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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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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儿打断她的话,说:“废话少说,解开算计我们术法,不然她立刻就死。”
人群后方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哼,样貌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背着一把桃木剑,走过来扶着老妪,说:“年轻人说话注意点,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低头充满爱意的看着老妪,我看着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掉地上,老妪满脸褶皱,牙齿都掉的差不多了,中年人看着四十出头,正壮年呢!
中年人抬起头,抽出背后一米多长的暗红色桃木剑,指着我说:“放了她,留你们全尸。”
嚣张霸道的话不像开玩笑,只是他没见到桃花瘴气正笼罩着所有人吗?我表情古怪的说:“大叔,你会伪法术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我的问话打破,中年眼露疑惑,看来他真不知道法术为何物,他压着疑惑,威严不可侵犯的说:“我数三声,一……”
这情况就像,我拿着一把手枪,结果碰到了一个不认识枪是什么东西的老古董,反而仗着拳头威胁我一样。碰到这种人,还真拿他没辙,我说:“对不起了。”桃花瘴气发力,快速入侵中年人,他刚数到二,闷哼一声,说:“敢暗算老夫?”手中桃木剑晃动,点燃一张纸符文,念着一串稀奇古怪的咒语……
黛儿听着咒语,表情古怪的说:“这是茅山驭鬼咒,不过如今已经失传了,我还以为懂这个的只有我和陈圆圆呢?”
咒语挺长的,中年人强压着发作的桃花瘴气,脸色憋红的还在念。这就是术法和法术的区别,如果死村能用攻击法术,念咒的时间,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加大桃花瘴气的力度,中年人抗不住侵蚀,握剑的手发抖,剑不甘心的落到地上,他发情的呼吸急促,骂:“卑……鄙……”我踩着脚下比他更不堪的金钱,说:“这算什么卑鄙?还有更卑鄙的呢?不想你不人不鬼的女儿,当场表演脱衣舞,赶紧破了算计我们的术法。”说着,我收了入侵中年的桃花瘴气,嘴里发出啧啧有声的怪音,活脱脱的恶棍形象。
老妪和中年人相互搀扶着,中年人不舍的从兜里拿出两张黄纸,上面画着我不认识的鬼画符,黛儿盯着符头上方画着的铜钱,惊讶的说:“子母金钱,金符篆命!”于此同时,中年人也面露惊讶,迟疑的问:“小姑娘,你认识这个?”
黛儿说出了一段我听不懂的“切口”,中年人接了一段,随即中年人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祖师在上,刘玺拜见茅山正宗。”黛儿走出两步,双手背在背后,理所当然的说;“起来吧,没想到茅山护宗一脉的传承未断。”
中年人立刻毁了纸符,庄重的求黛儿赐罪。
我收回踩在金钱背上的脚,一愣一愣的看着。突然,感觉腿被人抱住了,一只手沿着我的小腿往上摸,低头一看,金钱一手在她自己身上摸索,一手摸着老子,我赶紧驱散她身上的桃花瘴气,抽离了被她抱着的腿。
本来以为是一场要命的生死危机,结果黛儿碰到了“亲戚”,于是我们迷迷糊糊的成了座上宾。听中年人刘玺讲,当年他拿着七星桃木剑被人追杀,最后杀光了所有人,重伤回到了死村。老妪现在其实才四十几岁,之所以像七老八十,是当年为了救奄奄一息的他才变成了这样。
因此刘玺断了卧底在道尊身边,恢复茅山正宗的念头,留在死村不再理业内的事。老妪为了他老成这样,他放弃了一脉传承的思想,这事挺令人感慨的。
“小溪里的魂魄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
聊完一些琐事,我直入正题,中年人叹了口气,说:“溪水源头有座古墓,墓里有具女尸,最早的竹蛊就是从这具不烂的女尸身体上繁衍出来的。金钱二十五岁竹蛊发作,我进过一次古墓,差点死在了里面。七星桃木剑的七星也留在了洞里……”他惭愧的看着黛儿,黛儿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不怪您。”
他们两你来我往酸了半天,从中年人口中得知,原来七星桃木剑并不是一件,分别是七星罗盘和血桃木剑,两者相合才能大幅度增强术法的威力。
如果不是七星罗盘遗留在古墓中,我们只要打水,河里无数的鬼魂会一次冲上岸,干掉我们,以我们两的命来换金钱苏醒。
“我们先救出孙谣,然后在去闯古墓。”我想到尸体里长竹子,心里也发毛,关键那玩意还吸魂,搞不好魂魄被竹子吞噬就惨了。
第三十一章 借体还魂
连夜打着灯笼,顺着小溪往上游寻找关孙谣的山洞,山路坎坷崎岖,刘玺在前面带路,走了两里多远也没寻到紫群女说的山洞。
来回反复寻找,用尽了方法也没找到,天色蒙蒙亮,我们累的像死狗一样停在溪水源头,刘玺说:“陈小哥,你被骗了。”我砸掉手上的灯笼,眯眼看着死村的方向,咬着牙说:“用血桃木剑,借她发的誓言开坛,弄不死那女人也要她喝一壶。”
黛儿低头沉思,看过来想说什么,张嘴又欲言又止。我烦躁的说:“怎么?”黛儿摇了摇头,说:“我还不能确定,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回到村南,停放紫群女尸体的地方火光冲天,等我们赶过去,紫群女的尸体已经烧成灰烬,另外两具摊在一边并没有人动。老妪和一群人聚在空地,刘玺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老妪说:“看尸体的两人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发现这边情况,我赶过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起火,怎么也扑不灭。”黛儿锐利的双眼扫过人群,叹了口气,说:“见过陌生人进村吗?”
老妪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有。”我见黛儿心事重重,问:“你有什么发现?”黛儿心事重重地没有出声,气氛随着她的沉默变的压抑,周围小声议论尸体起火的人群也感觉气氛不对,慢慢静了下来。
“你要有心理准备。”黛儿缓缓开口,看着尸体残留的灰渣,我带着不好的预感嗯了一声,黛儿说:“孙谣可能被紫裙女的鬼魂,借体还魂了。”
其实我也模糊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口像挨了一闷锤,憋的慌。缓和好几口气,我低声说:“你确定?”黛儿突然愧疚的说:“老板,对不起。在你杀掉紫裙女肉身后,我挡住她的鬼魂要赶尽杀绝,当时就意识到她可能会借体还魂,与你一样考虑到大局,你说放了她,我也没强求。”
我木讷的站着,黛儿低声继续说:“励志石里的罚罪就算是茅山九宝之一,但始终是死物,即使邪气很厉害,但以紫裙女的实力也不能压得她难以动用实力。罚罪在曾经的茅山代表着刑堂,意义非凡,她不可能简单放手……”停了会,她自责的说:“我也是事后诸葛亮,当时根本没想到茅山炼宝术,紫裙女应该是想以此术适应邪气,随手获取伐罪。孙谣是个普通人,魂魄非常脆弱,正因为脆弱适应气邪气来非常简单,她经历过自杀事件,魂魄已经适应了邪气,这才能拿起罚罪。”
听到这里,我捏着拳头全身毛孔都在颤抖,深深的自责,为什么斩草没除根?不就是五棺与道尊开战吗?迟早要打,先打起来又何妨?
“啊!”
我安静的站着,绷着苍白无血的脸,心里狂吼不止。融合的天之正道,反被邪气压制,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邪性,黛儿摇了摇我的胳膊,担心的喊:“老板?”
“没事。”我确实没事,只不过对根法术“正”的理解变味了,除恶要务尽,斩草需除根。曾经不曾畏首畏尾,何时变的瞻前顾后了?看着紫群女烧成灰烬的尸体,说:“这也算血祭吧?只不过祭的是紫裙女自己的尸体,以及孙谣的魂魄。紫群女借了孙谣的肉身,适应了罚罪的邪气,能够获得罚罪。”
“应该是这样。”黛儿满脸担心,安慰道:“孙谣的际遇不能怪你,如果没有你,她早死了,你已经尽力了。”
我走到井边,吸着清晨清新的空气,望着白色的天没有说话。刘玺带人处理完灰烬和尸体,让村里人都散了,我一直站着没动。黛儿跟着一起站着,又过了好一会,她说:“你别总把事情藏在心里,想发泄就发泄出来呗!”我转头正经的说:“我想杀人玩,能吗?”
黛儿吓了一跳,弱弱的说:“您别开玩笑了。”
空话我从来不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说:“那不就结了?眼下要面对的事情很多,一,我答应过陈圆圆,要拿到罚罪给她。二,进山溪源头的古墓找到七星罗盘,凑齐罗盘和血桃木剑,并且抓住最早的那只先天竹蛊,解决金钱和金燕子姐姐的问题。三,防备道尊势力的报复。四,把二郎神接出来。”
“你的意思是紫裙女会跟着我们进古墓?”黛儿也把情绪压在心底,眨巴着眼睛,我拍着井口,说:“阴阳路重开,有五个节点,这里也是必争之地,紫裙女不会放弃。只要她借体还魂成功肯定回来,我担心的是古墓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单纯死人的墓穴,不可能造成死村人的鬼魂全被锁进小溪,最容易忽视,也是最恐怖的是,死村的人杀不得,杀了就被通冥井吸干了魂力。
左主任曾经说过,阴阳路是由九鼎繁衍而生,九鼎镇压九州,隔绝阴阳两界。万事万物没有绝对,于是留下了九条阴阳路,可以通往阴阳两界,如今开着的阴阳路也只有中州鼎那一条。
简单分析完这些,黛儿失声说:“您是说我们其实已经踏进了九鼎外围,死村可能就在九鼎内部?所以死村的人死了,才会被锁在小溪里面?”
摇着井上方的把手,水桶放下去,又钓上来,我说:“华夏大地上的人都踩着九鼎聚集的气脉,只有天晓得哪里才是鼎的中心。就算天帝也只算到,一块大致的位置,知道中州鼎中心在江城那一块而已。”
搞清楚所处的环境和所需面对的事,休息到下午,我、黛儿、刘玺、诡异状态的金钱背着准备好的东西,摸向了小溪源头的古墓。
山溪是从石头里流出来的,跟着刘玺攀上高峰,前面山壁裂开,夹缝两边歪长着各类树木和蔓藤,刘玺愧疚的说:“金钱你回去,跟着我们也……”金钱属于能通阳的灵体,身上伤口长合了一些,却没有康复,这只能靠自然恢复,她倔强的说:“村里人世代受竹蛊的折磨,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接触诅咒……”
如果按我所想,这就是九鼎外围,死村的人注定只能生活在死村,与人的生老病死一样,并非人力所能改变,无解。我笑着说:“有志者事竟成,刘哥,您就让她跟着呗。”刘玺叹了口气,说:“你们跟紧了,千万别掉下去。”他扯着一根蔓藤,身体像荡秋千似的甩出去,抓着前面一根蔓藤,脚蹬着山壁,再次甩远,又抓到了两外一根,此时,他离我们站的地方已经有七八米远,如果不是看着他甩进去的,在茂密的蔓藤里很难找到他的身影。
“老板,我先过去了。”黛儿扯着一根蔓藤拉了拉,脚下用力甩了出去,看着很轻松随意,我跟在后面扯着一根蔓藤甩出去,树叶、植物叶子唰在脸上生疼,不知道植物里有些什么?扎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手拽着蔓藤也非常吃力。
连着换了七八根蔓藤,手臂发酸,捏着蔓藤的手掌发抖,真想松手拉倒。凌空又前进了三十多米,刘玺和黛儿站在一块凸出的石壁上,伸手是个黑乎乎的洞穴,黛儿弄着身上沾着的植物,喊:“老板,这边。”
我挂在一根蔓藤上,脚蹬着山壁甩过去,换手刚抓到凸出石台前的蔓藤,身后的金钱突然跳到我背上,两条胳膊抱着我的脖子,她虽然只有十来斤却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握着蔓藤的手往下滑,早已经勒破皮的手心,勒的全是血,身子快速往下掉。
金钱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笑呵呵的说:“下面不知道有什么?掉下去,我们可能就上不来了。”
“老板。”
“钱儿!”
两人站在石台上着急的大喊,刘玺奋不顾身的拽着一根蔓藤甩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我这才停止往下掉,手紧握住了旁边的蔓藤。金钱说:“好玩吧?刺激不?这是你拿刀割我的后果,咱们扯平了。”
第三十二章 棺材虫
“胡闹。”
刘玺拽着我的胳膊,怒火中烧的指责,金钱仰头瞪回去,说:“要你管。”刘玺身在鬼村却躲了他女儿二十几年,做为女儿的有怨气很正常,金钱何尝不是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她有了父亲的欣喜?
从小不知道妈是谁?金钱的心理我能够清晰的了解,我双手发抖的抓着蔓藤,微笑着说:“没事,我割了她两刀,被小报复一下活该。”说着偏头:“金钱,咱们这下扯平了,你可别再暗算我。”
金钱哼了一声,说:“算你识相,不像某些人就会吼人。”刘玺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吃力的拉着我往上拽,两父母的表情神似到了极点。
艰难的爬上山壁外凸出的台子,我两臂发抖的喘息,一身臭汗不知道是累出来的,还是被惊险的一下吓出来的,真佩服刘玺和黛儿的体力,看来黛儿以前在山里,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傻练。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以她对茅山术的了解程度,压根不是陈圆圆手中一次性的棋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想去打听,较有深意的看了眼黛儿,黛儿小心翼翼的给我处理的伤口,注意到我的眼神,凑到我耳边说:“老板,世界上关心你的人很多。”
每头没尾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旁边刘玺严苛的教训着金钱,金钱总能找到歪理顶回去,弄得刘玺有气没处发。突然之间,我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说:“刘哥,古墓的入口在这吗?”
“村南的山溪成拱形,水从源头喷出来,开始流的很急,随着上坡慢慢变缓,等冲到拱着的最高点,老力枯竭,正好又往下流,再生新力……”刘玺讲着水势,我们认真听着,等他讲完,我盯着前面黑乎乎的山洞,不淡定的说:“这是鱼跃龙门的走势,这是龙门阴阳穴。”
金钱津津有味的听着,抓耳牢骚的说:“死老头,有什么你就说,装什么大师?”刘玺本来是个尊师重道的人,被自己女人骂,顿时吹胡子瞪眼,又由于愧疚心理,郁闷的情绪没处发,黛儿拉着金钱的手,说:“你对这方面有兴趣,也不用急于一时,还怕这老头能跑不成?”
金钱故意要气刘玺,黛儿有意调谐着气氛,我看着黑乎乎的山洞,沉甸甸的说:“如果是龙门阴阳穴,那这事就大条了。上为阳,下为阴,男为阳,女为阴,上游应该葬男尸,下游葬女尸,按刘哥说的,上游是一具女尸,这个穴被逆转了阴阳,大凶。”
刘玺摇着头,说:“如果单单这样,也没什么,虽然是大凶之地,也难不到我们。龙门阴阳穴被逆转之后,这边只葬了一具女尸,而下游的墓里却葬了八十一具男尸,偏偏还达到了平衡。”
我不顾形象的跳起身,说:“九五至尊,而九九八十一,是至极。一女对八十一男,这女人什么命格?什么身份?”刘玺压低声音,说:“西王母杨回游历人间所用过的一具肉身,掌管五残,散播瘟疫疾病于人间。”
不管神话中的那些人是什么?传说中的人物,总喜欢换着身份到处逛,像玉帝就经历了万千劫,每一劫换一个身份,而地藏、观音……更是把这些玩烂了,到处都是他们某一世坐化的庙宇。
“草。”
这一刻,我百分之百确定这是九鼎之一的外围,也不认为刘玺在开玩笑,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说:“刘哥,您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就不用来了。”黛儿期待的看着我,顿时我明白了,他们两合伙坑我,我装着怒气冲冲的样子,板着脸说:“人家掉根毛都能把天帝压死,任何是用过的肉身,你们要自己进去玩命,我不管。”
“老板,您可是女娲正统,您不进去,咱们更不敢进去了。”黛儿可怜兮兮的摇着我的胳膊,娇滴滴的诱惑道:“里面有残余的山脉龙气,您吸收了实力唰唰往上涨,还有……”她数了一堆宝贝,我听着只吞口水,说:“老实交代,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黛儿大逆不道的说:“拿西王母的尸体炼权杖,重开茅山派。”这肯定不是她的主意,我说:“陈圆圆胃口还真不小。”黛儿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鬼观音在几百年前,还不是挖了紫竹林,如果没你挡着,观音一脉还不把她挫骨扬灰?不就是西王母用了几天的肉身吗?”
感情老子前世有带着媳妇挖别人墙角的前科,陈圆圆打西王母的尸体,不定就是吃醋了,她也要来个狠的。我担惊受怕的说:“陈圆圆到底跟你说过多少事?”黛儿说:“那些年,她被封印着非常无聊,没事就给我讲故事,真要说也没个头绪,总之,您的前世没少干得罪漫天神佛的事情,在三清观上撒过尿,玉皇殿内调过情,佛祖寺中赌过博,至于阴司地府就别谈了,您知道的……”
“那是唐朝的猴子。”
跟着她的话幻想那些场景,我惊的汗毛炸起,暗自庆幸:现在的阳间州级不出,府级为王,这些传说中的人只是传说。黛儿抱着我的胳膊,胸前挤压的不断变形,说:“债多不愁,跳蚤多了不痒,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按出生日期算,还是你后辈呢?同样是女娲“生”的,前面有灵珠子屠龙,后面有大白蛇闹三界,猴子能不跟着榜样学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诽谤,女娲集团还真没一个安份的,这是女性当大佬的后遗症吗?突然,小女娲自己冒了出来,飘在我头顶,小手指划着莫名的轨迹,我顿时头晕眼花,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按住了手脚,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小女娲来的快,消失的也快,我哈哈踹着大气,带着报复心理说:“走,咱们进墓,看看西王母用过的尸体怎么样?挖出来做权杖。”反正祸闯大了有高个子顶着,并且老子才二十几岁,这些大佬们要算账,也得等我老死离开人间,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前世白二皇子那么牛逼的跟脚,只是道君境界,还留在阳间晃荡,老子怀疑他是得罪的人多了,躲在阴阳两界那都不敢去。
经过这一闹腾,古墓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危险,我们也没立地成仙,但心理有了微妙的变化,龙门阴阳穴在我眼中也算不上什么了。
刘玺安稳的站在旁边,听我说进去,立刻拿出手电筒在前面带路,金钱跟在她爸后面,我和黛儿紧随其后,我说:“这应该算一种自我催眠吧?”
黛儿眯着眼睛说:“老板,其实您挺骚的。就像富二代做一些事情,本来不敢做的,一想自己老子多么牛逼,于是就冲上去干了。您只不过对世俗的东西不在意,放到神话传说中,还不是仗着上头有人,然后去冒天下之大不讳。”
脸皮再厚被这样鄙视,我也忍不住脸红,还好黑乎乎的山洞看的不是很清晰,如果被她发生说不定,又是一番调侃。我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没好气的说:“没大没小。”黛儿闷哼一声,夹着两腿,扶着洞壁慢慢往前走,走了十几米远,前面还是老样子,黛儿哀怨的转头,不好意思的说:“手往那放呢?”
我打了她一下之后,一手打着手电,另一手扶着山壁,平着她在走,感觉她话里的意思不对,我赶紧停步,电灯光照过去,说:“我哪有多的手?”
刘玺回过头,说:“怎么了?跟上。”
电筒光在黛儿身上来回扫视,胸前衣服挺臌,腰很细,牛仔裤紧绷,背后背着小包,一切如常。她低头看着皮带,我顺着看下去,只见皮带被解开了,扣子松了一半,惊异的扫视四周,山壁凹凸不平,旁边空无一物,黛儿赶紧扣好皮带,说:“老板,不是你?”
我们目光交汇,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悚,金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打情骂俏?”刘玺也明白了状况,看了看左右,说:“钱儿,别乱说。”顿了会嘀咕:“上次来并未遇到这种情况。”
金钱被训不爽的说:“要你管……”突然,她双腿跪在地上,吃疼的脚了一声,刘玺赶紧把她扶起来,说:“怎么了?”
金钱摸着腿窝,慌乱的左顾右盼,说:“好像被人踹了两脚。”
嘶!
荒芜的走道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手上的电筒一闪,灯光灭了,他们手中的电筒也熄了,顿时眼中一片黑暗。我喊:“黛儿。”没听到她的回应,伸手去摸,抓住她的胳膊,入手僵硬,冰凉,好像捏住了尸体的胳膊一样。
手捏着她的胳膊,绷着身体没动,用力一拧,黛儿吃疼的喊:“老板,你拧我干嘛?”我捏着的胳膊又恢复了柔软和热度,黛儿在旁边说话喷出来的热气也感觉的很清晰,我说:“刚才,你的胳膊给我的感觉像尸体一样,于是拧了一下。”
前边不远处的金钱牙齿打颤的说:“你们别吓我。”刘玺那边好像在弄手电,细小的声音听的特别清晰,突然黛儿的手伸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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