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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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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时候失去依赖,极大消减了她对抗柳氏的筹码,最重要的是,失去孩子,她无法承担这份痛苦,也会恨极了您。”
因为在宫外人,人多口杂,夜清梵没有自称朕,萧音沐也便避开一切和皇宫有关的字眼,细心的为他分析后果,但转念一想,若非迫不得已,皇上又岂会走这一步,看夜清梵神色愈发沉重的不说话,想了想又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夜清梵又一次叹气,低声将沈修鸿的话告诉他,目光沉痛的望着前方,沉声道:“她恨我没关系,没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我只担心这个痛苦她能否撑过去。”
她自己明知有生命危险,宁可独自一人忍受所有病痛的折磨,咬牙承担一切压力,也要冒着*俱亡的危险,把孩子生下来,小丫头有多在乎这孩子,他完全可以想象,如今要硬生生把几乎成型的孩子打掉,单是想着,他自己已经痛的整个胸腔都在滴血,情绪总是那么脆弱的小丫头,又该如何承受这份痛?
萧音沐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他,也是同样的选择,当初青洛生产,他若在家,必然舍小保大,闻讯赶回洛城的时候,抱着青洛用命留下的孩子,心里有多愧疚有多痛,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孩子月份越大,打掉孩子对母体伤害便越大,所以,此事不宜拖延。”默默无言的又。行了一段路,萧音沐才低声提醒,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揉着额头,发愁道:“若是有个能和柳氏实力均衡的妃子,来保护丫头,情况会好很多,至少她不会太危险,至于痛苦有您陪着,总会熬过去,对她自己也是一次成长。”
闻言,夜清梵似乎想到什么,黑眸微微亮了一下,又闪过一抹沉痛之后,随即便渐渐决绝起来,似是下了什么决定,神色又恢复了日常的那抹淡定冷酷。
两人到郊外一处偏僻安静的庄园,只见大门紧闭,四处透着一派肃穆。萧音沐下马过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冰冷无情的声音问:“谁?”
“我,萧音沐,主子来了。”萧音沐神色平静的自报家门,淡然回话。
话音落下,门马上打开,两个黑衣人恭敬的迎出来,朝门口的萧音沐躬身行礼道:“萧爷来了。”
夜清梵已牵着马过来,那两人忙俯身跪地道:“主子。”
夜清梵淡淡点头,和萧音沐松了缰绳,一同进去,黑衣人一人牵了马到马棚,一人领着夜清梵到后院,边走边回道:“三年前进的那批人已经训练出来,可以单独做事,最近又新进了一批孩子,。都是不错的苗子,主子要先看哪些?”
“三年前那批。”夜清梵面无表情的开口吩咐,走了几步又问:“三年前吩咐你重点训练的那几个女孩子怎样?”
“主子的眼力自然是没问题的,都很好。”说起那几个女子,黑衣人眸中闪过一缕异样,却马上掩饰起来,声音仍旧是冰冷无波的,“主子这次来,可是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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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在跟谈朕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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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梵点头,淡淡道:“选最出色的两个贴身保护皇后,其余几个不要派任务,随时供皇后调遣。。”
这里是专门为夜清梵培养暗影的地方,原本都是男子,三年前因为沈映菡入宫,夜清梵便特意选了几个女子,吩咐他们着重培养,等训练完专门负责保护沈映菡。
在她以前也有过妃子,甚至在她以后,身边也还是有两个陪伴多年的才人,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为别的女子做这些,夜清梵有些好笑的抚额叹息,也许,从一开始,她对他而言,就是特别的,只是迟钝到今日才发觉。
幽暗空旷的地下室里,几个黑衣女子正持剑对打,招式禀冽凌厉,处处透着干脆利落的风格,对于突然出现的三人,完全当作不存在,夜清梵静静的看了片刻,满意的点头。
“过来见过主子。”黑衣人站在一边冷然开口,几个女子似机器人接受到指令一般,动作迅速的收剑自动站成笔直的一派,齐齐跪地,齐声道:“见过主子。”
夜清梵沉默不语,犀利冰寒的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也没让她们起来。静默的空气里,四处流荡着冰冷锋利的??
其中为首的一女子,面容看起来十分姣好,虽然一直低着头,眼睛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夜清梵身后的黑衣人,夜清梵盯着她看了片刻,眉梢微微一挑,看一眼身侧的萧音沐。
萧音沐会意,不动声色的快速出手,只听一阵疾驰的风声破空而去,一枚藏青色的暗器已袭至那女子面门,女子十分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分,悠然抬手夹住暗器,恭敬的双手捧在手心举过头顶。
察觉到身后的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夜清梵勾唇轻笑,淡淡开口:“你过来。”
那女子起身走到他面前,将暗器交回萧音沐,才淡然道:“属下凌家容见过。主子。”
夜清梵点头,似笑非笑道:“莫淳可有告诉你,不能完成任务,后果是什么?”
“死。”凌家容面无表情,简单利落的蹦出一个字。
“你们失败,亦是他的失职,难道莫淳没告诉你,他也会受到惩罚?”夜清梵双手负在背后,漠然开口,看见她不由自主的抬眸望向身后的黑衣人,目光中流露着震惊和担忧,夜清梵微微勾下唇,回身望着莫淳问:“你觉得她能否完成任务?”
这莫淳是暗影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训练暗影方面,多数都是他亲手负责,当年夜清梵亲自选人,特意吩咐着重训练,他便已清楚皇后在主子心中地位斐然,而今时今日主子的所作所为,谁都看得出皇后的安危重过一切,若有半分闪失,负责此事的人,必然没有活路。
“回主子,她在这几人中,武功机智都是拔尖的。”思索半晌,莫淳终是咬牙低沉开口,声音透着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却始终没看凌家容一眼,只是冰冷的介绍:“整个暗影组能胜她的不超过三人。”
“很好。”夜清梵满意的点头,又扫一眼其余的几人,指着一名气息沉静,看上去充满冷静理智且极其聪慧灵透的女子道:“即日起由她们二人贴身跟随皇后。”
“是。”莫淳漠然回答,却在转身跟着夜清梵离开时,回头看一眼神色怅惘的女子,眉心微拧。
莫淳又带着他们去看了其他人,总体来说夜清梵还是满意的,这里的负责人都是夜清梵亲自千挑万选的,跟在他身边多年,办事一般不会让他失望,准备回宫的时候,莫淳却忽然在无人处跪下。
“有事?”夜清梵缓缓站定,看着向来衷心无二的手下问。
“请主子换一个人保护皇后。”莫淳迟疑了一会儿,才咬着牙低声开口请求,“让家容做些别的,若主子答应,要手下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夜清梵挑眉,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反问:“莫淳,你这是在跟朕谈交易?”
莫淳默然,不再说什么,起身退在一边。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是主子的,没有任何可以去交换的东西,又凭什么为她求情?
“有你在,她必然是最肯拼命的,所以,朕不会改变注意。”夜清梵难得愿意解释一句,人已举步走远,声音淡淡的,却透着莫名的悲悯:“莫淳,朕曾提醒过你,不要动情。”
莫淳闻言浑身一震,那时夜清梵不止一次告诫他,不可以对任何人动情,否则害人害己,当时以为动了情的人难免会有所负累,对执行任务不利,到今日才知道,他的情,也许会是心爱之人的灾难,身处特殊位置的人,当他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便不可避免的转移在爱人身上。
莫淳举步缓缓跟上,却目光幽深的望着那道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身为帝王,背负着天下,在明白这一切道理的情况下,他又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爱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这一夜皇后独承雨露数天后,皇上终于肯让别的妃子侍寝,收到侍寝旨意的昭阳殿,成了宫里的焦点。
“朕今晚不能陪你,自己要乖乖睡觉。”一起吃过晚膳,夜清梵拥着怀里嘟着嘴的小丫头,柔声嘱咐,想到今晚要做的事,他有些愧疚,抬手轻轻抚摸她一头柔顺的乌发,忍不住低声唤她:“映菡。“
“嗯?”小丫头显然并未意识到今夜的侍寝,与往日会不同,心里只以为他是为了平衡后宫和朝堂的势力,才会召顾夕颜侍寝,认定他与她不会发生什么,所以满脸都是不在乎,虽然心里有些不爽,却还是用小脑袋蹭蹭他胸口,软软的开口:“有事吗?” △≧△≧,
夜清梵抬起她的小脸,目光深邃的凝视她半晌,才俯首轻轻吻她的唇,低声吐息:“你一定要记得,无论朕做什么,都是想要保护你。”
“我知道了,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沈映菡弯着眉眼轻笑,双臂勾住他脖子,缠着他又吻了片刻,才不舍的说:“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没事。”
夜清梵有些好笑无奈的看着说让他走,手臂却快要把他脖子勒断的丫头,想了想,索性抱着她到寝殿的床上,拖了鞋半躺着,让她靠在他胸前,柔声道:“等你睡着朕再走。”
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咧开嘴笑得明媚而灿烂,满脸幸福的点点头,伸出双臂。搂紧他的腰,小脑袋眷恋不舍的蹭着他胸口,却迟迟不肯睡去。
“乖,闭上眼睡觉。”夜清梵知道她是不想让他走,才会耍赖一直不睡,心头不禁闪过一抹沉痛,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后悔,他便抬手遮住她太过干净明媚的眼睛,嗓音低醇的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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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让我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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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映菡睡着,夜清梵不舍的又抱着她静静的待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放她躺好,下床离开。
昭阳殿没有接到皇上不来或者已就寝的消息,顾夕颜就不能睡觉,而她也清楚皇上此次让她侍寝,应当是答应了她的那个请求,今夜他来不来,对她而言太重要。
命人在寝殿摆了酒菜,挥退所有人,她便独自坐在窗前沉思。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夜色朦胧,也未见到那个男人来,手心早已因为紧张的等待而潮湿,可是,他还在那个女子身边,迟迟不能到来。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却听见宫人传皇上驾到,一向知达礼的她,因着心头五味陈杂的滋味,忽然变得不懂规矩,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窗前,隔着朦胧的窗纸,看着那身着龙袍的男子,踏月而来,身姿清冷,优雅潇洒的叫人沉迷。
“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她听见他站在门外,用略显低哑的声音吩咐,心头涌上一种不变悲喜的酸楚,隐隐的有些痛,却又很不争气的泛着丝丝甜,眼角控制不住的变得湿润。
夜清梵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正眸中带泪盯着门口的女子,漆黑的眸子因为她眸中的泪光,有一瞬的怅然。
“抱歉,朕来晚了。”神色恢复平静,夜清梵关好门,回身缓缓走过来,看一眼满桌的酒菜,勾唇无奈一笑,走过去坐下,自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抬眸望着她,淡然一笑道:“过来陪朕喝一杯。”
顾夕颜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也无从解释为什么今日会失礼,而他明显没有追究的意思,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坐到他身边,为两人倒了酒,举杯道:“这一杯,谢谢您肯来。”
夜清梵面无表情,与她碰杯之后仍旧仰头饮尽,酒入愁肠,烈酒封喉,想起清凉殿寝宫床上的娇人儿,神志愈发的清明,而心头的痛也愈发的清晰。
为她做任何事,他都不会后悔,只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要用这样可笑的交换方式,来为她赢得更多的保护。大丈夫必然该忍常人所不能忍,自小到大受过的屈辱,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他都能淡然忍受,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的窝囊无能,居然要用和另一个女人*,来换取自己想要的。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您,并不是在我家。”连续几倍烈酒下肚的顾夕颜,已经微微有些醉了,端着酒杯的手也有些不稳,在夜清梵面前来回晃着,她苦涩的笑着开口:“我和明雨逛古玩店刚出来,正好看见两匹疾驰而来的骏马,明明下着雨,所有人都在狼狈的躲雨,却只有马上的少年毫不在意,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像一阵风一样从我面前飞奔而过,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冷酷的少年,那个时候我以为,那匹马带着那个少年是跑进我心里去了,却注定只是打马而过,一路上都惆怅的要命,甚至有些绝望,可是刚进家门,就看见你像神仙一样,站在屋檐下,双手负在背后,漠然望着雨雾。”
夜清梵拈着酒杯,一言不发。。。,静静听她讲述十年前的那次初遇,他完全不记得了,毕竟只是策马疾驰的路过,却没想到,会在那么小的女孩子心里,种下那样深的情根。
他从来没见过知达礼的顾夕颜,用这样近乎小女儿的语气讲话,完全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而非众人眼中那个端庄大方,稳重从容的和妃。
说到底,是他负了她,明知她对自己是心存爱意的,却还狠下心利用她的爱和喜欢,让她入宫,甚至残忍的要求她来保护他所爱的女子。
“这十年,我唯一的目标,就是进宫,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因为酒精的关系,她大大方方讲出心里话,没有太多的羞涩,脑袋有些昏沉,她不得不抬手撑住下巴,将酒杯里的烈酒灌下,才苦涩而委屈的说:“我不停的读,不眠不休的学习琴棋画,总觉只有最完美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你,我怕会成为你的负担,就苦苦求着爹爹让我习武,学会保护自己。”
她又连续灌下几杯酒,终于瘫软的伏在桌子上,眼泪一滴滴的滑下来,嗓子哽咽的低声说:“如今,我终于进宫了,守在你身边,可是,我做不了你的女人,你也不会爱我。”
夜清梵也喝了不少酒,可他却一直清醒着,看见喝醉的女子,趴在桌子上难过的哭泣,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他负她究竟有多深。
伸手拿过她的酒杯放下,轻轻揉着额头叹了口气,他俯身过去抱起她,转身走向床榻。
“你不爱我没关系,求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哪怕有朝一日你再也不需要我,赶我离开,至少我还有点什么,可以去怀念你。”顾夕颜双臂吊着他脖子,吃力的仰着头,眼泪还在流,顺着双颊滑下去,纵使铁石心肠,面对如此痴情于自己的女子,夜清梵也忍不住有些心疼。
将她放在床榻上,他抬手轻轻抚过她额前的碎发,低低的叹口气,温和道:“哭什么,朕不正在如你所愿么?”
脱掉鞋子,夜清梵抬手放下红帐,掩去一室充斥着痛与哀伤的旖旎,闭上眼睛,俯首吻住她颤抖的红唇。
质地绝佳的锦衣被一件件褪下的时候,一直难过低泣的女子,忽然主动攀附住他双肩,努力抬起头去吻他,夜清梵有些意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却激起身下女子的不满,双臂使劲儿勾住他脖子,发狠的吻他绯薄的唇,夜清梵有些无奈的妥协,却觉得唇齿间一阵异香弥漫开,心惊间只看见身下的女子痴傻的笑起来。
“你给朕服了什么?”夜清梵神色转冷,推开她坐直身体,淡漠无情的盯着她,沉冷问。
她也坐起,却主动挨进他怀里,雪白细滑的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吃吃的笑,声音婉转妩媚的开口:“给你一个理由,原谅你对她的背叛,既然是我想要的,那么一切痛与悔愧都由我来承担。”
话音落下,夜清梵还在疑惑,身体里凶猛升起的情潮,让他心惊,终于明白,方才她渡给他的,是极其烈性的迷药,而眼前泪痕犹在的脸,也变成那张时刻牵扯着他心扉的俏颜,所有挑逗的动作,都格外刺激,他无法自控的几乎立刻翻身将她压入床褥间,俯首粗鲁的吻住她。
痛!这是顾夕颜唯一的感受,即便是喝了不少烈酒,已经醉了,因为他太过粗鲁的侵犯,初经情事的她硬生生被痛的清醒,曾幻想过无数次,近乎圣洁的为他奉献一切,到头来,竟是这般痛不可言的滋味。
可是,有什么关系,她那么爱他,能有机会为他献上全部,也是幸福,若是真爱,纵使含笑饮毒酒,又何妨?
嘴角扯出一抹绝美凄艳的笑,她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主动抬首吻他,口腔里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其中也有她痛极时咬破他唇而流出的血,真好,就算不爱,至少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曾经这样无保留的交付彼此。
“小东西,我爱你。”极致的愉悦里,他难得温柔的吻着她的唇,轻声吐息。
她继续笑,近乎卑微的庆幸,他喊的是小东西,而不是那个女子的名字,虽然她完全可以确定,小东西是。。。他对沈映菡的爱称,却不停麻醉自己,他在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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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顾夕颜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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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醒来的时候,顾夕颜浑身都是痛的,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经过夜清梵一夜不餍足的折腾,她像一块破布一样,几乎要散架了。。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江南的雨天。不经意的邂逅,种下一生的孽缘。
撑着双臂下床,坐到镜前,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容颜,顾夕颜苦涩的笑起来。凌晨他离开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才三更天而已,还那么早,他根本就没有睡,等着她睡下,便迫不及待的离开,只因为,他心里记挂着深爱的人。
该庆幸吗,一个女人一生所有宝贵的东西,从入宫那一刻,或者从十年前相遇的时候开始,便一点一滴的都给了他,最后换来的是,昨夜他片刻的不忍,躺在身边等她入睡。
静静坐了片刻,顾夕颜缓缓收起苦涩自嘲的笑意,开始为自己上妆,用胭脂水粉掩去满脸疲惫,待一切完毕,对着镜子换上一抹大方得体的笑,才拿了本坐在窗前。
过了半个月,一直未再踏足昭阳殿的夜清梵忽然又出现,顾夕颜跪在地上迎驾,不禁苦笑。她知道他是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或者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所以一直不来见她。
但是,她也知道,他一定还会再来。
“起来吧。”夜清梵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的开口,直接进去坐下。
顾夕颜起身看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御医,缓缓闭了下眼睛,以平复内心的剧痛。
“坐。”夜清梵看一眼旁边的椅子,淡淡开口示意。
顾夕颜在椅子上坐了,利落的伸出手,主动低声说:“本宫近来身子不适,烦请李御医看看。”
御医看一眼夜清梵,见他点头,便上前跪地为顾夕颜诊脉,过了片刻,神色一喜,收回手转身朝着夜清梵磕头,欣喜道:“恭喜皇上,和妃娘娘有孕了。”
顾夕颜不悲不喜的抬头望向夜清梵,只见他明显的松口气,若是无孕,他恐怕不会再要她一次,还好,天从人愿。
微微沉吟片刻,夜清梵站起身沉声吩咐林谷:“马上晓谕六宫,和妃有喜需安心养胎,自即日起,免去一切晨昏定省。”顿了顿,又补充道:“任何人不得为难和妃,若谁胆敢惹她生气,影响龙胎,严惩不贷。”
林谷有些诧异的看一眼皇上,对于皇后的孩子都没有大张旗鼓,怎么好端端对一个嫔妃的孩子,重视的如此过分?
“李御医医术高超,自今日起,就由你全权负责和妃及龙胎健康。”夜清梵无视林谷不解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医,低沉吩咐,又对顾夕颜身后的明雨嘱咐了几句,才看着她本人淡淡道:“辛苦了,朕改日来看你。”
顾夕颜坐在椅子上,木然的点头,一直都知道他是冷漠无情的人,只是在那一晚,他无意间流露的一点心疼,叫她忍不住心生希望,期待有一日他会因为她的付出而感动,对她也有哪怕半分的情意,可她终是错了,即便她怀着他的孩子,这个男人也懒得多看一眼。
机械的说完该说的话,他便不再停留,大步离去,不曾回头。
出了昭阳殿的门,夜清梵挥退所有人,看着李御医,低声吩咐:“准备一碗打胎药送到清凉殿,记住,若泄漏半个字,灭九族。”
冷酷到残忍血腥的声音,叫见惯大风大浪的李御医,也忍不住浑身一抖,皇后的脉案皇上已给他看过,自然知道打胎是为了什么,赶紧跪地道:“遵命!微臣保证,所有人都会以为皇后因身体虚弱,不慎滑胎。”
夜清梵漠然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清凉殿的时候,沈映菡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滴,轻轻抚摸着肚子,声音温柔的跟小宝宝讲话。
“乖女儿,你要听话,快些出生,快些长大,跟母后一起陪着父皇好不好?”她弯着嘴角,小手安抚的在尖尖的肚子上打转,“我们一起逗父皇开心,陪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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