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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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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公像一具尸体躺着,没有一点反应,浑身冰凉冰凉,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她以为真死了。她正准备打救护车,她老公睁开眼睛,一切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她老公醒了,还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把事情讲出来,她老公也不信。连着几天情况一样,她带着老公去医院检查,没查出什么毛病。这事也没任何不好的反应,好像只是正常的睡觉。
之后的日子,情况不变,时间过去一个多月,她老公在睡梦中全身发冷的时间超过了三小时,身体出现了问题,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夫妻生活太平凡导致的。
问题是他们很久没过夫妻生活,夫妻两一起去找过先生,开始怀疑是鬼交,然而她老公并没有做春梦,也没有与鬼交的症状。
魏招弟一口气讲完,撩人心怀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我,我嘘了口气,说:“这是被鬼借命的症状,鬼借命,注意这个借字,他不答应鬼也借不到。”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夜叉
弄清症状,魏招弟开车载着我去找她老公,狭长弯曲的水泥路两边大多种着莲藕,听招弟介绍这些都是用来采藕尖的,是附近几个县市的特色菜。
我望着大片大片的荷叶塘,做着下一步打算。解决鬼借命这事后,上阴阳路看看情况,该采取主动对付宁采臣、小尼姑、刘冥等人了。
转过头,看着魏招弟专注开车的侧脸,思绪飘到了秦姬身上,秦姬把我甩出棺材,甩的太准了,正巧被招弟从河里捞起来,算间接得知了进阴阳酒店的路。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该在阴阳路上做个了结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车开上有路灯的大道,我暂时放下思考,说:“你很爱你前夫吗?”魏招弟扒开搭着眼睛的发丝,说:“你不需要用前夫两个字来提醒我,反而我在你眼中并没看到男人想占有女人的欲望,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你看走眼了。”
手搭在她肩膀上,斜向后移动到背心,隔着衣服轻轻拉起里面的胸带弹了一下,她受到骚扰,反手一巴掌抽过来,被我用胳膊挡住。
半机械的方向盘被扯动,车惊险的撞向路边花坛,魏招弟赶紧连打方向盘,车偏向路中间,听到车身刮碰的声音,我吓的心跳加速。车安慰行驶到路中间,魏招弟说:“不想死就别乱动手动脚。”
“你故意的?”我平下心绪,魏招弟脸色难看的没有出声,算是默认。我轻薄的说:“阴阳路上的人都知道我最喜欢勾搭人妻,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种烈女了。”
魏招弟挑着眉头,眼内屈辱的烈焰硬是被她强压下去,猛吸了好大一口气。胸脯随着吸气上挺,我死不要脸的盯着臌胀的小马甲,不远处就是转角,她猛踩油门,面包车快速直冲了出去。
眼看车要冲上转角的人行道,我可没兴趣拿自己的小命赌她不敢撞,随口说:“我死了就没人救你前夫了,这么撞上去我们也不见得会死。”
滋!
魏招弟控制着车子一个甩尾,烂面包车差点侧翻,咚,翘起来的轮子落到地上,车停在路边,我才发现了一个郁闷的事情,在车甩尾的时候,我不自觉的抓着她的袖子,把肩膀扯了出来。
这可真不是故意的,她呆呆的看着我,我用手帮她把衣服拉好,并没打算解释什么,说:“真白。”
魏招弟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启动车子,一路无话的进入不大的小区,她找地方停好车,领着我去往她家。
六层的单元楼,并没有电梯,招弟拿门卡打开门,我站在单元门几米开外,她进到里面,拉着门问:“怎么了?”
春夏交替的夜风吹在身上非常凉爽,我伸手感受着过路的风,抬头望着三楼。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招弟慢慢转头,双臂相抱,搓着手臂,惊悚的走过来说:“这里有问题?”
“有点小问题,我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个人。”
想当初吴招弟跪在王曼家楼外,求着我去救她男人,场面何其的相似。我抵着头走向单元门,说:“等你以后背后三颗痣变成红色,记得通知我。”
她走在前面带路,脚踩在楼梯坎上,轻微的脚步声在无人的楼道特别清晰,她听到我的话,偏头问:“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
吴招弟是我收的尸,人死后生理系统崩溃,洗身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当时我见到五招弟背后和大腿上的痣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只不过没有深究。我说:“另外一个你是我的门客。”
“另外一个我?”
“嗯,两个不同的魂魄,拥有同样的灵魂烙印,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我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魏招弟诡异的说:“别开玩笑了。”
“阴阳酒店是玩笑?阴阳路是玩笑,你前夫的病是玩笑?”
在看到单元大门的时候,想到吴招弟,我没心情再跟她玩下去了,这才选择直言相告,不过也未告诉她,双子命格的情况。
魏招弟伸手扶着楼梯,娇躯微微颤抖,不怎么相信的说:“你们这种人就喜欢故弄玄虚,按照你这么说?我和她是同一个人,如果我们两遇到会怎么样?”
双子命的人其实不少,有些冤家路窄的死敌,说不定就是双子命格,只是他们不知道是自己和自己打的你死我活。双子星合,不是指两个人碰到一起,而是两个魂魄融合在一起,才会成为否极泰来的大命格。
这种命格的人,在过往的时间长河里肯定修炼过,不然魂魄灵光不可能分化出两个魂魄。我说:“你们两遇到要么亲如姐妹,要么你死我活。”叹了口气,我接着说:“相亲是缓慢融合,相杀是强力吞噬,目的都是完整自我。”
魏招弟略有所思,俏脸一变再变,娇声喘息的看着我说:“我信。”
“嗯?”
我一阵意外,魏招弟轻松的摊手,大方的说:“其实我见过你,大概是去年秋天,快结婚前一段时间,我总会做梦,梦见自己死了,尸体被一个男人抱进棺材,那个梦一直持续到新婚夜那天。直到那天才看清梦中人的样子,随后再也没做那个梦。”顿了会,感慨的说:“在湖里救你起来,感觉告诉我,你就是梦里那个人。”
按时间推算,正巧是吴招弟死在四家镇,我把尸体埋在坟墓的那段日子。双子星陨了一颗,自然会往另外一颗靠拢,而吴招弟先是被带去了地府,又被陈圆圆用术法弄回了阳间,随后被刘冥封印,如今又在修炼,导致一直没来找她。
吴招弟的际遇很正常,但双子星的命运不该是这样,按照命格趋势,吴招弟应该早就找了过来,或者魏招弟找了过去。
有人在这事里捣鼓,阻止双子命格相合。
“这个好像是我自己干的好事。”
吴招弟尸体埋的棺材,上不沾天,下不沾地,阴气冲天,可保持尸体不烂,而我打算今年鬼节,把吴招弟魂魄再打入尸体,说不定可以成为夜叉。
夜叉与僵尸有些相似,同样都是死尸,但僵尸利用的是尸气,而夜叉吸的是阴气,汇聚的是鬼气,走的是鬼道。
想想还真是自己阻止了双子星合,如果我没把吴招弟装进坟墓棺材,说不定吴招弟早就寻了过来。
“怎么了?”
我整理着时间中的因果,魏招弟轻轻捅了捅我的胳膊,我清醒过来说:“想到了一些事。先不说这些,解决你前夫的事情再说。”
晚上八九点,我们在走道站了五六分钟,也不见住户进出,气息无处不透着邪门。魏招弟嗯了一声,无声的在前面带路,距离三楼还有半层,我在休闲平台停住了脚步。
“怎么?”
魏招弟顺着我的目光,路过向上的楼梯,停在三楼住户门口。
墨红色的大门上贴着倒着的财字,十六七岁的青年站在门前,居高临下的脸对着我们,无血的死脸,光溜溜的眼眶没有眼珠。
“你前夫门口站着一只鬼。”我说。
“鬼?”魏招弟扶着墙壁,两腿发软。我说:“阴阳酒店里又不是没鬼?”
“酒店里的鬼与人没什么区别!”温招弟盯着男鬼所在的空气,发抖的说:“它在哪里吗?”
男鬼在我们说话时,胆子不小的飘下来,站到了我们背后,我背后的汗毛顿时冷的竖起,暗道:这鬼有些意识。嘴上说:“它就站在你背后。”
魏招弟慢慢转头,什么也没看到,松了一口气:“真的假的?”
“你……勾引我兄弟媳妇……死……死……”
样貌年轻却穿着大几年前流行装扮的男鬼,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我站着没动,任由他掐。
半步州级的魂魄强度可不是假的,别说一只小鬼,一百只来咬我都屁事没有。在神仙府碰到阴兵过镜,那群阴兵也弄不死我的魂魄,但能带走我的魂魄,魂魄离开久了,身体自然会死。
第二百四十八章 被自己玩死的白马
安静的楼道,有眼无珠的鬼掐了我半天,见我屁事没有,用鬼迷心窍对付我,当我见到十几个人拿着钢制水管围过来,我什么也没干,它这招鬼迷心窍想对我来说太弱了,不破自解。
嗖。
无眼鬼见拿我没有一点办法,随之消失不见。
魏招弟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我无奈的摊手说:“那鬼躲起来了。”随即把无眼鬼的长相藐视了一遍,魏招弟说:“这人我知道,这是我老公死去的哥哥。听说当年在街头上瞎混,在溜冰场被人用匕首捅死了。”
嘶。
她明白过来,吸着冷气说:“你的意思是他在借命?”
“再次提醒一遍,是前夫。”我嘿嘿贱笑,注意力放在周围,发现那只鬼躲在栏杆木头缝,愤怒不已的瞪着我。我添油加火扯着魏招弟的胳膊,用力把她拽进我怀里,魏招弟愤怒的挣开,说:“你干嘛?”
无眼鬼气愤的蹦出来,大骂我不是东西,只要我有让它感到威胁的动作,它就会躲起来。等我表面放松,它又蹦出来叫骂,骂我骂累了,又骂招弟水性杨花,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大骂他弟弟没用。
“那个谁?招弟老公是你弟弟吧?他中邪快死了,是你借了他的命吧?”
“是啊!”无眼鬼停止叫骂,不爽的指着我说:“离我兄弟媳妇远一点,不然我叫让砍死你。”
逗弄这只鬼有了好一会,能感觉到他们兄弟情深,可是这货为什么要借他弟弟的命呢?我说:“你再借用你弟弟的阳气逗留在阳间,他会死的。”
“不会的,等我把事情办完,他养些日子就好了。”
“别骗你自己了,你都已经死了,能在阳间办什么事?”我伸着懒腰,继续说:“你是不是想说,等你弟快死的时候,就算你的事没办完,你也会离开他?”说到这里,我冷笑的说:“现在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早已经过了能被借命的最高界限,你这时是不是再想,多留一天应该不会有打事?明日复明日,你弟弟会被你拖死的。”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无眼鬼非常激动,说:“你别转移话题,咱们好好算算你搞我弟媳的帐。”
“算什么账?如果不是你,你弟弟不会病的快要死了,她死为了救你弟,这才被我威胁的。”我讽刺的说:“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
“放你妈的屁。”
无眼鬼勃然大怒,楼道掀起一股过道阴风,魏招弟一直紧张的看着我,一张开锁的广告纸条飞贴在她的脸上,她惊慌的左顾右盼。
正在此时,一黑一白两只无常出现在走道,它们随意瞟了一眼狂怒的无眼鬼,穿过大门进入了房子。我讽刺的说:“你还真是有眼无珠,勾魂无常都来了,看你还死鸭子嘴硬。”
无眼鬼慌乱的跟在黑白无常屁股后面钻进去,没过一秒,它被一棍子抽飞了出来。黑白无常压着一只迷离的生魂出门,我凑到魏招弟耳边说:“你前夫被两只黑白无常勾了魂。”
魏招弟愣了愣,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说:“你没有骗我?你能救它是吧?”
那边,被抽飞的无眼鬼发狂的朝黑白无常冲去,还没近身就被哭丧棒抽飞,它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不顾鬼体被打的稀薄,由正常人已经变成了半人高,还死不要命的往前冲着。“放了我兄弟。”
“哼,垃圾。”镇级黑无常绘出手上的链子,黑墨色的铁链锁着无眼鬼,拖着一起准备离开。
于此同时,屋里传出一声女人的痛哭,接着又传出男人的呼喊,证明屋里人真的死了。我对魏招弟说:“之前答应我的事,你能做到吗?能的话我就救他。”
屋里的哭喊声越来越急,魏招弟小鸡琢米的点头,我说:“先喊一声少爷听听。”
“少爷。”
魏招弟屈辱的憋出一句话,我就地坐下,立刻走阴,魂魄离开肉身,摇着折扇挡在两只镇级无常前面,指着刚被勾出身体的迷离魂魄说:“不想死的把他留下。”
“好重的邪气,你是谁?敢阻止阴差勾魂?”黑无常见我一身血紫色儒身服,退后两步,白无常压着生魂,哭丧棒差点没掉地上。
“废话真多。”
从阴阳芥蒂纸里放出大红花轿,魑魅魍魉四鬼摇着轿子,带起阵阵阴风。我展开折扇,轻轻给自己扇着风,霸道的说:“放下生魂,顺便给我带一句话给宁采臣,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拿。”
两只镇级无常看着大红花轿对视一眼,松开生魂,拖着无眼鬼说:“后会有期。”
“拿扇子的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帮忙说个情,让它们放了我。”无眼鬼身上绑着勾魂链,挣扎的不想离开。我无动于衷的站着,无眼鬼继续喊:“你救我,我让你搞我弟媳……”
两无常见我没动,拉着无眼鬼消失不见。
“妈的,这空城计唱的还真郁闷。”
等鬼都走干净了,我收起大红花轿,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
魂力在神仙府消耗一空,几十个女人用大姨妈养小鬼,那些香火通过莫名的链接可以让我自主恢复魂力,但是恢复速度却不快。我能够用潜行术这些小玩意,如果两无常铁心要把生魂带走,我还真没办法强势挡住它们。
就像受伤的老虎能把兔子压死,但想拦住兔子跑路,那还真无能为力。
肉身闭眼坐在墙角,我魂魄回体,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身,走到痴呆的生魂前,把它引到了门口。随着屋里人的呼唤声,生魂自主的穿过门,等了一会,听到屋内传来惊喜的声音,知道招弟老公醒了。
魏招弟傻杵在门边,我说:“你前夫已经醒了,借他命的鬼被黑白无常顺手抓走了,等养些日子应该会康复。”
康复也只是说能活,但精气被他死鬼哥哥掏空,后半辈子也不会好过。
“嗯。”
魏招弟抵着脑袋,扶着楼梯慢慢下楼,我跟在后面坐到车上,她拿出离婚证放在我面前,缓缓打开,离婚的日期是一个月以前。
我弹起声,诡异的说:“你早离了?”
“本来就是相亲结婚,闪婚闪离很正常。”魏招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没感情?为什么还憋屈的答应我的要求?”我知道自己别耍了,她说:“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说到感情,有那么一点但也不深,但一夜夫妻百日恩,能救好他当然好。第二,是个女人被一男人逼着离婚都会不爽的。憋屈不是来至于离婚这事,而是自尊心。”
“草。”
我想到她身上的红线,大声骂了出来,那斩的是跟谁的?
魏招弟点火开车,自顾的说:“最开始做梦,我被放进棺材,挺怕的。等连着过了几天,只感觉嗣荒敲纯植懒耍⑾置沃械娜送ξ氯岬模禄橐鼓翘炜辞宄樱芯跬λУ摹!焙眯Φ难凵耦┕矗绦担骸拔艺饷沃械陌茁硗踝油ζ嫣厥遣唬俊�
“可惜事实和想象的区别太大,把你从水里捞起来,认出被打成猪头的家伙是梦中的王子,印象分已经降低了很多。”
听到这里,我说:“等我逼你离婚,然后沾你便宜,随即你对王子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差不多是这样的。”魏招弟有些失落的点头,说:“幻想的人只在梦里绕。”
想到错打错招,砍了她这条随时可能缠我身上的红线,免得以后再麻烦。但第一被当梦中白马,却被自己装坏人破坏了形象,难免有些憋闷,我不爽的说:“我最喜欢的是不关乎爱情的自由搏击战,带本少爷去阴阳酒店开房!”
第二百四十九章 得宝打鬼鞭,调教俏门客
晚上十点多钟,赶到湖边机船能靠岸的地方,等到凌晨两点多钟,也不见机船靠岸。沾着水气的河风刚开始吹在身上,感觉挺舒服,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感觉就像泡在冰水里,冻的缩成了一团。
魏招弟搓着胳膊,着急的望着无边无际的湖面,注意力一刻也没有放松。
按她说的,换班的两个姐妹在十二点就该回来了,就算延时也不会超过凌晨一点。我看着不远处背风的地方说:“站在这干着急也不是个事,咱们到那边坐坐。”魏招弟拒绝我的提议,让我自己去那边避风,我搓着手说:“那我去了。”
留下她,我走到避风的芦苇丛边,找了块干燥的地方坐下。魏招弟往我这边看了几眼,随即又望向了湖面。隔着夜色看不到她的表情,难免有些失望吧!
合着一大堆去年枯萎的老芦苇铺好,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随即走阴,魂魄离开肉身,往魏招弟看的方向而去。
浮萍与一些水藻,随着湖水荡漾,在湖面飘了七八里也没见船只的影子,脚不沾水的飘在湖面,施展寻灵术探查起来。一条云雾小白蛇钻入眼中,周围变的色彩斑斓,有肉身那种莫名牵引,我也不怕在没有参照物的湖面迷路,寻着阴气重地方向找了过去。
收索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方一团漆黑的阴气,笼罩着大概方圆一两亩地的水域。我不由得心下一凛,赶紧施展潜行术,把魂魄裹在水气里,慢慢摸进阴气中心。
轰隆隆。
进入阴气圈没多久,听到柴油机轰鸣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找过去,一个女人在船尾掌舵,一个女人站在船头,惊骇的注意着四方,船头的女人说:“咱们换的辟邪香都怪点完了,再走不出鬼打墙就麻烦了。”果然,站船头的女人脚边插着一株香,我吸了一口香味,察觉到淡淡的灵韵,知道这香开过光。根据香火味判断,材料有桃木和鸡血,确实又不弱的辟邪作用。
香尖的火光慢慢熄灭,只剩下三根香签,转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游到了船底,柴油机轰隆隆的向着而船却定着不能动弹。
两个女人大急,哗啦啦一声水响,一条软体动物的脑袋搭在船上,像蛇、像蜥蜴,当它两条前腿趴上船沿,我立刻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学名石龙子,大概外形就是一条蛇长了四条腿,每个地方的称呼都不同,但这东西不该生活在长江流域附近,并且根本长不大,成年的大概二十厘米左右!
爬上船的有三米多,弯曲着身体也沾了大半的地方,两女吓的惊叫连连,不等她们做出反应,又一条大家伙冒出了头。
“一公一母?我草,这是找地交媾下崽啊?”
另一头大家伙爬上船,两只怪物绞缠在一起,仿若旁人的翻滚到了一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在大家。两条大的吓人的石龙子仿若无人的干坏事,吓的两个女人软坐在船头和船尾,不敢移动分毫。
奇异的一幕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两头大家伙亲密的分开,过了好一会,纷纷钻进水里,打了几个水晕,向湖底沉去,此时船也能动了。两怪走后,两女僵硬的坐了好久,这才缓过神。
“不好,有人要杀守宫练法。”
船能动了,但这片区域还被阴气笼罩着,一只水鬼钻出河边,在两怪交媾的地方停了一会,随之钻进了河里。我看到这一幕才想起,蜥蜴又称守宫,古时守宫砂的主材料就是蜥蜴血,两头变异的石龙子笼罩在交合之气中,杀了它们能练的东西太多了。
我跟着水鬼进入水中,想也没想化成白蛇状态,追着水鬼追了下去。
远处,三只阴气厚重的水鬼跟着石龙子,两只水鬼钻入石龙子身体,两条石龙子相互弑杀,彼此撕咬,开膛破肚,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湖水,它们命丧了鬼手。
“吼!”
追着水鬼下来,我见到两条石龙子已死了,露出行踪,一声咆哮,四鬼转过头,只见四只鬼眼发绿,周身绕着暴戾的鬼气,不像有意识,张牙舞爪朝我扑了过来。
“九鼎放出来的邪物?”
脑中念头一闪,迎着水鬼冲了上去,它们都没有入级就算老子一丝魂力也没有,压也能把它们压死。没有用法术,蛇魂缠着它们,在它们狂暴的撕咬中,四只鬼被绞杀的魂飞魄散。
四鬼消弭之际,残杀石龙子的两鬼身上爆出稀薄的阴阳两气,两气好像有灵似靠过来,阴阳两气刚接近我,异变再生,两气化成一条石龙子,随后变成一条鞭子,三十多厘米长的手柄是漆黑如墨,一米多长的鞭身洁白如玉。
鞭子绕着我不停打转,我傻傻的看着:“阴司的法宝难道是这样形成的?好像只有鬼能够使用,魂魄根本用不了吧?”转化成人形,我刚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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