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南宫辞笑,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他一只手抱住小七,另一只手将陶织沫揽入怀,一家三口紧紧相拥着。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懂得这得来不易的珍贵。
    小七毕竟是小孩子,心思单纯,说原谅便是原谅了。可是沫沫……嘴上说原谅但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她的心结,也不点破。昨夜,他不过是趁着她头脑昏昏沉沉怕了他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将她唬骗了下来,现在就担心她哪天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又不动声色地带着小七跑了。仔细想想,他还是不要让她有冷静下来的时间了,至少得死皮赖脸缠上好一段时间才行。
    或许,她是看在小七的份上才给他这个机会的吧,他会等她。还好,还好他们之间还有个小七,他从未这般庆幸过。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三人的笑脸上,两只彩蝶从他们上空翩翩舞过。
    “啊!福蝶!”小七叫了起来。
    陶织沫一怔,忽然想起蝴蝶来。
    “阿辞,我这次回来,好像没有看到蝴蝶?”还有那个,阴森森的歧路,“歧路大人也没看到……”
    南宫辞一手抱着小七,一手拉着她,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胆小如鼠的杀手被你们的评论吓到了,根本就没啥,对吧对吧!有啥都要装作没啥→_→

  ☆、第150章 ,

帝都城内大街小巷,吹锣打鼓,披红挂彩,好不热闹。
    “哟,这位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一刚回帝都的年轻男子向小贩打探道。
    “小哥儿外地来的?”小贩笑道,面上洋溢着喜气,“雍王爷要娶王妃啦!”
    “娶那个楼兰小公主吗?不是听说楼兰小公主和那个王后被新上任的楼兰王给……”男子说着,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小贩露出一口不甚整齐的牙齿笑道:“这可是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你可知他娶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男子好奇道。
    “白眼狼陶织沫!”
    “呸!”小贩的妻子立马扯住了他的耳朵,“胡说八道什么!那是雍王妃!”
    “诶对对!雍王妃!”小贩连忙捂住耳朵道。
    “啊?怎会如此?”
    “你不知道吧?有空你去茶楼听一下这位雍王妃的传奇吧!她为了雍王爷呀,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受了不知多少委屈呢!听说还替雍王爷挡过毒箭!闯过敌营!喝过毒酒!”
    “对呀!”小贩妻子道,“现在人人都说,娶妻当娶陶六姐!”
    “什么陶六姐呀!”一旁一位秀才模样的公子凑了过来,“我和你们说,你们再去打探打探,这陶织沫已经和陶相家撇清关系了,人家雍王妃现在改叫花织沫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呀?”先前旁听的人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如今听到这新鲜玩意儿,立马都围了过来。
    “皇上已经收她为义妹了,封为圣德公主!你们不知道?”
    “知道知道!这么大件事能不知道?但没听说她和右相分家了呀?”
    “我听说呀,是那陶右相家的主母和嫡小姐一直在迫害她呢!可是她为了雍王爷能专心在外打战,只字都不提,还被那右相主母和那个七小姐害得差点死掉,听说那七小姐还大冬天地把她推下了荷塘!不止如此啊!还让丫环给她下灵液呢!”
    “嘶,这么毒啊!”
    “对呀,你们以为雍王妃当初为什么要生下小世子呀?听说当时小世子差点保不住了!要是不生下来以后都生不了了!而且呀,当时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怀上?”
    “咦?不是……”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到了如今都不敢说出口,不是私相授受,然后珠胎暗结么?
    “我和你们说呀!那七小姐给她下了药!差点就送青楼去了!所幸被雍王爷发现……就……”说客说着眉毛荡了荡。
    “这七小姐太歹毒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呀!何况还是亲姐妹呢!咦?那个七小姐不是已经嫁给了那个什么李三郎……”
    “是啊,可是肚子到现在都没个消息!估计就是自作孽作的!”
    “而且呀,我听说那李三郎有一个小妾怀了,但又没了,说不定就是她使的诡计!”
    “啧啧啧,你说她生得跟个天仙似的,怎么心肠就这么毒啊!”
    “蛇蝎美人你不知道?贵妇圈里的都知道!她打小就爱慕雍王爷!你们知道那‘十金’的故事吗?”
    “没听说过!快说来听听!”
    于是,那人很快便将“十金”之事绘声绘色道来,听得那些看客感慨不断,“这么多年来,真是委屈了雍王妃了!亏得她承受得住!换了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这些!”
    “当年那些话,就是从陶府后院传出来的!听说那歌谣还是那七小姐身边丫环编的呢!”
    “所幸现在雍王妃苦尽甘来了!这么大的场面,当年皇上娶咱后娘娘的时候也没这么大排场呢。”小贩笑道。
    “真是天作之合啊!”
    “是啊,虽然雍王妃模样配不上雍王爷,但娶妻当娶贤啊!”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感慨万分。
    突然间,人群涌动起来,响起少女们一波又一波的尖叫声。
    “怎么啦怎么啦?”一个子矮小的年轻妇人拼命踮起脚尖,却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楼兰王来啦!”一男子高声叫了起来,少女们挤得更利害了,都拼命地想挤过去看一眼。
    “哇!好美啊!”楼上的少女们尖叫起来,“他骑在白马上!他还笑了!”
    “是啊,我觉得他笑起来比雍王爷还好看!”
    “哪里!那是雍王爷不爱笑,雍王爷要是笑起来,那绝对比楼兰王好看!”
    “迎亲的队伍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又汹涌了起来,若不是有官兵在街道两旁把持秩序,只怕都不知踩踏成什么样了。
    “雍王爷笑了笑了你们看!”一个高的女子叫道。
    “真的吗?在哪我没看到啊!唉呀,谁踩我脚啊!”
    “唉呀你们别挤呀!挤了雍王爷也看不到你们!”
    “雍王爷在哪啊?看不见啊!”
    “骑黑马的就是!穿喜服的!可好看了!楼兰王都没他好看!”
    楼下两边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帝都城中,是从未有过的热闹。
    街道两边的客栈茶楼,价格更是翻了几翻,也只有围在楼上的看客们,在队伍经过时能看个清楚了。
    “啊!原来雍王爷穿红衣服这么好看!”一趴在窗台上的少女都气哭了,“那陶织沫长那么丑,哪里配得上……”她话没说完,身后的中年贵妇连忙捂住她的嘴,骂道:“还想不想活了!现在谁不知道雍王爷宠王妃宠上天!你敢说雍王妃坏话?”
    “雍王妃配不上,谁配得上!”她姐姐斥道,“当初雍王妃经得住流言蜚语,如今便受得起雍王爷的绝世宠爱。”
    “行了别哭了!”一旁的贵女羡慕道,“现在没成亲的不是还有楼兰王么,听说楼兰王室也是只娶一妻的呢。”
    “楼兰王后,那定是从楼兰人中挑选呀!”少女哭道。
    “这可不一定,那楼兰大公主不也是嫁了我们国中的小神医?”
    “咦?昨日好像听爹说圣上给小神医家封了一个什么封号?”
    “是呀,不过他们家都因当年那一案移居楼兰了,听说由大驸马回来谢恩呢。呀!你们看,驸马来了!”
    “啧啧啧,这个驸马和公主二人也是天仙配呀!真有夫妻相!”
    人群中,一衣衫破烂的老头挤了挤,自觉无趣。乍一看像是老头,但若细看,便能看到长眉下一双清澈的眼,不难发现,他五官清雅,是个面容俊秀之人,眉眼间也没有一根皱纹,只不过是头发灰白杂乱罢了。
    而且乍一看,他与那马上的楼兰驸马,倒有几分相似,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只当是哪个寻常的叫花子了。
    即墨离叹息了一声,正欲离去,忽而有几个妇人的说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昨日我在那天下第一楼门口遇到雍王妃了。”一个妇人神秘兮兮道。
    “真的呀,雍王妃生得好看吗?我见过雍王爷,倒不知道要生得怎样的女子才配得起他。”
    妇人笑眯眯道:“生得可爱,就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像十五六岁。不过呀……”
    “怎么了?”另一妇人凑了过来。
    即墨离也不露痕迹地凑了过去,五指屈成爪,心思你要是敢说小丫头的坏话,看我不整死你。
    那妇人压低声音道:“我觉得那雍王妃长得跟泰华庵的一个居士好像!”
    “什么?尼姑吗?”
    “不是尼姑!我真不骗你们!长得可像了!听说是很多年前庵里的姑子外出化缘时在路上救回来的,也不知受过什么刺激,一直傻傻的,方丈一直都让她在后院呆着,我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见过她一一两次,你们不知道呀,可爱吃鸡腿了!”
    “鸡腿?庵堂里怎么会有肉?”
    “就是呀!没鸡腿吃就爱哭,庵堂里有个小师兄利害,整日给她做素鸡腿,她就笑眯眯的。真的,和雍王妃生得可像了,就像两姐妹!我说呀,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吧?”
    “哧!”一妇人笑出声,“那你赶紧去告诉雍王妃,说不定还有赏钱拿!”
    几位妇人正说着,忽然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刮过,几人面面相觑,刚刚好像有什么从头顶飞了过去?不过只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几人又开始笑嘻嘻说了起来。
    “雍王爷可宠她了,有一次我见雍王妃下马车的时候鞋子掉了,雍王爷还跪下来帮她穿鞋呢!”
    “嘶!雍王妃这么凶呀?”
    “凶啥?那是雍王爷宠她呢!你看王老头家那只母老虎,王老头肯帮她提鞋吗?”
    “说的也是!”
    一时间,妇人们眼睛满是羡慕,能成为雍王妃,那可比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还好呢,皇上还有皇宫三千佳丽呢,哪像雍王府,就独她一位。
    酒楼上,一小胖子叫了起来,“娘!刚刚有个老爷爷抢了我们的鸡!”
    妇人回头一看,只见盘子上空空如也,一只刚上不久的烤鸡不见了。
    “是不是藏起来自己偷吃了?”妇人双手插腰怒道。
    “我没有!”小胖子委屈道,手指上又指下,“一个老爷爷,‘咻’的一声从天上落下来,又飞走了!”
    “撒谎都不会撒!看我不打死你!”妇人抓起小胖屁股就打。
    “哇!”小胖嚎啕大哭。
    “我问你,泰华庵在哪?”即墨离揪住一个路人。
    “这个这个……我有听说过……是在……是在……”
    “快说啊!”
    “我想起来了!在那岳重山上,在山顶呢!爬上去都得半日!而且,庵里不许男客……”
    路人话未说完,即墨离已不见踪影。
    “哇!”路人感慨,“洪七公啊!”
    即墨离飞上山顶的时候,已是满身大汗,他一个倒挂金勾,吊在庵堂后厨屋梁上。这个时候,庵堂里的人都在午休,只有后厨里,一个小小的人儿,身穿灰衣,蹲在灶前,扒着灶灰里半生不熟的地瓜。
    “小夭,”即墨离翻身落地,从怀中掏出还有余温的烧鸡,一说出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哽咽难听清,“吃鸡腿了。”
    一如数十年前——小夭,吃鸡腿了!
    她闻到香味转过来的一瞬间,见他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沫沫娘亲是不在人世的,但你们都缩小师兄很萌╭(╯^╰)╮),于是杀手就把沫沫娘亲写活了,就陪陪他吧,但不细写,也就这样了,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即墨离用鸡腿将小夭骗回山洞,然后酱酱、酱酱……就好像win那天晚上夜深人静时对杀手做的(害羞)。
    注:庵堂里的女住持也叫方丈,全部姑子,只要是先来的,都可以称她们为师兄。
    本来杀手想150章KO掉的,谁知道又码多了两章Q_Q
    明天进入倒数第二章,也就是正文的大结局——洞房花烛篇,嘿嘿,嘿嘿——好吧,别想多了,很纯洁的。

  ☆、第151章 ,

午后时分,热闹过了,外面行人仍是捱三顶四,络绎不绝,都在往雍王府那边聚了去,大街小巷茶楼酒家皆是闭门谢客,都跟着去围观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婚去了,听说还有不少赏银拿呢。
    城内偏远地段,有一旧茶摊仍开着,是只有零星的几位客人。
    一右手执玉坠竹扇,面色苍白的书生,对面正坐着一虬髯汉。
    “你可知道,”书生谈笑风生,“如今京中求亲还多了个规矩?”
    “何规矩?”虬髯汉呷了一口薄酒。
    “男子求亲时,若当着女子面跪下求亲,那对女子及其家族来说,是至高无上之荣耀。”
    “什么?”虬髯汉怒而拍桌,“什么鬼规矩!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身下女人的!哪个王八羔子开的先例!”
    书生淡淡一笑,拿扇柄轻敲了敲桌沿,“雍王爷。”
    虬髯汉嘴巴张了张,竟无话可说。
    “圣德公主册封大典上,那雍王爷就跪下求亲了。”书生笑盈盈,提起这事,苍白的面色似染了一点红晕。
    小二正给二人添茶,听了这话,凑过来嬉皮笑脸道:“我听说的是雍王爷抱住了雍王妃大腿,痛哭涕流求原谅呢。”
    书生笑而不语。
    虬髯汉心中不平,却也没说什么。像雍王爷那样一个上战场杀过敌军千百的血汉,居然给一女子下跪,想想都觉得来气,可是一寻思,只怕当中有什么曲折,若真如传言所说,雍王妃那般大义,只怕这跪,也算是跪得合乎情理。只是哪有这般宠妻的,听说还下了令,谁敢给他送女人,一律仗二十,摆明是要独宠一女子了。
    “你之前不是说那雍王爷一夜之间白了头?昨日我见他一头乌发,可比我胡子还黑亮!”虬髯汉蹙眉,一口灌下黄浊的酒,碗便见了底。
    书生浅笑,肤色偏白的手从容不迫为他添酒,“我只知道日前即墨难送了他一株五百年的何首乌。”
    虬髯汉意会,“即墨家,也不简单。”
    二人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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