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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情真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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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累得够呛,沈牧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醒来的原因则是,他翻身想搂她时,扑了个空,惊醒的。
  瞪着身边空掉的位置,他略显气闷地掀被子下床,连牙也没刷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书房没人,露台没人,客厅也没人……鹰眉拧成了麻花,他刚想高声喊下人,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那个他找了半天的人正端着一口锅站在餐厅的入口。
  “醒了?”她放下手中的锅,取下隔热手套,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邀功似地扬起脖子,“我煮了粥哦。”
  因为她丢他一个人睡的闷气被她脸上甜美的笑容冲散,他揽住她的腰,问:“怎么起来这么早?”
  “醒了睡不着。”他们昨晚7点不到就开始睡,睡得早自然醒得早。
  沈牧梵瞥了眼桌上的早餐,又问:“干嘛自己做,张婶呢?”
  “反正醒了也没事,想想很久没给你烧饭吃了。”她仰头望着他,慢慢嘟起嘴,“怎么,你不喜欢我做的东西?”
  沈牧梵笑了笑,捉起她的手,贴在唇上啄了一下,“我怕你太累了。”
  “我没那么娇气。”白之音推了推他,“你洗脸了吗?”
  看沈牧梵摇头,她佯装嫌弃地撇嘴,“咦,赶紧去洗,洗完出来吃饭。”
  沈牧梵刮了下她的鼻子,愉快地答道,“遵命。”
  一顿饭下来,沈牧梵发现白之音胃口挺好,并没有下人说的“什么都吃不下”。对此,白之音的解释是,“你回来了,我吃什么都香。”
  沈牧梵莞尔,抱她坐在腿上,“那正好,我叫张婶给你补补,免得她老说你偏瘦。”
  白之音怕会绕到她肚子上去,忙扯开话题,“对了,我听连曦说,权叔去自首了。”
  “不是说了这些事交给我,你不用管?”
  “可是……”白之音捏了捏他的手指,斟酌道,“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他把她的手放进大掌里,“你怕他会牵出你?”
  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在他手上无意识地划着,“老爷子手上应该有我参与走私的证据。”
  “我知道,是一些照片和录影带。”他漫不经心地说。
  白之音震惊地盯着他,“你都知道。”
  沈牧梵波澜不兴地点头,“他有的证据我全见过了。”
  “那……”白之音迟疑,“不会有事吗”
  沈牧梵眯起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揶揄道,“就这么信不过你老公?”
  “不是,我只是……”白之音解释不清,只得低下头,讨好地揉起他的掌心。
  这副小媳妇儿的模样令沈牧梵哭笑不得。端起她快贴在胸口的下巴,他语气坚定地说,“记住,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
  沈牧梵的确不打没把握的仗,非但如此,他排兵用计的能力足以逼疯敌人。
  白飞扬见到下属从南丫岛接回来的“白天”时,就快疯了。
  “这是谁?”他指着地上陌生的男孩,怒发冲冠,“你们接个小白痴回来干嘛?”
  下属被骂得一头雾水,“不是你叫我们去接的吗?”
  “我叫你们接的是白天。”他扬手给了顶嘴的下属一巴掌,怒吼道,“蠢货,接个人都会错,你们还有什么用。”
  被打的下属捂着脸,委屈得要命,“他就是白天啊。”
  白飞扬瞪着他,“你说什么?他是白天?你的意思是我不认识人?”
  下属虽怕再被打,可是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得鼓起勇气说,“老板,他真的是白天。”
  啪,又是一巴掌。白飞扬用拐杖指着那个孩子,冷声说,“白天是我儿子在外面生的野种,跟我生活了十几年,我难道会认错人。”
  这下,下属懵了,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可是,他真的是白天。”
  看下属死咬着狡辩,白飞扬忽然灵光一闪,追问道,“是谁说他是白天?”
  “疗养院的人。”下属回忆经过,“我们报了你的名字说来接人,他们就把他带出来给我们了,还办了手续。”
  白飞扬皱着眉,若有所思,片刻后,诡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好个沈牧梵,居然跟他玩偷梁换柱。
  作者有话要说:沈叔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聪明如他,对于音音的谎言,他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
  O(∩_∩)O哈哈~,你们猜,你们猜嘛。

第52章
  从妍熙那里得知小天早就被接离疗养院时;白之音惊呆了,“沈牧梵这样做;不怕老爷子报警吗?”
  “老狐狸现在躲警察都来不及,哪里还敢报警。”妍熙夹了颗话梅放进嘴里;“再说小天的法定监护人是罗安娜;严格意义讲,他跟白家没有法律关系。”
  “她还不是听老头子的。”
  “那是以前,现在她可要审时度势;想想到底听谁的才能占到好处。”妍熙吐掉嘴里的话梅胡儿;“白家眼看就要倒了,小天是她向你们投诚的最大资本,以她的个性,不会傻到和白家共存亡。”
  这是实话,罗安娜是典型的认钱不认人,哪怕她口口声声说爱白沐风,可真要她跟着他喝西北风,她肯定跑得比谁都快。不过想到她又可以利用小天来博好处,白之音心情很不爽。
  妍熙倒是看得明白,“她想跟沈牧梵谈条件拿好处,还不够格。”
  其实,别说罗安娜不够资格,就连白飞扬都只能任人鱼肉。
  在备受煎熬的一周后,白飞扬终于等来了和沈牧梵见面的机会。严格意义上讲,这是白飞扬第一次见沈牧梵。面前的男子高大俊朗,剃锐飞扬的剑眉下是一双黝暗的黑眸,深邃不见底。
  这个男人是把未出鞘的利刃,只有见识过,才知晓他有多致命。
  正了正身子,白飞扬开门见山,“这些日子,白家遇到的事都是你干的吧。”
  沈牧梵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你为什么这么做?就因为想拿到白天的监护权?”
  沈牧梵摇了摇头,一字一句说道,“我是在为我的女人报仇。”
  果然是那个小贱…人。白飞扬心里虽恨不得把白之音碎尸万段,嘴里还是客气地说,“我没亏待过她。你知道的,她只是白家的私生女,按理我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但这些年我供她吃喝,送她去国外读书,悉心栽培,还让她担任要职,就连其他孙子孙女都骂我偏心,对她太好……”
  “好不好,不是你们说了算。”沈牧梵打断他的话,略勾嘴角,“你也不必惺惺作态,跟我讲什么情义。”
  “你……”白飞扬气结,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再问:“阿权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
  “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沈牧梵反问。
  “你逼他去自首,是想让他供出我,把我牵扯进去?”
  “他去自首是法网恢恢,跟我没任何关系,更不存在逼迫一说。”沈牧梵纠正。
  “是吗?”白飞扬冷笑,“那他有没有供出白之音呢?”
  “白之音可是我们走私脉络里的关键人物,我所有生意都是她经手的。”白飞扬挑衅地望着沈牧梵,“你说我们都进去了,她还能独善其身吗?”
  他倒是想看看,沈牧梵舍不舍得让小贱人陪他把牢底坐穿。
  然而,面对他的威胁,眼前的男人并未半点慌乱,非但如此,唇角的弧度还勾出一抹笑,让见惯风雨的白飞扬也是一阵心颤。
  轻轻摸了摸眉毛,沈牧梵遗憾地摇头,“真没想到,你居然想诬陷之音。”
  “诬陷?”
  “难道不是。”沈牧梵望着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你想诬陷之音,威胁我帮你洗脱罪名。”
  白飞扬吃惊,继而大笑,“这是白之音跟你说的?”
  “这是事实。”沈牧梵不容置喙。
  “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事实?”白飞扬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这些全是白之音参与走私的证据。”
  沈牧梵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地问,“就这些?”
  白飞扬怔住了。什么叫就这些,这些东西足以指证白之音参与了走私,为什么这男人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对了,是强装镇定,一定是。咬紧牙关,白飞扬告诉自己不能被他唬住。“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些东西有没有用,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非要怀疑它们的效力,那我马上叫人交到警局。”
  呵,想跟他玩空城计,没门。
  眉毛略略抬起,沈牧梵捡起桌上的一张照片,里面的白之音正和权叔的儿子站在码头接船,如果加上相关指控,的确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证据。可惜……
  手一松,照片轻飘飘地掉回桌上。他扬了扬手,下一瞬,六个身着西服的劲汉像鬼魅一般钻了出来,把还没缓过神的白飞扬压在了桌上。
  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白飞扬奋力挣扎,“沈牧梵,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人灭口吗?你别做梦了,出来前我就找了人跟着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跑不掉……”
  沈牧梵浅浅一笑,“别担心,你不会有三长两短,我只是想跟你愉快地谈话而已。”
  说话间,保镖把白飞扬扯了起来,在他身上一顿乱摸,最后从他贴身的衬衫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器。工作灯亮着,显示正在录音。
  白飞扬此刻浑身都是汗,脑子却是从未有过的清爽。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录音,所以说话才会如此小心谨慎,把白之音撇得干干净净,让他不得不甩出底牌,拿出这些证据。
  这男人,果然厉害,心思细密得令人害怕。老马说得对,他不该跟他硬碰硬。
  白飞扬悔不当初,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暗呼口气,他鼓足勇气说,“看得出你很爱之音,你也不想她出事吧?”
  “她一定不会出事。”沈牧梵波澜不兴地把玩着手里的录音器,“你手上所有的证据,我都有。”
  白飞扬一怔,领悟他的话后,脸如土灰。他怎么忘了,自己手上的东西全是叫阿权搜集的,现在阿权成了沈牧梵的棋子,这些东西自然也早就给了沈牧梵。
  看他的脸色,沈牧梵猜到他想明白了,也不再跟他兜圈子,“我有全港最好的律师团,早就对所有证据进行研究,这些东西即使上了法庭,也不一定能指正之音。”
  “权叔和你手下的人会出庭作证,之音是在不知情情况下参与了走私链。而你放着儿子孙子不用,用一个身份不被你们认可的私生女来做这么重要的事,本身就很蹊跷,陪审团和法官一定会觉得你心怀不轨,存心栽赃嫁祸。”
  不理会他越发难看的脸色,沈牧梵继续说,“之音在整个走私链中未分得一点好处,我们查过,你每年给她的钱少得可怜,她帮你犯罪的动机是什么呢?”
  “为了她弟弟。”白飞扬脱口而出。他知道这个理由会被律师辩护为她是被胁迫,但至少证明她是在知情状况下参与了犯罪。小贱人想全身而退,他不会让她得逞。
  可叹,魔到一尺,道高一丈。
  “你的意思是用白天威胁之音参与犯罪。”沈牧梵轻蔑地撇了撇嘴,“你拿什么威胁她?白天的监护权?还是人身安全?”
  不等他回答,沈牧梵继续说,“白家从未承认过他们的身份,白天的监护权在罗安娜手上,但你确定她会站在你这边吗?”
  白飞扬当然不敢确定,罗安娜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沈牧梵能把小白痴偷梁换柱,这贱…人指不定帮了多少忙。
  手指用力捏紧,白飞扬做垂死挣扎,“就算你做足功夫,可你敢保证她能全身而退吗?你敢保证我没有其他证据吗?”
  沈牧梵嘴角含笑,眼神却是严肃认真,“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更不会让我的女人冒一点险。”
  说完,他站起来。如墨的眸子里闪着嘲弄的光,“你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找个好律师,看看能不能少坐两年牢。”
  事实上,别说好律师,就连稍有点名气的律师都不敢接白飞扬的官司。
  连续被五个律师拒绝后,白飞扬气得浑身发抖,额上青筋尽显。
  “爸,你也别着急,警方不是还没找上门吗,说不定权叔不会供出你呢。”小儿子宽慰道。
  白飞扬没儿子乐观,阿权没供出自己绝不是出于忠心,也不会是沈牧梵仁慈放他一马,不过是沈牧梵还没玩够,想让他惶惶不安,提心吊胆,最好吓得跑路,再把他一举擒获,罪更大。
  这男人,就是一匹阴狠的狼,将猎物一步步逼向死亡。
  看父亲愁眉紧锁,大儿子白沐风也出声应和,“弟弟说得对,权叔跟了你那么多年,不会背叛你的,要不趁现在他还没供出来,咱们跑到国外……”
  “蠢货。”白飞扬瞪着他,不明白怎么会生出这种废物。要不是他风流招回罗安娜,有了白之音这个贱…货,白家怎么会惹上沈牧梵,遭来灭顶之灾?
  “你把那个贱…人看好了吗?”他那天回来就把罗安娜倒戈的事告诉了儿子,白沐风一气之下把她暴打一顿,并派人把她关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出庭。”白沐风咬牙切齿地骂道,“臭娘们吃我的穿我的,现在居然敢帮着外人对付我,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精疲力竭的白飞扬没心思去管儿子怎么收拾罗安娜,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接下来发生的灾难。他输了,输得很彻底,只可惜如今就算他举白旗,沈牧梵也不会高抬贵手。
  他完了,白家也完了。
  **
  罗安娜被关押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沈牧梵那里,李可试探地问,“老板,要派人救她出来吗?”
  扫了眼照片里鼻青脸肿的罗安娜,沈牧梵轻笑:“不急,让她再受点教训。”
  他们让音音受的苦,他会加倍讨回来。
  只不过在扫清所有障碍后,那个小女人是不是也该向他坦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你们猜,沈叔是啥时候知道的呢?
  音音会不会坦白呢?
  还有,后妈秋会不会……虐呢?(*^__^*) ……
  沈:“你敢虐试试?”
  秋:“啊,她这么骗你,你不打算惩罚她吗?太那啥了吧。”
  “惩罚当然要惩罚,不过我有其他方式?”
  “啥方式?”秋好奇,“床上收拾?皮鞭?蜡烛?还是手铐?”
  “你八卦那么多干嘛,总之你不准虐?”
  秋眯起眼,冷冷一笑,“你居然敢吼我,呵呵,呵呵……”
  众儿子赶紧推了推沈叔,“快道歉,快点啦,要不,你会被虐死的。”
  钟帅现身说法,“你不想自己中了一枪,当个瘫子吧?”
  宋博彦狂点头,“你也不想你媳妇儿得脑瘤,差点跟你阴阳两隔吧?”
  江少卿猛迎合,“你更不想儿子到五岁还没见过爹吧?”
  雷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更更不想,媳妇儿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下落吧?”
  沈叔惊愕,立即抱住秋妈大腿,“妈,我错了,刚才态度不好,求不虐,不、不,你想虐就虐,只求轻虐,小虐。”
  秋嘚瑟一笑,摸着他的头缓道,“鉴于认错态度良好,我会考虑你的请求。”
  ps:小剧场就是换乐。
  另外,我家三三开新文了
  ,故事非常精彩,三三的坑品文品都非常有保障,亲们千万不要错过哦。

第53章
  经历重重打压;白家轰然崩塌。
  罗安娜被暴怒的白沐风折磨得不成人形,等李可带人去“看”她时,哪里还顾得上狮子开口提条件,二话不说就在放弃白天法定监护权的文件上签了字;并一再保证从此后绝不会打扰白之音姐弟的生活。
  办妥一切手续;白天被接到了沈家。沈牧梵对他很好,吃穿住行专门派人照顾;并送他到全港最好的特殊教育学校,接受一些技能教育。
  白之音感激沈牧梵的用心,他却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对我太好了。”头靠在他的肩膀;她由衷感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还要怎么谢”他的手缓缓覆上她的小腹,淡淡一笑:“而且,这里还有一份大礼呢。”
  胸口一凛,白之音仿佛被点了穴一般,蓦地僵直了身子。
  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沈牧梵继续说道,“人家都说,女人怀孕生子要做出很大牺牲,所以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他的声音温醇柔雅,对白之音而言却如滚油淋耳。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抠住沙发垫,她犹豫地开口,“牧梵,如果……如果我……”
  “如果你怎么?”沈牧梵不动声色地接过话。
  “我……”白之音咬着下唇瓣,事实的真相哽在喉咙里,噎得她身子轻颤。
  心底微叹口气,沈牧梵疼惜地掰开她已咬得发白的唇瓣,声音更柔了几分。“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是。白之音在心里猛点头,无奈嘴巴宛如被强力胶黏住,怎么都张不开。她怔怔地凝视着他的眼,是错觉吗?他黝黑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期盼的光,那一点点光让她心尖一软,喉头冲上一股涩涩的热流。
  “沈牧梵。”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对不起,我……”
  叮……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惊得她浑身一震,那句话生生被吓了回去。
  沈牧梵把她惊慌无措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清楚今天她怕是没勇气再说出真相了。暗叹口气,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去接电话。
  白之音敛了敛神,起身摸过桌上的手机,心仍然突突直跳。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连曦的声音,“在哪儿?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白之音低不可闻地叹息。真不知该谢谢他的来电让自己松口气,还是该怪他打断了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连曦并未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直奔主题,“是妍熙的事。我刚刚发现好像有人在暗中支持林氏,饭我查不到资金来源,我担心……”
  遇到大事,刚刚惶惶不安的心迅速镇定下来。她瞥了眼正在翻书的沈牧梵,假意说,“你等一下,我上楼帮你看看。”
  说着,捏住手机,神色自若地往楼上走,直到确定沈牧梵听不到,她再开口,“你担心是鸿泰?”
  “我也不确定,但我觉得这事很诡异。”连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说出自己的怀疑,“我们吃进林氏的事做得很隐秘,按理不会被发现,可是那股资金像一直在等我们一样,我们动,它动,我们停,它也停。”
  起初连曦还以为是林氏护盘,可越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护盘,早就争分夺秒跟他们抢股票,怎么可能等他们一起行动。
  白之音也感到这事有蹊跷,“妍熙知道吗?”
  “还没跟她说。”连曦蹙了蹙眉,“她现在一心想拉跨林氏,就算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
  白之音赞同地颔首。现在的妍熙就是一条斗红了眼的公牛,谁也没法阻止她决斗的信心。然而,如果真有人早就洞悉了他们的计划,那他们必须重新审视这场仗该怎么打。
  只可惜,现在还看不清对方意图,分不清是敌是友。
  “你再想办法查查资金来源,我跟妍熙也谈谈。”无论对方是敌是友,都必须给她提个醒。
  **
  心里有事,晚上白之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在她第N次翻身后,沈牧梵拧开了床头的灯,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怎么了?睡不着吗?”
  “吵到你了?”她不答反问。
  “没有。”沈牧梵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之音凝视着他,柳眉紧了紧,最后摇头。“没事。”
  沈牧梵哦了声,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她还是打算瞒着她吗?沉默的睨了她半晌,他有意把话挑得更明,“我看你下午接完电话就心神不宁,是谁的电话?”
  “连曦。”她如实答。
  “说什么了?”
  眉头再次蹙紧,她垂下眼,斟酌着开口,“也没什么,就是遇到点投资的问题。”
  “什么投资?”
  看他不肯被打混过去,白之音只得避重就轻地说,“他买了只公司股,遇到点问题。”
  “什么问题?”
  他步步紧逼,让她连谎言都编不出,只好模糊地说,“他打算吞进一家公司股份,但发现有神秘资金在跟进……”
  听她大概介绍完事情始末,沈牧梵沉思片刻,得出结论,“这个人应该是想帮你们。”
  “怎么看得出来?”她好奇。
  “首先他不跟你们抢,显然不是在护盘。而他紧跟你们的步伐,其实是为了不抬高股价,同时也防止被市场发现,形成哄抢。”沈牧梵分析道,“他这么做是想帮你们稳定股价,并且以更快速度吃进股份。”
  “最重要一点,他选择单户吃进,成为吞购最大的目标,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其他户做掩护,而他掩护的人应该就是你们。”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知道你们资金不足以跟被吞购公司打收购战,所以把自己竖成靶子。”
  他的话让她豁然开朗,却又陷入迷惑,到底是谁要费尽心思帮他们呢?
  见她柳眉紧锁,沈牧梵拂开她的刘海,神情严肃,“好了,你已经知道对方没恶意。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想吞购的公司是哪家?”
  白之音抿唇,犹豫不定。这件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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