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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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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祖宗?”
    “嗯,不过这边是空的,真正的坟应该在山阳面。石棺下面埋的剑只是一个引起,用来接引山阴面的阴气,浇灌山阳面的尸体。”我拉着司马雪后退,踹了赖东青一脚,说:“咱们离开这里,也别打山阳面坟的主意。陈家老祖宗没一个好说话的人,你移开棺材没死,算你命大。”
    轻轻的一脚,赖东青像人偶一样栽倒在地,僵硬得爬起来,说:“你是陈家后人?”
    诡异的声音,诡异的动作,吓了我一大跳,他做出的动作是陈家的灭魂术。
    灭魂术,专门为小鬼创出的术法,只要小鬼上了人的身,做完这套动作,人就会在七天之内死亡。
    我赶紧躬身行礼,说:“老祖宗,这是我朋友,他不是有意冒犯。您慢慢睡觉,我在外面布一道术法,保证没人再打扰您。”
    “哈哈!”
    赖东青恢复正常表情,灭魂术的动作还在继续,他开心的大笑,说:“被骗了吧?兄弟,你这声老祖宗和我给你磕的头扯平了。”
    我依旧抱拳弯着腰,不停给赖东青打眼色,他个傻子压根不知道他两条胳膊在以特定的姿势晃荡着。
    “兄弟,你脑子被驴踢过了?”赖东青朝我们走过来,我拉着司马雪躲开,司马雪指着赖东青的胳膊,说:“赖大师,你在跳舞吗?”
    “呃?”
    赖东青低头,看着手臂左摇右摆,就好像不是他控制着一样,咬着牙说:“停下来,快停下来。”
    “老祖宗,我数三声,你还不停下灭魂术,我就切断生死两气,让你在山阳面被太阳晒死。”我横眼瞪过去,赖东青手臂顿住,张嘴发出诡异的声音,说:“敢威胁老祖宗?”
    赖东青嘴里说着话,眼珠子却高速打转,示意这话不是他说的。赖东青这种状态不是鬼上身,而是被鬼控制了局部。
    “鬼洞宾?”我突然喊了一声,赖东青说:“聪明。”
    “没什么聪明不聪明的,纯阳观在这里,又出现老祖宗您的坟,我也就试探一下。”我吸了口气说:“让我意外的是鬼洞宾居然是陈家老祖宗,不知道您是多少代?”
    “陈家搬到这穷乡僻壤的第二代。好了,废话不多说,帮我斩了山上的叛逆,把我救出镇仙棺,老祖宗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
    “都有什么好处?”我装着激动,暗中准备出手,先解决鬼洞宾神性对赖东青的控制再说。
    对,就是神性,它的真身应该在镇仙棺里,这里的神性应该是用他的尸骨养出来的。

    第一百零五章 异数发威

    “拜我的人多不胜数,什么人都有,我只需要香火,那些荣华富贵、权利、女人,都可以给你。你是陈家传人,只要你帮我,这些都不算什么。甚至我会的术法,连神道也可以传承给你。”
    诡异的声音直接了当的诱惑,我激动的浑身发抖,说:“咱们姓陈的从来都不相信别人,包括自己祖宗。我们之间该怎么取得信任?”
    “嗯。”
    诡异的声音顿了顿,思考片刻,理所当然的说:“你进坟墓,把手放在棺材上,让我上你的身,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只要你不背叛,咱们祖孙一起平了鬼八仙,压住四菩萨,这天下就是咱们祖孙的。”
    “万一您借体还魂呢?”我装着小心谨慎。
    “混账。”诡异声音真当它是祖宗,严厉的呵斥一声,又说:“本尊还在镇仙棺,我只是一条神性。三魂七魄不全怎么借体还魂?真要还魂,几百年前老子就还魂了。为人小心没大错,但太过小心没有魄力却难成大器。”
    “谢老祖宗教诲。”
    我低着头,装着咬牙切齿把心一横的样子,说:“司马雪,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回。”
    司马雪呆呆的点头,小心防备着赖东青。
    赖东青那个着急,可是身体又不受他的控制。他不停给我打眼色,大意是提醒我别上了鬼洞宾的当。
    我一头钻进盗洞,走到石棺前,手刚要触碰到棺材,赶紧缩了回来,喊:“老祖宗,您不会骗我吧?”
    “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陈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胆气也没有。”
    诡异的声音从坟墓外传来,我假装受到激将,冷哼一声,把手按在了石头棺材上,凛冽寒气冲体,全身僵硬,半边身子栽进了开着的石棺。
    “不要,兄弟,别被老鬼骗了。”赖东青似乎好了,在洞外着急的喊着。
    鬼洞宾的神性上了我的身。
    观想空间,观想出的河流,波涛汹涌。
    一位偏偏佳公子突然出现在河面,风轻云淡的摇着折扇,猛的被惊涛骇浪裹住,他凄凉的喊:“不要。人间怎么可能出现道君?这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能欺师灭祖。”
    “老祖宗,您看清楚我是谁?”我弹着身上的无常服,耍着夜萧。
    “白无常,你是白无常?”鬼洞宾神性停止咆哮,沉默的不再出声。
    “认识她吗?”
    指着夜萧顶端坐着的小女娲,以及她手上玩着的桃花枝。不等鬼洞宾惊吓的开口,我接着说:“女娲神性认识不?蛊虫五转成灵,九转成仙,这是蛊虫灵性。你猜我养蛊达到了什么境界?”奇蛊自然不能按正常蛊虫的等级算,但桃花枝在观想空间出现,足够以假乱真了。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我认栽。”鬼洞宾神性说。我说:“背叛你的邪鬼徐义有什么致命弱点,怎样才能把他一击必杀?”
    “嗯?”
    活的越久越不想死,就算是一条神性同样不想。鬼洞宾神性来了精神,快速的说:“我坐化的身躯在山阳面一个洞里,身躯拿着一把拂尘。淫邪香火在拂尘面前会失效,起码徐义的香火会失效。”
    “我拿什么相信你?”我微笑着问。
    “道君境界、女娲神性、五转蛊虫,不提陈家的术法,其中一样就能挥手灭了徐义,我何必骗你?”鬼洞宾神性说的很洒脱。
    它说的很有道理,关键在于我是个逆天的废物,这些东西可以吓唬这群镇仙棺里的老鬼,但也只是吓唬。
    火箭筒很厉害,可惜没炮弹!
    “那谢谢老祖宗,再见。”
    我念头一动,鬼洞宾神性不敢置信的消失在了滚滚激流中,它这条神性被灭了。
    外界,我被司马雪扶出了棺材,背靠在她怀里。赖东西着急的打转,几次想动手救治又不敢冒然出手,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墓穴里走来走去。
    “兄弟,你这是尿急?”
    我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全喷在司马雪下巴。司马雪不好意思的偏头,我也没当回事,接着说:“害你们担心了。”
    赖东青把我背出墓穴,放在地上,按着我的胳膊和腿,帮我活血,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事情简单一讲,司马雪听的云里雾里,赖东青说:“倒霉的鬼洞宾神性。”
    “正常情况下,只要被它的神性上身,境界比它低的,都会成为它的信徒。它的境界临近道君,这世间可能还有道君境界的人,但稀少的可怜,它算漏了这一点才着的道。也不能说它蠢,只能说我是异数。”我解释。
    赖东青沉默的帮我活着血,等我身体暖起来,他才说:“任何灵体上你的身就是找死,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告诉我?”
    “咱们不是拜把子兄弟嘛!”我说。
    “滚粗。”赖东青笑骂着,眼底冒着水雾。我说:“你不会感动的要哭吧?”
    “咯咯。”司马雪在旁边娇笑着,拍着马屁说:“老板,你好坏。”
    “你被黛儿上身了?这种马屁也拍。”
    嬉笑玩闹的出了小山阴面,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进入了小山阳面。
    “这才是人该走的地方,就算夜里温度下降也不像对面阴惨惨的。”
    赖东青拿着罗盘,寻找着对应山阴墓穴的地方,他踩着干燥的枯叶,走在前面,司马雪扶着我跟在后面,大伙不时闲聊几句,气氛相当和谐。
    “这里!”
    寻找了大半夜,赖东青指着裂开的山缝,说:“阳面的坟应该在里面。”
    斜向下的缝隙有一米多宽,电筒照下去黑乎乎并不知道有多深。我拉着一颗小树,往下看去,说:“大叔,你确定在这里面?”
    “别怀疑我的转业程度。”赖长青跳着脚,滑下山壁好几步才拉住一颗树站稳,气恼的说:“别再喊我大叔。”
    “你们不是拜把子兄弟?”司马雪疑惑。我压低声音说:“大叔是我给他取的混号,接近四十了居然与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谈恋爱。”
    声音不大,赖东青也能听到,不爽的抱怨:“说好保密的。”
    “我没说女的是谁啊?”我拿出司马雪背包里的绳子,绑在一颗大树上,又绑着自己的腰,说:“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找找。”
    “老板,让赖大师下去吧。”
    “是啊,你身上有伤,万一出事怎么办?”赖东青说。
    “如果裂缝里有见血封喉的毒虫,尸体上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或者里面有陈家杀人术法,你能应付吗?”我慢慢往下爬,调笑的说:“大叔,你不行。”
    “再喊老子大叔,说老子不行,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落井下石,一块大石头砸死你。”赖东青在上面威胁。
    “信。”
    聊着,我慢慢下了十几米,在裂缝山壁旁边看到一个小洞,两脚踩着山壁慢慢移过去。突然,黑压压的蝙蝠冲出来,刚接近我,诡异的像见到了猫似的,龟缩了回去。
    “老板,你没事吧?”
    司马雪的声音在裂缝里嗡嗡的传下来,我仰着头喊:“没事,找到了一个洞,应该就是尸体坐化的地方。”
    洞口周围很干燥,里面住着蝙蝠,应该不会有蟒蛇这种恐怖的东西存在。
    我解开腰间的绳子,放心大胆的爬了进去,往里爬了两三米,洞口慢慢变大,只不过顶部贴着黑压压一层蝙蝠,拥挤在头顶的石壁上,发出的唧唧声,听着怪恕�
    艰难的爬到洞底部,一架白骨背靠山壁,手上拿着拂尘,白骨的头部已经被石块挤压掉了。根据目测,以前这应该是个大山洞,由于地势变化,大山洞虽然没有塌陷,但也快长实了。
    “好重的阳气。”
    额头的电筒光照到骨头,骨头下方一面镜子反射着灯光,灯光照在骨头上,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末化,散发的气息给人一种暖洋洋的错觉。
    “八卦镜?拂尘?”
    骨头拿着的拂尘落在石头上,压这反射电灯光的八卦镜。我拿起拂尘,用手扯了扯拂尘丝,也不知道尘丝用什么材质做的,摸着很柔顺又扯不断。
    拂尘杆由玉石雕刻成细柱,上面雕着一条玉龙,一看就很值钱。
    我拿着拂尘甩了两下,装着有道全真的样子,说:“无量天尊。”
    玩了一会,没拿八卦镜,把拂尘插在背后,慢慢爬出了山洞,又艰难的爬出了裂缝。
    洞里的八卦镜与阴山坟墓里的古剑自成阴阳循环,动了这玩意,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人不能太贪,我可不想找不自在。还好自己没贪心,许久之后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鬼洞宾本尊破封印的关键,徐义一脉的存在就是为了破了八卦镜和古剑的循环。而被我灭的这条神性根本离不开这两个洞。
    徐义师傅的传承就是在山阴面坟墓里获得,从而信的鬼洞宾。
    “上纯阳观,打邪鬼徐义。”
    
    第一百零六章 变相斗法
    
    拿到拂尘,我们回静心观吃过宵夜,吃饱喝足,休息的差不多,这才准备去纯阳观。
    凌晨,天色黑暗,静心观外。
    “司马雪,这一趟你不适合跟着我们。你先回去休息,还是中午来接我。”
    我远看着上山的小路,司马雪疑惑不定的嗯了一声,说:“老板,你自己小心。”
    “你也路上小心。”
    目送保时捷离开,我招呼赖东青上山。走在去山脚的路上,赖东青说:“那女孩明显不想离开,你为什么要她走?”
    “上山斗法,她跟着一点作用也没有。”
    感受着夜的宁静,我甩这拂尘,无聊的大步往前。赖东青注意着周围环境,一心二用的说:“那你还带她去挖坟?”
    “大叔,你更年期来了吧?这么多废话。”我调侃着,随口解释:“挖坟,坟是死物,鬼洞宾神性的出现只是个意外。而徐义是活的,带上司马雪去斗法,不是把软肋送到他面前吗?”
    “其实这两件事都不需要司马雪参与,可她是我的下属,在她的猜测中我很牛逼。”我顿了顿,接着说:“但猜测始终是猜测,所以我带她去挖坟,让她见识一下超常规的东西。很简单的驭下之道。”
    “你这么多花花肠子,我突然后悔跟你结拜了,万一哪天你把我卖了,我怀疑自己还会替你数钱。”赖东青说。
    一路聊着,眼前一条小路蜿蜒通向半山腰,我在路口停下脚步,把拂尘塞进登山包,说:“大叔,这条路都被徐义的香火覆盖着,咱们要小心了。”
    “你不是有……”赖东青看着拂尘,我嘘了一声止住他的话,神秘的说:“这东西能破淫邪香火,但不一定要去破香火。”
    往山上走了一小会,周围黑乎乎的,环境没有多少变化,给人的感觉却有所变化,越往前走,内心越是燥火难耐,会不由自主的想女人。
    啪。
    赖东青静静的走在旁边,我观察着他的反应,抬头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赖东青摸着脑袋,愤怒的抓着我的领口,说:“又莫名其妙的打老子?”
    “你是不是在想布丁?”
    “想她又怎么了?”
    “还想着跟她滚床单?”我嘿嘿贱笑的看着他。赖东青抖了抖,松开捏着我领口的手,抽了自己一耳光,黑着脸说:“我着道了。”
    小路两旁怪石嶙峋,枯木杂树长在怪石缝隙里,枯叶在风中飘零。
    小路蜿蜒,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几米外的景象,视线被山石和雾气给遮挡住了。
    “是陈先生吗?”
    打着手电筒,穿着冬季厚睡衣的女人,从黑暗拐角迎面走出来。
    赖东青被淫邪香火气息暗算,被我点破,他正憋着满肚子怒气。见披着微卷发的少妇,扭着腰姿走过来,赖东青拿出罗盘,罗盘反面有一面镜子,他把镜子对着女人,说:“看看镜子中的你自己。”
    女人呆愣的看向镜子,只见,镜中的女人眼波动荡,嘴唇微张,清秀的脸上披着一层粉色,一副欲罢不能的媚态。女人本身的表情却很正经,镜中相只是中了淫邪香火的心相。
    “你干什么?”女人慌张的退后几步,眼神异常复杂,羞、怒、挣扎……无法言表。
    “祖师爷帮忙,还不醒来,破相。”
    罗盘后面的镜子残留着心相,赖东青伸手点向罗盘,我快速握住他的手腕,赖东青不悦的说:“三夜,你要做什么?”
    “你破了她中的淫邪香火,世俗道德会一起冲击她的心灵,她如果承受不了,要么破罐子破摔,彻底放荡下去。要么受不了以前的行为而自杀。”我挑明其中的厉害关系,转头看着女人说:“生理需求很正常,但放纵肉体获得短暂的满足,事后会更空虚,欲求不满的恶性循环。肉欲可怕,还是空虚可怕,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着,我弹指敲在罗盘正面,反面镜中的心相消失,心相不是被打碎而是放出了罗盘。赖东青严厉的说:“你这是放纵邪鬼为祸。”
    “她又没求我们救她?我们眼中的好,也许是她眼中的坏,既然她喜欢被鬼搞,咱们何必多管闲事。”我邪气凛然的快步往山上走。赖东青脸色很不好看的跟着,一路都没有说话。
    女人留在原地傻站着没动。
    距离纯阳观还有小半路程,风情妩媚的女人穿着半透明的红色纱衣从对面小跑过来,跑到近前直接往我身上倒,我一巴掌把她抽开,妩媚女人摔在地上,脸上春情流露,眼泪汪汪的说:“陈先生,你打的人家好疼。”
    赖东青记仇的站在旁边看笑话,说:“看你怎么办?”
    “妹子,你缺爱吗?”我指着路边的树棍子,说:“随便找两根自己解决,说不定可以把你舒服上西天。舒服死这种死法很不错。”
    不待女人回答,我冷漠的说:“别惹我,不然你连舒服死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次上路,赖东青似有所悟的想了好一会,说:“高明。”
    我好笑的咦了声,他说:“第一个女人还有羞耻心,你让她自己想。第二个女人中毒已深,你直接告诉她这样下去会死。说不定她们都会醒悟。”
    “醒什么悟?她们的死活关我屁事,这是在与徐义斗法。”我不屑哼了一声。赖东青说:“但你做的事情,确实在点醒她们啊。”
    我停住脚步,认真的说:“你的理念要稍微转变一下,别总想着自己是高人,见到你认为不对的就用术法改变。这样会蒙蔽住双眼,你已经悟道了,如果这样始终不可能明道。试着站在普通的人角度去看待之前两个女人。作为普通人,遇到第一个女人,提醒她这样只会越来越空虚,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第二个女人她故意撞我,我有胆子扇她一巴掌,顺便告诉她这样犯贱是会要命的,这也是常人能做到的。”
    “这是做人的本份,我做了,她们是否继续沉迷?与我何干?”我嘿嘿发笑的反问。
    风平浪静的到了纯阳观,纯阳观的变化倒是吓了我一跳。
    半山腰的几间小屋变成了半山别墅,院子里载着各色景观树,院后是一栋三层欧式洋房。
    吱呀。
    刚站到威武的栅栏前,紧闭的洋房打开,徐义穿着黑色燕尾服,叼着雪茄,张开双臂走了过来。张小倩满脸热情的跟在后面,快到栅栏边时,张小倩拉开门,惊喜的说:“陈少爷,你真的来了,徐义说你会来,我还不信呢!”
    “兄弟,好久不见。”
    徐义站在栅栏门内,我拿出包里的拂尘,丢过去说:“今天没带酒,这个是见面礼。”
    拂尘丢在半空,徐义伸手去接,发现这东西完全克制他,快速的缩手。嘭的一声,拂尘掉在了地上。徐义警惕的说:“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鬼洞宾生前用的拂尘,完全克制你这一脉的香火。这种克制自己的东西,拿在自己手上才最放心,这不,我给你送过来了。”
    招呼一声赖东青,我看也没看拂尘一眼,说笑的踏进了院子。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观赏起别墅的装饰。
    拂尘静静的躺在地上,徐义精神波动无比剧烈。我说:“在别墅里,你就是神,难道还怕我做出不好的事情?酒呢?”
    徐义没有动拂尘,绅士的走进别墅,让张小倩去拿酒。
    “我来有两件事,第一,想知道你怎么认识陈圆圆的。”我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灌了一口,徐义喝了满满一瓶,说:“第二,除魔卫道,斩杀我这只邪鬼。”
    砰。
    徐义把酒瓶砸在地上,身影消失无踪,冷酷的声音在整栋别墅飘荡。“兄弟,我想看看你怎么除魔卫道?”
    
    第一百零七章 找茬
    
    半山欧式别墅,我提着酒瓶,坐在沙发上喝酒。赖东青坐在旁边严正以待,张小倩拿着晶莹剔透的细长酒杯,起身说:“徐义,你和陈少爷不需要闹这么僵……”
    消失的徐义一巴掌抽在张小倩脸上,张小倩嘴角带血的倒在沙发上,酒杯碎在地上洒了一地的酒。
    我们看不见的徐义说:“男人的事情,你别插嘴。”
    张小倩诡异的漂浮起来,脖子好像被人掐举着,俏脸涨的通红,等她实在受不了,隐身的徐义才松手放了她。张小倩摔在沙发上,默默哭泣,也没有反驳。
    “大叔,这红酒有好些年头了。徐义请客,咱们也借机喝个够本。”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淡定的喝酒。
    赖东青的酒瓶刚举起来,啪的一声被徐义抽在地上,瓶子砸的稀巴烂。
    “我是客,你是主,你请我们喝酒,弄这一出有些不地道。”我开着玩笑,眯眼看着张小倩和赖东青掉在地上的酒瓶,接着说:“既然你有兴致,那我就陪你玩玩,输了的不许哭。”
    拂尘完克徐义香火,在我把拂尘丢出来的前提下,徐义不敢进我的身。他怕,他怕我还有后招,比拂尘还厉害的后招。他打张小倩砸赖东青的酒,是在展现他在别墅里的神威。
    如果我不先丢出拂尘,徐义肯定会直接对我动手。这打的是心理战!
    “玩?你不是要除魔卫道吗?”隐身的徐义问。我说:“我真要除魔卫道,鬼洞宾生前的拂尘就能瓦解你的淫邪香火。香火被克,你只是普通小鬼,你认为我需要算计什么吗?”
    “不需要。”
    “所以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嘿嘿笑着,又说:“这是你的地盘,你既然是别墅的神,我攻击你一招,你能抗下来咱们就好好聊聊怎么样?”
    别墅里沉默了好一会,徐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行。”
    “那你接好了。”
    我砸掉酒瓶,凝神起身,捡起地上的酒瓶碎屑,划破指尖还没好的伤口,带血的手指在空中虚写出“正邪”两字,暗念:“天地有正亦有邪,正邪互逆,磨鬼屠神。”
    借来的正邪之气压在别墅上,别墅破碎,露出了纯阳观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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