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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红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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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嗝恕�
那悲伤的神色从徐红枝脸上流露出来,分明就是猫哭耗子——啊。
“哎,我听说隔条街有家店卖的包子特别好吃,而且据说还有牛奶卖。真真你喝过牛奶吗?”徐红枝的心情变得比天要快一万倍啊有没有,“恩我知道你肯定没喝过,老子今天有兴趣,带你去喝喝这北朝的牛奶,吃吃这北朝的包子。”
刘义真就是不愿意当哑巴,也基本上无话可说啊。
让徐红枝这个铁公鸡拔毛真的,很不容易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刘义真你要好好把握这次坑她的机会!
刘义真正要站起来,就被红枝挡住。恩,红枝似乎又突然想到什么了。
“还有!你以后要是敢抢我相公!我宰了你!”红枝啊红枝,你太会未雨绸缪了,你预感太强烈了,你……
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伶俐,最无敌,的姑娘了。
无耻分割线………
【零四】这位公子,你叫啥
这日下午,徐红枝拉了刘义真的手就出门去。
她一路走一路念叨:“真真啊,我们得找个房子住,而且你必须要去找活干,否则我们都会饿死。”
“到了平城再说吧。”看来真真很不喜欢洛阳啊。
也好,平城是北朝帝都,工作机会多,刘义真去当个私塾先生什么应该不错。
恩……美人应该也更多,红枝心里想着,就是不知道剩下的一点点小钱够不够去平城啊。
到了这传闻中的洛阳第一牛奶包子铺,红枝姑娘果然开了眼界啊。
这不是简简单单一家包子店啊,竟然有雅间……
找个桌子坐下,然后要一碗牛奶,一斤包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多惬意多小资多诗情画意。
啧啧,洛阳人民真会过日子,吃个包子喝个牛奶都得摆上谱。
红枝姑娘一向自诩为刘宋朝最靠谱的文艺青年,怎会错过这么一个文艺圣地。
而且——最重要的是,据说这家店里面有最全最完整的《洛阳早报》免费提供阅读。
只要消费就能看,不管看到多晚。
于是,徐红枝拉了刘义真便进了店门。
小二真是热情啊,引他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道:“两位要点什么?”
为表现出自己的老道和豪迈,红枝姑娘朗声道:“给我来两碗牛包和一斤奶/子!”
“……”
四下一片阒然。
红枝瞬间意识到自己口误了,脸上红了一秒之后,立刻纠正道:“干嘛啊,两碗牛奶和一斤包子!”
刘义真在一旁忍不住笑了笑,徐红枝一拍桌子:“笑你个毛线啊,你没讲错过话啊!”
“没有。”刘义真瞬间很有自信。
“哎,你回来。”徐红枝瞬间叫住了小二,道:“给老子换成一碗牛奶,半斤包子。”
然后瞪了刘义真一眼,特么的,你个吃软饭的竟然嘲笑老子,饿死你。
红枝姑娘拿了一旁的《洛阳早报》看得是摇头晃脑,优哉游哉等着牛奶包子端上来,内心窃喜。
正看得出神,只见小二端了个大托盘过来了,徐红枝将《洛阳早报》搁在一旁,等着开吃。
结果小二将牛奶包子放在了刘义真面前,还摆了碟小菜。
红枝姑娘委屈地怒了,恢复了咆哮本色:“是老子付钱啊你竟然端给他吃,你不想混了是不是啊!”
小二从容一笑:“这份是那桌公子为这位小爷点的,不花姑娘的钱。”
刘义真和徐红枝同时看向了斜对角那桌的男子。
徐红枝一拍桌子,特么的,这人竟然和老子作对,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她一脸愤慨地走了过去,往那公子面前一坐,大声喝道:“你——!”
然她的声音转瞬低了下去,扭捏道:“公子,你这么好心作甚?”
哇,这公子真英俊,比刘义真那个伪娘不知道好多少倍!
“勿谢。”声音也好听!
红枝心里的小桃花一朵一朵接着盛开,戳中久违的少女心啊有没有!
正欲泪流满面之时,这位公子接着说道:“不是给你点的。”
红枝心中碎了几朵小花,但依旧不死心继续道:“没事没事,给我家真真也一样。公子你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啊?”
刘义真看红枝满脸花痴地盯着一介陌生人看,实在忍无可忍,走过去拉了她就要走。
徐红枝赖在原地不肯走,扭捏了半天。
那公子一抬头,戏谑笑道:“既然姑娘有意,那便坐下来一道吃罢。”
刘义真没个好脸色,但在徐红枝强权威迫之下无奈也坐了下来。
红枝开始了她的查户口式问话。
那位公子却笑着沉默,忽而挑了眉看向刘义真,道:“刚刚听姑娘说这位公子叫真真?”
“恩,徐真真。”红枝机智地迅速回道,“我叫徐红枝,他是我姐姐,额不,是我哥。公子你到底叫什么嘞?”
“在下姓杜,单名一个涛字,平城人。姑娘可满意否?”
“平城吗?我们也要去平城耶……”红枝瞬间看到了希望。
“那不如同行。”杜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红枝姑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刘义真不急不忙淡声道:“不必了,在下不喜欢与陌生人同行。”
话音刚落,红枝的脚就踩了上去。
刘义真皱了皱眉,见徐红枝凑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白痴啊,我们没什么盘缠了,跟他一路走可以找准机会蹭吃蹭喝蹭住啊!”
“……”
杜涛大概是猜到他们之间窃窃私语的内容,笑了一声,道:“真真倒不如这位红枝姑娘爽快呢。”
刘义真无比痛恨别人喊他“真真”,当然,徐红枝是个痛恨到极点已经无力再恨的例外。
而在红枝眼里,真真之所以不愿意和杜涛一起走,是因为真真在无比帅气的杜涛面前——自惭形秽。
别扭小白脸刘义真,哼,鄙视之。
徐红枝也不理他,满脸堆花地和杜涛套近乎,连人家有没有娶妻啊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然现实总是残酷的,杜涛戏谑般笑道:“家有娇妻一枚,姑娘可伤心?”
不要说出来嘛,多伤感情……红枝心里流了一颗泪,然后又自我安慰了一下。
没事,不就只有一个妻么,肯定是包办婚姻,不幸福。
然而杜涛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徐红枝的反应,反倒看着黑着一张脸的刘义真笑了起来。
“这位真真,是女扮男装吧?”
他这一句戏言,却令徐红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刘义真的脸——更黑了。
“不不不,其实他是个断——”徐红枝被华丽灭口。
不过话至此,再加上徐红枝生动以及诡异的表情来看,杜涛也猜出她要说的是什么了,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如此……”
红枝很满意杜涛的反应结果,恩,这公子不仅皮相好,声音对我胃口,连智商都和老子不谋而合,缘分。
但是若干年之后,徐红枝再想起当年这句话,才知酿成大错,遗憾终生……后悔药有没有啊!
那什么防止小三,很必要的一招就是防闺蜜暗渡陈仓啊!
徐红枝没有这个心机,被人连皮带肉一起吃了都不知道。
此刻徐红枝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其实是单恋好吗)冲昏了头脑,什么猎奇的《洛阳早报》,什么北朝的牛奶包子,瞬间成了浮云。
“话说公子你今晚住哪儿?”徐红枝邪恶的念头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古戈客栈。”哎唷,太缘分了,不要这样好吗?徐红枝邪恶的小桃花在心里那个绽放,好羞涩。
……无耻分割线打滚求包养……………
【零五】扑倒不成,被扑倒
等回到客栈,红枝姑娘赖在杜涛的房间里不肯走,漫天胡扯聊到月亮都想回去睡觉了。
红枝竭力想要表达她不想和刘义真住一间屋子的想法。
谁知杜涛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让真真留下与在下同住,红枝姑娘回去早些睡吧。”
刘义真脸色无比难看,扯了红枝就要走:“不必了,舍妹胆子小,一个人睡会被吓死。”
徐红枝为在杜涛面前力保大家闺秀的风范,又不好朝刘义真吼,只好苦着一张脸被刘义真拖了出去。
杜涛看着这一对古怪的兄妹组合,眯起眼睛来笑了笑,真是许久没有碰上这么有趣的人了。
这一路同行,不知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呢。
待回到房内,一合上门,红枝姑娘便恢复了凶悍本色:“你——!我恨你!”
刘义真不理她,把她丢到床上拿被子卷成一团踢进角落。
徐红枝委屈的眼泪如黄河泛滥:“真真你个混蛋啊,你坏我好事啊,老子多少年没有这样春心萌动过了啊,你——”
红枝再次被灭口。
你要灭也拿包子灭好咩,那样好歹我能吃掉,这什么布啊脏死了!
徐红枝一下子遭遇多重打击,鼻涕和眼泪再也分不清了……
刘义真在一旁悠闲躺下,盖了被子打算睡觉。
刚有些睡意朦胧时,就被徐红枝一脚踹下了床。
女子报仇,一夜嫌晚。
老子就恨你这样的别扭小白脸!
刘义真施施然从地上站起来,笑了一声:“踢得可解恨?”
去死去死,不要长一副无辜又欠扁的脸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
徐红枝妄图站起来,以便居高临下从气势上压倒刘义真。
谁知——红枝姑娘华丽丽撞上了床顶上的板子。
瞬间眼前晃过几颗亮闪闪的小星星,她就这么顺势倒在了床上,疼得龇牙那个咧嘴。
刘义真在一旁笑得阴险。
“笑你个毛线……啊。”红枝化疼痛为力量,哭丧着咆哮了一句,再也没力气了。
好不容易头不晕了,眼不花了,一口气可以上五楼了,红枝姑娘狠狠瞪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刘义真,道:“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刘义真倒也识趣,坐在床对面笑着问道:“好啊,怎么补?”
“先欠着,让我想想。”红枝往床上一倒,“你今天睡地上,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符合一个吃软饭的身份,明天早上起来给我写检查。”
说罢就丢了一床被子下去。
这天气已是转凉,到半夜时红枝觉得有些冷。
一看躺在地上的刘义真,脑子一热,圣母心开始泛滥。
觉得他好可怜,先是被贬,再被变相软禁,后被人暗杀……
如今还亡命天涯,不知道未来在何方。
所以说月圆之夜人多作怪,徐红枝再一次做了违背本性的事情,她下床把刘义真给弄醒了。
“哎,老子消气了,你上床睡呗。”
那话怎么说来着,对待闺蜜,我们总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毫无原则毫无底线地原谅一遍又一遍。
刘义真也丝毫不和她客气,一言不发地躺回去继续睡。
徐红枝一撇嘴,真是,也不知道形而上地感激一下。
这个不知死的姑娘又开始动歪脑筋了,半天也没睡着。
摇醒了刘义真,一本正经道:“真真,你亲过人没?”
刘义真半睡半醒,敷衍地应了一声。徐红枝两眼放光:“哎,那你教教我呗。”
这孩子如果不是长得太安全估计——咳。
但是红枝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要为扑倒杜涛同学做好充分的准备啊。
还没等徐红枝反应过来,刘义真轻轻捏了她的小下巴便亲了上去。
徐红枝一下子反应无能(表面混蛋的纯真少女啊)。
一向调戏人,从未想过被调戏的红枝姑娘呆若木鸡。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前这张脸真美啊,虽然娘了一点,但是掩盖不了它美的本质……但是——这什么情况啊!
“你还我初吻啊初吻!”红枝姑娘翻脸一向比翻书快,“你混蛋啊!”
“不是你要学的么?”刘义真凑到她颈边,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初吻?”
徐红枝知道自己的圣母心喂了狗,果断将刘义真再次踹下了床。
但这一次更狠,她把刘义真连同被子一起丢出了门,你睡外面吧你,冻死你!
刘义真抱着被子在走廊里游荡,被值夜小二给看见了。
“哟,这位小爷,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走廊里晃荡啥呢?”小二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两声,“被娘子赶出来了?”
刘义真回他一笑,倒是让这小二晕了晕,真乃美人也,羡煞人。
值夜小二不敢多留,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这走廊里的说话声倒是让某位警觉的公子醒了过来。
刘义真看着小二一溜烟跑走,无意识地笑了笑,却看到走廊右前方一扇门开了过来。
借着廊道里烛台的微弱火光,刘义真辨清了他的面目,扭了头就要往回走。
走廊那端传来轻笑声:“真真何故大晚上的不睡觉,游走在这昏昧不明的走廊里呢?”
刘义真止住步子,回过身冷笑了一声:“杜兄不也是半夜不睡觉,出来乱晃了吗?”
杜涛挑了挑眉,真有意思。遂依旧笑道:“自然是被这走廊里的说笑声吵醒的,说起来,你才是我睡不下去的罪魁祸首啊。”
刘义真抓着被子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了。他勾了唇角,半笑不笑地回了一句:“那不好意思了。”
真是不痛不痒得可恨呐,杜涛满脸笑意:“既然你在外面乱晃也是扰人清梦,不如在下收留你一晚,夜——长得很。”
“好啊。”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这厮在徐红枝的严格教导之下,逐渐向“不要脸教派组织”越发靠拢,如今深谙不要脸精髓啊。
若是被徐红枝知道这一晚走廊外的事,她一定会把刘义真夸赞一遍说他已经深谙教义,然后再拿铁刷子把刘义真从头到脚刷一遍,让他皮不附体生不如死。
然这一笑却转瞬即逝,刘义真又恢复了他那张千年死人脸。
他裹着被子旁若无人地走进房间,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
杜涛站在床前眯了眼睛,道:“那在下要睡哪儿?”
“自然是地上。”刘义真寡着一张脸,声音泠然,“钱多的话你可以找值夜小二再开一间房。”
杜涛笑出了声:“你们兄妹二人,果真都——很不会客气。”
刘义真微闭双眼,徐红枝说的对,一路上要发扬不要脸的精神,蹭吃蹭喝蹭住才可以活得舒坦,那便试试。
无耻分割线~打滚求包养…………………
【零六】病猫真真,真讨厌
“那好好睡,可别着了凉。”杜涛勾起唇角笑了一笑,从房中走了出去。
房间内一片静寂,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夜,的确又冷又长。
也不知是何时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已微亮。
刘义真习惯性地往身侧看了一看,半边床是空的。
裹着被子回到红枝的房间门口,在地上坐了下来。
有些头痛,刘义真靠着门坐着,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徐红枝姑娘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起来伸了个懒腰,扭扭腰肢活动了活动。
推开小窗子,恩,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啊。
虽然想到昨天被刘义真那个混蛋亲了一口,心里还是无比恨,但是红枝姑娘又怎会和自己过不去呢,没关系,被闺蜜亲一口算个毛线啊。
高高兴兴去拉开门,打算去洗漱一番然后找杜涛一起吃早饭。
哪料,门一拉开,身上裹了一圈被子的刘义真就这样滚了进来。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徐红枝心情更好,蹲下来扶正刘义真,捏了捏他的脸:“给老子起来写检查书,快点!”
刘义真半眯着双眼,忍不住打了喷嚏,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红枝啊,我头疼。”
徐红枝一挑眉,嘟了嘟嘴:“切,不要以为装病就可以逃避写检查。那什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检查……”
刘义真不理她,闭了眼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红枝见他脸色有点不对劲,便伸手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
……竟然真的发热。
她瘪起嘴来摇了摇头,鄙视道:“你这身板不行啊,裹着被子冻一晚上就受凉了?”
然后又抬了刘义真的下巴意味深长道:“真真,你不会是去干坏事了吧……”
刘义真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冷汗来。
徐红枝搞了块帕子捂住嘴:“我去喊人,你先搁这儿呆着。”
她跑到杜涛房间门口一阵猛捶:“公子不好啦,我家真真得了伤寒要死了……”
敲了半天也没人应个声,奇了怪了。
徐红枝正打算放弃,却听得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红枝姑娘——”
徐红枝连忙一扭头,猛地意识到自己外衣还没穿,一阵羞涩,眨巴眨巴眼睛道:“恩?”
“你方才说——真真病了?”
徐红枝立刻从Q版恢复正常态,佯作悲伤状:“是啊,看样子是要死了,公子帮着寻个大夫成不?我们兄妹俩手头——”
她想了一下,怎么才有文化呢?恩,有了——
“拮据。”
杜涛察觉到了她言语的停顿,觉得这姑娘真是太有意思。
都这时候了,还记得揣摩说辞。
“姑娘为何觉得在下会出手相助呢?”他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黠笑问道。
红枝一拧眉,叹一口气:“公子你想,如果真真死了,去地狱是吧?哎——让真真这种花容月貌的——跑去阴间祸害鬼啊魂啊的,我这做妹妹的于心不忍啊。哎——要是真真去了,阎王爷从此不早朝,天下大乱矣!公子怎么忍心……哎……”大叹三声,说罢还满脸要为天下社稷做贡献的忧愁之色。
杜涛扑哧一声轻笑出声,附和她道:“不是快死了么?红枝姑娘怎还有闲心说这么多大道理呢?”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自然要让公子这钱花得不冤枉呗。”红枝兀自点了点头,“拯救天下苍生啊公子。”
徐红枝再一次为自己的文采倾倒。
两人正往徐红枝房间走时,杜涛淡得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嗬,还真着凉了。”
徐红枝一脸疑惑,警觉地发现了此话中的玄机,又不好拉下脸来直接问,抚了抚下巴,试探道:“公子啊,你半夜的时候可见着真真了?”
杜涛倏地停下步子,红枝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他轻咳一声,假意想了想,道:“不曾。”
徐红枝当然相信杜涛!怎么能怀疑自己喜欢的人呢?胡扯。
恩,那就是杜涛有感而发。红枝姑娘转念一想,瞬间打消了疑虑。
走到门口,刘义真依旧保持原来那个姿势,闭眼坐在地上。
红枝一看,恩,真听话,让这么呆着就真这么呆着。
杜涛走过去,试试了他额头的温度,轻抬了他下巴:“来,让我看看舌苔。”
无奈刘义真紧抿着唇,睁开眼无比愤恨地回瞪了他一眼。
嗬,脸色这么差还发脾气。
徐红枝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懵,瞬间又在内心咆哮道:刘义真你个别扭小白脸,让你张嘴看下舌苔会死啊!
杜涛直起身,道:“红枝姑娘,不如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寻大夫来。”
红枝双手紧握着放在胸前,满脸的崇拜之色。这气度,这说话的模样——真合老子心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咩?红枝娇羞了。
等杜涛一走,红枝转瞬恢复了暴力本色,报复性地踹了刘义真一脚,然后把他拖到床上,恶狠狠地骂道:“妈的,重死了,叫你少吃点!”
她这么一拉,刘义真衣服都快被他扯开了,哎唷,这精巧的锁骨哟。
徐红枝趁机揩了下油,然后又把被子胡乱往他身上裹,最后,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壳就这样成形了。
只听得刘义真闷哼一声:“徐,红,枝……”
那真是无力的呐喊,发自内心的咆哮和抗议——啊——
待杜涛带着大夫回来,红枝坐在床边一脸伤心,猫哭耗子般落下几颗眼泪:“哎唷我的亲姐——哦不,亲哥哟……你怎么……哎……”
那大夫估计也觉着怪异,遂走过去给刘义真诊脉,又看了面色舌苔,然后瞥了一眼旁边无比悲伤的徐红枝,道:“姑娘不必着急,令兄不过是偶染风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徐红枝用帕子掩了脸,清咳了一声:“知道了,那便开药吧。”
一旁的杜涛正喝着茶,差点呛到。这红枝姑娘,当真是个变脸王啊,有趣有趣。
可怜我们的徐红枝姑娘还自以为做得贤良淑德,该娇羞时要掩面,该义正言辞时要大义凛然,该卖弄文采时就要好好揣摩说辞。这样的好姑娘,哪里去找?
去抓了药,让古戈客栈餐饮部的小二熬好送过来,红枝暗暗叫苦。
自己可一直饿着呢,还得先给刘义真这只死猪喂药,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苍天,你看不到我在辛勤劳动吗?红枝的小宇宙里,满是泪水……
没关系,等喂完,你就好好睡着吧你。
少了你这个电灯泡,老子好和如意郎君共进早餐。
红枝姑娘忍着喂完最后一口药,把陶碗往旁边一搁,站起来朝杜涛粲然一笑:“公子可饿了?”
“红枝姑娘真是辛苦啊,又要给兄长喂药,还惦记着在下有没有吃饭。”
红枝脸一红,悄然掩面,浅笑道:“哪里哪里。”
杜涛抿了唇忍着笑意,道:“姑娘怕是也饿了吧?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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