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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暗斗之步步惟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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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他还是默默的躺着,没有清醒的的一丝一毫的迹象。
木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想倒点水润润他那有点苍白略显皲裂的唇。轻轻放开央清臣的手,刚起转身,一股有力的劲道拽住了她的裙摆。
“清臣,你醒了,你吓死我了,”看见央清臣清醒了,秦佩佩急忙奔向榻边,伏在他的胸前哭诉起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会丢下我们,木生还那么小,你不会不管的吧????”
然而此时央清臣只顾紧紧地抓住木柔的裙摆,好似一放手她就会不见。他不要,不要再放手了,答应过好好的对她的,答应过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的,要是放手就永远做不到了。
“哥哥,你醒了!”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可是为何,那双眼睛里流露的全是自责与不甘。
想要更加的靠近他,可是秦佩佩早已占据了主要位子,也对,木柔勾起了唇角,秦佩佩才是他的妻子,自己现在只是他的妹妹,妹妹而已。
看见央清臣紧紧地拽着木柔的裙摆,一直盯着裙摆的主人,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口中还不停的说道:“嫣儿,别走,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都是我的错???”虚弱的身子,已经让他说话显得有些吃力,但是他不在乎。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手心的疼哪比得上心里的痛。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后还是如此,她恨!但是???秦佩佩震了震心神,借着榻撑起自己不稳的身躯,故作微笑的说道:“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踉跄的跑出了屋。
跑了一大段路,很是累了,背着一边的墙壁,慢慢的滑了下来,把头埋进了膝盖,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还不足以认清这个事实吗,“我秦佩佩就那么的配不上吗?央清臣,你等着,终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暗自的对着自己说,他只能是自己的。
木柔侧着身子坐在了榻沿,想要挣开那硬扯着的手却是徒劳。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刚醒应该好好休息!”他从一醒来就觉得不太对劲。
“嫣儿。”央清臣的声音显得有点颤抖。
“什么?”
“如果,如果我再次带你走,你还会跟我走吗?”
沉默,一段深深的沉默。央清臣等待是不安与心跳,木柔的决定是什么,关系着他在其心中的位子。
然而,木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你想起来了?”
在她的语气中,央清臣找不到什么激动,紧握的手不由得紧了又紧,“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会把我最重要的嫣儿忘了,我真该死!真该死???”
说着扬起自己另一只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啪’很是用力,木柔心惊的迅速拉过那只还要继续的手,“你这是做什么,现在说这些做些还有用吗?时间能回到以前吗?”
“嫣儿,我们可以走,走的远远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走?呵???”木柔不禁的轻笑道,“走到哪去?我现在是皇上身边得宠柔贵妃,再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而且???”她轻抚着自己凸显的肚子,这里有着一个皇家的小生命。
“我不介意的,我们???”
木柔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可是我介意。哥哥,我们回不去了!我希望了你明白,你还有嫂嫂和木生。”其实真正介意的是这个,说了要对自己好一辈子的的男人,居然忘了自己娶了别的女人,谁会不介意。
这下央清臣彻底的不说话了,木柔不敢看他,她怕自己会因为内心那颗软钉,变得不再像自己。
时间能改变一切,包括抉择吗?她自己都不知道,当初他不记得爱着自己时,绝望与悲痛有谁能了解,赌着生死,好不容易活在现在,就因为他的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现实并不宽容。
况且她都在尽力的放下了。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央清臣他在极力的争取,不要这么的就失去,舍不得也不愿。
“可谁又会给我一次机会呢?”木柔扯着唇角尽力的看似在微笑,“我们不是兄妹吗?最亲的那种关系!”可惜不是最想要的那种关系。
央清臣苦笑,眼角不知不觉的湿润了,比泪还要苦的还有心。
“我不想放手怎么办。”他流泪了,为她流的吗,伸手轻拭他脸颊的泪珠,这是哥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泪,心痛却无能为力。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时间不可能倒流,他们也不再是往日的懵懂少年。
这时,秦佩佩端着粥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央木生。
“听说你醒了,木生高兴的想要看看爹爹呢。”说着把碗放在一旁,俯身扶起央清臣,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爹爹,头痛好些了吗?”央木生乖巧的站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妻子扶着他慢慢的为他粥,儿子在一旁细声问候,看似都么温馨的一幕,他们才是名副其实的一大家子,自己在这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木柔看见此时的他已经面色好点了,再说出来也很久了,回去被发现就不好了。
慢慢的起身,对着他们说道:“哥哥既然醒了,就叫大夫好好地调理调理,身体再怎么说也是最重要的。我也出来够久了,得回去了。”
可是央清臣的手没有放开,她是寸步难行,为难的看着他,不是说的够清楚了吗!
“嫣然,不管发生什么,哥哥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说完,不舍的放开了她的裙摆。
坚强的的后盾,现在正是她所需要的。
走出门,守候在一旁的芙蓉赶紧过来扶着木柔,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担忧的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木柔轻轻地摇摇头,能有什么事,这种结果不是早就会发生吗,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嘛,心若不够强大怎能抵过万千悲鸣。
回到丞相府,里面真是灯火耀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娘娘,你可回来了,皇上都派了好几次人来催了。”在厢房里打着转不知如何是好的胭脂看见木柔回来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那他们知道本宫出去了吗?”
“没,奴婢说娘娘因为舟车劳顿,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多休息一会。”胭脂说着,迅速和芙蓉忙着给木柔换衣打扮,“皇上体恤娘娘,说娘娘可以晚点到,但是皇后娘娘已经遣人来问了好几次了,宴席马上就要开了。娘娘再不出去就会得罪人了。”
快速的的穿戴整齐,轻抹得妆容遮盖了原是苍白的脸色。
“柔贵妃娘娘到。”
听见通传声,厅堂里似乎安静了不少。轻抚凸起的腹部,在胭脂的搀扶下进入了大厅。
在大厅的正前方的上位处,坐着尧桀殇,左边的皇后娘娘正在为其杯盏里倒着酒。右边下来点空着她的座位,再下来点是丞相及其家眷。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来迟,还请皇上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起来吧。”尧桀殇放下手中的酒杯,“身体怎么样了?”
“谢皇上关心,只是舟车劳顿有点头晕,休息了一下好多了。”
“恩,入座吧!”
“谢皇上皇后娘娘。”木柔其身刚坐下,就听见皇后娘娘不是很高兴的说:“妹妹的身体真是较弱,这一睡可真有点久,大家久等着你一个人呢。”
木柔看似惭愧的笑了下。“是臣妾的不是,还望皇后娘娘体涵。娘娘也知道臣妾现在的身子,稍微劳顿就不禁劳累。”
是在提醒自己,她怀着龙裔。皇后宛月咬咬牙,今天是父亲的寿诞,不能坏了大家的兴致,然后一副母仪天下的微笑说道:“也是,妹妹现在是两个人了,当然要格外注意。”转向身边的尧桀殇问,“皇上,现在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席了吧。”
尧桀殇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就得酒盏笑道:“当然,朕先敬丞相一杯,祝丞相延年益寿。”
宛修之迅速起身,回敬,“臣谢皇上隆恩。”这是何等的荣誉,皇上亲自到府上庆寿,还敬酒,这等疏遇,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看来皇上对这个丞相很是重视,宾客的心里面不禁默默的思量道:要是攀接上丞相大人,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女儿也在这里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后也端起杯子敬到,看到皇上如此优待他们宛家,即使在他的心里没有多少位子,也不得不占据跟多的位子。
“臣谢皇后娘娘。”
木柔见此自己如若不敬,不是明显与丞相皇后对着干嘛。
端起茶杯站起身子,对着丞相说:“本宫也在这以茶代酒,祝丞相大人福禄安康。还望大人身体健壮,这样皇上身边有着丞相这样的鞠躬尽瘁的人,才会江山稳固,天下归一。”
“臣谢柔贵妃娘娘,承娘娘吉言,微臣毕当为皇上马首是瞻。”
好话终是要当着人多的地方说,朝廷上的人有几个不是当着人一面,背着人一面。
木柔轻笑的坐了下去,这是尧桀殇吩咐道:“大家可以随意点,不用这么拘束,这是丞相大人的寿诞,不要因为朕在的关系,而显得拘谨。”
说罢,众人都纷纷起身为丞相大人敬酒说话。
尧桀殇擎着笑看着下面恭维的人们,心中不禁一阵冷笑,原来巴结宛修之有这么多啊,尽情的笑吧,你们也笑不了多少时间了。
厅中热闹非凡,而主位上的人儿却各自怀着心机。
“皇上尝尝这个,这个可是爹爹珍藏的好酒,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见皇上来了,特地叫臣妾取来给皇上品尝。”皇后从身后忆儿手持的托盘上拿来一小而精致的酒壶,为尧桀殇手中已经空盏的杯中倒去。
拿起杯中酒放在鼻翼处闻了闻,“好香,真是好酒,难怪丞相大人真么珍爱,朕拿着都舍不得下口了。”哼,朕的皇宫里都没有这种珍品,宛修之真是比他这个做皇帝的还要享受啊。
一饮而尽,“好酒!”
看见皇上如此高兴,宛修之急忙上言:“皇上既然喜欢,臣地窖里的几坛佳酿就全部献于皇上,希望皇上笑纳。”
“朕这不是夺人所好嘛,不妥不妥。”尧桀殇婉言拒绝。
“皇上就收下了吧,爹爹的的一片忠心,皇上怎的不收呢?”皇后在一边劝着,要讨皇上的喜欢的抓住每次机会。再说如若皇上更加重视丞相,在后宫中,有了太后,在朝廷上有了父亲,她的地位就会更加的稳当。
“既然丞相美意,朕要不收下,岂不是拨了着喜庆的气氛嘛。”
“这是臣的荣幸。”
尧桀殇继续品着酒,不再说话。
木柔看着他们这一来一往的,心里不禁暗笑,这人啊是最复杂,摸不清猜不透。
正在宴会快完时,忆儿回到皇后娘娘的身边,在她耳边耳语里几句。“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娘娘府上的下人确实看见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忆儿应声下去了,皇后看向木柔,只见她神态怡然的坐在那静静的吃着东西,喝着茶。
舟车劳顿?怎么有心思改装出府。
木柔正吃着东西,突然就得一股视线紧盯着自己,转头对上皇后娘娘的眼,抿嘴微笑。皇后看似探究与若有所思的笑容潜藏着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宴席完时,谁都没有先行离开,皇上都没走,谁敢先走啊!
“臣等恭送皇上皇后娘娘,柔贵妃娘娘。”
在芙蓉胭脂的搀扶下木柔坐进了马车里,这一天的来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皇后娘娘的排斥,这是一个后台的问题,轻揉着太阳穴,没喝酒却还是觉得头有点隐隐作痛,“芙蓉,替本宫揉揉,本宫先休息会,到了叫本宫。”
“是。”
在皇撵上,皇后用手轻轻的帮着尧桀殇揉着额头,他有点微醉,再好的酒喝多了是会醉的。闭着眼躺在皇后的怀里,任由其为自己揉着。
“皇上,舒服点了吗?”
“恩???”尧桀殇用着鼻音回答轻轻地的应了一声。他现在很是享受。
“皇上,有件事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看见皇上没有再吭声,以为默许了,“臣妾府里的人看见柔贵妃妹妹今天自己带着一个丫鬟出去了,临近宴会开始才回来。臣妾也不是说她出去干什么,主要是妹妹怀着龙种这样不带侍卫出去,万一发生什么???”
“朕知道了。”尧桀殇闭着眼说道。那个女人不是说休息吗,怎么会休息到府外去了,朕有时都怎么看不透她在干嘛。后宫的女人没一个让朕省心的。
马车到了宫里,本以为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今天发生太多的事。刚下车,皇后身边的丫鬟忆儿带话道:“皇上请柔贵妃娘娘去未央宫去一下。”
到皇后的宫殿里去干嘛?皇上不是在皇后那里歇下了,怎么突然加她去。
“娘娘,难道???”芙蓉有点担心的说,怕是知道她出府的事情了。
“慌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木柔镇定的而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未央宫。
皇后娘娘向皇上呈上醒酒茶,尧桀殇拿过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会,才看向跪在地上木柔说道:“想起来吧。”她现在的身子不宜在地上跪的太久。
“谢皇上皇后娘娘。”在胭脂的搀扶下,站在一旁。
“听说你下午出府去了,去哪了?“尧桀殇单刀直入的问起来。
也难怪,丞相府里到处都是皇后的人,没人看到才又问题。
“妹妹出去也不说一声,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怎么办,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独自你面的孩子想想。”皇后在一边责怪道。
尧桀殇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口气也变得阴沉了,“朕想知道你去哪了?”
“梅庄。”木柔选择了实话实说,但是她自己也知道什么囊说什么不能说。
听见‘梅庄’这两个字,尧桀殇觉得更加的怀疑了,“你好像和你哥哥走得太近了,近得似乎有点超乎寻常。”自从木柔对他说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就常常和其见面,不得不让自己怀疑她的目的。
还以为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
“朕想听实话。”
皇后根本不知道木柔有个亲哥哥,听见她说到那个富甲一方的梅庄举得不可思议,“说好听点是哥哥,不会是其他什么男人吧?”
“娘娘没有,娘娘去梅庄真的是去看生病的哥哥的????”芙蓉见皇后如此刁难木柔,不住开口争辩道。
“大胆,主子在说话,你一个下贱的奴婢插什么嘴,来人啊???”皇后不满的教训到,刚想叫人把这个奴婢收拾了,却见木柔狠狠的的一耳光打在了芙蓉的脸上,‘啪’的一声,把芙蓉扇到了地上,“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然后木柔直接跪了下去,“请皇上开恩,是臣妾管教不严,不要跟下人一般见识。”
“够了,朕现在不是想看你们争论不休,木柔,真的耐心没有多少。”尧桀殇大呵一声,盯着木柔,想从他的口中听到答案。
木柔不管膝盖处传来的痛楚,直挺着腰看向尧桀殇问道:“皇上,人生百事何为先?”
不知她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很有耐心的回答,“百事孝为先,这是亘古不变的常理。”
“这世界上,臣妾只有这么一位亲血缘的哥哥,臣妾也对皇上说过,他对于臣妾来说像是父母一样,哥哥生病了,难道都不能去看望一下吗?”说着倔强的眼神中擎着委屈的泪水。
难道自己又冤枉她了吗?尧桀殇不禁的想,可是???“既然是看望生病的哥哥,哪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难道皇上与本宫在你眼里,就那么的不会通情达理吗。”皇后在一旁说出了尧桀殇想问的话。
“因为皇上皇后带着臣妾出宫本是为了丞相的寿诞,那是喜事,臣妾哥哥生病躺下了,是病事,如果对皇上说了,怕败坏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心情,本是大喜的日子,为何要因为臣妾缘故少了一大群人兴致。臣妾就没有禀报私自出去了,还请皇上责罚。”一大片的理由说的头头是道,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反驳。
那还责罚什么,就是因为柔贵妃娘娘为了不想败坏大家的兴致,为了一个‘孝’独自去看看望生病的亲人这个理由,怕是会说皇家不明事理的。
尧桀殇起身来到木柔的身边,亲手扶起她,“地上凉,柔妃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以后有这种事记得一定要禀报,朕好派些人保护你。今天的是就算了,你就先回去吧。”
皇后听到尧桀殇不再追究此事,也不好在开口,来日方长不是吗,这次算她走运。
“是啊,既然是因为这个缘故,也没有必要论处妹妹的过错了。天儿也不早了,妹妹也快些回去歇息,你也累了一天了。”皇后宛月现在说的和蔼可亲宽容大度的。
刚才的的咄咄逼人的的气势去哪了,木柔回笑的跪安,“谢皇上皇后娘娘的体谅,那臣妾就先行告退。”
走出未央宫,木柔迅速褪了笑容,在芙蓉的搀扶下向安养殿走去。
“下次在这么分不清场合说话,本宫也保不了你了。”木柔严厉的对着芙蓉说道,还好出手快,要不然,以芙蓉刚才不分尊卑的讲话,早就论处杖责。
芙蓉顿时跪在她的脚边,连忙磕头,“奴奴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奴婢也后再也不多嘴了。”
“哎,也不是不要你多嘴,只是你要看清场合与人,在这宫里要学会聪明点,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木柔放松了口气,毕竟这丫头刚刚也是为了她。
“是,奴婢记住了。”
“起来吧,扶我回去,这天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气。”
太后的回宫,助长了皇后娘娘很大的气势。在太后的眼中,皇后娘娘排第一,初若皇妃排第二,虽说木柔身怀龙裔,可是没什么后台,因此在这位太后心中怕没有什么重要的地位。可是为了在后宫中的地位,那些女人们都想尽办法讨太后娘娘的欢心。
“太后,您尝尝,臣妾专门为您做莲花羹,太医说莲花羹及美容养颜又延年益寿。”青伊皇妃端着一碗精致的莲花羹,送到太后面前。
太后笑笑的点头示意身边的嬷嬷接过,尝了一勺,“恩,青伊的手艺真不错,还以为你那双手只是书法巧,没想到厨艺也是这么巧。”
“太后要是喜欢臣妾的手艺,臣妾以后常常做给太后吃。”听见太后这么的夸自己,顿时心里特别的高兴。
“那哀家以后有口福了。”
其他人看了嘴上笑笑,心里可不真么笑了。这个青伊没想到还会厨艺,紫苏心里很是不快,但又能怎样,在太后面前的表现的大度宽容,就像皇后样,一切微笑示人,太后娘娘常常快皇后又母仪天下之度。
她是明白事理,可有的就不一样了,天生的小姐脾气。
紫明珠却不是了,嘟着嘴小声的的囔囔:“哼,显摆。”
还好小声,紫苏横了她一眼,紫明珠转过头不睬她。
小是小声但是还是有人注意到了,“明妃在那嘟囔什么呢?”
“我想说的是,太后娘娘本来就天生丽姿,不用什么莲花羹不就很是年轻了。”紫明珠头脑一转,甜甜的说道。
太后看着紫明珠说:“这丫头的嘴真甜。”
听见太后真么夸她,不由得扬起了精巧的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
初若皇妃还是那么安静的坐在太后的一旁静静的看着,在她身边还有一直没说话的木柔。
木柔一直觉得有些地方她喝初若皇妃很像,喜欢静静的的坐着,喜欢养养花草,不喜欢和着一大群女人在一起争论谁谁受宠。但是有一点她们不同,初若是不想争争不过,而木柔是不得不争,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的活下去。
这一个月,后宫里应为太后的来到,看似很和谐很温馨,大家其乐融融一切太平。尧桀殇没有说特宠爱谁,后宫女人也是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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