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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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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走过去看了看，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棺材盖上一样贴了张白纸，不过上面没有名字，只是画了张谢邂的画像，简单几笔，却活灵活现，特别是那张嘴，尽显刻薄神态，可见张啸海这家伙还是个才子，起码画画这一手我就不会，而且还写的一手好毛笔字。
当然，画像上也用朱砂画了个叉，显然张啸海还不知道谢邂的名字，只能以自己通过阴魂说话时所看到的模样，给画了下来。
谢邂看了一眼，呸了一口骂道：“我操！他谢爹有这么丑吗？”
说完又看了我一眼道：“看到没？这孙子就借阴魂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才是强敌，除了老爷子和二表叔，就轮到我了，你还得等下一口棺材。”扔医系巴。
我翻了他一眼，淡淡的来了一句：“迟一步早一步有什么差别吗？还不都是棺材，能装人就行了。”说完我就转身往回走了。
谢邂在我身后来了一句：“哎呦！我去！你这装的是什么13？跟我玩深沉是不是？我告诉你哈，我从小就认识一个装逼狂魔的大哥，你这点水平，我可没看在眼里。”
我根本就不理他，转身刚走两步，天空忽然又一阵风声传来，我抬头一看，又是一口棺材，棺材四脚分别有四团黑气围绕，底下正中还有一团黑烟托着，正迅速的向周家大门口落下来。
和上次一样，到了距离地面一尺左右的时候，那棺材猛的停顿了下来，随即重重的落在地上，和原先的三口排成一排。
谢邂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手一伸就将钉在棺盖上的白纸拿了起来，只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道：“你看你看，张啸海将你画的，这完全是一个势利小人嘛！不过我觉得很像，不但形似，神也似。”
我仍旧没理他，都四口棺材了，看样子，张啸海这是真的动了杀心。
说实话，我有点浮躁了，从这一手白日飞棺上就能看出来，张啸海比我们强出了太多，绮月、锦瑟都无法办到，要知道刚才黑马现身之时，张啸海才借黑马之口说出，他人刚动身，要两天左右才能到，而这些棺材却先来了，分明是他在遥远的城市，利用五鬼搬运之术送来的。
至于目的，肯定是想让我们恐慌、惊惶，备受折磨，就像猫抓住了一只老鼠，必定先肆意玩弄一番，才会一口咬死。
我明知道他的意图，却无法想出如何才能让大家消除恐慌，包括谢邂在内，一样非常惊慌，我太了解他了，越是惊慌无措的时候，他就会越贫，借此掩饰自己的不安而已。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老爷子淡淡的来了一句：“好手段，这么重的重量，这么远的距离，五鬼搬运能玩到这种程度，着实不多见，白日飞棺，也够吓人，可惜，我周远枫从来都不怕恶人，何况是小鬼。”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很平常的话，我却听的心头一松，刚才所感应到的压力，瞬间消失，更是忽然想起金老板的那句话来，做事别管什么对与错，就看应该不应该就可以！
一想到这里，瞬间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张啸海这人不怎么大方，他买的棺材，都不如你那一口。”
周老爷子看了我一眼，爷孙俩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83章：死神的目光
我们两这一笑，顿时将大家恐慌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周老爷子笑道：“小云，你们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趁这个机会。咱们爷孙几个好好喝一杯。二子，弄菜去。”
周二瞎子应声去了，不一会酒菜买了回来，我让谢邂直接搬了桌子到大门口，就放在那四口棺材旁边，我知道张啸海虽然还没到，可他一定有办法知道我们的情况，因为他既然已经不惜耗费修为，将几口棺材送了来，肯定想看到我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这回他肯定会失望了。
不一会酒菜摆好，几人坐下就吃喝起来。
谢邂那张嘴，他要想逗人。死人都能给逗乐了，大家边吃喝边说笑，寒风虽冷。我们却像没感觉一样，几杯酒下肚，我甚至觉得身上还燥了起来。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又有小鬼送来一口小号的棺材，上面的白纸上直接画了个小孩，不用问，是指周老爷子的那三个孙子的其中一个了，在小孩的画像上，同样用朱砂画个叉，不同的是。在那小孩子旁边，多了四个字：“赶尽杀绝！”
周老爷子看了看，随手揉了，一转头对周二瞎子道：“二子。去将三个孩子叫来。”我们几人在外面寒风之中吃喝，三个表婶和三个孩子则没有出来，一是天冷，他们身体抗不住，二来这几口棺材确实膈应人，他们的心理自然不能和我们比。
周二瞎子应声而去，不一会领了三个孩子，大的有十来岁了，中间一个七八岁的样子，小的则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个个都健全的很，没有继承他们老子的残疾。
周老爷子将那最小的搂在怀中，笑道：“承孝，爷爷问你，如果有坏人要来杀爷爷、杀二伯，你怎么办？”
我一听就知道了，这一定是周三瞎子的儿子，周三瞎子当年在乱葬岗被彩儿的怨灵一击致死，留下了孤儿寡母，一晃眼都过去了三年了，这孩子在周老爷子一家人的照料下，成长的颇为茁壮，虎头虎脑的，比他老子好看多了。
那小子一听，顿时一握小拳头道：“谁要来杀爷爷，我就和爷爷一起打他。”语气幼稚，却让人很是开心。
周老爷子哈哈一笑道：“好！承孝乖，可我们要是打不过他怎么办？”
那小子一愣，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过了半晌才说道：“打不过也打！”
周老爷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两眼却已经浮起了泪花，大声道：“好！不亏是我周家的后代！比你爸爸出息多了，你爸爸小时候，被人欺负了只知道回来哭。”
一句话说完，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个道：“你们说，如果有人要来杀我们全家，我们该怎么办？”
那个大的明显懂事多了，或许已经能感觉到家里凝重的气氛了，说道：“肯定和他们打！就算输，也要打！不然他们下次还会欺负我们。”
周老爷子笑了笑，毕竟只有十来岁的孩子，被杀了和输的概念，还分不了那么清楚，不过有这个态度，也就行了。
就在这时，那七八岁的小子忽然来了，说道：“谁要来杀我们，我们就把谁杀了。”语气之狠，丝毫不像七八岁的孩童所能说得出来的。
周老爷子一听，眉头一皱，说道：“承忠，你懂什么是杀人吗？”
那孩子说道：“懂，用拳头不容易杀死，用刀子就行，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话，真的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铅笔刀来。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周老爷子的面色却沉了下来，挥了挥手，让三个孩子都走了，低头喝了两杯闷酒，一转头道：“二子，这回我们要是都死了，也就算了，如果不死，你得给我好好教教承忠，如此小的年纪，就知道杀人，长大了还得了。”
我们一听，都觉得老爷子有点较真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懂个屁啊！可看着老爷子的面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认识周老爷子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面色这么严肃。
周二瞎子点头应了，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当回事，不过也不怪，我们现在吃喝欢乐的，张啸海一到，我们估计一个也活不了，从刚才的小棺材上来看，张啸海是真的打算赶尽杀绝，连孩子也没准备放过。扔爪圣扛。
大家又吃喝了一会，忽然下起了大雪来，这应该是年前最大的一场血了，鹅毛般的雪花飘飘荡荡，瞬间就落满了桌子，大家也吃喝的差不多了，就收拾了桌子，随周二瞎子去安排的房间睡觉，张啸海还要两天才能到，这两天我们可得养足了精神。
睡到半夜时分，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我被尿意憋醒，出门小了个便，可不知道周家厕所在哪，只好到大门外尿去，迷迷糊糊的撒完尿，随便往棺材哪里瞟了一眼，不由的就是一激灵。
只见原先的五口棺材旁边，又多了两口棺材，棺材盖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看样子应该是在我们收拾了酒桌没多久，就送来了，七口棺材一并排开，将周家大门挡了个严实，十分渗人。
而在这七口棺材的前面，则盘腿坐着一个身穿纯黑色西装的男子，看面相大约三十来岁，脸上轮廓分明，浓眉高鼻，青梗梗的胡渣子，透露着一股子阳刚气，甚有男子气概，只是面色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看上去应该是重伤初愈，甚至是重伤未愈。
在这黑西装男子的面前，倒插了一把雪亮的长刀，形状和东洋武士刀有点像，但比武士刀宽上那么一指左右，刀身也要更长一点，龙形吞口，刀柄要比武士刀刀柄略短，尾部铸有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那恶鬼的两只眼睛，闪着妖异的赤红之光，整把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必定是斩杀了无数人脑袋的凶器。
这人就这么坐在雪地里闭目假寐，双手呈一阴一阳之势，就像和周围的空气融合了一般，头顶、肩上、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的雪花，却连动都不动一下，咋看上去，就像是个雪人。
这男子虽然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我却依旧能感觉得出他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这种杀气和气势又不相同，气势可以依靠修为的高深来提升，而这种却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能形成的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以致使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差点拔腿就跑。
这一看明白了，顿时心脏一阵狂跳，心中苦笑不已，该来的还是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没有趁我们大家都在熟睡之中进去杀了我们，而是坐在这冰天雪地里等候天明。
我刚想到这里，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寂寞、虚空、冷！
一瞬间，我的手脚一阵冰冷。
这人的目光，太可怕了，可怕到我的目光在和他的目光接触到的一刹那间，我几乎全身都不能动弹，这简直已经不像是人类的眼神，也不应该是属于任何生命体的眼神，如果非要打个比喻的话，那就是死神的目光，也许只有死神，才会有这种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
在他的眼里，天下万物都为刍狗，仿佛所有的生命，他都可以随手取来，根本用不着任何的理由。
我只觉得嘴巴发干，喉头一阵阵的发痒，就像有个小虫子在喉头爬动一般，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这之前，我曾设想过无数次和张啸海碰面时的情景，甚至设想过和张啸海对战的场景，虽然我明知道必败，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只要他想杀我，随随便便的一刀，就可以取了我的命！
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也相信我的眼力。
可那人并没有杀我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睛，看他的模样，好像连话都懒得和我说上一句，也许我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他一杀。
我曾见过那使九劫刀的青年，那青年同样是冷酷，也带有一丝寂寞，但眉宇间却有着一丝忧郁，眼神中偶尔还能透露出一丝温暖。
我也曾见过不灭邪王，他的目光之中更多的是寂寞，那种天下难逢敌手的寂寞，也有这种虚无般的空洞感，可在看见那老狂徒的时候，眼神中一瞬间也燃烧起了狂热和喜悦。
他们都和这个年轻人不同，这个年轻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座冰山，我在他身上，只能看到死亡、残忍和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戮之心。
我一咬牙，伸缩了一下五指，故意大声的喊道：“五爱公子张啸海，你不是说过两天才到吗？怎么的？急着来送死吗？”
我故意喊的很大声，一是给自己壮胆，二也是想惊醒其他人。
谁料那黑西装男子眼睛都不睁一下，冷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姓莫，叫莫良羽！”
第84章：雪夜白马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是一呆，脱口而出道：“七杀公子莫良羽！你怎么来了？”
莫良羽依旧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我想来，就来了。”
其实我话一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奇门之中谁不知道。五爱公子张啸海和七杀公子莫良羽是生死对头，这几年来两人不知道打了多少回，都是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且两人虽然都是隶属阴阳一门，可张啸海是请神一脉的，附属于盘古，莫良羽则是弑鬼一脉的，附属于创世，两人不论年纪、修为、门派自身势力和背后的靠山势力，都是旗鼓相当，难分上下，就一直较着劲儿。
所以双方只要知道对方在进行什么事，必定会横加阻扰，互相牵制，不将对方的事情破坏了势不罢休。
这一想明白了。我心中这个乐啊！当真是天不绝我，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说实话，看到莫良羽的时候，我心中首先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差距。
当时我看见莫良羽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是张啸海来了，所以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结果发现，我们所有人加一起，都不够对方一个人打的，心中一度都绝望了。
可我现在回过味来了。
张啸海和莫良羽打了这么多年，以莫良羽的本事竟然没杀得了他，说明张啸海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不会比莫良羽低，很有可能是平手之局，那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加一起，其实也不够张啸海打的。
所以我们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局面，而这个时候莫良羽出现了。他来肯定是坏张啸海事情的，那么也就势必会和张啸海打起来，莫良羽一个人收拾不下张啸海，我们也打不过张啸海，可莫良羽加上我们，张啸海则必输无疑。
当下顿时大乐道：“行行行！外面冷，大哥你要不要进屋来，我给你安排个床铺，先好好休息一下，张啸海要后天才能到呢！”
莫良羽这次理都不理我了，看来他虽然是来找张啸海麻烦的，可也并没有和我们结交的意思。
这时大家也都听到了我刚才的喝问声，纷纷奔了出来，一见莫良羽，全都面色大变，估计都和我一开始时想的一样，都将他当成张啸海了。
我急忙给大家介绍了一下道：“这位是七杀公子莫良羽，大概是听说张啸海要来这里，所以追杀张啸海来了。”
我一心想让莫良羽留下来帮我们，所以用词上自然就对张啸海有所贬低，就说莫良羽是来追杀张啸海的。
谁知道我话刚出口，莫良羽就说道：“你错了，我不是来追杀张啸海的，我来是为了她。”一句话说完，一睁眼，目光直接看向了绮月。
我顿时一愣，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绮月也是一愣道：“为了我？”
莫良羽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说完，眼睛又闭了起来，似乎没有再和我们说话的打算了。
我又是一愣，其余人也都莫名其妙，绮月问了两句，那莫良羽理都不理了，大家只好退回房间。
一商议，反正莫良羽也没和我们打交道的意思，我们干脆不管，各自回房睡觉。扔序扔技。
第二天醒来，我特地跑去门口看了看，一夜的大雪，已经将莫良羽完全覆盖了起来，真正成了一个雪人，七口棺材也被覆盖了，成了七个雪垛，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没有那么诡异了。
如果有的选，我相信绝大部分人都会选七个雪垛摆在自家门口，绝对不会愿意一出门就看见七口棺材。
大家吃饭的时候，我又去喊了一回莫良羽，仍旧没理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冻死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大名鼎鼎的七杀公子要是冻死在了这里，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可中午依旧如此，晚上依旧一样，我开始担心了起来，当时我看到莫良羽的脸色，就是惨白一片的，分明是受了伤，又在冰雪之中一天一夜，又不吃不喝的，这样下去，等明天张啸海来了，他还能动手吗？
可也没有办法，我只敢远远的喊几声，走近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给我一刀，以我对那家伙的印象，保不齐就能干出这事来。
又过一夜，第二天我们收拾利索，准备好家伙，就等张啸海上门了，大家搬了凳子，在大门口一字排开坐好，倒也杀气腾腾。
等了上午等下午，一直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个人影，只好吃饭睡觉，而那个莫良羽，则还在冰雪里冻着，只是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我又开始担心起来，下雪的时候，其实是不冷的，雪融化的时候才冷！
何况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又有伤，万一真冻死了，我们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
所以我倒了一大碗酒，壮着胆子就送过去了，当然，离他老远我就开始喊了，起码也得让他知道我没有恶意。
谁知道就在我刚一接近他的时候，雪人中忽然传出两个字来：“来了！”
我一愣神，以为他在和我说话，顿时一喜，刚想要说话，那雪人“嘭”的一声就爆了开来，无数雪花乱飞，喷洒了我一身都是。
随即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人影腾空飞起，直接落在周家老爷子的那口棺材之上，单手握刀，往怀中一抱，冷声对我道：“让开！”
我这才明白，这家伙刚才那“来了”并不是对我说的，这句“让开”才是对我说的。
我当然让开，估计能让莫良羽动起来的，也就只有张啸海了。
我迅速退到门口，并招呼了众人，七杀公子大战五爱公子，这等戏码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何况这一战很有可能关系到我们的生死。
大家全涌了出来，一个个一言不发的看着站在棺材上的七杀公子，我感觉得出来，气氛很是沉重。
月散清辉，白雪连绵，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莫良羽陡然冷声喊道：“出来！”刀随话出，一刀掠起，一道寒光划破寂静，劈向虚空之处。
“嘭”的一声！长刀所过之处，爆开一缕黑烟，随即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来，惨叫声过后，那缕黑烟已经随风飘散。
莫良羽冷哼一声道：“张啸海，别弄这些下作的手段了，这些东西，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话一落音，远处就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来，随即蹄声得得响起，月光之下，陡然出现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驮着一青年如飞而至，一直到了莫良羽身前，才一提缰绳，那白马提蹄长嘶，陡然立定。
我们都知道，正主儿终于出现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张啸海，这家伙和莫良羽完全是两回事，精神利落的短发，扬眉星目，鼻正口方，看上去十分俊朗，特别是脸上的笑容，始终带有一丝丝的暖意，身材修长匀称，身穿一身雪白的骑马装，加下胯下一匹白马，整个人就像白马王子一般。
雪夜！白马！帅气！潇洒！
如果说莫良羽是一座万年冰山，张啸海则是不折不扣的暖男，那双眼睛里的暖意，足以融化少女的心。
白马一立定，张啸海就在马背上对莫良羽笑道：“良羽兄，这个世界可真够小的，我们又碰面了。”
莫良羽冷声道：“少废话，下马。”
张啸海又哈哈一笑道：“良羽兄，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你最近可是受了重伤，听说被人一刀砍在了胸前，至今尚未痊愈，你觉得，我们两现在打起来，你会是我对手吗？”
莫良羽冷哼一声道：“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杀了你的，伤与不伤，和杀人没有关系。”
张啸海则依旧一脸微笑，嗖的一下掏出一把扇子来，扇长一尺左右，扇骨漆黑，扇面丝缎一般光滑，正面画了一副仕女图，背面写了四个字：“任我逍遥”，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特别，但我们都知道，那一定就是七大神兵之一的逍遥扇了。
张啸海在寒风之中，连扇了几下，才笑道：“良羽兄，能不能打个商量，我先杀了这几人，再来陪你过招如何？”
我听的一愣，心头一阵惊慌，生怕莫良羽说出“可以”两个字来。
幸好，莫良羽缓缓的摇了摇头，对张啸海道：“你应该知道，这不可能！”
张啸海脸上笑意更浓，说道：“为了九哥儿？你放心，我不动九哥儿就是，其实你让我动，我也不敢，我还真怕无极天一怒之下杀了我。”
我听的又是一愣，这张啸海话里有话，难道这个莫良羽喜欢九哥儿？不可能啊！他本就是附属于创世的，如果是喜欢九哥儿，怎么可能没见过九哥儿，也不可能将绮月当成九哥儿啊！
可这回莫良羽没在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张啸海，张啸海苦笑摇头，长叹说道：“良羽兄，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非要把命送在我手上才甘心？”
一句话为落音，陡然手中折扇一挥，嗖的一声，一支吸黑的扇骨已经直射而出，直钉莫良羽的脑门正中。
第85章：非虎即狼
大家一起一惊，谁也没有想到这张啸海竟然闷声不吭的就出了手，看上去这么帅气潇洒的一个人，动起手来却这般卑鄙。
那莫良羽却似早就料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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