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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驯夫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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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国中安庆虽富裕,但兵马并不强,自从安庆兵马大元帅云震天去世,他的亲兵解散后,安庆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就没剩几个,能对他东临造成威胁的将领更是没有了。
偏偏安庆那帮子人一向自视甚高,重文轻武,最好的将领死后都不知道惋惜,更不知道收敛。自诩曲乐、诗词歌赋、礼仪之类的造诣都高于其他国家,安庆人便洋洋自得,认为其他国家的都是野蛮人,就与他们交好的天圣略微好点。
为此东临人一向不喜安庆,对他们的自视甚高尤其看不惯,特别是东临将领,看到那帮沽名钓誉的安庆人就不爽——会诗词歌赋、吟诗作对了不起啊,打仗的时候你有本事弹个琴就杀死敌人或是用乐曲打动我们退兵吗,你吟首诗我们就会像娘们一样脸红心跳捂脸奔走吗?
笑话!一个个弱鸡似的只能当当小白脸骗骗不懂事的娇小姐的,还敢来东临叫嚣,他奶*奶的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是吧!
东临的官员话越说越不给面子,灌酒客套话也懒得说,直接把安庆官员往死里灌,不多久,安庆的人就招架不住纷纷醉倒了。
宴会接近尾声,萧逸云准备走人,留了这么久已经很给面子了。刚准备起身就被柳湘湘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叫住。
“皇上请留步,民妇好些年不见依依了,我们是闺中好友,可否让我们见上一面叙叙旧?”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不死心啊,是他刚刚说话太给面子了是吧。云依回来其实大家都有数,虽然没多少人见着她,但她后宫独宠,又住在湖心小筑里,还给他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后宫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都猜得到她的身份。
不过他是皇帝,他说带回来的不是云依,是青州太守的养女,是他在宫外看上临时起意带回来的,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说云依回来了呢。纵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也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女人倒好,该说她胆子大好,还是说她蠢。
上官思聪喝的也有些高了,妻子开腔的时候没来得及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做傻事,看到上位者沉下的眉眼,想开口求情也来不及了。
“云依离开那么多年了无音讯,朕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又怎么让你们见面?”萧逸云负手而立,冷冷睨着柳湘湘,眼里满含不耐与不屑。
甩开丈夫拉住她衣袖的手,柳湘湘急道:“不可能,云依明明回来了,就在湖中小岛上,我和依依是好友,她也会想见我的。”
萧逸云冷笑一声:“朕都不知道的事上官夫人倒是清楚,看来安庆在我东临的探子可不少啊,有时间倒是要和这些探子请教请教,怎么能把东临皇宫的事查探得这么彻底,子虚乌有的事都能查出来,真是好大的本事!”
故意给他们扣上一顶大帽子,柳湘湘急了,慌忙到:“探子之事皇上误会了。”
“误会?若非安庆探子深入东临皇宫,上官夫人又怎么笃定云依在宫中?”
“青州太守养女后宫独宠天下皆知,她还给皇上生了个五岁大的孩子,云依是六年前与皇上成婚的,民妇便猜想那人是云依无疑,毕竟……”
“毕竟什么?给朕生了个五岁大的孩子的只能是云依吗?朕就不能是多年前在外欠下了风流债,今日偿还于那女子吗?!”萧逸云眼皮微抬,声音里冷意更甚。
不给那女人反驳的时间,萧逸云接着说道,“上官夫人,别说云依不在宫中,就算在她也是不会想见你的,一个抢了她未婚夫的女人她怎么会想见,上官夫人,做人不能这么恬不知耻!”
第四章 和亲的公主。下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可恬不知耻的人还是没有丝毫羞耻之感,柳湘湘只急急道:“依依说过不怪我,她真心祝福我们的,请皇上莫要……”柳湘湘一听到有人辱骂于她,也没心思反驳探子那顶大帽子的事了,只匆匆为自己辩驳。
“她不计较是她大度,她大度是她的事,你不要脸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
“够了,不要说了!”在一旁涨红了脸的上官思聪连忙拉住妻子以防她再丢人现眼。可未曾被人这么辱骂过的柳湘湘被丈夫呵斥更是羞恼万分,怒火一起,没了理智,脱口便道:“云依分明就在东临宫中,皇上为何不肯承认,是怕有人和她提起她父亲之死吗!”
“啪”酒杯被捏碎,萧逸云无视出血的手和众人的惊呼,被戳中痛处的男人此时的眼神可怕至极。柳湘湘被萧逸云可怕的眼神骇住,感到害怕万分,上官思聪忙不迭拉着她跪下请罪,可为时已晚。
丢下碎掉的酒杯,推开握着他的手哭哭啼啼叫着“快请御医”的女人,萧逸云站起身来,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就是无端让人害怕,这比暴怒发火的人看上去还可怕。
群臣都赶忙下跪,连一句“皇上息怒”都没人敢说,一个个头磕地,大气都不敢出,都跪着等待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人的裁决。
“看来上官夫人对我东临天牢很感兴趣,想进去住一段时日直说好了,朕成全你便是。”明明是波澜不惊的语调,说出来的内容却叫人胆战心惊,“来人,把这个胆敢质疑朕的话、冒犯我东临龙威,插手我东临皇室之事的外族女人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谁若敢求情,那上官夫人就别出天牢了。”
此话一出,上官思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静静磕头,咬牙憋屈地道:“谢、主隆恩!”
回到住处,安庆随行保护的将领气愤地锤墙怒道:“东临欺人太甚,就这么乱按罪名扣住了上官夫人,太过分了,分明是不把我们安庆放在眼里。”
“住口,什么都不许说了,不想死的话都管好自己的嘴!”
上官思聪告诫了众人后,上前安抚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公主。娇蛮的公主回过神来,一把拉住上官思聪的袖子,急道:“上官哥哥,那人好可怕,安平不要联姻了,安平要回家。还说什么他是个英雄,腿好后就不那么暴戾了,说他才华横溢、文武双全,是个顶顶厉害的君王。”
“都是胡说八道!那人根本就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安平不要嫁他。上官哥哥,你带我回家嘛,我要回去。”
上官思聪叹口气,挥退了众人,耐心安抚娇蛮公主。其实公主会闹脾气他早就料想到了,本来要来联姻的是林妃的女儿安和公主,只是安平公主主动请缨要来联姻,皇上一向最宠安平,本来是舍不得她才让安和来联姻,谁知最后安平愣是缠着皇上同意让她来联姻。
他的妹妹和安和交好,妹妹曾经提过安和是有喜欢的人的,她是不会乐意来联姻的。可是听说要出嫁到东临,安和公主表现得很开心,他猜想安和公主可能是故意装作很开心,刚刚安平公主说的那番话,估计也是安和故意说了让安平听到,让安平以为嫁给萧逸云是件极好的事。
安平不喜安和,总喜欢和安和作对,安和越是喜欢的东西她越是要抢过来,这次倒是让安和抓住这一点算计了她。
不管安平联姻成不成功,都不会威胁到安和了——成功了,安平留在东临,就没人处处和她作对了。
不成功,回安庆后皇上也不会再这么宠安平了。来东临之前,安平公主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说一定会把萧逸云迷得晕头转向的,结果就那么回去了,不仅安平公主闺誉大损,安庆皇室面上也无光,这一定会让皇上不满。
安平公主即使是公主之尊,但闺誉受损,以后也不可能再让她联姻了,即使联姻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赐婚于世家大族也不行,人家会不满,这对皇室没好处。皇家无情,一个让皇室蒙羞还没法当好的棋子的公主,就算是皇后的女儿,也别想得宠了。
安和公主倒是好手段,兵不刃血地就得偿所愿,还顺带着解决了一个麻烦,相比之下,这个还在这里撒娇、天真地以为只要回去了一切就都回到原点的安平公主就不够看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公主的情绪,送走了公主的上官思聪回到房间后满脸忧思:他妻子的事该怎么办呢,等着萧逸云消气吗,萧逸云明摆着对联姻一事很反感,要不要干脆顺着他的意放弃联姻之事呢。
上官思聪喝了杯水,拿着杯子想着联姻失败后该怎么善后,突然他摔了杯子,对妻子生了怒气——湘湘到底搞什么,平时那么精明能干的女人今天在犯什么傻,以为在安庆得皇后看中、得贵妇礼遇,看在他们两家的面子上没人敢招惹她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他本来对这个差事就不看好,避之唯恐不及,这女人倒好,私下里和皇后说道,说他们夫妻二人来可以想办法挑起萧逸云和云依的矛盾,要是她们闹得不可开交安平公主也可乘机虏获萧逸云的心,而且东临乱他们也乐见其成,皇后再和皇上说道,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现在可好了,云依人都没见到,她倒先把自己折腾到牢里了。平时看她处事还是挺有方寸的,今天办得这叫什么事。不过之前还真没人那么不给面子,对她说过那么难听的话,谁都没想到东临皇帝说话做事会这么不留余地,看来他是一点都不在乎和安庆闹翻啊。
是啊,他萧逸云怎么会怕和安庆闹翻呢,打仗的话安庆不会是东临的对手,要怕也是他们安庆怕啊。湘湘啊湘湘,这次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们都被你害惨了。
本就因联姻出使之事柳湘湘的先斩后奏生了嫌隙,这次更是因为她的行为让他们处境堪忧而越发不满,不过柳湘湘是他的妻,纵使千般不满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希望这次事情解决了她能收敛一些吧。上官思聪无奈地想着。
湖心小筑上。云依正在安睡,突然惊醒过来,她觉得黑暗中有人在盯着她,正待下床点灯,突然一道人影附上,一把抱住了她,她一惊,正准备出手,却随即停住了,然后伸手抱住了来人——是他,他回来了,没有去陪其他人,真好。
萧逸云离开宴席就直奔云依这里,只想快点见到她,在那个蠢女人说了那番话后他觉得害怕,怕来晚了见不到她。
自安庆人来东临,他就担心他们会打云依的主意,云依是他的软肋,他对那帮人不得不防,所以他在新训好的死士中挑了最精良的一批,和之前派到岛上的暗卫一起保护她。
可是纵使是这样,他还是害怕,想他萧逸云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东西能吓得倒他,唯独云依,他不敢大意。
原本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再看中也不过如此,没了她虽然可惜,但也不会活不下去。后来失去了她,日子确实能过下去,可体会过与她在一起的快乐温馨,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便难过起来。
原本独自一人也没什么,可偏偏出现了那样一个人,陪伴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等到再回到独自一人时,便发现再也回不到过去,原本习惯了的日子再也过不惯了。
那个时候的萧逸云清楚地知道他爱上了她,可是这爱有多深他不是很清楚,失去她他会难过,但他觉得并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后来云依离开了,除了派人找她他也没什么动作,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外人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事实不是如此。
开始更多的是对云依以那样的方式离开的愤怒,萧逸云原本以为云依出事了,心焦万分,最后却发现那不过是云依离开的手段,以那样的方式,还赔上了他的孩子,那个时候,对云依,他不是不恨的。
后来随着日子渐长,思念越发深重,半夜醒来身边无人感到空虚,身边有人却不是她又让他烦闷,他越来越多地梦到云依,午夜梦回时总抓不住她的手。
萧逸云对待身边的人、事也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上心,感觉什么自己都融不进去。有一次在宫里的宴会上他无端发火,把一干大臣吓得够呛,那时他只是觉得那群人的笑容很刺眼,而他无论如何笑不出来,所以他怒了。
其实他一直觉得他是不会真正失去云依的,她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她总会回到他身边。可是一个月、两个月,他忍了;半年、一年,他也忍了,可是都两年了,什么气都该消了,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所以他出手了。
第五章 出宫的囚鸟1
那一年安庆并不太平,水灾、瘟疫横行,他屯兵边境,然后派人出使安庆,要求与云依的父亲一叙。
安庆帝生性好安逸,向来最烦打仗的事,基本上能不打就不打,所以他对将领没啥优待,尤其对得先皇厚待、战功赫赫、手握兵权的兵马大元帅云震天恨之入骨。
云震天正直果敢,对安庆皇室忠心耿耿,但安庆帝觉得云震天对着他什么都敢说,一点也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这姓云的野心勃勃还手握重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他出手夺取皇位。
看到东临屯兵边境,本来就被吓到的安庆帝觉得把云震天送去东临不但可以避免战事,说不定还可以趁机夺下云震天的兵权,几乎立刻就答应了东临的要求,乖乖把云震天送来东临,对外美其名曰“出使他国”。
云震天上交了兵权来到东临,还在云震天来东临的路上,安庆帝就迫不及待地解散了云家军,将云震天手下的兵马重新编制。
云家亲兵对云家忠心耿耿,见皇上一点不顾及君臣之情,不顾念云家的战绩,甚至不顾忌天下人的悠悠众口,都失望万分,不少人的解甲归田,其中还包括不少安庆有名的将领。
对此,萧逸云并不在意,他甚至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安庆最有威胁力的就是云震天手下的兵,安庆帝这么做无异于自断一臂,对他东临没坏处。
而且萧逸云早料到会这样,他倒不是要针对云震天,只是云震天呆在安庆不是好事,安庆帝一直再找机会对付他,甚至为了防他早早地把他调回安庆京都,把他放在眼皮底下。云震天是云依的父亲,就这样把他接来,既可以瓦解安庆兵力,又可以保住云震天性命,还能逼云依出面,真真是一箭三雕。
可是后来一切都失控了,云震天死在了东临,这引起了安庆民愤,不过安庆帝不放在心上,让云家亲兵更是心寒。
最后,他没保住云震天,云依也依旧没有回来。云震天在他怀中闭气那一刻,他感到了绝望,他想,云依是不会原谅他的,他终于还是失去了她,无可挽回,除非时光倒退、死人复生。偏偏那些都不可能。他要怎么还云依一个父亲啊。
萧逸云紧紧地抱住云依,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云依闻到了他身上的脂粉香味,这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了,除非过来得急,不然他是不会带着其他女人的味道来找她的。
目前为止,她只在他身上闻到这一种属于女人身上的味道,应该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身上的味道吧,香味淡淡的,可能就是味道不浓,所以他偶尔才会忽略吧,可是又怎么会瞒得过她的鼻子呢。
云依蹙眉,其实那种味道还算好闻,云依是不讨厌这类香味的,可是从他身上闻到这种香味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因此她也越来越反感这种味道了。
云依伸手想推开他,萧逸云却不依,他单手抓住云依的双手压在膝盖上,开始轻啄云依的脖颈,然后一点点往下,想把敏感的云依拉入情海。
可云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烦意乱,平时她都忍着不说,可是越忍越难以忍受,越忍越难受,尤其是在今天心情有些低落的情况下,云依有些忍不住了:“你先别,你先去洗个澡吧。”
无视云依闪躲的身子,萧逸云压下云依,急急地去脱她的衣服,云依不停地推打他,萧逸云直接点了她的麻穴,云依一时卸了力,萧逸云极快地褪下两人的衣物,不顾云依的阻止,没有过多前戏就直直地进入。
“啊,萧逸云,你混蛋,唔……”所有的话都被身上那人堵在了嘴里。
……
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云依拥着被子有些艰难地坐起,身边早就没了温度,那人走了有些时候了。昨晚那人如野兽,强迫着她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逼着她说爱他,说永远不离开他。
她性格也倔,愣是不肯顺着他,而他更是固执,听不到满意的回答就不肯放过她,最后,她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身上黏黏的很难受,云依拥着被子蜷缩起来,眼神有些空洞。她没想到他会待他到这种地步,一直以来他对她很温柔,除了不准她出去以外,他没逼迫过她什么。昨晚到底算什么?**吗?
云依突然觉得委屈,说是他妻子,结果没名没分还被禁锢在这方小小的天地,她没多说什么,连多问一句都不曾,他有其他女人她能理解,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从不怨言,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也不曾抱怨。
可是偶尔,偶尔就好,他能不能也顾虑一下她的心情,她不要什么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名分什么的她也可以不在意,他有其他女人她也可以不计较,可是来找她时他能不能把从其他女人身上沾染上的味道洗去,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都不能做到吗?
昨晚他来时她有多开心,如今她就有多悲哀。
“萧逸云。”
“恩。”
萧逸云看着手上的奏折,头也不回。云依站在萧逸云面前,满眼坚定道:“我不想整日里呆在这里,我想出去。”
萧逸云猛然抬头,眼神骤缩,抿唇看着云依,好一会儿才声音平静道:“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想出去?”
云依摇头:“不,萧逸云,这里不好,这里只用来居住再好不过,可若是一直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去,真的受不了。一个三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想再一直就这么呆着了。皇宫那么大,就算你不让我出宫,让我就在宫里四处走走也好。”
“萧逸云,总是看一处风景,哪怕再美,也是会腻的。”
萧逸云抿唇,看了云依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外面不安全,你就是在外面被人害了才会落下山崖,丧失记忆。为了你自己,还是忍忍吧,忍过这一段时间,或许你就不会觉得枯燥乏味了。”
云依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急急抓住萧逸云胸前的衣服,急切道:“在外面危险,但在皇宫里总不至于出事吧。若是在皇宫里都危险,那你怎么还整日里把天儿带出去?难道天儿一个小孩子,在皇宫里会比我这个大人更有自保的能力?!”
“天儿是将来的一国之君,这些他必须尽早面对,不能逃避。况且天儿有众多手下保护,在皇宫里,大多时间也是随我一道,安危无虞。可你不同,若是你出了湖心小筑,还要另外分出人来保护你,你也不可能随时呆在我们身边,毕竟有些政事……”
“我只是想你可以陪我出湖心小筑走走,也没说要一直留在外面。你有大把的时间来这里陪着我,那陪我出去透透气的时间总不至于没有吧。你也不需要另外分出人手来照顾我,我也不会有危险,到底有什么是不能的!”
云依激动地站直身子冲着萧逸云大吼道:“萧逸云,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却连让我走出去真正进*入你的生活的机会都不给我,萧逸云,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云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平静,也越忧伤。
萧逸云身体微颤,却只是垂下眼眸,起身急急道:“你累了,睡吧。”然后便往外走去,那焦急的背影,看上去似是落荒而逃。
“萧逸云,逃避不是问题,关于曾经,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是,你不能关我一辈子的。我是人,我需要一定的自由,而不是如同金丝雀般被你关在这小小天地中,不得自由。萧逸云,我总是要出去的,总是要出去的。”
萧逸云顿住脚步,背脊僵直。云依转过身看着萧逸云的背影,继续道:“即使你今天不同意,我也不会就此死心。你躲得了我一时,难道躲得了我一世?萧逸云,除非你我不再相见,否则,我不会停止告诉你我的决心。”
萧逸云僵立了好一会儿,声音沙哑到:“天儿我先带走,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在那之前,你暂时别见天儿了。”萧逸云话音未落便迅速离开。
云依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交涉不成,萧逸云竟然会用儿子来掣肘她。云依急急追上前去,在门边冲着萧逸云大吼道:“萧逸云,你不能拿天儿来做文章!”
萧逸云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行去。
云依心里的悲伤翻涌而上,那种无力感突然让她觉得熟悉万分。云依突然一阵头疼,忍不住蹲下*身体,抱着头。琐碎的片段闪过脑海,最后什么也没抓住,脑海里最后剩下的只有萧逸云清淡的眸子,毫无感情地冷冷睨着她。
“萧逸云,你总是如此,你总是如此。”云依无意识地喃喃着。
夏荷过来时看到云依蹲在地上,心里一凸,赶忙上前扶住云依。云依迷茫地望着扶她起来的夏荷,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人。
第六章 出宫的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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