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剑乱舞同人)(刀剑)审神者幸运e-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剿9厣戏棵牛白髯栽诘拇蟛嚼肟�
走在街上,只要自己一回头就能看到紧紧跟在身后只有五步之远的鹤丸。心知也许是出于对审神者的保护才这么做,却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一般。掉头钻进了一家店。鹤丸眼见人离开视线里,连忙快步走进几步准备进屋时,才发现门边搞个牌子、专门接待女性顾客。知道这是审神者恼怒自己才这样的,感受到审神者的孩子气,鹤丸有些好笑、但埋在心里的阴霾到时给这一出驱散了不少,至少审神者并没有完全无视掉自己,甚至是不让自己跟随。感受到来来往往女性的视线,即使再心大脸皮厚也架不住这么频频的注视、看到不远处有个茶馆边走了过去,叫了一壶茶坐在一旁躲避了那些八卦的视线。
顺利躲过鹤丸的视线,误打误撞到了这个主专门接待女性的场所。自己并不清楚这家店到底是做什么的,但进都进来了,现下不想这么快出去、最好迟迟的再走,我也只有继续往里走了。所到之处房门上挂满了红色绸缎做的麦穗,周围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花朵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很是好闻,仔细用鼻子嗅了下、感觉像是上香拜佛的檀香味。四处环顾一下,这里虽说有很多花但是并没有礼佛的用具。
“这香味从哪来的?”我有些奇怪,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
“施主,来此处有何指教?”一位身穿袈裟的僧侣双手合前,闭上眼睛微微鞠个躬。
“啊!”被一吓,我尖叫一声。回头看到是僧侣,才舒了一口气。看到对方还是鞠着躬赶紧也回礼来。
僧侣直起身子,左手向前一伸。示意对方向前走,走过一道道朱红色的门、跨过一条条门槛,我来到了一片竹林。明明天气还这样寒冷,竹子们却依旧翠绿如春,坚韧不拔。走进竹林,我看见一座凉亭、僧侣就站在那里等我走近。
我缓缓走近,看下四周。清冷的凉亭、翠绿的竹林,冷风吹来,为这景色怎添了些许孤寂凄凉之感。
“施主,有何疑惑可以说了。”僧侣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莫名其妙进了一家不认识的店铺,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要说疑惑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来···
“此处是小僧修行之地,这里专为解惑。佛说人无欲则无身,比起人世间的男子、女子更为容易被世俗所迷惑,为情所苦、为爱而生恨。人食五谷,沾染俗世在所难免,所疑之事也多上些。小僧也无本事,只会讲解几番、施主要是不介意但说无妨。”僧侣说完后又是一合双手。
“···我,我是有些疑惑。”也许是对面的人太过坦然,然道不觉得是骗子。加上这竹林也沾染了佛性般,传来阵阵檀香、使人心静。再看眼前之人反倒增添了不少信任感,自然就松了口。
我想了下措辞,大致不带上个人意识复述了下这两天的经过。当然替换掉了刀剑只说是朋友,也把要救人替换了去帮帮他。说完没等对方回应又表述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事情,我就是奔着大家一起思考来着。”说完又觉得很委屈了。
“我听施主所言,其实这件事情没人做错。只是大家所处的位置不同,施主所处的位置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觉得既然是朋友、朋友有难,能帮忙就得帮。证明施主有颗赤子之心,另一方面,对于你认为是在斥责了你的朋友而言,她所站的位置恰巧是你的位置。正因为他十分爱护你才希望你能置身事外,以免受到伤害。小僧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何事,但是既然你的朋友这般言辞肯定是很困难或者说对于你而言很危险的事情、他不希望你去是怕你受到伤害,但是让你去了,又怕你冲动做事情、不顾后果导致好心办坏事,最终自己会自责。你们都在为对方着想,所以在小僧看来你们都没有做错。”僧侣转了转手上的佛珠,面色带着微微笑容。
“那···是否我还是错了?这两天我都没跟他们说过话,饭也不好好吃。他们肯定也认为我不好了。”听完僧侣一席话茅塞顿开,知道大家并不是冷漠不管同伴、只是在同伴和自己之间大家选择的自己,想保护的也是自己!顿时有些感动,也觉得自己先入为主太过偏激。何况鹤丸还在自己没给他好脸色之后依旧保护着自己!但是想到这两天自己的作为很可能已经伤到大家的心了。又忐忑不安起来!
“既然能这么为施主着想的人,我相信他也不会为了此事而计较起来。施主何不现下就去缓解一下?”僧侣又是一伸手,指尖向竹林外侧。我立即起身,对他鞠了一躬。快步小跑着出了门。
僧侣目视着来人的离开,虽然来人已经看不见了他还是回了一礼、迈开步伐走进竹林深处了。
跑出门口,我微微喘气。看到鹤丸就坐在不远处赶紧走了过去,鹤丸惊讶了一下,看到我有些气喘。倒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我笑了一笑接过饮了下去。只觉入口甘甜,一股热流滑下。
“鹤丸,我们去买糖葫芦吧!你不是没吃过吗?我们多买点!给大家都带上!”我放下茶杯,伸出手看向鹤丸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鹤丸望了眼审神者脸,又看了下伸出来的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一会的功夫审神者就改变态度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到鹤丸的判断,在审神者心虚要收回手的时候快了一步握住了。感觉到审神者猛地一僵,觉得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弯了弯眼睛欢快的答应了。
“那··我们快去吧!”想要抽回手来结果没有成功,也不好硬来。只有悻悻作罢,催促一下。
“嗨嗨~”鹤丸看到没被挣开的手,笑意更深就连身上的羽衣都好似感受到主人飞扬的心情在空中飞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是哪位?O(∩_∩)O~~
☆、碎刀
天气逐渐回暖,我也摘掉了厚厚的围巾跟热乎乎的手套。脱去了沉重的毛大衣,觉得整个人都轻巧了不少。
早晨碰到去后面采菜烛台切,对于一反常态的我感到有些意外。“主殿这是,不怕冷了?”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想到冬天时我干的蠢事!
那个时候在本丸没有什么特别暖和的地方,一下雪就算人穿着衣服缩在被炉里也照样感到冷风嗖嗖的。没办法那个时候为了少走那几步路也不想移位置,因为一掀被子冷风直钻、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就一下子被抽走了!我让大家把我在屋子里的被子啊、厚衣服都搬到了被炉下面去了。再在外面放上几个软乎乎白蓬蓬的大枕头,幸福的往里头钻了钻,伸出一截手臂巴拉巴拉周边的放好的枕头把自己埋在里面,简直不要太舒服!(☆_☆)
人都不愿意出来了,可想而知、饭就有大家轮回送给我了、结果导致越吃越胖、越吃越圆溜!加上一直不咋动除了必须去上厕所基本就宅着了,一开始大家还都有劝我得节制些,怕我回头这样下去消化不良、看到我就是越来越圆了,有没有其他问题就没再怎么克制我了。然后在某一天的早晨,一觉醒来发现天变得暖和了,在被炉里觉得有些热、就打算把身上的衣服和多余的被子拿出来了,然后我一边拿东西一边向上想直起身子、很悲哀的是身子在半空成45度角就动不了了!(>﹏<)被炉里的东西跟身子正好都卡在一起了,加上长胖的缘故一时动弹不得、急得我就跟被架起来带烤的小乳猪一样,双手为了减轻腰部的负担支撑着榻榻米上、脚在被炉里乱踢就是出不来!没一会就气喘吁吁不说更是汗流浃背,要说一开始觉得这温度舒服的话、现在就热死人了!最终双手也支撑不住了一个打滑,只听‘碰!’的一声,后背重重的砸在了榻榻米上、就连脑袋都隐隐作疼。
最后还是路过的烛台切听到动静第一个赶了过来,把门一推就看到我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骨子、颤巍巍伸出一只手臂呼喊着‘救命···要,压死人了···热啊!’然后就被热晕了过去。
这件事后大家时不时看到我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笑,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之后才知道原来当时不是只有烛台切一个赶了过来,大家都来了只是都没好意思进去、有一个被恼羞成怒的审神者事后找麻烦就够了!其他人们就坐在一边看乐子好了!⊙﹏⊙b汗,说好的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们不是彼此的好朋友吗?你们不都是口嫌体直的小天使吗?
我脸黑黑的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望着烛台切。你是个大人,是一个成年人、咱们能不那么笑点低吗?为了洗去黑历史,宝宝费了多大的劲才减了肥的?为了减肥本宝宝都能牺牲掉所有藏着的零食!现在本宝宝恢复原装了,你们怎么就不能忘了过去呢?
烛台切单眼一扫就知道自家审神者又开始脑洞了,但是这没办法,胖乎乎的审神者比瘦的时候更加蠢萌、呆呆的很好玩啊!特别是一脸要死了表情,配上她肉乎乎的包子脸特别的喜感!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是收敛点,把审神者惹毛了她又得折磨自己了、然后就是循环的大家去哄。
“审神者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置办些器具?”烛台切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定的东西该到了,看审神者这段时间一直在控制饮食也都没出去了、便试着邀约一下。
“器具?”
“本丸的资源现在都还算充裕,我打算把锻刀室扩大点,加上刀装的有些资源还是比较稀缺、准备自己去挑选一下,审神者若是感兴趣可以一道跟去!”烛台切解释了一番,放好菜洗了把手、就决定出门去了。审神者自然也一起跟去了。
我跟烛台切一起先去联系扩装锻刀室的人谈好价格跟时间后,再去的刀装资源区。我看着烛台切十分熟悉行情般,跟老板商挑,还指出老板做买卖能赚点就行了可不能太过贪心。老板被点破本来挺挂不住面子的、想出手打人的、烛台切面色一凝,怒而生威、只是轻轻拔·出点刀身,但周身的气息很危险,吓得老板连连打笑脸,恭恭敬敬的不但把选好的资源包好了还送了不少其他的资源。
“你真厉害!你怎么就知道他是骗人的?”回程的路上,我吃着苹果糖问了下。
“这没什么,原先就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自然就不会被骗了!”烛台切不一以为然,腾出一只手摸了把审神者的脑袋。
“快跑啊!有人杀人了!”一声惨叫,我和烛台切一起回头望去。
发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飞快的跑在大路上,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散着黑气的男子。男子步伐沉稳,一步一步的走在追赶的路上。一点都不担心猎物逃跑,反而像是在享受着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耐心的追赶着!
“这不是暗堕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烛台切诧异了一下,想到自己身边的审神者。直觉感到要现在离开才行,也没管别人单手抱起还在望着暗堕着的审神者、飞快的向前跑去。
“烛台切!那个!那个是次郎!!”我双手抱住烛台切的脖子,终于看清对方我赶紧拍了拍烛台切的后背。
烛台切回头望了眼,发现暗堕者已经放弃那个带血的男子、转而来追自己了!不由心一急,提气脚下发力飞上屋檐、快步走起。几个跳跃,已拉开大半个距离!可是暗堕的刀剑各项数值都爆表,没两眼就又追上了!
知道躲避不及,来不及想自己的危险。把审神者放到一边拔·出刀接下凌厉的一击!‘碰!’暗堕的力气不是一般刀剑能抗衡的,烛台切虽为太刀也被打击的单膝下跪了。烛台切顿时汗就冒了出来,吃力的抵着刀向下一滑、次郎机警的一个后空翻便躲了过去,随手又是一劍直逼烛台切面门。烛台切赶紧竖起刀身双手抵在剑上勉强防御住了,但是人受到剑气的波及向后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在地上滚了两圈,饶是身强体壮的烛台切也闷闷的吐了两口血。
“烛台切!!”我见到烛台切趴在地上一时没能起得来,也顾不得有个虎视眈眈要杀我们的次郎、跑到烛台切的身边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猛地一推!
“快走!”烛台切只觉眼前一花,视线模糊了不少。但是还是心记审神者见到她不怕死的跑了过来,推着她离开。
我看到烛台切支着刀,晃晃悠悠的想要站起来。但是次郎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欺身向前就把烛台切又打飞出去,听到一声细小的碎声、烛台切看了眼自己的刀身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细微的裂纹、估计下一击自己就会碎掉的吧!烛台切有些自嘲,真是难看啊!啊啊···审神者怎么哭了?明明那么弱小一个、又有些任性、经常蠢蠢的···但是对自己都很好···真是不甘心啊!就这样要离开了吗?烛台切抬起已经朦胧的眼睛看到一个人影从上而下,知道是次郎虽心有不甘但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一下了。
真是对不起啊,审神者大人不能陪你一起回家了···闭眼前最后看到的就是哭着跑过来的审神者,跟已经在眼前的刀了。烛台切光忠缓缓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悠远的声音。啊,别伤心啊。再造一把我出来就是了···真是笨蛋啊!
“不要啊!!!”
烛台切闭上眼后意识渐渐消散在黑暗里,最后的意识便是在战争中倒下是刀常见之事。话虽如此……这样就不能保持形象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啊,妈妈桑碎不掉的~
☆、回忆
这里是哪里?我回到锻炉里了吗?周围都黑漆漆的,烛台切抬起手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只能凭借身体的感知力知道自己抬起了手。
“这柄光忠是信长公所收集的25腰中的一柄,可谓名刀,怎样想要么”
“感激不尽!我就收下了!”
烛台切回过身去,看到已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眼前的秀吉拔出一柄“朱丝柄”“银拵”的刀给政宗看,背景是在伏见木幡山筑城。记忆中的秀吉在1596年,伊达政宗为秀吉献上了可往返于大坂和伏见之间的“朱涂船(63m)。烛台切眼望着秀吉炫耀一般的拿刀给政宗看,看到政宗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刀逃走了。
转眼图片转换为政宗拿到刀的第二天,秀吉到归伊达藩管理的工事区去视察,看到政宗正带着那柄光忠。秀吉大叫:“那个混蛋!居然敢拿我的刀!快抓住他!”政宗见状慌忙逃走,那个滑稽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说“偷到这柄名刀的人是最厉害的小偷啊。”烛台切看到对方那匆忙的样子都不忘记抓紧手中的刀剑,目色有些怀念起来。
很快图片飞快略过去,烛台切看到一幅幅有着自己身影的图片。突然看到应该是在政宗得到自己后的十几年后,水户藩初代藩主德川赖房来到了伊达政宗之处,烛台切看到与当年政宗偷走自己一样的,发生了与前面几乎相同的事。之后自己就一直在水户家传承,但是于关东大地震中烧毁。烛台切就这样静静的望着那熊熊烈火、房屋倒塌、墙角崩裂、自己所在的地方也淹没在这烈火中。
烛台切突然想到自己在德川家的时候,家光跟赖房说的玩笑话:“政宗本打算埋葬光忠,那光忠是个稀罕物啊”。然后在家光做媒的场合,赖房跟政宗戏言说“光忠算嫁入我们家了”,然后政宗大笑说“这个秘藏的孩子非要给将军大人当媒人啊”,然后就把这把刀觐见了。光忠这把刀最开始是信长的,然后传给了秀吉,然后秀吉在伏见淀川的一条船上把这把刀给了伊达政宗,然后这把刀又辗转到了德川家。后世大家都说德川是狸猫的祖父,光忠也刀不由己。
画面最后停格在这里,烛台切想到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自己真的是被受大家疼·爱啊!烛台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烛台切知道最开始陆奥守(政宗)就打算将自己埋葬,那是他所希望的,光忠在他眼里是十分珍贵的刀具。其实当时自己是愿意跟随政宗长眠地下的·····
转而又想到现在服侍的审神者,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却依旧单纯天真跟小孩子一样。会撒娇会赖皮、有时候精明古怪、有时候发起善心简直让人头疼。说起来,这话要是给审神者知道了估计又得生气了。啊,还有审神者做的饭菜也很好吃的····虽然做的菜肴自己都不会,应该是家乡菜吧。
啊啊···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这就开始回忆了、就跟老爷爷一样了、烛台切嗤笑一下。有些犹豫却又伸手轻轻附上画面,然后一阵强烈的白光刺激着眼球。烛台切适应不了抬起手臂遮住强光,眯上了眼睛。
“他怎么样?是这样做吗!?”我惊慌的抓着烛台切的衣服,在刀匠爷爷的帮助下帮他进行治疗。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只能伸出自己无力手帮他擦拭血迹、另一边用自己的灵力吊住烛台切。
不想让他死!即使还能在得到一把,那也不是我所熟悉的烛台切了!
想让他现在睁开眼睛望着我,对我温柔的说:‘审神者大人,今天的大家的状态也很好呢。’、‘审神者大人,天气凉了,还得多穿点衣服才是。’‘审神者大人,今天有你最爱的红豆饭哦!’、‘审神者大人····’
我双眼含泪,手在不停的抖。想停下来不动,但是内心更怕一旦停下手来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烛台切。耳边传来大家的声音、都在说什么根本听不到!
好害怕啊!真的好害怕啊!大家···我该怎么办?
从来没有这样第一次,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一个人的离开是这么的让人绝望、原来这个世道真的是很恐怖的地方。随时随地都会受到生命危险、也许在下一秒就会离开人世、从没有比此刻更加痛恨危险!身边熟悉的人就这样为了自己要丢掉性命、原来作为一个审神者所要背负的还有亲眼见到自己的刀剑破碎在自己眼前,自己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刀剑上的碎痕一样裂开了,痛苦的透不过气来、呼吸上不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依旧没有感觉。
“主殿!主殿!你清醒点!振作点!”好像有个着急的声音在呼喊着自己,是谁?
“审神者大人!烛台切还需要你救他!你不能失去意识啊!”又是一个声音。
“啪!!!”脸被一道力道打偏了,顿时红了一片。我愣了愣,伸手摸向自己的脸。“疼···好疼啊。”我一边说着,泪珠顺着脸庞滴落下来、就跟下雨一般颗颗水珠借着眼帘掉落在地击打着地上。一边抬起头,望向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由于泪珠的遮盖,有些看不清。
来人看到我望向他,双膝下跪。“我知道冒犯了审神者大人,怎么罚都可以!恳请您救救烛台切!”泪珠掉落终于看清来人竟是才第二次见面的太郎,眼前的太郎衣素朴实、如丝绸的黑发零落的铺在地上、双手合地,对着我屈膝道。
“怎么救?它都碎了····”我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惨白的唇瓣上下微动。眼睛无神的问道。
“审神者大人!它只是要碎了,还未碎掉!只要你愿意,烛台切就有救!”太郎抬起额头,微红的额头、焦灼的神色。还有救?我眼珠一动,看向已经变回刀剑只有伤痕累累的本体静静的躺在地上。上面滴了不少自己落下的眼泪,手摸上烛台切的刀身、悬浮的空空摸着。
“对!只要审神者愿意,烛台切就能活!”太郎半直起身子,肯定的回答。
太郎让我用灵力一直温存着烛台切的刀身,刀剑爷爷让在本丸能够出去的刀剑都出去找资源去了。随后架起炉子,把资源丢入锻炉里。然后让我托着烛台切的本体丢入锻炉里,我有些犹豫,但是多亏了那巴掌的作用、我定了定神把烛台切丢了进去。
“听天由命吧,快的话明天表面就能好。不行的话,就是一把新的烛台切。反正对于审神者你而言都没差了。”刀匠爷爷加了把火,拍拍手说。
“不一样!我要的就是这个我熟悉的烛台切!”我激动的大叫道,刀匠爷爷没有再出声,只是看了我几眼便走了。
我望着锻炉里的烛台切,怎么会一样,怎可能没差!?我所认识的烛台切哪里是随便一把一样外表的刀剑能够比拟的!其它的烛台切再好也不是我的那把烛台切,我蹲在锻炉旁边双手环膝、歪着头就这样守着烛台切。
“主殿还是没有出来?”药研收拾好杂物,问了问负责照看审神者的山姥切。
“坐在一边睡着呢”山姥切伸手接过一部分杂物。
“刀匠可说什么了?”两人并排走在道上。
“说是今天就能出炉,具体还要看烛台切自己。”山姥切也很希望烛台切能快点醒来,虽然大家嘴上都不说、但是都很关心他的,就连才加入进来的太郎也问了多次烛台切的情况。
“说起来,次郎怎么样?”药研想到一样昏迷着的次郎。
“太郎说情况还好,毕竟是在审神者的屋子里。那里是整个本丸灵力最充足的地方,也是最具有压制刀剑狂乱的地方!”次郎被带回来后由于伤的不重只是昏迷了,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