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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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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居士境界又涨了。”道长领着我们进房。房间一桌四椅,一张木板床对面是一面普通的墙,墙上写着大静字。
还真巧了,茶馆碰到的中年人正坐在桌边,气呼呼的瞪着我。道长说:“东清,您刚说到曹操,曹操就来了。什么事儿,说出来我给你评评?”
“前几天,我碰到一只不怕阳气的女鬼在光天化日下行走,绕着省城追了它好几天,今天刚寻到踪迹,女鬼坐在他怀里再也不见踪迹。问他是不是他养的鬼?他还不客气了。”赖东青讲着,静平道长笑呵呵的说:“抓贼拿赃,抓奸成双。”
赖东青蹦起来,说:“师叔,您是帮我还是帮他?”
静平道长笑看过来,没有出声。我莞尔一笑,说:“令师侄很可爱。”
“可爱……可爱你大爷。”
“你怎么骂人呢?”司马雪说。赖东青涨的脸红脖子粗,缓了好一会说:“好男不跟女斗,小子,躲在女人裤裆里算什么好汉?”顿了顿,他又说:“小子,我观你眉心带着死气,离死不远了。”
我故意把“秦霜”召唤出来,捏着纸扎柔嫩的小手,让修罗气息传过来,问:“现在呢?”
“利马……有鬼啊……”
赖东青一蹦三尺高,快速的掏出一个葫芦,对我泼过来。我抱着司马雪的腰转到一边,葫芦里的尿洒在我们之前站的地方,冒着阵阵尿骚味。
“东青。”静平道长大声呵斥,微笑着说:“达者为先,陈居士请别介怀。您过来有什么吗?”
“师叔,你看他死气冲顶,还不是邪魔外道。”赖东青气的七窍生烟,静平道长说:“你都接近四十的人了,还一副火爆脾气。我虽不学法,也不懂相面术。你说陈居士死气冲顶,只有鬼才具备这样的面相,你想过陈居士为什么没死?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气血旺盛。”
“养生讲究的是平衡,陈居士能死气冲顶而不死,自然有什么东西与死气形成了平衡。”
赖东青苦思良久,清平道长叹息的给出了答案。
见清平道长教训赖东青,我也获益不少,拱手说:“道长多有打扰,我打算上纯阳观,您与山上纯阳观是邻居,不知道有什么交代的?”
清平道长指了指墙壁上的静字,说:“存在就是道,道可道,非常道。”
“谢道长教诲。”
琢磨清楚道长话里的含义,我拱手行礼,招呼司马雪离开。
“道长说什么了?”
“守心猿,锁意马才能得静。”
走在道观后院,我抬头看着小山。“静心观在这守着纯阳观,锁着阴气不泄。”
“不懂。”司马雪摇头。
刚出道观,赖东青追上来说:“邪小子,你说女鬼不是你养的,不是养鬼为祸,那你证明给我看。”
我停下脚步,说:“你在茶馆质问我,又在这里诅咒我死,拿尿泼我?我凭什么证明给你看?”
“就凭,就凭……”赖东青结巴一会,看到司马雪眼睛一亮,说:“你不证明给我看,你就是躲在女人裤裆里的孙子。”
接近四十岁了,还跟小孩似的,又一个赤子之心的人。如果他能压下火爆脾气,成就不可限量。
“说说,你想我怎么证明?”
“前面社区有个女人中邪了,我医不好,你把她医好,我就当你不是邪魔外道。”赖东青也不傻,两件毫无逻辑关系的事情硬被他扯到了一起。“救好了,你就是好人。”
他根本不是玩文字游戏的人,我说:“那女人多大年纪?飘亮吗?年纪太大,我不救。不漂亮,我不救。”顿了会说:“如果年轻漂亮,我救好了她,你还当我是好人吗?”
“只要你不骗财骗色,应该勉强能算好人,只是太外貌协会了。”
“我可以出手,等我把人救了,你得陪我上纯阳观。布衣相士赖大师,你觉得怎么样?”我说。陈圆圆的行为就是专门制造我与赖东青的矛盾,能让陈圆圆如此处心积虑,赖东青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为敌还是为友要看自己怎么做。
第一百章 归魂
与赖东青达成共识,我让司马雪先回去,明天中午来静心观接我,等司马雪离开,赖东青开着嚣张的哈雷摩托,轰隆轰隆的开向病人家里。
飞驰在风中,赖东青忘记了之前的不快,扯着嗓子问:“霸气吧?”
“穿件风衣,怀里插两杆火铳,更霸气。”
我刚喊完,赖东青一个甩尾把摩托停在路边,差点被把我甩下去。赖东青扯着我的衣服,把我拉下车,打开车旁边挂着的小箱子,里面堆满了各种铁疙瘩。
仔细一瞅,真是散乱的火铳零件,我两眼发直,说:“你还真有?”
嘭!
赖东青砸上盖子,挑着眉毛说:“想要不?喊一声东哥,我送你一杆。”
“老子又不去山里打野猪,要这做什么?”
“这可不是打野猪的,是用来打老毛子的,也就是长毛了的尸体,别人称粽子,我们喊老毛子。子弹是特制的,有破邪功能。你小子再在哥面前猖狂,老子一枪蹦了你。”
赖东青站在车边说的眉飞色舞,我快速的摆正车头,点火,摩托车往前一冲,飞驰了出去。“赖大师,我在社区门口等您,拜拜!”
可怜的大师站在路边跳脚,等他想到追,我已经没影了。
大摩托需要的是腰力,用身体控制方向,随后才是手劲控制龙头,上高中的时候陈二郎一哥们有辆哈雷,我拿着研究过几天,那时真的很想有一辆自己的,开着追风。
滋!!
风驰电击的开到赖东青说的社区附近,把车停在社区显眼的三岔路口附近。忘情的飞驰非常爽,但我忘记了自己是伤员,肋部的痛楚一浪追着一浪,真是乐极生悲。
还好当初肋骨不是真的断了,不然这一折腾真要了老命,我蹲在路边缓和了好久才舒服一些。
“帅哥,胃抽筋了?”
一辆甲壳虫形状的女士小代步车停在旁边,十几岁的小丫头站到我面前,散发着淡淡的尸气。“是你超老娘的车?”
“不是。”
我绷着脸抬头,小丫头脸蛋和胸一样小,花俏的发型挡着半只眼睛,脸看着更小了。小丫头被呛住,愤慨的说:“赖师父呢?他怎么没来?”
“不是因为我长的帅,你才跟我搭讪的吗?”
感情小丫头是认识赖东青的摩托,赖东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故意逗着小丫头。小丫头皱着眉头,说:“赖师父怎么收了你这样一个徒弟?”
“你怎么知道?咱们不认识吧?”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故意模糊的反问。
“睁眼说瞎话、死不要脸、自恋狂……”小丫头鄙视几句,说:“行了,跟我回家。”
听口气,想来赖东青要找的就是她家。这女人身上带着淡薄的尸气,但也不重,赖东青不会解决不了,病人应该不是她。开着车跟着她进了社区,路面不宽,周边的柏树也很粗,还有露天石头乒乓球桌,看来这社区有些年头了。
女士代步车停在社区西南角老旧的筒子楼前,墙边爬着枯黄的爬山虎,有些枯萎的蔓藤沿着电线搅在楼上,我没进楼就察觉到楼里有很重的尸气。
“那个谁,看什么呢?老娘肚子饿扁了,赶紧的回去开饭。”
小丫头自顾的喊了一声,沿着破烂楼梯,踩着高跟鞋跑上了二楼。我扶着石头砌成的楼梯扶手,刚到二楼,一个妇人拿着锅铲出来,热情的拉着我进屋,说:“你是赖师父的徒弟?长的真灵性。不知道你要来,随便吃点。”
“姐姐,你是不是让你男朋友故意冒充赖叔叔的徒弟呀?”
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羽绒服,坐在桌边挑着饭,瓜子脸、大眼睛、小鼻子、嘴唇线条很正,一看就是美人胚子。她见到我进屋,歪着脑袋不停对花俏的小丫头挤眉弄眼。
“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花俏小丫头爱怜敲了敲小女孩的脑袋,小女孩眼泪汪汪的说:“疼。”
“小师父别见笑。”妇人去拿一次性的筷子碗,乐观笑容下隐藏不住的是没法诉说的伤疼。
小女孩清秀可爱,无血的脸比我还苍白,凝聚的尸气包裹着她全身,第一眼,我还以为见鬼了,看来她才是要医治的对象。我客气的走到桌边坐下,说:“我叫陈三夜,谢谢款待。”
“赖叔叔说矫情的都是骚包。”小女孩眼睛眯的像月牙一样,拿着碗坐到我旁边,小胳膊在我身上磨了磨,说:“大哥哥,如果你觉得姐姐太泼辣,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咱们都这样白,天生一对。”
小女孩放下碗,跪在椅子上,小脑袋凑到我旁边,伸手比了个V字。
“妈,让你别让小不点上网,你看她都学了什么?”花俏小丫头无奈的抱怨。妇人拿着一次性筷子碗过来,笑了笑没说话。小女孩不乐意了,挺着小胸腹,邪恶的盯着小丫头的胸前说:“我才八岁,你都二十二了,到底谁长不大,谁小?”
真没看出小丫头有二十多了,她拍着桌子起身,说:“小不点,有种单挑。”
“哼。”小女孩把筷子砸在桌上,跑向房间说:“单挑就单挑,赌注就是你男朋友,你要是输了,他就是我的。”
一大一小丢下碗筷冲进房间,随后传出飞车游戏的声音,感情她们在打游戏。
“小师傅别在意,习惯就好。”妇人笑着。赖长青气喘吁吁出现,扶着门框,说:“姓陈的,老子跟你没完。”
“要不单挑?”我瞟了一眼打游戏的房间。赖长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泄气的走过来坐下,用手指捏了一根藜蒿放在嘴里,说:“余姐,小不点的情况怎么样?”
“哎……”
妇人压低气息长叹一声,慈爱的看了一眼房间,说:“情况似乎越来越恶化了,一个月前还能见太阳,现在只要一晒太阳就晕,晚上睡觉还是老样子,全身虚汗,喊着妈妈。”
“嗯!”赖长青正经的点了点头,说:“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临县的陈三夜。”
“守灵的?”妇人猛的站了起来,赖长青说:“好像是,我师叔说他父亲是守灵的。”
“陈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小不点。我求过很多高人,都说这病在咱们省能救的只有陈先生和关师傅。几年前我去求过关铃关师傅,她也来看了,说救不了。您父亲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妇人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寻医问药的艰难,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的人才明白。每一次都满含期待的去寻求,却带着失望而归,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当初,在我苦苦哀求下,您父亲说,不是他不救而是救不了,因为时机不对。如果小不点能撑几年,再碰到陈家人的时候说不定有救。他也不能肯定,但应该有机会。”妇人说着跪在了地上。
房间的游戏声静了下来,小不点跑出来拉着妇人,喊:“大姨,您别为我担心了,有姐姐,有大姨,有姨父,小不点很开心啦。”
小不点非常懂事,耍赖卖可爱的把妇人逗的笑了起来。赖长青帮着把妇人扶起,示意我到外面说话。
“两年前,我来看师叔,余姐在道观上香,我见到小不点,以为自己能治好,真动手才知道有多棘手。”
栏杆前,赖长青递给我一根烟,他自己点上一根,看着远处讲了起来。“小不点很乖,很坚强,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这两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医好她。小不点漂亮吧,你到底医不医?”
前面的话听着挺感人的,后满霸道的质问,弄得我满脑子黑线。我郁闷的说:“尽力而为。她身上的尸气应该是人为的,不会是你加上去的吗?”
“嗯,这两年我什么也没干,就在山里挖坟,楼下一层埋着八具百年腐尸。用尸气压制小不点的魂魄,再吊住她一口阳气,不让她死。”
“说说小不点的情况。”
“体弱多病,天生害怕阳光,只要睡着就会做噩梦。根据我的观察,应该有恶灵在缠她。最早帮她祛除阴气,但想尽了办法也找不恶灵所在,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后来小丫头濒临死亡,我才用的尸气。”
我认真琢磨一会,又连着询问了几个问题,说:“如果小不点死了,你就是凶手。她这不是病而是归魂,简单说就是魂魄不全,在她逐渐成长的过程中,散落的魂会自主的回来。如果运气好,过了十八岁就能自然恢复正常,运气不好就被归魂带的阴气冲死。你用尸气压着她,魂息回不来,也就截断了她自然痊愈的路子。”
这种人前世一定是大能,被打的魂飞魄散,亿万分的概率下能让一点灵光转世,转世后可以聚集少量消散的魂魄。像白无常就是大能,一点灵光都能投胎,但白无常与小不点不同,白无常是被削光了三魂七魄仅剩灵光,根本没有魂魄碎片存在,我的魂魄是在叶萱肚子里养出的。
第一百零一章 尸体纸人
入夜,筒子楼内,众人齐聚一堂。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救我?”
小不点打游戏赢了花俏小丫头,张口闭口就拿我当她男朋友。她坐在我大腿上,扮相可爱的询问。其余几人都急切的看着我,我说:“余姐,你们母女两今晚暂时搬离这里,明天早上再过来,如果小不点好了也就好了,如果没好那我也没办法。”
“小子,你还想老子赔你上纯阳观吧?必须把小美人的医好。”赖东青急了。花俏丫头说:“我要留下来。”
“安啦!”小不点仰着小脑袋,大气的摆手,说:“老处女,你不用羡慕我是有男朋友的女人。”
这话从八岁小女孩嘴里蹦出来,特别古怪,不过我已经被她在短时间摧残习惯了。
“不行,我要留下来。”
“他们要挖楼下的尸体,你不怕虫子?”
小不点张牙舞爪的扮着鬼脸,吓唬花俏丫头。赖东青说:“布丁,你先离开。晚上尸气太重,你留下来受到尸气冲击,等小不点好了,难道你要她反过来照顾你?”
“这……”花俏丫头迟疑片刻,红着眼睛说:“陈先生,您一定要救好小不点。”
“放心啦,布丁乖,跟大姨一起去酒店住一晚上。”小不点抢着答应。
两母女离开后,赖长青在小不点家杂物室翻出电灯棒、防菌服、工兵铲……许多挖坟用的东西。
“小子,你怎么不换衣服?”赖长青穿好防菌服,提着工兵铲走到门口。我牵着穿小防菌服的小不点,拿着电灯棒跟在后面,说:“小爷从小泡在药桶里长大,病菌对我无效,至于尸气更是小意思。”咱们毕竟不熟悉,自然不会告诉他,我身上有蛊虫和纸扎秦霜,才导致这些对我没效果。
“亲爱的最棒了,威武。”
穿的像机器人的小不点,摇旗呐喊,气的赖长青埋头下楼。
筒子楼一层,十多年没人居住,四周的窗户都用木板封着,赖长青拿着一串钥匙站在门口,说:“小子,你真不穿防菌服?别怪老子没提醒你,这些尸体可都是百年腐尸,细菌加上死阴形成的尸气,不是一般的强悍。”
“放心挖坟,我担心的是这些被你挖过来的尸体,会不会诈尸?”我说。小不点吓的抱着我的大腿,说:“那个真会诈尸吗?”
“以前不会,现在就不知道了。”我冷哼一声,不爽的看着赖长青。
此楼本来地气重,赖长青借着地气激活尸气。小不点住在楼上就像蒸桑拿似的,尸气对小不点的冲击不算很重,不会让小不点被尸气冲死,这才达到了给小不点续命的效果。
咔!
防盗门被打开,潮湿刺鼻的霉味传出,我把电灯棒插在窗户边上,幽暗的房子露出了全貌。
两室一厅的格局,空荡荡的大厅竖着三块墓碑,墓碑边角相邻,组成一个三菱形,碑上写着红色碑文。
小不点小心翼翼的走到墓前,惊讶的说:“东青叔,你怎么把我刻在了碑文上?”
“这是为了让你借尸气。”赖东青不愿意多说,拿着工兵铲就开始撬转头。“小子,等我解开了小不点身上的尸气,你说的小不点的归魂会回来,她要是出事,老子绝对跟你拼命。”
“挖吧!”
丢下一句话,我抱着小不点的两腿,往两个卧室走去,嘴上解释说:“你听过寿材吗?就是人还没死给自己准备的棺材。用红字写碑文的墓叫生墓,与寿材一个意思。你东青叔先给你造了生墓,然后在生墓里埋了别人的尸体,这样尸气就有了目标会找到你。”
“不懂。”小不点沉思好一会,摇了摇头,捏着我的鼻子接着说:“不过,男朋友说的话,我都喜欢听。”
绕着废弃的房子转了一圈,回到大厅放下小不点,赖东青弯腰锹着砖头。我说:“你在大厅埋了三具脑袋顶脑袋的尸体,又在两个房间各埋了一具尸体,这五具尸体的死期是不是相生相克的五行尸?”
“怎么?”赖东青停下挖掘,轻疑一声。“五行相生,尸气才能流通,这样尸气才会长久。不然,等尸气干了,我又要去找尸体,哪有那么多时间。”
三块组成菱形的墓碑静静的竖着,每块墓碑前都有着长方形的挖掘痕迹,我指着痕迹说:“你一共埋了八具尸体,大厅有三个墓,两个房间有两个,还有三具尸体呢?”
“这三个墓里有六具,每个坟里躺着一男一女。每个墓都阴阳相生,三个墓合在一起定住三才,再与两间卧室的坟墓相合成五行。”赖东青刚讲完,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别挖了,挖出来的尸体肯定诈尸。”
“扯犊子,我挖了那么多风水好的坟才找到的八具尸体,也不见它们诈尸。”赖长青摸着屁股起身,一副不解释清楚就要打架的样子。
“尸气是腐烂气息、阴气、死气纠缠在一起的产物。你让男女尸体合阴阳,三个坟定三才,以房子聚五行,八具尸体再演八卦,这绝对会演化出死之极气。”我吸了口气,说:“繁衍出死气的极限也没什么,关键这是小不点的生墓,她那些归魂会入住尸体,无意识只有本能的归魂沾上死之极气,你确定不会诈尸。”
“你什么意思?”赖东青似乎懂了。
“你建的坟墓吸收了归魂,小不点现在还做噩梦是因为这些归魂通过尸气与小不点有联系。”我诡异的看了一眼小不点,接着说:“你挖了坟,小不点与归魂断了联系,小不点也就康复了,但是会蹦出八只僵尸。”
放出纸扎“秦霜”,浓郁的死气从坟里冒出来,“秦霜”眼中的绿火慢慢增长。
“地震了?”
赖东青站在还未挖的砖头上,下面的砖头动了动。我赶紧收了纸扎“秦霜”,“秦霜”不再吸收死气,躁动的地面立刻安静了下来,我吸着气说:“经过我的试验,坟墓里的情况与我猜测的一样。在没想到解决僵尸的情况下,这个坟暂时不能动。”
“挖出来,一把火烧了不就完了?”赖东青凝神看着地面,出了个嗖主意。
“你会开阴阳眼吗?”我问。
“干嘛?开眼会折寿的。”
“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烧了尸体的后果。”我拉着小不点出了房子。
赖东青跟着出来,站在筒子楼前游移片刻,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副眼镜。
眼镜的框架与普通眼镜一眼,不过镜片是古老的铜板。他戴上眼镜,又拿了一块木牌出来,割破手指滴了一点血在木牌上,说:“祖师爷帮忙。”
血刚滴在木牌上,杵着木杖,背着算命包的虚幻人影一闪而逝。他摸着木牌上沾的血抹到眼镜的铜板上,说:“好了!”
“祖灵?神性?我草,你还真是赖布衣的传人?”我看着消失的虚影,揉了两下眼睛。赖东青说:“老子有必要冒充布衣相师吗?对了,你以后碰到布衣神算,千万别说认识看相的,我这一脉测字算命和看相的不怎么对盘。对了,你要给老子看的东西呢?”
我把纸扎秦霜再次放出来,赖东青哆嗦拔腿就跑,惊悚的喊着:“修罗女鬼。”跑出几步,谨慎的回头,仔细打量与人没区别的“秦霜”好几眼,顺着气说:“依照面相来看,这不是活物。”这里的活物指的是鬼,纸扎自然不是活物了。
收了“秦霜”,我说:“这八具尸体跟纸扎差不多,烧了尸体,它们也会变成这玩意。并且它们不是纸扎是尸体,会比纸扎更猛,还带着小不点的归魂,烧了它们会变成鬼中僵尸。”
我们两商量着怎么办?小不点前几秒还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我伸手摸她的脑袋,摸了个空。“小不点呢?”
第一百零二章 谈判
三块墓碑安静的立在大厅,我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找了一圈,回到大厅喊:“小不点,别玩了。”
屋里阴暗潮湿,声音来回荡漾,连喊了几声,小不点也没有回音。
赖东青在筒子楼周边找了一遍,又连忙去楼上找,慌张的跑下来,说:“周围和楼上都没有,一眨眼的功夫她能去哪?小不点虽然调皮却很懂事,不会开这种玩笑。”
说着,他指了指我身后,我感觉到薄弱的阴气,憋着气慢慢转头。
手绢浮在半空,上面写着:相公,跟圆圆玩个游戏怎么样?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玩,那样可爱的小女孩就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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