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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何许:冷颜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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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意之至!”
  楚鸣昱的四个字将苏清影所有的忍耐全部的点爆,她刚刚失去了孩子,她刚刚经历了亲近之人的背叛,为什么还要忍受他的恨意与侮辱,即使是自己的错,难道就不能听她解释吗?
  她真的爱上他了,却悔之晚矣,清澈的眸子有些泛红。
  “滚开!”
  趁着楚鸣昱对她下半身的压制稍微松懈的一刻,苏清影修长的小腿猛地向上屈起,膝部突出,运起虚弱的身体仅能够聚起的一缕真气,凶猛地撞向了男子的小腹位置,她的眸中含着倔强的色彩。
  这么不留一丝情面的反击,这样出其不意的一击,若说是为了守护什么贞操,苏清影也会鄙视自己太过矫情了,这么久的夫妻,怎么会在乎呢?可是,她不要这种情况下的结合,在他恨她的时候,用这种方式伤人伤己,那是对两个人的侮辱。
  楚鸣昱在苏清影毫不留情的言语与身体攻击下,脸上似是有些吃惊,眸中却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哀痛与决然,右腿一屈,与苏清影迅若雷霆的一击相撞,砰砰两响,苏清影的额头泛起了细密的汗珠,而她攻击楚鸣昱的右腿已经软软地垂下,似是无骨一般,再没有了任何的危险。
  纤细的手腕仿似抹了油一般翻转,眼看就要脱出男子的掌握,也随着咯吱一声轻响,无力地软在了头顶。
  苏清影的眸子里仿似烈焰烧灼,恨恨地瞪着气定神闲的男子,他已经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可惜,她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苍白的唇紧紧地抿着,透出的是绝不屈服的倔强,自始至终,她没有吭过一声。
  荏弱却又刚强的,清冷却又倔强的女子,此时的她,眼中只有他,若真的恨了,他在她的眼中也便是独一无二的了,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了,看着这样的苏清影,楚鸣昱的眼中有一丝迷恋,有一丝爱恋,想要挣破那层薄薄的寒冰,破土而出,只是,随着她脸上厌恶的神色不加掩饰地流露,他的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再次痛的窒息。
  伤害她,让她知道,他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没有资格将他的真心踏入泥中,他才是主宰,才是可以喊停的人。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苍白无血色的唇瓣上,眸中深沉的欲望之色更加浓重,手指使力,按住,一丝红艳冉冉升起,向下撬去,紧紧闭合的唇瓣无法阻挠他的侵占,以着一种高傲的,让身下人充满屈辱的姿势,插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甜蜜的口腔,还有柔滑灵巧的香舌,一缕唾液自女子的唇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晶亮的银丝,yin|靡的动人,楚鸣昱的眸子更加深沉,嘴角的笑意更加戏谑,凉薄的唇凑了上去,tiantian着,嗅闻着,像是小狗在寻衅着自己的领地一般,脸上全是满足的色彩。
  “影儿,乖乖的,多好,朕想要对你温柔,你却自己想要粗暴,真是调皮!”
  薄唇在她的鼻头轻咬了一下,抱怨般的语气,有点宠溺,只是,却像是对一只宠物一般。
  苏清影的面色蓦然涨红,虚弱的身体里涌入了一股烈烈的怒气,身体不能动,牙齿还可以动!
  香唇轻启,贝齿重重咬下,铁锈味十足,想要作呕,男子的嘴角方展露的一丝丝笑意,还未扩大,便被冰冷的怒意所侵占。
  苏清影的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他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看着他阴晴不定的面色,觉得自己也疯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强占

  女子嘲讽似的笑容刺激了他,楚鸣昱的手高举,在她更加挑衅的眼神中,缓缓地放下了手掌,微笑着,手指稍加使力,将她已经半遮半掩的衣衫粗暴地扯开,布帛撕裂的声音预示着风雨欲来的残忍。
  手掌一扬,衣衫全数抛到了床下,白衣飞扬间,凄楚而艳丽,似乎是在哀悼着什么一般。
  苏清影的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赤|裸的娇躯,此时方知,人穿着衣服,不止是为了美观,为了蔽体,更是一种自我的保护,身无寸缕地展示在他的面前,心不由自主地紧缩。
  仿似失去了所有的防护,所有的秘密,一切的一切都尽收他的眼底,唇咬得更紧,腕间的剧痛不能阻止她想要闪避的动作,身子微侧,苏清影留给了楚鸣昱一个决绝的背影。
  “厄……”
  低呼一声,修长有力的手指按着她柔嫩的胸部,宽阔温暖的胸膛自背后拥住了光洁柔美的背部,只是衣料的摩擦却让苏清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受,粗糙的纤维摩挲着细滑的肌肤,轻微的刺痛,却又有一种无法诉说的快乐,她能做的,只是难受地蹙紧了纤细的眉。
  “影儿,你是我的,是我的……”
  楚鸣昱的手粗鲁地揉捏着被禁锢在身下的娇躯,浑圆的坚挺,娇艳的红樱,平滑的小腹,幽幽的密谷,还有她满含着羞愤的绝丽容颜,烈火熊熊的明眸,低吼一声,将自己身下的袍服扯开,露出火热的欲望,在女子惊慌的眼神中,伏低身子,不做任何停留地重重地撞击了进去。
  “唔!”
  低吟一声,随着凶猛的一撞,本来紧紧地闭合着的,拒绝他的接近的幽谷在他凶蛮的攻击下无奈地敞开,火热的,紧致的花谷将他的欲望全然地包裹了进去,一股电流顺着下身的结合之处席卷了他的全身。
  “影儿,影儿……”
  温柔的呢喃伴随着的是暴戾的冲撞,楚鸣昱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潮红,眸中泛起了朦朦胧胧地水光,似是陷入了自己的美梦之中,全然没有觉察身下女子渐渐凉薄的眼神。
  “楚鸣昱,你真的爱我吗?”
  趁着男子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洁白的贝齿蓦然咬住了他散发着滴滴晶莹的,柔韧的肩部,满口的血腥,撕咬着,凶狠地仿若对待生死大仇一般,苏清影眨去了眼角的湿意,嘲笑着自己,到了如此时候,也不愿说出一句:我恨你!
  一声沉闷地低哼,身上的男子冲击的动作一滞,短暂地停留之后,捏紧她浑圆白皙的肩部,将苏清影的左腿举起,更加凶猛的冲刺了起来。
  “不爱,不爱!”
  楚鸣昱在苏清影的耳边重复着,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入心底一般,声声震耳,随着身下女子不由自主绞紧的内部,一声低哑的喝声,一股灼热喷发而出,尽数撒入了花谷。
  男子伏在女子的身上,气息一阵的凌乱,微微地喘息着,平复着刚刚的激情,无以否认,这是两个人最激情的一次,却也是最难受的一次,可是他不想后悔,强硬的臂膀,自始至终未曾松开。
  方歇息了一小会儿,软下的欲望再次地抬头,只是,她却阻止了他的再次攻击。
  “看着我……”
  低低的,仿若最温柔的情语,让因为发泄过一次,以致于精神松懈不少的楚鸣昱神智一阵的恍惚,从来未曾想到,在自己如此对待她的时候,还可以得到她的一丝温柔。
  明知道不对,却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看着她,眼神迷茫而又深沉,有一丝掩盖的极深的期待,快要溢出。
  苏清影的发丝凌乱之极,尽数被湿热的汗水浸没,湿漉漉的难受,楚鸣昱的声声不爱,让她掩盖在心口的怒意喷发而出,若是不爱何以要这样对她?若是不爱怎么会这么的愤怒,这么的伤心!
  纤弱的眉尖向上扬起,形成了一道锐利的锋芒,眸子中异彩闪烁,精神力聚成了一道无形的光束:
  “放开我!”
  如同天际的梵音,带着漫天的金莲,洗涤着所有的黑暗,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放开身下的女子,给两个人解脱,给未来一份救赎,嘴角残冷的微笑渐渐地收敛,一丝平静之极,温柔至极的笑意蔓延至俊秀的容颜。只是,他的双眸却没有一丝的色彩,黑黝黝的,沉淀了所有的快乐。
  捏的紧紧的,以为永远不会放松的手指悄然地松开,苏清影眸子中的凌厉消散了去,有些悲哀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苍白更甚,不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精神力的消耗,在楚鸣昱恍若未觉的眼神中,缩了缩肩膀,自他还有些不舍的手中彻底的脱离。
  右手腕部对着床柱坚硬的部位一敲,嘎嘣一声,剧烈的痛楚袭来,额间细密的汗水被大颗的珠泪所覆盖,看着楚鸣昱迷蒙的样子,苏清影犹豫着,只是,在闻到一股股yin|靡的味道之后,银牙一咬,就着右手能够行动,竖掌为刀,对着男子光洁的颈部砍去。
  他们两个人需要冷静,她不想真的在最后将对他的情意演变成恨意。
  苏清影的动作打破了平衡,男子迷茫若梦的眼神中凝聚了一丝微弱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所有的脆弱。手掌闪电般抬起,五指大张,如同苍鹰搏兔一般,快狠准地接住了带着风声的一击。
  “你……”
  为什么这么快就挣脱了精神力的束缚?单薄的唇颤了颤,苏清影苍白的脸色带着无以言表的楚楚动人,可以轻易地激发男人的欲望,楚鸣昱轻笑了一声。
  手掌使力,再次将她抛到了床上,只是比之刚刚的稍有收敛,却是再也没有了一丝半点地怜香惜玉,洁白的肌肤撞出了片片青紫,低沉的嗓音仍是动听悦耳,语气却有些森然:“影儿,即使离开了朕,你也出不了这座皇宫,何必做些无谓的挣扎?”
  苏清影的头部一偏,无法告诉此时满面阴郁之色的楚鸣昱,她只是想要他冷静,不是想要逃离。
  随手扯下床帐上的束带,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束缚,楚鸣昱低首膜拜着这个刚刚与自己共赴云雨的身躯,低垂的睫毛,遮去了一丝丝的痛。
  “要朕放手,除非朕死!”
  即使头部剧痛无比,即使知道此时的自己再强迫苏清影是两败俱伤,他却绝对做不到放手。
  摩挲着沾满汗渍的冰雪容颜,他的下一句话将她的心打入了深渊:“不要妄图去找那个易天,朕会拖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原来,她真的彻底失去了他的信任,原来,他们的爱情真的走到了尽头。
  “啊……厄……。。”
  男子的低吼声,女子忍不住发出的娇吟声,所有的一切,构成了寝宫之中魔魅的旋律,悲哀的旋律。


☆、第一百七十五章 爱恨交加

  眼形优美的眸子还带着隐隐的泪光,苏清影将已经到了喉间的闷哼声压了下去,几乎是在她清醒的同一时刻,在她被蹂|躏的痛楚难当的身躯上轻轻摩挲的手掌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快速地抽了回去。
  眨了眨眼,水色的眸子被暗色所覆盖,苏清影看着半张容颜陷入阴影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
  “怎么,皇上还没有尽兴?”
  身姿挺拔的男子身形僵滞了一下子,有些萧瑟,苏清影忽略心头的一抹揪动,稍微使力,便将身子撑了起来,随手扯过被撕扯的破烂的衣衫,披在了身上,四肢虽还有些刺痛,关节却对上了,似笑非笑地看了楚鸣昱一眼,有些事情事后做,又有什么用?
  楚鸣昱在听到那声皇上的时候,沉郁的容颜便更加冷涩,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法想象昨日便是用它们给与了她那么样的伤害。
  “影儿,对……”
  天知道,当自己醒来,看到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的苏清影时,心中是何种的感觉,他几乎是颤抖着帮她接好关节,然后,便静默地看着她,等待着她醒来,一个时辰,或者是两个时辰?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临近了毁灭。
  对不起三个字方方开了个头,便被她锐利的一眼全部冻入了心中。
  “昱,如果我说从没有将你当做什么替身来爱,你相信吗?”
  眼神中的锐利无法阻挡心头的瑟缩,苏清影的手指紧紧地捏住那有些破烂的衣角,最后一次问他。
  “相信!”
  在苏清影乍然有些喜悦的心情还未曾沉浸心底的时候,他的下一句话已经破灭了她全部的希望。
  “朕相信,真的有一个名叫易天的人存在过,朕相信,朕的容颜真的很像他,朕相信,你是爱着那个人的……”
  一句句相信,比起那些残冷的质问,比起那粗暴的行为,还要伤人,楚鸣昱的头微微撇了撇,不想看苏清影的反应了。
  “皇上,臣妾要歇着了,就不耽搁您早朝了。还有,碧荷虽有些错,希望皇上给她一条生路。”
  淡漠的眸子没有去看楚鸣昱,而是看着他背后一缕阳光洒射的窗前,精致的木花,镂空出亮丽的柔光。
  楚鸣昱的手蓦然捏紧,眼神中的郁色变为了深沉的冷光,盯视着平静下来的苏清影,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笑了起来,如此的讽刺:“皇后的心真软!”
  手重重地一挥,金丝红锦鸳鸯床帐被泄愤似地拽了下来,明黄色的朝靴状似无意地踩踏了上去,迎着缕缕的阳光,向着寝殿门口的方向行去。
  他走的很慢,有些踟蹰,只是她再未曾开口挽留过一言半语,他对她果然不重要,只要她将与那个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只要她将自己的任何不满向着他发泄出来,只要她告诉他,他和那个什么易天一点儿都不像,她不再爱那个人了,只要她说,他便听,他便信。
  可她不说这些,她重重复复地诉说,只是证明着易天其人确实存在,只是证明着他和她曾经爱过的人真的想象,她的每一句让他相信只是让他的心更冷,一步步,踩的是自己的心,右手轻抬,捂住了胸口,那里像是有什么死去了一般,虽然跳动,却麻木地没有一丝感觉,楚鸣昱的眼角扫过窗前小篮子中明黄色的小衣服,笑的更苦。
  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件明黄色的小小袍服,手指摩挲着上面精致的刺绣,是最接近龙袍的四爪蟒袍的样式,倾注了他所有的希望,手向着自己的唇凑近,满是宠爱地亲了一下。
  然后,漫天的黄绸便飘洒在了半空之中,很漂亮,有种破灭的美丽,眸微垂,听到身后女子终于再一次地开口:“你发什么疯?那是皇儿的……”
  苏清影的眸子红了,那件太子才能穿的袍服,是楚鸣昱送给未出世的孩子的,是她怀念她早去的孩子的,她已经对他死心了,凭什么要连个与孩子有关的念想都抹灭。
  听着苏清影嘶哑的喊声,楚鸣昱缓缓地转过了头,发丝微拂,遮去了眸中的一抹残酷:“皇后的武功那么好,心那么硬,只是一件衣服,有什么可在意的呢?连皇儿都不在意,何必在意一件衣服?”
  脚抬起,这次,真的没有了一丝的犹豫,楚鸣昱噙着玩笑似的笑容离去。
  他的面上平静至极,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昱哥哥,苏清影根本不爱你,她一直在骗你!”
  “她爱的那个人名叫易天,她梦中醒来喊得人也是易天,从来不是楚鸣昱!”
  “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哈哈,她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多可笑,你爱她,她不爱你,我爱你,你不爱我,她才是最大的赢家!”
  “我输了,输得一干二净,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一个不爱你的人却得到了你全部的爱,凭什么?”
  声嘶力竭的呐喊,字字句句撕裂着他的心,他只能愣怔在原地,任那些所谓的真相入了耳,入了心。
  他将那个赵弄笙推出来作证的凤鸣宫的宫女杖毙了,他让赵弄笙从此以后潜心礼佛,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要拔除,便也难了。
  犹记得,最后的时候,她告诉他:”皇后娘娘的武功向来是不错的,怎么可能会被那么轻易地推入湖中呢?昱哥哥,笙儿总归是无所谓的了,也确实想要那个孽种死,只是,不是自己的错,也不想白白替人背黑锅罢了。”
  “不过,笙儿想来,若是自己怀着不爱的人的孩子,梦中见到爱人的时候,总会羞愧难当的,总会做些什么的吧,哈哈哈哈……”
  苏清影眼睁睁地看着楚鸣昱再也不曾回头的离去,苍白的脸色染上了红晕,身上的刺痛再也无法忍受:“你好狠!”
  为什么要将她想的那么卑劣?为什么要将两个人所有的美好践踏?恨原来真的和爱是一体的吗?想要不恨他,好想有些困难呢,楚鸣昱,看,我原来真的是爱着你的,不是替身的爱情,因为易天从来没有得到过我的恨呢。
  明白的太晚,失去的太多,挽回已经太苦。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头血

  赤焰踏入宫中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披着破碎的衣物,浑身难掩青紫的女子蹲在地上,将那些碎裂的布条一块块捡起来的样子。
  那片yin|靡的青紫色,于苏清影是伤害,于她也是伤害,冷艳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楚,眸子悄然闭上了一瞬,再开口,便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情感:“皇后娘娘,奴婢赤焰,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代替碧荷姑娘伺候您的!”
  苏清影没有抬头,于她,现在不论是谁,都没有了存在感,她只是慢慢的,小心地收集着破碎的明黄色小衣服,仿佛这样,便能寻回些什么一般。
  “皇后娘娘,奴婢赤焰,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代替碧荷姑娘伺候您的。”
  客气的话语再次地重复了一遍,只是声音却加重了不少,赤焰看着那些黄色的布条,嘴角隐隐有了一点笑意,凑近了看,才发现,是那件太子服,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的起的。
  苏清影的双手拢在一起,确定了没有遗漏一点衣料,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以着俯视的姿态看着自己的所谓奴婢,嘴角勾了勾,很冷:“本宫要沐浴!”
  她在楚鸣昱面前的示弱是一回事,是她赔进去了自己的心,所以没什么好纠结的,而这个赤焰,她还没有资格俯视自己。
  ——“噗!”
  刚刚回到钦安殿,一口鲜血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点点梅花洒落,换来了一堆人的惊慌失措。
  “皇上,您怎么了?”
  “快传御医,快点!”
  “皇上……”
  修长的食指轻轻抹过,刺眼的鲜红沾染在上面,心头的一口鲜血,未曾想到便为了她洒下,伤情,情殇,怪不得自古以来,都有些为情生,为情死的诗句。
  吃下梁卓递过来的一颗护心丸,良久之后,心头的闷痛才隐隐压下。
  拒绝了宫人想要为自己擦拭的动作,楚鸣昱拿出一条手帕,一点点地拭去了嘴角的粘腻,就像是拭去了心头的伤痛,他总不能一直被她缠住,总不能将所有的心血全数耗尽在苏清影的身上。
  这样想着的男子,将那块染血的帕子珍而重之地放进了怀中,他要永远记住,她伤他何其之重。
  “梓延,碧荷有没有说些什么?”
  沉冷的神色终于变成了温文的笑颜,只是,往日阳光般灿烂的感觉,全部变成了阴惨惨的味道。
  周梓延沉默了一下,将碧荷交代的话全盘脱出,其实碧荷也不清楚多少事情,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苏家给苏清影下了药罢了,连什么药都不知道。
  “皇上,她听命于苏府,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的!”
  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终是劝了一句。
  “怎么,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语气中带着些淡淡地趣味,恍然间想起和苏清影一起出宫的日子,他也是这样调侃周梓延,然后苏清影便为木讷的侍卫认真的辩解着,她的外表那么冷漠,心却很软,对周梓延软,对碧荷软,可惜,唯独对他,很硬。
  “启禀皇上,微臣不是……”
  周梓延脸上有些尴尬,为碧荷求情,只是觉得她罪不至死,只是心中隐隐知道,苏清影对她是有些感情的。可是,有些话,却不是他该说的。
  “算了,一个无所谓的棋子罢了,你到尚刑司去提她吧……”
  “梁卓,让橙风来见朕。”
  待殿身边只剩下梁卓的时候,楚鸣昱吩咐了一句。
  “皇上?他?”
  梁卓的脸色有点征然,橙风其人,专职刺杀,暗间,若无必要,很少出现。
  楚鸣昱神色未变,只是喃喃地诉说了一句:“苏安世有些过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可以持续多久呢?
  ——夜色渐深,镇国侯府也已经陷入了黑夜的包围,苏夫人刚刚去苏安世那里又是细细谋算了一番,现在她便带着丫鬟在回廊上走着,想着一些事情。
  前些日子因着苏清影不曾服用她带去的丸药,让她在苏安世面前很是没脸,苏夫人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报复,她将那种生子奇药送入了宫中。
  而现在,苏清影已经怀上了,只要想到那个给她没脸的女子如鲜花一般快速地凋零,苏夫人就想大笑。
  即使控制自己没有笑出声来,她的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残忍,让身边偶然瞄到的婢女惊慌地低下了头。
  “呼呼~”
  不知为何,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吹起了苏夫人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
  “谁!”
  一声冷喝,苏夫人再也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反而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灵猫,轻巧地躲过了如同刀片一般飞旋向自己的落叶。
  身后的两个丫鬟无声地倒下,苏夫人却看也没看一眼,只是腰身发力,向着身后飞跃,此时,走廊周围影影绰绰的树木已经成了杀机,口唇微张:“有刺……”
  只是,喊声才刚起,便戛然而止,暗夜中出现一点剑尖,向着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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