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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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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诡异的医院 
    
    到了县医院,关铃和诸葛知秋把我往只有一张白色病床,桌椅一套,四面白墙的病房一丢,讲清楚她们的战略就甩手走人,把我留给武含烟这个色医生照顾。
    现在诸葛知秋掌管五棺,鬼妈和诸葛知秋是一条阵线。势力故意两分,鬼妈负责收纳有德之士。诸葛知秋掌握五棺,靠在杜月影的羽翼下,负责招纳邪门外道。并驾齐驱,一举清扫本地业内,同时也是挖好坑给外人跳。
    如果外界业内人要对付鬼妈这一方的人,自然会拉拢敌对鬼妈的诸葛知秋帮忙,反过来也是一样,这不是羊入虎口送菜吗?
    我在她们的棋盘里就是个缓冲点,让外界认为两方之所以还没动火,因为有我在调解,如果谁想挑起两方战火肯定会找我麻烦,于是我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吸引火力。
    这才发现这群女人很腹黑,我对雌性生物再次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这次要不是秦霜牺牲,我已经死了。
    这些与我分析的差不多,只不过她们是有意的而已,至于鬼妈和杜月影的交易很简单,联手同盟,但这个关系并不稳定,暂时还是互利。
    “老板,您在担心武艺和秦霜的后事吗?”黛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小狐狸。我用眼珠子示意他把枕头垫在我背后,等找到舒服的姿势,说:“不是,我在想薛倩。”
    “薛倩?又一个女人。”
    “我在棺材里苦逼的都躺了一天,反复的琢磨与陈四海一战。保我不死的是秦霜的尸体,让我拼命能赢的是借到的邪气,先天凶气借到的邪气太猛了,我能感觉到正邪失衡,要不是境界摆在这,我肯定压制不住翻腾的邪意了。”我看着白色天花板,黛儿没有说话,小狐狸唧唧的叫了两声,跳到我脚头安静的趴下。
    “薛倩吗?他儿子调戏齐林的亲妈,被一条大蜈蚣咬死,薛倩发疯似的消失在了四家镇,随后了无音讯。”武含烟端着装盐水的托盘进来,说:“你身上的骨头帮你正了,别的伤势只能靠你自己,不管中西医都没办法。以你现在这种情况,在医学上不应该还活着。”
    说着,她拿着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镜中的脸皮白的发紫,嘴唇纯粹的肉色,半夜走出去绝对吓死一大票人。武含烟收起镜子,说:“王曼去处理秦霜的后事,她说等处理完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叶萱去了香江,我又成了孤家寡人。”
    了解着各方面的信息,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武含烟让人又摆了一张床进病房,整理好床铺。两女相见恨晚的出去吃东西,并且还拐走了书狐。
    窗外月明星稀,我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摸着后腰新长出的龙鳞,唯有苦笑。
    柔软中带着质感的光滑龙鳞围满了后腰,腰前左右两边各长了一块,八十一天还没过四分之一,龙鳞却长了一大半,死亡的临近,压的我都快窒息了。
    诡异的想到秦霜临时前那种解脱的眼神,我内心产生的情绪,自己也弄不明白。
    秦霜带着鬼妈的尸体出走,只是诸葛知秋和鬼妈演的一场戏,她们的打算是用我练秦霜,让秦霜在压力中寻找一线生机,谁也没料到她会死!
    “能喝酒吗?”
    武傻子神经兮兮的推开病房的门,做贼似的关上,手上甩着两瓶烈酒,打开一瓶递给我。我轻轻喝了一口,呛的咳嗽两声,感觉身上死气消散的速度有所加快,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酒?”
    “尸骨酒,蛇骨是主材料,其余的辅助材料都是特殊的阴性动物。”武傻子拿着酒瓶灌了两口,说:“这是秦、武两家的秘方,谁让咱们总要背尸体,对抗知道的死气不比陈家差。”
    知道的死气,这几个字对他来说非常沉重,陈家玩的死气是阴气转化到极境产生的,知道的死气是尸体产生的,知道的好琢磨,阴气转化的防不胜防。
    武艺妈就是死在不知道的死气上。
    “看你风尘仆仆,应该是大老远专程跑来的。”我把酒放下。“劳烦了。”
    “我们不是朋友吗?”武傻子喝了好几口酒,真挚的看着我。我说:“不是。”
    “哎!”
    他叹息的喝了好大一口,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说:“咱们可是一起经历生死的朋友。”
    “经历生死的朋友叫兄弟。”武傻子精神一震,一拳打过来,我嘿嘿发笑的说:“我也这么认为。”
    “死了个大哥,老天又赔给我一个兄弟,不错。”他一口把酒喝光,甩着脑袋说:“你为什么笑的这么贱?”
    “我成了你兄弟,武艺就得叫我叔叔。”我说。
    武傻子打着酒嗝认真算起了辈份,目光呆傻,看着就是个傻子。他的情况吓了我一跳,我小声说:“你怎么了?”
    噗通!
    “那……那……我们不当兄弟,当朋友……”他终于算清楚了他的兄弟,武艺应该喊叔叔,打着酒嗝,屁股顺着椅子滑倒地上,半个身子全塞进了病床底下。
    “不会喝酒,还喝的那么豪爽?”
    见他是酒喝多了发傻,我愣了愣,感觉这货挺憨的。他能清晰的感知别人的情绪,或许,只有被他当成朋友,他才会明知是醉也要为了朋友两字干杯。
    “呜……呜……”
    病房里响着武傻子打鼾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哭泣声,两女还没回来,我即使好奇这死人脸也不敢出去吓人。
    飘忽不定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一会儿感觉是隔壁发出的,一会感觉是楼下,过一会又感觉是天台。
    “哈!”
    身穿绿色条纹病号服的小孩双眼滴血,伸着到下巴的舌头,从天花板掉下来,飘在我面前,伸着两手调皮的在我面前唬了一下。
    “啊……有鬼啊……”
    小鬼没把我吓到,它看清我的脸,眼角的血泪吓没了,舌头也缩了回去,哆嗦的飘到病床对面墙边,抖了好一会,拍着额头说:“本大爷也是鬼,有鬼怕鬼的吗?”
    它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飘过来,说:“大哥哥,我叫小明,你身上还带着人气,应该刚死吧?我已经死了四十七天了,头七就报了仇,最后六七收服了医院所有的鬼,你跟我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元宝蜡烛不愁。怎么样?叫我一声明哥,以后我罩你。”
    我正打量着它,刚准备说话,它掏出两根白蜡烛,甩过来一根,说:“又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小弟,给,以后每天给你一根蜡烛,如果表现的好,我会给你涨工资。”
    蜡烛凌空甩过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蜡烛居然没穿过我的身体,而是落在了我身上。
    鬼很难通阳,人也很难碰到鬼用的东西,我浑身一抖,颤抖的慢慢拿起蜡烛。小鬼说:“别激动,我妈很想念我,隔几天就会给我烧东西,她烧的女纸人我也用不了,等下次有了,送你一个。”
    “纸人?”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元宝蜡烛还好,像纸人那些能被鬼收到的东西,据我所知县城只有老鬼能扎出来。
    “对,就是传说中的丫鬟打手。”小鬼随手一招,身后齐刷刷的出现了九九八十一对年轻男女,病房不大却诡异的不显得拥挤,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公主长裙,长相身段都是一流,唯一就是面无表情。小鬼说:“怎么样?跟我混,女的全部给你。”
    看扎纸的手法并不是出于老鬼一脉,里面肯定有蹊跷。这阵容,奢侈!奢侈背后代表的就是业内高手。几个月前的县医院可一只鬼也没有,难道有人在打镇仙棺的注意?
    “行,不过,我得当大哥。”我琢磨着,笑眯眯的说:“从古至今只有小弟孝敬老大,那有老大送成批的女人给小弟的?你说是吧?”
    小鬼抓着后脑勺,装着小大人样思考一会,说:“行,但是……不过……”说着,它唉声叹气的解释:“其实医院只有我一只鬼,今晚才是我的头七,我的小弟都是这些纸人。要不这样,你当大大王,我当二大王,怎么样?”
    “好!”我点头。小鬼奸计得逞的说:“我妈请了个道士超度我,道士来挑山门,小弟有请大大王出马。”
    
    第七十四章 变异纸人
    
    “你的头七,道士要超度你?”
    病房,温度阴冷刺骨,零散站列着秘密麻麻的纸人,我看着眉目清秀的淘气小鬼,皱起了眉头。小明说:“是的,大王。我不想回去,前几天都很听话的纸人好像能散发一股拉力,把我往外面拉,我知道它们要把我拉回去。”
    小明飘起来猛踹纸扎人,男女都被它踹的东倒西歪,踹了好一会它还不解气,继续踹着大喊:“踹死你们,踹死你们。”
    原来这孩子把纸扎送给我,是有人设法让纸扎压魂回去,它想找个人分担力度。
    “咳咳。”我干咳两声,喝了一口尸骨酒,说:“你把女纸扎都放到我面前,你自己躲到男纸扎后面,我要把女纸扎拿过来了。”
    “它们都跟着我的,我想丢都丢不掉,你真能拿走?”小明骑到一个纸扎脖子上,满眼不信。我说:“你真心把女纸扎都送给我,我就能拿过来。”
    零散排列的女纸扎蜂拥的把病床围起来,脸色发白的美女们,白色公主裙飘荡着撕∶髡驹谂皆竺妫僮攀帜藕埃骸按笸跫佑汀!�
    “退到男纸扎后面去,不然你会有危险的。”我再次强调,小明飘到男纸扎后面停住,好奇的看着我的动作。
    我躺在病床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口一口的喝着武傻子送来的尸骨酒,此酒有加速散发死气的功效,纸扎再像人也是死物,它们能行动靠的就是薄弱的死气。
    扎纸的精髓也在于死气。
    看不到的死气从我身上散出,当死气沾上纸扎却显出了形态,细弱尤丝的绿气缠绕在女纸扎头顶,八十一个女纸扎挤在一起,绿色丝线就像牵扯在一起似的,笼罩了整个病房上空。
    “竖子尔敢。”
    恐怖的绿气弥漫所有女纸扎,突然,所有女纸扎一起张嘴,男子怒气磅礴的喊叫声响起,吓的小明带着一群男纸扎消失不见。我一口喝完尸骨酒,哈了一口酒气,说:“这才发现异状?晚了。”
    对方是隔空施展术法,这声咆哮也就是术法出了问题的抱怨。我的话对方根本听不到,甚至连是谁破了他的术法都不清楚。
    女纸扎身上的女色丝线越积越多,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身上的死气好像受到了牵动,如浪一般喷涌而出,挤在一起的女纸扎瞬间被绿色迷雾笼罩。
    神奇的一幕把我看的目瞪口呆,暗想:咱身上的死气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驱散了十之八九?
    绿色迷雾慢慢消散,好像被八十一个女纸扎吸收,它们慢慢露出身形,飘飞的公主裙不见了,紧身黑色皮衣,长筒皮靴,手上提着精密发亮的细棍,棍子斜指地面,风姿卓越的分散站着,当迷雾消失,它们露出了脸庞。
    惨白的脸,红的吓人的嘴唇,弯眉柳目,鼻子挺润,全部长的与秦霜一样。
    “妈啊。”
    八十一张秦霜的脸,目光呆腻,集体看着我,我被吓的从床上弹起来,肋骨和手指剧疼,全身各处酸涨,噗通一声,我又砸在了病床上。
    “乖儿子,喊你妈做什么?”
    病房门打开,武含烟提着食盒,随口调笑。她穿过秘密麻麻的纸扎,并看不到它们,动了动鼻子,说:“怎么死气沉沉的?你在搞什么?”话音未落,她看到我的样子,吓的退后两步,惊骇的指着我喊:“你……你……”
    “我怎么了?”
    全身冒着冷汗,我艰难的让自己躺好,武含烟快速的放好食盒,拿出粉色圆滑的化妆镜打开,放在我面前。
    镜中人,脸色苍白,嘴唇带着淡淡的血色,唯有额头散发着淡淡黑气,应该是死气还没消除干净。我说:“我本来就长这样?有什么惊讶的?”
    “扯,老娘出去吃饭时,你的脸还紫的发黑,嘴唇白的像透明的肉,两个小时不到,浓郁的死气去哪儿了?”说着,她环顾四周,冷哼一声,说:“散。”
    轰的一声,我清晰的看到她两肩头顶飘起白色火焰,火焰刚升起,围在床边的纸扎碰到武含烟的阴火就着。
    “老子的宝贝啊!”
    武含烟感觉到死气,突然使用阴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看着阴火以燎原之势点燃所有纸扎,我无力的软趴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嘀咕:“浪费,浪费。”
    带着八十一个沾着死气的纸扎,让它们按照九宫方位站好,九个小九宫组成一个大九宫,纸扎的威力可能没有陈四海的九宫九鬼绝神术厉害,但对付一般的厉鬼足够了,并且纸扎的数量够多,适合群战,杀不死鬼,总能困住吧!
    “什么浪费?”武含烟疑惑。
    病房阴火冲天,我对着火海动了动嘴角,说:“你自己看。”
    武含烟被鬼阴泡了那么多年,如今点燃阴火,她想见鬼简单的很。只见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睁开眼睛,像受惊的兔子跳上病床,看着白色阴火淹没了整个病房,手隔着被单捏着我的大腿,说:“这么多鬼?不对,这么多死了的鬼?”
    “疼,疼,松手。”我疼的裂牙,武含烟歉意看了我一眼,说:“这都是纸人?”
    “纸人,八十一个能通冥的纸人。这笔账该怎么算?”我郁闷的在被子里轻轻揉着大腿,武含烟指着逐渐熄灭的阴火,说:“你看。”
    一堆女纸人被阴火烧的越来越少,还剩下的十多个纸人,里面大多被烧的缺胳膊少腿,但其中三只依旧保持着原样,唯一不同的是无神瞳孔中出现了细小的绿色火焰。
    “这是什么情况?”我张着嘴巴。武含烟说:“阴火炼死气?”
    阴气的极限有两种,一,阴极生阳,点燃阴火,阴火带着阳性,这也是钱多多这种天生极阴女能活的原因。二,死气,寂灭万物的死气。
    阴火和死气,两种阴气的极端对撞,弄出的是什么玩意?
    时间流逝,武含烟放的一把阴火熄灭,房内死气沉沉的感觉消失,三个与秦霜一样装扮的纸人,提着紧密的钢棍,一人站在床头,两人站在床的两边,机械的像三个卫士,只不过它们眼中闪着吓人的绿色火苗。
    “这……这……”
    我和武含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茫然。沉默好久,我开口打破了沉默。“难道死气不是阴气的极镜,或者说,死气练到一定程度可以转生?”
    “你这玩鬼的祖宗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万物相生相克,死能转生也不稀奇。”武含烟跳下病床,神经粗大的说:“收好你的充气娃娃,我在这三个纸扎上感觉不到死气了,但它确实带着浓郁的死气,说不定与我的阴火有得一拼,这绝对比八十一个纸扎值钱,你该付出什么报酬?”
    阴差阳错弄出来的三个纸人,还能抵抗住阴火的纸人,这绝对是好东西。我说:“这些都是猜测,就算这东西很厉害,你给我一颗导弹,我没事能当炮竹放的玩吗?这三个纸人给你,你还我八十一个与秦霜长一样的女纸人。”
    “你确定,要让我赔偿?”
    武含烟提着食盒,看着病房的门。她的意思很明显,让她赔偿,她就不给老子饭吃。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算了,以后要放火也弄清楚了再放。”我吞着口水,看着食盒,讨好的说着。武含烟咯咯发笑的打开食盒,倒出稀饭,说:“你现在能感觉到疼了,休息两天就能下地。”
    “黛儿呢?”我吃着稀饭。她说:“带着小狐狸去查探一个人的信息,她说,你知道她要找谁。”
    能查探谁的信息?找陈圆圆呗。
    “我知道了。”
    美美的吃完一大碗皮蛋瘦肉粥,我还意犹未尽,笑眯眯的看着武含烟。她说:“你属猪啊?你当了好几天的死人,身体机能在逐渐恢复,小心拉死你。”
    不说还好,一说,老子就想去厕所。
    在我万般请求下,武含烟挺着傲然的胸脯才把我扶向厕所,老子这才知道自己住的是医院太平间隔壁,阴惨惨的走道,空的吓人。被武含烟扶进厕所,等她离开,我舒服的解决完各人问题,正穿着裤子,小明突然出现,眼冒精光的说:“大王,您到底是人是鬼?”
    “滚蛋。”
    我被吓了一跳,三个纸人“秦霜”突然出现,抬起棍子把小明抽飞,随后它们机械的站在我旁边,弄得我很不自在。
    三个眼珠子里冒着绿火的纸人是怎么跟着我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想到它们,它们就出现了,想着它们消失就会消失。最诡异的是我能碰到它们,手碰到它们的感觉与碰到人差不多,只是没有温度。
    在小明出现的瞬间,我也实验过了,我身上死气消散的差不多后,自己变的与以前一样,手碰不到鬼。
    而这三个与真人一样的纸人是例外。
    “大王,快十二点了。我感觉道士和我妈快来医院了,你一定得帮我,我不要回去。我妈被那个道士骗了,她害死了我,说要让我给观音当童子,呜!”
    回到病床,武傻子还睡在床底,我躺在床上反复的研究三个“秦霜”,小明躲在墙角远远的看着,等月光大亮,它害怕的哭了起来。
    给观音当童子?鬼观音?
    
    第七十五章 鬼观音脱困
    
    临近十二点,武含烟穿着冬季睡衣,踩着猫猫拖鞋,推开病房的门。“我说了没天大的事,请别打我电话。为了你,我都住医院办公室了,我容易吗?你又要尿尿还是怎么?”
    小明在武含烟推门的瞬间消失,我看着它之前呆的墙角,说:“你知道医院有只小鬼吗?”
    “知道。十一岁的小男孩,吃东西中毒,本来已经没事了,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回家的路上死在了车上。不知道小男孩的鬼魂怎么就跑到了医院,我赶也赶不走,抓又抓不着,总不能让我把它烧的魂飞魄散吧?”武含烟回忆完,问:“它来找你了?”
    “我的纸扎就是它送的,它身边还有八十一个男子呢?”我说。
    突然,小明出现,秘密麻麻的男子纸扎拉着它往后拖,纸扎把小明拉的消失,小明挣扎着又再次出现。小鬼和纸扎在病房时隐时显,场景非常恕�
    “灭了那堆纸人。”
    我话音刚落,三个“秦霜”出现,冲上去,提着精密细钢棍,抽向拉小明的纸扎男子。那些纸扎就像泡沫,三个“秦霜”一棍子就打散一个,没用几秒钟,一堆纸人只剩下了最后一只。
    “观自在菩萨……”
    西装革履的男子纸扎从中间破裂,伴随着阴气森森的梵唱,女人白色裤腿裹在白色的靴子里,飘逸外衣下摆盖着白裤,腿长,腰部的衣服不紧却勾勒出迷人线条,一只洁白的手自然平摊在腹前,另一只手在挺拔的胸前捏着观音手印,吹弹可破的脖子上是一张漂亮的让人窒息脸,鬼观音从破开的纸人中走了出来。
    “鬼观音?”
    武含烟冷漠的看着眼前神性。我与鬼观音莲心打过交道,略微分辨就看出它不是莲心,这是用香火养出的另外一条鬼观音神性。
    这条鬼观音神性无视了我们,对小明进行着阴森梵唱,小明捂着耳朵,挣扎的大喊:“我不要听……不要听……大王,救我。”
    “杀。”
    一声令下,三个“秦霜”同时抬起刚棍,抽在鬼观音这条香火神性上。神性破碎,化成一股烟雾飘向小明,小明被烟雾笼罩,时而双眼迷茫,时而剧烈挣扎。
    “不好,香火迷神。”
    这条鬼观音神性消散的瞬间,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种清香白莲般的香火味,本该让人感觉舒服的味道却给人一种迷醉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想到了社会上的灯红酒绿,欲仙欲死的美妙生活,我猛的惊醒,大声提醒武含烟。
    武含烟没受到丝毫影响,冷眼看着痛苦的小明。她在桌子里面拿出剪刀,划开手指,对着小明甩过去一滴血,嘭的一声,阴火澎湃,常人看不到的火焰烧把小明烧的在地上翻滚。
    说时迟,那是快,武含烟的行动很迅速,在这条鬼观音神性缠上小明时,她就行动了。我赶紧说:“收了你的阴火,这样会把小明一起烧死的。”
    “香火已经迷住了这只小鬼,你有方法救它吗?”武含烟眼底冒着仇恨的火焰,冷漠的盯着烈火,胸口激动的上下起伏,可惜此刻不是欣赏诱惑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但别人有,快收了阴火。”我快速的点燃一根烟,拿在手上,在心底喊:“莲心,莲心!”
    “不知道道君找莲心何事?”
    与消散的鬼观音长的一样的莲心,捏着观音手印出现,倩步走到床前礼节性的施礼。武含烟见到莲心,声音发颤的说:“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莲心是武含烟闺蜜魂魄转化的鬼观音神性,她自然能感觉到灵魂中似是而非的熟悉。
    小明还在痛苦的挣扎,两个女人视若无睹。我说:“莲心,你一定有办法吸收邪恶香火。”
    “咯咯,道君说的对,不过,我与香火神性本是一体,您让我对付自己,您说我会同意吗?”莲心走到床边坐下,虚指着我的眉心,细长的手指划到嘴角,说:“含烟,你说我会对自己出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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