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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生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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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酒精将自己麻醉的时候才能减去几分痛苦。不过醒来以后一切的痛苦都会被藏在一个角落里。
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的营房。第二天醒来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酗酒本是违反部队纪律的,不过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加上这段时间,恐怖分经历了两次重创后,他们的破坏行为也有所收敛。就像那上校说的,这些猖狂的家伙现在见你们是闻风丧胆啊。
“我看不像,他们现在这么安静是可能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袁帅有点担忧的说道。
“是啊,是有这种可能,他们这些人太疯狂了。
事情真的如袁帅所担忧的一样。过了大概半个多月,那些疯狂的魔鬼竟然攻击了国驻巴基斯坦大使馆。抓走了国大使馆12名工作人员。抓走了国驻巴基斯坦大使馆的12名工作人员,声称要国特站队员前去交换。
“不行,绝对不能让你们在你冒险了,这事发生在巴基斯坦,我一定要对这件事情负责。要不我对不起国老大哥对我们一直无私的援助。这些家伙太嚣张了”上校气的暴跳如雷。
“首长,我觉得这事真的不适合太多人一起去。他们既然指名要我们去如果再派太多人一起去,还以为我们怕他们呢。在说了,人去多了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杀害了人质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我们人去少了还能达到隐蔽的效果,说不定还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上校很敬佩他们的精神,他多么希望这是他的部队啊,对于一个带兵的军人来说,有这样一群优秀的手下,是梦寐以求的。想想说道:“我着的很羡慕你们的长官有你们这样好的战士,你们是真正的军人,现在称的上真正军人称号的已经不多了。”
“首长,您过奖了,贵国的战士不也是个个骁勇善战吗”?袁帅说道。
“是啊,我的战士也都很优秀。”不过这有明显的安抚一边的部下的意思。
人质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叫做阿地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那是一个比较原始的没有被开发的地方。有大片的森林湖泊和沼泽。是一个易受难功的地方。而且地方很大,很那确定他们他们的具体方位。袁帅只带了李南,王远见和张启鹏三个人一起出发。因为他感觉人去多了没用。更何况其他几个人虽然也经历了上次的战斗,但是总的来说他们的经验还是不够,这次要做的是营救工作,谁也不可能有功夫去照顾他们。
待到深夜的时候,他们就上路了,他们喜欢黑夜,黑夜能让他们更容易隐蔽。巴基斯坦没有真正意思上的原始森林,但是这些“虔诚军”所选择的地理位置的恶劣条件绝不亚于一个小型的原始森林。一路西进,不到十公里就已经没有象样的路了,他们只好步行,这给他们的行军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岩石的颜色跟国内的完全不一样,很黑,而且很滑。穿着军靴在上面走路要付出很大的体力。那些家伙把人质押在这里真可谓是用心良苦,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他们对国军人的畏惧。
人质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叫做阿地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那是一个比较原始的没有被开发的地方。有大片的森林湖泊和沼泽。是一个易受难功的地方。而且地方很大,很那确定他们翻过了这个乱石岗之后是一条河,河对面是一座看起来几百年没人去过的山。山上长面了郁郁葱葱的树还有遍地横生的荆棘和密密麻麻的灌木。河水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深,但是很急。
“该往哪儿去啊,继续沿着河的上游还是往下啊?或者是对岸?”王远见问道。
“应该不是对岸吧,那里看上去都没有人走过的样,但是他们带着这么多人质,河岸又那么高,他们怎么过去啊?”李南分析道。
“李南说的有道理,不过他们可以往另一个容易上岸的地方上岸啊”。张启鹏接着李南的话说道。
应该说森林是张启鹏的天下,他对森林的了解超过他们当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可以跟一头在森林张大的野兽一较高下。因为他曾经就是森林的一员,在森林里长大,是森林养育了他,所以他也练就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贴地闻声”的绝技。
我觉得张启鹏说的有道理,我还是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上岸”袁帅说道。“那还等什么啊,我们直接上岸不就可以了啊。”李南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找其他的路,这里他们又不是上不去。
“现在我们只是怀疑他们在河对岸但是不肯定,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在对岸的森林里。如果能找到他们进森林的痕迹,我们在上岸。”袁帅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李南挠着头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是往上游还是往下游呢?”李南继续问道。
“你看呢,张启鹏?”袁帅知道在森林里他的经验比自己的要丰富。大家也都看着张启鹏。
“按正常来说,河的下游水流比较急,所以河岸会被冲的比较深没,上流的水会比较缓,所以应该往上游”。张启鹏考虑了一下说道。
“那就往上游吧”,李南说着就带头往上游走去。袁帅和王远见看着张启鹏,张启鹏点点头。
张启鹏不愧为森林的儿,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上游的水越来越深,但是越来越缓。水深了离岸也就低了,大约又走了一公里路就看见树枝有认为砍伐的痕迹。李南看家那地方有认为看法的痕迹立马就朝河对岸冲去。跑了几不一看不对,他们几个还在河对岸站着。又怕了回来,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不走啊”?那不是有痕迹吗”。
这个地方他们走过肯定是他们熟悉的地方,他们熟悉的地方外人是这么容易进去的吗?”袁帅说道。
第五十五章
“那……那……”李南还想说什么,但是刚开口又不说了。今天似乎他说什么都是错的,所以干脆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启鹏,按你的经验是应该往上还是往下啊”。袁帅问道。他虽然是个天才的谋略家,但是对于森林他还是自认为不如张启鹏。这也是他最难得的地方,不耻下问。
“往下吧,往下的路比较难走,但是会比较安全,我想他们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上岸,肯定也是一路找上来的。”张启鹏分析道。
他们往下走了几百米后开始过河,喝水很深而且冰冷刺骨。
过了岸后,大家的嘴都冻的乌黑发紫。李南收起夜视仪,拿出军刀在前面开路,那该死的荆棘若不是用刀砍,能把作战服都划破。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这荆棘是不是有毒。要是被毒到了可不是好玩的。偏偏这时候老天也开始下起了雨。这给他们的行军带来的了更大的困难。“啊”忽然李南一声大叫。袁帅马上大开手电筒。李南掉进了陷阱,陷阱有四、五米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矛,尖头朝上。谁要是掉下去,摔到了木矛上肯定是必死无疑。庆幸的是,李南并没有掉到木矛上。在掉下去的时候,他迅速将手里的军刀插在了陷阱的土里,靠军刀支撑起他整个身体,双脚蹬在陷阱的阱壁上。尖头离他的眼睛只有两公分的距离。双手不停的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心几乎跳到了嗓眼上,脸色唰青,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大家看到这个场面都捏了一把冷汗,看到李南没事才又松了一口气。但问题紧接着而来,因为大家都下不去,旁边也没有可以借助的东西。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李南又做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只看他腾出一只手,靠一只手的力气支撑自己的体重。腾出来的那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肚下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拔出了肚地下的一根木矛。上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就像看见外星人一样。
以为这不仅需要超出常人的胆识,更要有超强的臂力和整个身体的协调性和平衡性,这不是一般的人做的到的,就算他们三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拔掉一根后,感觉自己的脚还是放不下,就继续拔,直到拔掉了三根木矛。才腾出一只脚,站在了刚才拔掉的木矛的位置,一脚可以站稳以后在拔旁边的木矛就要轻松了多了。拔掉了周围的木矛整个人可以站立以后,上面扔下绳把他拉了上去。上来后每个人都跟他击掌,庆贺他劫后余生。继续上路。
“李南,我只知道你练过功夫,但是不是你的功夫到底怎么样,这一次我算是开了眼界了。我说,你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呀?不会是龙门镖局的吧”?袁帅调侃道。
“我看你是武侠片看多了,什么龙门镖局,还龙门客栈类。我开黑点算了。听我爸爸说我太爷爷是义和团的。会铺草过河,贴墙挂画。”李南颇自豪的说道。
“什么?什么是铺草过河,贴墙挂画啊”?王远见来了兴趣,显然这是每个人都有兴趣的话题。李南砍掉了前面的的几课荆棘小心的用刀在前面戳了几下,他可不想再掉进陷阱了。继续说道:“铺草过河就是在水面上铺上一层草,人往草上面跑过去。贴墙挂画嘛,就是不借助任何工具将自己的身体挂在墙上。那才是真功夫。”
“啊?不会吧,真的有这种功夫,吹牛的吧?”王远见不大相信李南的话。
“应该有的,据说许世友上将就有贴墙挂画的功夫。”袁帅相信李南。
“你这一说好像也有可能哦,许世友将军好像就是少林寺出来的是吧”。
“嘘,有东西跟着我们”。张启鹏忽然打断了他们说话。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听他这么说大家马上找地方隐蔽起来,轻轻的打开保险,推弹上膛。张启鹏趴在地上,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地上,仔细的辨别着声音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说道。两点到四点方向大约100米有三至五个人,正在向这边靠近。王远见立马打开夜视仪,将枪口对准他所说的地方。来回的搜索着(在这种天气状况下,夜视仪可视距离不会超过三十米。所以只能在那个位置搜索,等待敌人进入可视范围)其他人分别拿枪瞄向各自的方向。张启鹏继续趴在地上听着,又过了一会儿,他说点方向大约100米距离也有3名左右的敌人在靠近。接着点,十二点方向都听到有人靠近他们。看起来他们似乎被包围了。大家都打开夜视仪小心的搜索着。
王远见已经可以看清他方向的敌人了,根据他们的着装来看他们这些人就是“虔诚军”份。一身长袍一样的衣服,整个脑袋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手里拿着AK——47。为了不让他们辨别出自己做在的位置,他悄悄的装了消声器。
“袁帅,目标已经锁定,要不要开枪?”王远见问道。
“可以开枪”。
“明白”。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其一个“虔诚军”被爆头。随着一声惨叫,四面的枪声都犀利的响起。枪喷出的火焰在黑夜里的显得格外刺眼。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又一个“虔诚军”被他爆头。他现在似乎爱上了爆头。
不过这一次,剩下的几个“虔诚军”似乎感觉到了弹的方向。有一连串的弹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
李南踢了王远见一脚。
“干什么啊”。王远见讨厌他在瞄准的时候有人打扰他。
“我证明了一件事”。李南继续打扰他。
“什么啊”?他显然不耐烦了。
“我们的头盔真的是防弹的,天杀的,刚才有一颗弹刚刚帮我证明这个事实”。
“没死吧”?
“死了还能在这跟你说话啊,神经病”。
这时其他的几个方向也都可以发现“虔诚军”的人了。都开始开枪。王远见又撂倒了两个。发现他方向不在有枪声了,他感觉他方向的“虔诚军”已经全部被他消灭了。于是他转过身跟李南趴在一起。而此时其他的“虔诚军”似乎感觉到了他们有夜视设备。因为他们被对手一打一个准,他们连对手的影都看不见,都躲着不敢开枪了。本来就下雨,在加上森林里灌木横生,荆棘遍地。所以当他们隐藏起来还真是不好找。
“我靠,那些家伙怎么不打了”?李南不解的问道。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有夜视仪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王远见回答道。
“靠,那怎么办啊?”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靠,你想办法?就是?我不看好。”
“那你想啊”。
“那还是算了吧,我更不看好我自己”。
“那就把你嘴巴关上保险”。
“我的嘴可没这个设备”。说完他抬头看看还不停的下着雨的天,骂了句“这该死的天气”。说完又警惕的拿起了枪观察着。
“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看看,这参天的大树。用手肘捅了捅一边的王远见。说道:“喂,我真想到办法了”。
“就你?”王远见对他的办法不屑一顾。
“看好吧”。说完他迅速的站起身,右脚在有右边的树上用力一蹬,借着蹬脚的反作用力,一把抱住左边的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然后又从这棵树跳到了另一棵树上。依次跳过去,跳了几棵树后,停下来搜索一下匪徒的位置。又跳了几棵树。让他发现了两个“虔诚军”躲在一棵树下面的灌木后面。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双脚用力的夹紧树干,身倒着往下挂,突然两脚一松,身迅速往下滑。双手能够的着“匪徒”的脑袋的时候,双脚又忽然发力,用力夹紧树干。双手抓住那家伙的脑袋,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他的脖就被扭断了。旁边的那个“虔诚军”听到同伴的叫声后,立马转过身,却什么也没看见,李南早就一个空翻躲进了一边的灌木丛。却发现同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让他情绪开始紧张起来。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估计是在向真主祷告吧。眼睛却不停的四下张望着,却不敢离开他藏身的地方,因为一但离开,又会被枪杀。李南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喉咙里发出的“骺骺”声。
他悄悄的拔出手枪,装好消声器。对着他的头,瞄准,扣动扳机,爆头。“漂亮,他心里这么想着,哼,爆头并不是王远见的专利,我也一样可以做到”。他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短短两米的距离,在扳机上绑块肉,狗都能爆头。他总喜欢得意洋洋一翻。不过不到一分种两名“虔诚军”被他搞定确实很了不起。他该得意的不是他的枪法。袁帅那边还继续相持着。那些家伙也不敢露面。本来袁帅是想给他们吃颗手榴弹的。但是现在他们需要一个“舌头”弄清楚人质所在的位置,所以还不能全数的消灭他们。他一边从旁边弄了几根树枝削尖了做飞镖用。一边估计着他们的距离有多远,有没有可能不动声色的接近他们。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李南的方法最好。他也学着李南的样跃上了树,跟猴一样在树间跳跃着。看清楚了三个匪徒所在的位置以后。左手拿枪右手拿“飞镖”急速往树下滑去,左右开弓,弹到镖,两个匪徒闷声倒下。当后面的匪徒反应过来想开枪的时候,袁帅已经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那个匪徒明显开始暴躁了。
当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要么就是委屈求饶,要么就是奋起反抗。这匪徒属于后者。但是不管是什么人,对死的恐惧总是歇斯底里的。即便他们自称对死的渴望已经超过了对生的渴望。但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求生的欲望一样是极其强烈。他大叫着,是一种崩溃边缘的吼叫,手里的枪疯狂的向袁帅消失位置不停的扫射着。不过此时的袁帅已经神出鬼没般的绕到了他的背后。一个前踢踢掉了他手的枪,紧接着一个后摆踢他的太阳穴。然后一个前扑,右手手肘锁住他的喉咙,左脚锁住他的髋关节。左手拿枪顶着他的太阳穴。那家伙还想反抗。袁帅毫不犹豫在他的右手腕上开了一枪。那家伙惨叫着,不过老实多了。袁帅连拖带拽的把他带了回去。那家伙大声的呻吟着。张启鹏拿出纱布帮他把枪口包扎起来。
“听着,老实点,要不一枪蹦了你”李南拿枪指着他的脑袋说道。他家伙显然也是怕死的。听见李南“恶狠狠”的样顿时老实了不少。
“什么他妈的对死的渴望超过了对生的渴望,扯淡”。李南心里想着。只是仍然一副齿牙咧嘴痛苦的样。这也难怪,刚了一枪难免的。
“听着,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不许耍花样。听到没有。”袁帅说道。
“是是是……”
“那几个国人关在什么地方?”
“是在哈田拉基的秘密营地”。
“营地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啊”!张启鹏在他伤口上用力一捏,他又大叫了起来。
“我说,我说,往森林深处走不到5公里就到了”。
“那里大概有多少人?”
“这个我真大清楚,大概有一百多人吧。”
“好,带我们去”。袁帅让他在前面带路。
“东面不就是刚才的河的上游吗?那肯定有埋伏。”看他的眼神就觉得他在撒谎,王远见虽然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李南,袁帅,张启鹏,我那家伙在骗我们”。王远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袁帅的回答另他们大吃一惊。
“那你还跟他走”?
“他这是想把我们带到他们的埋伏圈,但是人质肯定是在那个方向”。
“为什么”?李南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掉进陷阱就是这个方向,他们的营地要不在那个方向他们在这个地方设陷阱干吗?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埋伏我们呢?还有他对这条路很熟悉,走的里都是没有荆棘的,看起来像是一条路,而且明显有很多人走过的样,若不是营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到这个地方踩出一条路来啊”?
“好像是有点道理”。李南像是在肯定袁帅的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我们现在不是很危险?”王远见说道。
“确切的说是相当危险,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袁帅答道。
前面的路越来越大越来越平坦了。袁帅知道离他们的营地应该不远了。他果断的拿起枪向那个匪徒的后脑上开了一枪。然后说了声隐蔽。大家马上朝不同方向埋伏好。
“为什么,要杀他啊,我们不是需要他带路吗?”李南不解的问道。
“已经不需要了,我肯定营地离这里不会超过五百米”。
“你真的肯定?”
“肯定加确定”。
“为什么?”
“你没看地图啊?整个森林宽不足十公里,长不足十五公里。你要是设营地会设在哪里?”
“森林间”。
“那他们为什么不会”。
“有道理”。
“还有,你有没有看见那家伙的脚比刚才抖的厉害”。
“没有注意啊,那代表什么?”
“因为他心里开始紧张了”。
“哦,我懂了,因为快要进他们的营地了,生于死就在这会儿,所以紧张了,紧张了脚就抖了。”
“聪明”。
“佩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睡觉”。
“怎么又是这一套啊”?大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袁帅刚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李南抢先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听你的。不过下着这么大的雨睡觉也是很有挑战性的。
“袁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啊?”王远见听他说睡觉,担心的气问道。
“前面500米肯定是个机关重重,重兵把手的地方,而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晚上我们有夜视仪他们没有,所以晚上对我们有利,大家隐蔽好先睡一觉等养足精神,晚上好行动”。
“袁帅,你哪儿哪儿都好,有胆识,有计谋,就是老喜欢趴着不好”。李南半开玩笑的说道。
“李南,你哪儿哪儿都好,讲义气,功夫好,就是你那猴脾气不好。”袁帅回敬他一句。
“我宁愿杀将进去,老这样偷鸡摸狗的趴着多不爽啊”?李南也只是这么一水其实他的忍耐力是超强的。不过就他这脾气要让他潜伏一天是有点为难他了。
下雨天潜伏在枯底下。整个人就像泡早水里一样。手上都泡的发白起皱了。就像老太婆的脸。最难熬的还是冷,零下十几度全身湿透就只有一个睡袋,潜伏一整天忍耐力了,就光对体能就已经是极限了。忍耐,忍耐……
天渐渐的亮了,雨也已经停了,阳光照进林,透过浓密的树,像是千万条丝带,照在枯上霫霫生辉。
“哈田拉基“的营地果然离他们潜伏的地方不足一里路了。王远见通过狙击镜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营地的全貌了。
“袁帅,你把他们营区的面貌绘下来”。
“好,你说”。袁帅拿出了绘图笔记。
“前方约400米处主营房,木式吊楼结构,两层。高米,离地一点五米。营房宽26米左右,走廊与房同宽,间有3米宽台阶,台阶数目是11极。房顶左右两边各有一挺12。7毫米机枪。主营房左前方有一个岗台,高7米,有一挺机枪。岗哨两名。岗台前面是一个小湖,有水草。湖前面是一条长米的麻袋式战壕,有两挺重机枪。右前方也有一个岗楼,7米,机枪,岗哨两名,岗楼下有两辆卡车。麻袋式战壕6米,两停机枪。主营房两侧各有两排小房,宽度大约是12米,一层吊楼木式结构。高3米,离地一点五米。主营房后面也有两个岗台。整个布局是井字型结构。整个营房都用铁丝网围住。根据地形分析应该没有高压电。铁丝网外面四周都有河包围,估计是人工挖掘。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李南,你杀将进去啊,去啊,12。7毫米机枪,打的你跟蜂窝煤一样。”张启鹏调侃道。
“我是开个玩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李南解释道。
“别吵,有人出来了,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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