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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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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收敛心神,心跳慢慢变的平缓,亢奋慢慢消失,我睁开眼睛,王曼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我说:“散发出的阳合之气够了吗?”
“啊!”王曼打着瞌睡,伸着懒腰说:“应该行了,我过去看看。”
过了一会,她开门进屋打了个OK的手势,说:“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关你屁事。”我随意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叫陈三夜,爸爸说我是吃鬼奶活过来的。我不喜欢类似的人和事,直接甩下书包回陈庄了,我现在也不喜欢医院的人和事,所以要回陈庄。并且,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所以要把杏黄旗和鬼棺再抢回来。对了,赵家妈妈是天机太阴星君,她威胁我帮她找空玉玺,还要暗中配合赵佳获取五棺,我去她大爷的,这些我都不喜欢,所以我决定撂挑子不干了。有本事就来杀我,杀死我了,我就当白无常杀她,再有本事把我打的魂飞魄散,屁都没了,我也不用操心了。如果杀不死我,我就追着她杀。”
“噗。”
王曼捂着胸噗嗤一笑,诡异的看着我说:“你是异数,鬼棺对你没用,与新任计都星放对不合算,搞不好会把他推到道尊那一方。”天机属于联盟形式,刘君过来帮新任计都星,不代表新任计都星与道尊是一伙的。天机成员搅合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是合作关系。
“我喜欢这么干。”我说。
“我无所谓,您随便。”王曼爬到床上躺好,说:“你真返本归元,成道了?”
“别人看山是山,我看山也是山,成道和不成道有什么区别?没事我先睡了,别占我便宜,不然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我在床边睡好,王曼知道我刚成道,说的是实话,她吓的一哆嗦,小声嘀咕:“成道了不起?就知道吓唬人。”说着,转到另一边睡下了。
第一卷,成道,终!
第二卷 异数
第一章 神棍
啪!
响亮的耳光声,夹杂在抑扬顿挫的咆哮声中响彻温馨的房间。“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我脸上火辣辣的,微热的呼气吹扑面,疼中带着一点痒,迷糊的睁开眼睛,三十公分开外一双愤怒的大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跟着王曼目光往下移,我发现自己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丰满的山坡上,快速的收手,本能的、无意识的捏了一下,手感真的很好。“大清早的叫什么?”
“道君大人,这是谁非礼谁?”
措不及防的脚丫子飞过来,我滚到床下,手刚按到床沿上,听到不爽的质问,死皮赖脸的说:“您说什么?我不懂。”
“谁昨晚说别非礼他?”
王曼快速的拉着空调毯盖住曲线分明的躯体,居高临下的唬着脸。我抓了抓脑袋说:“那人好像叫陈三夜,他可能做梦了,只是一不小心。”
“境界到了国宝级的道君会做梦?”
晨曦透过窗帘,地上印出模糊的窗影,王曼翘贝齿轻磨,左右摆动的薄唇好像在说,不给她个交代这事绝对没完。我杵在床边,低头看着大帐篷,说:“道君不可能做梦,不过道君有些尿急。”
借着尿遁冲出房间,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别以为你是个宝,老娘准备入世寻找真爱。”
我成道了,这女人不再让着我了。她离道君也只差半步,开始追赶我的脚步,真会入世找灵感。
调戏别的男人,看新时代的男人了解世界,是个很好的选择。
解决完一柱擎天的问题,刚出厕所,叶萱和武含烟一左一右的站在旁边,两人的眼神虽然不同,但有一个情绪是相同,都很八卦。
“小两口吵架了?”
去医院的路上,武含烟开着车,问出憋了许久的问题。王曼坐在副驾驶说:“谁是小两口了?”
“都睡一张床了,还不是小两口?”风骚小骚妇医生,回望一眼后座的我,甩着勾魂眼说:“我可要抢了?”
“怀孕都有打胎分手的,咱们清白的很。”王曼哼唧一声,看向窗外。
睡一张床上还不是小两口?
这个问题像一道炸雷劈在我脑门上,瞬间,弄懂了一个问题,不是所有人都是我和王曼,我们境界提升的同时先入为主的以为别人跟我们一样见色不是色。
虽然我们不在乎,但是毕竟是个人,需要生活在人群中,尊重别人最基础的认知也是尊重自己。而王曼的回答更操蛋,已经证实我的猜测,她早晨的咆哮不是开玩笑。
我才发现有些习惯王曼的存在,至于喜欢和爱,这玩意在我们之间很难说,纠缠太深。心想:你找我就破坏,看谁厉害?咱也找,气死你。
“含烟,阴火点燃没?”我爽朗一笑岔开话题,武含烟说:“已经点燃不过还不旺,需要与萱姐呆段时间。”
聊着到了医院,我在办公桌上写好辞职信,见王曼无动于衷,我戳了戳她的胳膊,她说:“我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辞职了你养我?”
我默然了,还欠武含烟五百块钱没还呢?
交了辞职信,由于武含烟的关系,医院很快批了下来。
还是关系,我不喜欢这样,这才选择离开。
如今守灵人的名声已经臭了,新任计都星是蔡奇女道士的师伯,女道士在咱们县也有些名气。名气可以带动群众的力量,力量非常磅礴,我冒失的冲回四家镇不见得是好事,要弄出个新名头了再回去,同时还能赚钱。
王曼和武含烟知道我的打算,与我打了一个赌,如果我在七天内可以名声再起,王曼替我洗内裤,武含烟洗袜子。如果不能,我就不能管王曼忽悠的第一个男人,还得给武含烟烧洗脚水。
也不知道叶萱吃错了哪门子药?也加入了赌局,赌注很奇葩,我输了陪武含烟喝咖啡,我赢了,她赔我喝咖啡。
其实我骨子里有些男人主义,不压着女人也不会被女人压着,她们的挑衅自然答应了。
医院前的马路人来人往,林荫道下摆了长长一条算命、看相、解梦的摊位,瞎子偶尔敲着铃铛。
我在路上来回晃荡几圈,拿着砖头在没人走的转角,流利的写上:医生死,无权无财莫进来。在后面加一句,心情不好不医,随手用一张报纸把这句话盖上,这样就可以进退自由。
嘭的一声,砖头丢到一边,拿着报纸垫在屁股上看了起来。
选择这个地方摆摊,有几点原因:一,神棍太多,跑进圈子里抢饭,不仅活少弄的都是小钱。二,我有真本事,没空被人调戏。三,勾起人的好奇。
到了太阳落地,只有零星的几人来搭讪,不过这些人身上都没有阴气,我装着睡觉没理会,弄得来人抑郁不满的离开。
接连两天都是这种情况,算命一条街的人起先也没管我,等那些不被搭理的人随口吐槽,那些摆摊的大多知道了我的存在。
由于我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也不是人人都见过守灵人,摆摊的大多以看好戏的心态议论:这人是个新手,这年头引人好奇的手段早过时了,不知道酒香也怕巷子深。
王曼和武含烟见我摆地摊,拿我当乞丐,每天饭点准时丢几块钱在报纸上,乐此不疲的开着低级玩笑。
被熟女和小骚妇戏弄很可耻。
“扭,扭,小心腰扭断,屁股摔掉。”
傍晚,我捡起晚饭钱塞进口袋,目送两女结伴离开,随口嘀咕。
“哎呀。”
痛苦的闷哼从身后传来,随意瞟了一眼,二十出头的女人正爬起身,我见惯了美女,这女子样貌感觉一般,如果真打扮一下,还是个小极品,关键是那健美的皮肤透着干劲,相比几位白嫩的妹子,别有一翻风味。
感觉到尸臭,我先是一惊,暗叹:鱼儿上钩了,不知道是什么鱼?是自然游来的,还是别人放的?
“这位……先生,听说……听说……”
女人扶着扭着的腰摸着脚腕,撅着比王曼还大的大腚,牛仔裤似乎随时要绷破,有些颤的眼韵不时看一眼算命长街那边。“您能医生死,我公公前两个月还还好的,一个多月前咱家那口子梦到公公跟着一个带尖帽子的人走后,没过几天公公就去了。我梦到公公与那口子大半夜坐在台阶上点灯喝茶,风吹灭蜡烛我就醒了,没过几天我那口子就下不了地了。”
看样子是那些算命的神棍闲着无聊,找了个治疗不好的病人来找我麻烦。
“这事您应该去找那边解梦的,我只会医病。”
指了指地上的招牌,闻着尸臭我本能的想起了关家养尸,其实已经打算接活了,嘴上却说:“无钱无财莫进来。”
“那个……那个……”女人脖子涨的通红,憋了口气说:“那边解梦的先生说您能行,如果您不答应我,就让我转告您,年纪轻轻别干这一行,会折寿的。”
嘴贱,谁他妈的这么缺德?
“您回去告诉那人,如果我把人医好了,让他跪在医院门口唱国歌,看他答不答应?”我嘿嘿笑着。
女人离开后,不一会领着个带着墨镜的瞎子过来,瞎子说:“后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病你能治?”
瞎子把“治”咬的有些重,不是有些道行就是深得神棍三味。
没本事但有经验的神棍与干这一行的陌生人说话,都会故意表现出模棱两可的语气,这打的是心理战,表达的是气势。又能通过对方的反应,试探对方的虚实。
“您会唱国歌吗?”我答非所问。
瞎子微愣,转而笑着说:“还真是年轻气盛。”
年轻气盛?这女人身上的尸气从裆部散发,要不她是死人,要不胯部接触过尸体,瞎子居然拿人家当枪?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第二章 扬名
正与瞎子较劲,另外几个摊主断断续续以看热闹的样子走过来,周围慢慢围上了四五个人。
“看这字写的多灵性,说不定有些本事。”围观妇人对旁边人嘀咕,旁人接口:“再有灵性也太年轻,都不晓得拜码头。”
小声嘀咕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被我听到,有个面相和气的老头站出来,埋怨说:“老瞎子,你也真是。”转头,他亲切的对我说:“小伙子就凭你写的一手好字,喊一声师父这事就过去了。”
师父?
稍微懂点行的都知道师父如父,让我喊一声爹?亏他们想的出来。
“出门不外乎一个理字。”我指着地上的招牌说:“我挂的是医字头,您知道我没有拜过码头?”
医院门口有个禁忌,能有医托但不能有跑江湖看病的,这群人这次可打眼了。
和气老头微低一些腰杆,比之前更和气的说:“小兄弟,听老哥说……”说着,他拉着我到一边,小声说:“能在这儿挂单,对医院的面儿都熟,谁不认识谁?说不定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话有技巧了,面儿熟,自然能打听出我拜码头没?如果我是假货,必然会心虚,看出心虚说不定就有耗子药等着我吃了!
“您会唱国歌吗?”
我甩手走到瞎子面前,看热闹的人群慢慢走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用好心的口气说:“小伙子咋个这么不懂事?听一句劝,赔声歉意。谁不是为了碗糊口饭。”
说着,一个个看似劝架用手不着痕迹的拉着我的衣服,瞎子对女子说:“把你家那口子的症状说出来。”又对我说:“只要你根据情况判定她那口子大概什么病,属于哪一类,瞎子就去跪着唱国歌。”
拉我的人加了些力气,我用劲一甩,和气老头慢摔在地上,起身严厉的说:“好心跟你说话,你杂推人?”
小伙子、小兄弟、你,三种称呼在老头嘴里变化的相当顺溜。
他的声音有点大,算命街道过来了一些人,有帮忙演戏给人下套子的、有扒手、有路人……和气老头嘀咕着之前发生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爱唠叨的老头。
听了和气老头讲的扭曲情况,看热闹的有几个跟着一起哄,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我的不是。此刻已经分不清那些是过路的,那些是帮着演戏的,总之瞎子在没动手前已经控制了全场。
“呵呵!”
我冷笑的看着瞎子,说:“怎么能保证我赢了,你一定跪着唱国歌?”
“老瞎子的招牌。”瞎子说。我摇了摇头,说:“听个病情就推断出大致情况?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外加这位姑娘可是您指点过来找我的?我这可有录音做证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伙坑我?并且谁能证明,我诊断对了病情?”说着,我掏出手机,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
看热闹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之前围在我身后的人,偷偷用匕首顶了一下我的后腰,又缩了回去。不一会,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诈唬:“听说这些摆摊算命都有派系,不会是真的欺负人吧?有录音赶紧放啊?”
顺着声音看去,人头涌动,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先用匕首威胁,人群再跟着起哄把瞎子的气势压了下去,一般人有证据都不敢拿出来,没有证据人群转过头再议论,瞎子的气势会瞬间反冲,很简单的先抑后扬。
“得罪了。”我按着手机键,调试着音量。“大伙都能听到……”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人慌忙的摆手说:“我不是瞎子找的托,我家住虎丘镇,后湾村……”她一股脑的报出了详细地址,还拿出了身份证,说:“我那口子真病了,这位老先生指点我过来找这位年轻先生的。”
女人着急的差点哭了,以哀求的语气说:“我只是想救我那口子。”
眼泪一流,看热闹的有心人顺风顺水的把事儿引导到了怜悯心上,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已经不重要。
接着依旧是一顿口水仗,不一会,带着眼镜框的老头杵着拐杖过来搞清楚什么事,旁人议论出他的名头,原来是医院一位退休骨科老医生。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裁判不可能是顺道出来遛弯的,我说:“一把定输赢,就用这女人的病怎么样?”
“我有什么病?”女人迷茫了。
在场的所有人,我都能弄清楚立场,唯独这女人让我弄不懂,说她是瞎子的托吧?她家真可能有人快死了,一举一动的神情很难演出来。说她不是吧,她表现的就像瞎子的托。
“您是骨科老先生,小辈不敢班门弄斧,这骨头的病就不说了。”我恭维着老医生,意思就是论骨头。老医生也八面玲珑,表情受用的说:“无证行医是违法的,不过嘛……咱们县有些特殊,就只说事了。”
对我打完官腔,老医生对瞎子说:“你这神算盘也有敲落子的时候,给年轻人提个醒也是好的。我看一下这位姑娘的身子骨,随后问两个问题,后生回答上来了,你让他在这挂单。答不上来,他叫声先生,陪个不是就过去了。”
随着老医生的话,看热闹的议论声越来越小。这气场,一看就显得德高望重,一碗水端平了。
不是瞎子找茬?我反击赌老瞎子唱国歌吗?无形的就变成了,长辈教训小辈,小辈输了还得服气!
“明摆着是这位先生找茬,要砸我的招牌,你有些不公道。”我直接点明,老医生脸色一变,气呼呼的挥手往人群走,说:“哎!现在的后生……”
人群中有人跟着训斥我,接着又有人吆喝着离开,人群出现了崩离的现象。
屁都不用比了,以现在的情况,这伙人坑哭我,也不会有人说老瞎子的不是。当然,他们事后也不会放过我。
“这位先生有病,一见紫色的东西就会犯迷糊。”
人群刚消散一些,带头走的肯定是托,我指着老瞎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还真有一两个回身进入了人群,正准备走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老瞎子是瞎子,瞎子见紫色就范迷糊?瞎子能看见吗?
人群又热闹了,不是人为鼓动变热闹的,而是其中一些过路的真生起了好奇心。
“嗯哼?”老瞎子惊疑一声,取下眼镜,两个恐怖的眼珠子泛白。“瞎子看见紫色就犯迷糊?”
看不看的见不重要,只要放个紫色的东西在老瞎子面前,老瞎子犯迷糊他就不是真瞎子,那他这个算命的也成了假的。
那个和气老头之前拿出过一张紫色手帕,我让和气老头拿着手帕在瞎子面前一晃便知。
老瞎子说:“后生,如果你诊断错了呢?”
“错了?我跪地磕头叫爷,自己掰断一根手指。”我冷眼扫了一圈,说:“如果你真有这样的病?付出相同代价,可敢?”
这就是江湖,动态瞬息万变,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似的,谁当真就会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最后能说话的只有本事。
“不沾你便宜,以五分钟为限制。”老瞎子取下眼镜,挺直腰板充满豪气的说:“拿紫布!”
和蔼老头走到老瞎子前,用手晃了晃,时间只过去两三分钟,老瞎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哆嗦的两腿,退后两步做到地上,念叨:“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什么也么看见……”
喊着,老瞎子猛扇着脸,裤腿中间湿掉大片,散发着阵阵骚味。“求您别弄瞎我的眼……”
蛊虫,能制造幻觉的百花蛊之前已经放到了老瞎子身上,至于产生的什么幻觉我就不知道了。
百花蛊是赵佳的寄生蛊,之前只放到过薛倩身上,后来给叶萱吸收毒品的毒素,也是牵着她的手。薛倩是个特殊的存在,所以没产生幻觉。
“我叫陈三夜,来至四家镇陈庄,曾经专门给人守灵。我医生死,碍着谁了?”
旁人看着老瞎子的情况大多姆⒒牛叶⒆诺厣系睦舷棺樱椎剿疟撸担骸坝行┤四闳遣黄稹!�
守灵人三个字一出,不一会,摆摊的一些人认真打量起我,有人认出是我,顿时吓的魂飞天外。
收回蛊虫起身,我对吓的发抖的和气老头,说:“记住,我是医生死的阴司守灵人,记住守灵人前有两个字,阴司!”
守灵人以前一直是陈庄守灵人,这是爸爸的遗泽。我在守灵时念叨阴司守灵人是自己加上去的,此刻才是真的打出阴司守灵人的招牌,阴司两字属于我,守灵人延续着爸爸的传承。
“我可没动您的手指,您自己不小心把手指弄断的。”
丢给还在发抖的老瞎子一句话,我拿了块砖头放在摆摊写的招牌后,人群带着恐惧自动分开一条让出离开。如此这般,阴司守灵人会自动在县医院附近流传,然后扩散向整个县,因为这里是县医院,没人不看病,病急乱投医,医生死传的神奇了,不怕没人来找我。
走出十几米远,大腚女人追着跑过来,害怕的说:“求您……求您……救救我那口子……”
第三章 粉尸
肤色健康,二十刚出头的女人耳根涨红,小心翼翼的眼波哀求的看着我。
“医生死,无势无财莫进来。”
看了一眼她的耳根,快速从上到下扫描到脚腕,我平静的往前走去。女人扭到过脚,斜着身体,大腚一歪一甩的跟在后面,大概走了半里多路,女人加快两步走到我前面,眉心通红的说:“先生……先生……你摆摊的地方没有门不用进去。”
嗯哼?破了玄机。
我暗自惊呼,停住脚步,毫不避讳的仔细打量起她,夹在脑后的头发有些波浪,宽松的旧款式外套,裹腿牛仔骨洗的发白,一双平底凉鞋边缘沾着泥巴,大腚下的腿不细也不粗,配在一起很和谐,外套里的淡黄丝纹汗衫挺的不算鼓涨还有些下垂,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下,身材曲线挺不错。
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此情况,说明生过小孩,嫁的早。
山区地广泛人稀,咱们这地方十六岁就结婚的女人并不少见,不少年轻人都是好几个娃了才去办结婚证上户口让孩子上学。
“招牌下面还有一行字,本人心情不好不医。”
女人被看的夹着两腿,冒汗的手捏着衣角,低着的脑袋的脸比之前更红了,我没在意她的反应,目光直刺过去。女人声音发颤的说:“求……求……您了!”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
“您跟老瞎子吵架了。”她说。
我算明白了,这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引发了什么。别人让她来找我医病,她就来了,说她是托,她就解释。
一根筋救她男人的小迷糊。
不对,能发现我招牌里的玄机,人很聪明只是见识少,胆小怯场犯迷糊。
“给我九百块,我去医病,不确保一定能药到病除,但能保证我救不了,别人也救不活。”我说。女人迟疑了好久,说:“我没这么多钱。”
“那就无能无力了。”
没再管她,我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碗面,回到王曼家一个人也没有,洗了个澡睡在大厅看起了电视。
女人像张狗皮膏药一直跟着我,在小区单元楼底站到了天色大黑,靠坐在树下看着单元门楼梯口。
“九百块去救命,这价钱并不高。你没钱我凭什么帮你?就因为我能医就该帮忙?天下没这种道理。”
我板着脸下楼,相隔几米看着她,女人情绪不是很稳定,慌张的连忙摆手。“先生,不是的……我真没钱只有二十几块,求您了……”
突然,她跪在地上磕头,我赶紧躲到一边,没接受她的磕头。我指着单元楼层,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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