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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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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三米多高的绿色针松微微摇晃,唰唰,附近的景观树诡异的跟着摇了起来,风越来越大,吹得地上枯叶四处乱飞,黛儿凝重的说:“怎么这么多鬼?”
“鹊巢鸠占,住这里的鬼不是坟墓所属的亡者魂,谁他妈的放鬼在享受这些亡者后人的供奉?”
沉沉冷意袭来,我暗自心惊的仔细打量四周,不一会就弄清楚了往生路上的情况。
第六十六章 冤死的龙
“关中业内擎天柱,天机司马五行术。水德星君副将司马龙,见过陈先生。”
往生路上寒风乱舞,随风乱飞的枯叶和灰尘遮挡了视线,我正严正以待鹊巢鸠占的鬼魂出现,几米之外乱飞的枯叶中突然出现一位男子,不知道他怎么出现的,好像一直站在那里似的。
“别叫,安静一点。”
一大片寒鸦低空飞过,山风诡异的停了,枯叶慢慢落地,飘在空气中的飞尘呛的鼻子难以呼吸。我正打量着自报家门的司马龙,另一位身穿精剪西装的矮瘦男子,从一座大坟前站起身,皱着眉头,看着寒鸦抱怨着。
“老板小心,这个人躲在坟墓里烧纸,元宝蜡烛冒出的烟尘有问题。”
黛儿站在我旁边,警惕的看着远处矮瘦男子出来的坟墓,不等我做出反应,黛儿摇晃两下,双腿发软,软倒在防滑石铺成的路面。矮瘦男子一米六左右的个头,精致小巧的五官漂亮的一塌糊涂,他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细长白嫩的手指女人见也都嫉妒。“司马龙,你这个混账,没看到老子在祭奠我干娘吗?”
火爆声音从妖美男子嘴里蹦出,给人的反差非常大。司马龙讪讪的说:“韩朵朵,你已经躲在这烧了半天纸,还把你干娘坟墓挖开在里面睡了两小时,你还要祭奠缅怀多久?”
“小爷喜欢,要你管。”
叫韩朵朵的妖美男把烟头丢在的路面,踩烂,抡起袖子,说:“司马龙,老子叫韩震天,你再敢提老子身份证上的名字,别怪老子杀了你。”
“韩朵朵,你这是在威胁我?”司马龙面色阴沉,冷厉的目光直刺韩朵朵。
两人相隔二三十米,我处在他们中间就这样被无视了。我扶着黛儿靠到旁边树上,刚准备说话。只见司马龙捂着肚子,脸部肌肉扭曲在一起,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张嘴想说什么却痛苦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娘的吻,老子都说别喊老子身份证上的名字了,这是你自己找死。”韩朵朵摇摇晃晃的经过我身边,走到司马龙面前,一脚踩在司马龙脖子上,在地上挣扎的司马龙抽了抽,再也没了声息。
嘶!
透明的大蝎子从司马龙衣服里钻出,顺着韩朵朵的裤子爬到他五指修长的手心,韩朵朵爱怜的摸了摸透明的蝎子,说:“你咬死了水德星君的副将,再活着会给你兄弟我带来麻烦,舍身取义才是真爷们!”
咔嚓。
半个手掌大的蝎子被韩朵朵一丝一丝的捏扁,蝎子身上挤出的白色液体掉在地上,过路的蚂蚁一沾上立刻被毒死了。
说杀人就杀人,我在旁边看的毛骨悚然,心弦紧绷的站着没动,面无表情的等待他接下来的行动。
“呜……蝎子兄,你死的好惨!”
韩朵朵把他捏死的蝎子就地埋在路上,快速的跑到他出现的坟墓一头钻了进去,等他出来,他脑门上绑了一圈白布,手上拿着香、蜡烛、冥币……等等祭奠死人的东西。他跑到埋蝎子的地方,噗通一声跪在路上,哭喊的点了一炷香,伤心欲绝的烧起了纸钱。
司马龙的尸体死不瞑目躺在他旁边,随着香火和纸钱越烧越旺,司马龙的鬼魂离开尸体,像受到拉扯一样飘到了火焰上,火焰诡异的烧成了蝎子形状,司马龙的魂魄在蝎子形状中剧烈挣扎,随后慢慢变淡,消失的一干二净。
毒虫杀人,驱使毒虫之灵把魂魄打的魂飞魄散,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死蝎子,老子哭了这么久你也不活过来,不哭了。”韩朵朵猛的跳起身,蹦蹦跳跳的用脚踩灭火堆,拍着额头,歪着脑袋,走着弧形到我近前左看右看,皱着眉头问:“你谁啊?”说着,他哭天喊地的跑向司马龙那边,哆嗦的用手抹上尸体瞪着的眼皮,坐在地上,双手抱胸,惊恐的说:“坏人,你杀了小龙龙,我要告诉他家大人。”
疯子神经病吗?不是。
当着我的面杀人灭魂,直言不讳的说出他的意图,准备栽赃嫁祸,这要是神经病,业内就危险了。
“我叫陈三夜,你们在这等我?”我警惕的慢慢走过去,韩朵朵抱着两个膝盖坐在地上,妖美脸蛋上布满了惊恐。“龙龙要抓僵尸,我只是陪他来的,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你别杀我。”
靠近他五米左右,他猛的跳起来,样子慌张的从口袋掏出一把塑料的玩具刀护在身前,说:“站住,不然我用刀捅死地上那女人。”他指的是昏迷的黛儿。
“你想怎么样?”我停下脚步。韩朵朵说:“我叫韩震天,跟着看龙龙抓僵尸,顺便拜祭我干娘的。”
“他说的是实话。”
天色暗下来,秦霜从远处一肩坟墓走出,慢慢走过来,说:“他叫韩震天,正中茅山传人,对于中医有着过人的天赋。他妹妹叫韩朵朵是个早产儿,先天不足。他踏遍华夏业内想救他妹妹,可惜人力有尽时,他妹妹死了,于是他变成了这个样子,遇到人就告诉别人他叫韩朵朵,又不准人叫他韩朵朵,似疯不似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疯不疯?”
“你怎么知道?”我问。秦霜没回答我的问题,说:“震天,还记得朵朵最喜欢哪家的龟苓膏?”
“是秦霜那婆娘特制的黑暗料理。”韩震天哼哼唧唧的手起玩具刀,认真打量一会秦霜,说:“咦,你是秦霜?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他揉着太阳穴,说:“死气冲魂,你这样应该早死了,怎么还能活?”
“司马龙要抓的僵尸就是给我续命的药。”秦霜说。韩震天踹了一脚司马龙的尸体,愤怒的说:“这小子居然敢提朵朵,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秦霜,我妈的尸体呢!”我问。秦霜说:“我带着你妈的尸体在路上遇到司马龙,他一直穷追不舍。我知道你会找你妈的尸体,通知武艺后就躲到了这里,结果就被司马龙和疯疯癫癫的韩震天给堵在了这。”
“八婆,你才是疯子。”韩震天鼓着白嫩的脸蛋,说:“老子还是七八年前见过你,你变成这样老子怎么认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碰巧遇到司马龙,听说那具尸体居然没有烂,自然想弄到手里研究一下,这才来堵你的。要不是司马龙提到朵朵,我也不会下决心杀他。如果按他的计划,放鬼磨死救你的人,然后再把你弄死,抢夺尸体的。”
司马龙这条龙死的还真冤!
“韩震天,照你这么说,你不打算栽赃嫁祸了?”我依旧抱着强烈的警惕心。韩震天说:“我师父是天机道尊,他让我杀你,老子又不是傻子,亲手杀了你,我能活着出五棺的地盘吗?所以我打算栽赃陷害,让关中司马家弄死你。这样就能稳住道尊那个老家伙,我也不会被人在五棺追杀了,我聪明吧?”
砰。
我突然爆起,一脚踹在韩震天裆部,他单手捂着裤裆,再次拿出玩具刀,对着他自己划了一刀。听见远处黛儿痛苦的闷哼一声,韩震天在他身上又划了几刀,晕迷的黛儿连连闷哼,韩整天接着说:“我的毒烟对你无效,看来毒药也没用,这种准备不足的术法也对你无效,你可以杀了我,但是那女人也会跟着我死。”
“司马龙本来要找我麻烦,司马家成为我的敌人也是迟早的事,被韩震天算计只是把进度提前了。”听着黛儿的闷哼,我暗自思索着。如果不是招弟死在前面,以我的性格绝对不会受韩震天威胁。
死寂的坟场,我、秦霜、韩震天沉默的杵在路上,各怀心事的思索着该怎么做。
我绝不会让鬼妈尸体跟着秦霜到处跑,不能亵渎尸体。
秦霜之前通知我来救她,那是她受到了司马龙的追捕,如今危机已经解除,鬼妈尸体能缓解她身上的死气,她失去尸体会死,为了活命绝对不会交出来。
韩震天对黛儿施展的术法很急促,不见得像他说的那样会要命,他想保命应该会拉秦霜帮忙。
“解开黛儿身上的术法,我放你走。”
琢磨清楚各方立场,我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准备分化两人,然后抢夺鬼妈尸体。至于韩震天?逃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时间长的很,以后还有机会。
“韩震天,你别相信他的鬼话,你解开了术法,我们两都别想跑。”秦霜快速的冲向昏迷的黛儿,用精致的钢棍抵住了黛儿的喉咙,继续说:“三夜,让我们走。我保证不会伤害这女人一根毫毛。”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冷酷的一脚踢向韩震天,他闪身躲过要害部位,腿侧挨了一脚,跑到秦霜身边,说:“陈三夜,放我们两离开,我不会伤害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当地业内把你传的太狠,我也不会用这种卑鄙手段。”
我冷酷的盯着他们,想到韩震天在医术上的天赋,不可能让他有机会折腾鬼妈尸体。“不可能。”
“不放,我们就先杀了这个女人,咱们两斗不赢你,难道不会跑?”秦霜手上微微用力,精密钢棍低着黛儿喉管,晕迷的黛儿本能咳嗽。秦霜说:“三夜,我也不想这样,该你做选择了!”
第六十七章 大阴谋
坟场,黛儿躺在地上依稀清醒过来,秦霜手中精密刚棍戳着黛儿喉管,韩震天站在旁边警惕的看着我。
“放了黛儿,留下我妈的尸体,你们可以离开。”
面对秦霜的威胁,我站在他们两米开外,诡异的陷入了太上忘情的状态。太上忘情: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理智到机械的进行选择。
淡然、平静的声音悠悠远去,比坟场的死寂更显得不近人情。
“陈三夜,我最讨厌你这种审判者的态度。”
秦霜手上钢棍微微颤抖,略显激动的对着黛儿喉管杵了下去。秦霜刚说话的同时,黛儿吃力的把脖子移到旁边,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秦霜激动的一棍子杵在了地上。
“老……板……动……手。”
黛儿躲过钢棍的袭击,手中一直没有松懈的夜萧捅进了秦霜咯吱窝,秦霜吃疼的松掉手中钢棍,我脚下用力冲过去,一脚踹在秦霜小腹,秦霜退后两步背撞在一颗树上。
一切发生在瞬间,旁边的韩震天拿着塑料玩具刀在自己脖子上割了一下。黛儿咬破舌头,白痴一样看着韩震天,艰难的娇喝:“破。”
诡异的香火气息从黛儿这个活人身上散出,顺着风就像闻到了一种特殊香火的味道。
“茅山顶宫一炷香!你怎么会茅山失传的香火沐身术?”
韩震天丢掉塑料刀,拉着秦霜就跑,跑动中喊:“提醒你们一声,司马龙的尸体化成了脓水,空气中有毒,你们最好先解决自身的毒。”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远处司马龙的尸体处居然只剩一滩绿色腐水,腐水在风中快速的挥发着。
我已经对秦霜出脚,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秦霜满身死气,杀她只要激发她身上的死气,她自然会被死气冲死。我的心血带的阳刚之气,丢进装满死气的油锅,不用再做什么,秦霜就会死。
快速追上去,我刚拉住秦霜的胳膊,后腰突然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感觉又有一块龙鳞长了出来。
秦霜随意一甩胳膊,甩开我的手,与韩震天一起跑进了七十七号坟墓。我疼痛难耐的流出满头冷汗,摇晃的扶着旁边的墓碑,只能瞪着眼珠子看着,秦霜牵着身穿黑色皮衣,闭着眼睛的鬼妈尸体走出坟墓。
“陈三夜,我只需要你妈的尸体吸收我身上过盛的死气,我不会让它受一点伤害。”秦霜牵扯鬼妈尸体,一头扎进一座大坟后面。坟墓遮挡住了我的视线,龙鳞生长的阵疼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全身汗透的软坐在地,喘起了粗气。
“老板……咳……咳……你没事……吧?”黛儿脖子上带着血色淤痕,嘶哑的咳嗽出好几口带血丝的唾沫。我摸着刚长出的龙鳞,回想着龙鳞长出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韩震天烧的香纸都带着毒,尸体化水也带着毒,我吸进的毒气都被奇蛊桃花枝吸收了,按照正常情况,桃花枝吸收这些毒素会长出几朵丑陋的桃花,随后桃花凋谢,毒素会以我不知道的方式被排出体外,毒对我来说压根没效。然而,现在多了一个小女娲,问题出现在她身上。
桃花枝刚生长出丑陋桃花,小女娲摇晃的桃花枝跑到腰后,挥了挥枝桠,桃花枝吸收的毒素被小女娲用来刺激龙鳞生长,于是一片新的龙鳞以非正常的方式长了出来,这才出现了剧疼。
小女娲没有自主意识,只有本能。她横插一杠子,原因在于龙缠腰对现在的人是绝症,但对先秦之前的人不是病,是一种返祖的现象,说不定是大好事。
信息不对等,小女娲本能激发龙鳞生长,好心办了要老子命的事。
“小女娲,咱们的仇结大发了。”
小女娲漂浮在额头,依旧保持着特定轨迹挥舞着桃花枝,我琢磨清楚这些,在心底暗骂着。黛儿蹲在旁边吐着唾沫,吐了好一会,吐沫里没了血丝,嘶哑的喊:“老板……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我惊醒过来,呼出一口长气,摇晃的扶她起身,说:“你没事吧?对了,你怎么会茅山香火沐身术?”
黛儿迷糊的摇了摇脑袋,沉思良久,说:“我被韩震天烧的毒香软倒,迷迷糊糊的就没事了,然后继续装晕,在秦霜对我动手的时候就用夜萧捅了她一下。”
“茅山派系很杂,上清山顶宫是主脉。主脉的嫡传在学习术法前,都会修炼香火沐身术。这种术法的效果很奇特,只具备防护作用,并且针对的是茅山内部的术法。”我仔细回忆着关于茅山的古老传说,诡异无比的打量着黛儿。
“您是说这招术法是方便茅山山顶宫的统治才存在的。”黛儿傻眼了。我说:“你没听韩震天说吗?这招早失传了,因为山顶宫主脉早消失在了历史洪流中。”
“陈圆圆。”黛儿惊悚的吸着凉气。“我只接触过陈圆圆,她不会是茅山嫡传?”
“陈圆圆,明末清初,时称江南八艳之一。她最早出现在姑苏,茅山也在姑苏,在业内姑苏可是茅山的地盘。你无形的学会了香火沐身术,你说她什么身份?”
我琢磨着陈圆圆和茅山的情况,如果陈圆圆当年是茅山的一颗棋子,她间接结束了崇祯皇帝的气数,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做的操蛋事被不少人记恨,这也是吴三桂被削藩被削死的主要因素之一,陈圆圆也算弄死了吴三桂,州级白无常也被龙气冲的重伤,几百年都没有复原,最后封住鬼八仙和鬼菩萨自己也被人给逮住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毛骨悚然,一个尘封在历史中的大阴谋啊,至于这场阴谋的获利者到底是谁?关我屁事,对我来说重要的是陈圆圆绝对是个祸害。
空玉玺啊!空玉玺!辗转数百载,又会引发什么腥风血雨?
“老板,您能别这么看我吗?”
越想我越感觉事情不对味,对陈圆圆升起了连绵不绝的杀意,黛儿吓的缩着肩膀,我较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说:“看来想找到空玉玺医治我的病,不是件容易的事。走吧,回县城休整一下,咱们再去找秦霜。”
“您知道她会躲去哪?”
下山的途中,黛儿忍不住问出了疑惑。我拍了拍背包,说:“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让仙儿出手吧?”
黛儿低头走着,算是默认。我望着下山的路,说:“往生街上还住着一街鹊巢鸠占的鬼呢?仙儿出手,韩震天会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谁知道他会做什么?他还有哪些底牌?司马龙死的简单,不是司马龙弱而是韩震天强。放出仙儿这张保命的底牌,如果仙儿被拖住,说不定我们会阴沟里翻船。”
“咯咯。”黛儿捂嘴轻笑,眼波荡漾的斜视一眼。“老板,您也怕死啊?”
“听你这句风情的激将,我甚至怀疑,你是陈圆圆插在我身边的暗子。”我嘿嘿笑着。黛儿歪着脑袋,咳嗽着说:“如果是,您会杀我吗?”
“不会,还会继续留在身边。要找陈圆圆探知空玉玺的下落,说不定要靠你呢?”我笑了,笑的很开心。“我是人,你也是人,她是鬼。不管你是不是她的暗子,从先天上来说,你会亲近人,毕竟鬼在人间有许多限制,陈圆圆满足不了你的野心。”
“您这是在挑拨我和恩人之间的感情。”黛儿跟着笑了。
“你们之间还有所谓的感情让我离间吗?野心勃勃的你,死了也不安稳的女鬼,你们存在过感情吗?”
“老板,您真的很自信。”黛儿用腰撞了我一下,快速往山下跑,跑几步一回头,说:“老板,您抓住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找陈圆圆。”
我保持着原有的步伐走着,黛儿跑了一段路停下脚步,等我走到近前,她嘟着嘴娇骂:“您太没情调了,不过却冷的让我欢喜!”
“自古男人忙耕耘,女人勤收割。男人累的要死,女人坐享其成,陈圆圆把这招玩的很顺,你有能耐享受我踩出的路吗?”我玩味的笑着。黛儿风情的哼了一声,说:“老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到县城开了间房,洗了个热水澡,出去简单吃了点东西,休息到半夜,噗通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谁啊?”黛儿在隔壁床上,睡眼朦胧的喊了一声,穿着睡衣打开门。武艺红着眼睛,面容憔悴的进门,说:“三夜,我爸出事了,我妈也过逝了。”
“嗯。”
睡意全消,我猛的从床上弹起身,说:“别急,出了什么事?”
“我爸……我爸……心血来潮做公交回家,半途见到扒手偷东西,他上去霸道的呵斥,小偷的同伙用匕首捅在他后腰,抢救无效过逝了。歹徒也是县里的惯犯,没有任何特殊。”武艺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讲着。“我妈的情况和被死气冲死的男子差不多,突然上吐下泻,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堂堂大局长跑去坐公交,见义勇为,被人捅阴刀子捅死了?局长坐公交就是一大问题,能混到这个位子,几十岁的年纪了,不知道用脑子?自己冲上去,这也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他被阴刀子捅死的。
第六十八章 陈四海眼中的太极
武艺父母在常人眼中属于正常死亡,任何证据都显示大局长死于意外,她母亲死于休克时间过长。
“是不是陈四海下的手?”
酒店内一般的标间,武艺情绪激动,眼中带着对双亲离世的不信和怒火。我快速穿上衣服,把白狐装进背包,说:“暂时还不能下定论,得过去看看才清楚。”
武艺咬着嘴唇没有追问,等黛儿穿好衣服,她带着我们一起去她家。
县委大院,大树成林,树叶枯黄,但假山草坪却带着绿意,没觉得冬季有多么萧条。
车停在篱笆院外,我还没下车,透过车玻璃,看到一只乌鸦站在篱笆院内葡桃架上,说:“死气。”
年纪不等的几人胳膊上绑着黑色孝布迎上来,他们面色都不怎么好,其中一人说:“武艺,你妈是在家里停丧还是在殡仪馆?这不能拖了。”
“陈三夜,你看呢?”武艺转头,我看着朴素的一层楼,说:“最好别让人呆在这屋里。”
县委大院国运笼罩,能让死气入侵的人不能简单称高手,应该称绝顶高手。换个立场想,如果我要对付武艺家人,县委大院里的房子会被第一个排除,傻逼的攻击这样一个堡垒,被反噬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偏偏下手的人霸道的让死气入侵房子,强势的把人给弄死了。
懒得搭理这群屁事一大堆的人群,我把武艺拉倒旁边,说:“县委大院的人道规矩太多,丧葬礼仪都是能免则免。阿姨的尸体最好在武家老宅停丧,至于你爸死了也由不得你,县里组织的哀悼时间、地点、都由不得你来定!”
寒风吹乱了武艺的发丝,发丝在脸颊上飘着,她无神的回望一眼大院里的房子,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她是独生女,父母双亡,尸体分开的话她要去哪里守孝?如果放在一起,按照人道官员殡葬条例,神神叨叨的东西是不允许出现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武艺在风中沉默了好一会,强忍着眼泪,无助的低下了脑袋。我想了想,说:“我帮你想想办法。”
武艺父亲的关系网还在,偏偏就是这张网锁死了她父亲出殡必须走的流程,这张网里的人要给见义勇为的大局长挂上荣誉,这个荣誉对网里的人也有着无形的好处。
人死如灯灭,一切皆休,大局长的身份注定他享受不了普通人的待遇。
我拿着武艺的手机,想好能走那些人的关系,凝重的说:“如果我的电话打出去,你爸编织的网会被撕烂,准备给你爸挂荣誉、在丧葬上搞面子工程的一群人会失去一些利益。说不定你就会得罪这群人,本来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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