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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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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莲叶理论,怎奈又想到天这时还没有大明,一旦要是吵闹起来,惊动前后四邻,叫人知道了笑话,多没面子。于是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回到上房里间,忿忿不平地把这件事就告诉给了她男人—黑狗他爸。黑狗他爸听后默默地想了想说:“这事不是个小事,如果照这样下去了的话,莲叶这媳妇这样精明伶俐,恐怕咱们黑狗日后是守不住的,迟早会被她撇在半路上。”黑够妈一听黑狗爸说得这么严重,更是坐不住了,焦急不安地抢着说:“那你说咱该咋办呀?”黑够爸胸有成竹地说:“你先别急。这事千万不能声张,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得想个稳妥点儿的办法治她一治。我就不信,她孙猴儿再精,有什么神通能过得了火焰山。”接下来他就把头伸了过去,趴在他老婆耳边低声如此这般地嘀咕了几句,说出了自己的一条锦囊妙计,直说得他老婆脸上笑眯眯的,嘴里不住地说:“好,好。是的,是的……今晚咱就这么办。”连连点头称是。看样子老婆对老汉的计谋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很是满意了。
第二天,按照惯例,黑狗陪着莲叶一大早就到沟西村莲叶她娘家回门去了。在回门的这一天里,自然莲叶在沟西村的那些一把子姊妹们又有不少耍新女婿的故点儿。她们先是给新女婿黑狗要糖吃。黑狗是个实诚人,见人家给他要糖吃,心想:“这是回门的一项常规,应该给的。”就一股脑儿把自己从葫芦头村来时他妈给他准备的那些糖果一颗不留地都给了她们,很大方地说:“吃吧,吃吧,拿去让大家都吃。”谁知道这本来就是件闹着玩的事,糖果再少再多哪里能有个满足?这些少男少女们故意逗着他玩儿,情知他把所有的糖果都拿出来给了自己,就这照样还是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地向他继续要糖吃,直把他捣鼓得不知道该怎样才好。他一再为自己辩白说:“完了,我把我妈给我来拿的糖果全都给你们了,已经再没有了。真的,不信你们看,谁骗你是地上爬的王八……”黑狗急得脸红语塞脖子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甚至把自己的所有衣兜都翻了过来让她们看。然而耍女婿的这些人哪里管他这一套,一看黑狗这副十分窘迫的憨相,更是觉着有意思,越是起劲地捉弄起他老实来,和他没完没了地只是纠缠,使黑狗觉着这葫芦头村的人实在难说话,能磨缠人,自己拿这些人也真没办法。后来那些耍女婿的人看到从黑狗身上再也要不出什么糖来了,于是就趁黑狗不注意,脱走了黑狗脚上穿的一只黑狗他妈给黑狗精心所纳的黑面白底千层布鞋,声言要黑狗拿钱来赎,否则他们就要让黑狗光着脚回葫芦头村去。说到底还是黑狗老实,遇事似乎多少缺点儿心眼。他信以为真了,竟然又一次十分坦白地把他妈来时给他所拿的那些钱,一文不剩地掏了出来,全给了他们,嘴里还信誓旦旦地一再申明说:“就这些了,你们要拿就都拿去吧。”惹得这帮耍女婿的人一个个捧腹大笑,笑得弯下了的腰怎么也直不起来。这事让莲叶她爸给看不过眼了,认为自己村子的这些娃娃们耍闹得有点儿太过分了,要是让葫芦头村的人知道了会笑话他们沟西村人,数落他们沟西村人不懂礼数的,因此只让黑狗给了他们几个铜子的买糖钱。可是这事却把莲叶能气个半死,禁不住嘴里一个劲儿地小声嘟囔说:“二杆子,挨球的真真是个二杆子。”心想:“上辈子我作什么孽了,这辈子嫁给了这么个榆木疙瘩子、二百五。”莲叶她妈在一旁看出女儿的心思来了,觉着莲叶这一整天都是冷着个脸,没有好声气,知道她对她的这门婚事极不称心,惟恐和她是一把子的这些女娃们要是再这样继续闹腾了下去了,会闹出更大的笑话来,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赶紧嗔怪这些耍女婿的女娃们说:“你们这些姑奶奶,给我省点儿事好不好?我求求你们,赶紧别再折腾了,把你们那些鬼点子少来点儿行不?”耍女婿的那些女子娃们哑口一笑,很知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都不说话了,但是她们好捉弄人的心情,兴犹未尽,还是觉着耍得不够酣畅淋漓,明着是不再耍女婿了,可是暗地里又做起了手脚。
开始吃下午饭了,沟西村这些喜欢恶作剧的女子娃们手脚一会儿都不闲着。她们积极主动地把菜一盘盘地往桌子上端齐了以后,就端上来了第一碗饺子,随着一声“新女婿请”,就首先放在了黑狗的面前。黑狗牢记着来时他爸他妈对他的叮嘱:“头碗饭一定要先让给长辈。”于是他立即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双手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碗饺子,说了声“岳父大人,您老请用”,就把这第一碗饺子让给了坐在上首的莲叶她爸。谁知道黑狗的这一规范举措,正在这些耍女婿的女子娃的意料之中,恰好中了她们的奸计。你看她们立刻冲着莲叶她爸满脸诡黠地笑了起来,随即又做了个鬼脸,似乎无所谓地说:“其实这第一饭先给谁都是一样。看,后边紧跟着这一碗饺子不是又端来了吗?”莲叶她爸这时虽然也看出来这里面有蹊跷,稍一沉吟,但终于因不好意思当场扫这些娃们的兴,也就只得不置可否了。开席了,耍女婿的这些女子娃耍的这鬼点子,黑狗一点儿都没有觉察,他一一地给宴席上那些辈分比他高、年龄比他大的人敬酒,让菜,在礼数上看不出来有半点儿疏漏,一切都做得符合人情世故,恰到好处。莲叶她爸见着不由得心里还琢磨着:“听人说这娃过分老实,今日在宴席上,我看这娃人家什么礼数还都懂。作人老实点儿怕什么?为人老实了靠得住。要我看老实人比乖巧人强多了。我让我娃嫁女婿就得要嫁上个靠得住的实在人,要是嫁给一个八面玲珑,见啥人说啥话,一天不说务农种庄稼,光知道日鬼捣棒槌的溜光棰-----像庙东村牛保国那样的人了,我还不放心呢。”(未完·待续)
第三章 莲叶婚嫁(下)
(接前章)黑狗这会儿开始吃他碗里所盛的饺子了。他一个一个认认真真地吃着,不提防一口突然咬着了一个包着纯盐馅儿的饺子。饺子里过多的盐把他咸得不由得就咧了一下嘴,他偷眼瞧瞧左右前后,左右前后的人这会儿奇怪得很,似乎都在注意力十分集中地吃着自己碗里所盛的饺子,没一个人注意他的神态。他心想:“今天这些做饭的人也太粗心了,怎么把个饺子里面全都给包上盐了呢?”他想趁人不注意,把这个盐饺子从碗里夹出来,悄悄地扔到桌子底下的地上去,但又害怕一旦被人发现了,会说这个新女婿不懂事,第一次到老丈人家吃饭就胡乱糟蹋粮食,他平常在家里过日子肯定不知道节俭,以后也准过不了好日子—这样会有伤自己的体面。要知道,庄户人家把粮食看得可金贵了,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一粒粮食一滴汗,粒粒都来之不易,所以也就往往用一个人对粮食的态度来评价这个人的人品。这时他不由得翻过来又一想,今天这碗饺子正好汤里没调盐,味儿太得淡,于是就果断地用筷子把这个盐饺子夹了开来,把里面所包着的盐和着饺子汤往匀的一搅,不仅吃了那个饺子皮儿,还有滋有味的喝了两口饺子汤,心里不住地在想:“今天自己在这顿饭上千万可不能出丑,弄出了丢人显眼的事情来哟。”于是他就又继续神色坦然地吃起饭来。谁知还没吃上几个饺子,意外的事情就又出现了,他又吃出来了一个全是用辣子做馅儿包的饺子。黑狗这时啥话也没说,心想:“人瞌睡了,刚好就有个枕头。我吃啥饭每顿都离不了辣子,这会儿正愁这酒席上怎么没上一盘辣子呢,有心想给人家要,但又觉着新女婿第一次来老丈人家,这样挑三拣四的,多不好意思,这不天遂人愿,就吃出来了个辣子饺子。这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笨人就有笨福。”他二话没说,爽爽快快地就把这个辣子饺子用筷子夹破,在碗里一搅。霎时只见辣子把整个碗里的饺子汤都染红了,辣子油在他碗里飘了厚厚一层,好吃不好吃让人看起来都觉着是挺香的,禁不住会流口水。这会儿在他周围悄悄看着的莲叶那一把子女娃子,见他一点儿都不嫌辣,吃得是那样的香醇可口,都给傻眼了,心想:“看把你美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难成事还在后头呢。”果不其然,黑狗不一会儿在自己的碗里没想到就吃出了一个更让他为难的饺子—用破棉絮做馅包的。对此黑狗心里直犯嘀咕:“今天莲叶她娘家找的这些做饭的人也真说不成,粗心大意得太不成样子了,饺子怎么能把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包?竟然连破棉絮都给包到饺子里去了。”紧接着他就又犯起愁来了,“刚才那两个饺子,一个纯盐馅儿的,一个纯辣子馅儿的,那还都好说,让人好歹还能凑合着吃,没能难倒自己,可是现在碗里这个破棉絮饺子可该怎么处理呀?”他心里一时慌神了,有点儿拿不定主意,“反正自己今天是第一次上老丈人家门的新女婿,死活都不能把人丢在了这儿。”他不相信,前两个那样馅的饺子都没能难住自己,还能让这第三个破棉絮饺子把自己给搁浅到这儿不成?“我今天一定要给我们葫芦头村的人争口气,决不能让沟西村人看我的笑话。”他一时冲动,竟逞起了刀山敢上,火海敢下的大无畏英雄精神,也没顾上再继续多想,将脖子一伸,眼睛一瞪,喉咙眼子放粗,“咕儿”一下,就把这个用破棉絮做馅儿所包的饺子连嚼都没嚼一下,给囫囵咽到肚子里去了。他的这一触目惊心的举措在当时的反响可大了,他自己所认为的“英雄壮举”把周围在场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紧接着一个个忍俊不禁,其中有一个嘴里刚嚼了一大口饭的人,碰上了这情景,实在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得就把满嘴的饭都给喷了出来,直喷得满酒席桌上摆的菜肴盘子里到处都是,甚至有有些饭渣儿竟然还远远地都给喷到坐在对面座位上的莲叶她爸脸上了。莲叶她爸对此很不满意,十分恼怒地瞪了喷饭人一眼,鼻子里发出了怕人的一声“哼”,随即就忙不迭地掏出了手帕,去擦自己脸上的饭渣儿。喷饭的人这时羞红着脸,嘴里不住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你看这……实在地对不起!”这顿本来是很愉快的酒席就这样被搅和得吃不下去了,没奈何,人们一个个都悻悻地拂袖离席而去了。
新女婿结婚后,第二天同新媳妇到老丈人家去回门,这是这一带人的老规矩。在午饭待女婿的酒席上,新媳妇在她娘家做姑娘时的那一把子女娃们给新女婿在碗里所盛的饺子里面包盐、包辣面、包五香粉、包硬币……总之包什么的都有,但很少有包破棉絮的—这也是这里人耍女婿的一项必不可少的风俗。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和女婿闹着玩儿;但另一方面,在玩的同时也还不可避免地有测试女婿智商及应变能力的意图。在这种情况下负责端饭的人都会把第一碗饭(一般这碗饭里的饺子会有包其它东西)端来放在新女婿的面前,因为新女婿今天是第一次上老丈人家门的贵客,也是这次设宴招待的中心人物,所以理应受到特别的尊重。碰到这种情况,聪明的新女婿一般都会以长幼有序为由,把这碗有来头的头碗饭,彬彬有礼地谦让给在上席就座的他的老丈人。端饭的人一看事情这样了,就会给老丈人把这碗饭悄悄地换了。这些窍道儿黑狗虽然不知就里,但是都机械地遵照他爸、妈的叮咛去做了。可是今天的问题就出在这些耍女婿的女子娃多了个鬼心眼,没有按照一般的常规那样去办,而是出其不意,击其无备,灵活机动地给黑狗来了个避实就虚。
要说莲叶她爸,刚才也看出一点儿蹊跷了,他本来只要主动地和黑狗把饭碗调换一下,也就能有效地制止住这一恶作剧了,但是在把莲叶许配给黑狗的时候他打听到了黑狗老实这一点,尽管他对人老实持有与众不同的看法,但内心里还是苦于不知道黑狗这人到底能老实到什么程度,也想在今天的这饭桌上试他个究竟,所以对此也就听之任之,静观其变了。可惜老实巴交的黑狗哪里有这样多的心眼,他怎能够发现这里边的这些细微窍道,进而有这样高的应变能力呢?他的本事也就是只能按照来时他爸、妈事前指教给他的那些门道儿机械地应对,所以事情结果就弄成了这个样子—露馅儿了,砸锅了。
莲叶一见黑狗竟然在酒席上把用破棉絮做馅儿包的饺子给一股脑儿吞进肚子里给吃了,真是气得要死。她立时摔碟子砸碗,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起来:“二杆子,真真的二杆子。二杆子得净净的!”最后在别人的竭力劝说下,她没办法,只好拗到自己平日所住的房间里伤心得一个人哭去了。
新女婿回门的这一天,莲叶和黑狗别别扭扭的,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近黄昏。莲叶她爸、妈好说歹说,软磨硬逼,总算是终于把莲叶催逼得勉强随着黑狗在天黑前回婆家葫芦头村去了。这就又迎来了结婚后三晚上闹新房的第二个晚上。
这天晚上黑狗妈提前就暗地里特意邀请了几个他们村闹新房闹得特别厉害,特能下得了手,狠得出了名的人,背着莲叶一再悄悄地叮咛他们说:“我家黑狗,人老实点儿,如今娶个媳妇,好些人事他还不懂,你们要好好地给他指导指导,帮帮忙,教他一下。‘三天的媳妇没正经,爷爷孙子拜弟兄。’今晚上你们耍媳妇时,别怕媳妇见怪、犯病,就给咱想办法尽量耍狠一点儿,耍酸一点儿,尽管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有我哩。我和我家黑狗他爸不会说啥,也不会怪罪你们。”耍媳妇的这帮小伙子,大多都是结了婚的或者是虽还未结婚、但早已都到结婚年龄的人,他们对于那些男女之事,不要说什么都懂,而且还都特别的感兴趣,觉着弄那事特有新鲜感,早已求之不得,不要说这一下子得到了黑狗妈的特许,就别提多有兴致了—一个个特别地来精神。平常耍媳妇,他们总巴不得能在新媳妇的光身子上摸摸,觉着这样自己就沾了新媳妇初夜的新气儿,占了莫大的便宜。但是往日总苦于男方父母对此大为反感,他们从来都不敢放开手脚、越轨放肆,有好些事都是尽量收敛着的,难得今晚黑狗他妈竟然开口说了这话,这何乐而不为呢?一时间他们高兴得耍媳妇还没有开始呢心就都怦怦怦地跳开了,手心痒痒得不知到该抓挠哪儿才好—你只要一看他们一个个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眉眼就一切都知道了。
第二晚上闹新房、耍媳妇开始了。耍媳妇的那帮小伙子肆无忌惮,不顾新媳妇莲叶是怎样地死活都不愿意到新房里来,三番五次地豁出命往黑狗他妈的上房屋里跑,硬是把莲叶从黑狗他妈的上房里往出拉。莲叶的婆婆—黑狗他妈这会儿一方面极力劝说莲叶到新房里去让小伙子耍耍,说这是老上辈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违拗不得,如果不去,是说不过去的;另一方面又反复假惺惺地叮咛这些耍媳妇的小伙子,耍时千万要顾惜着点儿,耍轻些,耍得时间短一点儿,不要耍得太重,时间太长了—小两口儿出了一整天的门,媳妇人家也都累了,如果到时候还没耍够的话,明天晚上可以来接着继续耍。耍媳妇的这些小伙子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谁不知道黑狗他妈说这话的实际意思?—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别看她表面上似乎是在一心怜惜自己的儿媳妇莲叶,而实际上却言在此而意在彼,是在暗示这帮小伙子耍媳妇时不要有任何顾虑,只管放开手脚,尽情地耍好了。
新媳妇莲叶今天的心情十分不好,极不愿意让这些很不规矩的小伙子耍她这个新媳妇,但是她最终还是禁不住黑狗妈—她这个面善婆婆的好言苦苦相劝和这些耍媳妇的小伙子的胡搅蛮缠,不得不被拉的拉、推的推,违心地勉强来到她和黑狗的新房里。这里早已被那些等着耍媳妇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了,新媳妇要是一旦进来了,就别想能够再挤得出去。
这些个人一见新媳妇莲叶好不容易被叫来了,一个个喜笑颜开,赶紧给新媳妇莲叶让开一条道儿,让她上到炕上。他们这会儿尽管一个个都是黄鼠狼子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一开始还都装得斯斯文文的,一派正经,让新媳妇说故经,自己给新媳妇做鬼脸看,逗新媳妇莲叶开心。可是莲叶心里有情绪,哪能有这样的心情,她还是跟昨天晚上一个样儿,板着一副凶面孔,死活都不开口。好心的黑狗还在装人,在旁边压低声音不停地给她劝说:“你多少得给人家说上一两句嘛,不然你一会儿会受吃亏的。你不知道,我们这儿这些耍媳妇的人手狠着的。”莲叶朝着黑狗一瞪眼睛,凶得像要吃人似的,粗声恶气地说:“滚你妈的滚!少讨厌人,老娘心烦着的。我一见你不吃就都饱了。”黑狗被莲叶一顿斥责,吓得赶紧就闭上了嘴,一句话再也不敢说了,任凭耍媳妇的那些人怎样去挑逗莲叶。
耍媳妇的这些人一看莲叶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死硬,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账也都不肯买,就觉着沟西这女子娃太得有点儿不识抬举了,心里不由得就想:“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们不义了。”何况他们今天晚上又是得到黑狗他妈“耍媳妇耍狠点儿,帮帮黑狗的忙”的特许了的。他们一齐动手,把那些年龄特别小的碎娃和年龄稍大些的男的全都赶了出去,回身“咔嗒”一声从里面就关上了新房门,先是不管莲叶如何反抗,强行脱掉了她的上衣,硬拉着黑狗的手,让黑狗不住地揉搓莲叶那两只肥奶子。莲叶气得立时就破口大骂,骂得那个难听劲儿呀,就别提了—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但这些耍媳妇的人却丝毫都不介意,一个个得机会儿还都不失时机地在莲叶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过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瘾。莲叶这时的胳膊、腿早已被这些耍媳妇的人捉的捉,按的按,七手八脚,整得死死的,连动也都别想能够动一下。继而,他们又强按着黑狗的头,让黑狗啃着莲叶的**吮吸。可是黑狗胆小,死活也不敢干,他们见状就使劲地打黑狗的屁股。黑狗被打得实在撑不住火了,一方面一个劲地求饶,一方面就只好依从,按照这些耍媳妇人的指使,啃住了莲叶的**,不住地使劲儿吮吸起来。不要多大一会儿,黑狗咂莲叶那**,就咂得禁不住下身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起了股股躁热。而莲叶呢,尽管还是骂不绝口,但也被黑狗啃着她的**不停地吮吸而咂得浑身痒酥酥的。这时有一个耍媳妇的小伙子说:“没见过这挨球的女子娃这样硬气,还一个劲儿地骂咱哩。她不求饶,咱们就给她来点儿更解馋的,让她尝尝是啥滋味儿。”在场耍媳妇的有好多人早就都不怀好意了,只是还有些羞于开口,经他这么一说破,立即嬉皮笑脸地应和着说:“没问题。咱就把咱村里耍媳妇最厉害的那一招儿拿出来给她试试,让她领教领教。”
于是,他们就找来了一条三尺左右长的板凳和一条绳子,脱光了莲叶身上所有的衣裤,把她赤条条一丝不挂地仰面强按倒在长板凳上,胳膊和腿也都分别死死地绑在这条板凳的前后四条腿上,然后在莲叶的肚子上再横着拴了一道绳子,让莲叶的脊背紧贴着板凳面子,把她绑得简直像头死猪一样,一动都别想能够动一下。这样以来,莲叶就像个死人一样脸朝上平躺在了这条长板凳上,耍媳妇这些人的手肆无忌惮地就在莲叶身上到处乱摸了起来。莲叶一个劲儿不绝口地拼命喊叫着,劲儿使完了,嗓子也喊嘶哑了,可是也不见有个解救她的人影儿来。她的公公、婆婆这会儿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一味地在装聋作哑,听之任之,置若罔闻,甚至还躲在上房里间屋抿着嘴,称心地偷偷笑呢。
在新房里,这些耍媳妇的人自己一边尽情地摸着莲叶的光身子,与此同时,又一边拉着黑狗的手,硬把黑狗的手指头往莲叶的下身里塞,塞进去后还不停地拉出来又捅进去,来回戳。直戳得莲叶下身的水淌淌地往下流,两个屁股蛋子都被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玩着玩着,这些耍媳妇人的兴致就越发地高涨起来了,三打五除二,也强脱光了黑狗的衣服。这时黑狗下身的那个东西也早已都硬得像根棍子一样了,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黑狗虽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胆怯,但这时由于性欲的驱使,也不怎么十分地反抗,一味听凭着这些耍媳妇人的摆布。耍媳妇的这些人把黑狗扳倒,让他脸朝下,俯身爬在莲叶的肚子上,随即捉住黑狗下身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莲叶的下身,使劲儿用手把黑狗的屁股往下一按。这时只听莲叶禁不住发出了“哎哟妈呀”的一声哭叫。就是这样,这些耍媳妇的人仍然意犹未尽,他们用手再摸摸黑狗的那东西,直至让它一直捅到了根儿上,捅尽了,捅到莲叶的最深处时,这才用绳子把两个人拦腰紧紧地绑在一起,心满意足地拍手哈哈大笑着说:“恕不奉陪。你俩就这样消停地享受着吧,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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