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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的爱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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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他明白为什么没有进展,他没能把整件事情想明白,但肯定已经很接近真相了。“还有一些小事情,比如应急灯突然被打歪,照进邻居的房子把她给弄醒。太多巧合了。”
菲利帕正在快速翻阅放在她桌面上的文件。“跟我说说你在罗伯特·布鲁克斯的物品里发现的文件夹。”
汤姆叹了一口气。这让一切变得更糟了。“我们认为这是他藏在书柜后面的东西。它的背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个空间,看起来像是最近刚刚被人打开过。那个文件夹看起来跟那个位置很匹配,但我们永远也没法确定这一点。不管怎么说,文件夹里放着数百张奥莉维亚的照片,还有一把钥匙。”
“你据此推测出了什么?”
“那些照片从奥莉维亚还是大学生时开始拍起,显然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下来的,照片有点模糊不清,像是用不是很好的长焦镜头拍摄的。派对上的奥莉维亚,表演慈善钢管舞的奥莉维亚,笑着的、跳着舞的、在图书馆学习的奥莉维亚——数百张这样的照片——都是在奥莉维亚遇到罗伯特·布鲁克斯之前拍的。我的猜测是他已经迷恋她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也许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直到她怀上了孩子。”
菲利帕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样的迷恋是正常的。但当然,这只会让汤姆毫无头绪的观点变得更加不令人信服。
“那钥匙呢?”她问道。
“我可能永远也无法证明这一点,但我怀疑那是奥莉维亚父母家的钥匙。如果罗伯特跟我所认为的一样聪明,他在买下奥莉维亚的公寓的时候就会把那些锁都换掉,以防万一。这就是他的纪念品。”
菲利帕靠回到椅背上。“哇噢,你觉得罗伯特杀了奥莉维亚的父母?”
“我肯定这一点,但没有证据。在他查看公寓的某个时候——我不知道,可能是在给电视机测量空间之类的时候——他一定偷走了奥莉维亚的钥匙并磨制了一把。以我们现在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可能把整串钥匙都复制了,就为了万一能派上用场。他知道如果失去了父母,奥莉维亚就完全是孤身一人,就只能依靠他。这是让她在生命中最困难的时候完全依赖于他的最佳方式。”
“你好像是在说你觉得是奥莉维亚陷害了罗伯特·布鲁克斯。那让我把话说明白,你觉得罗伯特杀了奥莉维亚的父母,但你不认为他杀了丹纳什·贾罕德。”
汤姆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我非常肯定他杀了贾罕德。”
菲利帕抬起双臂,又一脸困惑地放下了。
“但不是上周。我觉得他是在九年前杀了丹纳什·贾罕德。”
63
汤姆跟菲利帕在一起待了大半个钟头,把他认为是真相的所有事情都讨论了一遍,最后菲利帕叫他回家去,希望他能认真地思考一下这件事和接下来要采取的步骤。
汤姆给利奥打了电话,她今天没有课,正待在家里,声音听起来异乎寻常的热情:“你听起来很沮丧,汤姆。到我的公寓来,我给你做一顿特制的迟到的午餐,我们可以聊一聊,或者就听听音乐,如果你想,还可以睡一觉。”
这在汤姆听起来真是无比幸福。利奥在汤姆看来是最宽慰人心的伴侣,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按响了她的门铃。
一开始,他没有提及案子,只是跟利奥说他觉得奥尔德尼岛是个多么美妙的地方,不知不觉提到他们可以找个时间到那里去一趟,利奥同意了。现在他没法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吃了午餐,就是利奥到街角的熟食店买的一些可口的奶酪、硬皮面包和红洋葱酱。配上一杯红酒感觉棒极了,汤姆感觉心情开始放松了。
“你还有没有想过那栋小屋?”利奥问道。他知道她指的是那一次被人非法闯入的事,这是一种温和地提醒他的方式。
“史蒂夫帮我把所有文件都存放起来了,那些文件都很安全。你知道吗,等下一次能休几天假的时候我要把它们仔细翻阅一遍,我倒要看看那些资料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一定有什么玄机,这一点我敢肯定。”
“如果你需要帮助,只要说一声就行了。”利奥说着从厨房的凳子上起身朝咖啡机走去,指着它扬起了眉。
“好的,谢谢,来一杯真是太棒了。”
“嗯,你去休息一下,等咖啡一好我就给你送过去。”她说着用双手做出赶汤姆走的手势。
汤姆坐到沙发上,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头向后仰,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他感到而不是看到利奥把一杯咖啡放在他身边的那张小桌上,在他的两腿之间跪坐下来,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告诉我。”她只说了这一句话。
于是他就开始了。天花板上,一根厚梁支撑着屋顶,他始终盯着上面的一点,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以及他所怀疑的一切。
“那,如果你是对的,拜访苏菲·邓肯的那个人又是谁?”
“我们给埃文斯夫人看了一张丹的照片,但是是九年前的照片。她没法确认也没法否认。但我们显然应该相信那个人是丹,我们不得不拿到尽可能多的证据证明他在大约十天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
“你能证明你所说的任何一点吗?”她问道。
听到这句话,汤姆移开目光,看着利奥。一阵短暂的停顿后,他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能。如果我推测对了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就需要在现场找到足够的血液来进行柠檬酸盐测试。”
“那能证明什么?”
“如果,像我猜测的那样,实际上没有人死在那个房间里,那些血一定是从一个活人身上来的。取这么多血又不让人致死,那就要在几天甚至几星期内每次采集一到两品脱的血,那些血还要储存起来,以备喷洒到墙上,还需要添加一种化学物质不让血液凝固,一种柠檬酸盐。为了确认这一点我昨晚专门查证了,但这不是常规的法医鉴定内容。”
“那有什么问题?”
“琼博告诉我他们找到了极少量的血液,够用来进行DNA检测,但还不够做柠檬酸盐检测。”
“菲利帕怎么说?”
“她断然表示不想进行任何更深入的调查。这个案子看起来无可辩驳地指向罗伯特,我完全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被陷害的。如果我能证明,她会再考虑,但光有直觉是不够的。当然,如果我肯定罗伯特·布鲁克斯九年前杀死了三个人却又无法证明这一点,我们就应该根据已经拿到的证据来办。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都无法证明任何一件事。我所知道的就是他发誓在大学的时候不认识奥莉维亚,但他是在说谎。当我们告诉他那个在安格尔西岛拜访他妻子的人——当时我们还认为在那里的人是他的妻子——是贾罕德的时候,他真的认为这很好笑,如果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你就会觉得这种反应很正常。”
“所以菲利帕想让你放手,但你不同意。”这是一句陈述,而不是一个提问。
汤姆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但必须这么做。“去年我告诉过你我对你——包括对任何人——有一个要保守一生的秘密,你记得吗?”
他知道她不会忘记,他一直以来都在想这会不会是他们之间无法克服的最后一个障碍。他不需要等她回答。“事实上,我让一个杀人犯逍遥法外了。我扮演了法官和陪审团的角色,从那以后良知就一直在折磨我。我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的,但做出那些决定并不是我的职责所在。这就是我们有一个司法系统的原因,一个非常擅长做这些决定的系统。有时候,偶尔,你知道,照章办事的结果可能违背道德。在这个案子里菲利帕就是这种观点。但我不确定我还能这么做,并且还能忍受下去。”
利奥握住他的双手,并把其中一只拉向自己的脸颊,轻柔地亲吻了那只手掌。“那就让菲利帕来做决定。如果这个人无罪释放了,他会杀了那几个孩子吗?”
汤姆又把身子向后靠,觉得眼睛刺痛起来。“可能会。”
“那么你就是因为他确实犯下的罪行而把他终身监禁起来了,只是没有按照你手上的证据所表明的方式来办。这没有错,汤姆。让这件案子去折磨菲利帕的良心,而不是你的。”
汤姆没说什么,只是又转回去盯着那根顶梁。
他们都沉默了一阵子。汤姆感觉她靠得更近了,柔软的胸脯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他几乎要呻吟起来。他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又快又浅,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么近。
“我觉得我最爱你的一点,汤姆,”她说道,声音迟疑又轻柔,“是你非常正直。你从不让任何人失望。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能真正信赖的男人。”
汤姆屏住了呼吸。要是她说的是真心话就好了。尽管他用尽全力控制情感,还是毫无疑问地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他低下头,看着她美丽机警的眼睛,撞上她迎来的目光,觉得仿佛这个世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他感觉到利奥的双手在移动,滑上他的大腿,朝他的胸口靠过来。“今晚留下来陪我。”她温柔地说道。
汤姆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那明天呢?”
她转过脸吻了吻他放在她头发上的手。“还有明天,”她笑起来,“或许还有之后。”
64
十一月
汽车沿着狭窄的小路颠簸前进,我尽量避开路上那些最大的卵石和坑洼。我终于拥有了一辆像样的车,而不是罗伯特买给我的那辆愚蠢的甲壳虫,虽然它很漂亮,但对于一个带着三个年幼孩子的女人来说那是最不实用的车子。我还记得罗伯特跟车一起出现的时候我的惊骇之情,幸运的是,他把我张大的嘴理解成了敬畏和高兴。
“见鬼,丽芙,你就不能更小心一点吗?如果你再带着我到处颠簸,会把我送回到该死的医院去的。”
我大笑出声,能和朋友在一起真是太好了,不幸的是苏菲的腿还得再接受一轮手术,罗伯特的袭击给她造成的伤害要比医生原以为的更严重。但她说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今天。她知道我有多么需要她。
我们来到小路的尽头,到了该走出去面对十一月初的天气的时候了。
空中挂着一层薄薄的毛毛细雨,雨滴像悬浮在空中。我打了个哆嗦,沙德伍兹沼泽的苍凉中带着一种壮丽感。
站在这里,我们都难以相信自己离曼彻斯特这么近。唯一的生命迹象就是远处的羊群和零星隐藏在具有防护性的凹陷处的那些石头砌成的农舍。这个高度的山坡见不到树,但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草,其间点缀着一块块赤裸的泥煤,形成一块绿色和棕色相间的地毯,夹杂着已经凋谢了的紫色石楠花。
“我们需要走多远?”苏菲一边问我,一边去后座上拿她的拐杖。
“不会很远。”我回答道,希望自己没有记错。我的良心不想给苏菲带来更多伤害。
“你确定就是在这里吗?”她问道。
老实说,我不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我们开始朝远离小路的方向走去,走进沼泽地里,爬上一道木栅栏。“你觉得他会来吗?”我问苏菲。我对与他见面感到紧张,但应该让他来。
“他说他会来,他之前从没让你失望过,不是吗?”苏菲一屁股坐到松软的地面上,显然不在意那一定能穿透她牛仔裤的潮气。“你想要单独待一会儿吗?”她问道。
但我不想一个人。我只想等等看他会不会来。
我们默默地等着,也许我们俩都在聆听那种安静。
终于,我们听到远处传来轮胎嘎吱嘎吱地压过高低不平路面上的石头的声音。灌木丛中的一只野鸡被惊扰到后发出一阵骚动,嘹亮刺耳的叫声吓了我一跳。
那辆车停在我的车后面,一个男人走下车来,甩手关上了身后的车门。我喘了口气。
他把头发留到了及肩处,潮湿的空气让发梢微微卷曲。就在那一瞬间,我相信世上真的有不可思议的事。
苏菲挣扎着站起来。“你找到我们了!”她喊道。
他点了点头,却看向我,仔细地查看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好好的。
“你近来好吗,丽芙?我已经几个月没见你了。过来这里。”他张开双臂。
我不需要他再喊一遍。我喉头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谢谢你能来,萨米尔。”说出这个名字时我的声音嘶哑了。我几乎要叫他丹了。我非常感激这个人——对他的感激之情不亚于对苏菲的。
“我不知道要对你们俩说什么,要怎么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他是我弟弟,丽芙。否则你还能怎么想?”萨米尔说道。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创伤至今未愈。
“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苏菲插话说,“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来做这件事。被那个愚蠢的女人拍到照片时我差点儿把事情搞砸了。”
“但你没有。在某种程度上,罗伯特对那张照片的反应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合理可信了。这件事对你们两个而言都非常危险。”我说道,我知道这一点是真的,“要是……”
“嘘,”萨米尔说着抬起手指放到我的唇上,“罗伯特已经被逮捕五个月了,他已经被判了谋杀罪,也没有人来抓我要DNA样本。他们现在不会这么做,你就别担心了。”
我稍微跟萨米尔拉开点距离,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会一直安好,但孩子们必须要得到终生的保护。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说,“我觉得应该没有多远了。”
我们开始走,急切地想要到那里去。但同时,这种对死亡的最终确认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你为什么觉得罗伯特把他埋在了这里?”萨米尔问。
我很难解释清楚,但还是尽力解释。
“罗伯特没什么想象力,他一直对沼泽谋杀案很感兴趣,尤其是最后一个受害者基斯·班奈特的尸首一直没被找到这件事很吸引他。大约七年前我怀着比利的时候他带我来到这里,说散散步对我们俩都有好处。我们就在离这里远一些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累了,坐到一块石头上。罗伯特开始讲沼泽谋杀案。”
我不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下,我还能不能继续讲这个故事。但萨米尔需要知道他弟弟的遭遇,我不能回避事实。
“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想知道有多少尸体埋在这里,你此刻可能就站在其中一具的上方。’这话听来让人毛骨悚然,但他当时却在笑。”
我看看萨米尔又看看苏菲,知道他们开始明白罗伯特扭曲的思想了。我无言地伸出双手。萨米尔抓住其中一只,苏菲抓住另一只,先后鼓励性地轻握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意识到他杀了丹和你父母?”萨米尔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弄明白的?”
我看着苏菲,对她露出一丝笑容。这全是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开始明白的,距离现在快两年了。从她告诉我罗伯特就是那个恐怖男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
“当苏菲说她见过你,而自从丹离开我之后你就没有得到他的一点音信时,我就知道丹一定是死了。丹那么爱你,萨米尔。他决不会和你,还有你们家的其他人断绝来往。我也从来不认为我父母的死是一次意外。”
那一刻,我说不出话来,于是苏菲就替我接着往下讲了。“我让丽芙把所有的事情都仔细想了一遍,从她遇到罗伯特的第一天起。当她告诉我公寓一开始出售还不到几个小时他就敲响了她的房门,并且二话不说就买下来时,我就知道这绝非巧合。而后他又在丽芙父母去世的时候驾着他该死的车去了,而她却完全不记得曾经把父母的住处告诉过他,所以我们就开始怀疑从他充满魅力地介绍自己的那一刻起的所有事情,一直到他威胁要杀掉孩子们的那个晚上。”
“那丹呢?”萨米尔又问道,他温柔的棕色眼睛看了看我,像极了他的弟弟。
“我发现罗伯特对丹的了解程度超过了他应该知道的范畴,我得到的第一个实质性证据是听到罗伯特跟贾兹说她的父亲逃到了澳大利亚。我从没有告诉过罗伯特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丹扔下我和孩子一走了之,我觉得很丢脸。警察知道这件事,后来我才告诉了你们俩,从没有跟其他人说过。罗伯特一定是杀了丹,然后带着丹的手机和信用卡坐上了火车。可怜的贾兹,罗伯特没有权利把那件事告诉她。”
“那我的女儿怎么样了?”萨米尔绷着脸问道。
我把眼睛闭上了一会儿,对这个谎言感到羞愧,但我别无选择。我默默地向丹纳什祷告道歉后转向了他的哥哥。“哦,上帝,我很抱歉,萨米尔。我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萨米尔大笑起来。“我是开玩笑的,丽芙。如果她真是我的女儿我会很自豪。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的妻子,她在跟警方交涉的时候做得很好,她会全力支持我们的。”
我愁眉不展地看了他一眼。我一直都相信萨米尔知道什么是安全的,但他冒了最大的风险。他慢慢地抽取自己的血液,连续数天一品脱一品脱细心地抽取,为布置谋杀现场做准备。我们原本以为把萨米尔的旧手套丢进丹的物品箱内就足够给警察提供DNA证据,但他们也有可能会检测贾兹的DNA,那样他们就会知道那些血来自她的叔伯,所以那个谎言是必要的。我知道丹会原谅我撒了这个谎。
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有许多潜在的风险。如果普雷斯顿太太认出在午夜走下汽车的那个人比罗伯特高的话怎么办?我们希望萨米尔走上那条路的时候应急灯可以晃花她的眼睛,但还有许许多多因素跟警方的技术和邻居的八卦程度相关。
我长吁了一口气。看起来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在夜里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我松开萨米尔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身边,好让头靠到他的肩上。如果我闭上眼睛,仅那一瞬间,我可以想象他就是丹。
“我觉得我们已经到了,或者说从我能猜到的程度来看已经很接近了。这里差不多就是罗伯特让我站着想象脚下可能有什么的地方,知道了他扭曲的想法,我们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我依次看了看他们俩。
苏菲对我露出感伤的笑容,萨米尔只点了一下头。
我打开包,抽出一支白色的玫瑰,把它拿近我的嘴唇,迅速亲了一下然后跪了下去,把它轻柔地放在湿漉漉的土地上,感受到萨米尔搭在我肩上的手传来的温度。
“送给你,我亲爱的丹。为了你过去的一切,为了你对于我的意义,为了我们漂亮的女儿。我很抱歉曾经怀疑过你的爱。”
致 谢
在写本书的过程中,我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我要再一次由衷地感谢有这么多人热心地为我出谋划策。
我要特别提到几个人,一如既往地,我要感谢约翰·温特默,感谢他对警务工作的洞见,并事无巨细地解答我的每一个问题。写这本小说时,我也向奥尔德尼岛警方的科林·索尔韦征求了建议,他给我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并不计酬劳地把时间花在了我身上。如果本书中出现了任何纰漏,责任在我,是我为写这个故事而犯下的,与他人无关。
在本书的一些法医细节方面我也需要帮助,我想感谢迈克·西尔弗曼,他的书《用鲜血写成》出版于二○一四年二月十三日。
有很多人给我提供了弥足珍贵的信息,其中一些我没有完全用到本书中,但仍要对这份长得惊人的名单上的所有人表示深深的谢意,谢谢你们不惜辛苦给我提供了从IP地址切换到物证调查等各方面的知识。我只能略提几个人,感谢凯特·布里顿、史蒂夫·罗杰斯、林赛·托马斯、蒂姆·迪金森、布伦达·邓肯、贝基·斯克里夫纳、约翰·拉夫尔、迪亚哥·贝尼托,以及奥尔德尼航空服务公司、Eyetek、Tor Project和iPrivacy公司的员工。
我早期的读者一直都是我的得力智囊,他们给我提供了极好的反馈和建议,在过去一年里,有一个小团体在许多方面给我提供了帮助。谢谢凯西、朱迪思、夏洛特、凯里、安、约翰、凯瑟琳、里克以及安德里亚。特别感谢奥尔德尼岛善良的居民,你们是那么热情好客。抱歉我擅自使用了几次你们美丽岛屿的地理知识。
因为我总是犹豫不决、不停改变主意,设计师阿兰·卡彭特长期饱受煎熬,但他这次依然为我制作出了精美绝伦的封面。
一如既往地,我要特别感谢我的代理利奇·克雷默,她是最好的,没人能超过她。一直以来,她都为我提供了极大的支持和指导, 大卫·海厄姆版权代理团队的其他人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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