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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男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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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笑?!”钟敏羞怒地瞪着李睿,鼓了鼓腮帮子“还不让开?”
李睿连忙侧身让开,将一旁叠放着的干净里衣拿过“快些穿上,我让阿坤他们把饭菜送进来,你吃好了再下床。”
钟敏这才注意到自己完全是光着的,而李睿早已衣帽穿戴整齐,一时又羞又恼,却不知说什么好,只道“你……坐那边去,我好穿衣!”
这回李睿没说什么,小心起身坐到了床对面,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钟敏顾不上其他,两下将衣服穿戴整齐,“好了,快让他们送饭吧。”
“嗯,”李睿仔细打量了一下,伸手将衣领又理了理,一低眉正对上钟敏不耐烦的目光,微微一笑“怕他们一会儿不小心瞧见了,你又要发彪,盖严实些就没事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钟敏又红了脸。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容易害羞?”李睿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瞟见钟敏又要变脸,立刻向门外喊了一嗓子“阿辰!”
不等钟敏炸毛,门外阿辰的声音已响了起来“王爷,属下进来了?”
“进来吧。”再次确认钟敏没有什么不周整的地方后,李睿靠在另一头的软垫上,拿起了放在矮几上的书,淡淡地应了一声。
钟敏不屑地撇撇嘴角,心里虽然很受用李睿对他细致入微的照顾,但对他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是深深地鄙视。
阿辰端着放着饭菜的托盘,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他微垂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放到床上的茶几上吧,一会儿再叫你。”李睿抬眼,打量了下饭菜,准备的还不错,三菜一汤,两荤一素。主食是米饭。
“回王爷,楚管家说要见钟大夫。”将一应饭菜摆好,阿辰才小心回了句话,眼睛也没看钟敏。
“嗯?”
“啊?!”
李睿与钟敏同时抬起头。
李睿微蹙了下眉,钟敏的表情就丰富多了,有心慌,羞涩和不知所措。
李睿看向钟敏,用眼神传达着自己的寻问“要见吗?”
“不见!”钟敏下意识地选择逃避,说完又觉得不对,忙又补充道“不是不见,是……你告诉他,晚一些我会去找他。”
“……是,”阿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睿,李睿眼底沉了沉,微微点了点头,阿辰方应了一声,退下。
钟敏突然没有吃饭的*,烦燥地抓了抓头。
“他不同意!”李睿问,虽是寻问,却是肯定的语气“为什么?”
这个名叫楚言的,在李睿觉察到有问题时,钟敏已带着人潜逃了。虽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可李睿能感觉到钟敏对其的不同和尊重。也因为此,李睿更为恼火和不安。
钟敏眼神一闪,竟有些不敢看李睿,虽然钟敏对母亲那边没什么感情,可楚言对他却是百分之百的呵护,对一个从小缺爱的人来说这很致命,况且在心里他也早将楚言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这与当初他救下瘳全的情况不一样,他与瘳全虽然亲近但里面不可避免地含杂着一丝彼此利用、协助的成分,何况到后面猜测到瘳全有欺骗和隐瞒之后,心里的那份又精减了许多。
“告诉我!”李睿压着不爽沉声道“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还是说,你……不能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不是!我从没后悔自己的决定。”钟敏艰难开口“只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我还没来得及……给我点时间,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好吗?”
这个楚言,对钟敏来说果然是不同的!
李睿直直地盯着钟敏,好半天才道“好!我等你的解释。”
门外,楚言得了阿辰的口信,神色没变,只是眼眸灰暗了不少,盯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良久,方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
阿坤几个对看了一眼,仍旧忠诚地坚守着自己应该守的岗位。他们虽不明白楚言对自家王爷与钟大夫结为莲理之事持什么想法,但也看出这楚言不高兴了,虽然他们也知道楚言不过是钟敏从雪地里救回的病人,但钟敏能在逃离王府时还带着他一起走,证明他有让钟敏看重的地方,虽然他们对楚言此时的态度不满,但也没表现太明显,何况他们也一早看出这位其貌不扬的人武功不凡,在王爷没有做出明确指示前,他们也不会主动去挑衅,只会暗中防备就是了。
特别是阿坤与阿乾,阿辰的表情刚更多一份审视,必竟当初他是一直跟着钟敏身边的,好多事自然要比阿坤他们看得更透彻,更深入一些。
楚言回了屋,阿福阿顺更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陪着年幼的张贵保学习医理,其他侍卫刚各守其责,一队分布在院房各处防守,一队继续带着小雪豹踏雪在后山林子里狩猎。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众人均愣了一下神,下一刻,楚言的房门霍地打开,楚言奔向了院门,与此同时,隐藏在院门附近的十二附在阿坤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钟大夫,钟大夫在吗?”门一打开,敲门的老头就扑了过来,抓着楚言的手就是一连串的问“钟大夫在哪?钟大夫在哪?快让他救救小栓子吧?我可怜的小孙子!”
“老人家,您慢点说,说清楚我家主人才好施救。”楚言连忙安慰,眼前这老头他认识,是镇东头开杂货铺陶德明的父亲。他们家确有一位四五岁的小男孩,调皮地紧。今天他在镇上买东西还瞧见小家伙撒欢似的到处跑,这才多大功夫就……
“哎呀,来不及了,您快叫你家少爷跟我去家里吧!再不去,只怕……只怕就来不及了!”老头一边抹泪一边急得往屋里冲,混沌的老眼满载着慌乱和急切。
“走吧!”听到情况的钟敏在听到惊天动地的敲门声时就起了身,这时听到老汉这般说法,没有再问,抬眼就走“前面带路。”
“等等,”屋里传来李睿清冷的声音,不一会儿,阿顺从内院跑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件披风来。这披风钟敏见李睿穿过,是一件金貂里衬的披风。
“大爷说外面冷,让少爷穿上再走。”阿顺小心谨慎地看着钟敏,见他没生气忙与他披上。
大小正好,就像是与他订做的一般,钟敏心里一动,忍不住看了一眼里屋,自己将面前的带子系好。紧抿着的唇角下意识地向上勾了勾。这件不论毛皮、花色都与李睿那样一样,长短却是按他的身量定做的,只怕李睿是一早就让人做好的,想到他竟然很早就对自己这么上心,钟敏觉得自己这颗心也算没有白付。
☆、第72章
阿辰背着药箱理所当然地紧跟在后。楚言看着原本应该由自己来背的药箱和阿辰,眼底暗了暗,只回头看了一眼守在原本是少爷屋门口的阿坤和阿乾,绷紧了唇角,也跟了过去。
还没走到杂货铺,就听到陶德明的媳妇陶马氏震耳欲聋的器嚎声。老汉的腿顿时一软,被楚言扶了一把方没有当场摔倒在地。
钟敏心头一紧,立刻又加快了脚步。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钟大夫来啦!”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刻自动让开一条道让钟敏过。
“怎么回事?”钟敏一边问一边走进里屋,屋里有些暗,站满了人,听到钟敏寻问,立刻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再加上陶马氏抱着孩子一个劲地哭嚎,整个屋里可谓乌烟瘴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看到钟敏,站在一旁的陶德明眼睛顿时一亮,一边抹泪一边快步迎上前来“钟大夫您可算来了,您快给我家小栓子看看吧,这气都接不上了!”
一路听来钟敏总算听了一些眉目来:陶小宝是个调皮的,不肯老实地坐在家里玩,陶马氏又懒得动弹,被儿子缠得烦了,一时兴起便玩喂食游戏,前面还好,都是大块的点心、水果,后面玩起兴,便拿家里炒好的蚕豆玩,这一不小心,就呛气管里呢。
什么不好玩,与孩子玩这么危险的游戏!钟敏摇了摇头,蹙着眉两步跨上前,就见孩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嘴唇发乌,两眼外翻,气息微弱,情况非常紧急。而陶马氏还抱着孩子可劲的嚎。
“把孩子给我!”钟敏厉声道“孩子还没死,嚎叫什么!”
钟敏的声音不太,但如彻骨的寒风吹过,让一直哭嚎的陶马氏立刻禁了声,呆呆地看着钟敏,一时有些发懵。
“让他们都出去!”钟敏不客气替主子一边下了逐客令,一边快速将孩子抱起,倒立,在其背上使劲拍了两下,孩子张了张口,钟敏立刻用膝盖顶了顶孩子的胃部,又在其背上拍了拍。一颗蚕豆从孩子的嘴里蹦了出来。
蚕豆一滚出来,孩子堵在胸口的气顿时畅通起来,委屈的哭声也顿时随机而来。淘天的哭喊声顺势惊醒了自打钟敏将孩子倒立后,被楚言和阿辰赶到外屋、一直惊愕没回过神的众人。
“简直是神医啊!”
“这,这是起死回生啊!”
“就,就这么两下,孩子就没事了,这真是绝了,绝了!”
“可不是神医,张家那样的怪病也是这位钟大夫医好的!”
“陶家真是运气好,若不是这钟大夫来得及时,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是啊是啊!咱桔子镇有了钟神医真是老天爷的恩赐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期间也不免有热闹没看成牙酸利齿之人,不过都被楚言与阿辰的冷气场所震住了。
陶德明一家更是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示感谢。
“以后不要给孩子喂这样的小零食!孩子食管小容易卡着,弄不好就会出人命,今日万幸来得及,”钟敏接过陶德明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又叮嘱了两句,就准备走。
“不开个药?”陶德明搓搓手,疑惑地问。
“不用,给孩子熬点清粥吧。”钟敏摆了摆手,突然感到鼻子有些痒,打了一个喷嚏。吓得楚言与阿辰立刻看向钟敏。
“那诊金?”陶德明眼神微微一闪,又问道。
“就出五两银子的诊金吧!”钟敏揉了揉鼻子还没开口,楚言先开口了。
这阵子都没人来看病,家里的钱越发得紧了,好容易出了趟险诊,这诊金自然要高点。至于睿王爷给得银票,说不话,楚言一点也不想接,只盼着这群人早早打发走了,他们可以过得清静安稳些。因为少爷他已经放下,可不表示他可以原谅李家对主人家族犯下的罪责!
“什么?五两银子!”陶马氏立刻尖叫起来“你这分明是抢钱嘛!”
阿辰脸色顿变,冰寒的目光还没射到陶马氏身上,楚言已是冷笑出声了“是吗?你儿子这条命竟是连五两银子也值不起,早知如此,我家少爷就不用赶着命得来给你儿就治了。”
“你,你说什么?”陶马氏早见钟敏就那么轻松的折腾了两下,他儿子就没什么事连药都不用吃,心里就想这么胡弄一下,不给诊金了,谁知楚言张口就要五两银子,顿时就耍起了无赖“我儿根本就没病,凭什么要给你五两银子的诊金?!”
“你!”楚言万不料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因为此时那孩子确实半点事也没有了。
围观还没走的众人一听这话也纷纷惊诧于陶马氏的无耻,虽说五两的诊金是高了点,但若没钟大夫他儿子说不得就没了,一时间啧啧不已。
诈一听这话,钟敏则直接气笑了,他原本是没打算收银子的,若不是楚言抢在前头这话只怕他已经说了,想不到这家人……哼!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张家的事他不介意再演一次。于是他拍了拍激动的楚言,冷冷地扫了一眼陶家四口人。见他们似乎仍没有给钱的意思,心寒的同时心里也更添了一份气来。
“行!没病就好。既然我今日多此一举,那以后你家有病,我绝不再看!”钟敏向四周神色各异围观看热闹的街坊道“各位街坊也给在下做个证,他们陶家人说今日我钟某没有给他儿子看过病,收不得诊金,我钟某也向众位表个态,从今往后,绝不给他陶家人看病!”
陶老头懊恼地瞪着不知深浅的儿子、媳妇,想要收回媳妇狠绝的话,可自己在家里早就没了发言权,只能暗暗跺了跺脚,悄然退出了房。
“这桔子镇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陶马氏嚣张道“想敲诈我的诊金费门都没有!”
众人中也有觉得陶家不知好歹,竟是连神医也要得罪;当然也有人觉得神医气量太小,收费太黑;更多的人还是被陶马氏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神情各异,什么表情的都有,附和的,嘲笑的,鄙视的,不屑的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你找死!”阿辰挥手就向陶马氏劈去。钟大夫可是被王爷捧在心里的人,岂容这帮蠢妇羞辱!
陶马氏立刻尖叫起来“杀人啦!”
电闪雷鸣间,钟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阿辰!”
回头冷冷扫了一眼陶马氏,唇角勾起一抹阴戾的冷笑,钟敏转身利落地走了,后面跟着气愤难平的楚言和阿辰。
“媳妇,这招会不会太损了?”陶德明有些心中不安。这要不是钟大夫来得快,处理得当,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指不定真没了。
“什么损不损的,他就随便那么拍两下就想敲咱们五两银子,那可是五两银子!”陶马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陶德明“差不多是咱半个月的进项。何况咱儿子这不是没事了吗?凭什么给他银子,连个药都不用开,还想拿银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被媳妇这么一说,陶德明也觉得是这个理,哪有这么随便拍拍就挣五两银子的事,那钟大夫虽然医术高超但心也太黑了些,想着儿子也没事了,小病小灾的也用不着请钟大夫这样有名的大夫,便不再纠结这事,便和陶马氏进屋看儿子去了。
“这家人太可恶了!”走在路上,楚言仍觉得憋气。
“放心,有他们后悔的!”钟敏笑笑,淡淡道。
阿辰与楚言心中一凛,同时看了一眼钟敏,只见钟敏面不改色地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微微叹了一声“走吧!回去什么也别说。”没的让家里人也生气。
“是,”阿辰与楚言同时应了一声,应完惊觉不对,又彼此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两人在这瞬间的对视中似乎都感觉到了彼此的猜想:陶家要倒霉了!
他们家钟大夫绝对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至于他们家钟大夫的手段,自是闻风丧胆!
只是两人对视之后又恢复回彼此戒备的状态。
钟敏的心情在看到门口站着等他的李睿时,心中霍然一暧,之前的郁结不爽瞬间就被治愈了。有人在家等你回来的感受真得不是一般的好!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站在这?”快步跑上前,摸着李睿冰凉的双手,钟敏忍不住心疼地嗔怪道,眼圈都泛着红,不仅仅是因为李睿站着门口等他回来的感动,更有在外受伤,回家有人疗伤的幸福和激动。
“想早点看到你。”反手将钟敏纤瘦白净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之中,李睿幽深的双眸盛得满满地温柔和关怀“累不累?我让他们煮了些姜汤,驱驱寒。”
都知道熬姜汤呢!
钟敏莞尔一笑“不累,咱们回家吧!”
回家?回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这感觉真好!
“好,回家。”李睿笑得越发灿烂。
☆、第73章
京城
皇上望着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似乎又看到了两个半大的孩子在下面捉迷藏,那灿烂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听到身后的动静,皇上缓缓收回了思绪。
“到了吗?”回转身,皇上淡淡地问。
“到了。”内务府大总管刘全德微微顿了下,又道“听说王爷的身子骨怕是要废了。”
“是吗?”眼底飞快地闪了一下,似想起什么,唇角在瞬间又抿得紧紧地,皇上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又闭上。这是他自找的,不能怨他。既然要走这条不归路,就要有承担它的能力!
“他既然一意孤行,朕拦都拦不住,朕也爱莫能助呢!”皇上说完,狠狠闭着的眼,悄然滑下一滴泪来,“啪哒”一声落在皇上的龙袍上,迅速扩散、消失……
一听这话,刘全德沉默了。皇上与睿王爷的过往是他一直看着过来的,睿王爷对皇上的爱护,皇上对睿王爷的依赖、信任,本来情深意浓的兄弟情,却因为一个名为钟敏的大夫生生变成了仇人。做为下人,他没权力干涉主子之间的事,可他真的不喜欢这个破坏皇上和王爷感情的钟敏,如果没有此人,南国在皇上和王爷的治理下一定会更加强盛,而不像现在,在国家内忧外患,皇上根基不稳时,兄弟反目。王爷更是被盛怒之下的皇上带着一身的伤病发配到极西的苦寒之地,生死难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压抑气息,刘全德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一下皇上,其实皇上因为王爷的事非常痛苦,只是这种情绪一直被皇上自己压在心底。刘全德挺心疼皇上的,这宫里太后心里除了权力什么也没放在心里,皇上若不是有王爷护着,只怕……唉!
“还没有查到钟敏的下落吗?”静默了片刻,皇上抹了抹眼角,睁开眼问道。
“还没有,”刘全德小心地回道。话说这钟敏也太诡异了,居然走得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在这个世界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们派去寻找的人竟是半点也没有寻到。
皇上蹙紧眉,手指有规律地轻轻敲打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层而诡异的弧度“难不成真得消失了呢?”
“这……”刘全德不知道说什么,消失?一个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在就不在了,怎么都觉得诡异。
“听说他并不是钟家真真的子嗣,会不会是潜逃去了别处?”刘全德想了想,猜测道。
“别处?”皇上冷冷扫了一眼刘全德“你是想说他可能去了母家百里?”
那可是它李家世代有仇之人!两家这仇已以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说到底其实是两个家族的仇恨。这也是皇上坚决要反对李睿与钟敏他们在一起的一个重要原因,想当年李睿母亲的死也与百里家有直接的关系。
百里家祖辈原与李家祖辈是好兄弟,李家还娶了百里家的妹妹做老婆,两人一起打下江山,说好平分天下的,谁知江山打下,在权力的诱惑之下,两人都生了异心,最终李家获胜,百里家退出京城,在偏远的南疆当了一个诸候王,李家为了安护百里家,下旨娶了百里家的嫡女,这本来是一件可以缓和两家关系僵化的好事,谁料百里家出嫁的嫡女竟然在出嫁不到一个月竟不明原因地死了,顿时让原本就紧张的两家关系瞬间恶化,百里家更是恨得怒发冲冠,差点引兵爆动。幸得李家及时下旨安护,并下嫁公主与百里家,虽然如此,两家这仇恨也算是解不开了。
祖辈间还残留着一份兄弟情份,到下一辈,情分自然淡了淡,百里家虽然只做了诸侯王,可也手握几十万的大军,李家虽做了天子,也不能立刻夺了百里家的军权,加上两家之间还夹杂着这种错综复杂的恩情在里面。
百里家虽败了,可后代子孙也颇有些不安命的,时刻想着要推翻李家自己当王,而李家自然也视百里为心头大患。这些年来明面大家还是不断有联姻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暗底下都是卯足了劲,暗中较量防备着彼此。可惜百里家内部却并不齐心,有部分人只想安稳地当个偏远的诸候王。钟敏的爷爷就是一个激进派,对祖上被李家欺骗之事耿耿于怀,虽然女儿被封了郡主,可依然没有改变他对李家的仇恨。
李睿的母亲因得皇上宠爱,太后这位流淌着三分之一百里家血脉的女子恨不能除而快之,于是与钟敏爷爷那一帮激进派联手害死了李睿的母亲,皇上大哀,太后趁机掌了权,却没有兑现对百里家许下的承诺,反而不顾一切地暗下杀手灭了百里家,并将一切推到了李睿身上。钟敏爷爷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太后布置在百里家的暗卫杀害。
钟敏的父母刚成婚半年就遇到这样的事,在逃亡中与家族成员走散,好容易在楚言与廖全的保护下好容易逃到安全的地方,不想因连日的奔波却了胎气,楚言出去寻找大夫,廖全守着钟敏母亲休息时,突然遭到意外袭击,钟父为保护钟母不幸被杀死,混乱中廖全不知所踪,重伤之下的钟敏幸遇钟家老爷相救,为了保下腹中孩子做了钟老爷的姨太太,并附上自己随有所带得几十万两银票。
这些都是皇上后来打探到了,当然也有太后相告之的。当日在宫中第一次见到钟敏时,太后就觉得他有些眼熟,也没有很在意,直到皇上去冷宫看望她,无意中说到钟敏,才让太后豁然想起钟敏应是百里家后人,因为他与她母亲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皇上在得知一切时也震惊不已,他不知钟敏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接近李睿是否有目地,但他不敢冒险。他不明白李睿在知道钟敏真实的身世后为什么还要一头扎进去?他难道就不怕钟敏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趁机报仇吗?甚至皇上都怀疑钟敏的悄然出走就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那里必竟是他的老家。”刘全德道。
皇上冷哼,摇了摇头“若他真去了,百里家那边不可能这么平静。钟家那边怎么说?”
“钟怀玉始终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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