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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莲(回明作者新作)上-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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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卿书冷静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继嗣堂传承至今,唯一的使命,就只剩下家族的延续,富贵的保全。唐家想把生意重心放到中原,谋的是利,与昔日扶持火山王与折
  家争权不同,所以就算节帅知道了心中不喜,却也不会因此心生杀意,顶多要影响到唐家在西北的利益而已,我对节师甚为了解,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不过以我的看法,我们大可不必去与中原的巨商大贾们争利。多少年来,我们在这里苦心经营,已经稳稳地扎下了根基。吐番、回讫、大食,天堑、波斯,这一条条黄金白银
  的西域商途,是我七宗五姓先辈们使了大心力,耗费无数辛血和本钱,才铺就的道路。
  我六宗如今掌握着同这些地方和国家的商路,可谓是进退自如。中原动荡,余威不足以损我根基。中原平定,赵氏王朝一统,西北三藩不管是战是降,也不致惨烈到玉石俱焚
  的地步,我们立足于此,并无大碍。若是中原稳定下来,我们掌握着如此重要的商路,承接东西,还怕不能财源滚滚,永保富贵?”
  马宗强欣然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对了,如今杨浩在芦岭州异军突起,六宗执事有没有拉拢扶持他的意思?
  任卿书莞尔摇道:“你觉得……他能成什么事?我六宗扶持拉拢者。莫不是一方强藩门阀,对我六宗有武力庇佑之助。麟州如此、府州如此,夏州也是如此。芦岭州先天不足
  ,虽经他别出心裁,以重商之道立州,不过……如果他只是做些生意,值得我们有所投入么。他的生意做的再大,大得过我六宗?呵呵……”
  任卿书往座椅上一靠,抚须笑道:“况且,虽说有了二小姐这层关系。但是节帅对他到底肯下多大的力气扶持如今尚未可知;李衙内一怒之下赶回夏州,恐怕马上就要对他不
  利。他能不能在夏州兵威之下站稳脚跟也殊难预料;而他一旦站稳了脚跟,混得风生水起之后,开封府那位赵官家会不会坐视他成为西北第四藩,如今也难揣测。这杨浩么,现
  在还不配让我们六宗对他下大本钱……”
  折子渝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坐立不安。终于,她忍不住向同席的女宾们告了声罪,便转身向楼上行去。折子渝初还步履沉稳,待上了楼梯时,心跳已不自觉加快。
  她一口气冲到那间房前,手指一沾门柄,忽然有些情怯:“我与唐焰焰虽非熟识,却也有过来往。这人虽然娇蛮,却非不识大体的人物,今日怒气冲冲拦住杨浩去路,岂能无
  因?杨浩为何一见了她便露出惊慌愧疚的神色,难道……难道两人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么?我若进去,
  听到些甚么不堪入耳的事来,那该如何自处,我若不进去……
  折子渝的手指每每触及门环同。便触电般地收回来,心头患得患失,进,还是不进,这么一件简单的事,竟听她踌躇难决。忽然,她察觉楼下似乎有些异样,回头一看,就见宾客们举杯的举杯、挟菜的挟菜,只是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空中,一个个抻长了脖子,正往楼上望来。折子渝这一回头,就
  听“轰”地一声,仿佛冰川解冻,大家伙儿斟酒的斟酒、布菜的布菜,猜拳的猜拳,又自忙碌起来。
  到此地步,折子渝已是羞刀难入鞘,再也无法回头了,当下便把心一横,推开门闯了进来。那门一开即合,楼下热闹的场面再度凝固。所有的人都抻长了脖子往楼上看。尽管
  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唐焰焰在府谷的名气可比折二小姐还要大啊。想当初,唐大小姐为了讨一匹好马,竟然闯进“群芳阁”那样供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去找她三哥,结果意外发现了秦逸云,秦大少被她提着短剑满楼追杀,闹得“群芳阁”鸡飞狗跳,那事在府谷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这位彪悍的女霸王打扮得粉嫩嫩的来找杨浩,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一个少女跑来找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怎不由人想入非非。而杨知府见了她之后的神色,却更加的耐人寻味。在场许多官吏、士伸都是情场上打过滚的人物,对杨浩那副表情并不陌生,这些老爷们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拈花惹草,被自己老婆抓着正着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如今,折家二少姐也冲进去了。似乎有一场比杨浩和李继筠一战更精彩的表演就要开始了?只不过……那只偷腥的猫儿必然是杨浩了,却不知折子渝和唐焰焰这两位姑娘,哪
  一位才是那条被偷的鱼儿……
  可惜,这样的好戏却看不见,客人们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只恨不的自己长一双顺风耳、一双透视眼。
  房中,杨浩与唐焰焰隔着一张桌子对面而坐,一见她进来,杨浩不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折子渝观察着二人情形,平静了一下呼吸,微笑上前道:“杨大哥,你这主人久不
  去待客,可未免有些失礼,呵呵,唐姑娘的事……谈完了么?”
  杨浩还未答话,唐焰焰忽然一指折子渝,醋意十足地道:“你喜欢的人就是她,是不是?”
  折子渝芳心“砰地一跳:“果然是为了情,杨浩他……他对人家做了甚么?”
  杨浩没想到唐焰焰这样直接,神色间不免有些尴尬。他看了眼折子渝,折子渝一双澄澈的眸子只是柔静地凝视着他,也在等着他的表态。杨浩忐忑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坚定地
  点了点头:“是!”
  这一个字说出来,折子渝紧绷的心弦忽地松开,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竞然有些潮湿。
  唐焰焰胀红了脸,大声道:“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你不知道?当日你对我说,只因前程未定,不敢虑及家室,原来全是遁词,什么时候起你们已变得这般相好了,你说,我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不好?”
  杨浩涩然道:“当初唐姑娘向我吐露情怀,杨某未尝不曾心动,只是当时前程未卜,杨某确实不敢虑及家室。此后我与姑娘再不曾谋面。待我在芦岭州安定下来之后,便遇到
  了折姑娘。唐姑娘,你性情率直,容颜妩媚,又是豪门贵女,自然没有甚么不好,不过缘分这种
  东西,哪是我们凡人能够……”
  唐焰焰“啪”地一拍桌子,俏眼圆睁道:“放屁,不用你假惺惺夸我。若我真有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要我?被你那般拒绝,你当我心里好受?你当我还有脸面去见你?你若真
  对我有心,既已在芦岭州安定下来。为何不能来寻我?”
  杨浩被她一番连珠炮的话问得满脸苦色,讷讷地道:“这种事,本是一种因缘,它想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又哪里是我们所能掌控的。唐姑娘一番情意,杨某感激不尽。只是
  你我没有这个缘分……”
  折子渝一旁听着,隐约听出一点眉目来。原来不是自己情郎负了人家,而是唐焰焰一厢恃愿,折子渝心中欢喜,机灵古怪的性儿又恢复过来,忽地嫣然笑道:“我道杨大哥做
  了甚么对不起唐姑娘的事来,原来却是……。唐始娘敢爱敢恨,此番前来,颇有红拂夜奔的风范,勇气可嘉,实在令子渝佩服的很。只不过……你要效红拂夜奔。杨大哥却不是药
  师李靖呢。”
  唐焰焰大怒,柳眉一竖道:“你是在讥讽我不知羞、不知礼,伤风败俗、行为不端么?”
  折子渝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却更甜了:“唐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误会。红拂女夜奔李靖,以身相许,实乃一代奇女子,无愧风尘三侠之称。如此人物,正是我等钦仰的人物。
  古有红拂女夜奔,今有唐姑娘自荐,一时瑜亮,我对你钦佩万分,哪有半分不敬。”折子渝笑得越甜,唐焰焰心中越怒,眼见杨浩锯嘴葫芦一般,连个屁也不放,唐焰焰眸波一闪,忽地站起身道:“好,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姓杨的,你这是要始乱终
  弃了,是不是?”
  唐焰焰撒手铜一出,折子渝的笑容登时僵在那儿,杨浩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了起来,惶恐道:“唐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杨某对姑娘你一直以礼相待,既不曾乱,哪来的弃?
  ”
  唐焰焰衔泪欲滴,哽咽莲:“我一个姑娘家,会用自己名声乱说话么?当初在广原普济寺,你敢说没有负我?你敢说没有始乱终弃?我……我被你这般欺负,不要活了……说
  着,她以袖掩面,嘤嘤啼哭起来。
  杨浩满头大汗地辩解道:“唐姑娘。这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杨大哥,你们……在广原普济寺,发生过什么事呀?”折子渝笑眯眯地问道,杨浩见她满脸甜笑。眸中却殊无半分笑意,那内蕴的怒火恐怕马上就要爆发。这不喜生气的女
  子一旦发起火来,实在令人害怕。杨浩心中一凛,不禁跺脚道:“罢了罢了,我说便是!
  杨浩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很光棍地挺起胸膛道:“整桩事情,就是这样了,是我对你不住。窥视了你的身子。可是要说始乱终弃。未免太过严重。”
  唐焰焰慢慢放下衣袖子,满脸得意之色,脸上哪有半点泪痕:“哼,你终亍承认了,是吧?折姑娘。你说咱们女孩儿家的身子,是可以随便给男人看的么?他看过了我的身子
  ,那么为我名节负责,难道不应该么?”
  杨浩见她竟是使计诳自己招认。不觉目瞪口呆。折子渝狠狠瞪了杨浩一眼,心中恨道:“这个冤家。看看看,有甚么好看,也不怕长针眼!看了也就看了罢,无论如何也要矢
  口否认才是,怎么被人一哭就乖乖承认了?没出息的!”
  心中恨他不争气,眼见他被唐焰焰挤兑的狼狈不堪,芳心里还想着要维护他,折子渝心念一转,微微笑道:“唐姑娘,我还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一个误会呀。杨大
  哥是绝不会说出去,我相信你自己也不会张扬,所以此事于你的名节并没有什么损失嘛。男婚女嫁,总要两恃相悦才好,只为他看过了你的身子,你便要以身相许,你说……会不
  会有些草率?”
  唐焰焰翘起下巴冷哼道:“你怎知我就不喜欢他了?我既被他看了自己身子,偏又喜欢了他,那我想要嫁他,是不是天经地义了呢,他于我名节有亏,是不是该有所担当呢!
  ”
  折子渝眸波微微闪动,莞尔笑道:“嗯……,这样说,似乎也有些道。杨大哥,喔?”
  杨浩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道:“甚……甚么?你说……你说有道理吗?”“当然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折子渝眨眨眼,笑得像一条小狐狸般狡猾妩媚:“杨大哥这么年轻就做了芦岭知府,前程十分远大。收几房侍妾侍候起居,也是理所当然之举。我不敢说自己识大体重大义。
  却也没有那么小家子气,这‘去妒’的美德还是有的,唐姑娘如果执意要进杨家的门儿……”
  她转向杨浩,笑颜如花,柔声央求道:“杨大哥,子渝替唐姑娘求个情儿,你就勉为其难地收了她吧。以唐姑娘的美貌和家世,倒也不算辱没了咱们杨家……”
  “什么什么?”
  唐焰焰听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品过味儿来,吭哧半晌憋出一句话来:“哪个说要与他作妾了?”
  折子渝惊讶地道:“咦?不是唐始娘你寻死觅活的非要嫁进杨家门儿吗?我这里苦口婆心的帮你劝杨大哥答应下来,你怎么又起悔意了?”
  “你……我……”
  唐焰焰一阵头晕眼花,定了定神,才省起这是折子渝在调侃自己:有本事就明刀明枪的来,本姑娘都接着,干什么挟枪带棒的捉弄人,却在他面前扮乖巧装大度,这个狐媚子
  ,人家这就娶了你么,已然扮出一副大妇模样,着实可恶!
  唐焰焰怒不可竭,欲与折子渝理论一番,却想起她的身份实比自己高贵的多,她还不知折子渝对杨浩隐瞒了身份,只道杨浩是知道折子渝来历的,既然如此,杨浩分明是要娶
  她为妻的,自己怎么可能与她争身份。没得自取其辱。气急攻心之下想要与她动武,却又想起她的武功也比自已高明多多,就算不顾忌唐家,真与她动起手来,也要败个灰头土脸
  。
  若说找个帮手么,旁边就只杵着那么一个混蛋,叫人看一眼都生气。
  唐焰焰把脚一跺,冷笑道:“好。好,你们两个,一个装傻充愣。一个牙尖嘴利,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姓杨的,你给我记着,你欠我的,早晚要还我,本姑娘跟你耗上了
  ,咱们走着瞧口”
  唐焰焰起身便走,折子渝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唐姑娘””
  折子渝一声叫,唐焰焰霍地转身,冷冷地看着折子渝。折子渝轻轻拉上门,步姿优美、十分淑女地走到她的面前,唐焰焰不觉挺了挺胸膛,不甘示弱地道:“怎么?
  折子渝嫣然道:“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或许看的是她的胸膛,第二眼就是她的胸怀了。你这火爆脾气,真该改改才是。要不然,以后想找个人嫁了,很难呢……”
  大厅中的客人们都押长了脖子往楼上看,看着长廊下的这双少女,只风折子渝春风满面,唐焰焰怒火染颊,却不知道两人在对答些甚么。
  唐焰焰瞪她一眼,冷笑道:“折姑娘,你聪明,本始娘也不是没有脑子。你这般戏弄撩拨,不就是想激怒我,迫我动手,惹他生厌,让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大大地丢一个脸。
  从此绝了你的后患么?我偏不上当!”
  折子渝蛾眉一挑,惊笑道:“唐姑娘这是甚么话,子渝可是一片真心呐,杨郎身居险境,根基浅薄,如今这芦岭州就如风中残烛,四方强敌环伺。他多些势力支持才能站得稳
  脚跟。你唐家富可敌国,自是一大助力,你若肯入我杨家门来,与子渝做个姐妹,子渝也为杨郎欢喜呢。”
  唐焰焰紧紧咬着嘴唇,瞪了她半晌,忽然点点头,怒气全敛,露出一副妩媚动人的笑脸来,娇滴滴地道:“成啊,我唐焰焰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儿,你越气我,我还偏就不放手
  了!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儿,你可要看紧了他,莫要哪一天被我抢了先,你连哭……都来不及了。”
  折子渝鸠然道:“好啊,那就看你的手段啦,我杨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折姑娘,现在就口口声声以杨夫人自居,恐怕言之过早,你说我是红拂女,好!我偏就做那张出尘!”
  张出尘就是红拂女,嫁了李靖为妻之后起的名宇。唐焰焰这么说。心意已明。
  折子渝毫不示弱,眉尖一挑道:“本姑娘拭目以待!”
  “咱们走着瞧!”唐焰焰翠袖一拂,转身便走。
  折子渝曼妙地转身,用柔柔腻腻的嗓音轻叹道:“唉,这么多客人要招待,浩哥哥又得喝多了,今晚回去。人家得记着给他调碗醒酒羹才是。免得像上回一般胡闹……”
  一声浩哥哥叫得荡气回肠,又甜又媚,再配上那暧昧的内容,声音不高不低,恰巧的就让唐焰焰听的讨楚。唐大姑娘嘴里念着“不气不气。偏不叫她得意,可那一颗芳心却像
  浸到了醋坛子里,那股酸味冲上来,两只大眼睛就泪汪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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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席散了,送走了客人,杨浩登上车子,往座位上一靠,就见方才在小樊楼中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迎送客人,小鸟依人、乖巧浅笑的折子渝板起了面孔正襟危坐,瞧都不瞧他一
  眼。
  这小妮子,看来还为唐焰焰的事在生气呢,也真难为了她,在厅中还要照顾自己脸面,一直忍到现在才发作起来。
  杨浩搓搓手,干笑道:“子渝?”
  “……”
  “唉,喝多了,头有点晕。
  折子渝还是不理他,虎着一张雪白妩媚的小脸,双手搁在膝上,目不斜视。
  杨浩自言自语,又道:“马虞候的这口剑还真不错,不知道府谷有没有什么出名的刀剑铺子,明日我也该去买口剑来佩戴,你陪我去好不
  好?”
  折子渝恍若未闻,眼皮都不眨一下。
  杨浩垮下脸来,唉声叹气道:“唉!好好一场宴会,被李继筠这一搅局,想见的人没有见,想办的事没有办,这可如何是好?
  折子渝撇撇嘴,没好气地道:“哼!怎么会呢,最想见的人那不是见着了么?
  杨浩顺势抓起她的小手握在掌中,笑道:“啊呀,亏你提醒,不错不错,今晚若非来此赴宴,我怎会在路上遇到你呢,能见到你,比什么都值得,旁的事没办就没办了吧。
  折子渝“扑哧一笑,又赶紧板起脸来,使性儿挣他手道:“去去去。别跟人家嘻皮笑脸的,不想理你。”
  杨浩不撒手,涎脸笑道:“怎么,还在吃醋?
  折子渝脸色微赧,窘道:“人家吃的什么醋啊?
  眼见杨浩目光灼灼,满蕴戏锤笑意,折子渝脸上更热,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娇躯,岔开话题道:“你……何时学了一手精妙的剑术,我还不晓得你有这样的功夫。既有把握
  赢他,当时为何不与他赌,否则的话,那匹汗血宝马现在已归你所有了。”
  “其实我没有把握赢他。”杨浩收敛了笑容,握紧她温润的小手,认真地道:“而且,即便我有十足的把握赢他,我也不会用你做赌注。一个女儿家把终身托付,是要人来疼
  的,我极端厌恶这种把女子视作货物般交易的人,我答应下来。就已是侮辱了你。”
  折子渝听得心头一热,回眸瞟他一眼,忽地扭转娇躯,凑过去在他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柔声道:“怜香杨知府,护花翔卫郎,“哼,今日
  你可风光啦。念在你这份心意,唐姑娘的事,人家……人家不生你的气就是啦……”杨浩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折子渝这样温婉可爱、善解人意的牲恃,令他欢喜亲近的感觉更浓。他摸摸脸颊,那唇瓣香软的感觉犹在,便扮出猪哥模样,依依不舍
  地道:“就只吻这么一下么?
  折子渝红了脸,张大眼睛看着他,吃吃地道:“不然……不然还要怎样啊?一边说,屁股已悄悄向车边挪了挪,防备他的偷袭。
  杨浩笑道:“那也要正儿八经的吻上一下才算数七就像那晚一般。”说着嘟起嘴巴凑上来。
  折子渝羞道:“我才不要,满嘴酒味儿。”
  她用小手抵住了杨浩胸口,半推半就,那娇俏模样撩拨得杨浩火起。可是待他凑近了身子,折子渝却似想起了甚么,忽地把他一推,瞪起杏眼嗔道:“你在广原普济寺。真的
  把她身子看光了?”
  杨浩顿时萎了,讪讪地道:“其实……也小”,我只……就只看了后背。”
  折子渝张大了眼睛,不依不饶地追问:“全身?还是只有后背?”
  “背……背后……全……身……”
  折子渝咬了咬嘴唇,两抹红晕慢慢浮上脸颊,杏眼斜睨,瞟着他
  问:“好看么?
  杨浩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其实……也小”,你想啊,雾气氤
  氲。能看清甚么?
  “嗯?折子渝一双杏眼弯成子月牙状,一只小手搭到了他的大腿上,两根葱白似的玉指跃跃欲试。
  杨浩赶紧点头道:“好看。”
  要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折子渝反而一腔醋意,她坐直身子,挺起胸膛,轻哼道:“比我好看么?
  杨浩打量她两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这个……我又没看过你的。怎么比较……”
  折子渝轻轻打他一下,娇哼道:“你想得美,我才不上当……”
  她转身掀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回首说道:“车往前去,便去驿站了。我下车吧。
  杨浩忙道:“天色已晚,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我正好认认门儿。”
  折子渝犹豫了一下,颌首道:“那……就先过河去吧,我家不在这里。如今我住在北城的百花坞,九叔的住处口”
  过了大桥,往前不远就是以巨石垒就绮山而建的巨大城廓,城门口有甲士戍守,北城又名百花坞,绮山而建,其分五重。其实除了折氏
  人只有戍守武士、家仆奴婢夜晚才可住在里面。其余没有特殊腰牌的人连城门都进不去的。
  马车停了下来,折子渝瞟他一眼。幽幽说道:“我下车了,你……记得回去以后要喝些醒酒羹,既做了官,饮宴接迎,是免不了的,莫要熬坏了自己身子。”
  杨浩“嗯了一声,忽然笑道:“有位始娘还说今晚要为我亲手调制醒酒羹呢,我这厢期盼了许久,谁想最后却是空欢喜了。”
  折子渝“啊”地一声轻呼,掩口道:“你……你竟听到了?
  片刻功夫,她手指间露出的雪嫩肌肤,便如涂了胭脂一般红润起来。
  杨浩轻轻拉下她的小手,看着她羞红的脸蛋,柔声问道:“子渝,何时才能得你为我素手调羹?”
  折子渝轻轻握紧他的手掌,眼波如狐般媚丽,昵声道:“你我的事,我还不曾禀与父兄口再说,芦州新建,诸事缠身,此番李继筠挟怒而走,恐怕也要对你不利。你怎有暇虑
  及儿女私情,我们的事,且放一放可好。是你的,总是你的,你还怕我被人抢了去不成?”
  “嗯!杨浩重重地一点头,微笑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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