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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驯夫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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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脸红咩?
几人躲在书房里谈论了良久,最后基本定下了方案,神骑军强大,他们一点也不逊色,比江湖势力、比财力,他们未必会输。既然他们有人隐匿在自己人内部,云依当然要好好利用,就先用他们传话好了。
东临皇宫,永盛帝端坐于龙座上,望着空荡荡的金銮殿垂眸思考着什么。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倒不是刺杀萧逸云失败之事,而是为了另一个厉害人物——公子苏瑜。
几天前,正当他大发雷霆要让人传信给神骑军首领催促他们再次动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前来觐见,那人便是苏瑜。苏瑜平时是能不进宫便绝不进宫的主,即使差人去请,也时常是推脱了去的,那日却是主动要求入宫觐见,实属头一遭。
永盛帝极为好奇苏瑜有什么事要入宫觐见,将刺杀萧逸云和他那个烦人的王妃的事抛在了一边,宣人进殿。而接下来苏瑜的话让永盛帝惊讶非常,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苏瑜怎么会突然自请入宫了呢?”永盛帝的话语里满是戏谑。
苏瑜明白永盛帝对他不肯入宫也是诸多不满,却不甚在意,直接说明来意:“苏瑜此次入宫,是为了神骑军一事。”
永盛帝大惊,立时坐直了身子:“你怎么会知道?”
苏瑜不紧不慢道:“今日醒来极早,天还未亮,辗转反侧后决心起身,突然想见苏瑜爱慕之人,便随心而去,想不想见到了传说中的神骑军,苏瑜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人的声音苏瑜极为熟悉,似是一位友人的好兄弟,不知道苏瑜是否如此好运,所结交之人不知是否就是苏瑜所想那般。”
永盛帝面色阴鹜,他也是为帝之后才知道神骑军的存在,来人交给他一册书卷,里面记载了神骑军的由来和规模以及职责和传唤方式,可是两年来他一直都不知道神骑军具体有哪些,只知道他们有人专门在近处保护。
那时他惊出一身冷汗,若非当年他们所做之事隐蔽,或许他会在还未出手前就被父皇身边暗藏的人杀死。他当时防着的是父皇的暗卫,极为小心,倒正是自己的这份小心,保了自己一命啊。
苏瑜不顾永盛帝闪烁不止的眼眸,继续道:“苏瑜对神骑军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对他们所杀之人极感兴趣。”
永盛帝收敛心神,重新靠回椅背,慵懒道:“哦?什么人让苏家公子如此感兴趣啊。”
“齐王萧逸云。”
“为何,据朕所知,你和萧逸风关系极好,但和萧逸云无甚牵系,怎么?怕自己的好友没了弟弟难过,看不下去了吗?”苏瑜虽重,可若是妨碍了自己,他不介意让他与黄土作伴。永盛帝眼中露出杀机,不加掩饰。
苏瑜丝毫不畏惧,继续道:“皇上误会了,苏瑜没想保萧逸云,而是和皇上一样的目的。”
永盛帝不解:“你和萧逸云无冤无仇,中间还有个萧逸风牵系,你怎会对他……还是说,苏公子想套朕的话?”
苏瑜浅笑:“皇上的话还用套吗?皇上什么心思,明眼人都再清楚不过了吧。”
永盛帝眼中露出危险的气息,苏瑜依旧不怕:“苏瑜也不和皇上绕圈子了,苏瑜的意思很明白,和皇上一样,苏瑜也想要萧逸云的命。”
永盛帝往前探了探身子:“为何?你没有任何理由要杀他的吧。”
苏瑜笑,表情诸多无奈与自嘲:“怎会没有?所爱之人被夺,怎会无怨?”
“你的意思是说你所爱之人被萧逸云夺走了?她是谁,对了,你刚刚说过你是为了看所爱之人才到看到这一切的,难道你的爱人在齐王府,且和萧逸云牵系甚深?”
苏瑜头微垂,眼神晦涩不明,唯有唇边的笑充满讥讽和苦痛:“齐王正妃,皇上觉得他们牵系可深?”
萧逸锦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瑜,想从苏瑜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在萧逸锦看来,苏瑜那样的人物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喜欢上的女子也必是天仙一般的女子。也不是说云依不得入眼,只是苏瑜怎么就会喜欢上一个也不是特别出挑的有夫之妇呢。
“呵,苏公子看不上我皇家的公主,却是看上了一个,嗯、有夫之妇?”萧逸锦语气中满是轻佻和不屑。
苏瑜皱眉,他不喜永盛帝提到云依时的轻蔑语气:“皇家公主苏瑜无福消受,云家姑娘刚好与苏某相配,纵使天仙在侧,不及她一分颜色。”
萧逸锦心里也有了些不快,自家的公主,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最最关键的是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竟然不及一个也就那样的和亲女子,还是个嫁了人的妇人。萧逸锦表示实在难以理解苏瑜的想法。
但苏瑜爱上齐王妃对他而言利益是最为贴近的,若是苏瑜成了自己的妹夫,会帮着自己对付萧逸云,但未必会多上心,可是苏瑜爱上了云依就不一样了,想要和萧逸云抢人,必然全力对付他。
“朕有一事不明,你是什么时候看上齐王妃的?”
苏瑜眼里闪过怀念的光泽,氤氲的、朦胧的,惑人非常,也难怪自家妹子对他一往情深了。
“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纵马飞扬的女子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忘不掉了吧。”苏瑜似问非答。
萧逸锦眼神幽暗,心里有了计较。
苏瑜离开前才淡淡说明来意:“皇上,苏瑜愿全力对付齐王,但齐王妃,苏瑜必保之,若是谁伤她,谁就是苏瑜的敌人,苏瑜不才,自己所爱之人却必然保护到底。”
萧逸锦无视苏瑜口中的警告意味,自苏瑜说明自己的意图后他已有了计较,自然不会去和苏瑜对着干对云依下手,毕竟人还有用。既然苏瑜有所求,那就随他所愿好了,只要苏瑜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就好。不,不叫站在自己一边,而是所求一样,有共同的敌人罢了。
这几日,风平浪静,一切都静谧得出奇。
“还是没有消息啊。”云依倚在窗前,眼里忧虑隐现。神骑军善隐匿,虽然重伤了他们的头领,但还是一点风声也没露。他们在良家商行旗下的所有药铺都细致打探,结果也如他们所料,一个强大的、隐匿于市、于朝的一群人,有属于自己的强大的运行方式,内部也有极为充足的药材供应。
左清立于云依身后,恭敬立着 ,不置一词。云依思量着,然后道:“以神骑军的本事,我们散播的消息必然早已知晓,让兄弟们安心做事吧,内鬼总是会揪出来的,神骑军也必然有办法对付。”
左清应是,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家小姐自有计较,也不多言,只专心于自己的事。只是这几日他心里有事,被神骑军耍着玩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即使没有那药粉花香,他也不是那群人的对手,在那群人手下他不能很好地保护自家小姐,这让他尤为不快,更是焦虑非常,他怕自己不能保护好最为重要的人,看着云依差点在自己眼前被人杀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此生不想体会第二遭。
第三十八章 唯愿君心似我心9
“大哥,苏公子来了!”说话者声音里满满的欣喜,可见来人在他们心目中的重量有多重。
青衣男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快快有请,请苏公子到书房一叙。”
旁边的白衣男子有些担忧道:“大哥,你的身体还不能随意下床走动,和苏公子见面只怕不妥吧。”
青衣男子伸手止住白衣男子的话,只说无妨,谁都可以不见,唯有那人,必须得见:“贵客登门不易,怎可不见?”
“有我和雷大在,我们去招待苏公子就好了,大哥你不必亲自去的。”
青衣男子眼中亮晶晶的,他喜怒脸上显露得一向不明显,他总是淡淡笑着,即使是极为开心时也只是淡淡笑着,但眼睛骗不了人,他的目光告诉别人他很高兴,也告诉其他人他不会改变主意。白衣男子叹息一声,乖乖陪着青衣男子去见客,不再试图劝他。
书房里,一白衣男子静静立于窗前,身形单薄却挺直,带头而来的青衣男子看到来人,唤道:“苏兄,倒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苏瑜回过身,侧脸看向来人,一半脸在春光里,一半脸色略微阴暗,苏瑜眼眸深深,给他整个人带上了一丝阴鹜。青衣男子微怔,随即暗笑自己想多了,极为热情得打招呼:“苏兄,别来无恙啊。”
苏瑜带上温和笑意:“魏兄,别来无恙。”
书房里,卫家兄弟相谈甚欢。
“魏兄常年在外奔波,苏某想见一面都不易啊。”苏瑜说着落下一子,直把魏风的棋子逼入死地。
魏风也随即落下一子:“苏兄见笑了,本该是魏某去苏兄府上拜见的,谁知刚回府还没准备好苏兄就来了,倒是让魏某受宠若惊啊。”魏风淡笑着说道,额上却冷汗隐现,他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加之与苏瑜对弈极为费神,苏瑜此次棋风突变,半步不让,让他应对得极为吃力。为了不给苏瑜看出不对,他只能强自忍着。
白衣的魏典看着为 大哥极为着急,却也只能看着,他不能说换自己与苏瑜对弈,完全不是对手不说,他们也从来没有临时换人对弈过,事出有异即为妖,在苏瑜面前,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若是有什么不对给他看出什么,总是麻烦一桩。
苏瑜不紧不慢地下了一子,淡淡道:“魏兄是受宠若惊还是真的受惊了?”
一时场面有些静默,苏瑜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让在场的几兄弟一时摸不着头脑。魏风随即笑开:“哈哈,苏兄见笑了,魏某只是说笑,魏某见到苏兄开心还来不及,魏某不善言辞,苏兄见谅,见谅。”
苏瑜将魏风捏在手中 的棋子拿过放到了魏风本想放的位置,然后自己又下了一子,随即站起:“棋局已结束,既然说错了话,自是该罚的,苏某突然想喝酒了,魏兄陪苏某共饮一杯吧,不过魏兄要先罚酒三杯如何。”
本在苏瑜说棋局结束时立时研究怎么回事的魏风刚刚看明白怎么回事时,就被苏瑜的下一句话给惊到了。魏风张了张嘴,魏典和人高马大的魏磊就急急先开了口。
“不行!”
“大哥不能喝酒!”
“哦?不能喝酒?”苏瑜看着魏风问。魏风为了见苏瑜不被看出端倪,脸抹了粉,此时魏风的脸色极为苍白,却仍旧笑着回道:“今日偶感风寒,略有不适,两个弟兄放心不下,过于焦急了一些罢了。”
苏瑜闻言极为认真地端详了魏风了脸色,魏风虽知道脸上看不出端倪,却仍旧忍不住紧张。当今天下,年轻一辈中,最得他看重的有为青年苏瑜首当其冲,他很推崇苏瑜,也极为担心会被苏瑜发现什么,所以他秉承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友原则,和苏瑜惺惺相惜却又保持距离。
原本想着苏瑜上门必是知道自己在了,不能拒之门外,自己受了内伤一事也不能让他知道,他对外是一个普通商人,无论如何不能教人知道一个普通商人会武,还受了极重的内伤,否则会让人疑虑。为防万一,他必须做到密不透风,尤其是面对苏瑜这样的人物时,更是要小心行事。
他起先装没事,突然要是说自己病重反倒惹人猜疑。唉,自己装的没事人,哭着也要装下去。
魏风打起哈哈:“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苏瑜收回盯着魏风的目光,淡笑道:“既是没什么事,想来魏兄不会扫苏某的幸吧。苏某遇到了些烦心事,除了魏兄想不到其他人可以解忧,想和魏兄喝酒解闷,不知苏某是否强人所难了些。”
原来是有烦心事啊,怪不得苏瑜今日作风与往常有异。魏风赶忙道:“苏兄之邀怎敢怠慢。来人啊,备酒,我要陪苏兄共饮。”朝魏典使了个眼色,魏典会意,拉过着急非常的大块头魏磊,准备下去备酒去了。
苏瑜拦住两人,对魏风道:“魏兄的酒窖好酒珍藏甚多,苏某极少饮酒,既然饮酒必是要尽兴的,喝酒之人必是要挑合意的酒才能尽兴,不如你我一起去挑一坛子好酒共饮,如何?”
魏风的脸色僵硬了些:“呵呵,看来苏兄今日兴致很高啊,以前可是想请苏兄喝一杯苏兄都时常推脱,今日这般可不像苏兄平时所为啊,不知究竟是何事竟可引得苏兄如此,竟然想要、借酒浇愁了吗?”
苏瑜唇边挂起苦笑:“不瞒魏兄,苏某乃是为情所困。”
魏风极为惊讶:“为情所困?苏兄你竟是……哈哈,到不知是谁家的小姐,竟引得闻名天下的苏公子爱慕,还为情所困,哈哈,魏某必要见上一见。能引得苏公子欢喜的,必是非同一般的女子吧。”
苏瑜浅笑:“确是非同一般。我们去找坛好酒,容苏某细细说道。”
魏风笑着应答,不再推脱,陪着苏瑜去地窖取酒。
苏瑜最后挑了最为烈性的酒,苏瑜不怎么喜欢喝酒,但这不影响他懂酒,他喝酒是正宗的品酒,轻抿一口基本就作罢,只有极合他胃口的酒他才会喝上一些。苏瑜一向喜欢的是清淡的酒,不怎么会伤身的那种,所以魏风才和他来取酒,却不曾想苏瑜竟然挑了最烈的酒。
魏风的笑更为僵硬了:“苏兄不是不爱烈酒的么,怎么突然要喝烈酒了?”魏风和苏瑜坐于院中树下,苏瑜给两人斟酒时,魏风忍不住问道。
苏瑜神色淡淡,似忧似愁:“苏某刚刚就说了,为情所困。”
魏风不解:“何以为情所困?天下闻名的公子苏瑜,所喜的女子若是知道被何人欢喜,必然欣喜非常、巴巴地想和你成亲的。苏公子不会是第一次喜欢上女子,不懂怎么应对,都没敢告诉那家小姐的吧。为情所困,不过是公子你自扰罢了。”
魏风拍了拍苏瑜的肩膀,笑言:“苏兄啊苏兄,听魏某一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瑜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淡淡道:“那女子是有夫之妇,且和丈夫十分恩爱,我若是去说,人家可还会理会?”
魏风笑着准备再次开口劝导,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魏风瞪大眼,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有夫之妇?夫妻恩爱?这什么跟什么啊!
“呵呵,苏兄说笑了吧。”
苏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全然不顾魏风的吃紧眼神,眼睛微微发红:“若是说笑便好了,我也希望我只是在说笑。”苏瑜蓦地抬头看向魏风,极为忧伤而自嘲地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呢,可是偏偏发生了,我爱上了那个我不该爱的女子。”
魏风张了张口,终是没能问出口那人是谁,那样的事,又是落在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身上,怎么也让人接受不了。旁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他,他自己也是极为不愿、不敢、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吧,最后承认这一切,该是经历了多大的挣扎与苦痛啊。
魏风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平时机辩之人一时无语,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魏典和魏磊担心自家大哥的情况,此时也过了来,看到的却是自家大哥和苏公子两厢无语,自家大哥竟然还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第三十九章 唯愿君心似我心10
魏磊:“大哥,使不得!”
魏典:“大哥!”
魏风伸手制止,淡淡道:“无妨,既然苏兄心里不痛快,魏某今日舍命陪君子。”
苏瑜抬头感激地看向魏风,魏风洒然一笑,将苏瑜给他满上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苏瑜笑着道:“魏兄好气魄,苏某就是喜欢与这样的豪爽之人结交,来,再来一杯!”苏瑜再次给魏风满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风豪气万千地再次干了。魏典、魏磊在一旁极坏了,大哥内伤未愈,正当要修养,怎么能这么喝烈酒呢。可是大哥的脾气他们清楚,看上去挺好说话,实际上倔的要死,决定了的事别说十头牛能不能拉回来了,直接被牛踢死也绝不会回头的。
魏风喝完那一杯酒,用自己那强大的毅力忍住身体的不适,笑着对苏瑜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兄,请。”
苏瑜撑住下巴,歪着头看着魏风,一点继续喝酒的意思都没。魏风不解,以眼神问询。苏瑜淡淡一笑,坐直身子,淡淡笑道:“苏某还是喝不惯这样的烈酒,一杯已是极限,不想再喝了。魏兄酒力非凡,苏某看着你喝也是一样的。”
魏风:“……”
魏典、魏磊:“……”
要喝酒的是他,不要喝酒的也是他,搞什么。什么叫看着别人喝也一样,这算是什么啊!
魏典生了怒意,魏磊则是直接就爆发了:“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弟敬你才识过人诚心相交,你这般作为岂非欺人太甚?”
诚心?是成心吧!他这个自小就被国师断言会改国之运的天才少年,也是神骑军自小就盯着的对象啊,和他结交,何尝不是想要监视他,看他有没有反心吗?改国之运,谁知道是改好还是改坏呢,自是要好好监视一番的了。哼,如今还来和他说什么诚心吗?
苏瑜淡笑道:“魏典兄弟过虑了,苏瑜确实是不善饮烈酒,而魏兄酒量大,多喝几杯也不在话下啊,况且我们本就说好魏兄要罚酒三杯的,多喝几杯也是应该的吧。”
魏家兄弟都要哭了,谁和他说好了啊,只有他自己和自己说好了的吧。
苏瑜给自己也满上酒,继续道:“若是各位觉得是苏瑜怠慢了,苏瑜再次陪个不是。”说完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道:“看来贵府也不是很欢迎苏某,是苏某冒失了,苏某这就离开,再不敢叨扰。”
原来不仅是爱恋中的女子阴晴不定,爱恋中的男子也是一样,想爱恋却不得爱恋的男子可能还更甚吧,他们要理解才是。魏风赶忙拦下生气的苏瑜,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为表诚心,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苏兄,这酒魏某都喝了,足表诚心了吧。”
苏瑜含笑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凑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看向额上冷汗不少的魏风,淡淡道:“魏兄,这么装着可累?”
魏风等人俱是一愣,不太明白苏瑜所言何意。
苏瑜捏着酒杯,眼神越过魏风看向他身后的花木,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被齐王伤了,内伤不轻吧,该是刚能勉强下地的吧,就这么来见客、费脑下棋、喝烈酒,不愧是神骑军的当家啊,果然好魄力。”
魏家兄弟惊异非常,最沉不住气的魏磊气急败坏道:“你怎么知道?”
魏风和魏典本想掩饰一番,以防苏瑜只是试探,但他们也过于惊讶,还没来得及制止,魏磊就先开了口,这一开口,和承认自己的身份无异了,他们再去掩饰什么也没什么意思了,索性摊开来讲。
“苏公子是什么时候知道此事的?”魏风强撑着身体冷冷道。
苏瑜看向他,眼神犀利:“十日前,我去齐王府,刚好听到熟人的声音,魏典公子,你不知道你的声音很好认吗?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话,是认定那人必死,听到了也无所谓是吗?”
魏典抿唇不语,魏风冷冷问道:“你为何会去齐王府,莫不是……”
“我和齐王没有任何瓜葛,若说真有什么,该是有仇。”
魏家兄弟不解,魏风略一思量,立时明白过来:“莫不是你说的女子就是齐王妃?”魏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问道。
苏瑜唇边勾起讽笑:“我一心牵挂于她,那一日她出事我竟是心有灵犀了,去时却是正好看到你举刀砍向她,我本要让手下去拦,齐王却在最后时刻出现,我便一直隐在暗处。”
苏瑜起身走到端坐于凳子上的魏风面前,弯下腰,视线与魏风齐平:“魏风,这是你要害我心爱之人的惩罚,轻了点,算是给你点教训,给我牢牢记着,我苏瑜的人,谁、都、碰、不、得!”
说完直起身子,转身离开。魏风直直坐在凳子上,强力撑着,却无力说什么,他一开口,在喉尖的那口血就忍不住了,在对手面前,保持尊严,是必然之举。
魏典瞬时拦到苏瑜面前,面色冰冷。苏瑜停下脚步,却无一丝畏惧:“怎么?发现了你们的秘密你们容不得,要杀人灭口了?”
魏典不说话,眼里的杀机却是不容忽视。
苏瑜冷冷道:“苏某不才,这些年没有建功立业,却也结交了一些友人,做成了一些大事,得了一些声名,若是今日苏某走不出这府邸,神骑军的事便会传遍大街小巷。”
“神骑军为保卫东临而存在,却杀死了名满天下、善行亦满天下的公子苏瑜,神骑军变了节气,指不定哪天就让东临变天了。你们说,百姓是站在为他们做了不少事的公子苏瑜一边,还是一直默默无闻,对百姓而言就是为了保卫萧家江山,却没有为他们办过一点好事的神骑军一边呢?”
苏瑜淡淡笑开:“苏某人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清楚了再动手。”
魏典恨恨咬牙。魏风忍过一阵剧痛,沙哑着嗓子开口道:“魏典,不要乱来,放他走。”
魏典急道:“大哥,这人若是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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