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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孽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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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思及此,温思谦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在X大做讲师。”姚媛之如实地回答他,“现在您能放开我了么?”
从头到尾,她的态度都是不卑不亢的,他敢相信,这样的情况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大概早就吓哭了,或者小声抽泣着求他,可是她一点儿都不一样,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很冷静,回给他的话也是逻辑严密地挑不出来任何有歧义的地方。
温思谦冷笑一声,将她的外套扒=开,一只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顶开她的nei=衣后,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尖上摩擦了几下。
她的身子这会儿是有些抖了。刚想说话,温思谦却已经将手抽了出来,此刻他已经完全放开了她。
他说:“我不喜欢一次性得到太多,我们一点一点来。”
姚媛之没有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径直走出了包厢,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后,就坐回了刚才的餐桌之上。
她走得时间有点儿长了,所以回来的时候,温思礼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去这么久?”
姚媛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哦……我今天例假来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嗯,那待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温思礼刚说完这话,就看到温思谦也坐了下来,他又转头问:“哥,你怎么也这么久啊?”
姚媛之的心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温思谦。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没收藏的记得收藏哦~
跟着我默念,楠竹是个深井冰、楠竹是个深井冰,然后你们就会习惯他的深井冰行为了。
昨儿才第一章就被说虐了 o(╯□╰)o~你们要坚强啊~喵~~
虽然JJ抽,但你们也要表达一下对我的爱意嘛。来来来,花儿呢?
谢谢^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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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三章.
温思谦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他端起手边的酒杯来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白酒,“你嫂子她爸爸生病了,我安排了一下住院手术的时间。”
“靖媛——哦不,我是说,嫂子她爸爸的病严重吗?”温思礼努力抑制着自己心中的急切。
“小手术,胆结石了而已。”温思谦头也没有抬,一直在吃东西。
“嗯,没大事就好,没大事就好。”温思礼一连着重复了两遍这句话,然后才安心地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姚媛之敏。感了,她总觉得此时此刻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他们兄弟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和睦。
而且……刚才温思礼那句询问,里边有太多太多的情绪。
姚媛之自认为自己心理学学得不错,不过依旧读不懂他们的心思。这兄弟两人,怎么看怎么奇怪。算了,她也不去想了,反正这个和她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就算她和温思礼结婚了,也肯定不会和温思谦一块儿住,兄弟两个人一分家,就没什么联系了。
这顿饭,姚媛之吃得特别地憋屈。还好吃过饭之后温思礼就将她送回了家,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再缠着她继续约会,姚媛之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她和温思礼至今都没培养出来什么感情,在一起纯粹是因为合适。虽然他们经常出去约会,不过姚媛之始终没法儿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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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姚媛之送回家之后,温思礼就赶紧飙车去了医院,他刚才和温思谦打听到了靖媛的爸爸所在的医院,坐着电梯上了楼后,他小跑着去了病房。进去时,病房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他正想拿出手机给温思谦身边的助理打电话问问,温思谦就已经推开病房的门,脚步缓慢地走了进来。温思礼这个时候正好回头,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就撞到了一起。
温思礼那一刻是有些心虚的。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情很完美,绝对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今天询问温思谦情况时也是十分随意的,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过来看你嫂子她爸爸的么?”温思谦特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讳莫如深地看着他。
“嫂子生前对我挺好的,我听说她爸爸生病了,正好过来看一看。”温思礼故作淡定地说,“没想到你也这么快就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下午我还要忙。”
“哦?”温思谦略带笑意地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对你嫂子的感情很深啊。”
“嫂子嫁给你那么多年了,最后还是……红颜薄命。”温思礼顿了顿,“挺可怜的。”
“是啊,红颜薄命。”温思谦也附和他,声音低沉却又意味深长:“你嫂子就是长得太漂亮了,喜欢出去招蜂引蝶,最后才落得这样的结果。”
“……”温思礼有些琢磨不透他的话,为了不露出马脚,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
温思谦倒是也没有再和他说下去,说完那些话之后就转身走出了病房,他没有坐电梯,而是从安全通道一步不停地走下了楼,下楼之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浓密的汗珠。
他一路飙车回了家,径直走到二楼,到卧室之后用力甩上了门,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张遗像,一把摔到了木地板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很大,玻璃渣也溅得满地都是,还有几片甩到了他的脸上,微微的刺痛感并没有让他有一点点地动容。这张照片,他已经摔过无数次。
每一次想起来她的和温思礼那些事情,他就会怒火冲天。医生常说他心理有问题,也无数次建议他去做心理辅导。可他从来都不信这些。因为……一切都是她的错。
听着玻璃破裂的声音,他紧绷着的脸色才有了一丝的缓和。他俯下。身子,将照片从玻璃碎块中捡了出来,看着笑靥如花的女人,他情不自禁地将唇贴了上去,“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再勾。引别人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明白了吗?”
“你本事真大啊,我弟弟都被你迷得一塌糊涂。小媛,你真是个骚。货。”
他的语气很温柔,声音也很小,可是听起来却是阴森森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没有任何人回应。可是经过这样一番发。泄之后,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没过几分钟,他脸上立马就换上了温柔的笑容,手指轻轻地摸着照片上的脸:“我不爱你,可也不要你离开。”
靖媛死之后,很多人都对他说他疯了。他一直都觉得,疯的是他们。他很冷静,比谁都冷静。那个女人死了,是他最期待的事情。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不停地勾。引别人,还和他的弟弟私。通,绝对是他们温家的污点。她死了是活该、也是报应。
温思谦离开家之后,保姆连忙上楼收拾房间。这样的情况几乎每隔几个月都会发生,她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也就习惯了。温思谦的性格怪异,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这种做下人的,没必要过分地去探究,只要记住主人的习惯就够了。
**
过了几天后,姚媛之得到了学校新建图书馆的消息,说这周五下午要进行开工剪彩。听说这栋楼有百分十二十的钱是学校贷的款,剩余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学校的领导出去拉赞助拉来的,是市里几个富商一起捐助的,剪彩的时候他们都会过来。
姚媛之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所以消息只是扫了几眼就关闭了,谁知没过一会儿,院里的领导就来找她,让她和学生一起去做迎宾小姐,理由是学校礼仪队的人手不够了,他们学院年轻的老师最多,所以学校的领导要从这边找几个老师代替礼仪队的工作。
“王书记,我不行啊……都这么大年纪了,和学生站一起多别扭啊。”姚媛之有点儿为难,她是个有些放不开的人,何况几天气温突变,冷得要命,这天气穿旗袍,确定不是领导要整她么?
王书记劝她:“哎呀,没事,你看你这脸蛋儿这身材,看起来顶多也就二十一二,咱们院里那些大三大四的学生看都没你年轻,放心吧,到时候你绝对是最出彩的一个。”
“王书记,我真的非去不可啊?”姚媛之还是十分不情愿,再次确定事情的真实性。
“当然了,非去不可。你上回不是有个教学事故么,这次你要去的话,我就给你把那个记录抹掉。这样你看行不行?”王书记开始使用各种威逼利诱的方法。
听到教学事故四个字,姚媛之的眼睛一亮,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我去,那您可得说话算数啊。”说来也是倒霉,上一次她下课的时候早了七八分钟,结果正好被查课的人发现了,直接就上报给了院领导。最近她还一直因为这件事情烦心呢。
最终,姚媛之还是败在了王书记的威逼利诱之下,答应了去当迎宾的事情,王书记当下就把红色的旗袍递给了她,然后得意地说:“拿着吧,按你的size挑的,还是新的呢,学生只有穿旧衣服的份儿,看我对你多好。好好表现啊。”
姚媛之拿着旗袍,扑哧笑了一声。王书记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她估计还要劝服好多年轻老师去参加这个任务。
晚上回家之后,姚媛之特意试了一下那件旗袍,尺寸倒是没什么不合适的,样式吧,也衬身材,她一直觉得自己长相上没什么优势,也就是身材稍微标准了一。这件旗袍好看是好看,可是上面的叉口开得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她总觉得走一步底。裤就会露。出来——
好吧,虽然极度不情愿,但是想到可以抹掉那次教学事故的记录,她还是稍微平衡了一点。但是……事情很明显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剪彩那天,她站在红毯两边迎宾时,正好碰见了西装革履的温思谦。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换张脸,或者是温思谦瞎了,没看到她。可是,事实永远都和她想象的相反——
就在她想的时候,温思谦已经站到了她身边,考虑到学校的形象,姚媛之又不能动,只能站在他身边。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她听到了他含笑的声音:“黑色的,挺性感。”
姚媛之当下差点就爆粗口了,这究竟是什么旗袍啊,她前几天还在担心会露,没想到真的露了,更倒霉的是,还被温思谦看到了——想想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她就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忍,忍着。她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儿情绪之后,她才睁开眼。可是,温思谦还是杵在她身边不肯走。姚媛之终于忍不住了:“温先生,请进,学校领导在那边恭候您的光临。”
“待会儿就在这里等我。”温思谦往后退了一下,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顺便吩咐了一声。
“我待会儿要上课,温先生自便吧。”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有多爱调戏她。
他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意料之中的答案,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于是,他再一次靠近了她,与她面对面站着,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小声地威胁:“是要让我在这里再来一次那天包厢里的事情么?”
“行,我等你。”姚媛之咬了咬牙,心里不禁感叹,他究竟是有多无聊,才会以调。戏她为乐?
温思谦听到她答应的话,似乎很开心,呵呵地笑了两声,就快步朝着台上走去。
而姚媛之早已经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她自认为心理素质不差,可是在温思谦面前,她深刻地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儿科。
剪彩无非就是那几道程序,典礼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结束了,姚媛之其实特别想走,可是想想温思谦那些段数又觉得有些发憷,所以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出来。
温思谦走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正好是下班的时间,大家都忙着回家了,十月的天气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很冷了。温思谦走到她面前,就听到她倒吸凉气的声音。
“冷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行吧,不算很冷。”姚媛之下意识地圈了圈身子,问他:“说吧,让我等你有什么事情?”
“先上我的车吧。”温思谦也没直接给她回答,转身就走。姚媛之索性也跟了上去。
“现在车也上了,你可以说了吧。”姚媛之坐在副驾座上,侧头看了他一眼。
“我要说的事情很简单。”
“……”姚媛之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和温思礼分手,跟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停电了,然后没有更新,抱歉哈~╭(╯3╰)╮你们会体谅的吧~哈哈。
话说……其实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人啦。你们能看粗来么?
他们兄弟俩就是表面和平……至于原因嘛~我会解释的。还有楠竹深井冰的原因,都会解释到~
再话说……留言这么少,你们是想看我蹲墙角哭咩?炸霸王出水~~
谢谢^_________^
谷不二。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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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听完他这句话之后,姚媛之愣了三秒钟,第一秒钟,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第二秒,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第三秒,她才意识到这句话真的是从温思谦的口中说出来的。
她没有表现出来多么地震惊,相反,她很理智地拒绝了他:“我和思礼都准备结婚了,你也别开玩笑了,我们两个还差着辈分呢,我好歹得跟着思礼叫你一声哥哥。这几次我就当是意外,我们笑笑过去就好了。”
她承认,她对感情是有点儿悲观的那种人。同时,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他温思谦在只见了几面的情况之下就动了感情。他这样的人,提出这种要求来绝对是有自己的目的。
她不是傻子,别人的事情她也不想搀和,免得惹得一身脏水。
“叫哥哥也可以,挺刺。激的。”温思谦不以为然,“如果你喜欢一边和他保持未婚夫妻的名义,也可以。反正,我要定你了。”
“你直接说目的吧。”姚媛之缓缓地阖上眼睛,“我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
温思谦轻轻地笑,嘴角带了几分残忍:“我需要的东西,你怎么没有呢?”问完这个问题后,他将她的裙摆撩高,露=出了她里边黑色的底。裤,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下。体碰了一下,“这里就是我需要的东西。我需要你帮我泻。火。”
姚媛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反驳的话,他就已经发动了车子。她攥紧了拳头,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自己怎么才能脱身。原本想跳车,可是,很明显他刚才已经把车门锁掉了。
温思谦似乎早已经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对她说:“除非我放你走,不然你是走不掉的。”
“我有点不太明白。你能稍微给我解释一下么?”姚媛之问他,“你又不缺女人,怎么偏偏就找上我了?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
“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么?”说完这句话,他又将车子加速。姚媛之被他弄得头晕目眩的,最后也没有心情说话了,一路上都闭着眼睛。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姚媛之睁开眼睛看了下面前的建筑,是一栋小洋楼,很复古的风格,可能是他的另外一套房子吧。正想着,温思谦就把她从车里拉出来了,然后不顾她走。光的风险,把她扛在了肩头上,走进了家门。
环顾四周,姚媛之发现这栋房子装修的还是很有格调的,当温思谦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正好看见了客厅的另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张巨幅的婚纱照,男主角是温思谦,女主角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大概这就是他的前妻。
可是,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看够了么?”温思谦见她的目光一直盯在那照片之上,语气也有些不友善。正巧这个时候天已经开始变黑,客厅里只能看得见人的轮廓,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有些阴森。
姚媛之被这样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立马回过头,黑暗之中,她只看到他大致的轮廓,还有他镜片的光。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戴眼镜的,明明刚才还没有。那一瞬间,她起了一个后背的鸡皮疙瘩。她觉得,温思谦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呃……”姚媛之壮着胆子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道:“你什么时候戴眼镜的?”
温思谦却趁机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唇边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声音暧昧地问:“你不喜欢么?”
“你认错人了吧?”姚媛之摸不着头脑。他这样,真的挺恐怖的,再加上房间里没开灯,听着他这样的声音,再加上他突然变化的性格,她怎么能不害怕?
“嘘。”他抬起食指来抵住她的唇,另外一只手拿着一粒白色的药,趁着她不注意,放到了她嘴里,然后给了她一记深。吻,强迫她将药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开来,姚媛之下意识地就要逃走,因为屋子里黑,她又穿着细跟的高跟鞋,稍微动了一下就踩到了裙角,绊了一下之后,她本能地就栽到了他的身上。
后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温思谦见她终于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将她抱着上了楼,然后推开了那间六七年没有进去过的房间。因为每个礼拜都会有人过来打扫,所以房间里依旧很干净,整面墙壁上都是他和靖媛结婚时拍的婚纱照,背景全部都是刺眼的红色,配上蓝色的灯光,照片上的人越来越扭曲,他将姚媛之放到床上之后,几步走到了墙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照片,温柔又残忍地说:“我要当着你的面和别人上。床。”
“嗯……她就是温思礼的女人。声音和你很像。不知道在床。上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对了,她名字里也有个媛字。”他说着,还特意指了一下床上昏迷不醒的姚媛之,“你说他是不是因为你才找了这个女人?也对,你活着的话,好像也是二十八了。”
“他和我抢女人,很有本事。正好,现在我就把他未婚妻办了,看他绿帽子能戴多高。”
恨,会改变人本来的面貌,每到夜里,他就会变得如此卑鄙……尤其是在,想起她的时候。
别人都说没有爱就不会有恨,可他不信。他对她没有爱,可是却恨之入骨。
**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沉,胸。脯一上一下地动着,大=腿也露=出了一大片,她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这幅光景还真是诱。惑。他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直至浑身赤。裸,才覆到她身上。
她的身体太软了,又或许是因为他太长时间没碰过女人,刚一贴上去,身上就有了反。应。
他抱着她的身子摸了很长时间,等她有反应之后才进去。直到他被她弄得寸步难行,才发现她竟然还是个处。
二十八岁的处。这年头还真不是很常见。他也没想到温思礼那个年纪的人竟然还能忍得住,这么一个极品的女人摆在面前,他却一下都不碰。
不过这样也好,温思礼未婚妻的第一次,是他拿走的。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就兴奋了。
然后,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姚媛之睡得太沉了,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情,她一整夜都没醒来,睁眼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腿=间流出来一股粘=稠的液=体,她以为是大姨妈来了,想起来看看,却发现腿。酸得不行,再看看被子地板,她才发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墙上的婚纱照,男人笑得很迷人,女人一脸天真。
这张脸,即使化成灰她也认识。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被她慢慢地回忆起来,她知道自己身上是光着的,本能地低头看看,发现自己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稍稍分开腿一看,又看到大腿。内。侧的白色液。体。
她二十八了,这代表着什么怎么会不明白?
她随便捡起来自己昨天穿过的那件旗袍,准备就这样套在身上,刚刚有了动作,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她看到温思谦拿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当时,她真有一种想要一刀捅死他的冲动。其实如果是别人、或者是一次不靠谱的一。夜。情,她就认了,绝对不会追究什么。
可是,偏偏做这件事情的人是温思谦。他明明知道她和温思礼的关系,还要这样,最终把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搞得这么尴尬。他就是想用这样的方法逼她和温思礼分手么?
姚媛之现在更确定自己先前的想法了:他们兄弟两个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或者是所谓的深仇大恨。表面和平,私下却谁都不把谁放在眼里。
温思谦今天依旧戴着昨晚的那副眼镜,姚媛之今天才看清楚,那副眼镜是无框的,看起来像平光镜,不知道他戴来做什么。
“洗洗澡,换衣服吧。”温思谦走到床边,将手里的购物袋扔到床。上,又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腿=间,“昨天晚上没给你擦。”
“温思谦。我可以去报警,说你强。奸。”姚媛之把身侧的购物袋抓紧,眼眶有些泛红,“你觉得强迫别人很有意思,是吧?”
温思谦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她:“强迫别人没意思。只有强迫你才有意思。”
说着,他蹲下。身,将她的双腿扶到自己的肩膀上,摸着她的小腿肚,说:“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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