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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同人)(苏恭苏)我心相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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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先生!”
少恭看着迎面扑来的厉鬼,想要抬掌放出咒术已然太迟,这时一把巨刀横空而来,几下将厉鬼打成灰烬。
“千、千觞!?”少恭吃了一惊,怎地他居然也来了。尹千觞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神复杂,“少恭,对不
起,是我来晚了。”“不要这样说,在下并未,有事。”有些不自在那人直白的眼神,欧阳少恭有些疑惑他
是不是恢复了记忆,眼下这么多人,又不好问他。
尹千觞俯下身子,“我扶你起来。”“咳,啊,不、不必了……!!百里少侠?”百里屠苏几步走来,将
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一把将少恭打横抱起,“先生,闭嘴。”几人错愕地看着他黑着一张俊脸,手
下的动作却很是温和。“你、你把在下放下!”少恭顿时烧红了一张脸,该死,众目睽睽的,他又不是女子
凭什么,要被、被他抱!
“大、大坏人溜走了!”襄铃眼尖地看着雷严趁机化成黑烟溜走,惊呼道。“无妨,砸碎而已,下次见到,
再将他击毙。”众人打了个寒战,百里屠苏这话是冷的快掉了冰渣。少恭看见他虽然板着一张脸,却掩饰不
住的关心,刚失去巽芳的疼痛,不知怎么的,减轻不少。“百里少侠,你这是要把在下带到哪儿去。”屠苏
看见他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知道他此时的痛楚肯定不轻,“我带你去找那个人,他一定能救你。”
“那个人?你是说……重楼?”少恭放松下来,才觉得那刺骨的疼痛,又一阵一阵地袭上来,也就不在挣扎,
放任自己靠在百里屠苏结实的胸膛上。“喊本座何事?”凭空出现一个红发男子,着实让众人一惊。“重、
重楼!”若不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他真的很想怒吼一句,随随便便出来会吓死人的!
“救先生!”百里屠苏倒是不理会他为何出现,几步上前,冷冷道。“哦?他……恩?怎地少了一魄!这样
就算是取回命魂四魄,也无法融合。”晴雪捂着嘴:“怎么会……那小小他,岂不是……”“可有别法!”
屠苏咬紧牙,“办法,自然是有。他的前身太子长琴的真身是凤来,找出凤来枝可勉强填补他的一魄。”
“此物何处能寻?”“哼,你倒是不客气……罢了,本座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此去通过不周山,走过黄
泉,进入阴间,便可寻到。”
“为什么凤来枝会在阴间?”襄铃不解道。“哼,是被个蠢货藏在阴间!”重楼冷哼一声,转身消失。“…
他说的,可是真的?”尹千觞问道。“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会去。”百里屠苏道。尹千觞点头:“我也去。”
“襄铃也要去!”“不可!”百里屠苏摇头,“雷严逃走,一定会想办法再作恶,虽然玉横已在我们手里,
但难保他不做出别的事来,晴雪襄铃千觞,你们去寻他踪迹,元勿,你且跟我去一趟天墉城。”
“为何去天墉城?”不待元勿回答,少恭就发问了。“请师尊一看。”“在下可没虚弱到那个地步。”“先
生,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头一次,屠苏身上有了一种少恭从未见过的霸气,他黑色的眸子里满满是不可拒绝,
“……”少恭别开头,不做言语。“好,我这就随你去。”元勿倒是没有多想,反正长老能得救,就好。
昆仑山 天墉城
欧阳少恭走在一处满是漆黑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我这是,在哪儿?”他只好继续走着,
安慰着自己,这也许,只是一个梦……脚下并没有踏实的触感,漆黑的空间让他分不清前方的所在,只能漫
无目的地前进,一步,又一步……
“少恭……少恭?”熟悉的声音悠长而飘渺,欧阳少恭迷茫地抬起头,“是……谁?”他寻着声音的方向,
追逐过去,“少恭,我在这……”前方的影子慢慢显露出身形,一双冰冷却温柔的手握住了他的双手,“少
恭,我的夫君……”少恭怔在原地,几乎说不出一句话……“巽、巽芳?”巽芳温柔的眼里满满的担忧,“夫
君,你不认得巽芳了么?”
“不!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少恭颤抖着将女子揽入怀中,这熟悉的气味,是他的妻……“少恭,巽芳对
不起你……”巽芳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开口。“巽芳怎地如此说。”“是我,害你入阵,害你失去一魄,我,
对不起,夫君……”女子的眼泪缓缓流下,湿润了少恭的衣衫。“傻姑娘,我怎么会怪你……最后,也是你救
我出阵,不是么?”少恭抬手擦去巽芳的眼泪。
“这是巽芳,唯一能为夫君做的事了,巽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夫君死……对不起,原谅巽芳的自私。”巽芳
把手贴上少恭的面庞,留恋万分地看着,这眉眼、这唇角……“巽芳,你没有死?”少恭有些疑惑。“不,巽
芳的确是死了……但巽芳想要再跟夫君说几句话,就,自私地入了夫君的梦境。”巽芳低下头。“巽芳……是
我害了你。我要让你重生,我……”少恭突然激动起来,话没说话,却被巽芳捂住了嘴。
“少恭,我不要重生,也不要你伤心。能和夫君在一起,是巽芳最大的幸福……巽芳之前之所以不愿意离去,
是因为,巽芳怕自己走了,没有人可以陪着夫君了……于是,巽芳自私地留在你身边,却又没有告诉你,只想
静静地看着你。”巽芳温和地笑了,“如今,巽芳已经放心了,因为,有一个人,会永远地陪在夫君身边了。”
少恭错愕地看着她:“巽芳,你在说什么……”
“傻夫君……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不是么?”巽芳眨眼道。“我……我没有!巽芳,真的!”少恭
被她一句话呛住,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你急什么呐,巽芳很高兴呢,有一个人,可以理解夫君,和夫君并肩,
走在一起……夫君幸福,就是巽芳最大的幸福了……呐,现在,我要去投胎了,夫君,你会祝福我,对么?”
巽芳有些不舍,但依旧坚定地看向少恭。
如果,困住巽芳,她会,不幸福的吧……我不能这么自私,欧阳少恭,你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而且,我的身边,也有了一个人,愿意陪伴……
我,也会幸福……
少恭似乎看见少年英俊的面庞浮现在面前,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抬起头,笑了。“巽芳,你那么善良,
下辈子,一定会投个好人家,找个好夫君,幸福美满。我,祝福你……祝你幸福……”言罢声音已然哽咽。巽
芳的眼圈也开始泛红,但她依旧努力微笑着,放开了少恭的手,“傻瓜,我们都会幸福的。少恭,多相信他一
点,也,多相信自己一点……少恭,再见……”
————————————————————————————————————————————………
“巽芳!”猛然睁开眼,少恭愣愣地坐在榻上,呆呆地向前伸出手去,半晌都回不过神来。“先生?你醒
了?”屠苏走进房门,看见他坐起来,急急走过来道。少恭看见百里屠苏走进来,倏的,眼角有晶莹淌下。
“先生,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屠苏万年不变的木头脸瞬间有些崩裂,少恭静静地闭上眼,靠在了屠
苏的肩头,“巽芳,走了。”
“……先生,你不是一个人……”百里屠苏知道,那个温婉的女子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但这一世的他,还
有他们几个朋友在身边,并非独自承受。长发的男子把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沉默的空气弥漫着一丝哀伤,
却更有一丝平静。“让少侠见笑了。”总算是恢复了常态的少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无妨。”
“对了,这是何处?在下是昏倒了?”欧阳少恭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屋子摆设十分规矩整洁。“这里是天
墉城,我……曾今住的的地方。”少恭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已经到天墉城了?那……”“在路上的时候,
先生体力不支才导致昏迷,我已请师尊为先生把脉,并无大碍,但……先生的魂魄必须尽早修补,不然……”
屠苏眼神一黯,“是我太过大意,才给雷严可趁之机。”
“不是你的错,雷严……”少恭闭上眼,“在下会亲自取他性命,为了巽芳,也……为了自己。”屠苏点
头,“我不会放过他的。”“少侠……”“先生莫要多言,屠苏心意已决。”百里屠苏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摇摇头。“……也罢,随你。对了,少侠前世不是与天墉城……怎地……”
“师尊记得一切。”屠苏的表情很是放松,“先生的事,师尊也都知道了,他说,等你醒来后,会为你施法
稳住先生余下的魂魄,好让我们有时间前往不周山。”欧阳少恭沉默了一会儿,“紫胤真人,居然不介意?”
“师尊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是我等可妄自揣测,既然是天意,自当顺从。若是先生已然重生,再计较
过往也无甚用处。”“……如此,倒是在下计较过多。”“先生无需多想,安心养伤……”
二人正待谈着,外面却突然传来茶具摔碎的声音,两人莫名地一惊,连忙起身循声而去。走到正厅,却见
竟是元勿与陵越二人面面相觑,那表情可真叫一个精彩。
“你……”“你?”
二人愣愣地指着对方,一瞬间都不知说什么好,直到同时爆发出声。
“棺材脸……”元勿只觉得额头青筋爆了一下。
“豆芽菜。”正经的陵越第一次露出这么咬牙切齿的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是异口同声,闻声而
来的百里屠苏和欧阳少恭同时扶额。“元勿,你这是作甚,在别家作客怎地如此失礼。”少恭想要走过去,
却莫名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唔……”险些眼前一黑,“先生,当心。”屠苏一把托住他的腰身,责备地看
了一眼,满眼里写着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很虚弱么。
“啊,长老,您醒了。”元勿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斯文有礼地施礼,“百里公子也在。”屠苏点点头,
“大师兄,发生何事了。”陵越的棺材、不是,正经的脸僵硬了一下,摇头,“屠苏师弟,这是师父让我带
来的。”言罢将手中的几个精致的瓷瓶递到屠苏的手上,“有劳师兄了。”陵越看了一眼一旁做空气状的元
勿,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百里屠苏从未见过大师兄这样的表情,着实有点懵了。元勿看着陵越的背影,也狠狠地一瞪过去,
转头看见欧阳少恭有些无语的表情,立刻转为正常。“长老,我给您把药都煎好了……”少恭看了一眼地上
碎了的碗,“你,再去煎一次吧。”元勿沮丧地低头:“是。”
“他们二人,似乎是曾今相识。”回到房内,少恭有些不适地揉了揉额,“听语气,确实如此,只怕,羁
绊不浅。”少恭取来茶盏轻笑一声,“缘深缘浅,又有何妨,少侠曾言道,今日之缘,明朝逝水。”“若是
认定了的缘,便长存于心。”屠苏若有思索道。“我们几人,相识相知,已然非露水之缘了。”
“少侠何时学的如此能言,倒是让在下好生惊讶。”少恭瞥了他一眼,“由心而言,并不用学。”屠苏将
药瓶递到他手里,“师尊的药十分管用。”“多谢少侠。”将那精致的瓷瓶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天墉城
的品味倒是十分不错,器皿也皆是上品。”
“却是师尊对此十分感兴趣,我等只能瞻仰。”“紫胤真人不愧是一代宗师……”少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
些什么。“先生在担心什么。”屠苏如今跟他处的久了,也能猜的七八分他的想法。“百里少侠,如今,我
二人已然换回,你真的毫无芥蒂么?”少恭有些迷惑地看着他。“……”难堪的沉默,良久了的静谧,少恭
并没有多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思的脸庞。少年人的面庞十分俊朗,只是经历了太多,早已不复单纯。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一次次的安心,一次次的心动,我,真的是对他,有了那样的感情么?欧阳少恭摇摇
头,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说真的已经忘记了,先生一定不会相信。”屠苏总算是开了口,眉眼依旧平
静,“的确。”
“所以,还多问作甚?我只知道,这些天,心里念得都是先生平安与否。而在我危机之时,先生也不顾伤
痛助我……我也曾经夜不能寐,不知如何对待。然,自闲山庄后,兰生的事也让我明白许多,前尘已逝,再
多做纠结只会让自己陷入魔障,不可自拔。”屠苏站起身来,“先生,屠苏请你,尝试着,活在今下。屠苏
不想为了死去的人,逼死活着的人。”少恭愣了一会儿,旋即第一次,笑出了声。
“少侠,在下愿再弹一曲,可惜身边无琴,九霄环佩已然碎裂……”“就让它随过去而过去。先生,天墉
的衣服似乎与先生并不合身,明日得空可下山置办。”少恭常年都穿着宽大的衣袍,看不出身形,然如今披
着天墉的道服,竟是松松垮垮地搭着。“也好,在下也需要置办些药物,随身携带。”少恭把披着的长发揽
到肩头,把快要滑下的道服拉好,如是的想着,真是应了那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屠苏师兄。”敲门声响起,芙蕖站在外面,“那个,执剑长老请这位,欧阳公子过去一趟。”芙蕖好奇
的大眼睛围着欧阳少恭转了几圈,好个俊朗的公子,跟师兄不是一个类的……“有劳芙蕖姑娘了。”少恭看
着少女好奇的眼神,微微一笑,倒是让她红了面庞。“哪、哪里……人家只是传个话,嘻……”芙蕖低下头,
笑道。“对了,屠苏师兄,你能回来真好,是长老查清楚真相了么。”
“师尊自是有数,你我不必多想。”屠苏淡淡应道。“先生,可要屠苏同去?”“不必,在下自己前去便
是。”言罢,欧阳少恭整了整下摆,起身离去。“屠苏师兄,这个欧阳公子生的真俊……是你的朋友么?”
芙蕖见他离去,便凑上在屠苏跟前,“朋友……么。”百里屠苏只是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没有再言语。
……
“进。”听到叩门声,紫胤回过了身子,依旧负手而立。他的屋子是临着剑炉的,面前正在淬火的剑闪着
红色的火光,映着紫胤的面庞也红润许多。“在下欧阳少恭,见过紫胤真人。”少恭微微拱手道,前世并没
有与这位真人正面交锋过,只侧面看过他的模样与姿态,如果说少恭自己有仙人之态,那紫胤真人就当真是
仙风道骨了。
“欧阳长老何必多礼。”紫胤走到一旁,拂袖向座,请少恭落座。“多谢。”欧阳少恭并不拘礼,他前身
太子长琴也是仙人之躯,按辈分,自己与紫胤并无所差。“欧阳长老身体可好。”紫胤的声音很是低沉,他
的面容波澜不惊,想必屠苏是从了师,也是一般。“尚可。”少恭动了动手脚,只是有些疲惫。
“失去一魄,不可小觑,在下可暂为长老稳住剩余魂魄,好生调养,方为正道。”紫胤徐徐上前,扣住少
恭的手腕,眉眼平淡,看不出对自己,有多大的芥蒂。“真人好气度,在下前世所为,想必真人是一清二楚
罢。”少恭淡淡一笑,任由自己的命门扣在紫胤手中。紫胤收回手,并未有多余反应。“长老不也已然放下,
于我爱徒多有相助。然小徒既以德报怨,长老也愿意重新活过,自是人世间一桩妙事。”
端起茶盏,紫胤轻轻啜了一口,“只盼长老日后好生对待小徒,莫要再负上天美意。”“……真人,你可
是误会了什么……”少恭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好生对待,这、是哪儿跟哪儿?“在下与少侠只是,朋友之谊
罢了。”“知己也罢,相守也好。”
紫胤闭了闭眼,“还望长老,从心而定。长老会反复思虑过往,询问他人是否介怀,是否内心也怀疑着自己,
有所介怀?不论是孽缘还是情缘,缘之一字,总是值得期待的。紫胤只希望,我那徒儿,在这一世,能过的
舒心,安心一点,至于身边是谁,紫胤并不介怀。想必屠苏也与长老言过,活在当下。”
紫胤说完,便起了身,“长老还需好生休息,紫胤便不做挽留。”少恭愣了愣,只得起身施了一礼,自去
回房。紫胤侧身看着炉中的火焰,沉默的眼眸带了一丝安心,“师尊,您当真放心他和屠苏师弟同行?”
陵越走进来,不解道。
“既是屠苏自己的决定,么旁人过多的干涉,毫无意义。为人师长,只需在他做错亦或困难的时候,提点他。
何况一切,都是注定。陵越,你随我修行多年,怎地还是看不清,执着这世间种种,何不给自己,也给对方
一个机会,退一步,海阔天空。”紫胤看了一眼陵越,意有所指。“我,弟子受教。”
紫胤看着陵越退下,轻轻叹息,有的时候,人,总是不知去珍惜身边的人,用仇恨、世俗各种理由来逃避伤
害对方,直到失去所有,方才叹息……
然,人生呐,又能重来几次……
———————————————————————————————————————————
百里屠苏在后山寻觅了半天,才找到这一块上好的梧桐木,几下砍倒,截成了三段。“屠苏师兄,你要做
什么呢?这木头,要弄成这样?”芙蕖好奇地打量着屠苏的动作。“做琴。”先生的琴似乎是伏羲式,以梧
桐木为琴身最好……“咦,师兄要做琴么?芙蕖怎地不知师兄还会弹琴?”芙蕖看着百里屠苏手下细心的动
作很是惊讶。
“不,是为欧阳先生所做,他的琴,毁坏不得用。”屠苏俯下身子轻轻敲了几下木身,仔细听辨,“嘻,屠
苏师兄,你待欧阳公子可真好……难怪执剑长老都不说什么了。”屠苏听到此话,脸色有些黑了黑,起身犹豫
地问道:“芙蕖师妹……你们,究竟误会了些什么?”
“没有啊,那天,师兄抱着欧阳公子进来,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子,那位公子的衣服都破了,若不是披着师兄
你的外袍,人家都不好意思看呢。你都不知道当时大师兄的表情那叫一个惊吓过度,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他被
人吓得不轻的样子呢。”芙蕖捂着嘴娇笑道。“……你们,都在议论?”“师兄你也知道嘛,咱们天墉城每
日都是冷冷清清的,好容易有这么一件大事,还是跟屠苏师兄你有关的,当然会热闹起来。”
芙蕖想了想,又道:“执剑长老一开始看见你们二人,也是怔了一下,我可是看到了,就那么一瞬间,嘻
嘻……不过有些坏心眼的小子说屠苏师兄一定是对人家做了些什么,我可是好好教训了他们,师兄才不是那
样的人……但是嘛,师兄你跟那个公子,关系匪浅吧?”百里屠苏只觉得头顶乌云聚集了一片,他居然不知
何时日弟子们都有这么八卦……连师尊,也误会了……
“事情、事情不是这样的,这是个误会。”屠苏结巴了几句,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不知如何解释。
“好啦师兄,我开开玩笑,你别这么认真嘛。”芙蕖偷笑几声,看着屠苏无奈的样子,“师兄,你现在可看
上去比以往的你,快活多了。”“……也许。”是因为那个人吧。
“对了师兄,为何你要这么选木呢?”屠苏想了想,还是耐心道:“先生的琴,乃伏羲式琴,传说伏羲
氏制琴十分讲究。他言道:梧桐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也。于是认为梧桐乃良木。他制琴时,叫人把梧桐砍
来,要选择三丈三尺高的,后而截成三段。这三段的意思表示天、地人三才。
选木料时,他先取来一段,敲一敲,如果声音太清,认为木质过轻了,不要;再取另一段,敲一敲,声音要
是太浊了,认为木质过重了,又不要;最后,再取来不轻不重的一段,用手指弹一弹,声音清浊相当,轻重
也适宜,便把这木材送进流水中,泡浸七十二天,然后,取出来阴干,再请高级的匠人制成古琴。 ”
“这么复杂啊,屠苏哥哥,你居然这么懂琴。”芙蕖拍手道。“不,并非……我。”屠苏有些不好意思,
“实乃少时浮躁,师尊令我抄书文静心。里面有几本琴艺,师尊见我好奇,便一一讲解。”“嘻,原来如
此,难怪,执剑长老的琴技高超,芙蕖有幸听过几回……屠苏哥哥,欧阳公子也会弹琴么?”屠苏停下手
中的刨木,竟是微微一笑,看的芙蕖顿时痴了。
“我并非高人,眼下,也无甚时日将木材浸泡,只得粗略一做,并不得伏羲要领。只盼先生不要嫌弃才
好。”屠苏低低地念叨一句。“师兄,你说什么?”芙蕖没有听清,“不,无甚。”屠苏将衣袖卷好,伏
在地上,认真而专注,后山的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
……
欧阳少恭寻来的时候,已然接近黄昏,夕阳西斜,后山被晚霞烧红了半边,笼罩在暖色的云霞里,甚是
温暖。芙蕖似乎已经回去了,只剩下百里屠苏一人还静静地坐在后山的草地上,那点点余晖染了他的侧脸,
显得越发柔和起来。
“先生来了。”屠苏擦了擦额间汗水,抬头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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