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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把娘子克死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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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渐渐地……
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她越来越轻了呀……没有重量了呀……
“司雨!”李不凡大惊失色,他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她化作星光,消散了。
李不凡的怀里空了,心也空了。
她的话,开始不停地在他耳畔循环——
你让我回家?
好,我走。
我走了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告别。
“啊——”
九层深的地牢里,回荡着李不凡的震天吼。
俩守卫站在外面也听得清清楚楚,彼此又一个面面相觑——那个太监,暗杀成功啦?
答案当然是没有,俩守卫抬头看向来人,呦呵,又是两个来探监的公公。
岁月一弹指,暮秋变成了寒冬。
李不凡早就出了天牢,但他也“自愿”卸了兵权,算是退出了朝堂。
一如当初的靖南王陈岳,南帝也给李不凡封了个爵位,还赐了府邸,金银和美眷。
虽然那爵位是个虚得不能再虚的王,府邸在偏得不能再偏的郊外,金银加起来也就一小匣子,美眷两名看起来都是五大三粗的。
但是,李不凡依然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皇恩浩荡。
没错,比起前一世他的下场遭遇,这一世真是陛下隆恩了。
当然他不会说的是——这恩典都是林素等人一手操办的。
包括,婉柔郡主与林子铭的婚事,也是由林素请的旨。
有时林素也忧伤,李不凡清闲了,林子铭团圆了,就他还是个操劳命。
好容易等到过年了,可以放大假了,可是林子铭说——叔,侄儿该办喜事了,您老给布置下呗。
林素都想一脚踹死他了——你又不是就我这这一个叔!!!!
林子铭也略无奈——谁叫除了你,其他叔公都儿孙满堂,忙呢!
于是,林素满不情愿地找上了李不凡——我看你也挺闲的,一起来帮我侄子张罗张罗呗。
李不凡的确挺闲的,司雨走后他也没住进南宫明宇赐的府邸,而是又住回了清塘院,跟他儿子一起,爷俩儿单过。
但是很不巧,李不凡这会儿也帮不了林素。
因为他家里也有喜事要办,而且得是他亲手操办——苏南安,也要娶暮雨为妻了。
单身汉林素、鳏夫李不凡共同表示——这个新年,即将给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一万吨伤害。
☆、第122章 时间对等
寒冬飘雪,染白了一座城池,腊梅正艳,穿出了几户朱墙。
年关将近,战后初宁的汴京城,似乎同往年也没什么两样,依然繁华如初,喧闹不息。
腊月二十六这天,正值本年最后一个黄道吉日,那些年中因战事而被搁置推迟的婚娶事宜,竟都集中排布在了这一日。
又恰逢初雪方霁,冬阳微暖,这一日的汴京街头,便有川流不息的迎亲仪仗一行行敲锣打鼓地走过。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林子铭和苏南安。
说来不巧,因着这一日汴京城里嫁娶的队伍实在太多,主干道上还好些,即便是两只队伍相向而遇了,一左一右也还能岔开。
可其它狭窄路段就不妙了,特别是当两方队伍同时经过一座窄桥的时候。
比如现在——
林子铭穿着大红喜服,胸前绑着一只大红花,骑在一匹大白马上,领着一只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却被堵在了一座石桥上。
众人皆知,迎亲队伍那是决计不能转首掉头的,一回退那就象征着这场婚姻将来要掰啊。
林子铭是掰过一次的人了,他是坚决不能接受再来一次的。
“这位兄台,”林子铭骑在马上,朝对面男子一拱手,客气道:“可否暂退一步,容在下的仪队先行过桥?”
说着他手臂往后一摆,示意对方看向他身后的仪仗,那长长的队伍一眼都望不到尽头,队尾似卡在街间还没拐出来。
他的队伍太长,退回显然不易。
对面男子轻蹙了眉,照理说,这汴京城内乃是天子脚下,应当以权势为大,能摆得起这么大阵仗的,家世背景也决计不会简单。
男子转首,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仪仗队,只有稀稀寥寥的十几人……
身份悬殊,可见一斑。
只是,他这个寒门出身的探花郎,却偏偏天生带了几分清寒,他还尚未步入官场,哪能轻易折腰。
“若是平日,乔某定当退让,而今日乃我大婚之喜,仪仗退回实属大忌,再者公子的仪队如此冗长,待你过尽桥头之时,恐怕也会误了在下的吉时。”
乔鹤回得不卑不亢,直白地拒绝了林子铭的提议。
后者大概是水匪头头当久了,一言不合就打算来硬的了。
二话不说,林子铭直接拉紧了马缰绳,右臂一抬朝身后众人打了个手势。
锣鼓声又响起来,林子铭这是打算将对方给挤下桥了。
“公子且慢。”眼见此状,乔鹤也并未慌张,反倒朝着林子铭这边近了几步。
“这石桥虽窄,但也完全可以容纳两只队伍同时穿过,只要我们将花轿交换一下便可,你我能同日娶亲也算是种缘分,何必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呢?”
这个时候的花轿都是赶着去迎亲的,换句话说,就是里面都是空的。
石桥虽然无法容纳两台花轿同过,但是同时经过两队人马却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他们交换了花轿,就不必在桥上争来争去了。
林子铭抬眼看了一眼对方的花轿,虽然也别致精巧,可同他的花轿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不换,过桥。”林子铭冷声道。
这个时候就不要跟他提什么君子风度了,林子铭这会儿俨然就是一霸王,专司仗势欺人的主儿。
打头的鼓手由两队变成了四队,将路道挤得满满的,开始往前拱。
乔鹤顿时沉了脸色,他的花轿就紧跟在他身后,随他一起被挤下了桥坡。
对面人来势汹汹,越挤越来劲。
乔鹤这边的轿夫很快就顶不住了,抬着轿子开始东倒西歪。
林子铭骑着马清路,没一会儿就通过了石桥,路过乔鹤的时候他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早退开不就完了么,竟耽搁爷时间!
林子铭嘚瑟完,豪迈一扭头,骑着他的大白马就走了。
就在他视线撤离那一刻,乔鹤那台颠颤不已的轿子,突然咣当一声就落了地。
紧接着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呼:“啊——”
林子铭微怔,没想到那轿子里竟然有人,但他也懒得再回首,大手一挥领着队伍继续前行了。
只留下乔鹤一行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名从轿子里扑出来的女子。
她梳着简单利落的马尾,身穿一条碧色碎花裙,脚蹬一双沙滩凉鞋。
如此夏日清新的装扮,不是司雨,又是谁?
乔鹤骤然脸色大变,“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喜轿里?”
司雨闻声抬首,一瞧这场面登时就呆住了。
入目是铺天盖地的银白,挤满人群的长街石桥,敲锣打鼓的迎亲乐队,还有她身后的大红花轿……
她好像……搞砸了别人的婚事啊?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司雨干脆连方向都不辨,一个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这里是寒冬腊月,一把推开身前那些挡道的人,开始撒丫子狂奔。
按说人这种生物也很奇怪,当你你正在问一个人话的时候,如果他突然跑了,你下意识地就会觉得——应该去追。
于是——
乔鹤一紧缰绳,拍着马屁股就去追那个逃跑的女子了。
于是长街上,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一个模样俊俏周正的新郎官,正骑马追着一名衣不蔽体的女子。
实力悬殊,没出两步她就被追上了。
“救命啊!”
“非礼啊!”
“有人抢亲啊!”
司雨开始扯着嗓子胡喊。
然而,历史性的一幕又出现了,和当年的情景一样,只有围观的群众,却没有上前搭救她的英雄。
“喂!你别乱喊!”乔鹤也急了,红着脸制止她的胡言乱语。
司雨真的安静了,双眼红通通的,沉默了。
她明明可以死了穿回去的。
这里这么冷,还有人欺负她。
她不想着死,竟然还想着——有人来救她。
还有谁会来救她呢?这个世界,对她一点儿都不友好。
司雨哭了,乔鹤愣了。
夜起,天寒,乔府。
“喂,你别哭了行吗?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乔鹤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他的名声也没有了,婚事也黄了。
“对不起——”司雨哭得更猛了,穿进他的花轿,也不是她自愿的啊。
乔鹤轻叹了一声,摆手,“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说说你家是哪里的吧,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去。”
司雨的呜咽声渐止,轻摇头,“我没家可回了……”
“我丈夫不要我了……”
“还有我儿子,我也见不着了……”
越说越可怜,乔鹤都有些不忍心听下去了,一心软就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算了,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留在我家里好了,我府上目前只有我,和我五岁的儿子,佣人家丁也不多。”
司雨惊诧了,在她的穿越生涯里,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人。
“谢谢你,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利于你?”
比如你的名声啊,什么的。
反正司雨是不在意名声的,只要她打听到李不凡现在的消息,她就可以安心撤离了。
“无妨,我大部分时间不回府里,你自便就是。”
乔鹤也很忙,所以他才会如此迫切地需要娶个媳妇回来。
“唉……原本我还打算着,等娶了续弦,就可以把我老家的娘亲接到京城来享福了,谁料得到啊……”
好不容易说来的亲,就这么黄了。
“对不起……”司雨是真心觉得歉疚,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在意这场婚姻。
“也许这就叫有缘无分吧……”
他与那个姑娘,到底还是差了一份命中注定。
汴京的年味越来越浓,乔府里少了个女主人,看起来到底是冷清了些,她虽然暂住在这里,但她也做活。
洒扫清理之类的,司雨从不推拒。
仅仅五天而已,她就已经跟乔府上下混得挺熟了。
李不凡被封王的事她也听说了。
婉柔郡主下嫁林子铭的事她也知晓了。
“皆大欢喜。”
站在李家大门前,司雨用力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大年初一,浩儿三岁生辰。
她想,李府的清远院里,站在一定很热闹吧,李家老老少少都聚在一起,正在用午饭吧。
他们一定会给浩儿庆祝生日的吧,会送他很多礼物吧,会给他很多祝福吧。
他一定会很开心,很幸福。
其实这样,也挺好。
嘴角荡起一抹笑容,司雨对着门中,轻声呢喃道:“浩儿,还有娘亲的礼物呢。”
言罢,她将自己亲手包装好的纸盒放下,搁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轻拍双手,伴着节奏,司雨唱完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也许,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司雨悄无声息地走了,一如她来时的寂静。
李府内,正在欢声笑语的众人被打断,下人抱了个盒子进来,说是台阶前发现的,里面只有一副画,画的是小少爷。
李不凡立即从席上追了出去,又奔出好几条街,逢人便问。
但是可惜,年初一,晌午的街头连商贩都没有,稀疏的几个路人也没人见过司雨。
但他知道司雨回来了,回来南朝了,也来过李家了,却偏偏不肯见他。
汴京城并不大,他只查了一天就找到了乔鹤。
进了乔府逮着乔鹤,李不凡张口就一句话:“我娘子司雨呢?”
待看清来人后,乔鹤愣了好大一会儿。
“你是她丈夫?”他对此表示很怀疑。
陛下亲封的广宁王李不凡,眼下也是京中的红人,谁都知道他是个鳏夫,哪来的什么娘子?
李不凡瞬间冰冷了眼眸,他和司雨的关系,还轮不到乔鹤来质疑。
懒得再跟他废话,李不凡一挥手,“搜!”
声令下,门外跟着涌进来数百士兵,开始满府内搜寻。
“宁王爷,你这可是私闯民宅!”乔鹤阻止不得,心头恼怒。
他进京之后可真是长见识了,这些权贵们一个个仗势欺人的!
跟这李不凡一对比,前几天抢他婚道那男的都算是有礼貌了。
李不凡拨开他就往里走,他心情才是超不爽。
媳妇儿莫名其妙地走了三个月,回来了不去找他,还躲到陌生男子家。
真是越长越出息了!
“嘭!”李不凡一脚踹开客厢房门的时候,司雨正踩着板凳,手握着白绫系成的圈,脖颈套在圈上,准备挂梁。
“你敢挂一个试试。”李不凡沉着脸,怒意滔天地立在门边。
司雨呆愣了一瞬,收回视线又装作自己没看见他的样子,淡定地将脖子往圈里一塞,蹬开脚下的圆凳。
几乎是同时,房梁也跟着断了。
司雨从半空掉了下来。
摔得不狠,但李不凡也没过来接她。
乔鹤闻着声儿也赶了过来,恰好就瞧见李不凡一掌打断他房梁的那一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血海滚打过的人,真的是不太一样。
“你挡着我的路啦,让一让。”司雨从地上爬起,拍拍灰又往门口走过来。
李不凡身形一掩,将门堵得严严实实,“我若是不让呢?”
“那我就分分钟……”
李不凡打断她:“再把自己憋死吗?”
关于上次司雨是怎么离开的,李不凡后来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她憋死硬把自己给憋死的。
司雨老脸也红了红……
接吻的时候把自己憋死,虽然她是故意的,但……想起来还是觉得好丢脸。
“跟我回家。”李不凡捉了她的手就走,可司雨却紧扒着门框不肯撒手:“我不去,不去,你放开我。”
“放——”
“开”字没说完,她又被点了穴。
李不凡轻而易举就把人扛回去了。
再回清塘院,司雨还是挺感慨的,一应摆设全都没有变化,除了满墙衣柜里的衣物都翻了新,其实一切如旧。
感慨着她就忘了刚才被李不凡欺压的事了。
仰面呈大字型躺在了她的豪华大床上,司雨不禁轻闭了眼,“睡来睡去,南朝就只有这一张床最合我心意。”
她话才刚念叨完,身旁两侧就突然凹了下去。
司雨睁开眼,就见李不凡双臂张开,身子撑在她上面,正缓慢地朝她压下来。
“睡来睡去?”他眯起了眼眸,略带危险的气息。
“额……其实也没睡过几张啦,真的。”司雨开始往一侧移,试图逃出他的包围圈。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撩拨李不凡了,她会吃不消的。
李不凡对她的动作视而不见,轻缓了语调问道:“听说你在街上,衣衫不整地被乔鹤追,又是怎么回事?”
听闻的时候他都快气炸了,上回跑林素床上就不提了,这回直接从别人喜轿里出来,她这到底是什么降落方式?
再没规律,也至少穿好衣服吧!
“哪有衣衫不整?”司雨不满地扁嘴,“我们那里还在过夏天呢,穿裙子很正常啊。”
李不凡微愣了一瞬,“可你上次穿来的时候也说是夏天。”
“对啊,一直是夏天啊,我们那里的时间和这边不对等嘛。”
“从你认识我到现在,你觉得是过了四年,但在我那边,也只有六个月而已啊。”
☆、第123章 无媒苟合
李不凡如遭雷劈,反应了半晌,他才懊恼地把试图从他身下溜走的司雨又拎回原位,欺身而上,“你怎么不早说?”
“这,你也没问过我啊。”眨巴眨巴眼,司雨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推开他。
“再说了,这两个时空完全是互不干扰的啊,我每次穿来南朝的时候,那边的时空就会凝固,我来时它是什么样子,回去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子,但在那边就不一样,可能我睡了一觉再过来,你们这边就过去好几天了。”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连李不凡的脸都不敢看了,但她还是悄声嘟哝着说完了:“我穿成左妃的时候在这里呆了快两年,但其实,我只是在课堂上睡了一觉。”
“做了一场梦……而已。”司雨小心翼翼地,朝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李不凡脸气得铁青,胸膛呼哧呼哧地鼓动着,瞪着司雨的目光像是要生吞了她。
后者总算是意识到了些许不妥,似乎不该把她和李不凡曾经那场婚姻定义为一场梦……
“啊对,这在我们那里叫魂穿,不是梦不是梦,梦都是假的,咱们这是真的,对,是真的。”
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可李不凡仍是阴沉着脸,星月般的眸子里似有某种汹涌的情绪正在酝酿,一旦喷薄而出就能将她整个人吞没。
“你看,”司雨举着胳膊给他看,边晃动着手腕边道:“我现在这种就叫身穿,这可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用了整整二十一年的身体,绝对货真价实。”
一不小心把年龄也暴露出来了。
李不凡轻挑剑眉,眸间隐怒似乎褪了些,抬手捉住她不断晃动的手腕,语气也多了几分狭促:“二十一年?”
看得出来她这具身体还很青涩,想必是尚未经过人事,但是李不凡确实没有想到,她竟然二十一岁了。
他原本以为,司雨最多也就十□□岁的样子。
司雨被问得一囧,但转念再一想,李不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外表顶着少年皮,可内心至少也得有三十来岁了吧,这么一算,好像吃亏还是她?
顿时又有了底气,司雨腰杆一挺,下巴轻抬,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回得不甘示弱:“怎么啦,本姑娘就是二十一岁,这年纪很老吗?在我们那里,我也就是刚过了法定婚龄一岁而已!”
李不凡面上的浅笑瞬间就收住了,什么叫刚过了法定婚龄?是指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吗?
如果按照南朝的习俗,女子的最佳婚龄是十六岁,往往她们十三四岁的时候,家里就开始给她们说亲了。
“你别告诉我你还定过亲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他的心情莫名地就烦躁了起来。
“痛啊,快放开,李不凡你神经病啊!”真是愈发不能交流了,司雨满腹牢骚地腹谤着,在他身下连挣扎带扑腾的。
“说清楚我就放开你。”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怒,一想到她在那边还有个丈夫他就疯,再想到两边的时间不对等,将来他垂垂老矣的时候,她那姘头却依然年轻力壮,简直愤怒地不能活。
司雨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李不凡摁着她四肢禁锢地她一动也不能动,一副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模样,简直屈辱地不能活。
“何止是定过亲,我还结过婚,生过孩子了呢!”
“你嫌弃?嫌弃就别要了啊!”
“二十一世纪的美男多着呢,谁稀罕你这一千多年前的老……唔唔(古董)”。
“老”字刚冒头,李不凡就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将她封唇了,他是一点儿也听不得这个“老”字。
天色暗黑,房中也未掌灯,司雨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何时就已经浑身光溜溜地被一具火热的身体包裹住了。
他身上的肌肉结实,纹路流畅,紧贴着她柔软的肌肤,偶尔暧昧的摩擦似乎都能点出火花。
“司雨……”男子喑哑的声音,低沉悦耳,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畔和颈间,又有两片冰凉的唇瓣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唇。
司雨浑身一颤,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挑。逗,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李不凡适时地挑开了她的双腿。
背脊上有一只温厚的手掌在点旋着游走,司雨早已软了身子,半分抵抗的力气也没了。
她想,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的,李不凡也不可能一直干忍着。
想通之后,司雨索性不再抗拒,抬着软棉无力的手臂圈上了对方精瘦的腰身。
初战告捷,他该乘胜追击。
浓郁的夜色中,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李不凡轻牵了嘴角:“乖,忍过这一次就好了,别怕,我会很轻的。”
说得好听,她可还没忘记,曾经洞房花烛夜时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那你一定要温柔点啊。”司雨很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李不凡俯首含住她的唇,低声应下。
又是一番辗转厮磨,两人情正浓时,李不凡终于提枪上阵。
司雨咬唇,手上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臂,心头默念着:痛也就这一次了,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真当李不凡蓄势待发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却突然暴起了:“等等!不对不对!你这样是没用的!”
李不凡的第一反应是——太久没做,难道姿势错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就黑了,因为司雨挣扎又要推开他了,嘴上念念有词道:“这样是不行的。”
不行?你想多了,老子绝对行。
李不凡摁住她乱挥的手,不悦道:“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不是啊,你忘了吗?我在这个世界受的伤,回去之后就会消失的,那你现在破了我的身,我下次来的时候……”
还他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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