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龙八部之一越尘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游疫脒恫藕谩!�
“不会不会。”叶念摇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林伯瞪眼道,“那你不回汴京,却到这信阳来,不是怕我唠叨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真的有事要做。”叶念笑着解释,她来到这世界时是一无所有的孩童,要不是林伯把她捡回去,她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因此对这人,她是记着恩情,当亲人看待的,当下耐心道,“林伯,你别生气,我从小没其他亲人,你就跟我父亲一样,哪有女儿会嫌父亲唠叨的,我开始没跟你说,只是怕惹你不高兴。”
林伯哼了一声,面色却缓和了许多,想到她说有事要去做,也不多问,站起身道,“你既有事就去忙吧,我这就回去了。”
信阳到汴京坐马车要三四天的时间,林伯只为了劝她几句便这么专程赶过来,叶念心里感动,也有些愧疚,她知道北宋接下来的局势才做此选择,却不能告诉对方,她叫林伯在信阳住几天,林伯摆摆手,放心不下汴京的事,还是走了。
叶念送他到门口,看他上了马车,这才转回店里,开始计划接下来要做的事。
江苏无锡,此时正午已过,叶念在城中转了几圈进了一家酒楼,想着自己是不是弄错了时间。她记得天龙八部一书中段誉和乔峰正是在无锡的一酒楼内相识并结为兄弟,随后丐帮内变,乔峰被逐出帮,掀起了江湖上一连串的风波。她记性虽好,但书里的一些细枝末节也记不清楚,这城里酒楼不少,时间也不确定,因此她转了几天,却是一无所获。
“人都说乔峰是何等英雄人物,今日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叶念刚落座,就听旁边一桌有人说话,她听着心里一动,转头去看,说这话的是个武人打扮的圆脸青年,那人道,“只是瞧他刚才的模样,好像是急着去办什么事。”
另一人是个略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看着像是个生意人,他略略沉吟道,“你还记得我们在路上瞧见的那些党项人吗?”
圆脸青年一怔道,“难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他‘啊’了一声,道,“是了,我早听江湖传言丐帮暗里帮助宋军对抗党项人,难不成他们现在是来寻仇的?”
“是不是都与我们无关。”中年人瞟了他一眼,“快些吃了饭,我们自去赶路,你不要生些旁的心思出来。”
圆脸青年有些泄气,他自小习武,向往江湖中事,奈何家里看管得紧,就连出门也不多,这会儿有心瞧瞧热闹,话还没出口便被堵了回来,正有些不甘,忽听旁边有人问,“公子见过丐帮乔帮主?”
青年转过身,见是个单身少女,点头道,“是啊,半个时辰前还在楼上跟人喝酒,我亲眼见到的。”
叶念笑笑,问,“跟他喝酒的是个身穿青衫的年轻公子吗?”
“不错。”青年有些讶异的向她打量,“难道你认识乔帮主?”
叶念不答反问,“你看到他们往哪儿走了吗?”
青年一顿,说,“刚才我听他们提到什么杏子林,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那里。”
叶念点点头,隐约记得书里是提到过这么个地方,又问,“公子知道那处怎么走吗?”
那青年还没答话,便听中年人说,“我们路过这里,周围地理环境也不熟悉,姑娘不如去问些本地人来得清楚。”
叶念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圆脸青年转过脸想说些什么,被中年人瞪了一眼,道,“多事!吃饭!”便不敢再多言了。
☆、第 4 章
叶念出门问了路,出城骑马跑了几里,小径两旁是曲折肥沃的良田,河港交叉,她问了几次路,东折西绕又行了数里才看到了一片杏林,隐隐见到些人影,听到人声,她心想这可总算到了。
将马匹拴在林外,她轻步朝里面走去,一进去便瞧见里面站着群人,隐约分成三拨,中间站着个身穿灰布衲袍的老和尚,正在说些什么,众人都凝神听着,叶念脚步虽轻,但在场众人大都内力深厚,听见了动静偶向她一瞥,并不理会。
段誉和三名女子站在稍远处,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现出惊喜,叫道,“叶姑娘,是你么?你怎么来了这里?”他声音不大,但此时林中只有那老和尚不紧不慢的说话,他这一喊也显得突兀了,顿时就引了些怒视过来,段誉忙捂了嘴,只一双眼中还有些欣喜。
“段公子,又见面了。”叶念走到他那边,低声笑言。
“你又是来做生意的么?”段誉低声问道。
“这回不是了,我之前在城里转着玩,听人说起个人,有些像你,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你。”
段誉心想,谁会说起我,但听她说专门来看自己,有些高兴,也不多想,只说,“可惜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然一定要像上次一样,好好的跟你畅谈一番。”
叶念笑了笑,朝他旁边看了一眼,见那三名女子长得都是不错,中间一名相貌更是清丽,想着这大概便是王语嫣了,另外两名女子应该就是阿朱阿碧,只是不知道谁是谁,见三人注意力都在场中,也转眼看了过去。
那说话的老和尚原来就是天台山智光大师,长得慈眉善目,叶念听了两句便知他说的是当年雁门关外的惨事,这老和尚当年也是参与者之一,虽然事情过去了三十年,但听他慢条斯理说来,却是巨细无遗,想来记忆十分深刻。
众人听得心神皆凝,叶念却是唯一一个游离在外的,说到当年那契丹人留下的婴儿交由汉人抚养时,她抬头去看乔峰,见他双眉微蹙,似有所觉。视线下移,见他胸膛处的蓝色布料有四处血迹,应该是之前代四大长老受刑所致。
叶念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全冠清以他是契丹后裔为由,诬蔑他杀了马大元,怂恿四大长老和帮众叛上作乱,那些人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偏听偏信,轻易与他为敌,完全不顾多年情谊,既寡情又愚蠢,在她看来,根本不值得原谅,更不值得去救。
智光一番话说完,众人得知乔峰便是那契丹婴儿,神色各异,同情鄙视敌对皆有,乔峰心神大震,怒声道,“你们要除去我帮主之位,我可以拱手让出,为何要诬蔑我是契丹胡虏?”说着身形一动,抢到智光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口。
徐长老和单正大叫‘不可’,一起冲上前,乔峰一手抓着智光闪开,另一只手将冲上来的几人或拨或抓,几把便甩了开去,这些人武功虽不是绝高,却也是江湖中的好手,却连他单手也抵不住,旁观众人心中发憷,一时没人再敢上前。
乔峰心中激动,抓在智光身上的手掌用力,只听智光骨骼轻响,怕是手再重些,就要折了。
徐长老一声叹息,“智光大师德高望重,怎会诬蔑你,你如不信,我这里有汪帮主的手书,你自当能认得真假。”
乔峰素来敬仰智光为人,刚才脑子一热抓了他,并不真想伤人,便松开智光,去接那信。却听徐长老忽然‘咦’了一声,说,“这信笺背后有字。”
说着翻转过来,见后面一行暗红小字,当下便读了出来:“白世镜康敏奸夫淫妇,狼狈为奸,害我性命。”下署名:马大元。
一句话既出,众人皆是震惊,齐齐往他手中信笺瞧去,徐长老简直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又细细看了几遍,见那一行字在阳光下暗红如血,心中又是惊异又是纳罕,之前自己拆开这信看过,并没有背面这行小字,现在又是从何而来,难道是马大元显灵不成?
这情况太过诡异突兀,徐长老心里惊疑不定,下意识去看马夫人。
马夫人一张俏脸雪白,她刚才正在心里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乔峰契丹人的身份现已公诸于众,她再巧言几句,将全冠清从乔峰那里偷来的折扇作为证据拿出来,定然能让众人视他为杀害马大元的凶手,这臭男人目中无人,丝毫不识她的风情,居然敢拒绝她,活该有此报应。正得意时,忽然听到徐长老这句话,身心剧震,直如被雷劈了一般。
“这绝不可能。”马夫人几步抢过去,夺过信纸低头看去,红字如血映入眼中。马大元是个粗人,并不擅长舞文弄墨,字迹潦草粗糙,跟这字迹居然有几分相似。
手掌克制不住地发抖,马夫人忽然盈盈拜倒,微仰起头,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显得楚楚可怜,“先夫不幸亡故,妾身悲痛难当,如今又遭人陷害,受这诬名,实在是冤枉得很,还请徐长老和各位替我做主。”
徐长老见她面色悲戚,语气凄苦,似是受了极大的侮辱委屈,心想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害人性命,况且就算我不信她,也总是能信白执法的。白世镜身为丐帮执法长老,威望甚高,向来铁面无私,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丐帮众人与他一样的想法,但仍下意识去瞧站在一旁的白世镜,见白世镜面色青黄,神色似怒似惧,却不发一言,不由心里暗暗生疑。
“我瞧那人的表情,倒像有些古怪。”段誉忽然低声自语。
叶念闻言侧头看他,笑了笑说,“我还当你的眼里只有那位王姑娘呢。”她站他旁边,不是没注意到这人心神分了两分在场上,八分在那王语嫣身上。
“叶姑娘,你别说笑了。”段誉小声道,悄悄看向王语嫣,见她一心只关注场中动静,心下一酸,想,我把她看在眼中,放在心里,她也全不会看我一眼。他自悲自怜,也没去想叶念怎么会知道王语嫣。
“段公子,你也认为那人有古怪吗?”王语嫣忽然转头问他。
段誉见她主动搭理,似乎还与自己想到了一处,不由大感荣幸,喜道,“是啊,王姑娘也这么想吗?既然王姑娘这么认为,那人定是有问题的了。”
叶念在一旁听得摇头,心道好在这王语嫣性格温顺纯良,段誉又本性善良仁厚,不然他以后多半要成个昏君。
边上的阿碧说,“表姑娘,我看那人神色,好像见了鬼一样。”
阿朱抿唇笑道,“这世上哪来的鬼,只是人心里有鬼罢了。”她不是丐帮中人,不知白世镜平素为人,见他神色大异,暗道那信笺背后的文字莫不是真的。她刚才得见乔峰英雄气概,侠义行为,心有钦佩,又感念他为自家公子说了公道话,因此有心替他说话。
她声音没有压低,显然是故意让人听到,当即一名丐帮长老扭头喝道,“臭丫头,你胡说什么!”
阿朱见他一脸凶相,此时包不同和风波恶又都走了,不由吓得往后一缩,又抬头道,“我说错了么?我不信我这个臭丫头都能看出来的事,你们这些前辈高人会瞧不出来。”
那人一滞,说不出话,其余人闻言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马夫人察觉了众人的反应,向白世镜一瞥,暗骂这人无用,又怕他惊惧下露了马脚,忙道,“先夫生前多次提到白执法,说白执法在帮中德高望重,铁面无私,妾身素来敬仰,没想却因先夫被杀一事受到牵连,累得你遭人质疑,名声受损。事到如今,有些话,妾身也是不得不说了。”
白世镜回过神来,面色稍定,目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挪开。
叶念勾了勾嘴角,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暗道这女人心机深沉,脸皮也够厚。
果然,马夫人接下来的一番话绵里藏针,暗示众人杀害马大元的凶手正是乔峰,目的是为了掩盖其契丹人的身份,而信笺背面的字,自然也是他搞的鬼,说着更是取出了全冠清从乔峰那里偷来的折扇,告诉众人这扇子便是想偷盗汪帮主手信之人留下的物件。
乔峰早拿过了信笺,见上面一字一句确是恩师汪剑通亲笔,对自己的身世再无怀疑,心中悲苦,目光落到‘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压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罪。’这一行字时,心底更是酸痛,眼泪一滴滴落在手中薄纸上。
“我不信乔帮主会杀害马副帮主,谁要说乔帮主是杀人凶手,我白世镜第一个反对。”
众人没料到第一个出声替乔峰辩驳的居然会是白世镜,个别疑虑反倒散了些。
马夫人心中暗恨,却不敢向他瞪视。白世镜跟随乔峰多年,对他极为敬重,心中愧疚惧怕,却不敢当众承认自己与康敏勾结杀了马大元,只想大声替乔峰辩白,好让自己好受些。
丐帮众人或反对乔峰,或支持他,当下便分成了两拨,互相争论叫骂起来,全冠清唯恐天下不乱,在中间大搅混水,一时便有人动起拳脚,混打起来,各长老心有所偏,也不尽力去管,眼见就要成一场混战。
乔峰手指微紧,抬起头来,喝止了众人,朗声道,“这帮主之位,我自愿退让出来……”阻止了身边想说话的人,他继续道,“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武林中谁不敬仰?若是自相残杀,岂不让人笑话?”
他积威已久,几句话下来,众人都停了手。
乔峰视线扫过众人,落到马夫人身上,稍一凝视,道,“马副帮主到底是谁所害,是谁偷了我的折扇,陷害乔某,我终会查个清楚。马夫人,以乔某的身手,若要到你府上取些什么,谅来不会空手而回,更不会遗落什么随身事物,别说你府中尽是女流之辈,就是皇宫内院,千军万马之中,乔某想要什么东西,也未必不能办到。”
这几句话他说得平静,却自有一种傲然自信在其中,众人知他本事,没人觉得他是夸口,都觉是这个道理。
乔峰向众人抱拳行礼,“乔某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有生之年绝不与大宋为敌,伤害汉人性命。若违此誓,有如此刀。”说着凌空一抓,单正手腕一震,握不住手中单刀,被乔峰夺了去。乔峰手指在刀背上一弹,当的一声,单刀断为两截。向单正道声‘得罪’,抛下刀柄,转身离去。
众人相顾愕然,反对乔峰的沉默不语,支持他的大声叫喊,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破空声响,一道绿影激射而来,正是乔峰反手将打狗棒送了过来。
徐长老伸手去接,刚触到竹棒,手臂身体如中雷击,忙缩回手,竹棒余劲不消,直挺挺插入地下泥中。
叶念眼睛一亮,心底暗赞,好功夫!转头去看他背影,已走得远了。
段誉想去追乔峰,又舍不得王语嫣,一时两难。
叶念看着四散的丐帮众人,不由叹道,“没了乔峰,这丐帮不过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她这话出自真心,有感而发,倒不是故意埋汰丐帮,但在别人耳中听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当下一个离得稍近的三袋弟子转过脸来,怒道,“我们丐帮之事也轮得到你一个黄毛丫头来多嘴!”今天这一变故,帮中众人除了些心怀叵测的,无一人好过,这人在帮中地位虽不高,但也极爱护帮中名誉,听叶念出言不逊,心情烦躁下便想出手教训一番。
叶念见他动手,一闪身躲到了段誉身后,段誉一愣,当即挺身护住她,口中喊道,“你别伤害叶姑娘!”
那人哪里听他的,伸手抓向他肩膀,想把他甩到一边。叶念在段誉背后使力一推,就听‘哎哟’一声,段誉向前踉跄一步,那人的手正好抓在他胸口膻中穴上,内力顿时被其体内北冥神功牵引,狂涌而出。
那人只觉手臂连带身子麻痹发软,正动弹不得,忽然被叶念自段誉身后一脚踹开。叶念同时拉着段誉猛地向后跌倒,大声喊道,“可痛死我了!”
段誉摔在她旁边,闻言忙翻身去扶她,担心道,“叶姑娘你没事吧,摔伤了吗?”
那乞丐手脚发软的爬起来,见到两人狼狈模样,心中惊疑不定,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也不敢再贸然动手,只冷硬道,“臭丫头,这次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下次再敢多嘴,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叶念心里好笑,顺势被段誉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对段誉道,“我没事,刚才多谢你了。”
“没事就好。”段誉笑道。
叶念见他笑得真诚,眼神略微柔和,说,“我知道你有事走不开,我就先自行回城了,先行别过,你保重。”
“我……”段誉讶然,心想她为什么知道自己有事,自己又有什么事了,不过是舍不得王姑娘而已,他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莫名,想起王姑娘还在身边,忙回过身来。
叶念纵马跑了片刻,看到了前面大步赶路的乔峰,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背影微一停顿,随即几个起落,便去得远了。
叶念摸了摸鼻子,心道,这可真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第 5 章
叶念骑着马溜溜达达回了城,径直去了之前的酒楼,二楼临街处,乔峰正坐在桌边自斟自饮。
叶念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乔峰头也未抬,问道,“姑娘跟着我做什么?”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叶念见他走时背影虽然潇洒,却也落寞,便不自觉的跟了上来,至于要做什么,她还没想过,于是笑了笑说,“我姓叶,叫叶念,是段公子的朋友。”
乔峰听她答非所问,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是何来意。但他此刻心灰意懒,只想找个没人处喝酒纾解,不想理会其他,便道,“乔某此刻没心情招呼姑娘,姑娘若是想寻热闹,还请别处。”
叶念心想这会儿西夏一品堂的人应该已经赶到了小杏林,下毒捉了丐帮一群人去,也不知段誉把王语嫣救出去没有,这么想着说道,“我若想看热闹就不会来这里了。”
乔峰自然不知她心里所想,寻思她这话也没别的意思,问道,“你不知我是契丹人吗?”说到契丹人时,心底却是一颤,只觉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荒谬之极,偏又真实之极。
“我知道,那又怎样?”
她问得理所当然,乔峰沉默了一会,又问,“你不怕我是坏人?”
若说这世界有谁对乔峰知根知底,那非叶念莫属了,因此她没忍住笑了,“你若是坏人,这世界恐怕就没好人了。”
乔峰一怔,心里漫上一股酸涩,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都能如此评价他,帮中那些多年来生死与共的兄弟却为何如此不信任自己,反倒诸多猜忌,视他契丹人的身份如洪水猛兽,过往的情义半分不记,只想着将他拉下帮主之位,甚至是置他于死地。自己执掌丐帮八年以来,始终竭力以赴,内解纷争,外抗强敌,不存半点私心,到头来所有一切却被轻易的抹去了。
叶念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一笑道,“我可不是这世间的人,你怕我吗?”
乔峰闻言微微皱眉,瞧了她一眼,懒得同她说笑。
叶念见他的反应,想了想,问道,“乔大侠,可是你杀了马副帮主?”
“自然不是!”乔峰脱口而出,身上怒意勃发。
叶念饶是胆大,也被他一双冷目看得身上发寒,却面不改色,不知死活的继续追问道,“那你可有想过投向辽国,与大宋为敌?”
“当然更不可能!”乔峰之前被武林中的前辈,帮中长老众人质疑指责已是积怒于心,现在又被个年纪轻轻的丫头当面质问,若不是看她女子身份,恐怕已经要忍不住动手,当下怒声道,“你如此问来,是何用意?!”
“乔大侠,你别生气,我这么问并不是怀疑你。”叶念语速不快,一字一句却很是清晰,“世人为名为利,不折手段,你虽然武功高强,身居高位,也防不胜防。人既有所图谋,便不会跟你讲道理,论事实,你又何必将那些恶意中伤之话放进心里。你虽然是契丹人,但契丹人和宋人都是人,又有什么不同?何况你行为光明磊落,既无愧于人,亦无愧于心,实在不应自伤。依我看来,当前应该先找出祸端,揪出背后主谋才是。”
乔峰闻言冷静了些,他垂下眼,心道这人说得不错,他是契丹人不假,但自己却十分清楚杀害马大元的凶手另有其人,不会是慕容复,马大元被害时他与自己都身在大理,信笺上莫名出现的文字他看到了,但他素来不信鬼神,也不信以白世镜的为人会与马夫人私通。凶手不知是否丐帮中人,今日帮中内乱虽说四位长老也有参与,主谋却是全冠清,但以那人的武功,却也决计杀不了马大元……
他脑中思绪纷乱,一时理不出头绪,微微一叹,郁气却是去了一些,想着叶念所说的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却也正合他的心意,只不过这女子为何要对他说这些,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心中一动,试探问道,“不知姑娘如此相信乔某,是何缘故?”
叶念经商多年,察言观色,知他的问意,她知道真相,却不能解释是如何知道的,于是笑道,“早就听闻乔大侠威名,今日在林中得见真人,观乔大侠行为处事,实为心折,才知名不虚传。我虽不甚聪明,但林中发生的事也能看出些蹊跷。即使不知道具体如何,但确是相信乔大侠为人的。”
乔峰与她初识,不知她这番话是真情还是假意,但心里却不是毫无所感,当即缓了脸色道,“乔某虚名在外,得姑娘谬赞实是不敢当,刚才乔某心中郁闷,出言无状,还请谅解。”说着习惯性的举起酒碗,似要以酒致歉,却蓦地一顿,笑道,“我真是糊涂了,你是个姑娘家,我怎能让你与我同饮。”
与人打交道,重在投其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