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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若比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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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留下什么有利的线索!不过我们还是有所发现的,本府可以肯定,这两期案子皆与那些建祠堂的工人有关,明日我将他们一一传来好好审问,定会有结果的!”说完给了大家一个肯定的眼神。
月白甩掉一身鸡皮,听了知府没什么用的大报告,直接摇了摇头,问仵作道:“两期案件的尸体你都验过了,可有什么不同的发现?”
仵作看了看月白又看了看幽洛,知府给了他一堆眼神让他好不懊恼,甩了甩头,对着月白说道:“咱们这小镇自从上次死了个老木头,就一直人心惶惶的,大人原本新想建祠堂安民心,可没想民心没安成,事儿又来了!那两具尸体都是被人先奸后杀,尸体上遍布了不少瘀伤,脸上更是被乱刀砍过,尸体上也有不少挣扎时留下的痕迹,凶手很像是个老手,留下的线索实在不多!不过光看这些,他们还是一筹莫展啊!”
“胡说,谁说一筹莫展啦!”知府大人强调。
月白听完仵作所说,若有所思的说:“奸杀为什么要将人的脸砍烂,难道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人是谁?不可能啊,这小镇不大,很容易找到尸源的,难道此人对女人深恶痛绝到了变态的地步?既然作案的很可能是个老手,那就不可能只有这里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幽洛看着月白说,对知府说道:“四处查一下,看看除了这沁园镇还有哪里发生过这样的案件!”
“是!”
见月白依旧锁着眉头,幽洛拉起她的手说:“大人明日在传唤那些工人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一旁听着!”
幽络想了想,开口问:“这两期案子的相似点颇多,凶手似乎喜欢在下雨天下手,这样可以不留下线索,但是这两个受害人有什么共同特点呢?”
江诚开口道:“这两个被害人一个是良家妇女,一个是青楼红牌,家世背景非常简单,似乎没有什么共同点。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勉强可以总结为两女都是青春妙龄年华,长的也比较漂亮,总的来说就是那种文静秀气的样子,气质都属于那种比较招人怜爱的楚楚可怜型的。”
“恩!”幽络点了点头,因为没有见过前一个受害者,而现在这个脸也被砍的七零八落的,所以现在听江诚这么一说,才有了大概的了解,于是转头又对知府道:“顺便再查查如果相邻的县城有类似的案件,查查受害人的容貌属于那种类型,是美貌娇艳的多还是清秀可人的多。另外,看看案发是不是都是在雨天。”
月白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脑袋里有了一个想法,舒展了锁着的眉头,对众人说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让那个凶手原型毕露,现在是春天,春雨绵绵,不等多日可能还会下雨,我们就用幽洛的办法,来个守株待兔!”
知府大人听他们这么一说,拍了下脑门说道:“哎呀,这,这,恐怕行不通啊!”
“怎么行不通了?”月白问道。
江诚看着女儿说道:“案子出了两起了,现在下雨天的,都没有姑娘会冒险出门了,恐怕你们的法子行不通啊!”
月白微笑的看着众人道:“我来做那颗树,你们躲在我后面就行了!”
“不行!”
“不行!”
江诚和幽洛同时反驳道。
……》
第四十二章
陶然拿着一个红色的灯笼在房中发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了,发呆现在成了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这只红灯笼是纤竹在新婚后的一天早上,从哪些将要被扔掉的红灯笼里拿回来的,上面写着一首青玉案。
纤竹与她成亲也有2个多月,他现在每日和洛修周旋在政事之中,纤竹的才华似乎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他很少回家,回家也是和洛修在房中议事,时有聊到深夜,很多时候他都是睡在书房的,2个月来,他回房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基本都是在喝醉了以后,每次喝醉了都把她喊成月白,如若不然就是碎碎的念着这首青玉案!
她从来不知道嫁人原来是这样的,她也没有想过她的夫君会是如此,当初表哥来提亲时,当她知道纤竹要娶她的时候,她还有一些些的窃喜!她一直知道他喜欢的是江月白,可江月白已经死了,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也已经过去了。可是新婚之夜,他喊她月白,她哭了很久,她告诉自己,给他时间让他慢慢忘记,但是到底要多久,那个江月白还要在他们之间存在多久?
她反复的念着那首青玉案,越发的觉得这首词念起来很可恨!她将灯笼举的高高的,又狠狠的摔下,提起脚不停的踩着,直到将那灯笼踩的粉碎!她看着支离破碎的灯笼不仅掩面而泣!
纤竹踏进房门,他很少在清醒的时候走进这里,他不太愿意蛮对陶然,他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可是对于陶然他总也有种愧疚!
刚走进房门便看见陶然坐在床边,脚下踩着一只碎烂的灯笼,正是那只写了那首青玉案的灯笼上,他瞪着眼睛看着那只支离破碎的灯笼,心中忽然一紧!他走上前看着那无力回天的灯笼,似乎像是看到了他与月白无力回天的感情!顿时心中窜上一阵怒火,
他捡起地上灯笼的碎片抬眼看着泪眼朦胧的陶然,陶然也正用不信的眼神看着他,纤竹收拾起地上的碎片,转身向门外走去,陶然见他如此,忙起身阻拦道:“怎么,怎么要走!”
纤竹没有看她,目光冷然的说道:“走开!”
陶然见他的反正如此更是愣在当场,纤竹见她不让,绕过她继续向门外走去!陶然原本低落的心情直接落到了谷底,她擦拭着不断落下的泪,对着纤竹的背影吼道:“为什么?一个破灯笼,比我还重要,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见他依旧不愿停下脚步,她无奈的上前阻拦,流着泪说:“求求你别走~~”
纤竹依旧没有看她,冷着脸对着她说:“你爹身体不适,明日带你回去看看他,你最好不要再这样哭,他若看见,说不定病得更重!”说完甩开她的手跨出们去。
陶然看着空荡荡的手,望着已经没有人的门口,眼泪不住的落下,心中一阵茫然~
纤竹拿着灯笼走到书房,洛修正在房中见纤竹拿着个破灯笼走了进来,问道:“不是去和陶然说带她回家看她父亲的事吗?怎么,这么快!她不留你?”
“明知故问!”纤竹不耐烦的说道。
洛修微笑着没有在意他的无理,又道:“你找人回沁园镇了?”
纤竹放下了那只破灯笼,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答道:“只是回去报个平安!”
洛修嘴角略弯扬起一个微笑道:“也包括江月白的平安?”
纤竹放下茶杯,看着他说:“你,查我?若是不信我,何须与我为伍!”说罢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那是水,喝不醉的!”洛修说着,从手边的壶里倒了杯酒给他,瞬时酒香四溢,纤竹接过酒照样一饮而尽!
洛修依旧带着微笑说:“我不是查你,只是你凡事还是要小心!”
纤竹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又倒了杯酒,整个书房溢满了酒香,不会喝酒的人恐怕早就醉了,洛修见状独自离开了书房,走之前关照一边的侍卫说:“司徒公子若是醉了,送他回房去!”
天公不作美啊,月白的守株待兔大计连日来都无法实施,老天爷居然没有下一滴雨,眼看祠堂的修建工程就要完工了,这几日太平日子过的让人们似乎都开始要不记得雨夜杀人案这档子事儿了。
月白看着窗外的天空,无奈的感叹:“我是盼你下呢,还是不下呢?”
幽洛站在她的门口,听她如此说,不明就里的问:“下什么?”
“下雨~”月白说着。
幽洛走进房门看着她说:“不要再去想守株待兔的事情了,来看看知府查到的一些线索吧!”
幽络牵了月白的手落座,拿来手中的文案给她看,说:“知府告诉我,在相邻的几个小镇和县城都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而且都尚未侦破。凶手作案手法和这里的两起案子一样都是先奸后杀再毁容,而且也是发生在雨夜。我仔细研究了下,发现凶手是从东向西而来,在每个停留的地方犯案,而且这几个小镇上都同样是有地方在动土施工,最关键的是,我让知府去查问了那些动工的地方,发现他们基本是雇佣了同一批人在施工。”
“那就是说,这凶手一定是在这些建筑工人里面咯!”
“应该是的,但是这些人不是完全都是固定的,有时会有所添加,有时也会有人离开。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还在这些人之中。而且之前的那些死者都是外表清秀的楚楚可怜型的女子,估计,凶手就是喜欢对这个类型的女子下手!”
“变态!这样的变态非把他揪出来不可,我们快点去工地重新查问下,看看谁的嫌疑最大!”
幽洛微笑的看着月白说:“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让知府准备好了上次询问的笔录在祠堂候着了,看看这次审问的结果可有人和上次不同的。”
月白与幽络来到了即将完工的祠堂,又一次询问了工人关于发生凶案的那个夜晚的详细的行踪,但是大家的回答基本和上次的笔录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纰漏。看着一份份的笔录,月白与幽络一时陷入了僵局。
月白将笔录一遍遍的反复查阅,突然她对着幽络道:“这个叫陈序的似乎有点不妥。”
“哪里不妥?”幽络接过了月白手里的笔录,仔细看了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由奇怪的问道,“他说第二起案发时他与工头老梁和工友小黄、小黑在一起喝酒,所以他有不在场的证明,而第一起案件的时候,他一直呆在工地中,还请大家一起围炉,连被害人的父亲都是可以作证的,有何不妥了?”
“单看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记得,那个老梁说这两次吃饭都是陈序提议的,第二次他和老洪还有小顺本来由于老洪的女儿遇害而没有心情,但是那个陈序却一定要请客,据老梁说,这个陈序的家境并不好,平时也比较老实,不太爱与人一起,怎么那么巧那两次他都有兴致与人吃喝,甚至不惜花费辛苦赚来钱,这不是很反常吗?”
被月白如此一说,幽络也蹙起了眉头道::“此话有理!一个生性孤僻的人却在案发当日呼朋唤友引人注意,却是让人怀疑!”
月白看着幽洛继续说道:“而且刚才我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个陈序,我觉得他似乎不像做粗活的人,答话举止都彬彬有礼,透着一股书生气。工头也说他平时不爱凑热闹,大家有时都会忘了还有此人存在,并且他每次都是单独上路,从不与工队一起走,总是等工队到了一个地方接到活停留了下来,他才赶来加入。他住的地方也比较偏远,怎么偏巧在那两天一改往日习性呢,特地请大家吃喝引人注意?所以此人定有文章!我要让陈伯去调查一下他的背景~”
说话间二人已经一路回到了江家门口。
月白和幽洛回到家中,只见厅中满是人,除了江诚,还有司徒夫妇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江诚见到月白,忙道:“月白,回来啦!”
“恩!怎么了什么事?”
司徒老爹忙道:“是纤竹找人回来报信了~~”
“哦,那很好啊!”月白说道,看着坐在厅中的陌生人,想必就是纤竹找来保平安的吧,看着那人月白又问:“他还好吧?”
那人发现月白在问他,而在月白问出问题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他很是疑惑的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司徒公子只是让我回来与司徒老爷夫人和江老爷说一声,他一切都好,留在京城了,还说江姑娘一切也安好,二人已在卓越王府成亲,如此而已,都说了几遍了,还要说什么?”
“什么?”月白疑惑的看着那人,愣在当场!好半响指这自己的鼻子说:“江姑娘,哪个江姑娘,你见过?”
那人似有些为难,说道:“公子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别的我不知道,所谓的江姑娘自然是江月白姑娘,我的话也带到了,主人还等我回去回话呢,不好多留,告辞~”说罢起身要走!
司徒夫妇客气的欲将来人留在家中几日,带着那人,回家去了,回去前对着月白说道:“如此这般,那孩子到底怎么了?”
也没等月白回答,摇摇头便走了。
江诚等他们都走了,缓步度到月白身边道:“你和纤竹?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派人回来这么说,难道他不知道你回来了?”
月白看着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应该是以为我死了!怕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编个谎话骗你们的吧!”
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月白看着窗外想着纤竹在京城不知和陶然怎么样了,他怎么会派人回来这么说?他甚至没有提到陶然!
幽洛走到月白门前,看着她拖着脸看着窗外的雨,于是问道:“想什么呢?”
月白听见他的声音,回过头说道:“没什么,只觉得纤竹在京城不知和陶然过的怎么样?”
“又想他?”幽洛皱着眉头说。
月白不语继续看着窗外的雨,幽洛站在她的身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说道:“还好,我还以为,你在想守株待兔的事呢?”
被他这么一说,月白才想起来,呀!妈呀,下雨了啊~~
……》
第四十三章
月白拖着幽洛就往外跑,幽洛拉住她说:“你做什么?外面有人守着了你不去!”
“不行,我要去!下雨天要是在有人出事怎么办?”
还未等二人跑出门,陈伯冒着雨就回来了,对着二人道:“知道是谁了?”
“什么?”
月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伯喘着粗气又说道:“王家的姑娘今天正好出门,我一路跟着她就怕她出事,果然,那凶手真的又出现了,本想抓个正着,可没想他力气大的很,我一个人都没控制住他,让他给跑了,不过我和王家姑娘都看的真真的,那人就是陈序!”
“果然是他!”月白说道:“不过让他跑了,这可怎么好?”
江诚听到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说道:“人都出动了,他想从沁园镇跑掉还是挺难的,走!先去祠堂看看,看看守在那里的人是怎么把陈序看的跑出来的!”
一行人冒雨来到祠堂,来到祠堂已是黎明时分,可祠堂内可是热闹的很!大伙儿居然在喝着小酒聊着天,衙役们也在其中,见江诚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恭敬的行了个里了!江诚目光一扫,看见了一旁的陈序,立刻命令陈伯道:“把他抓起来!”
陈伯刚想上前,那几个原来就在祠堂中的衙役们纷纷不解起来,问道:“为何要抓陈序?”
“因为他就是那个□杀人的凶手!他刚刚还想袭击王家的姑娘,差点被我当场抓到!”陈伯狠狠的说道。
“不可能!”衙役们惊讶的看着陈伯。
“怎么不可能,你们是怎么看人的,他刚刚跑出去犯案,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陈伯问道。
“我们在这里坐了一眼,谁也没敢合眼,大伙都睡了,只有陈序一直配着我们,我们从晚上聊天到现在,他怎么可能跑出去?”
“什么?”陈伯甚是不信,江诚也看向一边的陈序,只见他一身整齐的衣衫,脚底干净无泥,确实不像是刚从大雨中赶回来的样子。
江诚深思了一下说道:“还是请陈序跟我们回趟衙门吧,今天的事,待到了衙门在说个清楚!”
月白一头雾水的看着陈序,他果然不想是个刚刚犯案未遂逃跑而回的人,不解的忘了眼幽洛道:“有没有人,能做到□?”
幽洛摇了摇头道:“至少我还不能?”
京城卓越王府内:
晚上陶然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等着下人来给她梳洗,每晚,她都是这么过去的,没有纤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他来与不来,只在于他醉与不醉!
“司徒公子睡了吗?”陶然问着前来的下人,现在她这个做妻子的对与他的起居尽没有那些下人知道的清楚!
“还没有呢,公子和王爷在书房议事!”
“哦!”书房,他是不是每晚都睡在书房?陶然想着看向门外,心想,也许她这个做妻子的也是不够细心,他总是睡书房,会不会不'炫'舒'书'服'网',她是不是该去看看他,也许她对他也并未有太多的关怀,所以他才会一直那样的对待她!
待下人们都退下以后,陶然决定去书房看看!她也该多关系一下自己的丈夫,记得纤竹那天带她回家看得病的父亲是,表现出对她的关怀让她感动了很久!
陶然缓步走到书房门前,刚想推门,只听见屋内人的对话声,说话的正是纤竹!
“陶元亮还有几日?”陶元亮正是陶然的父亲,陶然被她的口气吓了一跳,她没敢动,直直的愣在了门口!
“他现在形同废人,皇上已经在考虑由你来接任总兵一职!只是,太子党那里的人也想要分兵权!事情怕是没那么顺利!”洛修说道。
“你是怕,他们抓到你的把柄知道陶元亮是你害的,这几日他们那边的动静挺大的?”
听到此处,陶然捂住了嘴巴,不信的瞪着眼睛,泪水不知不觉的从眼睛里落了出来!
“若是陶元亮死了,兵权又在你手,你要如何处置陶然?”洛修问道。
“随她便是!”纤竹说着,口中没有爱恋,没有疼惜,甚至听不到感情!
陶然蹲在门口,她已经站不住了,她死命的攥着手中的棉衣,前一刻她担心,他睡书房会不会冷,这一刻,她已经发现冻伤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夫人怎么在这里?”一个丫鬟手中提着食蓝走来,见到她不免有些惊讶!也惊动了里面正在谈话的人!
洛修开门走了出来,陶然站了起来,抬头看向他身后的纤竹,她瞪着一双通红的大眼睛问道:“为什么要害我爹?我爹年迈,他只有我一个女儿,你不就是要他的兵吗?只要我说一声,让他跟皇上辞了官不就好了,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害他?”不知不觉的越喊越大声,最后只能要无力的扶着墙!
她的喊声引来了侍卫,洛修示意他们将陶然带下去,陶然看着他甩开了侍卫的手说道:“不必了,我自己会走!”她转身刚要离开,有回头看向纤竹说:“司徒纤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月白姐姐不选你!因为你根本是个恶人,你哪配别人爱!你不配!可惜,我知道的晚了~~”说完抹了抹泪大步走开,再也没有回头!
“看好她!”洛修对身后的纤竹吩咐道。
纤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是恶人?也许吧?从何时起,他真也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恶人了!
沁园镇,江家
“陈序居然有这么明显的不在证明,我总觉事有蹊跷?陈伯应该不会看错才对?”月白说着。
幽洛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月白分析案情,看着幽洛与江诚的脸,月白大胆的再次提出了那儿计划:“守株待兔,真的是个好主意,你们不觉得吗?“她试探性的问着。
“不行!”
“不行!”
月白的第N次尝试被否决!
几日后,天空再次下起大雨,这次一下就是3日,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陈序被陈伯带到府衙中严加看守,陈伯始终不信自己会认错人!
月白看着连日的雨,越下越大,心中甚是不安,就怕会在出事!月白看向身后的幽洛说道:“今天有没有看到我爹,一早就没见人?”
“可能去衙门了吧~~”幽洛话音未落,就见有一衙役冒雨匆匆赶来,见到月白问道:“月白啊,你爹回来了吗?”
月白听他这么问不解道:“他不在衙门吗?”
衙役听她如此说,摇了摇头说:“早上来了,说是出去巡查一下,一直也没有回来,知府大人有些不放心,叫我来看看你呢?”
月白听言心中更是有些不安,也管不着外面的大雨,就向外跑去!
“月白,你这么乱跑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去衙门让知府多派些人出来找?”幽洛跟在月白身后,寸步不离!
“陈伯看这陈序呢,大家都在提防杀人案,我看我还是自己找找,这镇子就这点大,容易找的。”月白说。
“谁?”幽洛突然觉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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