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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棒棒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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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话音刚落,正撩起眼帘要看卫锦初时唇就毫无预警地被一片温热堵住,干净清冽又带着馥郁的香味让她意识有些散落。
难怪靠近卫锦初时总是有点晕眩,果然这香料有点问题呢。
卫锦初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眼里的墨色浓重地散不开,但是似乎有那么一丝光亮透了出来,仅这么淡淡一丝微光就将他面若桃花的脸颊衬得更加美艳动人。
缓缓松开禁锢住程白手臂的手,伸手若有所思地抚上程白微微水润的唇,平常一直苍白的唇突然红润起来竟是十分好看。
程白正要咬唇,就被卫锦初给止住,唇瓣上传来他指尖的温度和习武之人手指上必有的厚茧划过的微秒触觉。
程白怔愣地忘记了眨眼,稍许才回过神有些羞恼地拍掉卫锦初的手,水灵灵的眼睛生动又愤怒。
卫锦初心情明朗地轻笑,他的毓敏妹妹还真可爱啊。
'叮,男配卫锦初对宿主好感度上升7%目前为85%'
“虽然表哥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毓敏妹妹你的心意表哥一直都知道。”
卫锦初很明白这么多年他这一直不怎么关注的毓敏妹妹的心意,但他只是没那份心情,只是萌发了逗弄的情绪罢,他以为她左右不过是自己无趣生活的调剂,只是…刚才心底那份悸动和她身上柔软的香气让他迷茫了。
至于纳兰嘉舒…卫锦初晦涩不明地站起身揉了揉程白的发顶,“好好休息,表哥下次再来看你。”
纳兰嘉舒,那小丫头片子小时候被人欺负得惨,但天性善良还能保持温暖笑颜真的是他这么多年的牵绊和心底的柔软。
好不容易回京,可以在赏花宴上终于再见到她,但是自己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是她变了还是自己一直活在过去里?
自己总是失神看到她小时的温暖笑颜,仅这样如此,可,更多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
卫锦初足尖轻点,一袭红衣飞快地消失,融在风里,风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馥郁香气。
……
从那天的对话后,程白就不再见到卫锦初人影。
倒是平静地听着系统时不时响起他对女主时增时减的好感度,如今堪堪停留到了25%,而自己的好感度倒是增了2%,成了88%。
懒懒地习惯性将一碗黑糊糊的中药捏着鼻子喝下,嚼了几颗蜜饯后,程白遣散身旁侍奉自己的婢女,走到院子躺在紫藤萝下休憩。
碎金般的阳光透过藤萝缝细碎地倾泻下来,打落在程白安静的脸上。
因为侍女都退散下去,她身上披着的纯白羊毛毯不知何时掉在地上,歪头正睡得香甜。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本被风翻开来的书籍,左釉青看着眼前这副安宁美好的场景,突然生出了一丝来到这里的后悔。
“左公子,奴婢去…”左釉青伸手拦住了那婢女的动作,对上她疑惑的眼平和地一笑,轻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那婢女面露难色,但见左釉青笑得温柔,想到他跟小姐的传闻稍做犹豫便就退下,静静地候在院门口。
左釉青见那婢女转身走了,悠悠地叹了口气。轻慢地走近程白,俯下腰拾起毛毯轻手盖在程白侧着身的腰上。
见她正熟睡,便坐到一旁随手拿起书看了起来。
细碎的翻书声让程白睫毛轻轻一颤,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就看见一身月牙白袍的左釉青,和他温润的侧脸。
“青哥哥…你来多久了?”程白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让人沏了壶茶送上来。左釉青放下手中的书,略弯唇:“醒了?前日皇后宣我入宫。”
程白闻言心微沉,自然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你怎么说?”程白不自觉地攥住了毛毯。
左釉青仿佛没看到程白的小动作,浅浅一笑。一如平常柔和平静道:“皇后逼的紧,我也想不出什么推脱之词,便答应了。”
程白正要开口说话,就对上左釉青那双含着笑意和一丝许的了然的眼眸,无奈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
“青哥哥,我…我…”程白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知道敏妹妹你并不会同意,但我终究还是应下了。敏妹妹,你可怨我?”程白哪见过一直温温柔柔的左釉青露出这般受伤哀怨的模样,默默别过头,尽力当一个温柔可人的敏妹妹。
“青哥哥,毓敏不怨你。”程白垂下眸子,不悲不喜缓缓道。
左釉青看着程白并不欢喜的模样,感觉自己心底最后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溜走了。微微弯起他的眼睛,“我虽然答应了皇后,但是,我跟她打了个赌。”
不待说完,左釉青却又扯开了话题,似乎有些感叹,“皇后娘娘是真心疼敏妹妹的,皇家还能有真情存在我倒是没想到。”
左釉青笑起来似乎连风都变得暖了起来,程白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入宫去找皇后请求撤下这门婚约的话难度高又难,左釉青的这番话不由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
左釉青无奈摇头,现在他不得不放弃了。凑过身幽幽地附着程白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话刚听完,程白惊讶又不可置信地打量了眼左釉青,旋即见他脸色正常丝毫没有撒谎的痕迹,程白百感交集。
“这不是胡闹吗,姑姑她…她怎么可能会答应你?”程白虽说是疑问,但字里行间都已然信了左釉青的话。
左釉青但笑不语,待见程白的心绪微微平静下来才又道,“她觉得卫小王爷对你无意,才会答应。刚好,借此看他的心意罢。若是皇后给他施压有了效,程毓敏,你就真要嫁给我了,怕吗?”
程白微微一笑,“不会有这种可能。”
左釉青欣赏地看了眼笃定又自信的程白,点头赞同一笑。
“青哥哥,如若真这样…你怎么办?”程白秀气的眉间微蹙,按他所说,若是卫锦初真真如此做了,那么左釉青又被置于何地。
左釉青站起身,洁净的白靴被沾上了院里的尘土。
“不要担心,我既然跟皇后娘娘提出了这一约定,必然考虑到这一点。好了,现在天色也有点晚了,我就先回府了。”
程白见左釉青起身要走,也跟着他的脚步送他到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爱我你怕吗?哈哈哈突然想起这话就化用了。
不知道jj怎么了我要编辑章节老是不成功,所以前面有些地方要改没改抱歉了,程白的及笄会提早。
然后就是前几天事情多加上电脑出了毛病一直拖着没送去修到今天早上才修好,这么多天没更新抱歉qwq我也很想你们嘤嘤嘤。
本来不想写抢亲的,但既然说了,你们似乎也有这个意思,那就以抢亲来当结局了。
似乎程白的性格并不讨喜,于是我决定,下个世界写女尊!哼,窝一定要挽回程白高大的形象!下个世界因为是女尊所以男配可能会多一点,你们有什么喜欢的设定可以说下,当然难度大的我就不挑战了,一不小心就会爱(崩)上(掉)他了。
☆、教主文(十)+卫锦初番外
程白任着皇后派来的宫女为自己描黛眉,点绛唇。
“夫人。”一直在忙活的侍女见程夫人进房来,微顿手中的动作点头问好。
程夫人温和地拿过正为程白编髻的侍女手中的木梳子,站在程白的身后。那双保养得依旧滑腻的手正握着那把木梳,微不可查地轻颤。
“敏儿,一晃你也这么大了。娘好不舍,好想你在娘身边再多呆几年。”说着,程夫人心情万般复杂,既是高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情感,却还又有着酸涩和不舍。
“娘亲…敏儿,敏儿会时常回来看您的。”程白看着铜镜里倒映出程夫人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垂下头张嘴轻轻道。
程夫人无奈摇头一笑,轻叹:“傻孩子。”
嫁出去后,夫家那头事情忙都忙不完怎么可能有那闲工夫三天两头跑来。
程白如瀑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背后,十几年的长发早已及腰。
程夫人拿起木梳缓缓又认真地从头梳到发尾,感慨地说出她对程白的美好祝福: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
“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每一句都饱含她对程白最真挚的情感。说到最后,程夫人不由哽咽了起来。若是可以,她还想她的女儿可以多伴在她身边左右,只是…
想着,她仓促地抬起手背抹了抹泪眼。
程夫人望着铜镜里她的女儿,幸福和不舍的神色洋溢于脸上,这就是她程婉的女儿,不知不觉已经出落得这般可人,犹如空谷幽兰般空灵美好。
“夫人,迎亲的人来了!”充满的脚步混着慌乱和欢喜的话语,不待将话听完,外头的鞭炮声和锣鼓声一下子充斥在将军府,不用去看歪头都知是多么一番热闹。
程白早就换上了一拢绛红色的霞帔,发丝也被盘起了一个复杂又好看的百合髻。腮边两朵桃花灼灼,盈盈水眸淡淡流转出丝丝风情,那时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魅惑,煞是撩人。
程白在程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由着程夫人一遍遍打理她身上霞帔的每一处微微凹显出来的皱褶,温热的掌心带给程白一阵暖意。
“夫人,吉辰…”一旁的陪嫁丫鬟有些担忧地出声打断眼前这一幕脉脉温情的场景,程夫人接过镶嵌许多莹润又硕大珍珠的凤冠,庄重地戴在程白发髻上。
程夫人微微语重心长道,“到了夫家,不可胡闹。但敏儿你尊贵身份,自是无人敢欺辱你令你无故委屈,不然则是与我将军府与敌!
程白听着程夫人话里毫不掩饰的护短,心里一阵感动。
将凤冠戴正后,程夫人垂下手,有些伤感又带着劝慰道,“你爹爹和兄长都镇守在边疆守护国家无法亲眼见着敏儿出嫁,可难过?”
程白勉强地弯起唇摇了摇头,“敏儿不难过,敏儿知道兄长他们现在肯定也在为敏儿开心。”
在程夫人的热泪盈眶下,程白眼前一点一点慢慢地涌进红色,最后只剩下黑暗,一丝光亮都未透进来。
程白微微垂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任着媒人扶着自己走向将军府大门。
临近大门口就听得锣鼓喧天,程白微微俯身坐进了花轿。
靠在车壁里,仿佛外头的欢喜都与她隔绝了。
左釉青浅浅地勾起唇,见程白缓缓地抬脚上了花轿,稍顿一会便抬起手示意抬轿的人起轿。
“起轿——”四人扯着嗓子弯下腰将花轿平稳地抬了起来。
从来都以一袭素色锦衫示人的左釉青换上喜气的红袍来,衬得他儒雅温柔的气质更加出众,没有一丝违和感。
左釉青对着围观的人噙着一抹温和的笑颜,很明显,他的心情是很愉悦的。
“宿主,是否查看屏蔽掉的消息?”小白幽幽地开口,被程白遗忘已久的小白十分拟人化地丝哀怨道。
程白掀起盖在自己头上的喜帕,悄悄地掀起车帘望着外头熟悉的街道,摇了摇头,“直接告诉我现在卫锦初对我的好感度就可以了。”
不知道为什么…程白心里总有点说不上的不安感。
事情,好像被自己漏算了什么,偏离了轨道。
安慰似的一笑,程白将车帘放下。
“目前男配卫锦初对宿主好感度正处于94%可还有疑问?”小白欢快地回复。
程白颦起那被画得清丽脱俗的眉头,心里头的不安并没有因为小白抱的数据而压下,反而是愈加浓厚了一些。
“糟糕!”小白突然沉下了声,“发现有bug出现,小白要先去修补以免出现更大的时空漏洞。”
“什么意思?”程白拦住小白,问道。
“左釉青的数据出现问题了,若不去修改疑似有黑化的可能。”说完小白就不见声影了。
黑化?
程白若有所思地静下心,这世界不管她愿不愿意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而攻略卫锦初也差一点就可以成功,现在这一关节眼上若是没按自己最初的轨道来似乎也不会失败。
有那么一种爱,叫爱而不得。
这种爱,会来得更加令人深刻,会让人无论以后遇到再美好的人都不会忘却。是人心头的一根刺,蛰伏在心里时不时出来刺几下,不疼却难受。
思路宽广了起来,程白倒也没过多的纠结于左釉青可能黑化的事上。
卫锦初有些烦躁地盯着门口时时刻刻守着自己的禁军,毓敏妹妹要成亲也未必要防自己防得这么严么,一杯喜酒都不让他喝。
都两天了,要抢自己早抢了。
真怕自己去抢亲吗?
卫锦初冷冷地将门打开,立马就被两把刀交叉拦住,走廊上的人也循声过来欲要拦住自己。
这婚…他必抢。
卫锦初懒洋洋地斜倚在门口,斜睨着一脸防备又警惕地盯着他的侍卫,笑得妩媚:“这位小哥,绷着脸做什么。给本王笑笑。”
卫锦初眼里一片戏谑,似乎并没有被人拦住的愤怒,嘴上说着轻佻的话却怎么让人生不出气来。
那清秀的士兵错愕地看着眼前这长得十分美艳的小王爷,僵硬地扯了扯唇好死不活地弄了半天只弄出了个冷笑出来。
卫锦初被他的笑给愉悦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那清秀士兵不知道为什么这卫小王爷突然盯上了自己,愣是害羞地移开直视卫锦初的眼睛不自然道,“回…回小王爷,属下名叫箫修。”
“娇羞?”卫锦初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什么,随后很快敛起了表情。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
那名叫箫修的侍卫懊恼地跺了跺脚,才十九岁出头罢自然有些气恼,“属下叫箫修,不是娇羞…”
旁边见卫锦初和箫修谈得欢快,便不疑有他地继续到处巡逻。而另一位侍卫显然不再那么警惕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
“哦,原来你叫娇…”卫锦初话还没说完,那箫修立马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是在逼着卫锦初改口。
卫锦初转了转眼珠子,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拍了拍箫修的肩膀,“原来你是叫箫修啊…”
话还没说完,那箫修不知为何突然倒下,卫锦初立即提起立马借着轻功跃出院门,不消多久的功夫一下子没影。
“快!快来人,小王爷跑了!”另一侍卫焦急地踢了踢昏倒的箫修,扯嗓叫人。
都说卫小王爷为人狡诈,他一开始还觉得是流言这下看来还真不是流言…
卫锦初暗恼自己为降低他们的防备耽搁了太长时间,更是提气迅速奔向丞相府。
他的人,也敢动?
忍了两天,就为了这天!
左釉青微微握紧缰绳,唇边的笑意依旧不减,不过舒缓的眉头很明显他现在心境很稳定。
前面,就是丞相府了。
毓敏,你该死心了吧。
左釉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进宫求皇后控制住卫锦初。
他知道,皇后一向不看好卫锦初跟敏妹妹,所以他才能如此斗胆地求得皇后的同意。
左釉青唇边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回头望了眼花轿,目光温柔缱绻如月色。
'叮,男配卫锦初对宿主好感度上升2%目前为96%'
卫锦初愤怒地看着底下的迎亲队伍,生平第一次如此厌恶红色。一想到他的毓敏妹妹就要嫁给他人,他的心就会莫名生疼和愤怒。
她的娇羞她的笑颜她的一切一切,都不是给自己而是给另一个男人,想想他都受不了。
卫锦初危险地噙着笑,悠悠然地落在左釉青面前,身上的红袍虽然沾染了些尘埃但比起左釉青的喜袍更是艳了许多,仿佛今日的新郎是他一般。
左釉青微皱起眉看着卫锦初,挥手示意队伍停下,温和有礼道:“不知小王爷拦住我的迎亲队伍所为何事?”
卫锦初目光一点都不放在左釉青身上,直直地穿过花轿的帘子望进花轿里头,不以为然地惬意道:“燕京第一公子居然这般没眼色,本王来抢亲都看不出来?”
卫锦初见左釉青温和的脸色沉了下去,不管不顾地擦过马身朝花轿走去。
左釉青冷下脸,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站住。”
卫锦初闻言冷冷一笑,目光扫了眼周围凑着热闹的人们微微一眯,好事人的嘴一下子紧闭了。
“我说了站住没听见吗?”左釉青声音更是冷了几分,“小王爷你这是在逼在下出手么?”话起,左釉青抬手就一道凌厉的掌风袭向卫锦初。
背对着左釉青的卫锦初抬手也生成一道掌风对上,轻轻巧巧地化了。
“毓敏妹妹,表哥来了呢。”卫锦初无视身后那道视线,仗着他小王爷的身份无人敢拦他的动作,笑意盈盈地伸手掀起花轿的帘子,还含着笑意的脸倏地沉了下去,墨色的眸子暗沉地如黑云压城一般。
花轿里头…空空荡荡,一人都无。
愤怒地甩下帘子,卫锦初意识到他被左釉青给戏弄了,眉眼里多了分厉色,“左釉青,人呢!”
左釉青温温和和地朝他笑了笑,无视卫锦初的话挥手继续示意迎亲队伍继续。
卫锦初红袍下的手紧握,骨节泛白。
难道就这样失去他的毓敏?!
不,不甘心也不情愿!
掀开轿帘的那一瞬间,里面空荡荡没有她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揪得紧紧,喘不过气来。
他不能失去她,脑海里一片凌乱,卫锦初想要捋清思路却是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叮,男配卫锦初对宿主好感度上升4%目前为100%攻略完成,余剩三小时'
卫锦初浑身散发的戾气让人胆寒,迎亲队伍渐渐远去,卫锦初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杂乱的想法扫掉。
抿直唇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卫锦初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狐狸眼,就在他刚才掀开花轿的帘幕时,毓敏身上独特的香气若有若无,淡得似乎就要消散却还是存在。所以说原来便是个空花轿绝对不可能,毓敏一定呆过那顶花轿。
再者,左釉青见自己闯来并无太多的惊讶,但却还是一副惊讶和恼怒模样,如今细细想来…总是那里出了问题,有些不对劲。
左釉青的三师傅是个江湖中人…不好!
不过只是江湖中博人开心的小把戏,自己居然被左釉青给影响而差点错失毓敏。
卫锦初眼里阴霾聚拢,在众人同样惊疑花轿里头居然没有新娘的神色中提起再次奔向迎亲队伍前头。
毓敏等我,一定要等我。
程白不悦地清咳嗓子,刚刚被人点了哑穴说不出话还真憋屈。
不过为什么在卫锦初掀开轿帘的时候眼里一片惊疑,仿佛没看见自己一般。
程白皱眉,就当她想要掀开帘子时就听到卫锦初的声音传来。
“左釉青,你休拿那些雕虫小技来唬本王。”卫锦初气得恨不得使出魔教的武功,但碍于在京城觉得不能露出马脚从而作罢。
左釉青清清淡淡地瞟了眼卫锦初,似笑非笑:“小王爷何出此言?吉时就要过了,还请小王爷勿打搅。私人恩怨也还请事后解决。”
左釉青显然没被卫锦初的话而失了手脚,依旧不卑不亢。
紧接着继续夹着马肚朝近在咫尺的丞相府骑去。一层又一层的路人聚拢在外围,好是热闹。
卫锦初见左釉青那般冷静和笃定,再次将轿帘掀开,里面依旧空荡荡无一人。
左釉青无奈地看着卫锦初,语调虽然温和但却含着怒意:“小王爷,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你频频阻挠就罢,还如此三番两次地做出掀起轿帘这般无礼之举,将丞相府的脸面置于何地?将皇后的脸面又置于何地!”
听左釉青如此一说,周遭的路人看着卫锦初的神色都带上了谴责和不满。
“没想到这小王爷如此放肆,还真给皇室蒙羞呢。”
“是啊是啊。”
“……”
卫锦初面色不虞地扫了眼众人,不甘地望着花轿,眯了眯眼就要伸出手去触碰花轿里头,赫然就被左釉青给阻止。
果然有鬼,卫锦初不顾左釉青的阻止,妖娆妩媚地将眼前那车壁推开,就见内有悬机,被自己推开的那车壁不过就是一障眼法而已。
程白微微低着头,喜气的喜帕遮住她脸上的表情。
卫锦初一直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安心,还好,还好我没亲手把你弄丢。
“跟我走。”卫锦初伸手将程白抱出花轿,无视左釉青的视线就要提气离开之时,左釉青冷喝道,“我的妻子就是这么好抢的?不问我同不同意?”
卫锦初轻蔑地看了眼左釉青,收紧了抱着程白的身子,虽然疑惑程毓敏为什么不出声,以为她是害怕惊慌便温声道,“不怕。”
他的妻子?
卫锦初觉得左釉青自称程白是他的妻子很是刺耳,嘲讽道:“没拜过堂算何夫妻?左公子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不好了宿主,bug弥补不成功,左釉青黑化中…请迅速准备十五分钟后的离开!”
程白暗叫不好,难怪左釉青一意孤行地要娶自己丝毫没有履行先前的承诺,果然…
左釉青扫了眼卫锦初抱着程白的手,冷冷地挥手,隐藏在暗处的御林军一下子出现。
“皇后有令,破坏婚礼者杀无赦。小王爷,还请你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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