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你重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姝琴看到这一幕,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到底还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犹豫了一下,“齐柳笛,你的这条罪名已经很确凿了。无论你认不认,案子都会按照已有证据去判。你不如省省皮肉。”
  齐柳笛脸上的惧色褪去,她支撑着昂起了脖子,傲慢道:“齐姝琴,你以为你打败了我?没有!从来就没有!你不过也是坐享其成的废物!抱着外人的大腿哭天抹泪乞求着保护!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盖了牌坊的臭女表子!”
  齐音然冷笑,“念佛无能,教育出这样满口粗言的女儿!你若不服你姐姐的管教,那么我这姑祖母总有资格教训你。二十藤条,用心打。让她也体会一下她姐姐当年尝过的苦。”
  齐音然的傀儡当下不再迟疑,手持藤条照着齐柳笛的身后,一下一下的落下去。齐柳笛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出来,唯独嘴唇抿得死紧,傲慢的一条唇线,从始至终,就是不曾裂开。待用过刑后,她身上红肿一片,藤条拿开,她才忍不住哭出声。
  不过审讯是不给她多少时间的,齐姝琴吩咐傀儡拿来热毛巾给齐柳笛敷上后,继续道:“罪名三,不敬长姊,违背掌门之令,私自刑讯——”
  “这是齐宇成做的。你就是当事人,应该知道我那会儿被他绑起来了。”齐柳笛哽咽中,依旧带着冰冷的语气。
  齐姝琴点头,“这部分要看齐宇成的口供。接下来,罪名四,在长姊房内安放窃听装置。这部分是早就有定论的。当时几乎所有玄黄家族的代表都看在眼里,若不是齐宇成用随灵镯干涉进来,当时你就该受到审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一条我不认!”齐柳笛高呼,“这绝对不是我做的!这是真正窃听你的人在栽赃陷害!我的符篆签名没有那么好的伪装,到底让你们揪出最底层的原始签名,但是你们都知道,玄黄界绝对有人的功力达到了让人永远找不到原始签名的地步啊!”她看向齐音然,“姑祖母,是谁,您清楚!”
  齐音然面色不变,“这一条当日确实就查实了。你父亲就是见证人之一。没什么可说的。再教训她三十下。这次打快点,没必要纠缠这么个已经确凿的罪名上。”
  傀儡们将热敷的毛巾拿开,齐柳笛的嘴唇失去血色,她张嘴似要申辩,但是藤条再一次吻上来。上一次的藤条声宛若静鞭,一下一下响起,有板有眼。这一次的藤条声宛若鞭炮,脆亮而连续的噼啪声炸开在齐柳笛的后臀上,她的眼泪汹涌地流出来,到最后已忍不住咧开了嘴,让哭声肆无忌惮地冲出来,身子不断扭动,试图躲避层叠的痛楚。座上的两位堂姑都露出不忍之色,但下令的是齐音然,齐家主枝女性中辈份最高者。她说要教训,又是按照家法,谁也阻止不得。
  这轮用刑完毕,齐姝琴唤过傀儡,给齐柳笛喂了一碗参汤进去。她侧过身,平复一下呼吸——没办法,藤条的声音,对她而言也是最惨痛的回忆。如果可以,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要听到。
  “罪名五,身为子女,大逆不道,掘亲母之墓,盗走陪葬物品,欺世盗名,攀诬无辜。”齐姝琴的声音寒了几分,别的,她可以忍,唯独这一点,龙凤胎做得太过分了。
  “这是……”齐柳笛趴伏在刑凳上,虚弱道,“这是齐宇成做的……随灵镯是他拿出来的……众目睽睽,你不能胡乱栽赃。”
  齐姝琴点点头,“记下来,这一点找齐宇成对质。罪名六,偷看湛家秘笈,偷学换魂之禁术并付诸于实践,同时导致齐家名声扫地;罪名七,杀害齐入画并折磨其灵魂,用作换魂的润滑剂。这两条罪名可以合二为一。齐柳笛和齐宇成还魂一事,目击证人甚多,无可辩驳。齐入画的魂片也在齐柳笛房间内被发现。杀害齐入画一事,第一,有湛家对齐入画灵魂的监控数据;第二,有岑曼丽上交给天女的录音证据。”
  齐柳笛缓过劲来,“齐入画不是我杀的!岑曼丽是你的人,湛家是你齐姝琴的靠山,又一次合伙串通来陷害我吗?!齐姝琴,齐入画是你逼死的!我手里也有录音证据,录下的是你齐姝琴对着齐入画挑拨离间的话!当时,当时姑祖母,您也听到了啊!齐入画是让齐姝琴活活逼死的啊!”
  “那你怎么解释她的魂片?你怎么解释还魂的事?”齐姝琴厉声喝问。齐柳笛呵道:“那是齐宇成做的!”
  齐姝琴不怒反笑,二堂姑感慨说:“琴儿要把这二人隔离审讯,最初还以为是为了男女之防,非礼勿视。现在想来,更有深意。”
  齐音然最干脆,“让那么多人看了齐家的羞耻,这制造羞耻的人还在嘴硬吗?这得亏我是嫁去湛家多年,升格为老祖宗有几分底气。这要是新嫁出的齐家姑娘,娘家主枝族人厚颜无耻,让她们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
  齐柳笛忍着火辣辣的疼痛,艰难道:“诸位长辈在上,晚辈知道此事扑朔迷离,但是我敢发誓,此事真的都是齐宇成一手制造,我完全不清楚啊。诚然,他的确对我无礼过,他私自审讯齐姝琴,我阻止他,他还把我绑起来,但是他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是一起发育、出生、长大成人,多少年的情感,怎么会轻易放弃。他道歉悔过,我就纵容他,原谅他,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杀了齐入画还将齐入画的魂魄送到我的房间内,谁知道他那天喊我过去原来是为了制服我然后强行换魂啊!他太监后就心理变态了啊!”
  “录音已经明确显示是你杀了齐入画。而齐入画的魂魄一直在你的房间内停留,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清楚?湛家的追踪术记录下齐入画魂魄脱离体内后的所有数据,期间出现多次剧烈的波动,显然此刻魂魄正在遭受痛苦折磨,而地点,还是你的房间!这种剧烈的波动,身为玄黄子弟,你不可能发现不了。”齐姝琴飞快地取出一摞新的文件,“这是湛家追踪术的数据记录和数据整(www。fsktxt。com)理分析报告,这一份,则是齐家族人的证词,起码有五次魂魄在你房间内波动时,你,齐柳笛,是在房间内呆着的!”
  齐柳笛道:“我发现了,但是我没留神。我认罪,我失察,我知情不报,我没及时通知掌门,这个罪我认。”
  齐姝琴冷道:“齐柳笛,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齐柳笛冷道:“齐姝琴,你真是非要立个牌坊才愿意当这个女表子吗?”
  齐音然拍案,“满嘴污言秽语!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怎能如此?!”
  齐柳笛惨然,“姑祖母明鉴,亲姐姐也会迫害亲妹妹,还是往死了害。姑祖母是过来人,最该明白这个道理了。”
  齐音然脸色煞白,捧着胸口,两位堂姑母深知内情,一个去照顾姑太太,一个拍案而立,“侄女,我再也没法给你面子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你嘴硬,你姐姐又心慈手软,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说吧吩咐傀儡取小板子过来,杖责二十。齐柳笛面色大变,刚哀求两句,板子便已着身,她身上本就带了五十藤条的伤,此刻这种沉重的压迫痛楚一波波袭来,打得她再也坚强不住,哭求起来,打了一半便晕过去,二堂姑也不废话,喝令一盆冷水泼醒,再问,“认还是不认?”
  齐柳笛伏在刑凳上只哭不语,哀哀戚戚,好生可怜。齐音然这会儿缓过劲来,厌恶地看着齐柳笛,“把烙铁烫上。”
  两位堂姑皆惊,一个刚道“姑母,这个——”齐音然便说:“听闻当年她和齐入画审讯齐姝琴的时候,烫了琴儿不止一块。”三堂姑说:“可那毕竟是不允许的。后来掌门堂弟也为此训斥了齐柳笛和齐入画。”齐音然森然道:“放心,烫不死她。她刚刚不是说我是过来人,深有体会吗?我便让她知道知道,这体会到底是什么滋味!”
  两位堂姑不敢再劝,齐音然的傀儡早已烫好了烙铁,从炉子里取出来,一片金黄,慢慢转为通红,热气逼近齐柳笛的后身,她尖叫不已,“姑祖母,求您了。”
  二堂姑急忙道:“笛儿,你的事,人证物证俱在,尤其是换魂一事有天女亲自验证,无可辩驳。你何必挺着身子受这罪呢?你又不是被冤枉的。”
  齐柳笛道:“整个玄黄界皆醉,独我一人醒。天女是湛掌门的师尊,齐姝琴是靠着湛掌门的,这关系大家还不明确吗?大概齐家今日就是要牺牲了我,讨好湛家,讨好天女。”
  两位堂姑皆无语,齐柳笛感到烙铁蒸汽的滚热,撩得每条伤痕都打起哆嗦,她想起一年多前,自己和齐入画就是在这个房间内,将烙铁一遍遍烫到齐姝琴的身上,听她惨叫,看她挣扎翻滚,齐柳笛心中一阵快意,她抬头看着齐姝琴,“贱人,这次你可满意了吧?”
  话音刚落,烙铁便已上了她身后,一阵白烟伴随着齐柳笛歇斯底里的惨叫腾起在室内,固定在地板上的刑凳在齐柳笛有限的挣扎下阵阵发抖,皮肉焦烂的味道随之升起,两位堂姑都不觉变色退后,唯有齐音然面色不改,只道:“继续。”
  第二块烙铁拿了过来,齐姝琴道:“等一下。”她看向齐音然,“姑祖母在上,琴儿不才,印瘴痪又魃蠊僖晃唬有滩桓迷儆谩7讲乓挥茫耸蔷粗毓米婺肝鸪ぃ衬囊猓滴乩豢稍倏诙巍!�
  手诀变化,她的傀儡再度上去,隔开了齐音然的傀儡和齐柳笛。
  也就在这时,刑房的门,被敲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问一下,这种尺度大家是承受得住,还是认为不够劲?还是认为过分了?




128

128、第一百二十七章 刑讯(下) 。。。 
 
 
  齐姝琴开了门,齐念佛站在外面,她一点都不惊讶。搜刮记忆,如果说齐念佛还有哪里让自己留有一点感动的话,就是当初齐柳笛和齐入画对自己用刑的时候,齐念佛没有舒舒服服呆在空调房里享受,而是及时赶过来看了一眼。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真能撑到底。
  齐念佛却没有进去,“出来一下。”他转身走到墙边,齐姝琴跟过去,刑房门被暂时关闭。
  “这是成儿的口供。”齐念佛将手中的几页纸递给齐姝琴,“一切都是笛儿做的。”
  “他这么说?”
  “他这么说,我们也这样认为。”齐念佛道,“这个,是成儿能提供的和齐柳笛密切接触的齐家人名单。大部分都可以和湛掌门的名单对上,完全可以用来给湛家那边交差,当然还需要齐柳笛的签字。如果能再从齐柳笛那里掏出一些人更好。”齐念佛拿出一张小纸片,“这上面的人,有的是我和你叔祖商量过的,还有的不是,我在下面加了横线的,必须和齐柳笛扯上关系。”
  冰冷到骨子里,齐姝琴说:“湛掌门提供的名单已经是我出卖灵魂的极限了。”
  齐念佛环胸而立,俯视齐姝琴,“你从我手里抢夺权力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你那可笑的灵魂呢?琴儿,你以为可以两手干净的守住这份权力?你以为日后你大公无私的把权力分给齐家族人的时候,他们会感恩戴德,认为你是无私奉献吗?”
  “里面的那个是你的女儿。”
  齐念佛注视着齐姝琴,“我知道有你在,她不会怎样。虽然必定会吃苦头,毕竟还有长辈压着你。但是你不是她,也不是齐入画。她们当年对你做过的事,你不会报复回去。”他将纸条塞在齐姝琴的衣兜里,“齐音希虎视眈眈的猎物不是只有我,也包括你。如果你聪明,你该知道做些什么。”他唇边浮出一抹微笑,“成儿刚刚对我说,他的烦恼似乎已经解除了。只是为了自保,所以从湛家回来后,他一直隐瞒不提。”
  齐念佛直起身子,满意的笑了,“天不绝我子嗣。”
  齐姝琴一阵恶心,不为齐宇成的健康,而是齐念佛的样子。“我还要去主持审讯。”
  “别忘了我交待的事。”齐念佛说,停顿了刹那,“笛儿毕竟是你妹妹。不要……不要太过。”
  “你不打算进来看看吗?免得我阳奉阴违?”
  齐念佛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全权交给你处理。”
  齐姝琴走回刑房,一股股烤焦的皮肉味迎头冲过来,她暗叫不好,刑房门刚刚是关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急走几步,果然看到刑凳上的齐柳笛完全昏厥过去,臀上一片焦黑,腿上鞭痕累累,头发被汗水浸透到水淋淋,黏在她的脸上、后颈和刑凳上。
  齐姝琴倒抽一口凉气,勉强稳住自己,“两位堂姑,姑祖母。饭厅里准备好了饭菜,请您三位先过去用餐。齐柳笛这里由我先照顾。”
  其实两位堂姑早已不忍这种惨烈的场面,听到齐姝琴如此说,立刻下了台阶,劝着齐音然离开刑房。她们的身影刚刚消失,齐姝琴立刻关掉录音设备,弄醒了齐柳笛。
  “你给我听着。齐柳笛。现在不是你跟我斗气的时候。那些事情,你到底做过没做过,到底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觉得你在这里强撑着,值得吗?”
  齐柳笛虚弱地瞪着齐姝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齐姝琴让傀儡喂给她参汤,又揪住她的头发,冷道:“你是个聪明伶俐的,该知道大势已去,现在的局面,绝对不是你不认账,家里就拿你莫可奈何的时候。你说一万个‘不’,等待你的就是一万次折磨,哪怕弄死你——你以为玄黄界还有谁敢让齐家年迈的姑奶奶、湛家的老祖宗去给你这个小小罪人偿命?!如果真有人保你,何至你落到今日地步?想想当日齐念佛、你、齐宇成还有齐宇乾是如何丢掉我的?想想现在有多少心虚的人都盼着你死在刑讯中?湛掌门不会管你的死活,咱家的姑奶奶随心所欲的折腾你,应静宣最最伶俐的人,才不会为了你去折损他的利益,他主动接受我们的调查已经说明他盼着你死掉,省了他的事;齐念佛既然送你到刑房,就已经视你为弃子,你还能指望谁?家里哪个不是逢高踩低?他们现在连自保都难,恨不得争先恐后的把罪过都推到你的身上,即便是你的好助手,你的宝贝弟弟齐宇成——”齐姝琴冷笑着将齐宇成的供词丢给齐柳笛,“自己看看吧,所有的罪过都是你一个人的,和他无干。而且他告诉齐念佛,他的毛病好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齐念佛会把一切罪名都扣到你的脑袋上。当年他的选择是丢掉我保住你们三个;今日齐宇成可以给他留孙子,那么你说他的选择是什么?”
  齐柳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供词,唇边一抹惨笑,“为什么……我们是……是姐弟……”
  “曾经是。”齐姝琴冷道,“玄黄界废除了死刑,也不会把你交给警方。所以你死不了。齐入画本就是背负人命的罪人,你杀掉罪人,可以减罪一等。其余的罪名,和妈妈有关的,如果我、齐宇成和齐念佛都不深究,减罪一等;和我有关的,我宽恕你,减罪一等;和湛家有关的,如果湛家那边宽容大度,减罪一等;和应家有关的,你只要承认这张名单,减罪一等。罪名九条若一一减罪,那么折算下来,你会被废除功力,会被剥夺在家族中的所有权力然后赶出去。但是齐念佛不会不管你,他会给你找好房子,安排好你后半辈子的生活,然后为你选择一户最好的人家。”
  她逼近齐柳笛,“你会得到一条不错的活路。想想齐入画,想想齐宇乾,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如果你真的不甘心,至少得留下性命。如果你再说‘不’,那么我不敢保证你不会在品尝过所有酷刑后最终体力透支死于刑讯。最后为你的死担责任的,必然是审讯前给你做常规身体检查的医疗团队,开除他们就是极限了。他们不给齐家服务,还可以找别的富翁权贵。而我们,不会有任何责任。谁为你凭吊?齐柳笛?”
  刑房门被重重推开,齐姝琴及时直起身子,“堂姑,姑祖母。”
  毕恭毕敬。
  齐音然盯着齐姝琴许久,“好,好,好。”她连说三声,一言不发坐回位置,伸手打开了录音设备。齐姝琴镇定自若,“我们可以重新审讯了?”
  “你说呢?”齐音然冷冷地望着齐姝琴,又看看齐柳笛,“认不认?”
  齐柳笛趴在刑凳上,许久,就在齐音然唤过傀儡动用重杖的时候,齐柳笛抬起头,“我认罪。”
  
  一场玄黄界瞩目的审讯就这样顺利完成。齐家最后宣布的结果,就是齐柳笛主动包揽一切罪名,据说还戴罪立功,检举揭发出一批亲了外家的齐家族人——虽然没人明说,但许多人都敏锐地看出来,在这之后,一批和应家走得较近的齐氏族人或被冷落,或被削减月钱的份额,或者不再得到重用。多么明显的权力变化。
  事件的另一个嫌疑人齐宇成被保了下来,此刻他是一个无辜的、被姐姐唆使、利用、威逼的无辜者。虽然有一个叫齐宇博的家伙提出,这个齐宇成私自审讯其姐齐姝琴并意图动用酷刑,绝非全然无辜。但是掌门齐念佛轻描淡写了一番,说是这个孩子被齐柳笛的玄术控制,一时迷乱心智,就此打发过去。但毕竟还是有罪,责打了五十杖,软禁在房间疗养,恐怕一时半刻也下不来地。
  齐柳笛的案子中,其余被涉及到的相关人士均同意宽恕她。而齐音希则在齐家的善后会议上提出,立刻正式开祠堂、处置齐柳笛。
  齐姝琴明确表示反对,她强烈要求等母亲楚轻烟被救回后,让她看一看齐柳笛,再对其进行惩罚。理由是,“我们都明白我妈妈的问题所在,是否需要我以及龙凤胎的力量还不得而知。所以为了齐家主母的性命,应该先留齐柳笛的功力。”
  “齐宇乾已经成为植物人。”齐音希毫不留情道,“恐怕四个孩子一起救母,是注定无法实现的了。对此我很抱歉,但是……”
  “母亲去世前生下了龙凤胎,而我又在事故的现场,或许只需要我们三个。”齐姝琴据理力争。
  “为何不去请示天女?”有族人提出。
  “天女不胜红尘烦扰,几日前谢客闭关了。”齐姝琴淡淡道,“这也证明天女信任我们自己的处理能力。”
  “邀请湛家、应家、薄家和其余小家族一起协商,不信救不回侄媳妇。”齐音希道,“既然在冥府十七年都能过来,岂能因为少了一个齐柳笛就不行了?而且湛掌门既然出手救了侄媳妇,必然也是有一些办法的。”
  “在问题解决之前,任何希望的火种都不能掐灭。”齐姝琴担心的只是母亲。齐宇乾成为植物人对她而言的确是个打击——毕竟简薇当时说的是合四子之力相救,理论上也绝对说得通。虽然简薇被证实是钉子,但她毕竟照顾楚轻烟多年,又是玄黄出身,她说的话,不一定没有道理。齐姝琴希望在找出解决方法之前,尽量先保住齐柳笛的功力。而且她确信在这个问题上,齐念佛会和她站在一起。第一是为了楚轻烟;第二,一旦处置完齐柳笛,齐念佛就必须正式退位了。他们手上的齐家权力合到一起,足以钳制齐音希。
  齐念佛果然道:“叔父体谅侄子,也可怜一下您那早逝的侄媳妇吧。她回来看不见长子已经悲痛欲绝,若再要她看到一个半残的小女儿呢?那到底是她拼死生的。”
  “拼死生出两个害她的?”齐音希嗤笑,“侄子好家教。”
  齐念佛气得脸红,“那都是逆女齐柳笛一人作孽!”
  “好好好,我不和你争这些。”齐音希道,“要不,我们就开主宅族人的大会进行表决。”——齐音希依旧占据着主宅的优势,而齐念佛这边,已经没多少人手了。
  齐念佛表示反对,双方正在争执之时,门外有个族人进来,对齐姝琴道:“大小姐,冥府访灵台的工作灵持拜帖请您还有掌门、老太爷一并去湛家,又要事相商。”
  齐姝琴惊讶,“访灵台?为何找我?又和湛家有什么关系?来的是谁?”
  那族人说:“他只说,他有两个名字,你都很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为某人提前更,希望某人旅游愉快,平安返回。




129

129、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逢 。。。 
 
 
  齐姝琴茫然地走到齐家的会客厅,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正在和几个工作灵小声交谈。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鼓膜被心脏的跳动声撞击,屋子里似乎起了雾,朦朦胧胧,氤氲了一切情感。
  “琴儿。”他不知何时转过身,似乎就在自己进入会客厅的那一刹那,心有灵犀,他知道自己的到来,当自己的右脚迈进门时,雾气朦胧中,她感觉他转过身向自己走来。
  “琴儿。”
  声音近在咫尺。
  “我回来了。”
  顾维庭微笑着说。
  齐姝琴忽然抱住他,像一个在悬崖边沿支撑了许久的人终于得到一双有力的手的支持,投入到对方的怀抱中,脱离死亡的绝望深谷,重获新生。这时候恣情一下不是罪过,不是失态。
  “琴儿,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支撑了这么久,而我无法与你联系,无法与你见面,无法让你知道我会一直支持你,直接给你传递勇气。”顾维庭亲吻了齐姝琴的额头,“我……”
  “放开她!”
  齐念佛怒气冲冲的声音打了进来,“放开她!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卑贱流氓。”他猛地伸出手拽开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