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你重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墒俏夷鼙Vの业姆考浞恰〕#拧┌踩挥腥魏瓮馊饲比搿N业拇盎Ф际枪睾玫模乓菜暮煤谩N铱淳筒挥寐榉沉恕F涫邓凳祷埃慕敕炊崛梦摇暇刮乙郧懊患 !�
“我是新来的。”保安谦逊道,“我也知道很勉强您。毕竟您孤身一人,但是我们很担心。有时候窃贼潜入是悄无声息的,很多深夜入室盗窃案都是这样发生,而失主还一觉到天明呢。听说前不久那件连死三人的惨案也是静悄悄发生的。和他们同住一屋的房客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常芸脸色惨白,她忽然想起今晚那诡异打开的窗户——对啊,自己明明关窗了,这几天自己都有关窗户。可为何从警局回来,窗子却被打开了呢?隐隐的,常芸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难道屋子里真的藏了一个可怕的人?就是这个人,一周前的深夜跑出来杀了那三个合租者?现在又打开窗户?
那么下一步,会不会是偷偷摸摸地把自己……
毛骨悚然,常芸不知不觉地打开了门。保安道了谢,将雨伞收好放入了塑料袋中,又在门垫上擦了擦鞋底,再套上一副一次性鞋套,这才进了门——这让常芸对他起了很大好感,警惕也放了不少,“方便问问姓名吗?”常芸说。
年轻的保安微微一笑,“顾维庭。”
8
8、第七章 是他 。。。
“您是常芸女士?”
“是。”常芸侧过身子,打开廊灯,她只关闭了防盗门,留下一个敞开的里门。
“您的男友似乎是叫卢润吧?”
“……是。”
“他目前不在吗?”顾维庭站在厨房外向里探头。
常芸刚刚降下去的警惕心又起来了,她向门外靠了靠,决定以沉默应对。
顾维庭从厨房走出,随意看了眼卫生间,回过脸见到常芸审慎的神色,了然地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要不……”摊摊手,“太尴尬了啊。”
常芸冷下脸并不去搭讪,意思是“你快看快走人”。顾维庭也很配合地没有再纠缠下去,他随手推开一扇房门,“这里面没住人?”
常芸的眼皮弹跳几下。
是那两个男性合租者的卧室。
“对。”常芸简单回答。
当然没人住,人死了。
顾维庭没有进去,也没有再问。他来到第二间卧室门口,常芸跟在他身后,“这里也没人住。”她说。
女性合租者的卧室,也死了。
顾维庭哦了声,“您这么年轻就能买得起这样大的三居,真是了不起。”
常芸害怕他见财起意,忙说:“这是我租的房。”说完有些后悔。
顾维庭打量着她的侧脸,“这里的房价很贵,能租三居室也一样厉害。”
“我是合租。他们今晚加班,大概快回来了。”常芸不软不硬道。
顾维庭说:“他们住在这里?”指了指两间卧房,常芸不情愿地点头。
“可是刚刚不是说没人住吗?您的表达可真是有点不准啊。”顾维庭和善地笑着,走过了常芸。常芸已呆若木鸡,擦肩而过的刹那,她对上了顾维庭的双眼——凌厉。
浑身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这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是保安吗?深夜来访又有什么目的?!
“这里就是客厅吧。”顾维庭的声音传来,常芸急忙跑过去,“你这人别乱走啊!”
顾维庭正站在客厅中央——常芸并没有开灯,目前客厅内只有一缕来 自'霸*气*书*库'门廊灯的光芒在地砖上匍匐着。顾维庭站在了光线的尽头,他来回走动几步,又在茶几旁站了好 久:fsktxt。com。
彻骨的恐惧感在常芸心中浮起。
她害怕这个保安知道就是在这里发生了那起惨案;害怕他会怀疑卢润回来了,就躲藏在锁住的卧室门后……
“这里……”顾维庭研究着地砖严密的缝隙,口中喃喃。
常芸双手交握,紧张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嗯——”顾维庭的右脚轻轻擦过地板,常芸的目光紧随着他摆动中的脚,牢牢盯着他的白色鞋套与地板之间的缓慢摩挲,她听着两者接触时那种轻微的擦擦声,忽然想起那天的清晨,卧室门被卢润打开后,扑面血红,就是这里流淌着大片的鲜血,展品一样罗列在上面的是三大块已经开始变质的人肉……
胃里翻江倒海,常芸不禁掩嘴,俯□子站不起来。
顾维庭听了动静,回过头,“您不舒服吗?”
常芸扬起头看他,目光犀利,这让顾维庭一怔。
她不冷不热道:“我怀孕了。”
顾维庭很小声的啊了一下,“那要注意调养啊。”
“谢谢。”常芸冷冷说,“您检查完了吗?我说过没事的。”
顾维庭说:“我想再看一眼您的卧室还有卧室外的阳台。您知道阳台最容易进来人,虽然是三层,但是您楼下两家都安了防盗网。”
“不行!”常芸被自己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她看到顾维庭大步走向卧室,一只手已扶上门把,“不行!你站住!”
她推开了顾维庭,张开双臂去保护身后的门。
顾维庭不解道:“我只是看一眼。”
“可以了。您可以离开了。”常芸瞪着他,“深更半夜进来就已经让我很为难,现在还要进到卧室,这里是卧室!是住人用的卧室!您不觉得您这样做太莽撞了吗?!出去出去!”
顾维庭退后几步,避开了她胡乱挥舞的双臂,“常芸女士,您刚刚是从卧室出来的吗?”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常芸呵斥道。
顾维庭说:“卧室门似乎是锁上的,您有离开卧室就锁门的习惯?”
“出去!”常芸尖声道。
“卧室里有人?”他玩味地说。
常芸红了脸,“没有!”
“这么肯定?”顾维庭轻问。常芸紧紧贴住门板,“你根本就不是保安!出去,立刻出去!否则我就喊人了!”
顾维庭忽然冷下面孔道:“你说对了,我不是保安,我是警察。”手指夹着一个小本本晃了晃。
常芸一呆。当事先的猜测成为现实的时候,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她,身体虚浮使不上劲的时候,她被顾维庭轻轻拨开,软手软脚地扶住门框,看到顾维庭握住门把,稍稍一拧——
“不行!”她绝望地喊。
这个警察会抓走卢润的!
门开。
顾维庭走了进去,“看来您刚才确实在卧室,门只是关着,灯也亮着……”他飞快扫视,常芸宛若幽魂般飘在他身后,整个人像跑了一千米一样,呈现出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卢润呢?
面对空无一人的卧房,常芸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眼睁睁看着顾维庭先去了阳台,又从阳台走出来,扬头看着墙上那只狭长的铁艺钟表,目光稳稳下落。
“玉剑?”顾维庭呢喃。
常芸还在发呆。
卢润呢?
为什么卢润又不见了?
大衣柜里?门后?窗帘后?
难道是跳窗而逃?
不会,这里是三层,他跳下去会重伤的。
顾维庭站到她身旁,“那是你挂上去的?”指指玉剑。
常芸麻木地点头。
“原来是银链吧?”
“是……”
“怎么换了?”
“丢过一次……”
“惨案后吧?”
“对……”
“找回来后就换了?”
“是……”
“谁让你换的?”
常芸涣散的目光凝聚到一起,分外明亮。
“原先的链子腐了,我就换条绳。”
顾维庭道:“那就挂着吧。”脚下一挪,他的视线又落到床头柜的相框上。常芸循着望过去,心中一暖又是一酸——那是她和卢润刚搬进这里后的一次合影。就在客厅里,说是要为第一次租房留个纪念。因为采光不错,效果意外好,常芸就将这张普通家居照放进相框,时时刻刻端详着永恒在里面的、属于两个人的甜蜜。
“你的照片?”顾维庭轻声问。
“我和我男友的。”常芸回答。
顾维庭哦了一声,“可以看看吗?”
“请便。”
顾维庭端起相框,借着吸顶灯亮白的光芒看了很久。
“照片也有问题吗?”常芸忍住气说,“要不你拿回你们警局做鉴定?”
“不必。”顾维庭物归原位,“您的男友卢润在哪里?”
“……”常芸勇敢地正视顾维庭,“我不知道。”
“您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
“大一。”
“恋爱几年?”
“七年。”
“吵架过吗?”
“恋人有时候吵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分手过吗?”
“没有!”
“他有过别的女人吗?”
“绝对没有!”常芸更加生气。
顾维庭说声“抱歉”,又道:“除了这张照片,您和卢润还有别的相片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一股羞辱感在体内愈发汹涌。常芸恨声说:“这是我的隐私!”
“您的男友卢润涉嫌杀人。”顾维庭又将刚刚出示过的小本本夹在指头缝里晃了晃,常芸深吸一口气,“卢润不会杀人!”
“那您更要配合我的工作了。”顾维庭斯文道。
常芸凶恶地瞪视着顾维庭,撞开了他,从柜子里取出五大本相册,猛地摔到床上。“看吧!”她背过身,身子因为气愤而颤抖。
顾维庭轻声道谢,一本本翻看过去,时不时问问拍摄时间,常芸冷着脸答了。顾维庭合起相册,“你联系过卢润的家人吗?”
“因为一些矛盾,卢润从不和家里联系,所以我也没和那边见过。如果有需要,你们警察自己找吧。”常芸道。
顾维庭笑了笑,“您别太紧张,我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有的话,不会拖到现在。”常芸眼角闪过一丝怒气,“您可以离开了吗?”
“我可以带走那把小玉剑吗?当作证物回去调查。”顾维庭彬彬有礼道。
“不可以。”常芸心头一沉。她想卢润既然对这柄小玉剑有莫名的执着,想必与他利害重大,不管对错与否,总之自己绝不能出卖卢润,卖了他,比卖了自己还可怕。
“就算你是警察也不可以。你有搜查证吗?这里已经不算现场了,我也不是嫌犯,你不能随便拿走我东西。”
顾维庭哦了声,“这么宝贝它。应该是卢润送给你的吧。”
“不是。”常芸害怕让顾维庭知道玉剑和卢润有关,撒了谎,“我自己买的,红绳也是我自己配的。”
“以前是银链的。”
“我说过链子腐了,我就换了红绳!”
“那银链呢?”
“当然也是我自己配的!”常芸冷冷道,“您到底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该睡了,要不然对身体不好。”双手放到小腹,傲慢地挺直背脊。
顾维庭意味深长道:“常芸女士,既然身子不好,就该去医院看看了。”
常芸一愣,还没明白顾维庭这番话的意思,顾维庭又道:“可以给我房东的联系方式吗?”
常芸麻木地将手机号码抄给顾维庭,庆幸地看着这个冒充保安的警察终于走向门口,他打开门,一只脚已迈过门槛,一顿。
常芸的心又提了起来。
“常芸。”顾维庭有些冰冷道,“无论如何,也别把红绳解下来,否则事情会进入绝境。还有,适时和亲朋好友多联系一下,听听他们的话,我想对你会有很大好处……嗯,再会。”
他转身离开,常芸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她扶着墙,一点点软在门口。
卢润,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去了哪里?为什么隐瞒我?难道是在谋划着背叛吗?
贴着冰凉地砖的手掌合拢,握成了愤恨的拳。
顾维庭下到一楼的时候,刚好看见那辆遮了号牌的车子打灯离开——他方才的灵感就是来源于此,只是如果他面对的是个正常女子,那么是绝对不会让他进去的,真有麻烦或者恐惧,大不了打扰一位熟悉的邻居,也比让陌生男人进入强。但是常芸同意了,虽然也很勉强……
他思索着,一头扎入到夜色中,嗅着空气中花香、土香与水气混合后的薄薄清甜,远望见那辆离去车子的尾灯——转弯,减速,红灯亮,湿漉漉的地面上泛起一片嶙峋的红艳,微微模糊视线。顾维庭怔忡片刻,低头摸出一根烟,另一只手去找打火机,寻遍所有的衣兜,都是空的。
自嘲一笑:怎么忘记了?今天出任务,打火机让云朵那女鬼给强行扣下了。只开恩给了一根烟,要他实在忍不住就闻闻味。
顾维庭轻轻摇头,云朵,这个副组长也就是这样了。
咔嗒一声轻响,点亮夏夜雨后的清新空气。
顾维庭抬头——薄雾般暖橘色的路灯光下,一片烂漫蓝色勿忘我的花圃旁,正有一位曼妙佳丽娉娉婷婷,素手一点,火光盈盈,笑靥如花。
“嗯——”裴清浅将冒着火光的打火机往前一送。顾维庭摇摇头,将烟丢到地上用脚碾碎。裴清浅挑眉,顾维庭淡淡道:“不是说组长一会儿要亲自来么。”
“这会儿就想着如何给她个好印象啦?”裴清浅揶揄,“小顾,你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怎么说也得斗个几回合啊。”
顾维庭冷笑,“裴老鬼,你这次捅了大篓子,还要我们给你帮衬,就少说几句吧。都是千年鬼祖宗了,不懂人事也该懂点鬼事。”
裴清掩嘴道:“怎么就是我捅娄子了。真要闹大,别说董霄和许乐之,就是姓云的也摘不干净。小顾——”她娇媚地走过去,凝望顾维庭饱满的额头,“别忘了咱们是一个组的。”
顾维庭不着痕迹地偏开身子,“你注意点吧,云朵这回是铁了心想借机把你清出去,要不这案子当初就不会那么快递上去。”
“我知道。不过我那会儿也看烦她了,倒是想让决战早点来呢。”裴清浅轻松笑道,“她自以为是老资格,也不看看才几年的鬼龄。”
“是没法和你比。不过缉尚书还是比较赏识她。”
“你也这么认为?”裴清浅笑道,“小顾,可别乱押宝。”
“你有内幕?”
裴清浅一拨话题,“去过那女人家了?”
“常芸啊。”顾维庭若有所思,“她的确有很严重的问题。”
“来了。”裴清浅忽然握住顾维庭的手腕,目光落到勿忘我花圃的另一侧——夜色下,三条绰绰身影愈发清晰。为首那个灵,生的格外细弱,走得倒不慢,转眼间她已绕过半个花圃,来到了这一侧。
顾维庭从容地脱开裴清浅的手,稳步上前。
他们同时走到了光芒最朦胧的地方,漫成一片的勿忘我在他们身旁闪着雨珠的晶莹。
“你好,组长,我是顾维庭。”顾维庭伸出手,谦和介绍的同时也礼貌端详这位空降组长——女灵,迷途灵,现代灵,清雅柔弱,恰如身畔这一丛丛蓝花。她的眼睛很美,不像云朵那样咄咄逼人,不想裴清浅那样藏着寒冰,也不是岑曼丽的天真可爱。他说不清这双眸子里到底盛了怎样的情绪,只是怔怔地想起一句古语“哀而不伤”。
据说她是齐家大小姐。不过顾维庭对这不感兴趣,虽然他相信全组只会对这个感兴趣,至少今天董霄来增援的时候,脸绷得很紧。
齐姝琴没有说话。
是他。
脑子里涌起潮水,将这两个平淡的字反反复复地卷起、拍下。
他变样了。也对,分开的时候,他们都只是准高一生。听说男孩升了高中后都会窜个头,小胡子将更明显,低沉的男声会更磁性,魅力飞扬。
望着那只伸来的手,她想,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谦和。
齐姝琴慢慢地将细软的手送过去,冰
8、第七章 是他 。。。
凉的五指碰到了他温热的手背。她僵着手指,努力不去颤抖,他自然而然地蜷缩手指,将她的手握牢。
可是顾维轩,为什么你会成为顾维庭?为什么你会来到冥府?为什么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是故意的伪装吗?
一股热流要冲出眼眸,她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将泪水咽下。
“你好,我是齐姝琴。”
当年一个转身,背对了回不去的春秋。
9
9、第八章 谁忘了谁 。。。
夜风徐徐吹拂,泥土上零散的勿忘我花瓣随风而起,飘过他们之间。彼此的眼眸里有蓝色的花瓣,有对方的身影。
自三岁以来,第一块生日蛋糕是他给的。
生命中第一次表白,是他给的。
唯一的温暖,还是他给的。
“齐姝琴,我喜 欢'炫。书。网'你。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好,我承诺,我们默默交往,不告诉任何人。”
“你放心,你这样做一定有理由,我不问。只要你好,我就好。”
有一段恋情,眼神的交流多过肢体和话语,心有灵犀的默契超越了一切;有一段恋情,只有放学后、静校前那短短的一个小时,伪装在做值日和写作业中,藏在书本的背后;有一段恋情,它犹如悬崖绝壁的小草,坚韧地生长。
约定考取一样的高中,领到一样的通知书,激动下的一记轻吻,被逮了个正着。
她最熟悉的就是挨巴掌的声音,但只有那次的巴掌声让她刻骨铭心,却不是打在她脸上的。看着当时只是个半大孩子的他红肿了脸颊,对那个盛怒下的男人做着期艾解释的时候,齐姝琴的眼前弥漫着绝望的黑暗。
“想考到同一所高中然后继续不要脸的逍遥吗?齐姝琴,我告诉你,要么你转学,以后上下学都由我亲自接送;要么我就会让他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相信我,这两样我都办得到!”父亲冷冰冰地宣布,毫无回绝之地。
“我转学。”她冷静地流下泪水。
“顾维轩,我要和你分手,以后彼此陌路,再无交集。”
最后的见面,他递过来一只饼干盒子——普通的铁皮上绘满蓝色勿忘我。
“你一直想吃这种口味的饼干,我终于买到了。抱歉,太难找了,我找了好 久:fsktxt。com,刚找到。”他只落了一滴男儿泪,将洒满勿忘我的盒子给了她。
“齐姝琴,忘了我吧。”
夜风暖人,勿忘我的花瓣轻轻飘过,散入到夜幕下,再也寻不回。
顾维轩,我没有忘记你。
但你却忘记了我。
“组长?组长,回回神了。”
裴清浅的娇笑声拉回了怔忡中的齐姝琴。她低低地啊了下,看到眼前的几位组员都用怪异的目光打量自己,不觉窘迫,“抱歉……”
“没事。那我再说一遍好了。”顾维庭温和道,“我接到了组长的命令,来到小区里,看到小卖部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大娘大婶大叔大爷们谈笑风生,就进去转了转。接下来我又在院里散了散步,和门口保安还有送水站的员工聊了会儿。然后我去院里的网吧坐了坐。最后我来了这里。”
云朵冷冷道:“这个案子非 常(炫…网)急。”
“但我来的时候,常芸被请到警局了,我只好耐心等待。从访灵台驳回这个案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要推翻以前对这个案子的一切认知,从零开始。”顾维庭淡淡道。
云朵傲慢地扬起下巴,齐姝琴轻轻道:“那就说说你的调查结果吧。”
顾维庭看她一眼,唇角略微上翘,“不愧是组长。”他这样评价,“通过小卖部那帮八卦的人,我搜集到以下几点信息:
第一,三个死者那天和以往一样回来很晚,有邻居听到他们进门和在客厅挪动椅子的声音,那个时候是午夜十二点半至四十之间,而我们总部测到戾气爆发的时刻是在凌晨一点四十分,也就是一个小时后。阳间的警方也得出了一致的结论,一点三十至两点十分是案发时间。
第二,在案发时间内,周围的邻居们普遍反映没有听到可疑的动静。但是住在楼上的一位熬夜上网的大学生反映说,凌晨一点二十五分左右,听到楼下有很轻微的门锁声,如果不是她本人有严重的神经过敏,也是不会注意这种小动静的。
第三,凌晨一点十七分的时候,有个严重失眠的居民下楼抽烟散心,看到一辆号牌被遮挡的车进了小区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闭的西门,而值班保安并不在岗。这位居民并没在意,十分钟后自己就回家了,也没再看到那辆车。并且他也并未注意车子的款式,只知道是灰色。”
第四,保安承认按照规定,晚间必须有值夜班的人负责记录小区出入车辆情况,但这个规定一直没被真正执行。
第五,有保安说他的好哥们就在小区内的纯净水送水站,最近刚被开除了,原因是送的水有问题。而送水站的员工则说保质保量,一定是业主自己家里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双方都不说。”
说到这里,顾维庭停了下来。许乐之若有所思道:“如果以上几点均为属实,那是否我们可以推断出这桩案子并不是鬼怪所为?而是一个很高明的阳间人在作案?”
“我们无法解释同一时刻爆发的大量戾气。”云朵指出。
许乐之推测,“或许戾气是对着杀人者的恶行去的。譬如在场的玉瑱。既然他说他是清白的,那么很可能是他在发怒。”
云朵睫毛一闪,“也是个理由。”
“这个问题——”齐姝琴开口道,“我已经和玉瑱见过面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