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山慕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批的高级将领,更是征收了大量新兵,培养大批亲军,可纵使如此,辽军中却依旧有不少的孟家老臣,当年虽说跟随他一起打下了天下,可这些年来却一直是与他面和心不合,比起亲手提拔的亲军,终究是隔了一层。
自他昭告天下,娶沈疏影为妻后,辽军中的孟家旧臣们则更是不满,甚至有倚老卖老,如杨同奎者,更是当着面说他愧对孟家,愧对孟静蓉。
此外,更有革命组织在诸省不断鼓舞群众,散播谣言,暗中煽动学生,道他操纵内阁,把持军政,以至于各地纷纷闹起学潮,见诸于各大报刊。若不是他早已下令,令官兵不得与学生冲突,怕是流血事件早已是数不胜数,情况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段日子,他的确是倦的厉害,唯有此刻抱着她和孩子,才让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只紧紧的抱着她,近乎于贪婪般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小影,”他合上了眼睛,轻语出声;“我会打下这个天下,送到孩子面前。”
沈疏影一怔,望着他的侧颜,小声道;“你怎么他会想要这个天下?”
贺季山唇角微勾,睁开了眼睛,低声说了句;“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沈疏影只觉得心头乱的慌,她没有接话,只将脸倚在他的胸膛上,他戎装上的武装带冰凉,咯着她的脸,她却也不在乎,只那样依恋他身上的温暖。
两人依偎片刻,贺季山见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遂是将沈疏影的身子放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道了句;“快睡吧。”
沈疏影却是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袖,软语道;“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贺季山眉眼温和,只一笑道;“我就在隔壁,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沈疏影却还是不依;“你别走,我害怕。”想起那一个个噩梦,杏眸中便是浮上浅浅的惧意。
贺季山遂是收敛了笑,道;“怎么了?”
沈疏影说不出口,只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裳,就是不让他走。贺季山无奈,只得脱下军装,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
许久不曾与他同眠,沈疏影此番骤然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心里一安,忍不住像他的怀里拱了拱身子,柔软的身子是那样的温软,而她身上的幽香更是一点点的钻进他的呼吸中去。
他低下头,便是瞧见怀中的她抿着唇角,一双梨涡浅浅,洁白的面容是满满的依恋,他看着,胸口便是一荡,呼吸却是渐渐粗重了起来,他竭力压下体内的燥意,唇角一记苦笑,拍了拍她的后背,温言出声;“别乱动,快睡。”
沈疏影轻轻的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是沉沉睡去,这一夜,自是再也没有噩梦。
……
“夫人,这杨老先生做寿,您还是穿喜庆些的好。”柳妈瞧着沈疏影一袭淡粉色旗袍,腰身那里已是明显的显怀,外面披着苏绣斗篷,整个人虽是娇柔温婉,却太过素净。
沈疏影闻言,便是微笑道;“柳妈,杨老先生是长辈,我去贺寿如果穿得太扎眼,只怕他们会背地里说季山的不是,我这样挺好的。”
柳妈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听沈疏影说来也觉得有理,于是将一枚玫红色的水晶胸针为她别在了披风上,温声道;“那您就别个胸针,添点喜庆。”
沈疏影点了点头,刚走出屋子,就见贺季山已经等在了那里,看见她便是迎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领着她下了楼。
“季山,你看我这一身,是不是太素净了?”沈疏影摇了摇他的手,想起柳妈的话,终究是有些不安。
贺季山回眸看了她一眼,只淡淡一笑,说了句;“不会,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疏影也是一笑,两人上了车,车队一路向着杨府驶去。
杨同奎昔年乃是孟玉成手下第一员大将,对贺季山更有提携之恩,当年贺季山便是投入他的麾下,一步步高升后,逐渐成为关中军内的核心人物,到了后来更是一手把持了关中军内的所有军政大权。
而杨同奎近年年事已高,已经许久不曾插手辽军中的事物,然而他德高望重,在辽军中极有威望,以至于今天他做寿,贺季山提起将军营中的事物处理好,便领着沈疏影赶了过来。
刚到杨府前的巷口,就见一辆辆的汽车早已是停在了那里,堵得一条路水泄不通,直到见到贺季山的车,那些汽车方才纷纷让道,令贺季山的车队一路驶到了杨府的大门口。
杨同奎一身玄色的长衫,虽是年事已高,但身躯依然站的笔直,相貌清瘦,面露威严,正站在厅中,与众人寒暄。
“贺司令到,贺夫人到!”司仪的声音响起,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本厅中已是来了不少的辽军将领,此时听得贺季山来,皆是轰然立正,对着大步而来的男人举手行礼。
贺季山一手仍是揽在沈疏影的腰际,另一手则是对着众人还了一个礼,继而便是走到杨同奎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了声;“季山来迟,还望杨老海涵。”
杨同奎微微颔首,一双眸子却是转到了沈疏影身上。
108章 先天不足,大有迥异(感谢小呆呆222的钻石)
沈疏影察觉到那抹炯亮的眸子,心头却是微微发虚,就在这时,贺季山回过头,对着她温声道;“小影,这位是杨老,你快来见过。”
听到他的声音,沈疏影刹那间踏实了下来,只上前向着杨同奎恭声问好。
杨同奎微微一笑,满是长辈般的温和,只颔首道;“果真是个好孩子,季山好眼光。”
“贺司令的眼光向来都是顶尖的,他选的夫人,又怎能不好。”就听一道娇媚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沈疏影听到这抹声音身子便是一颤,忍不住回头望去,就见一位相貌明丽的女子身穿织锦旗袍,外面披着玄狐斗篷,正是妩媚中透着大方,一脸的笑吟吟,不是孟静蓉却还有谁?
见到她款款而来,大厅里的人皆是站的笔直,一如方才见到贺季山一般,脸上无不是毕恭毕敬,甚至就连杨同奎也都是和蔼的笑起,唤了一句;“静蓉来了。”
“杨伯做寿,静蓉又岂敢不来。”孟静蓉语音清脆,先是对着杨同奎俯身行了一礼,继而便是转过身,落落大方的与贺季山夫妇打了招呼,仿似那天在官邸的事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沈疏影知道她身份尊贵,在关中军中向来都是被唤作大小姐,就连柳妈提起她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语气,虽然自己被她打过一巴掌,但此时却依然是对着孟静蓉温婉一笑,轻声寒暄。
而孟静蓉眼眸一扫,便是看见了沈疏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便是瞬间染上一层寒霜,片刻间便恢复如常,脸上却依然是笑盈盈的,只转首对着贺季山道喜。
贺季山面色沉着,听见孟静蓉的道喜声,也不过是淡淡一笑,回了一句多谢。
杨同奎在一旁也是笑道;“季山,你与静蓉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这些年去了俄国,如今回来了,你们也要多多走动才是。”
贺季山面色如常,闻言只点了点头,道;“杨老说的是,季山记下了。”
眼见着前来贺寿的人越发多了起来,杨府中的女仆走到孟静蓉与沈疏影身边,请她们去女眷所在的后院。
沈疏影见孟静蓉已是随着女仆向着后院走了过去,她则是看向了贺季山,却见男人伸出手,为她将耳旁的碎发捋好,低语道;“去吧。我一会过去接你。”
沈疏影轻轻嗯了一声,随着女仆向着后院走去,不料刚走出大厅,就见孟静蓉站在那里,似是在专门等着她似得。
看见她,孟静蓉抿唇一笑,道;“贺夫人这一胎,倒不知是几个月了?”
纵使身旁站满了女仆,沈疏影却仍是害怕她会乱来,小手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小腹,轻声答道;“已经四个多月了。”
孟静蓉便是轻声一笑,撂了一句;“既然都四个多月了,那夫人可更要养着身子,免得孩子小气。”
说完,又是嫣然一笑道;“不过依我瞧,夫人这身子娇娇怯怯的,能不能将孩子保到足月,倒也难说的很。”
沈疏影听了这话,脸色便是微微变了,她垂下眸子,脸上倒依然是恬静的样子,只道;“不劳孟小姐费心,季山会将我和孩子照顾好的。”
孟静蓉闻言眼眸倏然变得阴狠,只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转身走远了。
瞧着她的背影,沈疏影只觉得手心攥满了汗水,她顿了顿,方才迈着步子走到了后院,她刚踏进屋子,就见一位年约五十余岁,雍容华贵的夫人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脸上俱是一派的和气慈祥,笑道;“这位便是贺夫人吧,去年就听说季山要娶妻,可后来听说你身子不好,季山只得将婚礼取消了,现在都大好了吧?”
说着,杨夫人眼眸一转,落在了沈疏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先是一惊,继而便是喜道;“季山可真是的,怎连你怀了孩子这样大的喜事也不和咱们知会一声,若不是今日见到你,可还要被他瞒着。”
沈疏影见她如此的口气,便心知她定是杨同奎的夫人了,免不了又是一番的开口问安。
杨夫人极是和气,只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女眷所在的偏厅,刚走进去,才发觉孟静蓉早已到了,正坐在沙发上与一众的女眷聊天,见到沈疏影,原本息壤热闹的偏厅顿时沉寂了下来,也不知是谁最先站起了身子,其余诸人方才如梦初醒一般,站起来与她打着招呼。
杨夫人将沈疏影领到沙发上坐下,女眷聚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午时,外面响起了鞭炮,老妈子匆匆而来,恭声向着杨夫人禀报,只道外间已经快开席,请夫人领着女眷去饭厅用餐。
杨夫人年纪大了,又加上这日里熙熙攘攘的忙了一天,此时听到外面那鞭炮声震耳欲聋,脸色便有些发白,她勉励支撑着,站起身子,对着沈疏影笑道;“走,咱们一道过去。”
沈疏影点了点头,见她脸色不好,于是便伸出胳膊搀住了杨夫人的胳膊。
岂料还未走到门口,杨夫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的头晕目眩,竟是身子一软,连带着沈疏影步子不稳,一道向着地上倒去。
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诸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将两人扶起,只见杨夫人面如金纸,冷汗直冒,她素来有着心绞痛的毛病,瞧她的样子,便有人反应了过来,慌忙让丫鬟去请府里的大夫。
而杨夫人微微睁开眼睛,依然是不忘吩咐;“别让前院的人知道,悄悄的去请,我歇一会便没事了。”
说完这话,她看向了一旁的沈疏影,微弱道;“贺夫人,你没事吧?”
沈疏影早已被丫鬟扶起,除却惊慌外,却并无其他的不适,只摇了摇头。杨夫人见她没事,便放下心来,由着人搀扶进了里屋躺下,没过多久,就见大夫拎着药箱,匆匆赶了过来。
沈疏影与一众女眷俱是在外屋等着,没过多久,大夫便是走了出来,只道杨夫人并无大碍,不过是这几日劳累过度,有些体力不支。听了这话,众人皆是放下心来,因着怕耽误开席的时辰,杨夫人只让仆人将女眷们尽数请到了饭厅,却惟独不放心沈疏影,特地遣了大夫来给她也瞧上一瞧。
沈疏影想到自己方才的那一跤,心里也有些不安,此时听大夫这样说来,便也没有拒绝,待众人走后便是由着老妈子将自己服侍着坐下,伸出了纤细的手腕。
那大夫探出三指,开始为沈疏影把脉,原本只不过是为了图个心安,岂料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那大夫的脸色便是沉了下去,让她瞧着心慌。
“大夫,是不是刚才那一跤,伤到了孩子?”沈疏影如鲠在喉,见那大夫浓眉深锁,不由得就连声音也都是变了。
大夫却并未多言,只是收回了手,看了沈疏影一眼后方才道;“倒不知贺夫人可否将贺司令请来,在下有些话,想要告知贺司令。”
沈疏影一怔,脱口而出道;“您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大夫却是沉思下去,似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沈疏影心头越发不安,只着急起来;“大夫,有话请您直说。”
许是见她焦急起来,那大夫皱着眉头,不解道;“贺夫人,按理说贵府上自是不缺医生,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孩子的情形?”
沈疏影心头一颤,她竭力镇定下来,只言了句;“自然是有的,府上的医官也说了,我身子不好,可能孩子会弱一些。”
那大夫却是道;“贺夫人,医者父母心,在下实在是不愿瞒着您。通过您的脉象,可以看出您身子不仅是体弱虚寒,更兼五内郁结,怀孕前也未曾将身子养好,换句话来说,便是这个孩子来的并不是时候,若在下没有诊错,您曾经定是有过流产之象。”
沈疏影脸色发白,只点了点头。
那大夫眉头皱的更紧,继续说了下去;“通过您的脉象,可以看出您这些日子一直在喝着一些温厚滋补的汤药安胎,并有极其珍贵的补药,若非如此,怕是这孩子早已保不住。但即便如此,您的胎气依然是十分微弱,不知夫人可否经常觉得小腹沉坠,食之无味,夜不能寝?”
沈疏影越听便越是觉得心寒,除了点头,甚至已是说不出别的话来。
那大夫便是叹了口气,不在多言。
“大夫,您的意思,是说我的孩子保不住?”
大夫却是摇了摇头,道;“贺夫人,请恕在下直言,并不是说这个孩子保不住,而是这个孩子就算是保住了,怕是生下来也会先天不足,与寻常孩子大有迥异。”
“先天不足,大有迥异?”沈疏影默念着这八个字,一张脸却是惨无人色。
那大夫一脸悯色,只以为是官邸的大夫不敢告诉贺季山夫妇孩子的实情,于是接着言道;“贺夫人若不信,可去遍请名医,若按在下之意,这孩子断断是留不得,您和贺司令商量后,便在做决定吧。”
说完,大夫起身收拾好了药箱,匆匆告辞。
109章 沈疏影,你看我死了吗?(感谢小香香宝贝的钻石)
留下沈疏影怔怔的坐在那里,就连一旁的老妈子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贺夫人,贺夫人?”老妈子见她出神,不由得将音量提高,沈疏影终是听见了,只茫然的看着她。
“外间已经开席了,老奴领着您过去。”老妈子毕恭毕敬,沈疏影闻言便是站起了身子,却是一个不稳,幸得那老妈子牢牢扶住。
“贺夫人,您没事吧?”见她脸色不好,老妈子开口道。
沈疏影摇了摇头,眸底却是无限的凄惶,仿似有无数针尖从五脏六腑中深深的刺了进去,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却是禁不住的落下泪来。
那老妈子瞧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多问,只一路小心翼翼的领着她向着饭厅走去,不成想刚穿过月洞门,就见前方大步走来一个军装男子,正是贺季山。
看见他,老妈子赶紧俯身行礼,礼毕后默默退了下去。
贺季山的眼眸落在沈疏影的身上,见她脸色苍白,眼角犹有泪痕,不由得心头便是一紧,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身子,道;“怎么了?”
沈疏影见到他,只觉得一颗心被人撕扯着般的疼,忍不住扑在他的怀里,泪珠一颗颗的落了下来,没过多久便将贺季山胸前的军装浸湿了好大的一大块。
贺季山揽着她,他本在前院与杨同奎一道坐在上席,待开席后却是放心不下,去了女眷所在的饭厅,岂料并没看见沈疏影,便一路寻了过来。
“是不是孟静蓉?”贺季山皱眉,倒是不曾想过孟静蓉还会有如此的胆量,去与沈疏影为难。
沈疏影却只是摇头,泪珠一串串的往外涌,简直要把贺季山的心都给哭碎了,他向来最怕她的眼泪,眼见着她哭成了泪人儿,也不再多问什么,只回头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去和杨老说一声,就说夫人身子不好,我先带她回去。”
侍从一个立正,便是领命而去。
贺季山揽着沈疏影的身子,再也顾不得其他,只带着她一路穿过了前院,离开了杨府。
一路上,无论贺季山怎么开口,沈疏影却只是将身子埋在他的怀里,连一个字也不说。
回到了官邸,贺季山见她哭累了,便一个横抱,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直接回到了卧房。
“究竟是怎么了?”屋子中只有他们两人,贺季山弯下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乌黑的瞳仁笔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沈疏影抽噎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道;“季山,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不好?”
她的话音刚落,贺季山心头便是一凛,眉头更是拧的死紧;“谁说的?”
沈疏影将在杨府中的事全部说了一遍,说完,她握住贺季山的大手,道;“是不是陆医官诊出来了,却不敢告诉我们?”
贺季山面色沉了下去,声音却是波澜不惊;“别瞎想,陆志河已经说了,你上次出血是因为我不小心,伤了你的身子才会这样,与孩子无关。”
“可是,杨府的大夫说,是因为孩子先天不足,就算我们保住了,等他生下来。。。。”
“够了!”不等沈疏影说完,贺季山便是打断了她的话,他霍然站起了身子,面上已经有了冷峻的神色,“那是他老糊涂了,庸医的话你也信?”
沈疏影见他发火,便是怔在了那里,心里却对那大夫的话不免更是信了几分。
“季山,我是孩子的母亲,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沈疏影只觉得心头苦极了,她攥上男人军装的衣角,刚刚止住的泪水,却又有泛滥之势。
贺季山看着她那双莹白如玉的小手,软软的攥着他的衣襟,只让他不忍挥开,他压下眸底的神色,复又蹲在沈疏影的面前,他闭了闭眼睛,将声音缓和了下来,只道;“小影,你只要将身子养好就够了,其他的事全交给我,你不用管。”
沈疏影摇了摇头,察觉到腹中微弱的胎动,禁不住泪流满面;“这不是其他的事,这是我的孩子!”
贺季山垂眸,唇线紧抿着,一言不发。
“我不要生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她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贺季山这才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是变得严厉起来;“孩子长在你的肚子里,难道就凭医生的一句话,你就不要他?”
沈疏影心头大痛,只觉得仿似要无法呼吸,她看着贺季山的眼睛,喃喃道;“你其实早都知道了,是不是?”
贺季山黑眸冷然,“知道了又怎样?我不会管那些医生说什么,我只知道你肚子里的是我贺季山的孩子,我要他!”
沈疏影摇着头,泪如雨下;“你怎么可以这样瞒着我,他也是我的孩子啊,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还会留下这个孩子吗?”贺季山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乌黑的眸子深邃幽暗,让人不敢直视。
沈疏影抚着自己的小腹,竭力忍住自己眼底的泪水,低眸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母子连心,一瞬间的心如刀割只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痛的晕厥过去。
“你好好歇着,待会将安胎药喝了。”贺季山不在看她,转身向外走去。
“我不要这个孩子!”她终是深吸了口气,站起了身子看着贺季山的背影,一字字道。
男人的身子一僵,倏然转过了头来,他的眼底是骇人的神色,紧紧的盯着沈疏影,却是低哑的道出了几个字来;“沈疏影,你若有胆子,你就动一下他试试!”
沈疏影眼眸通红,扑到了男人身上,带着哭腔开了口;“季山,我还年轻,我还可以为你再生孩子的,我不要生一个不健康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了,他会恨我们的,他一定会恨我们!”
“我会为他请这世上最好的医生。”男人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
“不!”沈疏影声泪俱下;“你不能这样自私,你有为孩子考虑过吗?如果他是。。。”沈疏影说到这里,却是打了个寒噤,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唯有泪水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他是什么?”贺季山握住她的肩头,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你是想说他是瞎子?还是聋子?”男人的声音暗沉,听在沈疏影的耳里却是让她脸色惨白,只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求他不要再说下去。
“无论如何,他也是我贺季山的孩子,我倒想看看,这世上有谁敢看不起他!”贺季山语音森然,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决,狠狠的刺进沈疏影的心里去。
“你不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沈疏影几乎哭成了泪人,只站在那里抽噎着。
“我只知道这个孩子好端端的长在你肚子里,就凭医生的几句话,让我把他打了,我做不到!”贺季山打断她的话,厉声喝道。
“可医生说他先天不足,生下来会和别的孩子大有迥异。”
贺季山闻言,却是一把松开了她的身子,大手一挥,将自己身上的军装扯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而上面弹孔交错,伤痕密布,看着扎着人眼疼。
他以手指向其中左胸的一处弹痕,沉声开口;“这一处,是平山大战,敌人的子弹一枪打了进去,医生说我活不过天亮,惹得父帅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要选出一人来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