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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驯夫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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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不能离开的,我现在便可诈死离开。”
萧逸云眸光猛地一缩,抓着云依领口的手越发紧了,云依将手撑在萧逸云的轮椅上暗暗与他较着劲。她可以不求回报的为他付出,但她的爱没有廉价到可以随意被人践踏的地步,她瞒着他做过一些事不假,他可以不信任她,甚至可以认定她是狡诈非常、诡计多端的女子,但他不能质疑她的人格、怀疑她的忠诚!
“你就这么急着离开与你的情人双宿双栖?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苏瑜不会嫌弃你是破鞋吗?”
云依的心微微抽痛,却是学着萧逸云的口气嘲讽道:“那你可会嫌弃你的茵茵,可会嫌弃她是破鞋吗?”
萧逸云大怒,猛地推开她,云依虽有准备,但还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站稳时看到萧逸云将擦手的帕子嫌弃地扔掉,满眼的嫌恶,似是碰了什么甚为恶心的东西。
云依的眼睛被刺痛,心更是狠狠地抽痛起来,但似乎是嫌伤她不够,萧逸云还要在她心上捅刀。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转眼就投入他人怀抱,云依,你的爱真廉价。”说着转动轮椅率先离开。
云依难过地蹲下身子捂住心口,他说她的爱廉价呢,原来他便是如此看待她的,她为他愿意付出一切,最终在他眼里只得“廉价”二字评价。
是轻易便得到的便不值得珍惜了的缘故吗?萧逸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会这般想我,将我看做水性杨花的女子,将我的爱弃之如无物?
第五章 要振作啊
“小姐,你怎么了?”先行回来的左静看到云依立刻迎上前来,看清云依的神色后大吃一惊,云依眼眶通红,虽没有落泪,但眼睛里的空洞无神却极为吓人。
左清也急急走上前,声音满含担忧:“小姐。”
左静扶住云依,云依朝着她摇了摇头,然后推开她的手独自走回房间。左静极坏了,在云依身后急的跺脚,声音都染上了哭音。
“哥哥,小姐怎么了啊,别是出了什么事,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哥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云依身子一震,空白一片的脑子闪过些什么,眼里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并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活,还有那么多人关心她,她不能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搞得身边的人也跟着心里难受,她不能自私自此。
云依回过身对着左静扯了扯嘴角:“左静,我没事,只是和人闹了些别扭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也没什么大事。”
左静抬起哭红的眼,忐忑地问道:“真的没事?你都这样了还没事?”
云依失笑摇头,这丫头,她还没哭她倒是哭了。
云依摇了摇头,道“真的没事。我饿了,你去给我传菜吧,对了,我还要洗澡,你顺便去吩咐丫鬟给我备下热水。”
左静一听自家小姐饿了,想起自家小姐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饭,哪还顾得上那许多,眼泪一抹,应了一声便风一般跑了。
云依再次摇头,左静这丫头也真是,平时一副精英的样子,实际性子单纯轻易便能被转移了注意力,做事也是风风火火,这般性子,她还着实不敢让她随便找个人然后把她嫁出去,吃亏了怎么办,摸透了这丫头的性子,欺负她是分分钟的事,她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她去。
左清看着云依对着左静含笑的嘴角仍是放心不下,云依看向他担忧的眼,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一时放不开而已,一切都会好的。”
吃饱喝足洗好澡,云依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坐起来将头搁在膝盖上,双臂环住自己的肩背。被左静一打岔她也不再陷入自己的伤感中不能自拔,打迭起精神该吃吃、该喝喝,等到躺下时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此时再想之前和萧逸云吵架的事云依都有些恍惚,他们怎么就为了一点点小事上升到不衷、离开之类的事情上了,他们都是理智的人,却会为了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升级到恨不得决裂的地步,这样的事在萧逸云中了碧落之后倒是发生过,可碧落已解不说,她也一步不让就那么和萧逸云对上了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被之前的萧逸云感染了?
云依抱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十分纠结。丫的她的理智呢,她的理智呢,萧逸云不信任她她解释解释就好,实在说不通不理会就好,她当时较什么劲非得和萧逸云呛声,搞到最后大家都不愉快,她更是失魂落魄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不是找罪受嘛。
现在要怎么办呢?找萧逸云把事情说开?才不要呢,再怎么说这事也是萧逸云有错在先,她不过是反应过激、处理不那么妥当而已,凭什么他错了还要她先低头?她也是有尊严的,萧逸云本就因为她的爱得来得太过容易他什么都没干她就上赶子对他好而不放在心上,若是这事她再先低头,那她在他心目中也要低到尘埃里,廉价到他抛弃了也不觉有一丝可惜了,所以,坚、决、不、先、低、头!
云依打定主意,蒙头睡觉。
墨涯居
萧逸云回来后也极为懊恼,他也没那么想过云依,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当时对着云依无名火起,说出口的话语气就那么让人不是滋味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越说越来劲,伤害云依的话就那么一句句往外蹦,直到云依看着他的眼神哀伤到他也不忍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过分的话,那一刻他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就那么落荒而逃了。
萧逸云握拳用手背轻打着自己的额头,心里越发烦躁。
“潇峰,本王刚刚对王妃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
看到萧逸云和云依气氛不对,齐王府的下人都自觉避开,唯有留在他身边的潇峰听到他们后来的针锋相对。
潇峰想用委婉一点的语气评价一番,但思考了一番组织不出什么好一点的语言,便只能硬着头皮道:“确实过分了些。”何止过分了些,而是过分的不能再过了,王妃对自家主子怎么样他们都有目共睹,就算他是主子的人也不免感到为王妃不值,再怎么样主子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啊,王妃也没做什么,连他都看得出来王妃是被气急了才会和主子怄气说出那样不顺主子意的话。也难怪左静现在看他越来越不顺眼,越来越不待见他了。
“主子啊,要不去库房挑点好东西给王妃送过去?”赔礼道歉什么的最有爱了。
萧逸云垂眸思索了一下,抬头道:“你去让福大办吧。”
潇峰欣然应允,自家主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女子是要哄着的。但是……
“回来。”
一只脚才跨出门槛的潇峰立刻停住,就那么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倖倖地看向萧逸云。
萧逸云看也没看他,眉眼低垂,好一会儿才道:“就这样吧。”
就这样!就怎样啊?主子我怎么突然跟不上你的步调了。潇峰心里默默泪了。
萧逸云喃喃道:“这样也好,让她现在对我死心总好过以后被伤,她这样的女子不应该为了一个不爱他的男子被束缚住,若是以后我大业能成,她还是离开的好,她并不适合深陷在皇宫那样的地方。”
“若是、若是她对苏瑜有意,苏瑜也有这份心思的话,那便、成全他们吧。苏瑜若是能对她动情,总不至于会错待了她,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好归宿个鬼!话都说得那么晦涩艰难了还说成全,他明明一点都不想成全。潇峰都快抓狂了,他家主子以前不这样的,现在一会一个主意、反复无常不说,还那么扭捏,说话做事都没一点霸气。他算是看出来了,主子是对王妃上心了,既是如此,便把人留在身边好好对待就是了,王妃都是他的人了,难道还真的推给别人不成,两人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也没什么不好。至于茵茵小姐那里,主子成大业后少不了为了权衡官场势力娶妃,茵茵小姐也理解,后宫总是不差留给王妃的位置的。
等等,主子不会想效仿东临始皇后宫无妃独宠一人吧?不是吧!东临皇家痴情种出了不少,可像始皇那样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王再也没有过,虽然东临皇子不会像安庆、天圣之类的那么多,但也没少到连争都不用争,只要生下来就带把的就能坐上皇位,一点不用考虑权衡官场的。
当年跟着始皇打天下的那帮弟兄们都是看着始皇和他的爱人一路走来,到了始皇登基,他们非但没有把自家妹子女儿什么的往皇宫里塞还特支持始皇的做法,但就这样始皇一生独娶一人也是极为不易。始皇后不能生育,始皇一生无子,后来皇位传给了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弟弟,他弟弟以此为鉴,把传宗接代视为与治国同等重要的任务。
所以东临帝王会被以此为由逼着多娶,若是再碰上个风流、多情一点的主,那后宫更是充盈了,下边的人还是会不遗余力地往皇宫里塞。
说白了,在东临其他人任何人都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人赞扬,但唯独帝王不行,情势不容许,一干大臣、皇室宗亲没有一个会容许。
再者说,潇峰一直跟着萧逸云贴身保护,萧逸云并没有表露出不作他娶的意念过,茵茵小姐也说了只要他爱她,她什么都能容忍的。既然如此,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又不违背本心、又不违背誓言的,就好好与王妃处着呗。
可惜这话潇峰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说出来,有些事非得主子自己想开才行,旁人只能偶尔提醒一两句,多说了反而不好。
“主子,你真那么想吗?王妃是你的妻子啊,你难道要拱手让人?”
一个眼刀过来,潇峰望着蓦地抬头瞪向他的主子默默泪了——这明明是你的意思,我也没说什么啊,主子你要不要这么瞪我,很吓人的。
潇峰觉得他家主子不对劲,很不对劲,不对劲极了,比他中碧落那段时间不知道要不对劲多少,该不会主子的碧落解了,变成了更为厉害的药继续影响着他吧。
正当潇峰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时,萧逸云的暗卫首领潇诚走了进来。
“主子,茵茵小姐到了。”
萧逸云皱眉,立刻起身运起轻功往洛梅居行去。潇峰感激地看向潇诚,潇诚满脸傲娇地撇开脸走开。
潇峰:“……”
第六章 父亲
萧逸云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有些烦躁。
“茵茵,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时间过来很危险,若是……茵茵,你怎么了?”
对上回过身来满脸泪痕的女子,萧逸云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走上前去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原本无声流泪的女子再也忍不住,抓着他的衣襟大哭起来,萧逸云心疼极了,连声抚慰。
“逸云,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女儿!”
萧逸云眼神一黯,声音带了些冷意:“谁跟你说的,夏子厚是不是。”
茵茵哭道:“你别怪他,上次在皇宫里遇到我看他看我的神色不对,我让青姐缠着他问到的,他也是被缠着没办法了才说的。逸云,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真的?”
萧逸云抿唇,终究还是道:“是真的。”
虽说知道这事不会有假,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当事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时茵茵痛苦难当,她从未像今天一样希望萧逸云对着她也会说谎话,希望他在下一刻告诉她其实他都是胡说的,可那不可能,一切都是真的。
茵茵失神地喃喃着后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萧逸云心中大恸,该死的夏子厚,这点事都瞒不住,他还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茵茵真相,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先透露了。萧逸云眼中透出狠厉。
伊人娇里,正抱着头牌啃着美人粉嫩嫩唇的夏子厚突然推开抱着的女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惹来美人的恼怒。
“哟,夏大爷是美人见多了媚娘已入不得您大爷的眼了,连风花雪月的事都无心与奴家一道了?”
夏子厚赶忙上前搂住美人,连声道:“怎么会,怎么会呢,媚娘是子厚见过最美的女子,就算是再多的美人在子厚面前子厚都不会多看一眼。”
媚娘伸出手指戳着夏子厚的胸膛,娇嗔道:“牙尖嘴利。”
夏子厚将人抱起往床榻走去,调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莫要浪费这大好时光的好。”然后又轻声嘀咕一句:“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主子的魔爪,还是先自我宽慰一番先。”
……
洛梅居
萧逸云上前握住眼前女子的肩,语气带了些焦急。
“茵茵,你别这样。”
“我怎么能不这样,我近二十年的生命竟是笑话一桩吗?”
“不是笑话,你就是你。”
茵茵蓦地想到什么,急切地抓住萧逸云的衣襟,急急问道:“逸云,当年是爹爹暗中托付你们母子照顾我你才对我那么上心的,如今我都不是爹爹的女儿了,你会、嫌弃我吗?你还要我吗?”
萧逸云轻抚她的头,然后把她揽入怀中,声音轻柔道:“傻丫头,原本照看你是受了你父亲之托,可十多年的感情是属于我们的,若不是对你喜爱,要照顾你随便找人护着你就是了,我手下也不缺这个人手。茵茵,上一辈的恩怨不会就此让我们的感情生变的。”
“真的吗?”
“嗯,真的。”
茵茵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紧紧抱住萧逸云的腰,心里一时涨得满满的,只要萧逸云不在意她的身世,只要萧逸云属于她,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之后赶来守在院外的潇峰感慨万分,他家主子也不是不解风情的,若是能把对待茵茵小姐的柔情分出一丝给王妃,不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么。
等茵茵平静下来后萧逸云将她带到洛梅居的主卧里,打开里面的暗室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信封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泛黄的信封显示它的年代久远。
“这是你父亲出征前留给我母妃的信,或许那时他已预感到了什么,他说若是他回不来你们母女俩就拜托我们多加照看。这信若是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再打开,他那时便是怕有一天你的身世若是被揭晓我们会受不了,这信我已看过,你也看看吧。”
茵茵手有些发颤地接过信件打开细细读来,那一个个熟悉的字体和那一句句直刺入心的话语让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
原来爹爹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爹爹常年出征在外,和母亲又一直没有个一男半女,深闺孤寂,一次外出游玩时遇到土匪,被一个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侠士所救,他们互相吸引,最后有了她。爹爹出征回来时她母亲已有二月身孕,自不是外出征战一年未归的爹爹的骨肉,爹爹震怒,却不舍得伤她母亲,最后还是让她母亲把她生了下来,自己则将她视若亲女般对待,自此后她母亲也没再见过那个男人。
爹爹说他和她母亲是相爱的,只是别离总是多过相逢,她母亲如此他也无法过多责怪,希望她也别为此怨恨自己的母亲,爹爹说恨终是苦了自己,不如原谅,不如放下。信件最后是再次将她托付于萧逸云母子,让他们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世而疏远她,希望他们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
茵茵抱着信蹲下身子大哭起来。
爹爹,爹爹,爹爹……
萧逸云走过去轻抚着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爱恨总是难消,既然还爱,何必言恨。
茵茵终究还是幸运的,她有一个胸怀宽广的的父亲,爱屋及乌,他信守了要好好照顾这个女儿的承诺,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
齐王府,流英阁。
“小姐,你绣的东西两天了几乎都没动。”
云依回过神来,看着手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绣品无声叹息,将东西仍于一旁,然后捧本书去看。
“小姐,你怎么看了一个时辰了还没翻一页?”自家小姐真是越来越爱发呆了。
云依瞪了左静一眼,左静吐舌,一溜烟闪人了。云依无奈,这原本就清淡的日子怎么突然就觉得让人烦躁得很呢,自那天以后都一个月过去了,萧逸云没一点表示,皇后那边也没再来折腾她,她此时倒是希望能有个不识相的人来惹惹她,她到时候就狠狠地虐回去,也好让她烦闷的心情好一点。
唉,好无聊啊,好烦躁啊~!
“小姐,有人递贴请你出去游玩。”
“谁的,若果是没什么战力的就不用说了。”
这段时间她一改常态,那些原本她一概不接的世家小姐、命妇之类想找茬的帖子她都来者不拒了,结果那些不怕死来惹她的都被她虐得宁愿死也不愿再来惹她,事到如今都没几个还敢“顶风作案”非得不信邪得来惹她了,那些女人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嘴里含枪夹棒的她有兴致就跟她们你来我往一番,若是没耐性直接粗暴待之,那些人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怂了,尤其是年纪稍长的命妇们,指着她手指抖啊抖,憋红着脸半天挤出一句“你怎可如此说话”。笑话,她们都能说话说得她听着都快替她们喘不过气来了,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她们自己上门来找虐,她要么不管,要是出手了,必是要刀关剑影至死方休的!
咳咳,夸张了点,反正是不会让那些人还有胆子来惹她就是了。不过她现在很无聊,很想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战力高一点的来给她虐虐啊。
“额,是苏公子的,不知道她战力算不算强。”
云依随手翻着手上的书本,百无聊赖道:“那个苏公子啊,现在是小姐、命妇们不够折腾,连世家公子也上赶子找虐了吗?”
话刚说完,她蓦地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到左静戏谑看着她,讶然道:“是苏瑜?”
“不是苏瑜苏公子那小姐以为是哪个苏公子,还是苏恒苏公子不成?若是小姐想见他还真的有些麻烦,毕竟要把人从安庆弄过来还是有些费周折的。”
“你这丫头也学坏了。”
便翻开请帖边随口问道:“苏公子派来的人呢?”
“来递贴的人说苏公子在王府外候着呢。”
“他来了?”云依有些惊讶,然后看了帖子,轻轻笑开,竟然是约她郊外骑马。
天渐渐暖和了,出去骑马倒是不错。云依手一挥,换衣服去。
墨涯居书房
“主子,苏公子在府外。”
“哦?他来做什么?”
潇峰抬眼偷偷看了萧逸云一眼,然后道:“来请王妃的,至于是来找王妃做什么的便不得而知了。”
萧逸云握书的手紧了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书。
潇峰看自家主子没什么反应,心里纠结了,主子自和王妃闹得不愉快后面上没什么,也没再提起王妃的事,可主子却越发严厉,真可谓苛刻了。夏子厚上次犯错虽说不该,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主子会把他罚得那么惨,以前夏子厚犯错是罚他抄最不耐烦的佛经,这次主子竟然亲自出手把他揍得好几天下不了床,然后还要抄佛经,在潇峰看来,主子是和王妃吵架后心里不快拿夏子厚出气了。
虽说主子面上一向没什么表情,但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萧逸云心情不好潇峰还是能感觉到的。跟在萧逸云身边的手下无一不想萧逸云和云依能夫妻和睦,潇峰故意说起苏瑜的事也是希望萧逸云能别像没事人一样对云依不闻不问,可似乎没什么效果。
主子啊,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难道你就真的不管分毫,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子和她亲近吗?!你们还是快和好吧,我们这群做下人的也好过点啊!
可惜这些话潇峰只敢在心里呐喊,要说出来,只怕借给他俩胆他也未必敢说。
第七章 赛马
云依到了府门外一眼便见到那辆不多奢华但极为精致的马车,苏瑜也没下马车,她一来苏瑜的手下便禀报了,苏瑜立刻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云依走近了,含笑道:“多日不见,若不是苏某亲自来请,只怕王妃娘娘都快忘了苏某这号人吧。”
云依把手上的马匹交给左静,坐到马车里后才悠悠道:“苏公子可冤枉奴家了,苏公子风华绝代、才学无双,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便是苏公子这般的人,这般男子奴家怎敢相忘,奴家还怕苏公子不待见奴家不敢轻易亲近徒惹苏公子不快呢,苏公子倒是先怪起奴家了,奴家真是冤枉啊~”
苏瑜身子抖了抖:“你平时和齐王说话也这般阴阳怪调的吗?”
云依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淡淡道:“不啊,我们说话挺正常的。”
“那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
“这不是你先阴阳怪气的嘛,既然你要这么说话,我自是顺着你来了。”
苏瑜:“……”此乃神人,苏瑜甘拜下风。
“对了,最近你的传言可不少,盛京贵妇都传你是十足的泼妇,虽不像之前传言说的无貌,却是个蛇蝎心肠,豪无教养,行事比市井泼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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